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穿古种田]大地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时看过去,这不是在余香馆遇见的那位徐公子跟他的同伴么?
那徐公子一袭浅蓝色长衫;腰间束带,并携一枚上好的玉佩;他目含笑意;见到袁镛,面上的惊讶之色瞬间闪过;而后恭敬地微微行了一礼,“晚生见过袁老先生。”
他身旁的玄衣男子也向袁镛拱了拱手。
袁镛捋须笑道:“徐少卿与罗佥事怎会来此?”
徐承明回道:“因公务来此,恰好听闻这里发生了大案;便过来看看。”他身为大理寺少卿;对于这类案件自然有很大的兴趣。
陈渐归也认得徐承明;虽然他比徐承明年纪大,可毕竟人家的官职摆在那里,他只好亲自过去躬身行了一礼,徐承明微笑着扶住他,“陈兄不必如此客气。”他现在毕竟没穿官服;有些礼节并无必要。
“陈兄能否稍等片刻?”徐承明看向地上的那几具尸体;“我能不能看一看?”
他都这样说了,陈渐归又岂有不应之理?便让衙役们退去一边,方便徐承明和罗稹上前查看。
罗稹腰间佩戴着一把狭长略弯的刀,只不过隐藏在刀鞘中,遮蔽了刀身,但即便是这样,周围人都被他锐利的眼眸和周身的煞气给逼退了一步。
徐承明习惯了,要不是上头非要派这人与自己一道,他还真想将这人踹得远远的。本来文人和武将就互相看不顺眼,更何况这人还是卫指挥司的指挥佥事,一般朝臣都对卫指挥司的那帮人畏惧加厌恶。
他本来跟他们也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厌恶和惧怕,不过这一路下来,惧怕倒没有,厌恶却是真的。
他见罗稹走向一具尸体,自己边选择了另一具,恰好是被唐时戳穿脑袋的那个,徐承明不禁问向陈渐归,“陈兄,你们方才查验可有结果?”
陈渐归看了看那面目全非的尸体,叹了一口气,“我们怀疑这是树枝所致,但下官实在想不明白何人有如此大的力气?”
徐承明动了动鼻子,而后点了点头,朝罗稹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罗稹沉默着依言走了过去,目光落在徐承明的脸上,徐承明没好气道:“我让你看尸体,你看我做什么?”
罗稹移开目光,看向尸体额前的致命伤,“怎么了?”
“以你的能力,能不能做到仅用树枝就能杀人至此?”
罗稹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人具备这样的能力?”毕竟卫指挥司里的人见多识广,且这样的人才不知凡几,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能人。
罗稹还是沉默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有。”
“谁?”不仅是徐承明,周围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唐时一双眼睛沉静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罗稹不负众望地开口了:“开国大将军。”
徐承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开国大将军早八百年入土为安了,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周围人的想法跟徐承明不谋而合。
“所以,天生神力的人是存在的。”罗稹很认真地解释道。
徐承明懒得理他,只道:“你去裁一块布料下来。”
这种布料说它寻常但又不寻常,还是先带回去仔细看一看。
罗稹一声不吭地拔出寒光闪闪的长刀,从尸体上割下了一块碎布,递给了徐承明。徐承明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将碎布包裹住了。
虽然这有些于理不合,但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这个案子不简单,以陈渐归如今的官位恐怕办不起这个案子,如果徐承明愿意提供帮助,他自然求之不得。至于徐承明为何要查探这个案子,他也管不着。
陈渐归吩咐衙役将尸体运回去,一大群人便离开了后山。
徐承明大步行至袁镛面前,“晚生实在未料能在此见到袁老先生,难得见到一回,还请袁老先生赏个脸,让晚生做东,共用晚膳如何?”
袁镛自然委婉拒绝。
可徐承明态度极为坚决,陈渐归只好道:“徐少卿与罗佥事难得来到南封县,倒不如下官做东,二位一起去下官府上用膳?”
徐承明立刻丢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那就这么决定了!”
陈渐归嘴角略微抽了抽。
“这位小兄弟是?”徐承明忽然将目光投在袁镛身后的唐时脸上,桃花眼泛起潋滟的光芒。
袁镛让唐时上前,“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石头,这两位分别是徐少卿与罗佥事。”
唐时乖乖见了礼,徐承明眼含笑意,瞅着唐时白嫩的小脸,“既然是袁老先生的弟子,那不如也同去?”
既然是袁镛的弟子,那他就不好下手了,可是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袁镛拒绝了,徐承明也就没再坚持,不过他临走前还对唐时笑得灿烂,而那位罗佥事却是用凛冽的目光扫了唐时一眼,唐时俱回以乖巧的笑容。
待他们离开后,唐时面带微笑悠闲地向唐家方向走去,因为他是跟着袁镛过来的,故而回去的时候他是一个人。
天近黑,村民俱四散回家,夕阳将唐时瘦小的身影拉得老长,紧接着,他的影子旁边就出现了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唐时止住脚步,转首睁着大眼睛看向他面前的男人。
“洪大哥,你也才回家啊。”少年还显稚嫩的嗓音软乎乎的。
洪钟俯视着唐时,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石头弟弟看到那些尸体不害怕么?”
唐时眨了眨眼睛,“害怕。”
洪钟又问:“那石头弟弟杀人的时候是怎么做到不害怕的?”
唐时朝他笑了笑,“洪大哥在说什么?”
洪钟挠了挠头,“既然红玉在你手中,那能够杀了他们的也只有你了。”
唐时弯起了眸子,“你确定我能够杀了他们?”
洪钟不再说话了,而是选择攻向唐时!他的拳头直接击向唐时的太阳穴。
唐时冷下脸色,还有完没完!他轻盈地后退了好几步,接着足尖轻点,迅速跃至半空,双脚极快地袭向洪钟的胸口,眼见洪钟将要被他击中,斜地里一只手突然捉住唐时的脚腕,唐时的力道被阻住,可那人却也被唐时的力道给推出了好几米远,后背直接撞上了一颗大树。
唐时轻“咦”了一声,他这一脚虽看似轻飘飘的,可力道却不小,赵缙竟然只是退出了几米,的确有些奇怪。
“天生神力?”他将脚腕从赵缙手中抽了出来,圆滚滚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
赵缙笑了笑,他的力量与生俱来,极少有人知晓,却没想到被唐时看出来了。
“你的力量也不逞多让。”赵缙赞赏地看着他,没想到唐时这瘦瘦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拥有如此强劲的力量。
唐时瞅着他,“我说,红玉我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缙这次是真的被冤枉了,洪钟这次的行动是他自作主张,赵缙原本也不知道,他来此,只不过是想来告诉唐时一些事情。
“唐兄弟,这与公子无关,是我私自决定的,我给你赔罪。”洪钟给他弯身行了一礼,态度好得没话说。即便方才唐时那一脚没有踢中自己,他从公子的狼狈之态中也能看得出来,那一脚的力道若真的击中自己,自己说不准就得废了。
唐时却一点也不待见他,“若是赔罪就能解决事情,那还要衙门做什么?”
赵缙后背虽遭到撞击,可他面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那石头弟弟是想要如何?”
“不是我想要怎么样,而是你们别来烦我就是。”唐时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瞪着两人。
赵缙叹道:“我来只是想要提醒你,徐承明没有那么好糊弄,你拥有莫测的能力,又怎知其他人没有呢?”徐承明的能力的确有些诡异,即便他将现场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可徐承明就是有那样的能力。
唐时虽然怀疑对方是否真的那么好心,但还是点了点头,“我饿了,回家吃饭去了。”然后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回到家中,晚饭正好做好了,依然胃口大开地胡吃海塞一顿,这才问向唐庆,“阿爹,你明天可不可以去打听一下,钱地主近来有没有卖地的打算?”
虽然陈渐归已经将此事上报朝廷了,但即便是朝廷,他相信他们也没有办法解决。钱地主若是不想一无所获的话,一定会想要以地易钱。
唐庆点点头,“石头,你安心读书就好,家里的事情还有老大老二呢,你能拜袁先生为师是你的福气,以后若是有本事了,可千万要孝敬袁先生,还有咱们一大家子,袁先生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在座的都点点头。
方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禁问道:“爹,既然袁先生都收了小叔做弟子了,那,那颂儿和风儿……”
“胡闹!”唐庆眼一瞪,“人家袁先生是随随便便就收弟子的?石头能被看上你还真当是运气?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能再说了!”
唐季也说了方氏几声。
唐时眼珠子转了转,“二嫂别担心,以后小颂和阿风肯定会上学堂的。”
方氏不傻,她知道拜了一个好先生跟上学堂那是不能比的,但唐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她方才只是明知不可能却还要试一试罢了,毕竟颂儿是她的心头肉,她当娘的自然希望他能更好。
“阿娘,小叔说了,八月份就能上学堂的,阿娘别担心了。”唐颂乖巧地安慰方氏,方氏这才笑了。
第二天天还没怎么亮,唐时就捧着几个馍馍离开了唐家村,向县城走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极为漫长的一段路程在唐时眼中却是很惬意的,他边悠闲地走着边欣赏晨间的风景。
然而,总是有些不速之客来打扰唐时的清静。
第31章 失踪
大齐国规定,全国的秀才在每年的三月份都会进行一次岁考,考试合格的将会保留廪生、增生或者附生的资格;不合格的将会被其他人替换。
唐时已经听说了;李远的廪生资格被剥夺了,甚至连附生都没有排上号。
依着李远那心比天高的性子;肯定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最近自己与陈师兄走得近,他定然会认为是自己捣的鬼,这不;这就忍不住,寻人过来了。
他要不要借着这次机会;将李远再次坑个彻底呢?
本来早上起来的时候,唐大哥坚持要送自己上学;唐时觉得没必要,便坚决拒绝了,如今看来;他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现在的天还没有大亮;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唐时被几个相貌寻常、表情恶劣的小混混们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唐时?”
唐时没回答,假装害怕地低垂着脑袋,准备绕路而行,一只大手直接粗暴地揪起了唐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手指甲缝里都是污垢,啧,真是不讲究,唐时心里默默地想着。
为首之人将唐时整个提起来,看着唐时瘦瘦小小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对方是说将他拦着不给去县城是吧?”
他身后的小弟连连点头,“没错,大哥,就是不给他进县城就行了。”
那大哥翻了翻白眼,粗俗道:“娘的,这些个读书人整天在想些什么?我看是脑袋里有粪吧!”
瘦高个小弟挠挠头,“我也不明白这有啥意思,不过对方说事成之后就给钱。”
唐时明白了,李远应该知道了自己拜袁镛为师,所以在自己第一天去上早课的路上将自己拦住,如此一来,自己新拜的老师就会因为自己耽误了时间而对自己不满,即便自己解释有人阻拦恐怕也站不住脚。
“行,那就把他打晕了。”看着一个昏迷的人总比一个清醒的人来得轻松。
唐时正欲开口,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提着他衣领的男人身后有一个人神情不太对劲,听到要将自己打晕时,这个人那一瞬间似乎有些兴奋。
唐时忽然心生一种预感,事情似乎并非这么简单,也是,李远丢了廪生的名额,又怎么可能只是这么“小小”地报复自己呢?
那大哥瞅着唐时白嫩的小脖子,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下手,唐时开始目露恐惧,挣扎起来,那大哥嫌烦了,就用手在唐时的后颈处重重一击,唐时顺势软倒下去。
那大哥单手将唐时拎起来,然后几人朝着路边的一片小树林走去,准备待几个时辰就走人。
他们将唐时随意放在一处草地上,几个人就坐在那里聊起了天。
“大哥,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我们本来也不是干这事儿的呀!”一瘦高个儿叹着气,仿佛是在为他逝去的节操哀愁。
大哥一巴掌呼到他的脑袋上,“做都做了,还叽叽歪歪个干啥?又不是杀人放火,怕啥?”
瘦高个儿哭丧着脸,“可我瞅着这小孩儿还挺可怜的。”
大哥不说话了,闷头瞧着唐时还显稚嫩的小脸,他也没办法,只能先委屈这小孩儿了。
“猴子你说什么呢?我们又没把他咋的,你可怜他还不如可怜我们自己呢!”那个之前神情怪异的人没好气说道。
“嘿,六子,”剩下一人捣了捣他,“话可不能这么说,本来就是我们因为钱做得不对,不过也是,做都做了,也没啥可叽歪的。”
四人沉默下来,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坐在树林里待到了午时。
“大哥,没看出来啊,你下手还挺狠,这小孩到现在也还没醒过来。”瘦高个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候,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来,瘦高个难为情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我说猴子,你这是饿了?”六子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来几个冷馒头,分别递给他们,“是该吃饭了,来,大哥,我给你留了个最大的,嘿嘿。”
大哥点点头,“猴子食量大,这个就给他吧。”
“别呀!”六子将馒头塞到大哥手里,“这儿还有呢,大哥你吃。”
大哥便不再推辞,几人都开始啃起了馒头,除了六子。
“哎?六子,你咋不吃呢?”猴子诧异地看着他,大哥也回过头来望着他。
六子憨憨地笑了笑,“我还不是很饿,你们先吃吧。”
一旁静静躺着的唐时心想:这个六子果然有问题,且看他想要做什么。
毕竟都是一起的兄弟,其他三人也没有多加在意,便闷头吃起了馒头。
可是渐渐地,那三个人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吃了迷药一般,眼睛也慢慢地睁不开了。
大哥扶着树干,竭力地想要保持清醒,突然间,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凶狠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六子,“六子,你想干什么?”
其他两人听闻,俱不可置信地看着站起身来的六子。
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哥,面上的神情及其复杂,他叹了一口气,“大哥,我也不想这样的,只不过你们太仁慈了,跟着你们,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李远也知道大哥你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所以他就另外找了我,大哥,猴子,二宝,对不起,可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大哥紧紧地盯着他,声嘶力竭道:“六子,千万不要做傻事!”
六子摇摇头,苦笑一声,“可是大哥,已经来不及了。”他抬起头朝树林外望过去。
大哥撑着清醒的最后一秒,隐隐看到了林子外的一辆运送柴草的牛车。
唐时听到了三声倒地的声音,紧接着六子迈步到他身边,将他拖起来,朝着林子外走去。
唐时任由他将自己埋在车上的一垛柴草下面,然后六子也坐在了车板上,对赶车的人道:“走吧。”
唐时心中不禁猜测,这是要将自己拖远,然后秘密杀掉?用得着这么麻烦么?
唐时一边修炼异能,一边用精神力记着路线,发现这个车是在往南封县相反的地方走去,至于要去哪里,他也只能静静等待了。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天色早已经黑了,唐时发现车行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而这里,已经脱离了南封县的境内。
车子进了一处偏门,驶入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里停了下来。六子从车上下来,然后将唐时从柴垛里拖了出来,抱进了点着灯的屋子里。
“你瞅瞅怎么样?”只听六子对着屋子里的人说道。
屋里的人本来是坐在那里的,闻言不情不愿地起身来到他面前,嗓音温润却带了些脂粉味儿,“我倒要瞧瞧是个什么模样。”
那人将唐时脸上散乱的黑发拨弄开,然后就顿住了。
☆☆☆☆
南封县知县府。
袁镛气得在陈渐归的书房里抖着胡子,“真是,真是,老夫真是看走眼了!本以为是个好的,结果这才第一天,就人影也不见!”
“老师莫要生气,弟子已经派人去查了,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陈渐归安慰着气得语无伦次的袁镛。
袁镛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就泛起了不安,若是自己的小弟子真的遇到事儿了,那可怎生是好?
“渐归,”他突然肃起了脸,“你派去的那人什么时候回来?”
陈渐归其实早就派人去打听了,他正欲回答,就见那个被派出去的衙役满头大汗地回来了,见到陈渐归正准备下跪就被陈渐归阻了,“不用了,快些说明情况。”
“禀大人,”那衙役面露急色,“小人已经去打听过了,唐小公子很早就离开了家,到现在也没回去,唐家人也一天没见到他了,问了唐家村其他人,他们都没见到唐小公子。”
陈渐归蹙起眉头,面色凝重起来,“快,多找几个人去查!”
“是!”那衙役应了后,又道,“大人,唐小公子的两位兄长也过来了。”
陈渐归只好出了府门,就见衙门外两个汉子正满脸焦急地等着,见到陈渐归,立马就要跪下,陈渐归拦住他们。
“大人!我们家石头真的不见了?”唐年担忧问道,三十来岁的汉子已然红了眼眶。
陈渐归也是愁啊,“稍安勿躁,本官已派人去寻了,过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了。石头会没事的。”
袁镛现在怒气消了下来,渐渐就觉得事情肯定不对劲了,并且还极为自责,若不是自己非要弄什么考验,小石头也不会出事儿。
“大人,我们家石头不可能自己偷偷跑的,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唐季虽然恨不得的确是唐时自己玩去了,但明显不可能,正因为不可能,他才会更加担心。
袁镛点点头,他本来以为唐时小孩子忘性大,忘了今天要上学,所以才那么生气,可既然他一大早就出了门,那就不会半路自己去玩儿了。
这时候,还没离开知县府的徐承明与罗稹走了过来,徐承明弯起桃花眼,“袁老先生,陈兄,这是发生了何事?”
袁镛叹了口气,“老夫新收的小弟子失了踪迹。”
徐承明挑了挑眉,他今天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个有趣之事的对象就失踪了?事情似乎更加好玩了。
“既然如此,晚生也尽份绵薄之力,早些寻到唐小兄弟。”
第32章 楚馆
唐时就在对方顿住的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大而圆,睫毛卷而长,一双瞳仁如同黑色宝石;清澈而神秘。
六子见他醒了;便将他放了下来;唐时抬眸看着面前姿态风流的俊秀男人,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欲伸手抬起唐时的下颔;唐时惊得像只小白兔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男人见状笑了起来;他相貌生得挺好看,笑起来也更有一种吸引人的味道;他眼尾上挑,故而;有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小弟弟;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方;看你这穿着,想必家中也无余钱吧?倒不如来哥哥这里,挣大把大把的银子,你说好不好?”
唐时心中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李远这招出的可真是算毒的,进了这种地方,即便几日后自己会被人救出来,那也是一生的污点了。污点倒还算不上大事,在家里种种地也能活下去,不过以唐时如今的年纪,如果真的遇上这种事情了,或许就是一生的阴影了。
李远此人,不跌落深渊,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唐时瞅着眼前的男人,果断摇摇头,小脸上满是惊恐,“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弯下腰,一双无时无刻不含情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唐时的眼睛里,语调却极为冷漠,“小弟弟,你明不明白,进了这里再出去就难了。”
他说完直起身来,看向六子,“这个颜色很不错,十五两吧。”
六子眸子里迸发出一丝惊喜,但又按压下去,回道:“太少了,就他这相貌可是少见得很,而且年纪小,至少还能再挣个十几年,你这出价太低了。”
男人笑看着他,语气温柔诱惑,“那你说,想要卖多少?”
六子支支吾吾道:“三,三十两,不能再少了。”
男人“哦”了一声,“这么说,你是坚决不同意十五两喽?”
六子艰难地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就见门外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两人手上俱拿着匕首,进来后直接将门关了起来。
男人再次问道:“还坚持三十两吗?”
六子惊恐地咽了咽口水,“不,不要了,十、十五两就够了。”
男人笑得动人,两只像会说话的眼睛瞅着他,“这才乖嘛。”他吩咐手下人给了他十五两,接着打发他走了。
六子一身冷汗地赶紧离开了这里。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命运。
“小弟弟,你想逃?”男人瞅着已经退至门边一只脚快要踏出去的唐时,笑得温柔。
唐时心中想:不逃难道等着被你宰?他假装害怕地低着头,完全不敢与男人对视。
男人又招来两个人,吩咐他们将唐时带下去。
?两个纤瘦的男人将唐时强行带进了另一间屋子,只见那间屋子里早已经摆放了一个大浴桶,里面装满了大半的水,热气腾腾的,屋子里已经充满了雾气。
唐时闻得出来,那水里还加了点料,香得很。这待遇比他在陈师兄家洗的那次还要高级。
两人伸手就来扒拉唐时的衣服,唐时自然挣扎着躲开,但这两人还是练家子,直接将唐时制住,然后将唐时身上质地低劣的衣服撕碎,将光溜溜的唐时扔进了浴桶里。
唐时其实已经没什么羞耻心了,但面上还是装出羞耻的模样,除了脑袋,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两个人将唐时从上到下狠狠搓了一遍,接着沉默地将他擦干净,手脚麻利地给他穿上了一层丝绸衣服,唐时全程配合得很。
他刚穿好衣服,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果然,人靠衣装。”男人笑着走进来,满意地打量着唐时。
唐时一脸恐惧和害怕,表现得极为不安和忐忑,“叔叔,我想回家。”
男人走到他面前,“回家做什么?在这里,你看,有这么多人服侍你,还有漂亮的衣服穿,难道不好么?”
好个屁。
唐时似乎是想要放弃挣扎了,“可是,我在这里要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你只要听话就好。”男人伸出手想要抚上唐时的脸蛋,唐时将脑袋一扭,躲过了。
男人也没生气,只眯着眼放回了手,没关系,这种倔强的孩子他见得多了,他总是有手段将他们调教过来的,若是平时,他可能已经亲自动手调教了,不过,这次这个孩子相貌实在是好,他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看好他。”男人吩咐了两人便离开了屋子。
两人恭敬地应了,然后出了屋子将屋门锁上,就守在了门外。
唐时爬上柔软的床,坐在那里,将精神力扩散出去,发现在离他几十米开外的一座高楼里,处处笙歌燕舞,充斥着淫乱的味道。
唐时翘起嘴角,这李远以为将自己卖到这种地方,他李远就能脱得了干系?
他之前遇到那四个人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线索,包括在牛车上一路过来,他也留下了一些线索,说不定明天陈师兄就能够带人来解救他了。
他心安理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到了第二天,他醒来后,就被人伺候着洗漱穿戴好,吃了一顿好吃的,接着就被人带到了那个俊秀的男人面前。
男人打量着他,问道:“看你这小模样,几岁了?”
唐时不安地回道:“十三岁。”
男人挑了挑眉,“没想到已经十三了啊,那也该知事了,嗯,可以了。”他将唐时带到里屋,唐时一进去,就看到面前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轻纱遮掩,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男人笑了起来,对着唐时温柔道:“你现在学着点,以后会用得上的。”他说罢,又对着床榻的方向,“青儿。”
紧接着,床帐被人从里面挑起,唐时看到了一双莹白的手,再而就是手的主人。手的主人约摸十七八岁,生得很是清秀,一张脸上就属那一双眼睛最为勾人,总是雾蒙蒙,仿佛欲语还休,令人心生好奇与怜惜。
青儿披散着墨发,身上只披了一层纱衣,他望向男人,又瞅了瞅唐时,“公子,这年纪是不是太小了点?”
“不小了,十三了,你玩你的。”男人话音刚落,唐时就看到那青儿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男人的手,男人沙哑着嗓音,“小心肝儿,快来让爷吃一口。”将青儿的脑袋稍稍扳过去一点,就用嘴啃上青儿的唇,青儿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与之交缠起来,两人吸吮时的渍渍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唐时仿佛是被火烧着了般脸和脖子都红透了,他急忙转身朝门外跑去。
一直看着他的两人一把将他拦住,唐时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待在这儿!”他灵活得很,竟然从两人手中挣脱开来,蹿了出去。
“废物。”男人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那两个人立刻就追了出去。
唐时边跑边将自己的头发散乱下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开来,他早已用精神力探查出了路线,便朝着大门跑去。
还没跑到大门处,他就被两人用力捉住了,唐时开始声嘶力竭起来,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男人面色沉冷地走到他面前,正欲伸手掌掴向唐时,就突然被人拦住了。
唐时抬头看过去,就见来人笑弯了一双桃花眼,还对他眨了眨眼睛,“唐小兄弟,我来救你了。”
唐时立刻一脸惊喜。
“你是何人?”男人冷着脸看向徐承明,“竟敢在此多管闲事!”
徐承明朝后面的罗稹招了招手,罗稹上前来将一枚令牌给男人看了一眼,男人瞳孔一缩,面色微变,即便他身后有靠山,可谁都知道,卫指挥司的人都不好惹。
他权衡利弊,对那捉着唐时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放开了唐时,唐时连忙躲到了徐承明和罗稹身后。
男人朝徐承明与罗稹行了个礼,“原来是佥事大人,失敬失敬。”
徐承明笑得像只狐狸,“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人带回去了。”
男人伸出手,“请便。”
唐时没想到这个楚馆竟然还有些来头,只是,那又如何呢?
徐承明和罗稹很轻松就将唐时带了出来,唐时乖巧地跟着两人。
两人是骑马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