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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穿你妹的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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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腿勾住我,翻了个身就轻而易举地把我反压了,几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又来脱我的衣服。
借着烛火的光亮,我看到他的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背上的箭伤算是好利索了,只是那伤痕凸凹不平透着几分狰狞,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漆黑的雪夜,想起我曾决心保护他不让他受伤。
可是到头来伤他心最多的人还不就是我自己么?
“别想那些扫兴的事。”他仿佛知道我的心思飘到了哪里去,抓住了我抚摸他伤疤的手,赤身裸体地贴了上来。
我顿时有些紧张,回想起上一次失败的h经历,心里就悄悄地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我已经耍过他一次了,难道还要因为怕疼再拒绝他第二次?算了,忍忍就过去了,又不会死人。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紧张,楚封停下了动作,从他脱在一旁的衣服里翻出了一个蚌壳。
我惊奇地看着他打开那个蚌壳,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油膏:“这是什么?”
“羊脂。”他用手指挖了一点,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别看,转过去。”
好么,连这东西都带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我闷闷地翻过身去不看他,只希望这一次能顺利些,不要给我留下心理阴影才好。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所行动,我不耐烦地抬头去看,却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楚封咬着牙关,一脸的隐忍,正费力地用手指开拓他自己的身体。
见我盯着他,他表情很是无所适从:“还没好,别这样看着我……”
此情此景,我觉得我都要流鼻血了:“你是要让我来攻?你认真的吗?”
“我们都是男子,总有一人要受痛的。”楚封避开我的视线,耳朵都红了,“你既然怕痛,那我……我来好了。”
我觉得我的心都要化了,感动哗哗的,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可以推倒他。
其实说实在的,我又不是天生的纯0,作为一个直了快二十年的直男,我当然是不愿意躺平做受的。但谁让楚封这么爷们儿呢,跟我对比起来那是显而易见地攻受分明啊,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理所当然地想要往我身上爬,面对这么一个虽然没我高但是单手都能把我托起来的家伙,我根本就没敢起反攻的心思。
谁知道他居然会这么体恤我,甚至到了愿意让我上的地步。
此生能得基友如此,夫复何求!所以什么也别说了,我饿羊扑虎一般地扑了上去。
月朗星稀,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楚封动了动,想从我紧密的怀抱里挣脱。
“不早了,我该回驿站去了。”他伸出手去捞他的衣服。
“别走嘛。”初尝j□j的我哪里肯放人,更加像八爪鱼一样地缠住他。
楚封语气无奈地说:“不闹了,我若是留下过夜,对你的名声不好。”
“有什么关系。”我蹭着他的背,这个大号人形抱枕真是又暖和又结实,手感好极了。
楚封发出了轻笑,我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他抓着我的手说:“你都不怕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就是真的已经接受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倒从初体验的幸福中落回了残酷的现实,一想到我们的将来,我忧郁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转过身来,安抚地搂着我。
“我们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我郁郁地说。
这件事本来在我离开兴庭府之前就应该跟他说清楚,可是我却像软包子一样地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现在,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开口:“过几年,我就要回去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几年?”
“也许三五年,也许七八年,我也不知道。”我往下挪了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对不起……”
“别这么说,你原来的那个世界什么都比这里好,你本来就应该回去。”他揉揉我的头发,“能有那么好的去处,何必还要留下来受苦。”
我听得鼻子一酸:“那你怎么办?”
“你不用顾虑我。我在边关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若是打起仗来,昨天还说话的弟兄可能今天就阴阳相隔,我早习惯了。”楚封说,“我所想的,无非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待你,总好过将来你走了以后,才后悔没有珍惜和你共度的时光。”
说的也是,他是真正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人,我太小看他的心理素质了。我迟早要走的事实就摆在这里,至于要不要接受,本来就应该交给他自己来决断,我干嘛要自作聪明地替他担忧将来呢,害得我们平白少了好多可以在一起的时间。
我惭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我当时说要和你在一起又反悔……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一直都知道你并未下定决心,我若是明白事理,就不应该痴缠着你,令你左右为难。”他顿了一顿又说,“可我又实在不愿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即使明知你心有去意,也宁愿装作不知。”
我又被感动得要化掉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简直就像是烤箱里的冰激凌:“我哪有那么好,值得你这样费尽心机地追求……”
他轻叹一声:“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普通就好了,就没有人跟我抢了。现如今你被封为护国仙师,又深得皇上器重,在这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你,恨不得将你绑了去做他们的东床快婿才好。”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你听到了消息,所以才不远千里地跑过来跟我睡,就是想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是么?”
楚封听了我的话,一点都没恼,反而笑了:“看来我在边关日日夜夜都为你白担心了,原来我的小白泽已经变这么聪明了。”
我不爽极了:“哼!成天被你们这些阴谋家耍着玩,我再不学着聪明点,什么时候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
“不要担心,我永远不会出卖你。”楚封抓着我的手亲了一亲,“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好吧,我很没出息地又化成了一滩。
第28章 上了老子的床就是老子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都还没睡醒,红莲和绿茵就打了洗脸水进来了,我听到动静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就看到她们两个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偷偷地打量在我这过夜的楚封,显然今天的八卦将有重磅新话题了。
楚封一脸坦然地洗漱完毕,让她们先下去了,然后到床边来温情脉脉地抓着我的手说:“我要回驿站了,中午就要出发回兴庭府,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不许走!”我赶紧一把抓牢他,昨天可以反攻的时候只顾着嗨皮了,没有来得及想别的,现在我回过神来了,如果还让他用昨晚才被我蹂躏过的屁屁骑一整天的马回去,我还是男人吗。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他笑着拍拍我,“可是再不走,就赶不上大军集结之日了,那可是要被军法从事的。”
“大军集结?”我记得他昨晚是说起过这个,“你们要去哪?”
说到这个,楚封原本温和的表情冷了下来:“突厥人背信弃义,阴险狡诈,先是低声下气祈求和谈,骗得我们放松了警惕,又勾结内奸夜袭兴庭府。如今他们主力尽灭,元气大伤,正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时候。”
“又要出征,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我想起让我不寒而栗的惨烈战场,就算楚封武艺很厉害,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哪次战斗中了,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
“男儿保家卫国,何谈什么危险不危险。只是我终究还是有些挂念……”他摸了摸我的脸,郁郁地说,“此去说不得就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又或许……经此一别,就是永诀,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来见见你,不然总是会心有遗憾。”
我一骨碌就爬起来:“你先在这儿别走,我这就去找宁王,军法再大还大得过他?”
既然我起来了,红莲和绿茵就进来伺候我洗漱并且帮我穿衣服,我看到她们低下头不敢直视我,还偷偷地红了脸。
什么意思?我这不是还穿着裤衩呢嘛,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小爷我的身体。
顺着她们的视线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往下好多深深浅浅错落有致的吻痕,我擦咧!
这下我自己都红了脸,用杀人的眼光狠狠地瞪着楚封,他尴尬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一副今天天气不错,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
我的一世英名啊!你们两个心地一点都不纯洁的妹纸别那样暧昧地看着我行不行?明明我才是攻好吗!
我欲哭无泪,百口莫辩。
杨珏曾经表示对我的无欲无求很没辙,我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他既然已经保障了我的生活,我就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曾经杨珏还送了我不少珍贵的玩赏品和钱财,不过后来我发现,杨珏这个王爷也只是表面上风光排场,实际上受大陈整体经济不景气的影响,宁王府也没有余粮,杨珏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上下打点和花钱,我就把那些我用不上的东西都还了回去。
当然,如果我真想要大手大脚地花钱挥霍,也不怕在回去之前花不完。但我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理智和自制力的,不想养成自己穷奢极欲的坏习惯,不然等到以后回到现代继续当我的苦逼大学生,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可怎么受得了。
杨珏当时收下了我奉还的钱和东西,对我说,无论我今后想要什么,只管跟他开口,但是我一向秉持着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的态度,还真就没跟他要过什么,今天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昨天楚封千里迢迢地来看我,今天就要赶回去,实在太辛苦了。我想让他多留几天,这一次攻打突厥就先别去了吧。”我想了想又说,“如果可以的话,把他调到京城来就更好了。”
“行。”杨珏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我相信我昨晚跟谁一起睡的早就有人跟他汇报过了,“你的白府现在也该升格为护国仙师府了,我这就谕令谢晋,将楚封调到府上给你当护卫,你看如何。”
我大吃一惊:“那岂不是把他从校尉降职成了我的家丁?”我本来是想着,等他调到京城以后就不需要去打仗了,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把他捆在身边,生生毁了他的前程。
杨珏笑了:“怎会呢,他年纪轻轻,前途无量,与其在边关生里来死里去,提着脑袋赚那一点功勋,自然是在京城为官来得更为稳妥些,作为我宁王府的护卫长,不论薪俸品级还是前途,都比一个边关小校尉要好得多,这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晋升之道呢。”
杨珏又跟我解释了一番,听着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大陈建国才十几年,官衔品级什么的大部分还是照搬晚唐的制度。杨珏说他是把楚封从原来的从六品武官升到了正五品,不仅不是降职,还是越级提升呢。
我满口答应,但也没敢把话说死,还是先回去问问楚封的意思再说。
我拿着杨珏写的调令兴冲冲地回去找楚封,楚封看了以后,神色复杂地坐了一会儿没说话,让我心中不由得惴惴:“那个……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妥就直说吧,我去跟宁王合计一下,再给你换一个职位。”
楚封摇摇头,把那纸调令折好收起来:“不必,这已经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安排了。”
他对我笑了笑:“从今往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听着这句语带双关的话,我高兴得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还意犹未尽,又在他脖子上又咬又吸,直到觉得我都要牙龈出血了才放开。
楚封无奈地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那晒得跟脸差不多黑的脖子楞是没留下什么痕迹。这不公平!
算了,至少楚封不用快马加鞭地赶回兴庭府去集合,然后开赴茫茫草原从此生死未卜了,一想到以后我们可以长期生活在一起,我就乐不可支。
楚封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既然接受了这个新的任命,就很快进入了角色,开始研究怎么收拾我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护卫。
“杨珏还说派给我的都是精锐呢,哼,精锐个鬼。”我从来没见护卫们打过架,只是觉得以前他们跟我出去的时候什么都不肯吃,看起来纪律严明尽职尽责,所以应该很厉害才是。没想到真到了实际用到的时候,这么多人都拦不下一个楚封,真是弱爆了,差评!
楚封却反而为他们说起了好话:“他们确实是精锐不假,只不过王府选人,历来最重视的是身家清白和忠诚可靠,许多人数代都是杨家的家将,他们可能久经训练,是比武场上的高手,却从未经历过实战,难免在许多地方考虑不周。”
“那要不,把他们全撤了,从你的老部下里再招些靠谱的人过来?”
“我可以跟义父商量一下,调一些老练的边军士卒过来扩充队伍,只是这些人也撤不得,他们都是宁王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那更要撤了他们啊,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太讨厌了!”我拍着桌子说。
“万万不可。”楚封郑重其事地说,“你对宁王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一颗棋子,他势必要将你牢牢地掌握在手里才能安心。我适才听说,你将宁王送你的金银财物都回绝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否则只会徒增他对你的猜忌和疑虑。”
“我……我那是体恤他要用钱的地方多,把我用不上的还给他还有错了?”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宁王未必会这样想,他兴许还会觉得,你将他送你的东西还回去,是在拒绝他的笼络,或是起了外心不想再跟他有所牵扯。”
“有这么复杂?!”我简直要抓狂,真想马上逃回坏都坏得简简单单的学校里去。
“此间权谋,远比你所想的要复杂得多,你可听说过‘水至清则无鱼’这句话?换言之,你若是贪财,他可以用钱笼络你,你若好色,他可以用美色/诱惑你,可你现在无欲则刚,他反而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加上你又有神仙送你的法宝,对他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既不怕他,也不有求于他,毫无把柄可捏,这让宁王如何能对你放心?”
“可我凭什么一定要有把柄给他捏?他不放心就不放心好了,还能咬我啊?了不起爷就撂挑子不干了!”我拍案而起老大不爽地说。
楚封叹了口气,安抚地拍拍我的背让我坐下来:“莫要说这些气话了,你此前也说了,你并不是真正的神仙,既然还要食这人间烟火,就不得不蹚进这些浑水中去。有宁王保着你,总比树大招风却无所依凭的好些。”
“那我要怎么办?”我泄气地趴在桌子上,装死。
“让他觉得你是离不开他的,就算你过几年就得走,你也不要说出来,别表现得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要有一种为长远的将来做打算的心态。比如说,你可以装作贪恋他给你的荣华富贵和身家地位。只有你和他休戚相关,荣辱与共,他才能完全信任你,不仅不会存害你之心,还会全力回护于你。”
“也就是没有共同利益也要假装跟他有共同利益,没有共同语言也要假装跟他有共同语言,我明白了。”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楚封赞赏地点点头,“另外,就是时刻牢记‘藏拙’二字。”
“藏拙,你是说装孙子?”
“差不多吧,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他可以掌控的,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可是……他好像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我底气不足地说。
第29章 洪水无情神棍有方
“你告诉他了?”楚封吃惊道。
“没有,只是那天我隐形了出去玩,正好他过来找我……”我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跟楚封说明了一下。
楚封沉默片刻,安慰我说:“不妨事的,你就这么三缄其口,他问你什么也不要说,让他疑神疑鬼去。他越是拿不准你的底细,就越是不敢轻忽你。”
“可是他太聪明了,经常能从一些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上看出端倪来。跟这么一个人打交道,我感到鸭梨很大。”想想杨珏那非人的洞察力,我就有些心虚:“要不,我们干脆别投靠宁王了,成不?”
“不成,不论你愿不愿意,他都早已将你绑上了他的战车。宁王此前亲自到边关去将你迎回,又赐王府旁的府邸给你居住,宅中一应人等全是宁王府派过来的,不论你自己怎么想,别人都已经认定你是宁王这边的人,即使你想要另立门户,别人也会以为你的所作所为皆是出自宁王的授意。”楚封皱着眉头说,“以前我是边军将领,在这王储之争中至少还是中立的,如今他见你对我上心,便将我封为了正五品都尉,如此一来我可真正成了他宁王麾下的人了。”
我惊讶地问:“你不是我手下的人吗?”
楚封摇摇头:“话不是这么说,虽然你被封为了护国仙师,名头和影响力看着大,其实没有任何实权,我和你原来那个护卫队长张观,按编制来说都是他宁王府里的人。他之前对你说的前程,确实不算夸大,只是一切都要建立在他日宁王执掌天下的前提下,若是宁王失势,我这个宁王旧部,即便不被株连处决,也势必要被一捋到底,从此再无翻身之日。”
一种强烈的被耍了的感觉让我深深地郁闷了:“他用得着这样算计我吗?我又没说不帮他。”
“你要这样想,宁王作为一个庶出的次子,能有今日地位绝非偶然。就和义父一样,他们这些人总是希望把一切变数都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从来不会感情用事,也不会轻信任何人。”
“可是,我觉得他很信任我啊,很多机密的事情他都会跟我说。”
楚封皱眉:“他都告诉你什么了?”
我想想,楚封这个人还是很靠得住的,就算告诉了他也不能说是出卖杨珏吧,就把我从杨珏嘴里了解到的事情拣了一部分跟楚封说了。
楚封思索了片刻,就下了判断:“这些只不过是他拉拢人心的手段而已。其实你细想一下,他想拉下太子取而代之这一点,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恐怕连皇上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表面上没人敢提罢了。至于他告诉你的其他机密,看起来似乎性命攸关,实际上却全都是一些空口无凭的空话,除非手里能有铁一般的证据,否则不论你把这些话说给谁听,都不过是在信口雌黄而已。纵使你现在就背叛他投靠了太子,把你知道的这些秘密全部泄露出去,你想想,其中有哪一条真正能够动摇到宁王半分?”
我仔细那么一想,还真是一条都没有。
尼玛啊,简直是太阴险了!我还以为他跟我推心置腹,原来全tm都是骗人的!
由此我也清楚地认识到,如果没有楚封,我真的是什么时候被这些阴谋家们卖了都不知道,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虽然攻打突厥的大军应该已经开拔了,但楚封还是得回去兴庭府一趟,做一些类似于交接工作啦,调取档案文书啦之类的事情。
其实他这一来一回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可我却非常舍不得,现在我们两个的感情可以说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阶段,虽然这几天忍着没动他,却恨不得时刻都能跟他粘在一起才好。
“你办完了那边的事情,可要快些回来啊。”白府门口,我深情地握住他的手送别,只差没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的狗血戏码。
“嗯。”众目睽睽之下,楚封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只是对降职成了副队长的张观叮嘱道:“我回来之前,定要严加防范,好好保护仙师大人。”
“放心吧,头儿。”张观非常乖地应承下来。
也不知道楚封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只不过是来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年纪比他还大好多的张观收服了,对他这个空降来的护卫队长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我私心里想着,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带有统帅光环的人吧。一想到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今后可就白白便宜我了,我就把离别的愁绪丢到了一边,重新又乐不可支起来。
楚封不在的日子,我只好和柳晋卿等一干王孙公子、文人墨客什么的一起游玩打发时间,这日游湖归来,大家各自散去后,柳晋卿照常到我家来蹭晚饭。
他总是不怎么爱回家,宁可到各个朋友家里去打秋风,有时候还借宿在别人家里。由于他交游广阔,有心巴结他的人也很多,就算每家蹭一顿也够他吃上个把月不重样的。
至于为什么堂堂丞相家的公子却这么不爱回家,这可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家务事了。
我在凉亭里喝着酸梅汤,看着傍晚的乌云越积越厚,越积越厚……终于憋不住下起了大雨。
我正高兴雨水冲淡了初夏的暑意,却听到柳晋卿在一旁煞风景地摇头叹息。
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柳大才子都会兴致勃勃地来一些“风吹荷叶、雨打芭蕉”之类的酸腐诗文,今天怎么切换成伤春悲秋模式了?
“晋卿兄,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我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柳晋卿苦笑一声:“抱歉,愚兄心里有事,扰了你的雅兴了。”
“什么事儿这么烦心,难道你家母鸡难产?”我开了个玩笑,柳晋卿却没有笑出来,而是忧郁地四十五度角望着雨幕,说:“这半个月来,峡州、襄阳一带暴雨就未曾停过,洪涝无情,百万灾民食不果腹、无家可归,溺毙、饿死者不计其数,每思及此,愚兄就……唉……”
这件事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就算现在知道了,对于一场发生在这个陌生年代,没有直观的照片和新闻报道的天灾,我也没有办法像他那样感同身受。
倒是柳晋卿又一次刷新了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惊奇地看着他:“没想到你也这么关心民生疾苦,我还以为你只会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呢。”
柳晋卿苦笑着摇摇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愚兄又何尝不想为黎民百姓尽几分微薄之力,只是……”他忽然目光殷切地看着我:“最近整个洛阳城都在传言,说贤弟你神通广大,能未卜先知,不知贤弟能否预测这场暴雨什么时候会停?”
“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心说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
他看起来很失望:“愚兄见你平日言谈之中,仿佛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为何事关民生疾苦时,贤弟却又三缄其口不愿作答呢?”
我擦,早知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就不显摆那些从小看《十万个为什么》得来的旁门左道冷知识了。
就算以现代的先进科技都还不能完全预告天灾,我实在是爱莫能助,还不如转移话题先:“天威难测,我也不能断言,反正雨下够了,自然就会停下来的。与其去猜测雨什么时候停,还不如想想雨停之后怎么救灾吧。”
“说的也是。”柳晋卿说,“愚兄已决定将现有的私房钱五百两白银全部捐给灾民,虽然也是杯水车薪,至少能让灾民多吃上几顿饱饭。”
和动不动拿出几万两银票当零花钱的小说电视剧不同,在贫穷的大陈朝,五百两也不是个小数目了,全买成粗面杂粮的话大概得上百辆牛车才能运完。我想想那些宁王送给我的生不带来死也带不回去的财产,不如也送一些给有需要的人吧:“我手头也没什么余钱了,就意思意思捐个两百两吧。”
说完我又想起了天朝某十字会,便问:“我以前听说……朝廷每次拨下救灾银两,总是被贪官污吏们层层盘剥,到最后真正能用到灾民身上的,也就十分之一二,我们捐出去的钱不会也白白肥了那些贪官吧?”
如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留着自己多买些好吃的呢。
“不会,这次主持救灾的是工部尚书赵大人,他可是一位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清官,其清廉爱民之美誉闻名朝野。”柳晋卿说,“每次大涝之后,总是难免疫病四起,此次为了未雨绸缪,赵大人亲自回京采买药材,愚兄会将钱款当面交予赵大人。”
提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每次台风暴雨发大水,学校总会发一些灾后防疫之类的宣传小册子给我们,正好拿出来建议一下:“灾后人们容易生病,多数都是喝了不干净的水导致的。只要每次都把水烧开再喝,然后及时处理人畜的尸体和腐烂的垃圾,就能避免大规模疫病了。”
这个年代似乎只有那些比较讲究的人家才烧开水泡茶喝,大多数平民百姓都是直接喝泉水、井水的,古代生产力落后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工业污染,水质普遍都还不错,所以一般情况下喝生水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洪涝灾害的时候如果还照平时的习惯去喝生水,就很容易出事了。
“这……及时处理尸体愚兄倒是还有所耳闻,喝烧开的水却又是为何?”柳晋卿表示不能理解。
“这么说吧,水里有很多肉眼看不见的细小虫卵和……和虫子,把水烧开一阵子就能烫死里面的虫子了。”说病菌他应该没这个概念,所以我就不提了。
换有的人可能会以为我在瞎扯淡,但是柳晋卿跟我相处得久了,对我的话还是比较信的,当即表示会如实转告赵大人。
“不过如果照这样实话实说的话,一般民众也不太会重视啊,尤其是那些平时就邋遢惯了的,要不你换个说法吧。”我想了一下:“就说,洪水里淹死的人畜很多,冤魂不散,水里饱含着它们的怨气,人喝了或者泡了这样的水就很容易被邪气入体。只有用火才能驱除水里的邪气,所以烧开过的水才是干净的,喝了不会生病。”
第30章 一个三观太正的人
“这个主意听起来甚妙!”柳晋卿赞叹道,“还有别的么?”
我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了,总之要严防病从口入就对了,最好能把餐具都放在沸水里煮一煮再用,还得让灾民养成习惯,吃任何东西之前都要先用净水洗手,不论手看起来干不干净。毕竟有些东西是靠肉眼看不见的。”
柳晋卿连连点头:“太好了,这些都是就地取材,要推行起来也不难,若真能借此控制疫病,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我明日就去告诉赵大人。”
看他这么热心救灾,我突然心里有了一个疑问:“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去当官呢?”
我听一起玩的那些书生们说起过,柳晋卿很早就参加了科举,在十九岁那年就考中了进士,但之后他就不再往下继续考状元什么的了,也不肯就职当官,宁可就这么在家里当他的二世祖、大少爷。以前我以为是他胸无大志贪图享乐,现在看来倒也未必是由于这个原因。
“愚兄也是有难言的苦衷……”他笑了笑,住口不说了。
“是因为你父亲吗?”我随口问道。
他惊讶地看着我,我抓抓后脑勺说:“我也是听姚大哥提起的,说你们父子矛盾很大。我就是随口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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