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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穿你妹的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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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仗队真不愧是专业的皇家仪仗队,把这个临时策划的大典办得高端大气上档次,高调奢华有内涵,当时间接近正午,围观群众已经足够多了的时候,礼官高唱了一声:“时辰已到——”
  原本一直在吹吹打打的礼乐队安静了下来,然后一大波人开始念诵鬼都听不懂的祷文,在一片念祷声中,身着礼服的来福高高地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我没被烧掉的备用道袍,神情庄重地一步步走上了那个临时搭就的戏台子,将托盘放在轿子里,然后周围几个人放下了轿子四面的竹帘,又蒙上了一块黑布,盖住了整个轿子。
  礼官又高唱:“请——神——”
  一时间现场钟鼓齐鸣,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又期待地盯住了那顶轿子,连我这个主角都几乎要被现场气氛给感染了。
  不过好歹我还记得我应该做什么,便钻到轿子里现了身,穿好衣服戴好面具,等待着谜底被揭晓的那一刻。
  果然,黑布刚掀开,我在轿中若隐若现的身形就引得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等到来福亲自将帘子卷起来,露出我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周围百姓已经跪了一大片,边拜边齐声高呼“白泽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类的口号。
  口号都这么整齐,肯定有鬼,我淡淡地扫了一眼,果然在人群之中发现了几张仪仗队里的熟脸。要说人都有从众心理,有人带头跪了,心里产生动摇的人就会跟着跪,只要超过一半的人跪了,还站着的人就觉得鸭梨山大,不论心里信不信,也会跟着跪下。然后跟着喊几声口号,本来不信的都被自己忽悠得信了。
  “仙师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来福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我相信那绝不是热出来的。
  本来我应该表现得更加仙风道骨,高贵冷艳一些,但是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下·不·去!
  来福你个神经病!没事把轿子架这么高干嘛!离地面都快有一人高了,你这是要让我跳下去,还是想让我滚下去啊喂!
  还有楚封你在远处看着干啥,过来帮忙啊!不知道我怕高啊?
  我在心里狂叫着,脸上却只能波澜不惊地淡淡道:“来福公公,你昨天说的钦差大臣呢?”
  “……还……没有到。”来福又擦了擦汗。
  “没到你把本座叫回来作甚?”我高贵冷艳地说:“本座先回天庭了,晚上自会回客栈去,叫大家都散了吧。”
  说着我挥一挥衣袖,潇洒地不见了。
  来福呆滞地看着突然间只剩下一件道袍的轿子,木质面具掉在轿子上,又弹到了地上,晃了一晃。
  “……恭送仙师大人。”来福带头跪了,下面的围观群众见状也跟着齐声高呼:“恭送仙师大人——大人——大人——人——”
  那不是结巴,是回音。

  第62章 鲨鱼先生
  我大概也可以猜到;楚封兴师动众地搞这一场绝对是有着深远的目的。
  估计是明里暗里想要害我的人实在太多了;他觉得防不胜防,干脆来这么一手震慑一下那些想要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家伙们,顺便也让来福和焦典以及他们背后的皇上与宁王更加确信我不是凡人;再顺便让长水县的平民更为迷信和敬畏我这个“神仙”,不仅方便了之后在长水县境内用我的名义办事;而且也算是在完成皇帝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至于我出现之后又被迫当场消失,楚封承认这是他的失误;当时只顾着安排现场保卫工作去了,没有仔细查看和推敲一些流程细节。
  我倒也无心责怪他;只是事后稍微有点担心,这是我第一次当众隐形;会不会被有心之人看出些什么来呢?
  不过反正做都做了,现在担心也迟了,别的不说,至少接下来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了,一直当隐形人可真憋屈啊。
  被人纵火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继续把县令关在大牢里,鸠占鹊巢地窝在县衙不挪窝,至于县衙的日常事物,就让县丞和县衙工作人员照常处理,民众普遍对此事表达了理解和支持,没有一个闹着要找县令的。
  就在我华丽丽地当众出现又当众消失的第二天,有下人来报,说王家的少东家王异前来求见。
  “果然钓到了一条大鱼。”我高兴地说,“让他进来。”
  “慢着。”楚封制止了我,“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对此人一无所知,贸然接见,只怕不妥。”
  “对哦。”我突然想起了前两天楚封对我说过的话,就让下人去把管家焦典找来。
  焦典很快就过来了,我问他:“对于这个王异,你都知道些什么?”
  焦典作为宁王府的幕僚,消息渠道自然是比我们要广泛得,当即答道:“据小人所知,这个王异是五大家族王家现任家主的侄儿,也是当今王皇后的堂弟,虽然年纪比太子殿下还要小上几岁,但是算辈分太子殿下应该叫他一声堂叔。据说此人不论经商还是处事,都是经验老道,智谋出众,是王家后辈当中最成器的一个。”
  “这么说来,他也是太子那边的人喽?”
  焦典谨慎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绝对是来者不善啊。”我对焦典说,“这样,等会儿你随我一起见他吧。”
  惊讶的表情在焦典的脸上一闪而逝,他很快恢复到了一贯的谦恭语气回答:“是,大人。”
  等到我穿好衣服戴上面具,王异才被侍卫们领了进来。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典型的商人,土豪气息十足,身上的衣料走的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风格,帽子上镶着玉片,腰带上挂着玉配,连靴子上都缀着玉珠,简直是土鳖暴发户的典范,若是他生活在现代,大概脖子上要挂好几斤重的大金链子。
  如果不是因为留着胡子,他看起来也还算英俊。难得的是作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在他脸上却看不到一点傲慢,而是十足的一副和气生财的嘴脸,一进门他就热络地跟我们打招呼:“仙师大人有礼了,在下一直以来久仰仙师大名,今日终于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这位想必就是楚将军吧,如此英气凛然,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躲在面具后面,高贵冷艳地哼唧了一声,楚封坐在我身边,也没发话。焦典上前招呼他坐了,王异满脸笑容地说:“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海涵。在下准备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仙师大人笑纳。”
  说着他就让仆从抬进来两个大箱子,然后拿着一把钥匙亲自上前打开箱盖,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一排的银元宝,看样子少说得有三百多斤,也就是三千多两现银。
  这“小小薄礼”可真够分量的,不愧是土豪啊。
  我正在感慨他的大手笔,楚封就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阁下可真是深知仙师大人的喜好。”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突然想起来,我对外的形象不是一个财迷吗?于是赶紧做出一副“土豪我们做朋友吧”的态度,热情洋溢地说:“王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了还送什么礼呀,焦管家,快给王公子上茶。”
  有焦典这个处事经验丰富并且深谙待客之道的人在就是方便,如果是我自己来应付这种明显话不投机的人,大概三句两句之后就没话好说了,他却跟王异从茶叶的产地开始打开话匣子聊了一大通废话,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差不多十分钟,王异才抖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其实在下今日专程来访,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仙师大人。”
  “王公子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在下的伙计王贵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开罪了仙师大人,一直被羁押在县衙里,说起来都是我这个做东家的疏于管教,还请仙师大人高抬贵手,让在下将他带回去好生训诫。”
  我捋了捋帽子上的绶带,淡定地说:“他并没有开罪我,只是前几日我在东风驿被人放了一把火,此后我掐指一算,发现这王贵与本案有重大牵连,就将他叫来问话。谁知这王贵明明知道许多内幕消息,却始终不愿意对我们吐露实情,如此包庇凶犯,实在令本座不爽。”
  王异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仙师大人明鉴,王贵此人一直老实本分,胆小怕事,绝不可能参与这等大逆不道的凶案。”
  “胆小怕事的伙计都能公然到县衙门口闹腾了,若换了胆大的伙计只怕是要翻天了吧。”我淡淡地一笑。
  “仙师大人说笑了。”王异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这让我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些轻视,心想这货也能叫做“经验老道、智谋出众”?根本就是扯淡。
  还是楚封发话了:“王贵虽有知情不报之嫌,但毕竟不是此案的直接凶手。既然王公子都特地上门求情了,仙师大人就卖王公子一个面子,让他把伙计领回去吧。”
  我略一思索,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楚封命人将大牢里的王贵带了出来,王异随即千恩万谢地领着自家伙计告辞而去。
  楚封的用意我当然清楚,这个时候他突然要我放人可不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于是也不用多废话,王异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回了房间,隐身跟上了王异。
  在牢里呆了两天的王贵看起来又脏又臭,一脸颓然地跟在王异后面,离开县衙后走出了很远,他才开口:“多谢少东家搭救。”
  王异神色不变:“说说看,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被抓进去。”
  王贵就说,那天他本来是要到县衙探一探县令为何被关押,结果突然就被楚封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进了大牢,以及楚封在大牢里对他说了什么话,之前对县令又说了什么话,都被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复述了出来。
  “唔……”王异听后沉吟不语,他们就这么沉默着一直走到了王记绸缎庄,王贵在门口跨了个火盆去晦气,又洗了手和脸,上了二楼无人的房间继续跟王异商量事情:“少东家,您看这一次会是谁走露了消息呢?”
  王异进了房间之后就开始换衣服,把那身俗气的土豪装束脱了下来,换上了比较普通的衣服鞋帽,莫非之前那身暴发户风格的打扮,还是他为了给我们留下暴发户印象而特地换的?
  他一边换一边回答王贵说:“之前我也认为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但昨天的‘请神大典’我也去看了,恐怕我们都想错了,这个仙师大人还真的是个神仙。”
  “……不会吧?”王贵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堂兄还非要说那是变戏法,哼。”王异嘲笑地弯了弯嘴角,“这些年来我走南闯北,见过的戏法可是不少,绝对没有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我敢说,此人绝对是有着凡人以外的神通。”
  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暗暗觉得不妙,这厮也许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别看他在我面前一副智商余额不足的样子,这会儿对着他的伙计,他可就完全换了一个气质和神态。
  “既然是神仙,那可万万开罪不起啊。”王贵的表情居然有些惊恐,“还好这个仙师大人也不是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听说他很贪财,我们是否可以用钱财来笼络他?”
  “你太天真了。”王异毫不客气地说,“我那表侄儿也曾这样认为,现在他落得什么处境你也看到了。”
  王贵惭愧地点头称是,王异皱着眉头,像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说:“说起来,这个仙师……真的是有本事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呢。”
  “那我们怎么办?”王贵有点六神无主地问。
  “别慌。”王异镇定地说,“你去通知城东张家当铺那四个伙计,先到别处去躲几天。”
  “……哪四个?”王贵突然天然呆了起来。
  “笨蛋!就是那四个!”王异发了火,一巴掌拍在王贵的后脑勺上,王贵才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办。”
  “等等,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再去,臭死了。”王异一脸嫌弃地对他皱了皱鼻子。
  特务级太监来福曾经说过,在现场发现了四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脚印还沾了火油,看来这下没错了!
  我兴高采烈地飘回了县衙,扑到了楚封身上:“靖渊!我找到放火的凶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一种所有的阴谋和伏笔都会被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读者猜到的预感……

  第63章 我懒得想标题了以后再说吧
  “这么快?”楚封惊讶道,“是谁干的?”
  “那天负责放火的是城东张家当铺的四个伙计;虽然主谋的人现在还没有露出水面;但是只要抓住了他们,一吓唬一拷问;幕后黑手还不得手到擒来?”我兴奋地说,“王贵正准备去张家通风报信呢;我们得先下手为强;可别让他们跑了。”
  “嗯。”楚封点点头;也没多问就带上兵去抓人了。
  由于时间紧迫;我并没有跟着去凑这个热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心情愉悦地吃了一顿点心;也没过多久就看到楚风黑着一张脸回来了。
  “怎么了,人抓到了吗?”我嘴里还含着汤匙,含糊不清地问。
  “没有。”楚封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说,“你当时听见他们是怎么说的?尽量照着原话再跟我说一遍。”
  我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事情好像不妙了,便照着记忆尽量还原了一下当时王异和王贵的对白。
  楚封听完以后就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我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
  “我们被他耍了。”楚封气恼地说。
  当时兵贵神速,楚封也没来得及跟我询问细节,加上他这些日子来已经习惯了信任我的外挂,结果等他气势汹汹地赶到城东的张家当铺才发现,那个小铺子一共加起来也没有四个伙计,除去年迈体弱的掌柜,铺子里干活的只有三个人,面对他的质问,伙计们都是一脸茫然,完全没有被抓包了的恐慌。
  楚封当时就觉得不妙了,现场一查问,果然三个伙计都有完善的不在场证明,根本不具备去放火的作案时间和条件。
  而且更坑爹的是,这个小当铺虽然叫做“张家当铺”,却跟五大家族的那个张家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依稀明白了什么:“难怪王异交代王贵去通风报信的时候,王贵的样子看上去很困惑,我真是笨蛋,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么明显的异常!”
  “这也不能怪你。”楚封安抚地拍拍我,“此人实在是太过阴险,他的那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给王贵听的,而是特地说给你听的。我们肯定是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让他猜测你其实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只是能够偷听别人的对话。所以他当时说出四个伙计的假消息来试探你,结果我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抓人,就正好坐实了他的猜测。”
  我懊恼地揪着半长不长的头发:“我虽然脑子没你这么聪明,但平时也还算谨慎啊,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我想想……拿纸笔来。”楚封说。
  我不敢打断他的思路,赶紧到旁边的书房拿来了笔墨纸砚,顺便说,古代的纸笔可真是麻烦啊,我一边奋力地磨着墨一边哀叹。
  “我们现在对这起放火案的一切判断,都是来自于你偷听到的那些对话。而你之前听到有用的对话一共才两次,也就是说在这两次王贵和县令的对话里,就有什么环节出现了问题,让王异一下子就抓到了我们破绽。”
  说着楚封提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下了几条线索。
  第一行,王贵说放火系张家人所为。
  第二行,驿丞是无辜的。
  第三行,王贵被捕后坚信县令出卖了他。
  第四行,县令怀疑柳家。
  他想了一想,划去了第四行。
  我没什么头绪地看着剩下三条线索,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而楚封对着那张纸思索了一会儿,就圈出了第一条:“应该就是这个了,我估计真正放火的其实另有其人,而且很可能就是王家。王贵一开始就没有跟县令说实话,而是在玩贼喊捉贼的把戏,把脏水泼向了张家。而我们却对他用来欺骗县令的话信以为真,向着‘张家’这个方向追查了下去。所以王贵被捕后才会坚信是县令出卖了他,因为除了他对县令说过的这句话以外,我们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追查到这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我回想了一下我跟王异的那次会面,大部分时候都是焦典在跟他交谈,我应该没有说错什么:“也就是说,王异在离开了县衙之后,听王贵把来龙去脉一说,再结合那天看到我当众消失的事情,不仅猜到了我的外挂和局限,还马上想了个办法来试探我们……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怎么办?”
  “不好办,有了今天的教训,你的法宝对他就派不上什么大用了,他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即使在私密的场合说话也会真假参半或者一语双关。”楚封看到我一脸的颓然,就安慰我说,“你先别着急,让我想一想办法。”
  我们正在发愁的时候,就听到管家焦典过来敲门:“大人、将军,来福公公回来了。”
  我只好先把这个愁死人的问题丢在一边,到客厅去接见那个从昨天起就不知所踪的来福。
  “公公,你说的钦差大人呢?怎么一直都不来见我?”我问。
  来福对我做了个揖:“启禀仙师大人,钦差大人是奉皇命暗中查访,不便来面见仙师大人,只能托付杂家代为问候,还请仙师大人体谅。”
  “暗中查访?”这个词勾起了我的兴趣,“他在查访什么?”
  “这事儿杂家也不方便过问,不过这回有人对仙师大人纵火一事,钦差大人刚刚给了杂家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快说!”我心想这么没有头绪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却见来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黄色的丝绸,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我:“钦差大人带来了皇上的手谕,皇上说,即刻将长水县令押解进京,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继续追查。另外,皇上嘱咐仙师大人早日起程继续游玩,莫要被这些腌臜事情搅了雅兴。”
  我展开那卷圣谕快速看了一遍,忍不住将它往桌上一摔:“什么意思啊喂!”
  “诶哟哟,可不敢如此不敬!”来福好像怕我会把那卷丝绸摔坏了一般,忙不迭地拾起来折好。
  楚封抓住了我的手,对激愤的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好暂且收敛了情绪,只见他对来福和焦典说:“今日两位都在这里,我们不妨把话说开了,免得仙师大人心有疑虑,既无法安心玩乐,也不能好好地完成皇上交代下来的使命。”
  “将军想说什么?”焦典有点装傻地问。
  “我们此番离开京城才不过两日路程,就有歹人意图加害仙师大人,接下来的路程还很长,即使我们愿意不再追究,对方也未必就肯偃旗息鼓。这种时候若是大家还各自为战,不愿互通有无,只怕日后对于那些人的谋害就更是防不胜防。”
  “楚将军说的甚是。”来福和焦典都点头表示赞同。
  楚封这是要开门见山真心话大坦白的节奏么?可那两只怎么看起来这么敷衍呢?我只能表示强烈围观。
  楚封先开了个头:“先说说我们知道的消息,这次放火要谋害仙师大人的,是五大家族中的王家,是也不是?”
  来福惊讶地看着楚封:“将军是如何查到的?”
  “是仙师大人告诉我的。”楚封看着我说,“仙师大人确实是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能耐,这点两位也都见识过了,鉴于天界的规矩对此也不能多说,二位见谅。”
  来福和焦典表示理解,楚封又说:“那么,此次皇上让我们不再追究,只不过是追究的时机未到,而并非是要对王家的冒犯和谋害一直忍气吞声、不闻不问,是也不是?”
  来福犹犹豫豫地说:“杂家不敢枉议朝政,不过按照皇上的性子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既然公公都这样说了,仙师大人应该可以安心启程了吧?”楚封询问地看着我。
  “……好吧。”我有点想明白了。
  等焦典和来福都走了,我就对楚封吐槽他们说:“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还是不愿意对我们开诚布公,这支支吾吾的态度真叫人不爽。”
  “这也不奇怪,他们那么大年纪,早都混成人精了,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楚封说。
  我支着下颚说:“听你刚才的语气,皇帝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虽然眼前息事宁人,但迟早是要把五大家族那帮孙子们连根收拾掉的对不对?”
  楚封点点头:“正是如此。毕竟五大家族经过这百余年的经营,早已成为了一棵畸形的大树,根须渗透进了中原大地的每一个角角落落,若是贸然将它连根拔起,只怕整个大陈都得乱了套。在如今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皇上必然不会贸然去动五大家族,这也正是他们敢于如此嚣张的底气所在。别说是谋害你了,哪怕五大家族要谋害的人是他自己,皇上都会继续隐忍下去。你可还记得琉璃的事情吗?琉璃的背后显然是有一个财力和关系网都十分雄厚的幕后推手,可是就连意图弑君这么大的事情,皇帝也只处死了一个琉璃就算了,不让宁王继续追查下去,他为何连谋害自己的人都要维护?只有一个解释,琉璃背后的那股势力,他现在还动不起。”
  我说呢,难怪从刚才就觉得这个“到此为止,不许再查”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也就是说,琉璃那件事也是五大家族干的?”我感慨道,“都这样了还得忍,原来皇帝也可以当得这么憋屈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是写得脑细胞死一片~~~而且更伤不起的是还得日更~~~~tat
  为了线索更加紧密,我偷偷地改了一下第六十章王贵和县令在牢房里的那断对话,你们懂的……

  第64章 小聪明和大智慧
  “没错。”楚封点了点头;“忍一时尚能够风平浪静;不然恐怕整个大陈江山都将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难道说,只要时机没到,不管五大家族怎么闹腾;他都要继续当个缩头乌龟?而且自己龟缩不出也就算了,还不许我们对付王家是要闹哪样啦?”我怎么深深地有一种皇帝是猪队友的感觉呢?
  “这种状况也不会持续太久的。”楚封托着下巴说,“这十几年来;五大家族越来越富有;而大陈国库却穷得连官员的俸禄都快发不起了;这些无良奸商的坐大;不仅没能给江山社稷带来好处,反而让百姓的日子越发艰难;明眼人都知道一日不除去五大家族这一毒瘤;大陈就一日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依我看,皇上已经准备对他们下手了。”
  “……怎么看出来的?”
  “首先这种过于容忍的态度本身就是不寻常的,若是皇上还打算跟五大家族继续共存下去,就应该全力打压他们的逾越行为,让他们知道收敛,不至于过度危害朝廷和社稷。可是皇上这样一次次地装糊涂息事宁人,不断地姑息养奸,分明就是在避免打草惊蛇。”楚封说,“其它的迹象先不提,光是皇上这次让你去江南之行,对你说起来是去游玩,但对外又是怎样宣称的?”
  我当然记得,杨曦不仅要我四处刷存在感,让尽可能多的百姓知道我这个“天降祥瑞”的存在,还交代了我另外一个任务。
  他说江南一带最近流传着不怎么河蟹的童谣,具体内容我不太记得了,总之大意都是在说一些大陈朝违逆天道啦、杨曦这样的人能当皇帝根本不科学啦、大家应该起来造反啦之类的。要说在古代童谣可是一件非常有影响力的舆论大杀器,而且这么“反动”的童谣当然不会是咿呀学语的孩子们自己原创的,其背后必然有阴谋。
  杨曦的意思是让我去游玩的同时,顺道查一查这件事情,但是我对于好好的一场旅行又要变成出差感到十分的不满,杨曦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乐意,就对我说,有机会的话就查一查,真的查不到也没有关系的嘛。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立马就十分干脆地把这事儿丢到了九霄云外,打定主意将消极怠工进行到底。但是表面上,我这个“天降祥瑞、仙师大人”此去江南仍然是正儿八经的公干。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那些鼓动造反的童谣十有八九跟五大家族有关。皇上这么大张旗鼓地让你去江南调查此事,那些心里头有鬼的人听到了,还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备你么,这么一来,你要深入调查岂不是阻力重重?皇上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你的要求才如此宽松,他根本不介意你是否出力,也没指望你能真的查到些什么,因为他的本意就是用你这招明棋来掩盖其他的暗棋——比如说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钦差大人。”
  我于是明白了:“可是这样一来,五大家族就会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我了呀,我们岂不是就成了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就是这个意思。”楚封点点头。
  “坑爹呢!这简直是想要我的命的节奏啊!”我哀嚎道。
  “所以皇上才会派了五百精锐护卫来保护你,不要觉得五百人只是小数目,这一路下来各地的安排调度,迎来送往人吃马嚼,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若不是知道此行危险,以朝廷能省则省的态度,给你个仪仗队撑撑门面就已足够了。”
  见我很沮丧,楚封又转而安慰我说:“你有法宝护体,又有朝廷精兵保护,如今又在百姓之中有了大量的信徒,只要平日里别掉以轻心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我点点头,虽然我已经几次三番遭遇危险,也知道楚封并不是万能的,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会保护好我的。
  “可是……皇帝要姑息养奸,不许我们去动五大家族,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被动地挨打了吗?”我可不想过上那种每天都被人肆无忌惮地算计和谋害的生活。
  “眼下有皇上的手谕在此,也只能暂且忍一忍了。不过照我看,我们退让了这一步,王异必然不会就此罢手,势必还要得寸进尺再来冒犯。”他语气中出现了一丝杀意,“古语有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要是他真的过分了,皇上也不能怪罪我们‘自卫过度’。”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我能说我其实还没有从这个智商帝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么。
  “我倒觉得此人不值得担心。”楚封状似轻松地笑了笑。
  “可我们都被他耍成这样了喂!”
  楚封淡定地倒了杯茶说:“我们虽然吃了他一次亏,但光看此人如此锋芒毕露,便知他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对于这样的理论,我只能诚恳地表示:“不懂。”
  “你想想宁王就知道了。”楚封说,“宁王的聪慧绝不在此人之下,而且与你相处日久,你在他面前所暴露的破绽肯定远远不止于此,只怕宁王所能猜到的比起王异只多不少。但是宁王从来不会将这些显露出来,更不会让人觉得如芒在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举凡成大事者,当如他这般大智若愚,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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