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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冥帝大人从天而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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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夫人这次没有神助攻,她慈爱的笑笑,再三挽留胡千青留下来住一晚失败后,她就嘱咐苏子默送胡千青回去。
  胡千青慌忙摆头,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迷路之后,抱着对他来说硕大的花瓶跑了出去。
  一路不停地跑出来,停在僻静的角落里,胡千青才停了下例,将花瓶放在地上,久久不见鬼魂苏子默出来,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道:“嘿,你别是死了吧?”问完才发现这个问题有点傻,他已经死了。
  “你说那个人是谁?”
  “这还用问,肯定是妖怪啊,要不然怎么能占了你的身体。”
  鬼魂苏子默从花瓶里飘了出来,瞬间变大,胡千青刚想赞几句,见他满脸的悲戚也就闭了嘴。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街道上没有行人,家家户户房门紧闭,鬼魂苏子默的目光忽然放光的落在胡千青的身上,胡千青也皱眉看自己,“看我做什么?”
  “你不是有个哥哥吗?是不是只大妖怪?能不能请他来帮帮忙?”
  胡千青才想到刚刚自己和苏夫人扯得慌,他又想到若是男人知道有人用只来形容他,不知道户不会勃然大怒。
  苏子默眼巴巴的看着他,胡千青感觉压力山大,没等他想出什么答案,身边的温度骤降,狂风骤起,刮在身上冷到骨子里?。
  苏子默瞬间抱住了胡千青,胡千青略感动,却听鬼魂苏子默道:“是不是那个妖怪追来了,我好害怕啊,你的哥哥呢,哥哥呢。”
  前方传来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击打在二人的心头。很快那人便走到了眼前,正是冒牌的苏子默,他的面色苍白,毫无表情。
  他看了看躲在胡千青身后的苏子默,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能躲避黑白无常的追捕,我真是小看了你这个废物。”
  鬼魂苏子默瞪着眼睛看着他,道:“你个妖怪。”
  男人竟然笑了起来,他冰冷的看着苏子默,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倒更像一个鬼。
  胡千青戒备的站着,身后挂着一个魂魄,脚边放着一个大花瓶,他四头思索着,自己举着花瓶大喊妖怪的名字会不会向西游记一样,他就搜的一声飞机瓶子里。
  不等他想明白,便感觉周围空气更冷了。
  他一抬头就见男人抬起手掌,掌心积蓄着力量朝着苏子默。。。额,不是,朝着自己轰了过来。
  他赶紧往地上一滚,再爬起来是脸色一黑,他们刚刚站的位置上一片焦黑。
  地面陷下去一块,还冒着丝丝的白烟。
  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胡千青边躲边想,而苏子默尖声叫着将自己缠在了他的腰上。把自己扭成了一朵麻花。
  很快,周围的地面被腐蚀的好像牛羊啃过的草场,乱七八糟。
  胡千青的眼睛四处打量,寻找出路,男人却放弃了丢“暗器”的的方式,直接朝自己飞了过来。苏子默不可思议。
  “闭嘴。”
  男人已经近到眼前,胡千青就地一滚,却发现男人的目标是缠在腰上的苏子默。
  他急速的后退,然后绊了一下,跑了地上,苏子默半截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哎哎的直叫唤,胡千青看着眼前泛着白烟的地面,心里不住地感慨,还好没有被打中。
  男人满面阴寒的将胡千青抓了起来,他骇然的看着自己胸前被抓的衣服慢慢的腐蚀掉,男人将苏子默从他腰上扯下来,然后将他顺手一丢。
  看来他的目标是苏子默而不是自己。
  苏子默愤怒的蹬着脚,“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如此害我?”
  男人冷笑一声,苏子默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这么可怕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不由得地下脑袋反思,自己在他欺负的人的眼里是不是也这样的面目可憎。
  男人的面颊苍白,他甚至觉得眼前有点发黑,天旋地转一般,苏子默见男人抬起一只手掌朝自己探过来,胡千青从地上爬起来,他粉色的裙子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好不狼狈。
  男人的手掌离苏子默越来越近,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苏子默现在就是鬼魂,若是被他打中了,会怎么样?四个加粗放大的字体飘在自己的脑海中——魂飞魄散。
  他朝着男人扑了过去,接触到男人地瞬间他的指尖突然窜起火来。幽暗的紫色火光将男人包裹在其中。
  迫使他松开了手。苏子默赶紧飘到一旁。
  胡千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见一缕紫色的火焰跳动在指尖。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了技能~

  ☆、痴爱(七)

  冒牌苏子默身上的火难以扑灭,他在地上狼狈的翻滚了一圈,最后离开了苏子默的躯体。
  那身体上的狐火还在烧灼着。
  苏子默焦急的大喊:“快,快灭火。”
  胡千青心急,既然那人已经离开了这幅躯体,若是烧坏了可了不得。
  可是该怎样才能灭火?这火焰的颜色好奇怪,他伸手手往苏子墨的身体上一挥,那火瞬间消失不见了。
  苏子默总算松了一口气。
  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一名年轻的男子渐渐地逼近了,男子的眼睛腥红一片,长长的头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他的指甲很长且尖利,面色还是一样的苍白毫无血色。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怪?”胡千青大惊,手掌一挥,却什么也没出现。
  不会吧?失灵了?他在心里惨嚎。
  怪物朝着苏子默扑了过来,苏子默吱哇乱叫,吓的双腿打颤,胡千青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还傻在这里干什么?快跑啊。”
  苏子默呆愣了片刻便飘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呢,怎么一起走。”
  “他是冲着你来的,你先走吧。”胡千青继续挥动着手掌,除了带来轻微的风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子默沉默了片刻,一咬牙,“我不走。”
  “你,你就算要杀我,也要告诉我原因吧,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苏子默鼓起勇气,目光直视着那怪物的眼睛,一秒之后又害怕的荡开了视线。
  青年却没有停下来,他的状态好像很不好,极力的在压抑自己的喘息。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转眼间他已经到了眼前。
  胡千青叹了一口气,挡在了苏子墨的身前,心道自己死了大不了重新投胎,而苏子默若是被他抓住了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再说了身边不是有一个冥帝吗,只要抱紧他的大腿不愁没有好的轮回。
  这么一想,他又有点后悔刚刚咬了男人一口了,要是他记仇把自己丢在畜生道可怎么办?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自己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一惊睁开眼睛,冥帝大人从天而降。
  虽然男人满脸嫌弃,但是胡千青并不介意,他欢呼一声,在男人的面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男人的脸更黑了,就在胡千青以为他要将自己丢下去的时候,瞥见了挥舞着鞭子,轻语仙子。这下他放了心。
  轻语手里的鞭子带着劲风甩向那个青年,鞭子像蛇一样缠在了那怪物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顿时出现一片焦黑的痕迹。
  青年的状态非常的不好,他飞快地后退,但是那鞭子就缠绕在他的手上,怎么也挣脱不开,鞭子上纯净的灵力是他全身发颤,他喘了一口气,一咬牙竟然将自己的左手斩断。
  轻语吃了一惊,原本以为他断手逃跑,没想到竟然又奔着苏子默的方向去了。
  这下子胡千青的好奇心是彻底的被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够让一个人不惜任何代价,拼死也要复仇。
  苏子默也呆愣的站在原地,身后冰蓝色的的长鞭缠上了青年的腰,将他甩了出去,他口中吐出浓黑的血沫来。
  黑夜中绿光闪烁,一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年人凌空将他接住,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阿恒。”他苍老的声音轻轻地唤道。
  青年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唇轻颤,“你。。。你。”
  老年人笑了一下,道:“是我。”
  原本应该年轻俊美,朝气蓬勃的青年,此时满脸的皱纹,头发花白,他说起话来,声音沙沙的。
  “你给的药引。。。原来是。。。”
  老年人笑了笑,满脸心疼的运起最后的微弱的妖力要替他修复伤口,被青年拒绝了。
  老年人笑道:“没关系的,我留了些灵力,足够支撑我和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叫阿恒的青年沉默不语,低垂着眼眸,他躺在老年人的身上。老人右手微弱的的光芒一闪又一闪。
  阿恒咬牙将他的手推开,道:“不要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老人好像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胡千青等人。他朝着胡千青笑了笑。
  “是你?”胡千青叫道,“原来你已经可以化形了?我还打算教你的呢。”听语气,满满的遗憾。
  可能是觉得被男人抱在怀里有点丢人,他扭动了两下,男人便把他放开了。
  “你别过去。”苏子默紧张的大叫。
  发现阿恒的目光又定在了自己的身上,冰冷的好像要把自己剜下一块肉来。
  有两个厉害的人在身边,苏子默的胆子也大起来,虽说他平时里嚣张跋扈,可看对着的都是凡人,如今对着要杀自己的妖怪,凶的起来才怪。
  他左右看了看,飘到了轻语的身后。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我?还占了我的身体?”他说着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躯体,有点心疼。自己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躯体此时就趴在地上。
  男人冷哼一声,眯着眼睛看他,“欺侮她的人都得死。”
  胡千青恍然,知他口中的她可能就是苏雨晨——苏家的养女。
  可是苏子默他不知道,傻傻的问道:“你说的是谁?”
  也不能怪他不知道,苏家小霸王欺负的人太多了,不管是他还是她。
  男人坐了起来,斩断的手臂在老人的努力下已经止住了血。
  “苏雨晨。”男子面无表情,可是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有丝丝的温情。
  苏子默登时大怒,“是他勾结你来害我的?”
  胡千青闭了闭眼睛,这个蠢货。
  果然阿恒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苏子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呐呐的闭了嘴。可是心里又不甘心,苏雨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认识这么个妖怪?轻语抱胸站在一边,道:“阿炎,你不管管?”
  “我只管死人,他不是还活着吗?”男人淡淡的说道。
  “他不是快死了?你看他身上的血腥气这么重,肯定是杀了很多人。正好本仙子送他一程。”轻语说着就要上前。
  阿恒低垂着眼眸,好像在等死一般,可是就在轻语到了近前的时候,他忽然抬起了头,一声长啸,一条巨大的黑狗穿现在半空,它的前肢断了一截,吠叫着朝苏子默扑了过去。
  “畜生找死。”轻语大怒,想要转身,那个白发的老人竟然朝自己扑了过来。她眉头一皱,抬脚就要踹,胡千青突然窜出来抱住了她的双腿,将她扑倒在地。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你这只臭狐狸。怎么好坏不分?”轻语愤怒的揉搓着胡千青的面颊,怒不可遏。
  苏子默也大叫着跟着骂。。。。。
  胡千青的心情很是微妙。
  伸手将轻语的手拨开,男人已经将阿恒解决了,那巨大的黑狗此时恢复到正常的大小,但是和人间的狗比起来还要大得多。
  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将黑狗护在身后,这么一会的工夫,他好像更老了一些。
  见他喘息都有些费力,胡千青于心不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黑狗,“你这是何必呢。”
  黑狗居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断断续续;毫无逻辑的说道:“原本想替她解决掉欺侮她的人。。。。。。她是最温柔的。。。。。是我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短1小,我尽力了~

  ☆、痴爱(八)

  “嘿,野狗,边儿去。”一个肥胖的老大娘一脚踹在一条小黑狗的肚子上,将它卷飞出去。
  小狗惨叫一声,摔在了外面泥泞的土地上,天上飘着大雨,雨滴打在身上格外的冷。
  小黑狗大概几个月大,小小的身子上满是淤泥,毛发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又脏又丑。
  它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泥水,好让自己舒服些,但是天上不停地在下雨。
  隔着雨幕,它羡慕的看着胖大娘的孙子正温柔的抱着的一条通体雪白的漂亮白狗,一只手里还拿着香喷喷的馒头去喂它。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吗,脏狗。”老大娘将饭菜端上桌,见黑狗站在她的家门口,抄起门边的扫把就要求打。小黑狗吓得夹紧尾巴赶紧跑开了。
  不远处有一所破旧的房子,那家人因为生计全家都搬走了,黑狗用力的蹭开木质的房门,蜷缩在角落里,忍受着腹中的饥饿慢慢的睡了过去。
  “嘿,哪来的野狗,刚好,哥几个好几天啊没吃饭了,今天运气不错啊。”一个浑身脏污的大汉眼冒绿光的盯着小黑狗,甚至夸张的吞了吞口水。
  小黑狗吓得缩在墙角,弓起身子龇着牙瞪着这个男人,他的身后还有两名衣衫褴露的男子,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笑起来露出口中的大黄牙。
  其中一个拍手笑道:“好好好。”转身就在屋里转了一圈,骂骂咧咧的回来了,“什么破地方,连把刀都没有。”
  “嗨。”先前的那一个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这狗小,肉嫩,你去找一块尖利的石头就行。啧,就是瘦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好。”说着弯下腰就要来抓黑狗。
  小黑狗色厉内荏的吠叫一声,男人一块散发着臭味的黑布兜头罩下,将小黑狗罩在了里面。
  “哥们有经验,大狗我都抓过,赶紧的,找找看,有没有锅子什么的。”
  小黑狗全身发着抖,呜咽一几声,好像放弃了挣扎,就在男人惦着手里一块尖利的石头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的时候,它突然挣扎起来,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男人手背上。
  “小畜生,竟敢咬我。”男人看着手背上流淌的鲜血,一张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他一甩手,将小黑狗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
  小黑狗一声惨嚎,贴着墙角往外狂奔。男人气急败坏的追出来,哪里还有小黑狗的影子。小黑狗的一条腿跛了,它小心地探出脑袋,确定那几个人回去之后,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大雨里。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格外的冷,在加上腿受了伤,小黑狗走的格外缓慢,但是它没有停下来,遮天的雨幕挡住了它的视线,使它看不清前路。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它的容身之地。
  再醒来时,小黑狗发现自己躺在暖融融的稻草堆里,鼻间传来食物的香味。它警惕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腿上的伤使它又跌了回去。这里是一间简单的农家小屋,并不大,却很温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暖黄色的烛火跳动,好像一只调皮的精灵。
  “呀,你醒了啊。”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耳边想了起来,“奶奶你快看,它醒了。”
  一名七八岁穿着粉色粗布衣的女孩儿端着手里的碗朝门外惊喜的叫起来。小黑狗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位老太太,正坐在烛火边缝补衣服。见小女孩像自己走过来,它龇着牙发出威胁的声音。小女孩笑的眉眼弯弯,将手里端着的粥放到桌子上,道:“我没有恶意的,狗狗你不要怕。”
  桌边的老太太走了过来,她的头发花白,但是身体硬朗,走路带风。
  “行了,先吃饭吧。”老太太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脑袋。
  “可是。。”女孩儿皱眉,眼睛一亮,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抹着脸上的雨水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缺了边的碗。
  “你这孩子。”老太太笑着去找毛巾给她擦拭。女孩儿吐吐舌头,倒了点米粥放到小黑狗的面前,见它满身戒备,安抚的笑了笑,便坐下来吃饭了。
  小黑狗警惕的瞪大眼睛,盯着房内的一老一小,见他们没有恶意,视线便落在了面前的碗上。它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终于抵挡不住食物的有诱惑,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狼吞虎咽的将碗中的米粥喝了个精光。
  就这样,小黑狗在女孩儿的家里住了下来,从一条流浪狗变成了有家的。
  慢慢的黑狗和女孩儿便熟了,走到哪里都跟着她。
  女孩儿收集野菜的时候,小黑狗在边上扑来扑去,玩的好不欢快。
  “阿恒,走了。”女孩儿将一把野菜放到篮子里,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笑道:“走,回家做饭去了,奶奶还等着呢。”
  叫阿恒的黑狗长大了很多,毛发油亮,体格健壮,四肢蹄子看起来非常有力量。它欢快的摇了摇尾巴,一低头拽着一个东西跑到了女孩儿的身边。献宝似的叫起来。
  “阿恒,你看看你,又干坏事。”女孩儿将地上的柳枝捡起来,又看了看不远处枝叶垂到地面的垂柳,叹了口气。她佯装生气的抬手敲了敲黑狗的脑袋,“下次不许这么干了。”
  阿恒原本竖起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用爪子刨了地面的土。
  女孩儿笑一声,将那柳枝也放到了篮子里。
  阿恒跟在女孩儿的身后,好奇的看着她将碗里的水浇到小柳枝下的泥土里。女孩儿揉了一下黑狗的脑袋,将它的毛揉得一团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七年过去了。
  女孩儿门口小小的柳枝已经抽枝发芽,渐渐地长成了一棵树,阿恒也变成了一条大黑狗。还是一样喜欢围着女孩儿转个不停,它已经融入了这个家,习惯了老太太的越来越蹒跚的脚步声,习惯了女孩儿做的缺盐少油的饭,甚至习惯了门口的那棵总是抢夺女孩儿注意力的柳树。
  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的年纪真的很大了。女孩儿走很远的路请大夫来给奶奶治病,跟着大夫来的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和女孩儿同岁。女孩儿抿着唇看着她发上簪着一个精致的木簪子。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大夫告诉女孩儿,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了风寒,吃点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保暖。女孩儿感激的点点头,不住地道谢。
  “看看你,还哭了呢,奶奶不是好好的。”老太太躺在床上笑道。
  “我没哭,我是高兴。”女孩伸手摸着黑狗的脑袋把脸扭过去。
  “是啊,高兴,是高兴。”老太太不住的点头。“奶奶是要长命百岁的,我要是走了谁来陪你呢。”
  女孩儿咧嘴笑的更欢了。
  长命百岁。黑狗歪了歪脑袋,看着女孩地笑脸,慢慢的趴在了她的脚边。
  天越来越冷了。女孩儿将所有能盖的衣服被子都盖在老奶奶的身上,对此老人家笑道:“你是要闷死我呀。”女孩儿往掌心呵了一口气,跺跺脚说道:“太冷了,家里没有碳了,我去买。”
  老太太撑着要坐起来,女孩儿慌忙把她按下去,“别起来,冷。。。冷。”女孩儿皱眉,跨起地上的篮子叫了一声阿恒就出了门,“我一会就回来。”她说。
  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雪,鹅毛一般。门口的柳树上落满了雪,地面上也铺了厚厚的一层。天气阴沉,北风呼啸。女孩儿裹紧身上的衣服又叫了一声阿恒,黑狗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雪实在是太大了,女孩儿将脸埋在衣领里,红扑扑的。
  黑狗飞快的窜来窜去,一会就没影了。女孩儿也不担心,她知道黑狗不会跑得太远。果然没一会儿黑狗便回来了,它的嘴里叼着一截冰凌。晶莹剔透的,就好像那日跟着大夫给奶奶治病的女孩儿发上的簪子。
  “给我的?”女孩儿弯下腰,笑道:“可是太冰了呀,你想冷死我呀?”黑狗的耳朵耷拉下来,这是它表达不高兴的方式。
  “好了,别不高兴了,呶,你看,我收起来了。”女孩儿弯着眼睛,“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回去的时候戴给你看。”黑狗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女孩儿挎着篮子,快速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听卖碳的人家说隔壁的村子里冻死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沦落到做强盗的地步了。
  “奶奶。”女孩儿惊叫一声,手里的篮子飞了出去,黑狗也吠叫着跟着女孩儿飞快的蹿了过去。
  房门大开,之间几名男子怀里抱着米面的袋子,还有被褥准备离开。一个女人正撕扯着老太太身上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
  黑狗已经蹿了上去,死命的咬住一个男人的小腿,那男人哇哇大叫,手里的米和面都掉到了地上。
  “滚开,滚开。”女孩儿推开床边的女人,“奶奶你没事吧?”老太太咳嗽道:“没事,奶奶没事。”大风卷夹着鹅毛般的雪花呼啸着吹进屋内,本就不温暖的屋子瞬间如冰窟般寒冷。
  呜呜的风声之中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和狗的狂吠声。
  “走,快走。”那几个人狼狈的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地上的东西卷走。
  地上撒了一地的米和面,衣服的碎片,还有。。。。鲜血。

  ☆、痴爱(九)

  黑狗吐掉嘴里的碎布,静静地趴在床边。
  女孩儿抹着眼泪,将炭火点上,房间内的被褥和衣服都被那些人抢走了,只剩下几件单薄的毯子。女孩儿将仅有的几件衣服连同毯子盖在了老人的身上。用火钳拨弄着盆里的炭火,希望能够暖和一些。
  半夜老人突然发起了高烧,不停地咳嗽起来。
  女孩儿急的红了眼眶。她拍着邻居的房门,拜托他们照看自己的奶奶,自己进城去买药。邻居是个寡妇,带着一个没满周岁的孩子。
  “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邻居抱着孩子满脸的担忧。女孩儿看了一眼床上的奶奶,她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局促。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去请大夫。黑狗见女孩儿动了便要跟上去,却发现女孩儿寻了根绳子系在了它的脖子上。
  “陈姨,麻烦你了,你们把门关好,阿恒我留下来看家。我很快回来。”
  ——我很快回来。女孩儿说。
  黑狗焦急的在原地打转,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床腿上,这是唯一的一次女孩儿出门没有带着它。
  “没事的,阿恒,丫头呀,经常进城的,路熟得很,不用担心,我们一起等她回来就好了。”陈姨哄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边柔声说,但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神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狗坐不住了,他不住的站起来又趴回去,陈姨怀中的孩子已经睡着了,正打着鼾。
  外面的狂风呼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耳朵里,昏迷的老太太梦呓起来,喃喃的说着胡话。可是女孩儿仍然没有回来。
  黑狗终于挣脱了绳子,飞快的扑到门边用爪子挠,用身子撞。陈姨也于心不忍,终于将门打开了。外面的雪还在下,黑狗狂奔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把钱还给我。”女孩儿摔倒在雪地里,伸手扒拉着一个人的裤脚。
  “去,去,小贱人,你的狗咬掉我一块肉呢,你这点破钱够做什么的。”
  这几个人正是白天里抢劫的那几个,他们在路边的一处破旧的房子里过夜,这也正是进入县城的必经之路。
  天气寒冷,为了活命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可以出卖。他们白天去庄子里抢夺老弱妇孺,黑夜里就在这里大街过路的行人。良心早就没有了。
  “这是奶奶的救命钱啊。”女孩儿哭道。
  一个女人一脚踩在女子的手上,拧了拧,“你今天白天不是很横的吗?竟然敢推我?”
  又有一个人从破旧的房子里走了出来,骂骂咧咧的,“怎么回事,这么慢,还没解决?”说完就见到躺在雪地上的女孩儿,搓着手掌吞了吞口水。
  “嘿嘿嘿,小美人啊。”饱暖思□□,这话说得没错,他们原先不是快饿死就是快冻死,如今走上这条路,吃喝不愁,自认就开始起了别的念头。
  女孩儿现在十五六岁了,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模样漂亮喜人,尤其是在霍光的映照下。女孩儿感觉到危险,从地上爬了起来,扭头就要逃跑,被那个男人抓住了乌黑的长发拖了回来。
  “你放开。”女孩儿尖叫。
  刚刚的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惦着手里的铜钱往破屋走,嘴里狠狠的呸了一声。女孩儿死命的抓着男人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在男人的脸上留下血痕。男人当即大怒,一巴掌将女孩儿拍在了地上,女孩儿抓着雪扔到男人的脸上,趁着这个机会爬起来就朝来路跑去。
  那个男人被雪球大的后仰,抹着眼睛怒道:“老二,快帮我抓住这个小贱人。”
  被叫老二的男人就是那个被黑狗咬伤的,他瘸着腿往破屋走,嘴里嘲讽道:“你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低声的骂了一句,然后快步的追上了女孩,女孩跑的匆忙摔倒在了地。
  男人狞笑着走到跟前一脚踹在女孩儿的肚子上,恶狠狠地揪着她的头发,“你个小/贱/人,再跑啊,跑啊。”
  他的面目狰狞,在雪光的映照下甚是骇人。
  男人开始撕扯女儿的衣服,女孩儿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男人更怒了,他气急败坏的按着女孩儿的脑袋往路边的石头上撞去。
  撞了几下,女孩儿便没了动静。男人骂骂咧咧的松开女孩儿的头,却发现雪地上星星点点的有鲜血。
  他一惊,看过去就见女孩儿面色苍白,眼睛紧闭着,额头上星星点点的鲜血。气若游丝。
  男人先是慌乱,往雪地里啐了一口。不过是死了个人,这个冬天哪一天不在死人,官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只要不闹的太大,官员们也不会升堂办案。这么冷的天气都在家里喝喝小酒,陪陪妻子妾氏。
  男人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又不甘心似的蹲到女孩的面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妈的,这几个月快憋死了,那个贱女人不愿意让自己碰,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眼角的皱纹,爷还不乐意看你。
  男人骂骂咧咧,又满脸□□的去脱自己的裤子。
  “嘿嘿,美人。”他咽了口唾沫,便想将女孩的亵衣扯开。
  一条大黑狗突然窜了出来,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男人痛呼一声,黑狗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儿,朝男人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甚是吓人。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双目发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条狗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这个男人在白天是留守在破屋子里的,并没有出去,所以并不知道这条黑狗是女孩儿的,但是看黑狗着凶恶的模样,男人就算是头脑发热也看得出来,这条黑狗是护主的。
  “畜生,滚开。”男人的一只鞋子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抓在手里朝黑狗挥舞着。
  黑狗用脑袋拱了一下女孩儿的手臂,发现他没有动静,急的呜呜的直叫唤。那男人将鞋子又穿上了,将身上破旧的脏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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