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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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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比他还虚伪!安然在心里破口大骂。
三皇子哈哈大笑。
李尚书仍然一副谄媚相:“陛下知道三位皇子如此爱护百姓,在朝中大加赞赏,特地让下官前来慰问,并送上白银五百两,以便宜三位皇子行事。”
“父皇龙颜大悦?”二皇子道。
“是的,陛下非常高兴。”李尚书道。
二皇子也笑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想来父皇已经不生他的气了,他站起来道:“两位大人,快过来一起吃。”
☆、12。8
这一场宴席到很晚才结束,安然和李尚书也睡着凌云阁内,外面的暴雨听不到,只有暖衾软枕。
每天都有穿着简陋的小童被送了进来,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这些小孩的父母大都是没有能力养他们而不得不卖了,想在富人家也能图个温暖,断然没有想过将他们送进怎样的狼窝。
凌云阁,每日从欢笑淫乐声中开始,又从欢笑淫乐声中结束。三位皇子一定要留他们在这里多玩乐几天,也是,天高皇帝远,自然比在京城束手束脚要好。
三日后,安然拱手告别,三位皇子多做挽留,安然执意道:“不能多留了,陛下还等我们消息。”
确实,他们本不应该在这多停留的,可是那该死的李尚书一口答应留下,他如果再拒绝,就显得不给面子呢,何况他名义上还是二皇子那一派的。
这一次李尚书没有答话,悠悠的喝着酒,怀里抱着一个小童。
安然即日动身,外面仍然下着雨,好像比来时大了许多,安然向远处看了看,明显感觉水位上涨了许多。
众人搭着来时的小船向来路回去,雨声打在船顶,哗啦啦的响,不时有呼呼的风将船帘掀开,不过三天,水面上尸横遍野,鱼虾争抢。
安然蹙了蹙眉头,不可控制的想要作呕,而一旁的高尚书只是淡淡了看了一眼,又恢复他装逼的那一面。
回朝后,安然心里也久久不能平息,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告上一状,不是他的任务,也即有可能和二皇子一派撕破脸,虽然现在撕破脸并不在安然计划当中,但是对那么多生命的漠视,他和主神有什么区别?
安然连夜入宫,被堵在宫门口,向侍卫长拱手道:“新科状元王舒有要事求见陛下,请禀明。”
侍卫长面无表情:“已经宵禁,请状元明日再来。”
安然滞了滞,看着刚刚停了雨的天空,这一夜又要死多少人?安然叹了下,转身。
而这时的皇宫内,却发生一件大事,康盛帝遇刺,刺客逃脱,康盛帝重伤。
宫里早就乱成一锅了,养心殿进进出出的全是御医,里里外外被侍卫包围,每个角落都是大肆搜罗刺客的侍卫。
龙床上的人面色苍白,胸口上的衣衫被染红了一片,刺目惊心。赶来的后宫嫔妃,各个惊吓不已,双十合十,不住的乞求神灵保佑,床榻旁还有各殿的皇子,一个个心急如焚。
到了午夜,血总算被止住,伤口被包扎好,御医抹掉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道:“禀各位娘娘,陛下已无大碍。”
“神灵庇佑。”“神灵庇佑”……
所有的妃嫔合着手松了一口气。
早朝,安然第一次这么赶的上早朝,早早的站在殿下,看着陆陆续续的大臣赶过来,迟迟不见康盛帝出现。
康盛帝身边的苏公公过来:“陛下身体抱恙,今日不上朝,各位回吧。”
底下议论纷纷的响起。
安然面色凝重,唐河镇的灾情不能再耽搁了。
在殿门的时候,他叫住了苏公公:“公公可知陛下身体有何恙?”
苏公公看他的眼神微有些变化,实乃有人交代过,他好言道:“陛下已经醒来了。”
“谢公公。”安然拱了拱手。
苏公公颔首,离去。
周围有些诧异的目光投来,苏公公对谁都不假辞色,怎的对状元郎态度截然不同?不过,很快这种诧异的目光就消失了,现今更引人注意的是陛下的病情。
“昨天晚上,陛下被刺杀了!”户部侍郎杨钦扔出一颗惊雷。
“什么?!”
“怎么回事?!”
“杨大人你莫不是开玩笑?皇宫岂是刺客随便说来就来的地方?”
……
立刻,这句话引起轩然大波,一群人在殿门议论纷纷。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整个皇宫炸开了锅,陛下被刺客一剑刺中,差点性命垂危。”杨钦道。
“那陛下现今如何?”一个个焦急的问道。
“自然是无碍了。”杨钦道。
众人心有余悸,心头久久不能平:“我们去看看陛下?”
一众官员点头,向养心殿而去,一个人继续问道:“那刺客呢?可绳之以法?”
“没抓到。”杨钦恶狠狠道。
“陛下是千古明君,竟然敢刺杀陛下,抓到一定要千刀万剐!”一个人也是义愤填膺。
一群人聒聒噪噪,安然在他们前面也是准备去养心殿的,走了几步,回头来和他们一起走。
养心殿门口,众臣请求面见陛下,苏公公前去禀告,可怜康盛帝,刚醒过来,就要应付这些聒噪的臣子。
一群臣子,跪在榻前,各个声泪俱下,说的感人肺腑,可怜我们的陛下啊,陛下要多保重啊,江山社稷不能没有陛下啊之类的话。
这么重要的向陛下表现自己的场合,怎能没有自己?老谋深算的臣子各个肚悱着。
每个人说道了这么几句,安然都能感觉出来康盛帝苍白的脸要喷出一口老血出来,你丫要烦死朕啊,朕没被刺客刺死,先被你们烦死了!
康盛帝有气无力的倚在床檐上,挥了挥手。
苏公公明了的上前:“各位臣子,陛下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心意,您们还是回去吧。”
这时,各个臣子才抹着眼角硬逼出来的泪,道:“臣告退。”
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安然拱手刚要谏言,又被人捷足先登,还是那个人,安然瞪着那道青色的人影,气的牙痒痒,谄媚也就算了,咋连谏言你也跟我抢?
“禀陛下。”李尚书跪下道,“臣与王舒奉命前往唐河镇慰问二皇子,二皇子所言,水灾已治,流民已妥善安排,臣在唐河镇却发现并不是如此。”
他顿了顿,看着康盛帝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出现在他略显刚硬的面庞,即使安然见识过他变脸的速度,还是被他惊讶了。
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唐河镇水灾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而二皇子却声乐犬马,漠视百姓死活。臣派人初步统计过,已有将近二十万百姓死于非难,五十万流民逃往其他镇,唐河镇之内到处都是死尸,邻镇遍布灾民,还请陛下尽快处理。”
对于李尚书说的统计数字,安然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统计了?他不是整天和自己呆在凌云阁,当时他还要了两个小童整天嬉乐,自己当时还好生肚悱过他。
可是,现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安然立刻跪下附和道:“陛下,唐河镇之境惨绝人寰,人神共泣,陛下若是再不处理,只怕会增加更多的伤亡。”
两人跪在地上等康盛帝的回话,长久的等着。
突然康盛帝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龇目欲裂,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整个床檐、床下到处是鲜血。
苏公公脸上大变:“快传御医!”
御医赶来的途中,康盛帝又吐了好几次,他嘴中断断续续的道:“逆……逆子……!”双眼迸出无尽的愤怒。
安然看他如此,也明白,自己辛辛苦苦维护的江山,不惜以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代价,却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糟蹋。
唉,只能说,因果循环啊。安然在心里道。
御医匆忙赶过来,搭上康盛帝的脉,大惊失色:“陛下何故如此动怒?”
这时,安然和李尚书,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御医看没有人回应他,眉头蹙的紧紧的:“陛下本就损伤心脉,万不可有太过激烈的情绪,陛下胸肺郁气积压,不利于养伤。”
御医开了几服药,又再三警告不得再受任何刺激,番才离去。
安然和李尚书皆看了看床榻上昏迷的康盛帝,然后抬步就向殿门走去。
“李大人,我一直有个问题。”在路上,安然仰着头晃悠着道。
“……?”李尚书又做高冷状态。
“你前世是戏子出生?还是父母皆是变脸专家?”安然状似非常疑惑的道,有人比他还虚伪,他心里不爽!
李尚书斜眼瞟了一眼他,背着手,迈着阔步,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是没有答话。
这样子,又让安然差点气的要暴走。
呼,不生气,生气长皱纹,安然在心里安慰道。
抬头,明晟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立刻全部的气都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数日未见,如隔三秋。
安然终于有点体会古人所说的意思了,高楼红瓦下,他头戴玉冠,长袖翩翩,君子如画。
这样一幅场景,两人目光相触,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从心灵深处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什么主神,什么任务,什么人类毁灭,全部都抛弃,只想和他这样一直站着,天荒地老。
更何况,那些什么黑洞、什么毁灭,还不知道简程为了骗他帮他,添油加醋加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两天暂更。。。
给大家讲个小笑话补偿一下:
眼镜蛇受(眨巴眨巴着可爱的眼睛):爸爸爸爸(声音甜甜的),我们的毒是不是非常厉害~
眼镜蛇攻(一脸骄傲):那是当然,我们眼镜蛇的毒岂是平常的毒?我跟你说……(突然小攻攻发现了些异样)
眼镜蛇受戳着手:“爸爸,不好意思,刚才接吻的时候,我不小心……不小心把你的舌头咬破了……”
眼镜蛇攻:……(昏了)
☆、12。9
“如何,唐河镇辛苦吗?”明晟笑意然然道。
“不辛苦。”安然也弯起唇角,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明晟定定的看着他,道:“也是,高床暖衾,醉生梦死了吧。”
安然一滞,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赶忙摆手解释:“我就去了一趟,什么事都没有。”
明晟翘起唇角,安然静静的看着他,又是半响才知道,他哪是是质问,是明知故问来调侃自己。
安然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他,笑容狡猾:“我就好奇了,古代又没有追踪器,也没有窍听器……”他歪了歪脑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唐河镇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明晟没有说话,一副你猜的表情。
安然眨巴了眼睛,拖长声音道:“莫不是那个李尚书是你的人?”
明晟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安然明了后,自然地向他抱屈道:“那个李尚书也太会装了。”
“他就是那样的人。”明晟终于开口,语气中带上些微的安慰和宠溺,声音好听的如同春雨润物般。
安然眼睛闪亮,静静的看着他,只想静静的看着他,原来深爱一个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看到他,便也是世界最美好的事。
安然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眼鼻到肌肤,每个细胞每个毛孔无不叫嚣着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微风吹动,美好;花瓣落下,美好;鱼儿跳跃,美好……
实在太美好了。美好的宛若一场梦,又或者曾经的那些寂寞空虚痛苦不堪是另一场梦。
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这种感觉,你遇到一个人,却恨不得早一点再早一点遇见。
明晟的眼睛里星光闪动,他溢出些柔情,将他的冠帽扶正,久久才言:“我等你。”
他说的是上一世他的回答,安然却为之一震,颤抖的眼眸几乎要泪崩。
没有一句话比这个还具有杀伤力了。
他数百年来等的不过就是这句话。
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不在乎他的容貌,不在乎他到达了怎样的身份地位,他可以没有任何担心的在他身边卸下伪装的一面。在知道他真面目后,仍愿意陪他一起看山,陪他一起看海,陪他做任何事……
这一个“等”字,便透尽了所有陪伴所有信任。很少有人会无偿的等一个人,一定是因为这个人足够好。成绩优秀,相貌出众,家世显赫,事业成功……
人总是有很多理由去喜欢一个人,人也是善于比较的。
可是安然并不是足够好的一个人,他也不屑与任何人比较,因此造成他几百年在虚无世界,除了简程没有一个朋友。
但他仍然固执的以为着,总有一个人,不在乎那些凡尘俗事,仅仅只是因为爱他,仅仅因为他的那颗心,那缕快要枯萎的灵魂。他热切的等着那个人,那壶能让他心灵复苏的水从他手中撒在他心头。而他等了那么久的人也愿意等他,冥冥之中,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又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安然觉得他几百年的痛苦不幸全是用来等这句话了。
他突然不管不顾的抱住他,等级森严的宫殿,周围宫人异样的眼光,他也像他一样,抛弃了所有凡尘俗事,眼中只有他,他轻吻住他的唇,听不见周围响起的唏嘘声。
良久,安然道:“我回去了。”
“嗯。”他看着他的目光格外柔情。
回到府邸,安然思索,还是得回去问问简程,到底他什么时候他才能完成,要是像这样每个世界都得离开,得痛苦什么样子,而且他也不想他们俩有任何间隙了。
三日后,康盛帝终于再次醒过来,他抑制住怒气,下达命令:“撤去二皇子、三皇子、十一皇子所有职位,令户部侍郎、兵部侍郎速前往唐河镇赈灾治水!”
“是。”苏公公躬身,又犹豫道,“陛下,二皇子、三皇子、十一皇子,是否要召回国?”
“朕不想见到他们。”康盛帝闭了闭眼,苍白的面色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苏公公准备退出去,康盛帝复又睁开了眼睛,叹口气:“让他们呆在唐河镇好好反省,无召不得回国。且不得再干涉任何赈灾治水活动,听从两位侍郎的命令。”
“是。”苏公公退了出去。
没有立刻派小太监前去两位侍郎家中宣旨,而是在一个楼阁上,苏公公弯着腰对着那背对的人。
那人凭栏眺望,悠悠道:“何事?”
“二皇子、三皇子、十一皇子被陛下革去所有职位,户部侍郎和兵部侍郎将前往唐河镇赈灾。”苏公公道。
轻声的“嗯”一声,周围安静了下来,苏公公低着头等候。
片刻,明晟道:“遣许时侍中、李正阳侍中前往。”
许时与李正阳可都是朝中不务正业有名的主,承袭父业得来的官职,要不是看他们祖上先辈曾为太盛国立下汗马功劳,陛下早就想革了他们的官职。
“是。”苏公公道,退出了阁楼。
明晟抬了抬头,这一世,也快了……
歌舞升平,笙箫不停,京城犹如一道坚固的石头,数百年屹立在这里,可是数十天后,一声惊雷,它的一角被群众掘出了一个洞,所有的威严在这一刻卸下。
“不好了,不好了。”宫门外,一个小太监惊呼的冲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中,是修养的康盛帝,数十天的调养,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他看向那冲进来的小太监,蹙起眉斥道:“何事?!”
“陛下,陛下……”小太监一下子跪在地上,慌不择乱,“城门破了……”
“胡说什么!”康盛帝将手中盛药的碗扔出,怒道。
小太监明显太过慌张,不躲不闪,药碗砸在头上,破了斗大一个洞,血不停的流着,模糊了他的脸,他只是慌慌张张的道:“陛下,城门、城门真的破了!”
康盛帝动怒,刚要命人将这以下犯上的太监拖下去惩治,突又听到御林军的声音,御林军侍卫长一身铠甲,双手握拳,脸上凝重,他一下子冲进了殿内,跪地道:“陛下,城内来报,唐河镇及其附近百姓自发的组织军队起义,现已到达城门口。”
康盛帝的身子晃了晃,侍卫长等不了他反应过来,迅速道:“请陛下迅速定夺!”
“派……”康盛帝顿了顿,恍然的面上逐渐出现坚定,“派遣杨思将军带兵,务必要将所有叛徒剿灭!”
“是!”侍卫长沉声道。
武士沉重的靴子踏在玉砌的砖面上响起“哒哒哒”的声音,如同战鼓响起,康盛帝内心一片沉重,撑起身体准备起身:“苏高,扶朕到城门。”
“陛下,万万不可。”苏公公惊道,“城门箭矢乱飞,恐伤到陛下。陛下,您伤还没有好,守卫皇城的事就交给杨思将军罢。”
康盛帝迟疑些点头,又叹道:“苏高,朕自问一直以来仁厚爱民,就是唐河镇一事,朕确实有失偏颇,朕也及时弥补了,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苏公公没有答话,只是低着头。
康盛帝又叹了一口气,倚在床上,苏公公将他的枕头调低,不一会,康盛帝的鼾声就响起。
苏高望着康盛帝的面容,他也确实老了,不复以往太子时的意气奋发。
今晚,注定是个安定的夜晚。
城墙内外战火不断,不时传来喊杀喊打的声音,城中不管是百姓还是王孙望族各个都惴惴不安,他们过惯了安定的日子,那些呼喊声如同一个棒槌打在他们心头,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冒死攻城。
他们自是不明白,京城的富饶生活哪是偏远的一个小城镇可以比拟的。一定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否则谁愿意以命来搏,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也要搏。
起义军的武器装备很落后,也大多是饥饿的流民,哪是正规军队的对手,这场战争毋庸置疑。
高阁上,明晟望着城外的火光,不发一言,火光在他眼中跳跃着,他身边比平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笑嘻嘻的道:“表哥,不去看看那老不死的?”
“不急。”明晟道。
李尚书嘴角翘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明晟转身,道:“先去对付杨思。”
城内,起义军惨败,杨思站在城下,铁甲染血,双眼狰狞,他一刀将最后一个人的首级取下,发出雄厚的笑声,道:“我杨家又立一功!”
这时,一匹快马至,铁骑扬蹄,马上之人微微勒绳,马儿嘶鸣,停在杨思面前。
马上之人下马,一身白衣,头戴玉冠,与战场格格不入,他抱拳道:“杨思将军用兵如神,陛下特令我前来迎接杨思将军。”
“可是陛下要嘉奖我等?”杨思的脖子高扬。
☆、12。10
明晟不以为意,只是恭敬的道:“正是。杨家自开国以来一直为太盛国立下不少功劳。今日一战,父皇早已猜到结果,只等杨将军大胜,陛下将要赐将军一件神兵利器。”
“什么神兵利器?”杨思眸眼一动,凡武者对兵器向来痴迷。
“杨思将军请随我入宫。”明晟道。
杨思毫不迟疑,一个翻身,利落的上了刚才斩杀敌人的战马。
在宫门口,九皇子拿出令牌,杨思缴了兵器,两人弃了马,才进入宫内。
此时宫里早已宵禁,换岗的侍卫也少了许多,明晟将他带到一处荒凉之地。
“九皇子,这不是去养心殿的地方吧。”杨思道,退后数步,激动过后,他有着武者惯有的敏锐。
明晟回头,突然道:“父皇。”
杨思一动,回身。
一把匕首突然插|进他腰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李尚书一脸凝重,他冷着眼,抿着唇,将那匕首再次深入。
一声闷哼声从杨思的口中溢出,随后他一把推开李尚书,毕竟是常年习武,他捂住腰腹,竟然还没有倒下,只是来回不明的看着左右两人,道:“九皇子、李尚书,你们这是何意?”
九皇子一言不发,只是抬起手臂,挥了挥手。
而李尚书这时笑起,不是他平时的谄媚笑容,那种笑容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他薄唇中吐出冷语:“因为我要让杨家也尝尝灭族的滋味,要让你们的子女也从乱葬岗中爬出来,受尽磨难。”
杨思一惊,方寸大乱:“你做了……”
他来不及说出下面的话,就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手中的剑贯了个对穿。黑衣人面无表情,抽剑的手动作极为缓慢,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激动。
血染了剑,抽出,杨思倒地,致死他都不敢置信。
黑衣人抬眸,如果忽视她几乎要冷成冰的眼神,光看她的眉眼,竟然是极其温婉可人的,实在难以想象这样应该焚琴煮鹤的眉眼竟然是用来杀人的。
这时李尚书道了一句:“娘。”
“该去找那老狐狸了。”黑衣人冷冷道,温婉的眼眸中闪过狠毒。
母子俩一人一口老不死,一人一口老狐狸,原来是养心殿那位。
烛火摇动,一女子掀帘,珠帘发出清脆的声音,床榻上的并未熟睡,动了动身子,有气无力的哑声道:“苏高……”
屋内无人应答,康盛帝撑起上半身,猛然怔住,双眸颤动,半响恍惚的抬手:“你又出现在朕的梦中了?”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女子走近,面容温婉,双眼冷酷,她冷道,举起手中染血的剑:“我不是她,不过你很快就可以去见她了,在黄泉路上,她不会原谅你。”
康盛帝几近泪崩,他闪动着泪眼,颤抖着唇喃喃:“是……是……她不会……不会原谅朕……”他一边说着,一边举高手,急切的想要抚摸女子的面庞。
女子眼中露出厌恶,手中长剑一把刺出。
康盛帝眸子睁大,宛若梦醒般,他抬高的手怔在空中,颤抖的唇喃喃着似乎要再要说出什么,却只是看着女子的面容闭上了眼,垂下手臂。
他脸上若有若无的解脱感,激怒了女子,让女子连着刺了好几剑,恨恨道:“我姐姐、父亲,就是错信了你!你早该下十八层地狱!”
明晟和高尚书站在内室外,面如表情。
突然,明晟道了一句:“这世上最不能爱的人是能对自己都残忍的人。”
李尚书看向他,对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解。
明晟却笑了起来,他笑如春风,溪水流动,缓缓的如一杯春茶倒进别人的心头。李尚书从未过见过他如此表情,一直以来,他对谁都态度冷漠,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母亲早逝、家族被灭、宫中多舛导致他的个性。
可是当他站在那人面前……
那日他看见,他对那个新科状元,虚伪的很的一个人,笑的温柔宠溺时,他感觉也许他错估了,也许这一切在他眼中不过尔尔。
很久以前,他磨破了双手从乱葬岗中爬出,再到饥一餐饱一餐偷偷在学堂门口偷听,再到入朝为官后的谄媚奉承,每一日他过的如在刀口浪尖,只要一闭上眼,他的眼前就会出现亲人、父亲惨死前的场景。他们叫着大喊着,让自己为他们报仇!
他不知道何时他才能够报仇雪恨,但是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他费尽心机联系上了宫里除了母亲唯一的亲人,他请求他帮助自己,他将真相告诉他。
可是他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淡漠的看着远方。他总是这样,让他一度以为,家族的复仇大事只能落在自己肩上,他这个表哥要么是受到刺激变傻了要么是变呆了,断然是靠不住的。
可是,有一天,他那个要么是傻要么是呆的表哥站在他房前。
他头戴斗笠,斗笠下他露出前所未有的眼神,幽深而恐怖,坚毅而阴森,他就这么看着自己,让他心头忍不住的颤抖。
他终于开口:“我帮你们。”
从此,所有的一切都格外顺利,他这才见识到这差点让他认为智障的表哥的足智多谋。他那么果敢,那么聪慧,所有的事都筹划的如同一道精密的网一般,任何人都在他算计中。
他这才知道,没有什么他做不到,只是他愿不愿意而已。
养心殿的人已经死去多时,屋内的女子处理好了尸体和圣旨,先行离去。外殿内,李尚书和明晟也离开,与苏公公擦面而过,投来一个意会的眼神。
苏公公进屋,立刻高喊:“陛下驾崩!”
驾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座宫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拨开一层层云雾,投射在屋顶上,照出灿烂的光线。
这时,安然懒洋洋的从府中出来,打了一个哈欠,坐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安然几乎又要睡着,头依靠在轿檐上,冠帽歪了仍不自知。
听到一声“老爷,到了。”这才,恍恍惚惚的下车,迈着飘忽的步伐进入了宫殿,额头上还有依靠在轿檐上留下的红印。
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步入宣政殿,宣政殿内早已跪倒了一片,各个目光含泪,戚戚然然的。
安然眨巴了下眼睛,有气无力地跪倒在地,用肩膀撺掇了旁边的李尚书:“怎么回事啊?”
李尚书一脸哀怨的道:“陛下驾崩了!”
“什么?”安然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第一眼他是看向了九皇子。
明晟向他投来一个安定的眼神,安然才立刻明白过来,是他做的。顿时心头一舒,他还以为是时空介绍那样,康盛帝驾崩,二皇子继位,现在康盛帝不是自然死亡,自然皇位也和二皇子没关系。
安然也对他会心一笑,突然觉得有个BUG男友,比那什么只会自吹的系统好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猫咪,在虚海里几乎要气翻,小短腿不停的捯饬着,面容抓狂。
这边,李尚书看见了安然的眼神,也回头看了看明晟,他唇边还挂着没来及收回的笑容。李尚书又转过头,状似八卦的道:“状元与九皇子很熟?”
安然斜瞟了他一眼,高仰着头,装作没有听见的转过了头。
李尚书怔了怔,又配上他惯有的笑容:“状元与九皇子什么关系,我们也可以沾亲带故些,好歹我们也曾一起共事过。”
他不说这句,安然还准备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么算了,他一说这么一句,安然就想起他故意撺掇康盛帝派自己去唐河镇的事。
安然眯起眼睛,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拍着李尚书的肩:“下任君王还未选定,李尚书就这么急着攀亲带故?这天下第一谀臣的位置非李尚书莫属啊。”
李尚书眼里闪过些恼怒,但是很快掩饰住,嘻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安然晃悠了几下身子,突然又回过头来,道:“你和九皇子什么关系,我就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安然语气中不可避免的带着一些醋意,明晟只说,他是他那边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关系啊,而且他长时间不在他身边,万一他变心怎么办?虽然安然知道这个可能性没有,但是安然还是吃醋,吃醋陪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不是自己,连着也恼恨起自己来。
安然心里纠结时,李尚书心中一惊,眼中迸出警惕,他怎么知道自己和九皇子有关系,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他试探着、装作惊讶地道:“状元说笑了,我能与九皇子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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