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禁欲系攻略手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候卫泽就在腹诽温燃这性格了,就跟菌汤底的火锅似的,怎么翻滚都是澄清的。他略微失落的耷拉着脑袋,瞥见温燃的调料。
唔,芝麻。
再看看自己的。
牛肉粒+海鲜酱+辣油+香菜+香料+芝麻。
从这点来看,性格马上就分界线了。
温燃闲庭自若的夹起一片切得超薄的牛肉在锅里涮着,一边偷偷地用余光观察着对面人的表情。卫泽被肉香气熏得晕乎乎,肚子咕咕直叫,又不能立马吃,期待的望着那锅搓手手。
吃饱喝足后,卫泽感觉舌头发麻,喉咙梗塞,就想找点水果来吃吃。
…………………………………………………………………………………………………………
卫泽打开冰箱找水,却被那一阵说不出的甜腻香气围绕。
李妈经过,赶紧捂着鼻子。
卫泽惊喜的把那一盘切好的精美榴莲拿出来。在白玉无瑕的盘子里,一颗颗黄色的果实新鲜无比,水珠还挂在上头,正积极无限的诱惑着卫泽,仿若发出“吃我的”信号。
百果之王榴莲的味道,李妈显然不动,她用抹布把嘴封起来,皱着眉看着小年轻。
而这对卫泽来说却是至宝!
他心满意足的又是一顿饱食,忽而想起来,不是李妈买的,那么是温燃?
那之后他有次和温燃聊天,聊到怎么他的手机他一按就开了这回事,温燃说,是因为给他设置了指纹开锁。
卫泽翻遍了记忆都不记得这茬,思来想去,可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已经死了一回的卫泽,上辈子的事儿,真的记不大清了。因为他上一世过得浑浑噩噩,顽固又执拗,把自己理所当然的事捏在手里,一路向前,没有退路。
直到重生之后他才思考温燃对他的好,或许还是太晚了。
这股小心翼翼的温暖,其实早在很久就围绕在他身边。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才没能注意到。
现在想想,他早该知道了,温燃的心意。
甜蜜期(中)
卫泽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之后舒服多了。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似乎榴莲还在里头没消化完。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他躺在床上,思绪神游天外。
这前世都活到三十岁了,三十岁处男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懂!而且他和温燃也算是那啥,正经的夫夫了,同居都同居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事情?
想了一会,卫泽一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大约是被榴莲塞了,怎么这么黄?
……………………………………………………………………………………………………………………
温燃还在另一边看书,二人睡一床棉被,中间却隔着一段距离。冬日的冷风吹不进房间里,却仿若吹进了那一层隔层,卫泽感觉有一阵无形的风在吹,吹得他凉飕飕的,抖着身子往里靠近了一些。
温燃端正的拿着一份报纸,视线平静地望着,从卫泽侧面的角度来看,睫毛长儿卷翘,唇薄而性感,即便像个老年人般盯着一张板块琢磨,都生生的透着一股吸引力。
也许是被盯得久了,待卫泽察觉之时,那道视线已转移到自己身上,平静如水,却极尽温柔,“想睡了吗?”
实际上,温燃真是个外冷内冷的人。
他对外温和有礼,对好朋友也是平静不失风度。和卫泽说话也是如此,他几乎从未说过一句肉麻的话,也不愿意趁一丝口舌之快,似乎说话只是为了传达信息,连趁口舌之快都没有,而其余的感情都藏在那双眼和那一丝气息之中。
用心相处的时候,卫泽更能感受到那一点一滴的浓浓情意,分明不输任何情语,却小心地如羽毛一般。
卫泽曾经听说的那句,对温燃来说很“重”感情的话,是在梦里,真的如梦似幻。
尽管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了,温燃性格如此,但是有时候他还是会想一想,然后……
很想听一听。
卫泽也被温燃看得久了,觉着浑身发热,刚才还没褪去的胡思乱想又上来了。
与温燃情意相通的那晚,他就想……了,但温燃说太快,就这么作罢。直到今天,他们每晚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这让李妈都看不下去,当是现在年轻人的流行相处方式,哪知道卫泽满脑子的黄色。
卫泽手足无措,假装研究温燃看的报纸,正瞄到左下角一块讲“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文章。
卫泽看了看温燃,忽然有些赌气。
这真是太特么君子了!
温燃看了卫泽一会,收起报纸,把人揽进怀里,闻了闻青年白皙的脖子里清淡的沐浴露香……以及……
卫泽忽然被温燃这么一亲,心里慌了,“我刚才吃……唔……”
口中似乎还剩余着的榴莲清香一一被舔舐而去,温燃不同往日,像个缺水的兵人,讲一片梅园采尽。
唇分,卫泽坚持要把话说完:“……有榴莲味吧。”
温燃皱了皱眉,又舔了舔唇,忍着一分意犹未尽的心情,笑了笑,“睡吧。”
卫泽一愣,壮着胆子抓着他的袖子,脸烧红了,“就、就这样?”
温燃要再不懂卫泽什么意思那就是傻子了,他摸了摸搭在袖子上卫泽的手,把软软的指尖捏在手心里,温和道,“可以吗?”
“可……”卫泽激动的差点咬到舌头,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把头埋得很低,“可以……”声音很轻很轻,温燃却听见了。
……
次日清晨。
卫泽跟着生物钟睁开眼,想伸个懒腰,却僵硬的手臂都无法伸展。
“醒了?”温燃拿着一杯水放在床边,握住卫泽的手臂赛回了被子里,“现在应该还动不了。”
“我……”卫泽懵逼。
“是我没控制住。”温燃有些愧疚,“下次会注意的。”
“没事儿……”卫泽哈哈干笑两下,毕竟昨晚,他也有些放纵了,二人一直弄到白天,温燃还能动那真是天赋异凛,他现在全身酸疼,估计下不了床。
卫泽一上午都躺着,直到中午才直起身来,温燃十分愧疚,亲自照料,将午饭拿来喂他吃。
这一幅场景真像怀孕的小妻子和温柔的丈夫——李妈心花怒放地想。
卫泽乖乖的张开嘴被老攻喂,突然想到上一世的情况,试探着问道:“我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
温燃给他擦了擦嘴,“我们两家从以前就认识,你可能不记得了。“
卫泽“唔”了一下,大约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温燃似乎小时候带着他玩,又或者是他缠着温燃带他玩,不过他俩相差七岁,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记忆。
可惜。
卫泽又变着法道:“那……之后的事呢?”
温燃还是笑了笑,其实心知肚明。他们到现在这一步,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了。
“我也不清楚,但伯父去世之后,父亲担心伯母要管理公司不好带你,就让我时刻关照你,所以我会去你的学校看。”
卫泽拖了很长的一声“哦——”心里有些酸酸的。
只是因为这个嘛?
温燃又拿着勺子温柔的喂了一口,用极其柔和的目光望着卫泽,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淡淡道:“你刚上初中,是不是出了些状况?”
卫泽一经提醒,久远的记忆滚滚而来。
那会他还没完全脱离失去父亲的阴影,性格也不同后来那么活泼,整日阴沉沉的,被高年级的几个小混混围着,逼着他交保护费。其实那点保护费根本算不了什么,然而年少的他却不想给母亲带来一点点压力,于是便以鹅卵击石,而后便遭遇了一时的“校园暴力”
不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些人……
“是我。”温燃印证了卫泽所想。
本来这件事最多就是告知父亲,让卫泽的母亲出面解决罢了,然而他却存有私心。那个会拽着他袖子奶声奶气叫他大哥哥的小男孩,无助地蹲在角落,一边哭一边擦着流着血的裤脚,又艰难的爬起来,连着这么几日,温燃怎么忍得住?
后来那些人悄无声息的转学了。因为打架斗殴——那是校方给出的官方解释,自然,真正的真相不得而知。
卫泽现在回忆,忽然有一丝细思极恐的感觉。
人是分很多面的,纵然是杀人犯,对家人又有可能是最好的。这世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黑白,硬要刨根温迪的寻个道理,那实在太过于折磨自己了。
他到现在,略微明白了一些,点到即止,问心无愧的心态。
温燃把餐具整理好,眸色一暗,“会怕吗?”
一句话问的没头没尾,卫泽却明白的很。
他顿了顿,然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一世的决定,绝不会错,即便是错的,也要先走到底。
温燃心底的石头落下,他看似平静,内心掀起一阵狂澜。一直以来他都害怕自己的本性暴露在卫泽面前会让他远离自己,直到他和他说——这场婚约,可以成真。
这是他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就在这里。
如果他完全和卫泽在一起的话,能保证卫泽的安全吗,卫泽能接受所有的他吗?
他不知道。
所以当他看见卫泽的表态,他最终的防线终于瓦解。他眼神灼热,端起的餐具又匆忙放下,郑重地抱住他。
卫泽只见温燃目光明灭,忽然就被抱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先回抱回去,“那什么……我身体有些受不了……”
温燃失笑,“不是这个。”
“那,那就抱着。”卫泽糊里糊涂的抱着,感觉到那双有力的臂膀逐渐收紧,使他的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里。听着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温燃灼热的体温源源而来,卫泽都快分不清是自己脸烧起来了还是温燃的胸口太烫了。
温燃很少这样难以自制,下意识按了按胸口,像是要制住心跳声,便摸到了贴在他胸口上的卫泽。青年柔软的脸蛋,滑嫩的脖颈,软绵绵的靠着他,温和而平静的呼吸着。
“谢谢你。”
“嗯?”怀里的青年探出脑袋,又被按了回去。
而后是一个宁静闲适的下午,如新婚夫夫般的老夫老夫,相拥着倒在床上。卫泽没问到底,只粘腻腻的窝在老攻怀里,回想着自己初中,高中,大学,那些倒霉的点滴,随后又幸运的化解了的往事。
原来你一直都在。
甜蜜期(完)
小夫夫甜蜜的婚后生活获得很快。年终,正是商业旺季,连卫泽也躲不了忙得焦头烂额。
二人对此都互相理解,也不抱怨。
有时候卫泽觉得,仅是清晨一律阳光下,他侧身的那一块床单上流淌着的温度,男人宽厚的肩膀,低沉带着一些沙哑的嗓音,向来温柔,如一波秋水般望着他的眼神,以及那两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好。
一日从这开始,就让他变得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唔。”在他出神的时候,老攻习惯性的给了个早安吻。
卫泽不好意思的亲了一口回去,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赶紧下床洗漱。
待他整理完毕,温燃已坐在沙发上等候一会了。现在都是温燃送他先去分公司,自己再去总公司,正好是一路。
“你把手机上的紧急联系人设置一下吧。”温燃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向卫泽晃了晃。
屏幕上一串卫泽的手机号下,是赫然两个大字——“夫人”
卫泽一咬唇,“这是怎么了?”
温燃犹豫了片刻,先把人带上车。他给卫泽系好安全带,待车稳速开上高架,才道:“前几年我做过几桩生意,现在都处理完了,我怕还会有个别状况,你和我在一起,不安全。”
卫泽失笑,“之前你也没这么说。”
男人自带气场,出入任何场合都被敬让三分,怎么不安全了?
温燃解释道,“之前我们的关系很少有人知道。”他瞥了一眼卫泽,“话未完,在一个红绿灯口,他停下等红灯,手略微焦躁的撑在方向盘上,“先设吧。”
卫泽点头,给温燃的手机号设置了1的快捷键和紧急联系人。接着,他盯着屏幕上工工整整的“温燃”二字,想到了对方给他的备注……而后他悄咪咪的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脸色,趁着他还在看红绿灯,手指飞快地打字。
“怎么样?”温燃不放心,侧头去看,正好撞到卫泽打好那两个字——“先生”
他从喉间发出难以察觉却能够被卫泽听到的一声轻笑,带着属于他独特的磁性又不失温柔和宠溺的。卫泽的先生嘴角疯狂扬起,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了一下破坏他人设的明亮笑容,干咳一声,随即调整好神情,“有事就联系我。”
话落,宝马立刻飞出,一阵风从半打开的窗外呼呼的灌进来。
分明是冬天了,车内的荷尔蒙气息却仿若用鼻子都能闻得出。过了一会,温先生被冷风吹的冷静了会,才想起把窗户关上,故作镇定的解释上一回事,“以后我们一起出入的场合会比以前多,我希望你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尽量不带着你。”他补充道。
“怎么会?”卫泽鼓起身子,“我想我们……需要互相了解一下。”青年眨巴着眼睛,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坚持说下去,“我是说,你很了解我,但我不了解你……”
温燃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无奈的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青年说起话来这么直?
不过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事实上,温燃早在大学的时候就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有了初步规划。
在那个大家都以为解放了,并放飞自我的阶段,温燃能够清晰的明白自己想做什么,付诸实践。但对卫泽,他却从没想过。
没想到要到什么地步,没想过怎么追,怎么得手。
卫泽不是商业交易中的一个项目,更不是动物森林中的猎物。步步为营,略施手段,他可以。然而他是不屑的因而他从小看到大的人,他不会用手上微乎其微的筹码去赌一个成败。
所以现在的状况他已很满足。
谈笑间,从郊区到市中心的路显得也不这么远了。
温燃不舍得的把卫泽放下,“下班了给我打电话。”今天找不着借口去分公司。
卫泽背好公文包,点了点头,便进了公司,走出去几步,忽然又被温燃追上了。
“你穿的太少了。”温燃把自己放在车上备用的那套大衣给卫泽披上。
卫泽没接话,只安静的和他互望了一会,又转身进了公司。
中午几个经理总监一起出去吃饭,卫泽升职之后,和他们交流频繁了些,偶尔能够说上话。一般这种场合叶光熙从不缺席,他坐在卫泽身边,笑眯眯的和众人聊天。一顿饭吃的火热,众人脱下外套大衣,叶光熙倒不脱,只是把袖子撩了一把,抬手间,正好露出一颗闪耀的白金戒指。
“叶经理,您要结婚了?”卫泽压低了声。
尽管他问的直接,不过按照他对叶光熙的了解,这话问出口不但不会冒犯他,反而……果不其然,叶光熙嘿嘿一笑,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还没呢,最近才求婚成功,结婚大概要到明年下半年吧。”
卫泽呐呐,还想说些什么,又被一同事叫去搭话,也就作罢。
临近下班,外面北风呼啸。卫泽就发了条短信给温燃,让他别来接了,又不是正好要到分公司来,今天这么冷。
他看见屏幕上那两个显明的黑色字体,脑子里撞进了中午时看见的那枚戒指。
叶光熙熠熠动人的笑容。
说起来……温燃不也送了他一枚戒指吗?
卫泽伸出手来挥了挥,转动着手指看那枚设计简单而协调的男士对戒。温燃送了他之后,他就悄咪咪的带着没拿下来过,有时候拿出来乐呵呵的看,仿佛看着也好的。可是温燃好像没看见过他带,就那次他送礼的时候看他带着,后来没再见过了,可能收起来了。
不过他那枚戒指和叶光熙的不一样吧。人叶光熙那是订婚戒指,他们那只是普通戒指吧……当作晋升礼物送的,能叫对戒吗?
唔……算了,我自个儿当结婚对戒戴!
晚上七点,卫泽鬼使神差的到中环城市广场去了。
刚才还腹诽着天气冷,他却自己坐车去商场里逛也不回家。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点,他先去中环店溜达一圈,表明自己那是巡查工作!
没错,下班还来巡查,真是没见过这么称职的员工了。
和中环店店长道别后,卫泽蹑手蹑脚的到了B2层,奢侈品珠宝专柜。
琳琅满目的柜台,各个珠宝店让他看花了眼。玻璃柜折射着头顶金色的灯光,保护在里面的精致珠宝熠熠生辉,如同带着十六面的水晶球,从各个角度都能反射出绚丽多姿的光彩。
“先生,挑戒指吗?”
卫泽不知不觉停在一个柜台前,
在他手下的玻璃柜里呈放着一排精致小巧的钻戒。被柜姐一提醒,卫泽好似见了鬼一般,咬了下舌头,胡乱的说了几句夹着尾巴离开。
卫泽在脑内回忆自己和温燃的那对戒指,和钻戒不同的是,他们没有那金色刺眼的光芒,而是一圈细腻低调的光环围绕在周围。
裤兜里的手机同一时刻震动了一下——先生:外面风大,还是我来接你吧。
先生:我现在在城市广场B2的楼梯口。
卫泽匆匆放下戒指,一个铿锵,火急火燎的跑到电梯口。男人淡然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火烧眉毛般急切的样子,挑眉道:“怎么来这了?”
“倒是你……”卫泽理了理头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稍微调查了一下。”多亏卫泽装模做样的去了一趟中环店,温燃才能掌握动向。
卫泽唏嘘,心虚道:“不是让你别来接我了吗,这多麻烦。”
“不麻烦。”温燃自然的握着他的手,把手指攥在手心里,“来这里干什么了?”
如果卫泽此时细心一些,不难察觉出温燃这句话中的不耐和急躁。
然而此时卫泽也有这么点心烦,于是他并未察觉,慌忙掩饰道:“好久没去中环店看了,就来了。”怕温燃追究,他继续道:“好了,我们走吧。”
温燃看了他一眼,随即被他拉走了。当卫泽逃避似的紧盯着前方时,温燃不可察觉的望了望他身后。
刚刚卫泽就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如果他没记错……
下楼梯时,他又注意了一下B2的区域分布图。
果然,那块地方是卖珠宝的。
那么——
温燃把手握的紧了一些,直到把车门关上,才松手给卫泽系安全带。
一路上卫泽心不在焉,一会想到叶光熙的戒指,一会又想到刚刚的事。他把脸靠在窗户边看夜景,手指在身侧不停地打转。
“对了。”下车后,温燃冷不丁道,“今天有样东西我放在外套里忘了拿出来,你先帮我拿出来吧,免得又忘了。”
卫泽嗯了下,摸了摸大衣的口袋,从外面摸到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从口袋里拿出来,那小盒子看着有些眼熟……
“嗯。”温燃把外套塞进车里,把车门关上,拉着卫泽的手上楼。
“这是?”卫泽摆弄着小盒子。
“免得又忘了。”温燃想了想,伸出手来,“给我戴上吧。”
危机前夕(上)
温燃决定把卫泽带入自己的人生,不同以往的由他去了解对方。其实他从不怕让别人去误会他什么,很多时候,这种意义上的误会反而是一层保护色,然而对于卫泽,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曾经他害怕卫泽清晰的认识自己,甚至不想让卫泽知道他喜欢他。但是人生不是写程序,由一个删除键可以重头再来或者改写,他们走到这步不容易,继续走下去,是需要二人共同来维持的关系。
他暗暗地给卫泽配备了几个保镖,加上之前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差不多做到有备无患了,这才放心下来。
这一天他带着卫泽去参加了个聚会,正式把卫泽公开化,向他那边的圈子介绍卫泽。
卫泽期初也没多想,因为温燃没解释过是什么样的聚会,所以当他和平时一般出现在着装隆重的达官显贵面前,训练出来的顾盼神飞的气势犹如一个被扎破的气球,迅速“噗”的一声瘪了下去。
这聚会看似端庄严禁,只是卫泽虽不接触,还是听说过一些。而且据他这会的观察,这里的风气似乎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温燃一直在这样的圈子里爬滚吗……
不等他多想,前来攀谈奉承的人机灵的举着酒杯在温燃面前摇晃,片刻之后,点头哈腰的人群越来越多,就好像这里有什么活动似的。
卫泽后知后觉,拍了一下脑袋,什么爬滚,自家老攻那是中心啊!
然而望着那一张张谄媚的面孔,恨不得点头哈腰的人群在温燃面前低俯着身子,卫泽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如履薄冰。
他浑身不自在的,这几张面孔他竟都有几分眼熟,虽说他之前和这些人完全沾不上边,但……还是听说过的,只不过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罢了。
他全身麻木地站着,就想出去溜达一圈,不料前脚刚抬起,手就被遏制住了。
“介绍一下。”温燃把人拉到身边,“这是卫泽。”
周围哗然一片。
众人纷纷低着头,几秒后,重新堆起笑容,一个个恨不得把脂肪都挤在眼下的样子,有人甚至鼓起了掌。
要知道,这是温燃第一次介绍人。即使他一点修饰语都不加,在座的人自个儿都会给他加上千斤的重量。
卫泽紧张的像个无头苍蝇,和温燃站在一排,没身高优势倒也显得居高临下,有一番王者之气似的,就连他这副胆小怕事的怂样都给美化了。
经过几轮的夸赞,温燃才放开了卫泽,下巴微微抬了抬,卫泽才松了口气夹着尾巴似的要离开。
这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实在太隆重,卫泽小碎步纠缠了挺久。而就在他刚出去的那时,转身之际,他看见了个熟悉的面孔。
这人正是在那次分公司圣诞小聚会上遇到过的黄总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若不是叶光熙在前面挡着,这黄总监似乎要灌醉他吧?
卫泽有点出息,然而被之前那边的阵势吓得惊魂未定,又见这位黄总监,一时装不出不在意的样子,表情全写脸上了。
黄总监危险的笑了笑,又往前一望,排队给温燃敬酒的人群久久不散,顿时明白什么情况了。
“上次见卫先生的时候没来得及多交流一番,不知这时有空否?”黄总监长得狰狞,似乎要刻意来个互补,声音听上去却文绉绉的,这句话讲的又及其礼貌。
卫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先和他敬酒,而后不尴不尬的扯了几句。黄总监有意把卫泽望小路领,两人这时已离去一些距离,正在一个快接近角落的地方。
这聚会有温燃做场,刚刚他又被加上了个buff,卫泽心理安慰自己,只要不被强行带走,在这场子里姓黄的还做不了什么。
诚然,黄总监也不像卫泽想的那般,也许他胆子不够大,不敢惹叶光熙更不要说温燃,但是做些事情的胆量还是有的,现在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是为了测卫泽到底有几斤几两。
黄总监说了几句客套话,递上名片给卫泽,意思是想让卫泽在温燃那里说几句好话。
卫泽盯着他好几秒,表情由理直气壮到愕然,又从愕然到茫然。
黄总监心下了然,嘴角噙着笑。
他好言道:“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您看,我是黄色影视公司的。”名片上醒目的“黄色”二字。
卫泽点了点头,又听他道:“今年的贺岁档我们公司拿下了,这部《黄色电影》导演,制作,演员预选都有,很有看头,您看……”
哦,原来是求投资的。
然而卫泽很守本分,尽管他的身份已是总裁夫人,但总裁夫人喜欢找个闲职来做,这种事也是有的。
比如现在,他十分诚恳的说:“黄总监,这事我不好贸然决定。”
意思是,你还是找温燃本人。
黄总监沉默了一会,卫泽的拒绝是不想还是不敢?于是他退个两三步,打量着青年年轻的脸,年纪轻轻手握两大巨头,究竟哪般?
他把自己的个跟班叫来。跟班三步并作两步,狗腿的把东西献上。这场面就如同黑社会交易现场似的。
卫泽擦了擦汗,正在踌躇如何解释的时候,他看见跟班抬起了头,拿出那个东西。
关键不在东西上,而是那个跟班。
……………………………………………………………………………………………………………
上一世的魔障又阴魂不散的缠上来,骤然把卫泽晕的分不清真相与现实。
黄总监见他脸色煞白,以为是跟班坏了事,装模作样地打了他一拳。
被打的跟班揉着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神情像是不自觉的火了。
卫泽看见跟班那一瞬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凶狠表情,仿佛心脏被重重的捏住了。他失神的后退了几步,小声道了句“抱歉”,匆忙离开了会场。
七年后在S城,他们相遇在一个酒吧。
七年前的现在,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A市。他还不认识自己,他在黄总监身边干事,他对他应该只有畏惧之心。
卫泽在洗手台上重重的呼吸着,用手擦了擦脸,望着镜子里尽管被金光照着却掩饰不了的惨白。
……………………………………………………………………………
跟班的名字叫做——张阳。人如其名,他很张扬,至少七年后是这样的。所以卫泽万万想不到他现在会做个小跟班。
张阳那时候在S城市中心的夜店一条街里做调酒师。
调酒师,那是说得好听。那一天,在S城倍受打击,各种面试无果而失魂落魄的卫泽来到那间酒吧,他们的初次相遇,卫泽真以为他是个调酒师。
很多事情,光明的一面越明亮,阴影就投射的越深刻。
S城的繁华和黑暗是成正比的。发展迅速如它,权利想当然的很少掌握在百姓手上。就像一块大饼,正是因为有权有利,这里才会聚集着那么多有权人氏。
卫泽那时候还不懂这个道理。
张阳晚上在酒吧里人模人样的调酒,随便赚几个钱。因为他的真正工作,是黑道的。他出入非法交易场所,手上流通过得脏钱数不胜数——那都是卫泽很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卫泽的心经过S城几番冲撞打击后,不再是那个怀抱理想和梦的年轻人,却又在这脆弱的时刻最容易不清醒。他时常在那个酒吧里买醉,几次被张阳送回家休息,一来一往,二人亲密无间。
张阳从把他送回家,到定时去他家,再到同居。
告别漂流无所的生活,卫泽和张阳开启了甜蜜的恋爱模式。
那时候卫泽也想过和张阳普通的过日子,那间只是租下来的廉价房,买下来就是还几十年的贷款吧,简单装修一下也可以是两人安心的小窝。
所以当张阳来借钱说要做生意的时候,卫泽是很高兴的,再加上张阳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仿佛所有读的书都用到这上面了,陷入爱河的卫泽一下子就被说动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