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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攻来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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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时刻,季宇没想到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人就要倒地的瞬间,他控制不住地扯住前面人的裤腰,然后狠狠摔了过去!
被他扯住的封镇重心不稳,又被他一撞,下意识拢着撞过来的人跌到一起,翻了两个翻才停下来。
看清楚趴在自己上面的人是季宇,封镇掐着他的脖子翻身将他压下,怒道,“你特妈的……”
季宇的脸扭曲成一团,脸色惨白,一改往日的斯文,吼道,“你还不快放开我!我特么要废了!操!”
封镇赶紧起来。
一堆同学呼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要把季宇送医务室。
季宇瘸着腿,弓着腰趴在同样跑完1500米的体委身上,被送往医务室。
封镇站在原地,心情有点微妙。
季宇把他撞倒了。
季宇自己磕了腿。
自己刚才似乎是压到他的蛋了……他要废了?
第9章 怼天怼地野狼攻
怕封镇担心,班里女生特地跑来告诉他,说季宇伤得不重,后面的5000米暂时跑不了,但是第二天的8000米还是能跑的。
封镇心里真没什么负担,不过想了想,还是跟女生说,“那5000米我替他跑吧。”
女生担忧地望着他,在她的眼睛里,这一瞬,封镇恍然觉得自己成了头顶光环的天使。
女生们劝了两句,见打动不了对方,就十分热心地给他找药水擦伤口,贴创可贴。
封镇的胳膊还有膝盖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不过不影响什么。
5000米跑完,顶着季宇名字的封镇拿了倒数第一名。
毕竟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了,在别人眼里,他能够坚持跑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出了跑道,他便面条一样挂在张俊伟的后背。
张俊伟:……
张俊伟吭哧吭哧将封镇背到宿舍楼,然后吭哧吭哧一路爬上5楼,一路抱怨着。
“你这个混蛋你特么吃化肥长大的吗?!重死了!!日!”
然后遭受多次拧耳朵拽头发这样的攻击。
数次反抗未果,直到他将其高大而沉重的身躯安放在床上,自己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随后……就看到封镇从容起身脱衣服、换衣服,随后悠闲地倒水喝。
张俊伟幽幽道,“这一定是幻觉。”
卢楠此时正好进门,随便搭了句,“事实永远是残酷的。”
“啊啊啊!”,张俊伟猛虎扑食一般跳到封镇身上,“我跟你拼了!!”
卢楠看着生猛不过一个回合的张俊伟被压制在床上喊爸爸,不禁摇头叹息,“更残酷的是认不清事实。”
这一晚,糯言与季宇都没有回寝室。
第二天的8000米比赛,季宇出现了。
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仍然是斯文温和的样子,微笑无懈可击。
趣味花样项目有很多集体赛,封镇报名的两项都是双人组的,他和张俊伟一组。
这种比赛纯粹是娱乐性质,基本全班人都参与进来,所有人都玩疯了。
到结束时,还有人意犹未尽地准备私下再约。
月底大休,封镇拒了袁飞的约,在家安安分分挺尸两天。
开学后,发现糯言与季宇都没回来。
又过了两天,课间时分,张俊伟从外面跑回来,在封镇耳边低声嘀咕,“糯言家长来了!要给糯言转校!”
封镇惊讶,第一反应是又是季宇这小子搞事。
他俩一起回寝室,糯言果然在,正沉默地打包行李。
看到他们,他勉强勾了勾嘴角。
张俊伟围上去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他也只是低落地摇摇头。
他的状态让人看了十分揪心,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脊梁,垮了一般。
封镇注意到他手腕处有一道红痕,看起来像是被鞭子抽的,于是蹙眉问他,“是不是季宇?”
糯言注意到他的视线,急忙用衣服盖住,咬着嘴唇摇头。
封镇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到洗手间。
洗手间空间十分逼仄,洗手池还占据了近半的位置。
两名高个子男生挤在里面,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这样的距离,无形中让空间的温度上升,糯言不自在地侧开身体。
或许是两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生疏,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糯言低着头,柔软的黑色短发柔顺而服帖,一如他这个人一样。
不知为何,另一张面容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封镇放在外裤口袋中把玩打火机的手指停顿住。
封镇记得,这是隋旸的脸,一个死也会恶狠狠从敌人身上咬下肉来的小崽子。
他突然就没了盘问的念头。
转身握住门把手就要打开门出去。
却被糯言拉住另一只手。
“我父母知道了。”
他说,面上一片羞愧,“季宇在我家的时候,被我父母发现了行迹。”
“然后,我们……被捉奸在床。”
……
封镇:“季宇呢?”
“他走了。”
“他……是报复我。”
“惩罚我之前对他忤逆,惩罚我居然胆敢提出分手……所以他故意求和,故意在我父母面前露出痕迹……”
糯言突然崩溃地哭起来。
这几天来自父母的无休止地谩骂与鞭笞,还有来自相爱之人的背叛与设计,已然彻底摧毁他的精神。
他如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无数次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腐臭的肉,存在只能脏污了这个世界。
封镇叹口气,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被糯言紧紧抱住。
灼人的泪水洇湿了他肩膀的皮肤,封镇沉默着。
直到一道十分不客气的敲门声响起,才打破平静。
成年人沉重沙哑的嗓音在外面喊着糯言的名字,糯言犹如梦醒。
紧张而僵硬地拉开距离,脸上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青色。
走之前,他跟封镇说,“你这些日子小心些,我现在只祈望没有连累到你。”
“季宇那个人……”
走出洗手间的糯言,在父亲的拉扯下木然离开。
他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只看到靠在白色瓷砖墙壁上的封镇,姿态放松,低头玩着一枚打火机。
深灰色金属材质打火机犹如失去灵魂的蝴蝶,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灵活地翻飞腾移,无论如何都未曾跑出他的掌心。
糯言的转学、季宇的无故消失,并未给高二(2)班带来大的变动。
面对距离高考越来越紧迫的时间,班级中课间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封镇一跃成了班级中其他人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承包了所有的班级第一,多半的年级第一。
第二年春天,万物复苏,整个世界都被春天妆点得富有活力,生机勃勃。
而在高二学生当中,一道流言也如春风般迅速被扩散到校园各个角落。
“封镇被包养了。”
“听说包养他的还是个男人,还是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
“咦……这么恶心……”
“怪不得,那么嚣张呢。”
“被男人包又有什么可嚣张的?还不赶紧藏着掖着……”
类似的话语不知起于何处,也不知何时会终止。
也有一部分怀疑其真实性的声音流传,并隐有压过流言的趋势。
而这时,学校外停靠的豪车成为流言做实的一大铁证。
据说,豪车里的富商曾拜托外出的学生找过封镇。
还给封镇送过礼物,几百朵玫瑰扎成的庞大花束放在门卫室等待封镇认领……
流言再一次沸腾起来。
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隐秘感,流传在一双双唾沫横飞的兴奋嘴皮子中间。
……
在传到李大班耳朵中时,这道流言已经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封镇把同班一个男生打个半死。
封镇把不知什么时候把人关在体育馆仓库里折磨,直到来值日的学生发现不对劲报告老师。
老师匆忙赶来,但是已经晚了。
被打的男生看起来十分凄惨,脸上全是血,身上都湿透了,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最后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第10章 怼天怼地野狼攻
封镇打完人直接背包收拾东西回家了,走前他没忘了把辅助他“作案”的工具带走。
封镇被人侮蔑,第一个动作便是查清楚流言的来源。
他在学校中可以说是风云人物。
学习好、运动神经发达,长得好身材也好,有人嫉妒是正常的。
但是他觉得,正常情况下,没人会专门想出“被男人包养”这样的流言来诬陷一个男孩。
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对同性恋并不宽容,同性恋也并不常见,在高中生当中,同性恋这个词被提起的几率都十分低。
他基本认定了幕后黑手就是季宇。
因为季宇的报复心十分重,从他对待糯言的表现也可以窥测一二。
他若是知道自己在糯言提出分手一事中起到的作用,那么绝不会无动于衷。
显然糯言也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在离开时才会提醒他。
他也一直等着季宇的动作。
而对方的手段果然一如既往的恶心又有效。
拒绝张俊伟等几名同学的好心,封镇独自调查这件事。
在故意当面撞到几人传播流言的现场,几次威胁,然后顺藤摸瓜之后,封镇找到了流言的源头。
是同班同学,原本他的对床,那个曾经与他有过矛盾的眼镜。
眼镜其实有个挺好听的名字,沈芝玉。
但是封镇一直记不住他的名字,准确说记得住名字但是对不上脸,便一直喊他眼镜,慢慢的,“眼镜”就成了他的绰号。
全班人都这么叫他。
在暴力威胁之下,眼镜将所有事吐了个干净。
他一直就暗暗记恨封镇,季宇转学过来之后,知道他与封镇不对付,曾经跟他示好,与他关系一直不错。
前段时间,季宇派人来找他,让他帮忙,并给他一个一批本科院校的保送名额。
他经受不住诱惑,又确实想看封镇倒霉,便答应了。
至于后面的豪车、富商,他就不清楚了。
而封镇只需要确认是季宇做的也就足够了。
…
“啪—!”
一道巴掌狠狠甩在脸上,铁锈味漫至整个口腔,封镇的嘴角沁出血丝。
“你长没长脑子?!”
封父狂吼着,困兽一样在房间中疾走。
“世界上解决问题的方法千千万万,你偏偏就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一招!”
“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前途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失手把人打死了呢?!!”
……“我出手留有分寸,那个人不会有事。”
“你—!”
封父再次暴怒,只觉得所有的血液蹭蹭涌上大脑,脑袋“嗡”的一声,头皮的血管都似要齐齐爆开。
他眩晕得扶住椅子,支撑自己的身体。
这时,一道铃声响起,封母拿起手机,忧心地看向丈夫,“……是学校的电话。”
封父托人情找关系,跟校长求情,始终被拒绝。
最后和教育局某主任有关系的老同学,在他几次拜访下,才透漏给他消息,这事没法办,上面要求严惩。
上面不是指市里教育局。
封父忧心忡忡回到家,疲累的精神始终都不能停歇。
老同学那话中有话的语气……似乎指点他,省里甚至是更上一层的指示,要严惩他家孩子。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除了愤懑疲惫之外,还有一种情绪堵在胸口,久久不散。
他在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难过。
他与孩子母亲从未对儿子有过严苛要求,从小到大基本是放养。
他的观念就是,家里有点钱,还有几家店铺,儿子就是以后找不到工作,还可以靠着几家店铺糊口,没必要像他们这一代这样辛苦。
但是,儿子要上进,他们当然是高兴的。
他知道这两年儿子有多刻苦用功,从重点中学尖子班中的倒数,成长为班级乃至年级的第一,这其中的每一点进步都凝聚着心血和努力。
……现在……
卧室门打开,在餐厅捏着额角的封父回过头去,对上儿子的视线,勉强扯扯唇角,“老爸没本事,没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学校……”
“劝退。”
封父红了眼眶,回过头去不让儿子看到,然后还是忍不住骂他。
“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要打人?就是非打不可,你就不会找个没人看到的机会给他套上麻袋再打?!这样瞻前不顾后,损失的可是只有你自己你知不知道!怎么就非得真刀明抢地干?!”
“我现在是后悔!后悔从小到大惯着你!如果一直严格管教,就是教出个书呆子也比犯事被开除强……”
封父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拳头紧紧捏着。
被封镇按住胳膊。
“爸。”他这一声爸喊得已经十分自然,不像刚开始根本喊不出口。
他面上很平静,似乎并不为被学校劝退这一结果而难过。
“您既然从来没对我有什么高要求,那我是现在退学,还是等高考结束回家啃老,又有什么区别?”
“就是上了大学又如何?就会有出息?就会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封镇坐下,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手里拿着个打火机,挑着盖子玩,似乎就喜欢听这样清脆的响声。
封父不爱听他这种理论,闻言怼道,“别耍嘴皮子,你要真这么觉得,那还这么用功?没白天没晚上的看书?!”
耳边一直响着打火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封父被烦得恨不得一把抢过来然后扔出去。
刚要付诸行动,就见儿子,“咔”一下合上火机盖,一脸正色。
“我看书是因为我想看,我用功是因为我需要用功。不是为了考大学,也不是为了毕业找个工作赚个辛苦钱。”
“我学习,仅仅是为了学习。”
封镇一笑,看起来又嚣张又张扬,“就是高中没毕业又怎样,我一样成才给您看看。”
虽然这样的儿子很帅,但是老爸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这就是小孩子受了挫折硬要嘴硬的表现,只是一时意气。
他心里仍然对儿子抱有极深的忧虑,总感觉这臭小子不会消停。
果然如封镇所说,眼镜很快痊愈。
他身上看起来惨,但基本都是外伤,程度等同于水泥地上摔了一跤。
他家长不信,硬是要求院方给做了个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全身检查。
最后结论就是轻度外伤,住院都不需要。
不止他家长,就是老师都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那时候眼镜满脸是血,身上湿漉漉的,出气多进气少也绝不是幻觉。
封镇接到张俊伟电话,说眼镜已经来上课了,没事人一样。
“这小子够滑头啊,”他这么评价他,“那天就跟要过去了似的,好像受到了无与伦比的伤害,结果才一天就痊愈了?演技牛的啊,世界都欠他一个奥斯卡……”
封镇笑笑,刑讯逼供,多的是办法让一个人疼到极致,从外表又看不到伤痕,那些方法足够突破一个人的耻度,他确信眼镜没那胆量告诉别人伤在哪里。
封镇一边神游,一边偶尔哼一下算作回应,等张俊伟停下来,他说,“你帮我件事。”
“揍谁?只要你一个令下,我保证指哪打哪。”电话那头张俊伟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这件事不需要暴力。”
“啊——?”张俊伟扯着嗓子可失望了。
“让你体验一回散财童子的激爽。”
耳边仍旧是封镇惯来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后背一道电流直冲耳后,张俊伟小小一抖,似乎已经提前感觉到那种激爽了。
第11章 怼天怼地野狼攻
除了每月固定的存款还有生活费之外,家里从来不限制封镇花钱。
他家的店铺租金还有父母工资都在一张卡里,每月初,封母就取出除要存起来那部分以外的钱,然后搁到书房的抽屉里。
封镇每次花钱都是随手去抽屉里摸,钱多就多摸点,钱少就少摸点,没钱就不摸。
有如此家长作为坚强的后盾,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也都存着呢,独立一张卡,由他自己拿着。
他将全部的钱都取出来,约有小三万,然后都给了张俊伟。
张俊伟握着“巨款”,脚步有些飘飘然,“尼玛,原来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啊……这也太特么迷幻了……”
张俊伟拿着这些钱满校园悬赏,他当然没有傻得宣传得沸沸扬扬,一切都在暗中进行,专门找曾经被封镇威胁吐露实情的那些好事又没胆分子。
也因此,除开被收买的知情人,其他人都不清楚他每天神神秘秘地干什么。
从最开始有人支支吾吾,到后来被钱砸晕,一口吐了个干净,还把另外有谁谁家里如何,曾经在别的场合见过那富商一面等等也说了出来。
体育馆小仓库内,张俊伟将一溜收买的人约在这,叼着根草,威胁道,“知道这地儿吧?”
他学着封镇的嘲讽脸,斜睨几人,“我们班小眼镜就是在这被料理的,你们可以去问问,别看他在家歇一天就来了,人可是废了。”
“碰一碰就吓得屁滚尿流。”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时候封镇可还是咱学校五美好学生,现在……”
“可不敢保证要让他知道你们敢随便说出去,他会怎么做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升起后怕来,总觉得兜里的钞票格外烫手。
最后得到富商、豪车车型、车牌的信息若干,照片三两张——像素有限,照片拍的十分模糊。
封镇去寝室取行李时,他有些惭愧地将所有的东西给他,还有剩余的一万块钱。
“是我没本事,就弄到这点儿东西。你想彻底证明自己是被诬陷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够啊?”
封镇本也没指望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翻了翻那本崭新的练习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位线人的原话,就连口头禅都原封不动地记录在册。
足可以看出他的用心了。
封镇用练习册轻敲了下张俊伟的脑袋,说,“干的不错,等你大休了哥带你去玩儿。”
然后带着铺盖卷打算走人。
张俊伟默默给他提着东西,一路下楼。
晚上封父加班,封母回来给儿子做完饭要去商场买东西,封镇一个人在家享受孤独。
他洗完澡,下半身只围着浴巾,漂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手上正拿着条毛巾擦头发,另一手翻着练习册。
发梢上的水滴溅到练习册上,被他随手抹去。
这时翻到这一页,密密麻麻记录不少字。
头前一行字还被张俊伟着重标注出,这消息的花费。
跟其他小打小闹相比,这笔花费确实算是一笔“巨款”了。
封镇眯起眼睛,认真起来。
这个人叫刘强,34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他还有几家商铺,市中心的地标建筑XH写字楼也有两层楼在他名下。
他在本市有点名气,是因为他的老婆是本市红石集团的大小姐,刘强是入赘的。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红石集团有黑色背景,在本市说一不二。
刘强这人男女不忌,瞒着老婆在外偷吃,且吃相难看。
对此,他老婆有可能是不知道,有可能是知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资料上称更倾向于是后者,因为这名红石集团大小姐在外玩得也很疯。
资料就这么多,但是对封镇来说已经为他省下不少力气。
月底与张俊伟和袁飞约了出去玩,三人一起租了帐篷去海边露营吃烧烤。本打算浪个一天一夜,结果那俩怂蛋晚上冻感冒了,烧烤都没吃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家里,封父正在客厅等着他。
封父掏出一份资料,封面上是“常宁国际学校”的校名,下面一个十分精致的校徽。
“你看看这所学校,我觉得师资不错,一些教学理念比眀昱要好一些。”
封镇随意翻了翻就放下,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我不想去上学。”
封父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你不上学现在能干什么?”
封母在一旁也附和着,劝封镇别闹脾气。
封镇笑笑,“我想去工作。”
——
刘强上车,从口袋中拿出清凉油放到鼻底轻嗅。
鼓胀的脑袋被清辣的味道一激,顿时透过气来,那股熏得他头晕眼花的烟酒味道总算散去一些。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启动,然后倒出来,沿着停车场规划好的路线行进。
车子徐徐前进,速度不快。
司机探头出去望了眼,然后说,“那边有车剐蹭了,都堵在那,开不快。”
刘强点点头,“没事,就这么开吧。”
等要越过出事点时,一道高大笔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刘强印象中,保安制服是那种仿警察制服的款式,只是仿而已,剪裁不怎么讲究,有人1米7的个子能穿出1米6的效果。
但是这道身影站在那就是那么赏心悦目。
不怎么服帖的上衣被一道皮带紧紧束进裤子里。
那皮带约有三指宽,紧紧一束,越发显得腰肢窄细,叫人恨不得立时上手摸过去。
从后面看宽肩、窄腰、长腿,真得是没一处不好看。
车子拐弯、加速,直到完全看不到,刘强也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样貌。
大檐帽的阴影下,只看得到一道坚毅的下巴。
刘强琢磨许久,觉得露出来的那部分下颌线条,都特别性感。
接连几天,他都来这所会所消遣。
一直没有再碰到那名保安小哥。
后来实在按耐不住,找到会所的老板,拐弯抹角要来了保安组的资料。
他手指飞快地翻着简历,最终停顿住。
就是他!
名字叫做封镇,今年18岁,身高一米八六,学历初中毕业。
虽说个子有点太高,但是一想到这样一位英武帅气的男人雌伏在自己身下,气息登时就火热起来。
回到家中,徐美灵没有回来,半躺在沙发上,刘强闭目养神。
保姆端过来茶点,又悄声退下去。
刘强突然想起来“封镇”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听到过。
18岁,这个年纪应该读高中的,可是他仅仅初中毕业,那就是说没上高中,或者没读完。
高中……
刘强猛地直起身体,心中懊恼不已。
早知道这个男孩如此极品,他那时就彻底做实了包养的事实。
不然,此时已经提前一年就享用到那具性感的身体了!
徐美灵回来时都近凌晨一点了。
那时刘强在床上等得都睡着了,听到楼下的动静,他赶紧起来,在卧室外的走廊正遇上一身浓香的徐美灵。
“美灵,你回来了……”他刚上前打了个招呼,手指都没碰到她,就被徐美灵一把推开,那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刘强暗地咬碎了一口牙。
“离我远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徐美灵直接进了另一个卧室。
刘强想跟进去,对上徐美灵似笑非笑的眼神,讪讪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早点睡。”
回答他的是一道响亮的关门声。
刘强转身进了自己卧室,进了私人领域之后他的脸阴沉下来,常年浸在酒色中,他的眼袋鼓起,泛着青色,每当沉下来脸时就显得整个人有几分阴森森的鬼态。
又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脸色缓和下来,眼神流露出来夹杂着快意的怨毒,很快归为平静。
第12章 怼天怼地野狼攻
第二天早上,等徐美灵等到11点,刘强殷勤地照顾她吃完饭,提了一下市郊的一个项目。
那是一处废弃的工厂,当时政府招商引资,划了很大一批地成立工业区,这家工厂占地面积最广,足有几千平,但是因为合资伙伴突然撤资,工厂周转不灵,只能宣布倒闭,厂长想要卖掉厂子还债。
刘强得到消息,想将厂子吃掉,但是又不舍得花那么多钱,就想让徐美灵回家提一下,跟圈子里的人打声招呼,免得被别人截胡。
只要拖一拖,也就一个月,厂长就只能低价卖给自己。
他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徐美灵也不是头一次帮他,听他说完就点了支女士香烟盯着他冷笑。
直到刘强额头渗出冷汗,她才冷冷道,“你玩归玩,可不要闹出什么新闻来,你知道我最厌烦什么!我最后再说一遍,只要有一次,这些年我帮你的就要你全部给我吐出来!”
刘强不敢说什么,懦懦称是。
等到市郊的工厂到手,刘强才想起来去会所消遣放松一下。
那个叫封镇的年轻人性感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刘强只觉得再也不能忍受了,就找到会所老板,点名指姓的要封镇。
老板迟疑地确认,确定是一名保安?
刘强忍不住踹他一脚,“你他妈什么眼神?那小子一极品你把人给搁保安组,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老板吩咐人去找,过了会儿保安组长来回话,说封镇已经辞职了。
刘强傻了眼,暴力句粗口,直接问他家地址。
——
封镇一手抄在裤兜,一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漫步往家走去。
高高的个子在路上十分惹眼,姿态又带着点慵懒痞气,短发飞扬,看起来桀骜不驯,十分不好惹。
路上遇到熟人,互相打了个招呼,问他这么大的袋子里面都装了什么。
封镇笑笑,“最近对机车维修感兴趣,就买了几样工具回来研究一下。”
熟人夸他一番,然后感叹他父母真开明。
封镇知道这种话外音的意思,也不在意,懒懒一笑,然后坦然自若地道别。
也因着五邻六舍的话头并不中听,封镇说服父母买了新区的一套房子。
一楼,带一个不小的院子。
房子是复式结构,空间足够大,还方便接老家的爷爷奶奶来住。
搬去新房,这边的三居室便空下来,本来封母想要租出去,被封镇拦住,借口距离单位近,时常在这里落脚。
封镇在自家楼下发现了一辆豪车,看到熟悉的车牌号,不由勾勒出一抹冷笑。
就这么迈着步子悠然上楼,在门口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保镖立在两边,一个顶多一米七五的男人正朝这边看过来。
男人一身正装,笔挺得体,发型一丝不苟,鬓角与胡须都修剪的十分讲究。
看得出来是个追求生活品质的人。
只是小腹微凸,身材没得到有效保持,开始走样。
五官倒是生的不错,勉力称得上一句“英俊”,但是眼袋下垂,气质浑浊,就将那点不多的英俊扯到平庸上了。
封镇没有停顿,一直走到门口。
他身高比其他人高一些,离近了看,才发现他的身材并不如看着那样单薄,肩膀宽厚,臂膀有力,在这个狭窄的走廊中有隐隐的压力感。
保镖不舒服地微微侧身。
“你们找谁?”
刘强看着他没说话,那眼神湿漉漉的十分恶心。
封镇拿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回头望向刘强,“找我的?有事?”
刘强神情重新变得倨傲,仰着鼻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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