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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倾城惑君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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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寻我开心?”慕菡不禁摇了摇头。

“皇后为皇上担心一下也是理所当然,朕不甚荣幸。”公子彤笑着走过来。“朕不过是想用一个‘围魏救赵’的办法。”

慕菡随之一笑,的确这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一举两得。既能避免玄蒙被琉泽吞并的危险,又说不定能一举破了琉泽。“我只是觉得,皇上要是告诉了我,我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现在看来皇上考虑的挺周到。”

“慕姑娘,你更好的办法就是赶快好起来,不然将来你离开了彤国皇宫,朕都不甚放心。”公子彤下意识地又去看桌子上的药碗,看慕菡是否按时服药。

“佟公子,谢谢你。”慕菡望着公子彤的背影,还是吐出这样一句,她总觉得公子彤对她的关怀超出了朋友。先前他迟迟没有动静只让她自己养伤,看来是等这样一个绝佳的时机,到底是自己错怪他了。

“慕姑娘如此聪颖勇敢,换做了别人也一定会帮的。”公子彤转身道。“现在不比以前,朕的叔叔已再难压制朕。这样吧,慕姑娘要是开心的话可以让念雀、琳儿再陪你出去走走,朕晚点再来看你。”

慕菡没有反对,直到公子彤出去后,慕菡才觉得自己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不是病弱的彤国皇后,她可以帮紫夙重回琉泽。“琳儿!帮我的梳妆匣拿出来。”

她有多久没有梳妆了,公子彤为她备的首饰,她从来都用不上几回,病了之后用的更少了。她终于又觉得活着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挑了一枚金梨花步摇和一对金海棠的耳坠,又取了嫩荷色的齐胸襦裙让琳儿帮忙换上。

“菡姐姐怎么忽然想打扮了。”琳儿手脚麻利地给慕菡换上,又为慕菡锦上添花地扑了胭脂。

如此娇艳如花,慕菡以前可是一向喜欢清冷的颜色。这个秘密恐怕只有琉泽的春桃和晴素知道,如今她换上这样娇艳的颜色,居然也别有一番味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开心。”

……

掌灯时分,公子彤果然又来了,见到这样坐在这样打扮的慕菡愣了愣。“慕姑娘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

“是啊,佟公子不是再也不穿红衣了吗?”慕菡睫毛忽闪,眼神迷离,她说的话怎么听都有另一种意思。

“朕是皇上。”公子彤坐到慕菡对面。

“皇上又如何,不过是比寻常百姓辛劳的更多,得到的更少。玉石珍馐再多,怎抵的过家人欢聚一堂。”慕菡微微一笑,步摇晃动,桌子上却倒着几个空酒杯。

“慕姑娘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才要问你。”慕菡笑的更欢,“明日要出征,却不与将士准备还流连思华殿。”

“朕与自己皇后告别又有什么呢?”公子彤依旧定定地看着慕菡,看慕菡坐不稳了才起身去扶。

慕菡推开了公子彤伸过来的手:“皇上难道还贪一时之乐吗?也好,臣妾就满足了你。”说罢,慕菡居然伸手去解衣服前襟扣子,衣襟开处,隐隐有冰肌玉肤裸露。

公子彤看着慕菡的动作,忽然又一次上前捉住了慕菡的手。“慕姑娘,你喝醉了。”然而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温和如旧,神色却有些不一。

“你才喝醉了,哈哈。”慕菡还想伸手去触碰酒杯。

“琳儿!好好看着皇后。”公子彤无奈地摇头,临行前,她却不知为何醉了,在她心里舍不得的是自己,还是失踪已久的紫夙。

等到公子彤离去,慕菡却是瞬时清醒。刚刚的戏码她不过是赌了一把。“公子彤,希望你不要再对我有奢望。”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三十七章 紫衣修罗惊天现

骄阳下,黄沙漫野。 彤国的军队中一骑明黄的身影,此刻正身着戎装。他的身前是高举盾牌的将士,身后还有无数手中擒着长戟长矛和刀剑的军队,俨然开战在即。

“报,已经准备稳妥!”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呈上一封文书。公子彤翻开一看,却眉头又凝重了几分。“先按原计划行事!”

他口中虽然这样嘱托,心中却着实没有底。“慕菡。”他皱着眉头低低叹息一声,临行前居然再没有找到与她攀谈的机会。他原本藏匿了许久的话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为她出兵征战又算得上什么,他苦笑着叹息,只是原本他力求完美的心性曾几何时也会为了她而改变而不自知。这一战在所难免,只是不知他要过多久才能再见到她,而他所选的方式根本也是残忍。

原本他以为琉泽的主力已经去了玄蒙,他这样的围魏救赵会轻松些,不想他们去玄蒙根本就是个幌子。因地制宜的兵力输出,和他们的长途跋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是他不想输,他要攻下琉泽,才敢回去见那一个倔强的女子,其他什么谣言他不亲见便不会怕。

“弓箭手,准备。”公子彤看着又一批如潮水般袭来的琉泽护卫军,朝着彤国军队再度发出命令。“断其后路,再截其前锋!”

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听到公子彤的命令,纷纷拉满弓,齐齐放出利箭,呼啸声、厮杀声不绝于耳。战场上,血色漫天,一旦开战又岂能反悔。“加紧攻击。”公子彤自己也已经铺开了精钢纸扇。

渐渐地,彤国的军队杀出了一条血路,将琉泽的其余护卫军逼回了城门附近。公子彤的战袍上也染上了血点,俯瞰他的军队里人人都冲锋陷阵,士气高涨,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忽然,城楼上却有一道紫色的影子从墙上下来,只一瞬便延缓了彤国大军的攻势。来人手执长剑,剑气如虹,出招犹如闪电。

公子彤注意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怎么回事?”紫色是琉泽皇族才会有的颜色,难道是紫愿?公子彤不禁捏紧了手中的纸扇。他还没来得及下令,便见到那紫色的影子只身一人已阻挡了彤国一大片的攻势。

那根本不是人!公子彤的脑海里闪过这样这样一句话,是啊,是人的话又有谁能做到出招如此狠戾,又如此迅速。难道是前阵子的线报里所说的那样,公子彤不禁定睛看去。

那人身上的紫衣已经染了不少鲜血,手中的剑却没有慢下分毫。甚至他被砍伤的伤口流血不止都不曾有过一丝动容。他的眼神里只有杀人二字,握着剑的手指骨森森发白,时间久了居然还有愈战愈勇的趋势,简直就是地狱里来屠戮的修罗。

“皇上,那个人太厉害,我们挡不住啊!”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冲回中坚,说的话愈发让公子彤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他的勇士从来不是弱者。

“我们人多如何会奈何不了这么一个人!”公子彤说此话时,心里也没谱。

“他简直不是个人!即使伤口流血都不会吃痛停止杀人。”连五尺男儿都瑟瑟发抖,其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传令下去,死守阵地,没有朕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公子彤刚颁完命令便凌空而起,他要亲自会一会那个地狱修罗。

风在此刻卷刮地更加迅猛,连绵乌云在琉泽城门前卷积犹如泼墨,天地之间似有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远比这血。腥的战场还要诡异。

公子彤手里捏着纸扇,做了制止彤国其他将士上前的姿势,稳稳落在了那紫衣修罗之前。

紫衣修罗听到异动,缓缓抬起头来,嗜杀的凤眸里毫无表情,空洞得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这一抬头不要紧,却让看到其真面目的公子彤大为吃惊。紫衣修罗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个把月的紫夙。不对,又仿佛不是紫夙。他的凤眸里没有往日的锐利的光芒,活脱脱的是一副杀人工具。公子彤凝神间,紫夙便一击而出,剑风凌厉如迅捷的闪电。公子彤猛地回神一挡,叮的一声,居然被震开老远。

回想起他与紫夙那次交手,两人不分上下,如今看来,紫夙居然在短短两月进步神速,真是有违常理。“紫夙兄弟?”公子彤朝着那紫色的影子喊了一声。紫夙仿佛没听到一般,又立即出手袭来,动作招式的速度完全没有减缓。

他的长剑忽上忽下,变幻多端,公子彤只能凭直觉出招来挡,幸而他使得是扇,若是剑恐怕早已伤痕累累。

就这样,一紫一皇在两军的缝隙之间交手,公子彤探的是紫夙的虚实,紫夙却是招招不留情面,意欲治公子彤于死地。惊险之处,连彤国的将士都准备一拥而上,但紫夙偏偏好似在背后多长了眼睛,一掌一剑,便无人能近。

“紫夙兄弟,你还记得慕菡慕姑娘吗?”公子彤又唤了他一声,企图能稍稍让他有所顿悟而收手。

不想他根本充耳未闻,剑锋走处激起飞沙一片。公子彤越发格挡的吃力,却也慢慢转旋回到了靠近自己大军的一侧。

忽然,紫夙长剑一偏改用手掌,一掌击中公子彤的胸腹。公子彤瞬时后退几十步,单膝跪地。亏得他内力不算浅薄,到底撑了过去,不然刚刚的那一掌分明会要了他的性命。即使是这样,两人近在咫尺,紫夙依旧没有手下留情。除了人多势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公子彤顿时觉得棘手万分。先不说紫夙为何出现在琉泽城前,但他一反常态的出招狠戾就很有问题。伤他也许可以,但慕菡知道了呢?公子彤不敢想象。今日之景绝不是恋战之象。

“皇上!”一群士兵围拢过来。

“朕无碍。传令下去,退兵十里驻扎,再派机灵的几人去玄蒙打探消息,静观其变。”公子彤有深意地看了看那道紫色的影子说道。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三十八章 军营相遇述心意

公子彤眉头紧锁地回到军营时天已微黑,才换下甲胄想要查看下伤势,便又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对白日里的那场厮杀的回忆之中。 他回忆紫夙的剑法招式似乎都与以前交手时相似,只不过更强一些,可是与紫夙的性子却是大大的不同。在他印象里,紫夙决然不会不顾慕菡的生死。那么假设他真是紫夙的话,为何又有如此大的转变,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当下见得第一面,紫夙对他出手,他尚能理解是因为自己与慕菡的过节,接下来可就费解多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紫夙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匪夷所思。

“皇上,你要的茶。”帐外一个声音响起。

公子彤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没有喊过要茶。难道是有心的此刻?于是他立即拿了纸扇,小心翼翼地朝帘外靠近。内外两人都沉吟了半响之后,他忽地伸手掀开了帘子,运力使扇子指向帘外之人要害,只要帘外之人有什么企图,定然逃不脱。

可令公子彤没想到的是,门外的人紫眸潋滟,杏眉微黛,即使略有乔装,公子彤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慕姑娘。”公子彤急急地收了手,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怎么来了。”

“只是觉得,你不熟悉琉泽,未必能掌握有利的地势,怕你会吃亏而已。”慕菡的睫毛微闪,脸色在夜空中依旧有些苍白,她扶着帐篷的手有些颤抖。

公子彤见状赶紧扶过慕菡,扶着她去帐内的坑上小坐。但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道:“慕姑娘你伤势未痊愈,此番长途跋涉实在对身体不利,朕去唤随军医师来。”

慕菡拉住公子彤道:“没事,我与琳儿一同雇了马前来,本来是能比你行军快上许多,只是我的伤拖延了不少时日,再说有琳儿在身边我的伤反而好的快。好在在你正式出战前赶到了。”

“风餐露宿又怎么能让伤口恢复。”公子彤眼神里有些温柔的责怪。

“哪倒未必,在皇宫里我就只能卧在床上。我这儿有句话,生命在于运动。若长时不运动,那不就成了活死人!”慕菡有了少见的俏皮。

公子彤不禁暗暗舒了一口气,她幸而没见过白天的场面,不然她该作何感想。不知道真相的她,现在应该是期望他能尽早出兵的吧。“慕姑娘,此处凶险,如果你听朕一句劝,应该离得越远越好。这样吧,这场战争不论输赢朕都会告诉你。”

“皇上,我既然敢来当然就敢面对。再说本就是我让你出兵,我不来实在有愧。只可惜……”慕菡的紫眸里闪过一丝黯淡,是啊紫夙都失踪多月,如今公子彤出兵琉泽的消息若是传到他耳朵里,他也一定会回到琉泽的吧,只要他也回到这儿一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届时,这次出兵也就一举两得了。她就是抱着这样想法而来,可总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自私了。

“是朕执意要出兵的。”公子彤少有的坚持打断了慕菡的遐想。他怕引来将士的揣测,因为他的皇后,不能是别人口中的祸水。

慕菡心里一痛,尽管公子彤有意为她承担,她怎么会不知道战争对两个国家带来的难以磨灭的伤害。她只想着帮紫夙夺回帝位,又何尝考虑过贫苦百姓。她不仅要感叹自己难道活到现在,糊涂得连当日在玄蒙城前的残酷之战她也忘了吗?可是要帮紫夙夺位,战争这一步又是不得不走。“皇上不必为我开脱,只希望你能尽量保全那些将士们的性命,他日事成,我慕菡定携薄酒来祭奠死去英魂。”

公子彤点点头,算是赞成:“刀剑无眼,若不是怀有为家为国的心又如何能骁勇能善战?朕出兵也并不全是你,倘若朕能取胜,也是替彤国免去一大祸患,慕姑娘不必自责。”末了,他又担心坐在榻上的慕菡会冷,有意去掩好门帘窗帘。

“明日还要再战吗?”慕菡惴惴不安地问出这句话。

“自是当然。”公子彤一声苦笑。

慕菡思索再三还是说出这样一句话:“那,请你也保重。”

公子彤的脸色有些微变,心底更有难抑感觉:“朕想问一句,你的心里是否真的有朕。”

慕菡闻言抬头,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一句吗,她可以装醉可以逃避,但现在两人清醒的时候她该如何,“有的吧,皇上内心淳朴,是人人应该爱戴的明君。”

“你知道,朕问的不是这些。”公子彤的身影有些颤抖,褪去了一身甲胄的他有些单薄。

“皇上说有那便有吧。”慕菡苍白的面容上淡淡一笑。

“朕又得寸进尺了。”公子彤倏忽地立到慕菡跟前。“其实朕都明白,你说的对,朕再也不是当时的红衣公子。假如朕先遇到你,你不用背负如此的责任,我们一定不会是现在的光景。”

“假如你先遇到我,我一定不在了。”慕菡神色未变,她说的没错,她若是先遇到公子彤,她还是万千普通女子一样,斗不过他叔叔,只能在众嫔妃中被淹没。不过说不定她此时的重心就不是什么完成爷爷的嘱托,而是去寻回去的办法了。眼下她身上的五日断魂,这也让她早早打消了立刻回去的念头。

“慕姑娘……”公子彤听了之后,终究没有再说,怎么会听不出慕菡的决绝。

慕菡头一次觉得自己说话说重了些,最难消受‘温柔心’。他不是紫夙,他是公子彤。“皇上不必介怀,宿命虽然难违,但至少现在我还能在你的身边出谋划策,也算是一场难得的缘分。”此话一出,连慕菡自己都有些惊异。

“慕姑娘,在朕看来,能见到你就是朕此生的缘分。”公子彤温尔一笑,融化了万千落寞的夜色。

“皇上可以遇到更好的女子。”慕菡似笑非笑。

“朕以为,朕已经遇到最好的了。”公子彤漆黑的眼睛仿佛潭水一般,此刻波光粼粼。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三十九章 奋身一跃谁人殇

慕菡吃惊抬头,却对上一双干净温暖的双眸。

“皇上,你……”她还想再说什么,分明看到眼前的人越伸越近的手。

在她眼光盯梢下,他的手最终只落在了她的秀肩。“慕姑娘,朕只是随口胡说。明日朕还要出战,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战场纷乱,朕怕你会看到不该看的。”

话虽如此,一向稳重的他居然也有了一丝慌乱。他不敢看面前女子眼里的波痕,深怕让聪颖的她看出了端倪。

“嗯。”慕菡的一声轻允终于让公子彤的心稍稍有些安定,不过他在这刹那却忘了慕菡的本性,也许真是情的作用,会让人迷失,慕菡此刻的应允只不过是对他的歉疚。

公子彤拿过架子上的披风,准备去别的帐将就一晚时,慕菡却在背后喊住了他。“皇上,我能入军营本就是借了彤国皇后的头衔,现在你出去不免让人怀疑。”

公子彤折回来,慕菡仍然坐在床榻。油灯微烁,两人却无话。一个不敢开口,另一个不知言何。

“不要伤了无辜。”慕菡淡淡地说。

许久之后,公子彤起身灭了油灯柔声道:“睡吧。”

慕菡和衣卧在床的内侧,隐隐能闻到淡淡的君子兰的味道,就好像一曲稳人心弦的安眠曲,让人忘了窗外是兵荒马乱,只想静静拥着这一桩甜梦,真好笑,居然自己会在这样的时刻会分外安稳。兴许是奔波久了,人才会贪图安逸。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明天能有一个好结果。

这样一宿过去,等慕菡醒来时,身侧的人早就不见了。她一个激灵,难道他径直就去了战场?她步出帐外才发觉,军营里的确比昨晚要空旷些。当她正欲再向营外踏出一步,一个副将模样的人却拦住了她:“皇上有令,除非他班师回营,否则皇后娘娘只能留在营内等候消息。”

还是昨日的城墙,昨日的对手,不同的是今日彼此的心境。

不顾双方仍在缠斗的将士,紫夙的长剑早早地如闪电一般呼啸着向公子彤刺来,公子彤的纸扇一偏,与长剑相交着贴近。

“紫夙,我不想与你为敌。”电光火石间,公子彤在靠近紫夙耳边说了这样一句。

紫夙开了口,可声音却如刺骨寒冰:“那就先问问我手中的偿离剑。”

公子彤不禁心中一寒,紫夙伺机剑锋一转刺向公子彤的面门。公子彤险险躲过,却被割去几根青丝。公子彤面色不改,依旧出招有意靠近紫夙。“慕菡等了你数月,你怎会为了紫愿甘愿拔刀相向!”

紫夙的凤眸里的嗜血愈燃愈盛,手中的剑出招愈发凌厉,他虽未回话,却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公子彤的发问。

“你若不爱她,为何独闯皇宫,又黯然而归。”公子彤一边抵挡,一边说着。“难道你真的忘了她?”

“挡我者,死。”紫夙凤眸一眯,语气冷到几点,长剑来时避无可避,交锋处仿佛滔天巨Lang有横扫一切的趋势。

公子彤凝神将手中原本纸扇在极其微小的时间内合并,用精钢扇骨去抵挡紫夙的攻势,两股内力碰撞,沙石飞溅,天昏地暗。

当一切安静之后,紫夙与公子彤两人已经相隔丈余。公子彤握着扇子的手有一丝血痕,似是被紫夙刚刚的剑气所伤,但他依旧岿然不动。“紫夙,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则,慕菡心里还有你,你没有必要如此。”显然躲过了紫夙的招数,也花费了公子彤的不少气力。

“我从不认识什么慕菡。”紫夙仰头间,神色如冰刻一般,手中的剑又如危险的蛇一般游走而来。公子彤吃力一挡,已然发觉紫夙的出招与刚刚的招数大相径庭,如果说刚刚的招式是排山倒海的话,现在的就是毒辣无比,是诛灭神鬼一路的狠招。

与这些毒辣的剑招相比,公子彤明白若他再坚守,恐怕就要吃了大亏。出招的人可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两全,倒是他自己想化干戈为玉帛。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寻找对方的破绽和弱处来个以攻还攻,想到此处,公子彤化扇为剑,向刚刚退到远处准备伺机待发的紫夙刺去,以求能破解他的攻势。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面人根本就没有躲开的趋势,而是选择了一个同归于尽的剑招。可此时他的扇已经出手许久,再收手,势必造成反噬,而他一定会不战而败。

就在他还没想好对策之间,却有一抹浅色的身影倏忽窜到两人打斗之间。

“菡姐姐!”琳儿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提醒了在场所有人,而天地似乎都在这一瞬静止。

公子彤的扇已被他在最后关头收势了大半,即使是这样,还是让他不禁吐了一口鲜血。还未来得及擦去血迹,他抬头间愕然发现紫夙的剑直直地贯穿了慕菡的肩头。

没有收势,没有后悔,没有疼惜,在所有人诧异的瞬间,紫夙猛地拔出了染血了的偿离剑。

慕菡是面对着公子彤的,却因为紫夙的拔剑之势终于倒了下去,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袍。

“慕菡!”公子彤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不顾自己的伤势,想要去扶起已经伤重昏迷的慕菡。

紫夙看出了公子彤的意图,立刻举剑指向公子彤道:“你若再上前一步,她便不会有全尸。”

“紫夙,枉我和慕菡还当你是朋友,你的心究竟是否是铁石。”公子彤捂住胸口,微微喘气,自知今天这一战他已败。可是,他竟不能接受他无法夺回慕菡尸体的事实。

“我没有朋友。”紫夙冷淡的眼神,已经昭示了一切。

忽然,远处一声短笛声响起。紫夙的眉头微蹙,再不顾战场纷扰,神色复杂瞄了地上的人一眼。居然一个反手,拉了她而去。

公子彤想再要上前已经来不及,紫夙来去极快,片刻之间已然无踪。战场上其他的琉泽护卫军见此情形,都无恋战之意,尽数退入城门。而公子彤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一个眼尖统领想要上前扶住公子彤,公子彤却一个制止。“先回驻地,其他的事,容后再议。”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四十章 柔情怎敌失心蛊

福宁殿。

紫金皇冠的紫愿正端坐在龙椅上,年少的面容与凸显的阴狠表情十分不符。“听说你把那个女人救回来了?”他的声音好似一团闷砂摩挲。

紫夙连头都没抬,道:“是。”

“那你是不是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呢?”紫愿虽然笑着,但那俊俏脸上的表情十分骇人,仿佛在原野前对峙的野狼。

“不敢。”紫夙驯服地低着头,他脸上虽冰冷依旧,实则温顺的如同一只猫。

沉吟半响,紫愿忽然上前拍了拍身前人的肩膀:“这次算了,那女人就赏给你。”

待到紫夙谢了恩步出福宁殿后,紫愿脸上的笑容才一寸一寸地扭曲起来。

“这失心蛊不是会让人忘却故去,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吗?”紫愿里眼里的不屑地朝着暗处问道。“怎么他吃了之后还会救那女人。”

暗处里忽然走出了个人。“失心蛊可不是孟婆汤,消弭往日的刻骨也可能会不太完全。再说了,皇上何不隔岸观火一番,说不定有收获。”走到明处的黎妃,裙摆逶迤,裙身上大朵的富锦花无一不昭示着她正值荣宠的事实。

“朕也正是这个意思。”紫愿星眸里似笑非笑,他揽起黎妃道:“朕有时看到兄长这样听话还真是不习惯啊,秋黎,你说看看我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呢?”

“皇上让他忘记了痛苦的过去,给了他和他的妻妾们一个新生,又何来过分。”黎妃抿嘴一笑,笑意里有说不出的妩媚。

“果然是爱妃最懂我。”紫愿的手落在黎妃的下颚处,挑起她的头的同时轻轻一笑。

……

琉泽皇城一处偏僻的府邸。

说是府邸,但却是剥落了漆的黑漆大门,生了铜绿的门环,要不是门口还站着两个小厮,过路的人恐怕真要以为这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宅。

“妾身为王爷备了金疮药。”一身桃红的慕琴手里攒着一个瓷瓶,站在一处房门紧闭的院落前。

得到房内人允许,慕琴小心地推开房门,还没说话便发现发现房内的人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榻上。他原本细腻的皮肤上新添了不少伤痕,有的伤痕甚至已经红肿溃烂,仿佛要脱离了后背而存在。他的脚边则是新拆下的纱布和半盆热水。

“王爷。”慕琴带着颤抖一声惊呼,她曾想象过战场的凶狠,但绝没想到自己会亲眼见到他身上的伤痕。伤痕曲折交错好似蜿蜒的蛇一般,愈发可怖。

“愣着做什么。”紫夙见身后人突然不动,不禁皱起眉头。他依旧没拉上衣服,示意慕琴为他上药。

慕琴只得忍着心里的恐惧,上前小心地将药粉均匀撒在他的伤痕上。药粉如同虫子一般咬噬着腐肉,使得原本的后背更加鲜血淋漓。可紫夙眉间没有任何的改变,仿佛撒在身上的不是药而是普通的面粉一般。

“替我更衣。”紫夙见慕琴包扎完毕,几乎迫不及待又穿上衣服。

“王爷,不要再打了……”慕琴一边替他穿衣,一边手指却在颤抖,几乎系不紧腰带。

紫夙却忽地站起来,吓了慕琴一跳。“替她换一身干净衣服。”紫夙随手指了床上躺着的一个人。

慕琴眯起眼朝床上看去,发现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一个女人。污泥脏了她的衣裳和发肤,杏眉下两片长睫毛此刻正被雨水还是汗水粘在一起,唇色苍白如纸,但依旧能看出是倾城之姿。她的视线下移,立即发现女人的肩头有一大片殷红,看上去这女人不是将死就是已死。

“这是……”慕琴踌躇不前,刚刚紫夙身上的伤痕已经让她心惊胆战,她不想再替这样生死难辨的人擦洗,她怕今天晚上会有噩梦缠绕。自从琉泽变天开始,她就成了最滑稽的皇后,玉符是假的,地位是假的,甚至皇上还失踪了,她所能倚靠的一切全在一夜之间没有了。即使如此,她念的也只有就那一人。好不容易盼来紫愿笑意盈然地告诉她:紫夙吃了失心蛊从此只会是她的。但她没想到是紫愿从始至终只把紫夙当成一个勇猛的棋子而已。

“还不快去!”紫夙霜结般的表情里隐隐有不耐烦。

慕琴被紫夙吓了一吓,万万没想到紫夙服用了失心蛊以后冷酷异常,心里害怕又心疼。她咬牙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又从衣柜里取了一件衣服。她本是慕家大小姐,又是六宫之主,从小养尊处优并未做过粗活,不免手忙脚乱些。

在紫夙的注视下,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床榻上如若无骨的女人,一点点擦净女人身上和脸上的血污。即便这样,她也打湿了自己的衣裳。突然,她用毛巾擦过女人的额头时,顿觉得有一丝异样。她连忙拨开女人额头的发丝一看,赫然在目的是一个月牙形的伤疤。她是慕菡!慕琴的脑袋里顿时空白一片。

想当初她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过慕菡跌入镜湖以后压根就没死。想到这儿她心一慌,几乎当时就拿不稳毛巾。紫愿都说失心蛊会让人忘却前尘,可是紫夙怎么还会救回慕菡!

“王爷,妾身见她伤的很重,不如妾身去城头找李郎中?”慕琴煞有心思地询问。

“不必,已经给她吃了大还丹。”紫夙的倾城容颜之上不知何时又加重了几分冰冷,“要是这点伤都挨不过去,就当我白费力气。”

“妾身不明白。”慕琴有时觉得即使是吃了失心蛊的紫夙依旧难以捉摸,不想慕菡死,又不请郎中。

“有了她,能挟制彤国。”紫夙的冷眉一挑,“更何况,我们府邸缺粗使丫头很久了。这间屋子太过荒陋,不如就留给她,免得她死了还沾染晦气。”

听到紫夙这么说,慕琴终于松了口气,到底端着木盆倒水去了。

紫夙端详着床上的慕菡,忽然扯出一阵冷笑。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就想救这个敌国的女人,难道就因为她为自己挡剑吗?她的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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