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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男神的秘密而奋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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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受宠若惊,有些惊慌地想要拒绝,但是手腕却被程越握得很紧,并被温柔地命令不要动。他难为情地瞄了几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便硬着头皮让程越包扎好。
仔细检查了包扎处,程越抬起头沉声道:“师弟,你受伤了,跟师父说一下,回房间养伤吧。”
林羽想了片刻,嗯了一声,谢过程越,也没再看向秦深,朝着殿内走去。
刘洪涛正在殿内小憩,被门外渐大的脚步声惊醒,眯着眼一瞧,看到是林羽时,不由扁了扁嘴。
像林羽这种资质的弟子在潭门宗不过是随手一指,自然入不了宗门里各位掌门的眼。刘洪涛方才跟手下交代了要事,好不容易歇息下来,却被林羽惊醒,心中已是不悦。
林羽看到躺在摇椅上的刘洪涛,立刻行礼,抬高的手臂带动了伤口,他勉强地平稳着气息说:“参加师叔。”
“什么事?”刘洪涛动了动衣袖,撑着额头问道。
“方才在对练中,弟子受了伤,因此……”
“那就不必练了,伤好了再说。”
“谢师叔,”见刘洪涛面有困意,林羽识相地说,“弟子先告退了。”
“嗯——慢着。”
“师叔还有何事要交待弟子?”
刘洪涛深吸了一口气,从躺椅上支起身,捋了捋半黑半百的胡须,想了想,道:“你的年纪可是临近二十了?”
等到林羽算完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年纪,刘洪涛却兀自说了下去:“该是交予你加冠之任了。”
林羽愣了愣,忙道:“我——”
“后日就是月中了,这几日不必再同你的师兄师弟们一起练功,但后日的宗门大会务必到场,可别忘了。”
心知此时不是辩说的时机,林羽将嘴边的话咽下,很快退了下去。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回到房内,仍是半晌苦思。
所谓加冠之任,便是同秦深先前所做之事一样,需得下山完成宗门所托之任,然后回来接受加冠之礼,从此便可脱离宗门自由行走于江湖之上。
而林羽却顾虑重重,一方面,他到底是功力欠缺,而那行程多半是凶多吉少,再者这杀人一事林羽从未做过,虽然能够理解这江湖规矩,可作为一名现代人,一时半会还无法毫无芥蒂地向人挥鞭;而另一方面,他现在需得思索该如何才能完成系统交给他的任务,这一条路现在亦是前路渺渺,理不清头绪来。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面对两大难题,这让林羽一时无暇顾及其他。等到察觉到右胳膊上的湿意,才发现程越为他包扎用的汗巾已经松了,红艳艳的血渗了出来。忍着痛意揭开黏连着部分伤口的汗巾,这下一看,才发现伤口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左手做事十分不习惯,待重新包扎好,林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抬眼望了望室内,那两大难题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法子来,索性在屋内闲步晃悠,随手翻看着屋子里的东西。
待走到东墙旁的红木柜前,看到里面摆着的一把短剑时,林羽身子一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因为身体还有其他原因没能更新,不过申请了最新的榜单,接下来的几天会努力多更一些。
第6章 【武侠】一念成痴(五)
原主和秦深做了数十年的师兄弟,算不上知己,可是对对方的事情大多都知晓。
刚来山上的第二年,潭门宗入了一位弟子,名为段卫。年仅九岁,可却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因而十分受诸位掌门人的重视。
能够与他匹敌的便是往日沉默寡言,一心练功的秦深,刘洪涛便让他们二人共□□那绝情剑法。两个人互为对手,惺惺相惜,平日相处并非针锋相对,反而是日夜常为伴,每日进益良多。
那样亲密的关系一度令原主心生嫉妒,而半年之后,段卫因为偷袭掌门未果而被刺死在宗门前,从那以后秦深亦变得愈发沉闷,终日难发一言。
此时,林羽握着从红木柜里取出的这把短剑,拔出剑鞘,目光从那锋利的刀刃上扫过。
这把短剑便是那时段卫刺杀所用的利器,后来混在地上浓郁的血色中被人遗忘了。秦深之后曾多次搜寻这把短剑,只是它已被原主捡走。
段卫死了,原主希望没有任何念想留在秦深心中,但其实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一件冰冷的物件而已,睹物思人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即兴之念。他偷走了这把剑又如何,那人心中藏着的深刻怀念,他永远也偷不走。
想到这里,林羽将这把短剑放回了原处,缓缓关上柜门。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
犹记得去年,宗门里救了不知因何事跑到山上的哑巴,因为是被宗门里的下人养的狗咬伤的,因此特意让人给他医治了才送下山。
初次见到那个哑巴时,原主还以为见到了重生的段卫,后来才知道不是。而林羽却记得清楚,那时秦深甚至特意去给小哑巴送过饭。
再次想起这件事,林羽顺势走到了铜镜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样子,同现代生活中的自己好像没什么大的不同,只是一双眼显得更加炯炯有神。
他这张脸长得同段卫没有丝毫相像,他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只是外貌,性格也不一样,印象里的段卫十分开朗,气质阳刚,与秦深并肩而立时格外搭调。而反观自己,长相平庸,气质也毫不出彩,如同生在园林中的一根绿草,绝攀不上兰桂之流。
林羽突然想,如果他能同段卫再相似一些,那么让秦深对自己多几分好感怕不是那么难。即便这离他想要达成的目标依然相去甚远,但是能有个方向总是好的。
“咚咚咚。”
林羽正想得出神,猛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心中一跳,忙出声问道:“是谁?”
“师弟,是我。”
“师兄?”
听清是程越的声音,林羽正欲开门,突觉身体有几分异样。后背一阵阵酥麻,而更让他脸色微变的是,两臀中心的那处亦像是分泌出粘液来,让林羽惊骇又羞慌。
“师弟,你在吗?”外面的程越见没等到人来开门,再次问道。
林羽定了定神,走过去将门打开。
程越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伤好些了吗?”
“唔……”林羽缩了缩手臂,“好一些了。”
可是他才刚刚说完就感觉到浑身一震,有酥麻的刺激从尾椎骨向上游走,让林羽一时间没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程越及时地扶住了他,关切地问:“很难受吗?”
浑身乏力,身上也有点发烫,林羽绯红着脸,有些艰难地说:“师兄将我扶到床上就好。”
程越依言照做。一挨上带着凉意且柔软的床榻,林羽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程越和林羽一同看向门口。
秦深执着剑从门外走进来。
三个人都没有料到此情景,特别是秦深,看到程越同林羽的暧昧姿势,下意识地蹙起眉峰,使得那两道黑浓的眉毛更加显眼。
林羽回过神就下意识地推开了程越,却不知他这一动作将衣襟扯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再配上他脸颊上的红晕,更是难以让人不多想。
程越被林羽推开后先是一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情绪,然后便站起身来,看着秦深道:“秦师弟是来找林师弟的吗?”
秦深淡淡地点头。
“林师弟有些不舒服,秦师弟还是下次再来吧。”
林羽才要开口,秦深已经接了话:“无碍,我同他很快说完就走。”
程越回头看了林羽一眼,然后勾了勾嘴角,轻叹了一声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两位师弟不要聊得太久。”
说完,还拿过旁边的被子帮林羽盖好,对着秦深轻点了下头,很快走到了屋外,顺便带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秦深两个人,一时间沉默得紧。
林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场景哪里不大对劲,他想了想道:“我现在好一些了,没有刚刚那么晕了。”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秦深尽快开口,也不知道他来是为什么事。
秦深却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在两侧的穴位上压了一压。
一阵酸痛感袭来,林羽受不住地轻叫了一声,等酸痛感过去再抬头,发现秦深冷冷地望着自己,这下子脸上一烧,觉得自己似乎太受不住痛,估计在他人眼里就是矫情了。
见他低头不语,秦深松开了他的手腕,走到窗边轻轻靠住墙,这才开口说道:“你身体可否有异样?”
林羽不解:“什么?”
“身体发麻,脸上发烧,突然无力,还有……欲。望强烈。”
秦深说的表现恰恰就是自己的身体刚刚突然出现的异样表现,林羽张了张嘴,小心地问:“你怎么知道?”
对方似乎看了他一眼,视线却又没做丝毫停留。秦深接着便道:“你自己下的相思蛊,又何必惺惺作态?”
林羽身子一僵,丈二摸不着头脑,他问道:“什么……相思蛊?”
秦深闭了闭眼:“相思蛊是阴阳教的蛊术,反饮下雌雄蛊虫,再与他人交。合,其中一只蛊虫便会寄身到那人体内。两个人若不能长处一地,便会忍受剜心之痛。这些你不知道?”
想了一阵,林羽隐隐约约知道秦深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说:“你是说,我先前与你……就是将蛊虫渡到了你的身上?”
秦深没有直接答复,却站直了身体,将话说了下去:“你的加冠之任过几天要公布了,那时下山,我会同你一道。”
言毕,秦深扫了呆坐在床上的林羽一眼:“你歇着吧,没猜错的话,刚刚不过是蛊虫在你体内运动罢了。”
青年离开了,门关得急,将地面上的尘土都微微带起了些。
林羽怔怔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难道真的有一只所谓的蛊虫此刻正在自己的血液中呼呼大睡?可是秦深没道理诓他,之前那荒唐事也是原主惹出来的,也算不上对方报复自己。
两个人若不能长处一地,便会忍受剜心之痛。
听上去有些吓人,但之于林羽来说,此刻却如同吃了定心丸了。
他虽然摸不清状况,但脑子还算清醒。意识到自己短时间内应该都会和秦深在一起,而不必纠结若是下山该怎么才能继续任务的问题,林羽心中反而觉得安定了一些。
这一夜过去,第二日依然没有什么变故。因为手臂受伤,林羽能够光明正大地在其他弟子训练时旁观,也见识到不少奇异的武功招式。而他看的最多的却是秦深如何挥剑,即便不懂剑法的奥秘,可仅仅是看着对方的身影便已经是赏心悦目了。
又一天清晨,林羽从射入室内的晨光中醒来。
今日是宗门大会召开的时间,而他已被交代一定要到场,林羽没敢磨蹭。端了盆清水洗了把脸,山上的泉水很凉,却很提神,消去了最后的睡意。
将自己穿戴好,林羽动身去了正殿。
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弟子,只是怕耽误了时辰或者让人起疑,他闷头快步地到了殿门外,刚刚好便看到了立在那里的秦深。
他走过去,想同对方打个招呼,一句“师兄”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秦深却已经转过头说了声“走吧”,与他一并走上台阶。
秦深在等自己?
林羽心中有几分惊喜,可是还是强忍着礼貌地应了一声。台阶很多,他曾经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爬楼梯,可现在跟喜欢的人一起走着,却没觉得多累。
第7章 【武侠】一念成痴(六)
正殿内的气氛严正而肃穆,进去之后林羽也闭着嘴不出声,跟着秦深一起站在大殿一角。
等到弟子们来得差不多了,掌门人祝晓枫才从主位上站起来。他是宗内武功最深不可测的人,江湖上一直都有着他的传言,可谁也说不清他到底练的什么功,又有多深的功力。但是雄厚的内力还是能够展现得出来,掌门站在高处不怒自威,殿内一片肃静。
等到几乎能听到落针之声,祝晓枫才开口发言。
他身材魁梧,又立在高处,睥睨间已经是气势夺人,不怒自威。而一开口中气十足,又多了几分威慑力。
“原先创立我潭门宗,就是为了在这江湖上立有一席之地。既想博纳众长,也想为诸位想行走江湖却还无能力的人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这些年,我宗在江湖上的名声渐大,亦出了几位武才,实在是振导宗门,振奋人心的事情。”
说完之后,祝晓枫的目光从下面乌压压一片人中扫过,然后停留在了秦深的身上。
“第十七批弟子,秦深,你们的师兄,就是诸位今后应该追逐的榜样。”
因为祝晓枫的注视,整个大殿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深所在的小小一角,连站在他身边的林羽都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
他心中自然是为秦深高兴的,不过这样一比,他便有些自惭形愧。
好在祝晓枫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很快便又说了一席话,大意便是希望站在此处同林羽一起进入潭门宗的人能够为其争光。
从小听惯了学校里的各种套话,林羽的兴致不高。他垂着头,掌门人的话从他的一只耳朵进,又从另一只耳朵出来。
很快他便专心打量起秦深的手。他立在对方的右手边,而那只有力的右手上则握着剑。秦深的手指修长,可却不是电视上那种世家公子的美手,手心处和指腹上都有不薄的茧子,是因为长久练功所致,也让那双手显得更加硬朗。
“林羽!”
“在!”林羽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应道。却见祝晓枫已经重新坐回了主位上,而刘洪涛立在他身边,手上拿着一捧绢帛。
见林羽纹丝不动,刘洪涛沉下脸:“弟子林羽,请上台来。”
“去领你的加冠之任。”低低的声音从耳际窜入,是秦深暗下传声给他,林羽领悟过来,立刻抬腿行至台前。
当刘洪涛将一卷绢帛递到他的手上,林羽手一沉,绢帛差点滑落在地。他忙使力接好,原来这绢帛是用西域的柔铁所制,置于人手如同黄金一般重。
“谢师叔。”
林羽行礼之后便慢慢退回了原处,重新回到了秦深的身边。周围的同门弟子们依次上前领着属于自己的绢帛,而拿着手上沉甸甸的东西,林羽既想立刻放下,还想拆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等得十分煎熬。
而一切事毕时,他的手腕都已经酸掉了。回去的路上,林羽想问秦深为何方才没有提与他一同下山之事,是反悔还是别的原因。但两人回去时已经变成一前一后走着,秦深在前而他在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绢帛上的字细细地读了两遍,林羽不由惊道:“宗里让我同师兄你一起下山!”
那绢帛上用墨笔工工整整地写道:“拿到阴阳教的傀儡术,务必同秦深一起前往。”
秦深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是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们事先已经找过我,说你资质不足,要我与你同行,也算报之前救命之恩。”
这是林羽第一次看到他笑,怔愣了好半天,最终却只点点头。他不知道那笑里的意味是什么,甚至怀疑秦深说报救命之恩是在嘲讽他。
“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林羽忙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明日一早卯时一刻,我在东门口等你。”
第二日清晨,林羽醒得很早,外面天都还没亮,整个屋子昏暗暗的。
他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从梦里彻底醒过来。
他昨夜做了一整晚的梦,梦中都是那些原主与秦深之间的事情,要么是他送的礼物被人家退了回来,要么是当年表白心意被拒,要么就是后来病了很久,无人来看。
都是些琐碎的片段,可林羽却觉得心窝子有些疼。也是,系统不也告诉他,他的情绪还是会受到原主的影响。到底是人家的身体,哪怕灵魂换了一个人,可是记忆却还是留了下来,并且影响着现在的他。
等缓得差不多了,他才梳洗了一番。
行李昨晚上就收拾好了,原本也不必带太多东西,一根鞭子,再就是几件衣服和零零碎碎的盘缠,一个包袱就足够。
宗服是不必穿了,林羽换了身黑色的装束。可是临到出门前,他又改了主意。从包袱中拿出一件藏青色的长衫,穿戴工整了,才出了门。
走到东门时,天也正蒙蒙亮。一路上开了些淡色的菊花,沾染了些许清露,显得愈发水灵。
推开那扇门,秦深已经到了。他的行李也是简简单单的,一手挎着包袱,一手握着剑,立在葱郁的树下,像一幅画。
可林羽的脚步声还是惊扰了这幅画,见秦深转过头,他也加快了步伐。两个人没有多言语,一同顺着小路朝山下走去。
山路崎岖,略微硌脚,而林羽心情却还好。
耳畔有鸟鸣,脚边有山花,方才因为那藏青色的衣衫还被身边人多看了两眼。
这一路,好像没那么难。
第8章 【武侠】一念成痴(七)
行至山下时,林羽还没觉得什么,可再行了十里路,他便有些吃不消了。
下山途中草木茂盛,两个人都没有用轻功。而进入县城旁边的平地,林羽的步速便有些跟不上秦深了。
勉强行了半个时辰的路,他便觉得脚掌酸痛,可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免得又招人嫌,只得忍着继续往前。
临到傍晚时,他们进入了一片静谧的树林中。天色暗沉,寻到一处数树合围的背风处,两个人歇了脚。
夜风凉寒,生了堆火才觉得暖融融的。坐在旁边,气氛静谧,让林羽觉得莫名安心。
他抬眼瞥了眼靠在树上闭眼小憩的秦深,心中十分柔软。那人的睫毛浓密,火光照耀下在眼周形成了一小片阴影,线条流畅的侧脸让林羽心跳快了几秒。脸上不知是被火烤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有点发烫,他不敢再看,又很快低下头去,专心地烤火。
过了几分钟,他肚子咕咕地叫了两声,混着木炭燃烧的兹兹声显得不那么明显,但林羽还是捂了捂肚子,可是没想到它叫得更大声了。他有些心虚地抬起头,刚好对上了秦深陈静的视线。
林羽干干地冲着他笑了笑,然后便听到对方说道:“你带了干粮吗?”
“呃,带了。”林羽从自己的包裹里掏了掏,最终掏出了两个早已经凉透的肉饼,他转过头问:“师兄想吃吗?”
秦深点了点头,林羽笑得很干净,说:“那我在这火上烤一烤,热了我们再吃。”
过了一阵,饼子烤得差不多了,林羽挑了大的那一个递给了秦深,后者接过,说了声谢谢便低头吃了起来。
将自己的肉饼吃完,林羽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他左右瞧了瞧,兴趣盎然地问秦深:“师兄想不想吃些别的?”
秦深的目光中带着探寻,林羽抿嘴笑了笑:“我想捉只鸟什么的。”
秦深似乎翘了翘嘴角,又好像还是那样淡淡的模样,但看到他点头,林羽已经蓄势待发了。
靠他的武功想要捉只鸟并不是那么难的事,很快便捉来了三只野鸟,它们在他的手里扑棱棱地挥动着翅膀,林羽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到火堆旁,安抚了它们几下,默念着阿弥陀佛然后将几只小鸟送去了西天。
秦深在旁边调整着内息,林羽为自己和男神烤着鸟,心里颇有几分美滋滋的。
可是等到他烤完的时候,再要叫秦深时,却发现对方已经闭着眼,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他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手上烤熟的鸟,然后只得将两只包在了帕子里,自己吃掉了剩下的一只。
味道还不错。
又挑了挑火堆,林羽拿出厚衣服披在身上,也躺在了地上。
繁星点点,野林里充满草木的幽香,他睁着眼发了会儿呆,最后也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日一早,两个人又上了路。
只是出了林子,林羽的手腕一紧,他不解地看向旁边的秦深,对方没有看他,只是说:“跟上我的步子。”
说完便运气轻功,迅疾地跃上了高空。林羽回过神来后也努力地不让自己拖后腿,有秦深扶着,两个人的行程确实快了不少。午时他们落脚在沿路小镇上的一家客栈里,吃了饭又休息了一阵才重新上路。
就这样走走停停,第五日的清晨,他们终于抵达了上京。
在繁华的街道旁,他们坐下来喝着热茶,店小二很快送上来几碟小菜。好几日没有吃上好的了,林羽埋头吞咽得很急,秦深倒是吃得不急不慢的。
等到吃得有多半饱了,林羽喝着第二杯热茶,这才注意到旁边人的对话。
他们的声音很低,一般人倒不怎么听得清楚。但秦深同林羽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要远胜于常人。
只听背对着他们,身着蓝衣的一个青年悄悄开口:“刘师兄,我们这次到阴阳教,那教主也不说派人来接咱们,未免太没有礼数。”
旁边穿白色长袍,年龄稍长的人低声笑了笑,摇了摇头:“阴阳教的人这次算是给我们面子了,不能要求太多,我们去到那里,自当会让他们接受我们的要求,那时候可就是平起平坐,而不是他阴阳教的人压人一头了。”
两个人又碎碎地说了几句,林羽细细地听着,只大概猜出这两人都是青玉派的弟子,这次是要同阴阳教的人密谋什么事情。
过了一阵,那两人付了饭钱便起身离开,林羽刚刚喝了手里的热茶,便被秦深示意着出了客栈。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二人行至偏僻处,林羽正凝神屏息,却听到耳边传来秦深低低的命令:“你同我一起,一人杀掉一个。”
第9章 【武侠】一念成痴(八)
听完秦深说出那句话后,林羽觉得血液几乎要凝滞了。
杀人,他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的选择,可是到如今他才意识到,他真正地处在一个武侠的世界里,无论这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在此刻,他必须要面临一个选择。
林羽脑子里一片凌乱,他闭着眼睛,犹豫不决地喃喃道:“我们可以不杀死他们……”
旁边人却在下一瞬冲了出去,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两个人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林羽根本没有看清楚秦深是如何出的手,他的后背开始冒起冷汗。
重新回到秦深身边,林羽飞快地低头瞧了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他们紧闭着双眼,不会再有任何的表情和话语。
林羽攥着拳头站在一旁,茫然间听耳边那人没有丝毫情绪地说:“不杀掉他们,迷晕?我们是要混入阴阳教中,一旦被人识破,你我不过都是他人手中的蝼蚁。”
“……嗯。”停了一阵,林羽干涩地应了一声。
他明白在这个世界杀掉一个人很多时候都与人性和道德无关,而他在现代社会的思想熏陶下,暂时没那么容易接受这一点。
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林羽尽力放空大脑,跟着秦深迅速处理掉了那二人,然后一起进了一家客栈。
在客栈中,两个人迅速完成了易容,分别伪装成那二人中的一个 。潭门宗本来就是包罗多种门派的武功,这种行走于江湖中的伎俩也没少传授给弟子。
阴阳教为了上京北郊处,隐于丛林地下,急于行动不是好事,更何况他们还未理清有关青玉派与阴阳教之间是什么交易。
此时秦深拿出了从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青玉派的弟子均有随身的令牌,上面刻有其姓名。一人叫吴汉德,一人叫何冲,令牌上还有这二人的生辰属相以及在青玉派里的辈分。摸清了大致的身份,秦深展开了从何冲身上摸出来的一封信。拆开来才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张空白的纸。
林羽怔了怔,正欲发问,却见秦深已经伸出手,将那张纸放在蜡烛的火焰上燎烧了一瞬,火舌轻佻地从信纸边缘略过,看到墨色的字迹显现出来,林羽惊讶地张了张嘴。
等到秦深将纸放下来,他才看清上面写着的字:
务必使得赵阳同意,一起讨伐潭门宗。
林羽惊愕地说:“原来他们是这个目的!”
秦深依旧容颜淡漠,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阵,然后将它放在火焰上烧尽,黑灰色的灰烬掉落在桌上,被风一吹便落了一地。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林羽也没再自讨没趣。他们虽然生在潭门宗,但不像武林正派那些弟子对自己的宗门忠心耿耿。他们一旦完成使命之后就再与潭门宗无关,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字,除了心态上的起伏再没有别的情绪。
洗漱之后,两个人便各自睡下。
也许是今日经历了不少,一向睡眠很好的林羽在黑暗中辗转了一阵都还没有睡意。
他在房间里的暗光中打量着秦深放在床头的剑,那把剑闪着清冷的银光,悄无声息地靠在那里,但是一旦使出却可以要人性命。
他不由再次想起那两个人青玉派的弟子,在武侠小说里看到偷袭之类也从未有过别的情绪,可是当自己从现代来到这个世界里,却又忍不住想得更多。
等到夜半的时候,林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有敞亮,他们便动了身。
这里离南郊有一个时辰的路,两个人没有歇息,等到初阳高照时便到了南郊的树林口。
整片林子生得极茂密,树叶从高空中压下来,遮去了大半的光线,站在外面向里望都觉得有几分不安,胆小的人往往不敢一个人行路。
秦深和林羽一起走入了树林中,一路上表面看去毫无玄机,但是四处都散落着一些指引的线索,有的方向标刻在树干上,有的则通过树木的生长朝向指引着来者。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树冠围出很大一片天地,几欲遮天。
林羽看着那最后的标示,又四处看了看,并未找到任何能够进入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只灰色的野兔从他的脚边飞快地跳过,他的视线跟随着其一起移动,最终停留在树根旁的一块凸起处。
那块凸起的颜色同周围略有差异,色泽更深,形状也不那么契合。
林羽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碰了碰那块凸起,感觉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就在他愣神的片刻,一股力道已经将他拉向后方。
是秦深。
那块凸起颤了颤,树根却奇迹般地断裂开去,形成了一个极小极窄的入口,刚刚好容一人通过,而往下延伸着的一个用藤蔓做成的软梯。
等到入口处完全呈现出来,秦深才放开了林羽。他沉默了一瞬,接着便道:“我先进去,你跟在我身后。”
“哦,”林羽迟钝地眨了眨眼,“好。”
两个人依次顺着软梯向下爬,大约往下了百米左右,气温已经极低,林羽的手都有些发僵,手心也被磨得充满了刺痛和灼烧感。
就在他迈向下一个脚踏之处时,一时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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