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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倾城惑君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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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王家。

她此去离开玄蒙,将不知何时才能又与瑾沫相见了。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九章 往事如烟是替身

瑾沫果然没有骗她们,琳儿就站在玄蒙城外等候。 不过不止琳儿一人,还有云浅。就凭这一点也足够慕菡惊讶的。紫愿已经退兵回去继位,而作为紫愿正妃的云浅,居然没同紫愿一块儿回去,而是在玄蒙城外候着她们。

琳儿担忧地望了着慕菡和紫夙,立即会意扶过已经有些恍惚的紫夙,半蹲下来为他诊脉。

云浅则是拉过了慕菡到稍远处,小声对她说:“想必你也听说了,紫愿已凭借紫夙的退位诏书以及紫夙失踪多日的条件,顺利回琉泽继位了,不日就会成为琉泽的新王。”

慕菡点头默认,紫愿会继位这件事从他们走出琉泽的时刻已是既定的事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她还是不知道云浅话中深意。

云浅顿了顿继续带了一份指责道:“我先前也说过紫夙这两月内万万不能动用内力,你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这几月慕菡也算经历了很多,怎么没听出云浅话中古怪的地方,立即反问云浅道:“你明明是紫愿的正妃,为何要关心紫夙死活?”但话一出口,慕菡就有些后悔,云浅她毕竟救过紫夙和自己,自己这样直截了当,显然有些说重了。

“算我姐姐欠他的。”云浅倒是没当回事,果然她在这里出现真是有目的。

“你姐姐?”慕菡有直觉,面前人会告诉她关于她姐姐的故事。

“你觉得紫夙待你如何,是否受宠若惊?”云浅没有直接开始讲她口中姐姐的故事,而是结实地给了慕菡一个反问。

慕菡哑然,虽然说不上受宠若惊,但说不感动也一定是假的。紫夙真是为了她好几次连自己性命都置之度外,放任她的误会。她有时也会回想,紫夙到底何时爱上了她,明明第一日还很恨她,巴不得她就此伤重而死。也许感情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

“我知道你会默认,但有些事我还是不得不说,免得对你不公平。”云浅早已换了一副沉重的姿态,就这样看着慕菡,仿佛要洞穿慕菡的内心。

“你知道那天你是怎么受伤的吗?”云浅问道,不等慕菡回答她已开始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你打扰了紫夙想要的一个人的安静。”

“没错,我醒来的时候大家的确都这么说。”慕菡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委实没底,谁会无缘无故需要一个人的安静呢?

“那天,恰好是我姐姐云湄的失踪的日子。”云浅不再卖关子,松口开始说这段陈年旧事。

“紫夙曾对天发誓,此生定要娶她。可惜我姐姐心中之人并不是他,而是当年元国的皇子。琉泽和元国大战,我姐姐为了追随挚爱,竟然不顾待选秀女身份临阵脱逃去了元国。得知此事后,太后欲治以云家叛国连坐之罪,当时紫夙才继位,为了证明姐姐并非叛国,竟然不顾身份在太后那儿跪了整整一夜,将太后气得不轻……”

“这一战琉泽虽然险胜,却耗了大半元气,甚至骁勇善战的慕将军也为国捐躯,太后感念其忠良可敬,才特颁懿旨宣你进宫。不过,这场大战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我姐姐,她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姐姐看似柔弱实则生性固执,自己认定的事绝不会退让半分,这点与你倒是相似。紫夙自幼时起,身份也好相貌也罢,从来都是女子歆慕的对象。唯独你和我姐姐不是。想必这也是他为何会独独青睐你的原因。再还有,就是你与姐姐一样都有一对梨涡。”云浅说道这儿,苦笑了一下。慕菡发现,她虽为云湄的亲妹妹,却没有她口中所说的梨涡。可她自己脸上却有一对,她下意识摸了摸唇角。

不过,这样一番话又怎能不惹慕菡心痛,云浅说的句句在理,紫夙兴许从来把她当做了云湄的替身,不由自主地想要为她挡剑,为她拼命。那么她呢?她的心忽然撕裂一般疼痛起来。她与紫夙从最初的恨到诧异和感动,再到情意的萌生,也不是一个短暂的过程。真相是可怕,而她偏偏又容不得爱里有任何的沙。

老天为何要如此捉弄她,她既无法揣测紫夙的真心实意,又得为了她的承诺小心维护。也许这慕菡原来的本身也是爱着紫夙的,她心里的痛不比以往任何时候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慕菡强忍着镇定。

“不过是希望你好些对待他,不要让他受这一身的伤了,就当是圆了他年少时的梦。”云浅低低叹了口气。

慕菡低头了,云浅见到的紫夙,不是伤痛就是被困囹圄,而她口中原先的紫夙该是骄傲而决绝的。总也难怪云浅一直以为自己待他不好。可是云浅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番话让慕菡早就心如刀绞,抽不出一丝力气来爱了。

“琳儿,不用为紫夙诊了,他这伤,恐怕只得用赤血草。”云浅看的出琳儿脸上的难色,丢下沉思的慕菡走近了两步。

不想琳儿听了这话更加难看,说道:“这赤血草生长受不得严寒,只有彤国才有。而现在,我们计算星夜兼程也到不了彤国。”

云浅陷入了沉思,不再多说一句话。

难道眼睁睁看着紫夙濒死而不救,即使他真的将自己当做替身,那他也是为自己取解药而受的伤。慕菡终究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对他已分不清是逢场作戏还是‘我中有你’。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慕菡藏在袖中的手捏紧了拳头,目光却是移向琳儿。

琳儿摇了摇头,道:“伤已入肺腑,若非紫夙底子好,早就撑不了这么多时了。”

“不必费力……”紫夙忽然挣扎着坐起来。“云浅你先走,紫愿那边消息还要仰仗你。”

云浅点头:“你的消息我不会透露半分,那么你自己多保重了。”说罢,她望了紫夙一眼。

慕菡惊讶于两人的表现,隐约觉得紫夙与云浅还是有事情隐瞒着她们。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十章 应是老天的厚待

“对不起,菡儿。”紫夙忽的拉住慕菡的手,玉雕般的脸上仍然是毫无血色,甚至连拉着慕菡的手也有些无力。他只是心怀歉疚,原本想为她取药结果最终,自己却拖累了她。

慕菡心一紧,联想到云浅方才对她说过的话,不由得挣脱紫夙说道:“除非你重新夺得皇位,不然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菡儿,你是希望能让我有活下去的信念对不对……”紫夙居然还是含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慕菡不敢再看他。她原先是想要暂时划清自己与他界限,好让彼此清醒。现在看来让他误会也好,反正紫夙活下去的确是她们打翻身仗之前的必要条件。只是这活下去的希望,到底有几成,恐怕在场的几人都无法估算。

等到将紫夙安顿下后,慕菡才拿出了瑾沫塞在她怀里的东西。琳儿只是一看一闻,脸上便有了喜色。“菡姐姐,这个药至少能让你的五日断魂延缓一年以后再发作。”

看来瑾沫有心,慕菡不由得望了望夜色中的玄蒙。即使她的父亲做的不对,但她却是个有自己主见对朋友真情实意的人。看来老天对她其实已是挺不薄了。

“姑娘。”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慕菡将药藏好厚回头,又是那个有些神通广大的佟冠华,不知道他怎么也能在玄蒙来去自如。

“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佟冠华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是你们要找的赤血草。”佟冠华晃了晃手中的物什,不出意外地又给了慕菡一个惊喜。

慕菡忍住内心的激动反问道:“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自然不敢,冠华在玄蒙的生意上的往来已了,归去补货而已。不过恰巧路过此地听到姑娘们的交谈。回想在下这里正好还有一株赤血草就决定奉上。”佟冠华腰间的玉佩摇晃。

“你究竟是谁?我们为什么相信你?”慕菡觉得近来的日子未免太顺了,一面受伤一面就有解药送来,就像她在上一次丢了锦盒却收到了货真价实的玉符。

“这个,冠华是商贩,这个赤血草也算是商品,当然要卖给最需要的人。”他说的极为轻巧又,还真有几分商贾的巧舌如簧,可是他的衣着打扮又似乎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你要什么报酬?”慕菡盯着这赤血草隐隐有些不安。

“赤血草本就珍贵,有时候甚至能抵过一座城池。”佟冠华的声音即使是在语气很大时也温润如水,让人不觉得虚无难捉。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慕菡直截了当的说出这个事实。她在现实的时候也常常逛街,怎么会不知道那些老板为了招揽生意,故意说自己的东西比别人好,就是人工养殖的也能说成是纯天然的,然后再坐地起价,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这时候最有效的办法是,你要表达你的强势,你强则老板弱,不然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那就先欠着,不碍事。”佟冠华大方地将赤血草递了出来,手指上一枚碧色的扳指在夜色里幽幽有光。

“你不怕我们拿了你这赤血草,不付钱消失了吗?”慕菡接过赤血草后,又反问了一句。赤血草的触感微凉,还有一丝清香。

“不怕,姑娘与冠华应该还会再见。”佟冠华行了个礼,红衣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眸子却如黑曜石一般,慕菡觉得他如此面貌这样做了商贩也着实可惜。

“谢谢,只要我能付得起,再见公子一定会付清。”慕菡说道,她还是怕欠了陌生人的人情。比如承允,比如瑾沫,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还。

佟冠华礼貌地笑了笑,道:“无碍,不差这一次,我们还可以有回头生意。冠华还有事,先行告辞。”

在慕菡看来,他似乎也像是个精明的商贾,懂得以小的牺牲换取更大的利益。说白了,就是开发潜在顾客。

琳儿狐疑地看着红衣人走远,她不知道慕菡还认识这样一个人。

“琳儿。”慕菡扬了扬手中的东西,“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赤血草?”

于是,琳儿点点头算是服了,这名陌生的红衣人居然就这样大方的给了慕菡赤血草。不过也好,这样一来紫夙就能救了。

“菡姐姐,他就这么给你了?”琳儿将草还给慕菡后,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不过将来要再见他,就必须把钱结清。现在也只能先欠着。”慕菡若有所思,其实这样的理由她也说服不了自己,她们与佟冠华还能再见吗?

……

“菡儿。”紫夙忍不住叫了一声在自己身边忙东忙西的慕菡,他也被一丝响动惊醒了。“说来是我太没用了。”

“没有。”慕菡抢在紫夙话毕,立即回应道,“不必怪罪自己。”说完,她并没有回头去看紫夙。

“你说的要我夺回皇位当真?”紫夙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模糊,但仍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朗,他隐隐有些担心。

紫夙苦笑,他怎么会不记得她曾在琉泽宫里说过她想要的后位呢。那时她说的是她要那后位,至于皇帝是谁她不在乎,可是现在她却逼迫自己去夺回那皇位。甚至,她跟随自己左右多日却不去琉泽皇宫设计夺后位,想来她应该对自己动了心的。紫夙心里稍感安慰。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为何现在低头为他捣药的慕菡与当日在偏殿中的表现又有些不同。也许只是他自己多疑了?

“是。”慕菡不带一丝神色地将捣好的赤血草递给紫夙。

“好,我答应你。”紫夙看了慕菡一眼,接过她已经捣烂的赤血草,仰头举起药草,用力一挤,药汁便一滴不剩地滴进他的嘴里。暗砂色的药汁将紫夙的嘴唇染的邪魅异常,可他的凤眸里却依旧平静含柔,仿佛吃的不是苦口良药而是一大把蜜汁。

“在你夺得皇位之前,我不希望你再这样,不顾大局。”慕菡的紫眸一闪,细白的手臂朝紫夙摔下一个水袋,不再多看紫夙一眼。

“菡儿,你……”可是紫夙话未出口,慕菡已经走远。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十一章 旧人新事起争执

紫夙的身体正在复原,一天能行走的路程也在增多。琳儿想起半个多月前,紫夙服下赤血草后伤势稍缓,与慕菡有了几句半冷不冷的问答之后,两人的话就更少了,除了慕菡与紫夙商议夺回帝位的事意外几乎就没有什么话可说。

以琳儿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与先前不同。她不仅感叹,两人这种状况这还得从另一日开始说起。

那天也是个阴沉沉的天气,紫夙意图打破沉闷的气氛。

“菡儿,要想夺回帝位,肯定要伤害一些人。”紫夙低头,声音有些轻。

“你是害怕?”慕菡冷冷地问道。

“不,除了你,我没有什么可怕的。”紫夙脱口而出。“当年在琉泽的宫里,我知道你曾受了不少委屈,可我碍于情理和事理都不能保全于你。你受伤我也心痛,其实当时就算是为你舍弃性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原本就想,如果你开心的话这皇位让给紫愿又何妨。”

“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做的根本不好。他随意挑拨玄蒙和琉泽的战事而后又为了继位匆匆来去,这一战劳民伤财,没有任何好处。虽然玄蒙和琉泽毗邻,但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怎么就不知。”慕菡将心中话索性全数倒了出来,他说的好听是让自己开心,也许只是为了他自己心中的影子开心呢。

“他比我狠戾果断,又能极大地维护臣民之间的关系,处理国事应该不成问题。”紫夙扶着胸口道,长长的墨发如丝缎一般,似乎想起什么。

“那你也能做到,只是你对你熟悉的人太过仁慈。对我,对紫愿都是。而紫愿,凭他能利用我,你不该相信他。”慕菡想到当年的紫愿竟然能欺骗利用她的感情,她想想都觉得心痛。

“我宁愿我相信他。”紫夙的声音有几许颤抖,愣是慕菡也听出了不寻常。

“你……”慕菡竟是不忍说了,在她心中他们兄弟不应该这样。紫愿与紫夙若是换做生在普通人家,又怎么会相互至此。慕菡当初中了织锦香刚解毒之后,紫愿稍微接近她,都被紫夙呵斥。可他又对紫愿寄了一定希望,希望他能有所成而不是靠这些手段,不然也不会将玉玺留给他,可见紫夙一直活在不信任和信任之间。他自以为对紫愿不信任,实则是对他的信任超越了一般人。

“菡儿,不必说了。我自有定夺。”紫夙恢复了冷定,虽然他脸色依然不好,却有一种霸王之气凌空而生。许久,慕菡都没有见过他的这种风范。他的内心是不希望这样强势的吧。他其实很脆弱,却在他是帝王的时候假扮那么坚强,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剧。

“目前,我的伤已有所缓解。要回琉泽,不能就凭我们三个人。我们需要的是能撼动琉泽朝廷的实力。如今琉泽和玄蒙僵持不下,紫愿虽然回去继位,却非常可能对玄蒙卷土重来。他对玄蒙几次三番,有可能是觊觎玄蒙的守护阵法。”紫夙分析道,“他这样使得琉泽和玄蒙相互抗衡,获利的不过是彤国,更或者是……”

“有情寨!”慕菡下意识地说了出来,这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自古以来还从未少过。

“这有情寨,寨主与我仅一面之缘并不怎么了解,但少寨主承允却是懂得机关部署的好手,绝对是一个威胁。”紫夙转旋了半天,不离有情寨,言语间却是如冷风四起,令人不寒而栗。

“即便如此,他们有情寨虽然对琉泽有深仇大恨,但毕竟也救过我们一次,更何况一寨哪抵的过一国。因此,最容易得逞的还是彤国,我们应该从彤国下手。联合彤国想必是破解这一次战乱的最好办法。”慕菡一想到有情寨,便想到了承允。他与她曾说的故事,和他最后为了让她走所做的一切,她竟也不由自主的心痛起来,假如他与琉泽没有深仇该多好。

“彤国?”紫夙忽然警觉起来,他想到的是慕菡当年伤重时喊的彤字,那是彤国皇子的名号。“你与彤国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能联合?咳……公子彤。”紫夙说到激动处,居然咳嗽了起来。

慕菡的瞳孔猛的一缩,这个名字在那个晚上,那个晚上紫夙也说过。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的事情。他还敢提!“有关系又怎么样?”慕菡不由自主地发怒起来,像一个撕了伤疤的小兽。

“咳……就算是你与他有关系,我也要让你永远断了这个妄想。”紫夙的凤眸里如卧了滔天的巨Lang,此刻狠盯着慕菡,仿佛顷刻就要将她吞噬。

慕菡气的不再言语,将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

“菡姐姐,紫夙。你们不要这样。”琳儿怎么会看不出两人的刚刚的波澜起伏。

“琳儿,此事不用你管。”慕菡虽对琳儿说话,却看了紫夙一眼,他果然还是这样。但是她想做的,决不允许别人阻止。就算现在有人阻止,将来她也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可是……”

“你现在就替我好好看看那个受伤的家伙。省得他伤坏了脑袋而不自知。”慕菡的声音极冷,而这话本身也极具挑衅的意味。

紫夙斜睨了一眼,道:“琳儿不必了,那就照菡儿的意思去彤国。”

“好,就如你所愿,其他的一切我会等你夺回帝位后,再一笔一笔清算。”慕菡冷哼一声,转身即走。

紫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勉力跟上慕菡的脚步。

琳儿不好再方便说什么,她知道这两个人性格。有了目的,谁都不会更改,既然难得她们目的一致,她就不便再作计较。只是她不知道,从这一天上路开始,这两人居然真的就不发一语。纵然两人对视之际,眼里再怎么波涛暗涌,嘴上却是不发一音。于是,苦了琳儿也只好陪着他们沉默,她知道,不到彤国一天,这两人的心结便不会解。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十二章 彤国再识佟冠华

“前面就是彤国了。”琳儿无奈地看了看两人,他们居然耐得住性子半个月相互不说话。

“琳儿,到时候我们去买两个斗笠,省得别人欺负我们是外乡的。”慕菡道。

“就两个?”琳儿听出慕菡还在生气,因为他们明明有三个人。

“我说两个就两个。”慕菡赌气道。

事实是,他们还没买斗笠,就发生许多的事情。慕菡实在没有料到,紫夙居然会在彤国如此受欢迎。都说彤国民风淳朴,热情天然,可似乎彤国的好些姑娘都对美男没有什么抵抗力。沿途竟然不少人直接冲着紫夙微笑、打招呼。

惹得紫夙脸色有些不好,眉头也蹙在了一起。不过他这样倒有西子蹙眉的意味,反而更惹得路旁的姑娘更加开心。

“你们说是公子彤好看,还是这位紫衣服的公子好看啊?”慕菡在前面走,募地听到背后某一位大姐这样一句话,身体顿时抖了半抖。

“我看呀,嗯……那肯定是公子彤好看啊,好歹公子彤也是我们彤国的太子,听说人家下个月就要继承皇位了,他的气势风范岂是这位紫衣公子所能匹敌。”

“是啊是啊,我看公子彤根本就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嘛。听说他出生的时候,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却开了红艳艳的桃花,你说奇怪不奇怪。”

慕菡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这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来推崇所谓的身份神话,真是哪个年代都不少见啊。桃花又怎么可能反季节而生长。

“话虽如此,不过这喂紫衣公子看起来,也挺俊啊……”大姐惋惜地叹了口气慕菡一回头,立刻引来了两道仇视的目光,而一旁的紫夙明显也不太乐意听到这番话。早知道是该一进城就买几顶斗笠,一路上被评头论足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好不容易到了酒楼,却不想围观的人更多了,慕菡不禁感叹真是有美男相伴吃饭走路都不能安稳。

慕菡正想着吃什么的时候,酒楼里的人群却是如同失了准心的箭一般,都往外散去了。

一惊一乍之后,慕菡觉得这彤国还真是四处透露着古怪。

这时,酒楼门外进来的是一个慕菡熟悉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慕菡见到来人脱口而出,惹得一旁的紫夙更加有些不悦。

“慕姑娘,我早说过,我们会再见。”冠华一身红衣艳极,脸上神采奕奕,却是坐在了他们这桌唯一的空位上。一时间,空旷的酒楼里一桌落座了两位绝色的男子,足以让人屏住呼吸,不忍打破这一千载难逢的绝美画面。

“这位是?”紫夙看似礼貌地询问,其实凤眸里早已敛去光芒,冷若冰霜。

“在下佟冠华,是来往的商贩,与慕姑娘倒算是旧识,幸会。”冠华做了个揖,“能在这儿碰到你们也算是投缘,不如我们一块儿喝个酒。”

慕菡刚想阻拦,紫夙却在桌下做了个对慕菡制止的动作,道:“既是贵客,恭敬不如从命。”说罢,示意琳儿倒酒。

冠华却是爽快一笑,阻止了琳儿,拿过酒壶道:“你们初来彤国,而我却不是,再怎么也得是我尽尽地主之谊,几位太过客气了。”说着,他握着酒壶,替三人和自己斟满了酒。

“这酒是彤国特有的,唤作‘一品香’。来了彤国不喝这酒,就等于没来过。你们运气正不错,这儿的一品香挺正统。”冠华笑呵呵地介绍道。

“不知彤国还有什么特产小吃,好玩去处,倒不如请佟兄一一介绍。”紫夙接过酒杯,一口饮尽,眼睛却是盯着冠华。

慕菡心里一咯噔,他们并不是途经彤国来赏玩,而是伺机来拉拢势力,为将来夺回帝位做准备。紫夙这么问,显然是不相信冠华刚刚所说的,想要试探一下他。看来紫夙有心,并不是没有头脑之人,懂得不能随便轻信陌生人。

佟冠华笑道:“彤国的小吃和好玩去处,岂是冠华三言两语便能道尽。比如那杏仁酥、桃花糕在这儿也是鼎鼎有名的。要说那好玩的就更多了,这里出了城门向外有青城山,山上还有一座有了几百年历史的古亭子。城内嘛,蓉花坊的戏台和这里的福满楼是最好的。各位要是时间充裕,不如在下明日陪各位逛逛?”

慕菡与琳儿对视了一眼,看着他说话不打草稿的样子,想必若不是他熟悉彤国万分想来也说不上来。而她看了紫夙的表情,平静没有波澜,恐怕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明日有劳佟兄了。旅途难得朋友,今日不如让我们好好畅开怀畅饮。”紫夙沾了酒,脸色便有些微醺,凤眸莹莹,薄唇轻启,真是有些邪魅。而那佟冠华也是风华绝代,丝毫不输于他。

紫夙忽然醉意朦胧,说起了胡话,硬是缠着佟冠华问他家里妻小。见此情形,慕菡倒是不敢多喝,嘱咐琳儿照看紫夙。

喝完了酒,佟冠华还是很客气地带他们去客栈,甚至还垫付了银两。慕菡虽有怀疑,却不便声张。

佟冠华见三人安顿完毕,便笑称告辞。慕菡只得扶着紫夙去床上休息。结果佟冠华前脚刚踏出门,“醉了”的紫夙却忽的睁开眼睛。

【文】慕菡心里舒了一口气,紫夙果然是装醉套佟冠华的话。

【人】“菡儿你是否也觉得诡异?”紫夙看着慕菡,脸色略微凝重。

【书】“有些。”慕菡现在其实并不想搭理紫夙,而是想考虑一下第二天的打算。

【屋】“他与你真是旧识?”紫夙狐疑地问道。

“算是。”慕菡淡淡地说。

“菡儿,回答我!”紫夙的凤眸又一次冷了下来,他可是怨恨慕菡对他的依旧不上心?

“也没什么。在玄蒙的时候,他替我捡回了东西,顺便还救过我几次。”慕菡轻描淡写说,“你的赤血草也是他给的。”

“下次不要相信陌生人。”紫夙盯了慕菡许久,冷着脸说出这句。

“他不算是陌生人。”慕菡对紫夙的叫法有些生气,“他好歹救过你。”

“希望是我想多了。”许久,紫夙才吐出这样一句,“明天既然他还会来,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他。”

卷二 梦囿他国 度君意 第十三章 彤中遇刺生误会

台上描着妆的女戏子,唱腔柔软,动作也是极其到位妩媚,而男戏子也是一个翩翩公子形象。这戏似乎与慕菡所见过的越剧有几丝相像。她回想早上一行人前来蓉花坊,佟冠华还真是出手不凡,直接就订了离戏台最近的位置,有点类似于包厢,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免去了闲人打扰,倒真是一个看戏的好位置。慕菡有意无意地看着戏,而此刻紫夙与佟冠华表面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暗潮汹涌,讲的都是谦辞,但争的却是气势。

戏文说的倒是一个挺悲情的故事,是两个郎情妾意的人最终没能冲破世俗礼教的阻碍在一起。慕菡不喜欢这种悲剧,又不想掺和紫夙和冠华的聊天,只是吃着瓜果和糕点。本想拉着琳儿,不想琳儿看的倒起劲。

“不知道慕姑娘是否是对这出戏不感兴趣?”佟冠华居然注意到了慕菡没在看戏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慕菡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开口。紫夙却比她还要抢先道:“佟兄,依我看,菡儿恐怕是对这个故事不怎么喜欢。”

慕菡手中的苹果便跌落在地上,紫夙居然一句话就猜中了自己心思。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已经决定对紫夙封情绝爱了,他这样的话语恐怕只能偏偏没什么心思的小姑娘。

“胡说,我只是昨夜睡得晚了,提不起精神看戏而已。”慕菡撒了个谎,不敢看众人。

“菡儿,你难道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连耳朵都会变红的吗?”紫夙笑意弥漫,眼神居然是对面前男子的挑衅。

慕菡一个激灵,摸到自己耳垂处果真是一阵发烫,这紫夙当面点出她的窘迫,恐怕是存心让她下不了台了。她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既然慕姑娘累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休息下如何。”佟冠华看了两人,适时的解了局。

慕菡的“好”字还未出口,戏台附近便响起了一阵喧哗。透过帘子,慕菡赫然发现这蓉花坊里,竟然闯进了一群带刀带剑的家伙。他们倒是目的明确,只是盯着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时间惨叫声和东西碎裂声不绝于耳。

甚至,还有人不知好歹,往他们这上等的包厢里冲。

紫夙看着如此情形,凤眸戾气腾起,反手一掌,便将来人连剑带人震的老远。然后,他随便夺了一个人的剑一点地,跃出包厢,紫袍如朝霞一般飘逸异常,剑招出许多靠近的人纷纷倒地。而佟冠华,纸扇未展,却在来人剑未刺到时,已击到对方胸腹。琳儿则是,双手袖中药粉四散,也见得晕倒了好几个。

紫夙扭过一个人,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来人却猛地刺出一把匕首,朝紫夙要害刺去,紫夙打掉其匕首之际,他却暴毙而亡。

等慕菡、冠华、琳儿赶到紫夙身边时,蓉花坊已经一片狼藉。

“你们没事吧?”佟冠华问道。

紫夙一摆手,说道:“这些黑衣人冲着我来的,并且都是训练有的死士,看来我们行踪泄露了。”

佟冠华一脸诧异,而慕菡和琳儿都是欲言又止。慕菡心里清楚,会想杀紫夙的除了琉泽来的人,便不可能有他。可是明明紫夙对紫愿其实已毫无威胁,他又为何绝情至此,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看来,据现在情况紫夙也必须早日回到琉泽皇宫才是。

“佟公子,想必你今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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