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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种田]大地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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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续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想去看看情况就明说,作甚拿我当借口?”


第10章 对峙
  唐时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古代的知县审案,如今亲历,自然是比画面中来得更加有冲击感。
  古代公务员办公的地方就是比寻常老百姓的住所来得豪华,唐时在唐家村见惯了茅草屋子,如今来到这个庄严肃穆之地,觉得自己的理想又要改了,生活可以悠闲,但质量不能太过下乘。
  官差将唐时带到公堂之上,南封县的知县陈渐归已经穿戴好公服,坐在官阁之上,神情冷硬地看着唐时。
  古代的公堂铺陈很讲究,公堂正中的屏风是一幅山水朝阳图,图上山正、水清、日明,有“清正廉明”之意。
  跟电视上一样,知县所坐之地,案上设有惊堂木、令签筒以及文房四宝,案旁一处木架上陈列了官印及委任状。
  “大人!唐时已带到!”络腮胡禀明了陈渐归便退了下去。
  陈渐归沉目看向唐时,拍了一下惊堂木,“唐时!你见本官为何不下跪?”他的声音厚重肃穆,极为凛冽。
  唐时这才想起来平民在公堂上是要跪着答话的,而他身边这位人模狗样的原告李远身具秀才身份,是不用跪官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入乡不随俗那是找死,跪就跪吧。
  唐时跪在冰凉的地上,答道:“草民拜见大人,初入公堂,惊失仪态,还望大人见谅。”他是故意这么说话的。
  果然,陈渐归神色微变,不是说这唐时就是个乡下泥腿子么?怎么看起来与李远口中所言不符?陈渐归素来心细谨慎,办案也是铁面无私,既然心中存疑了,那他就要对李远的话有所保留。
  其实本来同为读书人,陈渐归还是比较欣赏李远的才气的,再加上李远生了一副好相貌,很容易能够取得别人的好感,所以陈渐归一开始心中情不自禁偏向了李远。
  “唐时,现今李远状告你恶意伤人,且言行之中侮辱之意甚浓,你可有话说?”
  “回禀大人,草民有话说。”他抬起脑袋瞅了一眼一旁身着儒生服,昂然而立的李远,接着问陈渐归,“大人,可有诉状?”
  身为被告当然有权利要求看一下原告的诉状,陈渐归没让人宣读诉状,恐怕是因为觉得唐时一个田地里打滚出来的,能懂什么?
  陈渐归被他问得一愣,他没想到这孩子到了公堂之上,不仅神情镇定从容,口齿清晰,话语得体,居然还能想到这一茬。
  诉状是李远亲手写的,如今也亲口来读,待他念完,陈渐归又问:“唐时,你可有话说?”
  唐时点点头,口齿清晰流利:“第一,草民确实推搡了他几下,但他未受任何伤害,诉状中所写‘疼痛不已’实属无稽之谈;第二,草民对他恶言相向、出手推他完全是为了自卫;第三,草民之所以冲动完全是因为他先目中无人!”
  陈渐归蹙起眉头,沉下声音,“你所说的自卫是何意?”
  唐时就等着这句话,他抖擞起精神,“想必大人您也知晓草民与李远的关系,他是草民的姐夫,但就在昨日,草民才晓得原来爹娘口中的那个姐夫是这个模样的。草民今已十三,却从记事起从未见过李远,昨日他突然造访,对爹和两位哥哥言语不逊,草民以为他是故意来找茬的坏人,这才……做了错事。”他耷拉下了脑袋,仿佛极为愧疚不安。
  陈渐归心中疑惑,倘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说明李远已经多年未见岳家?这么说来,李远的品性尚待商榷。
  “李远,你可有话说?”陈渐归一双厉目仿佛能看透人心,李远心中微微发虚。
  他本以为让唐时大个板子、蹲个大牢是一件极为简单之事,且不说陈知县素来对他较为看中,就单凭唐时那个混不吝的样子,陈知县也一定会心生厌恶,可他万万没想到,唐时小小年纪竟然这般伶牙俐齿?还一语说到了陈知县最为看中的孝义上面,这该如何是好?
  “大人,不可听他胡言乱语。”李远保持着面上的冷静,干巴巴地来了一句。
  “大人,您若是不信,可以向唐家村的父老乡亲求证,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姐夫。”唐时面露委屈之色。
  他胖是胖,可他年纪小,长得软乎,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心,陈渐归本来偏向李远的心渐渐被掰了回来。
  “传证人。”陈渐归吩咐下去,过了一会儿就有衙役将唐家村村长带了过来。
  老村长还算是见过世面,看上去比较镇定,如果忽略他微微颤抖的双腿的话。
  “本官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倘若有半句虚言,可是要打板子的!”陈渐归例行核实了他的基本身份,接着板着一张脸说道。
  老村长自然连连应声。
  “你身旁的两人你可认得?”
  老村长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了看唐时,又看了看李远,点点头,“回大人,草民认得的,这是李秀才,这个是我们村上的唐时。”
  陈渐归点点头,“本官再问你,你在唐家村见过李远几次?”
  老村长沉默了一下,这才答道:“回大人,李秀才每年都会来唐家村几次,草民有时会碰上。”
  李远的嘴角微微上翘。
  “大人!村长在说谎!”唐时连忙反驳。
  陈渐归没理唐时,让人将老村长带下去,又让人传唐时家隔壁的住户。
  一个是唐阿牛家,另一个就是赵缙家。
  首先是唐阿牛一家三口。三人不过乡野小民,见到知县极为敬畏,在公堂上手足无措。
  陈渐归又问了他们相同的问题,三人异口同声将李远夸了一顿,又将唐时贬低了一顿。
  唐时静静地听着他们在那胡扯,心中不断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窝,这李远也不笨嘛,还真是做足了功课,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一个秀才的影响力在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小。
  陈渐归的神情一直没变,他听三人说完,再次传召赵缙赵续两人。可不过一会儿,衙役来报,赵家无人在家。
  陈渐归也只能作罢。
  根据证词来看,唐时是在说谎,陈渐归不禁将目光落在唐时的脸上,这是一张白净稚嫩的脸,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诚挚的光芒,这还只是个不大的少年。
  他对唐时的观感不错,于是又问了一声:“唐时,你可还有话要说?”
  唐时沉默了下,说道:“大人,倘若草民真的将他打了,那他身上一定有伤,不妨让大夫过来验证一下。”
  李远居高临下地看了唐时一眼,那眼神中满是鄙视,似乎是在说“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有想到?”
  唐时没理他。
  堂堂秀才公自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衣物进行检查,于是陈渐归跟着大夫一起,带着几名见证人来到内室进行查看。
  李远是很自信的,他做足了准备,唐时一定翻不了身,于是,他在几人面前很坦然地脱下了上衣,等待着几人脸上愤怒的神情。
  没错,陈渐归面上的神情的确是愤怒,他死死地盯着李远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皮肤,心中陡然升腾出一股被人戏耍的愤怒情绪。
  那位大夫仔仔细细地看了,对陈渐归认真道:“大人,这位公子身上并无任何伤痕。”
  李远闻言,瞬间懵住了,他低下头看去,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这怎么可能?!


第11章 名花
  李远看着自己没有一丝伤痕的身体,简直如遭雷劈,这怎么可能?自己昨日特意给身上弄些青紫,极为明显,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渐归见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冷下眉目,“回公堂。”
  他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他觉得李远这是在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来公报私仇,哼,真当他陈渐归是个瞎子?
  事情的结果出人意料,既然李远身上没有半点伤势,又没有其他足够的证据证明唐时打了他,所以陈渐归只能判定唐时无罪,并且还对李远进行了训告,大意是好好读书,不要无端生事。至于李远是否去过唐家村,品性到底如何,陈渐归表示他还真的懒得管了。但李远这个人在他心目中已经落了下乘。
  唐时被无罪释放,唐家村跟过来看热闹的人突然就有一种唐时厉害了的感觉,没见人家唐时在公堂之上镇定自若、对答如流么?没见人家秀才公都没能拿唐时怎么样么?
  唐时出了县衙,心里感叹了一下,这动不动就跪的规矩他还真的不喜欢,要是自己有了秀才的身份,再回来赚银子,岂不是一件美事?可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还是让唐时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现在老唐家哪有银子供他读书啊?而且,他不仅是要自己读书,那几个小萝卜头也是要读书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去找点赚银子的门路吧。
  他无视唐家村人的各色目光,径自在县城的街市上慢吞吞地走着。
  “唐时!”李远带着一脸羞愤之色来到唐时面前,他身着天青色儒生服,头戴方巾,走起路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干啥?”唐时笑眯了眼,伸出手递到他面前,“姐夫喊我是不是要给我银子买东西吃啊?姐夫,我饿了,要不你去带我吃好吃的吧?”
  李远虽然极为愤怒,可是这是在大街上,他也不想惹人注目,于是只能瞪着眼睛,低声咬牙切齿道:“唐时,你给我等着!”
  唐时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哦。”像李远这种人,不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李远恨恨离去,唐时瞅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石头!石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唐时转过头,“阿娘。”
  刘氏带着一家老小来到唐时面前,然后猛地将唐时的两只小肥手逮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石头,你没事吧?有没有挨板子?”
  “阿娘,我没事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小弟啊,我们去李远家找他,没想到听说他已经在县城里了,所以我们就过来了。”唐季满脸大汗说道,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
  唐老爹也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小叔,知县大人长啥样子?怕不怕人?”唐颂见唐时没事,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方氏连忙捂住他的嘴,“在这儿可别乱说话,被大人听见可要挨板子的!”
  唐颂听话地闭上了嘴,可还是期待地看着唐时。
  唐时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叔回家再跟你说好不好?”
  唐颂狠狠地点了点小脑袋。
  “小弟,你,你没事就好。”这时候,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唐月轻移莲步,来到唐时面带歉意道。她身上穿的是藕荷色百褶裙,上面还套着直领对襟褙子,再配上扁圆形桃心髻,端的是风姿清秀婉约、柔美娇妍,看得出来,她是用心打扮了的。
  刘氏等人去寻李远,见到唐月肯定是不会等待她打扮好再带着她一起过来的,所以说,唐月即便是在家中,也是精心装扮过的。
  秀才娘子是需要体面的,但她这种装扮却不是那种端庄大气的,反而像是那种为了讨丈夫欢心的。当然,唐时也管不着别人夫妻间的情趣。
  “小弟啊,”唐月似乎有些说不出口,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你可知晓你姐夫去了哪里?”
  唐时指了指李远离开的方向,“往那边去了。”
  唐月略带歉意地谢过了,然后与唐家一众人道了别,领着沉默不语的李绍往李远方向而去。
  “真是泼出去的水!”刘氏恨恨地说了一句。想必唐月根本就没为石头的事情费过心,她把李远当宝,就没想过这李远把她当什么!
  刘氏不是不疼唐月,她要是不疼唐月,唐月能养成这种柔柔弱弱,清高自甚的模样?她只是对唐月太失望了。
  “地里的活儿还没做完,既然石头的事了,我们就回去吧。”唐老爹悠悠地来了一句,他走得急,旱烟没带,现在有点想了。
  唐时一大家子人在县城里走着,三个男人因为刚从地里上来,身上脏兮兮的,还扛着把锄头,惹得街上的人都对他们退避三舍,唯恐沾染上污浊。
  唐时心中感叹了一句:穷,真特么可怕!
  唐家村离县城并不算太远,步行大概一个半时辰,几人走回去也将近申时了。
  就在他们即将出城的时候,一个人从对面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盆花,好似那花就是他的命一样,两只眼珠子就黏在了上面,也不看路,又被花盆挡住了视线就没有看到矮小的唐颂,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唐颂身上,两人同时“哎呦”一声!
  唐颂是直接被那人压住了,整个人撞到了地上,小脸疼得都发白了。而那个人则一脸绝望地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盆以及残败的花朵。
  方氏连忙将疼得眼泪打转的唐颂抱了起来,还没开骂呢,那个人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唐颂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你知不知道这盆花有多贵!哎呦!你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啊!”那人气红了脸,直接道,“你要是赔不了花,就等着进大牢吧!”
  唐家老小都傻眼了,这是咋回事儿?咋又摊上事儿了呢?
  “明明是你自己没看路撞上来的!”唐风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好好走着路,根本没碍着事儿!
  “你还敢狡辩?走!跟我去见官!”那留着两撇小胡子,长得尖嘴猴腮的矮小中年男人直接就揪住了唐风的衣领。
  “放开孩子!”高氏扑上来抱住唐风,唐家其他人也都上前了一步。
  唐时站在原地没动,他眯着眼看着地上的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花明明早就活不下去了,这个人一定是故意如此,想要讹钱或是找个替罪羊,毕竟看这人的穿着,不像是有钱人,倒像是有钱人家的仆人。
  唐时走到那人身边,捉住那人揪着唐风的手,面带微笑,“你先放开,咱们有话好说。”
  那人见他不过十二三岁,不屑道:“你一个小孩子别捣乱!”
  唐时手上一紧,那人面色突变,连忙放开了唐风,面容扭曲道:“你要说什么?”


第12章 郑府
  唐时拽着他,将他拖到一个角落里,与他耳语了几句,他的脸上接连出现了害怕、震惊、怀疑、不屑的神情。
  “你说你会将它养活?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懂什么?老子养了这么多年的花,都养不活了,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他说话的时候,嘴上的两撇小胡子一耸一耸的,充满了讥讽。
  唐时本来还想着两人互惠互利,他替这人恢复地上的花,而他自己收取报酬。可如今看来,还是算了,这人也不靠谱。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报官吧。”唐时不怕见官,毕竟那个知县还算正直。
  这小胡子男人也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真的去见官,但是,这花养不活了,他也不敢就这样去见那位老爷。
  他眼珠子一转,“你可知道这花的主人是谁?”
  唐时眯眼笑着瞅他,他露出崇敬的神情,“郑老爷听说过没?”
  唐时认真地摇摇头。
  小胡子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流露出不屑的神色,“也是,像你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听说过,郑老爷可是你们见一面也难的。”他对于自己能够为对方办事而感到骄傲。
  唐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所以说,你们摊上大事儿了,你们碰坏了郑老爷心爱的茶花,郑老爷恐怕会大怒,到时候……”
  唐时简直想要给这人的无耻鼓个掌,“既然这花这么名贵,那我们还是去见官吧。”
  “恐怕你想见官都见不了了。”小胡子得意一笑,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个粗壮男子。
  “你怎么还在这?老爷急着要十八学士,十八学士在哪儿?快拿回去!”两人踩过地上那朵花,对小胡子说道,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有钱人家的仆从。
  小胡子忽然就哭丧着脸,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被踩烂的花,“十八学士……在那儿。”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立刻就目瞪口呆,两人脸上泛起青白之色,貌似,好像,他们俩刚才踩,踩上去了?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谁不知道老爷爱花如命?他们完蛋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两人抖着嘴唇问道。
  小胡子立刻就指向唐时一众人等,言辞激烈,“就是他们走路不长眼睛!碰倒了十八学士啊!还不快带他们去见郑老爷!”
  两人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有人碰坏了,这就好办了!他们凶神恶煞冲着唐家人走过来。
  刘氏虽然性格强势泼辣,但也只是针对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真要是遇上了这种富贵人家,她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头子,这,这咋办啊?”
  唐庆也没办法。今天先是唐时被捕,无罪释放后却又碰上了这种事情,对方是大户,他们这种泥腿子怎么可能搞得过那些富贵之人?即便不是他们的过错,可别人会跟他们讲道理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唐颂在他娘的怀里默默地掉着眼泪,他觉得是自己闯了祸,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方氏心疼地给他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
  两个仆从蔑视着他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唐年唐季拿着锄头挡在前面,面上俱是坚定。
  “怎么着?还想打我们呢?”两人见唐年唐季面容黝黑,身上的衣服又都是补丁,不禁面露讥笑。
  啧啧,不过是有钱人家的仆从,架子就这么大,唐时心中冷笑,走上前,仰起肥嫩的小脸,“不如我跟你们走一趟吧,既然要赔,那没人去筹银子怎么行呢?我去了,也正好当个人质是不是?”
  两人想想也是,这么多泥腿子都去了,弄脏了院子,说不准老爷会更加生气,便同意了。
  “我也要去!”唐颂从他娘的怀里挣扎出来,“是我的错,我也去!”
  唐时觉得他这个小侄子的品性还真是不一般,于是牵着他的小手,“好,我们一起去。”
  “我也去!”唐风也站了出来,他是不放心唐时的人品,怕唐时为了赔钱把唐颂给卖了,他要去看着。
  一下子出了三个男孩子,这筹码就更大了,两个仆从也不怕唐家人不认账了,“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石头!你不能去啊!”刘氏这才惊醒了,忙拽住唐时的胳臂。
  “颂儿!”方氏也死命抱着唐颂不撒手。
  高氏则拉着唐风默默流泪。
  这一幕场景引得路人频频看过来,渐渐将他们包围。
  人群中,赵续和赵缙自然也看到了,赵续不禁露出伤感的神情,“哥,要不要救他们?”
  赵缙淡漠地摇了摇头。
  “哥,你不是说,唐时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帮助我们么?现在他遇难了,我们难道不救他?”赵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变得红红的。
  “阿续,你可不要小看他。”赵缙凝视着不远处那个白白胖胖的少年,看着他主动站了出来,想到他在公堂之上的镇定自若,唇边不禁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管刘氏等人如何不舍,可胳臂拧不过大腿,唐时三人还是跟着郑家的仆从走了,小胡子连忙捡起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茶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唐时临走时还给了唐家人安抚的眼神,可刘氏不清楚唐时他们去了会发生什么,但光靠想象都觉得毛骨悚然,她猛地拉住唐庆,“老头子,我们该怎么办?”她甚至想过去把地卖了,但地是他们一家的命根子,要是没了地,他们是要等死么?可要是没钱,那个什么老爷会饶过他们么?
  唐时带着唐颂、唐风来到一处高大的宅子面前,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是大气磅礴的“郑府”两个字,高墙大院,果然是富贵人家。
  两个仆从和小胡子面带恭敬地进了府中,唐时三人就跟在他们身后。
  唐颂和唐风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房子,小脸上俱是惊叹,还有些敬畏。唐时以前什么富丽堂皇的没见过?对于这些精致华丽的亭台楼阁反应平平。
  “郑老爷!郑老爷啊!”小胡子还没到屋子,就嚎哭着冲进屋子,捧着手中的茶花,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郑老爷正在屋中焦急地等待,小胡子突然闯进来,吓了他一大跳,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咋咋呼呼干什么?”郑老爷头发半百,留着一把长髯,梳理得整整齐齐,瞪着地上的小胡子,问道,“我的十八学士呢?”
  十八学士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可惜他自己还没养几日,花就出现了颓色,他赶忙托城里有名的花匠进行养护,等养好了再送回来。
  小胡子将手中的花举过头顶,低垂着头,哭着道:“郑老爷,花,花在这……”
  郑老爷看了花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你,你好大的……”
  “老爷,罪魁祸首带到!”两个仆从连忙将唐时三人推搡进去,“老爷,弄坏花的就是他们!”
  “是啊!郑老爷,小的本来已经养好了,可在送来的途中,谁知道,谁知道被这个小兔崽子给撞倒了!花,花就成这样了,郑老爷,我可是真的冤枉啊!”小胡子立刻趁机指着唐颂,哭诉道。
  郑老爷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一旁的管家立刻给他顺气,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唐时三人,悲痛欲绝道:“你们,你们赔我的茶花啊!”
  唐风和唐颂都被他吓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唐时这时候上前一步,拱手道:“郑老爷,花并非我们弄坏的,而是他见养不活怕被您责骂这才拉我们当替罪羊。”他见郑老爷完全没有听进去,眯着眼笑道,“郑老爷,倘若我能够将这十八学士重新养活,您是否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包括郑老爷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唐时,花都成这样了还能养活?这孩子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第13章 养花
  唐时脑袋有问题么?当然没有!
  他指了指小胡子手中的茶花,坚定道:“郑老爷,反正您的十八学士已经成了这副模样,那不妨让我一试?倘若成功了,对郑老爷来说也是喜事一桩,倘若没有成功,那郑老爷也不亏不是?”
  那郑老爷缓过神来,扶着管家的胳臂,喘气道:“好!七天!老夫给你七天的时间!你要是没养活,可不要怪老夫不客气!管家!给他们收拾个房间出来,这七天,不准他们踏出府外半步!”他说着就气冲冲准备甩袖离去。
  “郑老爷。”唐时叫住他,“养花,您总得给我个花盆吧?”
  郑老爷瞪他一眼,“这种事情找管家便可!”
  “郑老爷,”小胡子还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那,那我呢?”
  “你还能怎么办?还不滚回去!”好好的十八学士被他弄成这样,郑老爷没对他怎么样就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在郑老爷眼中,不管这花残破的责任在谁,可这小胡子也因为没有谨慎地保护好十八学士,才让它摔落在地,从这一点上来看,小胡子还是要负责的。
  唐时三人被管家带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当然,在唐时眼中是偏僻,可在唐风唐颂眼中,这院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郑府的管家姓张,四十来岁,中等个头,看起来面容慈善,到现在也没有因为唐时三人的身份低下而给他们脸色看,一路上都是面带微笑,谈吐也很有礼貌,唐时心中对郑府倒也高看了一眼。
  张管家将他们带进了小院,说道:“我已经让人收拾过了,你们这七日就在这里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告知我一声,花盆很快就会让人送过来。三位可还有什么需要?若是没有,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多谢管家叔叔,您去忙吧。”唐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很有礼貌的少年。
  张管家笑了笑,离开了小院。
  “小叔,你真的可以把花养活么?”唐颂睁着一双大眼睛瞅着唐时手中的茶花。
  花虽然残破不堪了,但依旧可以从中看出它盛放之时该是何等地美丽。唐时就很喜欢花,当然,作为植物系异能者,他对植物都有一种偏爱,植物对于他来说,是伙伴,也是他赖以生存的依靠。在末世,他凭借植物闯出一番天地,他相信,在这个这么宁和的古代,他也能够利用自己的这项技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别看他手中的这株茶花像是枯萎了一样,可是唐时清楚地知道,它还没有死,它还能够被救活,它还能够绽放出属于自己的那份绚烂。
  “小叔说到做到,小颂,阿风,你们能够来陪小叔,小叔可开心了。”
  唐颂愧疚不安道:“是我不小心才弄坏了花,本来就是我的错,小叔是为了我才来的,我……”他眼眶红红,水汪汪地瞅着唐时。
  唐时被他的萌样击中了心脏,他就喜欢这么乖巧聪明的小孩子!
  “我是你小叔,当然要保护你,你说对不对?”唐时摸了摸他的脑袋。
  唐颂瞬间就被感动了,他吸了吸鼻子,伸出小胳臂紧紧抱住了唐时的大腿。他是年纪小,可有些事情他还是明白的。他以前的确不喜欢小叔,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小叔对他真的很好,而且小叔很厉害!他对唐时的情感中不仅仅有感激,还有崇拜。
  一旁的唐风在一旁看着相亲相爱的叔侄两人,不禁轻哼了一声,枉自己还因为担心唐颂被卖了才跟过来保护唐颂,没想到结果这两人抱在了一起,把自己扔在了一边,真是……哼!他把小脑袋扭了过去,不看两人。
  唐时心中好笑,于是对粘着他的唐颂说道:“你唐风哥哥也是来保护你的,你不谢谢他?”
  唐颂连忙放开唐时,跑到唐风身边,拉着他的手将他拖到唐时面前,接着用另一只手牵住唐时的,开心道:“风哥哥对我好,小叔也对我好,以后我长大了,一定也会对你们好!”他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唐时摸摸他的脑袋,“那小叔就等着你长大孝敬小叔喽!”
  唐风这才露出一个笑容,但转瞬即逝。
  这时候,精美的花盆被仆役送过来了,一起被送过来的还有养花的其他工具,花盆里已经被细心的管家吩咐装上了泥土,唐时带着两个小侄子将花盆里的土拨开一些,然后将蔫了吧唧的茶花根部埋了进去。
  “这就可以了么?”唐颂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问唐时。
  唐时摇摇头,“阿风,你去帮我从水缸里打一壶水来。”
  其实,他哪里会养花?他做这些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会的,只有将生命力传输入花朵体内,帮助它成活而已。
  唐风将水提来了,唐时给茶花浇了点水,然后放下花壶,“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等过会儿吃完饭,睡一觉起来,它肯定就活了。”
  当然,他不可能一蹴而就,他要慢慢地让茶花变好,先是救活,接着养护,他要让茶花一步一步地绽放开它本来的美丽,或许,会比之前的它更加娇美动人。
  唐颂和唐风完全不懂种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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