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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你家屋顶有流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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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奇怪厨房后面躲着的会不会是这群捕快布置的同僚,因为怕她抵抗逃跑所以先埋伏起来一部分。可等人走出来后,凌婉歌才发觉自己好像判断错了!

也在这时,这群人从那方向走了出来——

只见为首的一个妇人年约不惑之龄,或许更年轻一点!那风韵犹存的曼妙身段批裹着一身绣金牡丹的广袖宫裙,长长的裙摆曳拖在杂草与泥土混乱的地面上,显得尤为不协调。

妇人发间的金步摇因为她的行步而摇曳摆动,四溢着金灿的光芒。这样的着装出现在袁家简陋的园子外,怎么看都觉得不协调。仿佛一只金贵的宫廷牡丹开在了村野的干草之间,不合时宜,不合地点。

显然,妇人也很不喜欢眼前的境地,走出来的时候袖子一直是轻掩着口鼻的。身边随侍的两个丫鬟手里也如上次那第一个纡尊降贵来到这园子的慕容清雅郡主一般,一人端了一顶熏香炉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随后还有六名带刀的护卫,脸色严峻的杵在最后。

一行人之间,还有一个是凌婉歌所熟悉的。那便是上次来的那个郡主慕容清雅了,慕容清雅此时恭敬的扶着那妇人,期间一遇见飞过眼前的昆虫,便赶忙体贴的为那妇人其挥开,神态温婉贤惠,与上次突然造访的态度一比较仿佛变了一个人般。“伯母,您当心!”

那妇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出来,眸光就落在凌婉歌身边的袁锦熙身上。

凌婉歌清楚的捕捉到那妇人眼底闪过的一抹急切,继而在看见袁锦熙时转为愕然,接着又是惊疑,最后是几分带着雀跃的暗喜。

以凌婉歌的观察,觉着这个妇人该也是内宅混出来的人物。可此时过于丰富外露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眼见的人事让她太过惊讶,所以忘记了掩饰。还是她根本不将这里的其他人放进眼底,所以大胆的露出情绪。

“熙儿!”那妇人收敛了暗喜的情绪后,突然就盈湿了眼眶,快步走进园子里:“我的儿啊!”

听得这话凌婉歌倒是微微一诧,据她所知,袁锦熙的娘亲早就不在人世。想了想,袁锦熙生父的身份地位在那里,当时也正值韶华,那么娶个续弦也属正常,而面前这位应该就是袁锦熙的继母了吧!

袁锦熙却在那妇人冲过来时赶忙避开了,绕到凌婉歌胳膊的另一边赶忙向凌婉歌解释道:“娘子,我不认识这个婶子!”

仿佛自从上次那阿旺的事件后,袁锦熙就避讳起一些陌生的女人接近,生怕凌婉歌误会了一般。

见袁锦熙如此举动,那妇人还未惊讶,她身边扶着她凑近的慕容清雅就惊疑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袁锦熙:“熙哥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就又上前一步,想仔细看看袁锦熙。

“啊,你别过来,我也不认识你!不然我娘子会生气的!”袁锦熙却是惊吓的又闪到凌婉歌的身后,一边挥舞着手阻止着慕容清雅的靠近。

见得袁锦熙这样激烈的反应,半点也不做假,慕容清雅惊疑过后,就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继而赶忙拽住身边也是一脸“惊讶”的妇人的胳膊焦急地喊道:“伯母,您看熙哥哥,熙哥哥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傻了一样!”

“不许胡说!”那妇人听了先是眸光一闪,接着就是一声呵斥,继而在慕容清雅因为她满含怒火的责怪而吓愣住时,跟着开口:“你这叫什么话?我南临神将功勋世家袁家的少主,怎么可能是傻子?你这话传出去,让有心人一搬弄,那岂不是要惹起祸端?要知道,西锦小国可是一直在边境虎视眈眈!南疆蛮子数百年都未曾消停过,一直以来,便是震慑于南临帝君以及效忠皇族的袁家,才不敢再近我南临国界一步!”

妇人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诧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唯唯诺诺躲在凌婉歌身后的袁锦熙。

这个傻瓜——神将功勋世家袁家的少主?那个誉名满天下的天才公子,袁锦熙?

“可,可是熙哥哥这样——对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妖妇先冒名顶替害死了人家的外甥女,再冒名顶替嫁过来给熙哥哥,后来被熙哥哥发现,怕事情被揭发后自己得杀人偿命,于是就心狠手辣的对我熙哥哥下了毒,害得他如今神志不清了!”慕容清雅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就委屈的哭了起来,一手谴责的指着凌婉歌,一副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架势。说到后面已然忘记了妇人方才还念叨的“警告”,情绪激动的就想上前打凌婉歌。

“清雅,不得无礼!事情如今还未弄清楚!”那妇人这时却又做起了和事老,安抚起慕容清雅来。

“是啊,郡主,你切莫激动,别哭坏了身子!”一旁的丫鬟赶忙也跟着劝说起了慕容清雅。

一听这称谓,众人又是一阵惊异。

郡主?清雅?慕容清雅!南临当今太皇太后身边最得宠的郡主,可不就是这个名字!

虽然从始至终妇人都是在呵斥慕容清雅,像是在阻止她说错话般,但是每一个人却都下意识的往相信眼前人就是袁锦熙的方向怀疑去。

而在场的几个官差也都是附近的人,再想想袁锦熙的名字——大伙儿原本都只知道他叫袁熙,袁熙还因为与神将世家的锦熙公子差之一字,命运却是天差地别,曾经被许多人笑话过呢。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人居然是一个人!

可是若他们不是一个人,这慕容清雅怎会纡尊降贵的出现在这里?再看她此时伤心的神情半分不假,加上身边的那个妇人,也是出身不俗的样子。

难道真的有人给神将世家的少主下了毒?

可是,这应该和凌婉歌没有关系吧!众所周知,凌婉歌是这一两个月才来的西林村。而这傻子袁锦熙却是四年前就来了村子,而且当时已经是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的样子了。

这边园子里众人心思各异,慕容清雅还在苦恼,挣扎着想去打凌婉歌。可是半天也没有挣扎出两步,始终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拽着身边丫鬟的衣袖。也不知道是被打击软了身子迈不出步子,还是忌惮着上次凌婉歌给自己的那一巴掌。

凌婉歌却是轻蔑的扫了眼前的人一眼,对上那个贵妇终于落在自己脸上的眼神。

“真是你这毒妇毒害了我儿?”那妇人一开口便这样问。

079章 一品诰命

凌婉歌迎上那妇人的眸光,接着便笑了起来。这使得那妇人先是一愣,继而微皱起眉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伯母在问你话呢!居然敢如此目中无人!还不如实招来!”一旁的慕容清雅赶忙站出来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指着凌婉歌。

“笑话,你们又是谁?我凭什么将你们放在眼里?”凌婉歌表情好笑的问道。“而且,请你们睁大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我与我相公的生活虽然谈不上富庶,不过在你们这些蟑螂没原来之前,也算安稳平静。哪怕是现在,你们谁能拿出什么证据说我害了我相公?或者让他站到你们那边指证我如何的罪孽深重?”

“你——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态度!居然还敢骂我们是蟑螂!”慕容清雅不可置信的望着凌婉歌。

“你,你居然敢以这种口气与本夫人说话!”那妇人也是异口同声的怔望着凌婉歌。

凌婉歌的回答则是一记轻慢的眼神,那眼神里尽是厌恶与烦躁。

“你可知道,我伯母是谁?”慕容清雅见此更气急的问道。

“我管你们是谁?你们这群人简直是莫名其妙!”凌婉歌看了眼前对比这小园子而显得花里花俏的贵妇人们,就顺手拉过袁锦熙准备进屋去,不想搭理。

“太嚣张了这是!”那妇人见凌婉歌这言语态度,就是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气晕过去。

想她裴云本出身于名门望族,从出生到长大嫁入神将世家,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拱月,人人尊敬?就是皇室妃子都得因为她丈夫的身份礼让她三分,而今天在这个脏乱的小地方居然有人敢不将她放在眼底,简直是反了天了!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协助官府将这个毒妇给本郡组捉拿归案!”一旁的慕容清雅细心的发现妇人的情绪波动,赶忙帮忙抚着她的后背助其顺气,一边呼喝着手下出手。

凌婉歌听得这话,秀眉蹙起,粉拳已经捏起。

失忆的时候,她是各方忍让没错。而记忆渐渐恢复之后,她感觉越来越不想克制自己的情绪。敢问她是谁?东楚皇帝她都可以给脸色看,这群人真算不了什么。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无惧者无畏。她曾经最在乎的弟弟都被那些人逼的有家不能归,娘亲去世后,最疼她的兰姨都已经不在人世。她可谓无牵无挂,大不了烂命一条不要,也不想委屈自己半分。

而袁锦熙……她之前很多情绪未曾表现出来,也不能说对他没有顾念。但在知道他清醒后能够记得傻时所有事情后,有些可以无所谓的事情,她却反而得计较起来——她想让他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清楚的看见,她并非他初时所认为的那般愚昧的善良。原来有些事情是她懒得计较或者去招惹,而并非她不敢!

在听见身后剑锋出鞘的声音时,凌婉歌就准备出手了。憋了一肚子的郁闷,也正好想发发呢。这时,却听得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夫人请息怒!”

“我看你们谁敢?”

第一声是那李捕快喊的,可是却没有人看向他,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不知何时停靠着的一辆马车。

凌婉歌也跟着回过头去,便见出门的袁母此时正掀开那马车上暗色织锦云纹的帘子出来。袁母还穿着早晨出门的粗布衣衫,可见她要下马车,尾随在一旁的一个护卫赶忙递了一张踏脚凳在车辕旁边,伸出手臂任袁母扶着下马车。

与此同时,还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小跑步的尾随上来,很快就绕过马车围到了园子里,将凌婉歌与袁锦熙护在了中间。

在看见袁母出现的时候,那裴云的眼底明显的闪过一抹惊慌。

袁母一出马车先是急忙的看了看凌婉歌和袁锦熙,见两人完好,这才眸光犀利的看向那裴云。

“夫人怎么有空来了这里?”袁母下了马车后,走向凌婉歌二人的方向,时不时又看一眼裴云问道。

虽然这么问,却好像其实一点也不关心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裴云经这一问,便是一阵心虚。但也是一瞬间,就从惊乱中回神,继而一抖绢帕哭了起来:“雪妹妹来的可正好,你快看看熙儿这是怎么了?为何疯疯癫癫的全然不认识我这做母亲的了!”

“伯母,你何必跟这个女人这么多话,直接将熙哥哥带回府里去治疗便是!”一旁的慕容清雅见裴云对袁母的态度可谓和善,便是心里不舒服。想起上次被打的事情,眼前这个村妇也算是帮凶了!

袁母看也未曾看慕容清雅一眼,也不管裴云对她使的什么眼色,听了裴云的话,眸光转向袁锦熙,爱怜的看了他一眼,才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四年前,熙儿与皇上打了个赌,装疯卖傻到这儿体验一下百姓生活而已!如今期限还有些日子,自然不能违抗圣意!”

袁母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袁锦熙。

有的是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傻瓜居然真的是南临神将世家袁家的少主袁锦熙!更震撼的是,他居然是在装傻!

唯有凌婉歌好像知情人之一般神色正常,内心也是了然镇定。她是十分了然袁母这么撒谎的用意,而她切忌不能像那慕容清雅和那妇人一般,这个时候露出什么不应该有的表情,让他们看出什么。

因为在看见这个喊袁锦熙“我儿”的妇人出现的时候,她就直觉的这个女人不怀好意。再想想她可能的身份,想来她也是有个儿子的吧!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为何我却一无所知?”裴云听后激动的问道,话出口才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身为袁锦熙的继母,自己的儿子四年不回家,她居然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传出去的话,她这个继母的颜面何存?还不被同阶贵妇们笑破肚皮,说她在袁府十几年居然当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如此没有地位……

不过,不对啊——当年,袁锦熙以袁老太爷去世,丁忧为由去别院修养。本来时间是三年,可是袁锦熙却以袁家世代武将,造就的杀戮太多为由,后来多向皇上求要了一年时间祈佛诵经。

她得到的消息,是袁锦熙确实中毒痴傻了啊!可之前她一直派人调查,却遍寻不到踪迹。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谁悄悄发来的密信,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不行!她期盼了这么多年,日日夜夜想着的都是如何驱赶这个向来与她不亲的袁家唯一的嫡长子,去扶植自己的人,怎么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又仔细去看了看袁锦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傻的无可救药……

心思一转,裴云突然愤怒的指向袁母道:“你休要胡说,全南临的人都知道我熙儿如今该在别院修养,而今却为何出现在这破败的山村里?一定是你——串通了外人害了我儿,以为仗着老爷昔日的宠爱,如今家印在手里,只要害死了熙儿自己便可以大权在握,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你现时如今说,不过是想哄骗我等离开。等我等一离开,你就可以立即带走熙儿。之后熙儿是生是死,便全是你说了算——等回得朝中,啊……你这毒妇,这些年即使不在,也不许我插手袁母内务,是不是如今的袁府已经被你给掏空,只剩了壳子而已!”

裴云说这话时神情激动,只是,就不知道是在心疼袁锦熙还是心头那些所谓的已经不翼而飞的财产。

“啪——”谁知裴云话音方落,一声响亮的巴掌就跟着响起。

袁母脸色冷冽的看着裴云,缓缓了放回刚刚抽向裴云的手。

“啊——”裴云先是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疼痛的惊叫出声,一旁的众人看了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这一系列的对话中,众人已经得知这贵妇人的身份,怕是袁家的女主人。而他们熟悉的这个在村里一直以袁锦熙的母亲自居的女人又是谁?居然敢打堂堂的将军夫人!

“裴云,还请注意你的身份!质疑家主,冒犯主管你应该知道在袁府是什么罪!”袁母冷冷的说道。

裴云听得这话,就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加愤怒,久久看着袁母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凌婉歌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清楚的看见那被唤作裴云的贵妇对袁母的忌惮。

“你,你居然敢打本夫人!你终究不过是老爷的一个妾侍,就是你手握家印,拥有长家之权,也无权动本夫人!”

“就是,哪怕你在袁府权利再大,但在南临律法当中,却始终得由正室支配生死!”一旁的慕容清雅虽然也给刚才的情况吓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帮腔道。

“谁说我是为我自己打的?我是因为你刚刚对少夫人的不敬!”袁母不以为意的看了裴云一眼,立到凌婉歌身边,抬手介绍道:

“这位是公子爷新娶的夫人,不管她以前身份如何,但按照先帝遗谕,凡是袁家当任家主的原配妻子,皆为一品诰命。即使原配不在,续弦却不可续其命妇的位置,一律按其原本品阶延续。夫人,如果我记得不错,您原本不过是个小小县主,连品阶也无!刚刚进门时,我听见你骂少夫人毒妇,方才又怀疑我的话质疑公子的决定,你觉得你还有理吗?”

袁母的话看似是在介绍凌婉歌的身份,实际上却是在刻意提醒裴云自己的身份,狠扎她一直最深的痛楚。

裴云听得这话,立即白了脸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也不知是被气的站立不稳,还是被吓退的:

“你胡说,熙儿怎么可能娶这样的女子?而我是他的母亲,我这是在关心他,他一定不会责怪与我!”

080章 突然要走

“婆婆,我也不相信这样没有风度教养的妇人会是我相公的母亲!”凌婉歌跟着不屑的道。

“你——”裴云听得凌婉歌这话,顿觉一阵气血攻心。

“你才没有教养,不管你是谁,伯母终究是长辈,你确这般无礼!”慕容清雅适时的又跟着帮腔指责起凌婉歌。

而凌婉歌这次看也未曾看她一眼,望向那还在园子里的李捕快问道:“这位官爷是等着民妇乖乖束手就擒跟你们回府衙呢,还是想来硬的?”虽然她不把这裴云等人放在眼底,将关系弄得这般僵硬,却并不是想让袁锦熙夹在中间难以做人。

而是从袁母与裴云的只言片语中听出,这两系的人恐怕原本就不合。而且这裴云一进门就没有给她好脸色,她又何必笑脸相迎?

在凌婉歌问出这话的时候,袁母和其带回来的一众护卫也一齐看向李捕快,李捕快顿时如芒刺在背,心里咯噔一下,而后赶忙应道:

“想来是咱们失察误会了少夫人,待下官回得县衙与大人汇报清楚,定会给少夫人个交代!”

李捕快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凌婉歌等人的表情,见自己说完凌婉歌并未有什么不快的表神色这才松了口气。

这些年他在县衙当差,骨子里的正义感让他对很多不平的事情都看不惯,但奈何县太爷与这蒋贵仁官商勾结,他一个小小的捕快无力左右任何。又因为家里老娘的殷殷期盼,很多时候便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糊弄了。原本因为袁母与自己家也算熟悉,曾经母亲生病也受过袁母的照拂,他就不大情愿来捉人,可是不来又怕其他人过来态度更恶劣,自己来了好歹能控制一点吧!如今这样的结果,是他最高兴的。既然有袁锦熙撑腰,就是顶头上司他也可以不用怕了!

“有劳这位官爷了!”凌婉歌听完微微向李捕快一福身。

李捕快见此,连忙避开身子摆手道:“少夫人严重了!”说完又转向身边的手下道:“将这个谎报官司的刁民带回府衙,走!”

“什么?”蒋贵仁原本因为袁母的出现,还有情势的扭转就惶惑起来,如今听得李捕快的话当即吓得跳了起来:“我,我是冤枉的,全——”惊慌之间一手指向一旁的慕容清雅道:“这,这都是郡主告诉我,说少夫人不是我的外甥女,我这才来告官的,这事儿与我无关啊!郡主,郡主你一定要为我说句话啊,我全是在为你办事啊!”

“你休要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被指证的慕容清雅当即一鄂,惊慌的否定道。

“既然如此,来人呐,你们就陪李捕快走一趟,护送郡主去刑部好好问问!”袁母这时开口对身边的护卫开口。

袁母此言一出,裴云等人立即变了脸色。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慕容清雅听得这话,看着走向自己的护卫,花容失色的连忙往裴云身后躲避。

“既然你能说出是我谋财害命,想必郡主一定是知道那真正凌婉歌的尸首在什么地方了!不然诬告一品命妇的罪责可是不清,郡主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走这一趟!”凌婉歌在旁边跟着冷漠的开口。

“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是这个死胖子他诬赖我的!而且,你算什么一品命妇?我才是熙哥哥的未婚妻,整个南临皇室贵族如今已是无人不知。可你呢,根本就没有人认识你!”

“哈哈哈……”听得慕容清雅的话,凌婉歌突然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当然是在笑你啊!你说你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却根本不认识你!而你却说全南临皇室贵族都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嫁与全南临皇室为共妻?”凌婉歌说这话时看了一眼身边的袁锦熙。

而慕容清雅听得这话,又是一种郁结堵心,被噎的差点背过气去,脸上的表情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少夫人不必与这些人置气,不如与公子进去休息吧!”袁母这时也恭敬的对凌婉歌开口。

凌婉歌便转向李捕快道:“那么有劳官爷了!”说着就要拉着袁锦熙进屋。

李捕快听令已经吩咐人将那蒋贵仁控制住,这边就想抓慕容清雅。

“我看你们谁敢!”裴云见此铁青着脸呵斥出声,道不是她多担心慕容清雅。而是怎么说慕容清雅也是她“属意”的儿媳妇,又是跟她一起来的,这要是在眼皮底下就被人带走,她颜面何存?

听得这话,凌婉歌回过头来。她自然看出这女人的心思,但这些只不过都是裴云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从袁母进来后,爆出的一些话——试问一个正妻却没有长家之权,就连看见一个常年在外的妾侍都得忌惮三分,她还有什么脸面?

也是从两人的谈话中凌婉歌得知,原来袁母名义上是袁父的小妾,袁锦熙的姨娘。

“夫人还请莫要为难下官,下官也是公事公办!”李捕快顿了下跟着开口。

“胡扯,你们放着真正的犯人不去抓,却来为难我这良善的侄女,你们想要造反吗?她可是堂堂的郡主,西太后最宠爱的郡主!众护卫听令,谁敢冒犯清雅郡主,格杀勿论!”裴云冷冽了眸光豁出去的道。她就不信,袁母会为了这么点大的事情与自己作对,与慕容清雅作对!甚至是惹怒西太后!

裴云吩咐一出,她左右原本个个冷肃的立着的护卫便互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官府就是现在将慕容清雅带走也是因为有人指证她是诬告的主使者,有理有据。

袁母派人协助也在情在理,但是他们出手阻拦就有点牵强了。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虽然他们是裴夫人的护卫,根本上也是袁府的护卫。是奉命保护裴夫人,却不包括其他人。他们的使命是可以在少主下令要伤害裴夫人时出手保护,却不能在裴夫人助纣为虐时与要办正事的少主子的人作对,别说他们不一定是对面人的对手,就是打赢了,之后便也是他们的死期了!

再说,西太后?说白了一个内庭贵妇而已,就是袁锦熙真将慕容清雅当场捏死,西太后又能如何?整个南临的大部分兵权可都在袁锦熙手上!

裴云却没有看出身边护卫的为难,还一副倨傲姿态的站在慕容清雅旁边,任她躲在自己身后。

“唔——”正在众人僵持不下时,裴云突觉眼前虚影一晃,接着听得耳边一声闷哼,待她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回头去时,身边已经不见慕容清雅的踪影。

“你——”裴云惊疑万分之余余光处一闪,之后便怔惊的回头看着不远处。

不知道何时,明明在她身前茅屋门口附近的凌婉歌已经到了篱笆门处,她手里正拎着昏厥虚软的慕容清雅,并将其往李捕快身边的手下怀里一丢,便又是幻化了般消失不见。待她再回头,凌婉歌便好似从来未曾移动过般好好的立在袁锦熙的身边。

“未免诸位为难,呃就帮诸位一把吧!人犯此时已经归案,诸位还请回吧!我相公这几日偶感风寒,其实不大舒服,我得照顾他休息了。”

凌婉歌束手于身后,淡扫了一眼个个惊愕的望着自己的人。说完后,这回是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快的都没有顾及身边的袁锦熙。而她身边的袁锦熙顿了一下,则是小跑一步赶忙跟上她的步伐,两人双双进了屋。

袁母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红唇微张,惊讶的忘记反应的裴云道:

“夫人请回吧!至于你质疑的问题,公子不日将会回朝呈表!若是等不及,你自可现在就去询问陛下!”

裴云因为这话回过神来,会意过来话里的意思,却依旧被噎的回不上话。让她去问陛下?她敢吗?!

“肖雪!”裴云最终是愤恨的看了一眼袁母,便气结的拂袖而去。

“夫人,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一旁慕容清雅的丫鬟见裴云要走,赶忙追上去跪在裴云的面前,哭着央求道。

裴云皱眉看了那丫鬟一眼开口:“你且先回去吧,待我回去再想办法!”之后裴云身边的丫鬟便懂事的上前拉开那丫鬟容裴云急匆匆的朝篱笆门外走去。而那步行的姿态已然没有了来时的雍容典雅,反而显露几丝狼狈。

袁母未在多看裴云一眼,而是抬眸看了一下被袁锦熙带合上的门板便吩咐起身边的护卫:“你们去把药材都搬上车,当心一点。”

这架势,俨然是要离开了——

袁锦熙这边刚刚进屋合上门边转身,就觉身后一物袭来,下意识的侧身抬手,却是一颗枕头被砸进了怀里。愣了一下,袁锦熙抬起清冽的眸子望向屋里,却见凌婉歌正坐在床边,眼睛已经被怒气染的尤为晶亮,此时正瞪着自己。

“这两天你装傻装的很过瘾啊!”

081章 随你而行

“这两天你装傻装的很过瘾啊!”

凌婉歌问完,袁锦熙清冽的眸光微微一闪,仿佛是在默认。

这使得凌婉歌更是郁结难消,本来手边还有一颗枕头也想扔出去,但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动作有多孩子气,便打消了想法。要问她是怎么发现袁锦熙是在装傻的?也就是在之前他赶走那刘安昌,她感动的抱住他的时候,那些微失常的心跳……加上她的估算,就是他身上余毒未清,这个时候他也不应该继续反复无常的犯傻才对!

顿了一下,凌婉歌指向还在桌子上放着的聘礼单问道:“那个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敢说是最近准备好,将要送往东楚的聘礼的话——

“那个是几年前就已经准备好的,不过耽误掉了……是雪姨最近找出来,拿来给我,准备问你意见的!”袁锦熙好脾气的解释道,接着拿着那枕头走近床边。

两人如今这姿态活像凶神恶煞的妻子在训斥老实巴交的丈夫,虽然袁锦熙的脸上看不出半分装傻时的怯弱。

而听得这话,凌婉歌着实一愣,瞪着个眼睛看着袁锦熙。原本满腹的郁闷此时像是被捅了一针,破了洞般倾泻了个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突然就不敢再与他的眼对视。

虽然袁锦熙是在陈述事实,可是却无意识的让她想起这些年,如果不是她的不在乎,不是那个人的阻挠,婚事也不会搁置到她如今二十高龄都未完善解决,他也更不会中毒,凭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感觉袁锦熙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凌婉歌咬了咬唇,接着开口:“如果你真想要问我的意见的话——那么,你若是要娶我,就作废这张聘礼单,我和你走,只要你不弃我,随便去哪里都可以。而你要是执意送出礼单,我现在便离开,从此以后咱们分道扬镳互不相干。”

凌婉歌说完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人,看见袁锦熙的眼底清楚的闪过一丝疑惑。而她想,袁锦熙也应该清楚的看见她眼底的坚定。

接着袁锦熙唇瓣微启,柔声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就这样跟我走了,势必会回到袁家。而袁家在南临的地位你也是清楚的,我不敢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在你身边,届日你肯定会遇到一些排挤。我继母今天你也是见过了,而你如果是以东楚公主的身份,想来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给你找麻烦。如果只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跟我去那样的环境,虽然阶级之内没有人敢伤害你,但像西林村这些日子发生的不自在事件,必定会层出不穷!”

听了袁锦熙的话,凌婉歌心底也是了然。就像蒋贵仁一样,不知道袁锦熙身份的时候,各种看不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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