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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众攻,跪安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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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攻,跪安吧!(穿越时空+男男生子) BY 文刀木
文案:
温馨攻告:
穿越终于搭点边,抢夺媳妇一片天。CP一受很多攻,故事神展大不同。
JQ肉汁味道怪,设定不懂看番外。苏白且雷谨慎跳,敢掐作者就傲娇!O( ̄ヘ ̄o#)
雷点预警:设定奇葩,男男生子
内容标签:生子,穿越时空
主角:刀小楠
配角:林藏月,归海稽,各种酱油君
前序:刀小楠
四月份的天气应该还是蛮清凉的,但是偶尔还是会出现小小的反常。比如这天,太阳就趁着云彩不在,散发着他的恶毒。
刀小楠觉得蛮难受的,他现在满脑袋全是汗,他明白自己迫切的需要一件短袖或者短裤,只要不是身上这件穿得超级不习惯的就好,否则中暑是肯定的。
可是他现在不能给自己擦汗,也不能给自己换身衣服。现场的气氛极度的僵,极其的僵,再加几个程度很高的形容词也不为过。举个例子,你在期中考试作弊被抓到校长室里面。是不是很具体而又容易理解?糟糕透了是吧。但现实情况好要糟糕一百倍。超级的。
于是,刀小楠尽量克制自己。因为这可不是在校长室那种轻松的环境,能和同学们玩笑的说“你死定了”。完全不一样,这里要是错了什么差错,就真的死定了。
想象一下,你身为某个贵族老爷的仆人,这个贵族老爷正在气头上,然后你坐下来撩起自己的长衫给自己扇风,以一个区区伙房打杂的身份跟他套近乎调笑:“天真热,是吧,哥。”
你猜你是不是死定了。
刀小楠停止了自我吐槽,眼睛往左右瞟了瞟,同样都是汗出如浆的数个长衫,他绝对不是压力最大的一个,所以,他其实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然后,他们几个仆人在烈日底下继续等着老爷的训话,这种等待持续了三节课的长度——刀小楠的生物钟最多以几节课为单位,他还做不到和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可以用香和别的什么计时。刀小楠自己估计,也许还要两节课和一个课间的等待,万众瞩目的老爷才会出场。
到达小说中的穿越世界的喜悦很快的消退,现在为止,这种喜悦只剩百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全是困惑和无奈。而这里面,对身边人无可救药的性格就是无奈的根本原因,和这些古人相处是在是太痛苦了。
比如说现在,老爷为了给这些下人足够的教训,把他们晾在这里几节课的时间。又比如,现在和刀小楠站在一起晒太阳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像军训时一起受罚的兄弟一样和你变得亲密无间,他们只会跟着老爷的命令走,然后,为了某个完全没谱的许愿,一笔钱,或者田产,或者某个地方的主事的位子,就把他给出卖了。
超级的,超级的,痛苦。没人知道某个年轻人即将厌倦的好奇心。刀小楠低下头,让汗水从眼皮上滑下去,仿佛一种奉献天真的仪式。
“啪“的一下,什么木制品的响声,但是这些烈日下的湿漉漉的低头者精神一振,全都挺直了腰杆。要来了吗?
这地方的构造像是日本的那种旧式庭院,刀小楠他们正对着屋子的那扇门打开了,先是一个有些矮小的红脸老头走出来,然后又是几个幼小的侍女托着几个盘子走出来,盘子里都是一套新的长衫,只是颜色和刀小楠他们现在穿的不一样,换句话说,更接近核心层的象征。
最后,林家老爷阴沉着脸慢慢的的出现在屋子的阴凉里。
林老爷看不出表情,冷冷的说:“我知道你们也等了很久了,现在我就要一个决定。”
他一招手,那几个侍女拿着盘子往前几步,让他们看见盘子里的到底是什么。尽管所有人的注意过了那些衣服,还是有几个人还是伸长脖子看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老爷这一手是什么意思。但不代表他们就一定会这么做。
林老爷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只跟某些人有份,但是,你们这些人都是吃住在一起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可能有人会被完全瞒住。所以,这里有几套衣服就代表几个机会。只给你们选择这一次。”他话一说完,转身就进了屋里。
底下人还是什么都没做,可是,他们心里的活动却像是小学生的课间。刀小楠也在心动着,只是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一个人动,红脸的老头看不下去了,走到他们面前,来回走了两圈,突然抬起一脚踹到一个,然后对着倒地的家伙又来了几下,倒在地上的人一边被踢一边拼命的给红脸老头道歉。老头踢累了,走到一个侍女前面,抓住一个盘子连同里面的衣服扔到地上,就恶狠狠的看着他们,说:“我可不像老爷那样,就现在,要是在没人敢放个屁,北边,西边,你们随便挑一个地方滚过去!”
明显这招管用得多,还躺在地上的家伙马上站起来,嘴跟放连珠炮似的说出好几个名字,然后跑到老头身前跪下,一边哭得连他妈都快不认识了一边信誓旦旦地说:“张老!张老!跟我没关系!都是他们想的,也是他们做的!我什么都没干!真的!张老!”
一个之后,是第二个效仿者,然后就是第三个,不停的有人走出这列队伍。可是刀小楠还是没有动,他很冷静的在数着,眼看着现场开始哭诉的人已经超过侍女的数量。
到最后,所有人都变成告密者和被告的时候,刀小楠还是没有动,他依旧顶着太阳低着头,忠诚又虔诚的扮演着一种沉默的形态。这种样子甚至有些吓到了慷慨陈词的人们,他们一边争论,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几眼刀小楠。
老头也注意到这个不合群的家伙,他沉着脸问:“李楠,我知道你平日里就是个老实的人,可是你再不说点什么,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刀小楠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这么站着。
老头叹了口气,不再管那些拉扯着他的人,显得有些愤慨地转身进了屋。
这些人被统一关进了一间杂物间,他们中的有些人因为刚才的互相告密而敌视彼此,也有的像是彻底死心,就在地上无力的躺着。现在,已经没人关心之前的和现在的问题了,只有那点点渺茫的未来可以让他们振作起来,可是他们都明白,那点渺茫消失了。
唯一不存在疑虑和动摇的,还是刀小楠。他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吃完和这些人一起的最后一顿饭,然后安静的进入梦乡。
他紧急的给那个人发去信号,索要了一些他之前一直用不上的信息。
那个人用惯用的冷漠口气问他,不是之前都不在意这些的吗?语气中似乎带了那么一点嘲讽。
噩梦而已。
刀小楠醒了过来,他最开始闭上眼睛意图内视自己有什么不同,可是,首先他是无法像修真小说里写的那样去内视自己,而且最绝望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不同。
一大早,一队士兵就在外面等候着,他们有着相同的麻木和残忍。他们给每个人戴上镣铐,但是这些镣铐没有被拷的很紧,因为,逃跑的人更有理由被解决。
红脸老头在这里用同样司空见惯的冷漠,观赏着这些失去希望的流放者。只是,轮到刀小楠时,他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不安,这时,他看见刀小楠也回过头对他示意,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问他:“李楠,我记得你没有别的亲戚,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刀小楠把头靠近老头,轻声的说:“我是十年前端木家逃出来的,我…”
老头的脸色大变,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个人。刀小楠从怀里掏出一个吊坠,给老头晃了晃,接着笑道:“但我只是个元子而已。”
前一天,刀小楠是受到主子怀疑的奴才,一天之后,却像是贵客一样被好好招待进客房。刀小楠已经越来越明白那个人的想法了。
噩梦而已。
刀小楠好好呆在客房,还没有换上给他准备的衣服,他在等着林老爷过来。
只是这么一想,林老爷阴沉着脸推开了门进来。刀小楠照例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给他行了个礼,但是林老爷显然没这么好的脾气,他直奔刀小楠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刀小楠只觉得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但手被牢牢攥着,也没办法挣扎,也只好由他了。
过了一会,林老爷神色复杂的看着刀小楠,慢慢的说:“你很好,很好。”慢慢放开了刀小楠的手。转身走出了房间。刀小楠在他身后,给他挥手道了个别。
梦中跟那个人联系之前,刀小楠也想过,怎么解释好,可是,反正那个人之前也知道这边的情况,昨天跟他联系时,他应该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不犹豫了,他呼唤他。
回应得很快,他的形象渐渐清晰,像是一面镜子。
刀小楠给他说了把那块吊坠亮出来的事了,还有未来的一些打算。
他没有说什么,反而跟刀小楠说了他在那边的学习情况,还有他最近读的哪些书,主要还是中国的古代史。刀小楠也没说什么,反而给他列出一些西方的书目,告诉他最好也看一下别国的书,因为有些自己人写的书都是胡咧咧的,没看头。
两人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断开了联系。
刀小楠睁开眼睛,发现离天亮还很早,于是就在床上胡思乱想,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位可能成为自己“丈夫”的那位林家少爷,林藏月。
前序:林藏月
林藏月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家训——“无必要之物,无必须之物。”
下一秒,空荡荡的脑子里一瞬间又满满的都是睡意。
只有极其偶尔,林蔵月会允许自己多躺一会,仅仅是一会,他身体里的的那一部分,区别于那些人类仆人的那一部分就会诱惑他:“醒来”。
于是他就醒了。没有一丝悬念。
这是只有“星子们”知道的常识,他们与人类具体的区别是能否听到某个诱惑的声音,而不是他们平常宣扬的“高贵血脉”,即是说,人类也可以做到和他们一样,前提是他们可以听到的话。
但是,人类明显不能。
这是“星子”独有的,就像是动物可以听到人类听不到的声音。所以,“星子”就不能把自己和普通人做比较,因为两者不一样,必须是不一样的。这种不同在未经比较时无法得出,可一旦比较,差别简直大到如同天裂一般可笑。
可是林蔵月还是没有忍住,九年前他第一次向父亲询问,他们到底和人类有什么不同,那是第一次被父亲动用家法。那次的记忆让他每次回忆都颤抖不已。
父亲拿着家谱让他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认,林家实际上只有短短几代的家系,家谱最上面的人的姓氏,都是姓端木,中间的姓氏变成了木,长长的谱系的最后,才变成了林。
父亲语气肃然,让他仔仔细细的记住,对这个问题迟疑的人,他们的家族都消失了。木家二十年前就不在了,端木家在不久前才刚刚消失。你记住,你生来就该统治人类,你和人不一样,是不一样的。
林藏月只能沉默而恐惧地点头。
林蔵月的房间摆设非常简单,除了他自己的“昏聩”放在最中央被好好摆放外,房间里没有别的装饰了。书籍放在书房,书房是父亲办公的场所,没有父亲的允许,林蔵月就不能进去。偶尔听到人类仆人说起的一些玩具,林蔵月虽然好奇,可是他也清楚明白自己不可能拥有。
他拥有的只是,并且只能是自己血肉外化的“昏聩”。
林蔵月穿戴好自己的衣物,习惯性的走到“昏聩”前。竖直放置的枪身反射着寒光,以前老张就说自己总有一天会和它一样的高,可是现在,林蔵月也只能仰视着枪尖。林蔵月已经长得很快了,他超过了老张,超过了父亲,也快超过“慕容”了吧——那是一个多嘴的仆人提起北方生长的一种特别高大的怪物——林蔵月向父亲询问时,父亲难得的大笑了一次。笑完之后,他跟林蔵月说,如果他真的看见了“慕容”,林家就离灭亡不远了。
林家,林家。
林蔵月和父亲,就是林家的全部。全部的林家,实际上只有两个人。
门外传来仆人顺从的声音:“少爷,老爷叫你去用膳。”
“好,我知道了。”林藏月随口答道。
仆人似乎还有话说,并没有离去回禀父亲,支支吾吾了一下,才低头小声说道:“少爷,老爷让您询问一下能不能带那位去。”
林蔵月有些诧异,可还是照办了。他闭上眼睛,手抚摸着“昏聩”,可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马上就去。”
“是,我这就去告诉老爷。”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越来越远。
今天的事有些不对劲,父亲从来都不会主动询问他关于“昏聩”的事,而“昏聩”也从来没有完全不回应自己的时候。林蔵月本能地感觉到,今天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心上忐忑。
林蔵月走到用餐的地方,父亲已经坐在那等他了,和往常一样,只有老张站在一旁服侍他。
“父亲。”林蔵月轻声叫了一下,林老爷没说话,只微微点点头,算是回应。
林蔵月感觉父亲应该有什么事要说却又犹豫,于是他索性先开了口:“父亲今天要我询问它,但是它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老爷迟疑了一下,想要尽可能简要的说明事情,可是,重点只有一条而已。于是他说:“昨天,因为一些疏忽,我们家意外的多了一位元子。”
林蔵月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很明显这不是他所猜想的内容,他站起身,忙说:“父亲,我已经有了“昏聩”,我……”
林老爷伸手打断了他,说道:“这个元子说他是十年前从端木家逃出来的,十年以来没有人发现过他,最起码说明他没被使用过。”
父亲的话过于露骨,让林蔵月显得有些尴尬。
林老爷接着说:“可是我们家不需要元子,你也说我们家已经有了“昏聩”,何况现在的你也保护不了一个元子。可是,我希望你们明白,现在不是老一辈的年代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和敬花家齐名的端木家,也只剩下我们这三个人了。他对我们无疑是必要的。”
林蔵月明白父亲所说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有自己的元子的那一天。他犹犹豫豫地说:“如果只是需要给林家增加星子的话,父亲……你也可以……”剩下的话是作为一个儿子不愿意说的。
林老爷只好苦笑:“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的“昏聩”已经出世了。即使消息传开,出现你打不过的敌人,我也希望你可以尽力为守护这个元子而全力的唤醒“昏聩”,因为,哪怕你不去使用这个元子,他也是重要的筹码。”
林老爷站起身,离开之前最后对林蔵月说:“我只希望你记住家训。”
无必要之物,无必须之物。
所有人都是筹码。林蔵月没有对离开的父亲询问的问题是,谁是这些筹码的主人。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个没有听过的好听的声音传来:“林蔵月少爷,我叫李楠,恐怕我们会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林蔵月不情不愿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头,想到这人身份,不由得满脸绯红。
刀小楠对此心里表示很无奈。
红脸的张姓老头不厌其烦的对刀小楠重复一些早已重复过的内容。比如,少爷不喜欢吃酸的,少爷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和他的长枪在一起,少爷平时不喜欢老是有人跟着,可是如果老是一个人都不跟着的话,少爷会闹小脾气,还有……反正刀小楠觉得,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又懂事的小少爷就是个养在深闺的少爷。
看来,就教育而言,无论是星子还是人类都是一样的。失败。
张老头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最后停了下来看着刀小楠,刀小楠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嘛,就老老实实地等着张老头开口。
老头一指身后某个角落,刀小楠一回头,就只看见一件黄色的衣角。
张老头接着说:“几天之前,你还是伙房里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家伙,现在,你可能是林家未来的半个主人。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是你和我们不一样,小主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他。”
出乎张老头的意料,刀小楠根本没按常规来,眼前的人干脆地说:“元子是要和星子生小孩的,一般我们就只有这个用法而已。所以,您老就不要太期望我做一些超出我能力的事。”
张老头没料到这个答案,如此没大没小,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简直都要气得动手了。
刀小楠没理会张老头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我在逃跑的十年里,该接受的教育可都是没有,我现在就会一个厨房伙夫该会的事,您就不能指望我把这些教给少爷吧?”
张老头明显听出他话里有话,只得冷冷地说:“那你想要些什么。”
刀小楠仿佛身处市井,摆出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扳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开来,“我得能够进出书房,还有可以进出其他房间的权利,最好林家所有的人都能把我当半个主人,而且……”
张老头“嘿嘿”的冷笑,嘲讽地说道:“你年龄不大,倒是会摆排场。”
刀小楠耸耸肩。
张老头看他的眼神已经没有温度,最后甩了一句:“都依你。”就离开了。
刀小楠依旧耸耸肩,回头扫了一眼刚才一模一样的黄色衣角。
小环是少有的和林蔵月关系不错的侍女,因为老爷不希望林蔵月和这些小丫头接触。可是林蔵月还是喜欢上小环那样的性格,只是,这种喜欢,是和普遍意义上男女的喜欢不一样,连某些星子为了欢愉而去找人类女孩的那种喜欢也不一样。林蔵月只是喜欢和小环呆着一起,小环,应该就是他唯一的朋友。大多时候,小环也是林蔵月在家里的耳目。
只是林蔵月的耳目,脑子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现在,林蔵月第三次询问小环,那个他的元子到底是什么长相。
小环也很想帮他的小主人,她轻轻打着自己的脑袋,最后才语气肯定地说:“个子蛮高。”
林蔵月期待的问:“然后呢?”
小环认真的又想想,有些沮丧,“没有了。”
林蔵月颓然倒地,“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小环睁大了眼睛,回想片刻,才开始仔仔细细的描述:“恩,他的脸很白,脸也很干净,然后,”林蔵月已经被这几乎无意义的描述吸引了,他等着听下文。
“他的个子蛮高……”
“我不要听这个!”
“恩,头发很黑。”
“这都不重要!”
“恩恩,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具体有什么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
“说说他长什么样子!”
“哎呀!说不上来嘛!我又不敢站在人家面前看!”小环气鼓鼓的对林蔵月说,“再说了,你自己怎么不看呢!”
林蔵月脸绯红一片,“我,不是也不敢看吗?”
“咦咦咦,”小环鄙夷的看着林蔵月,丝毫没顾虑到这是她的主子,“真没出息,不就是以后跟你生孩子的男人吗?有什么不敢的,那个,叫,什么,楠楠的……”
“是立楠!”林蔵月纠正她。
“不对啦!就是楠楠!”
“就是立楠!”
看着两个人为了都不正确的事争起来,刀小楠有些不忍心,从后面走出来小声地说:“是李楠。”
这句话一出,争论的两个人身子均是一僵。慢慢抬头的那位少爷的脸,已经红到人类的极限了,不知道星子能红到什么地步。
刀小楠没办法,又小声的说:“其实,我就在这里,你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很仔细地看的。
”
为这句话,刀小楠好几天都没办法在家里找到林蔵月。
前序:归海稽
对面的人有一副非常漂亮甚至惊艳的脸蛋,除此之外其他特点反而都不明显。
可是归海稽却没办法轻视对方。他小心又谨慎地低下头,对着那漂亮的脸蛋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回头对一旁高兴的弟弟轻声说道:“澄,去别处玩去。小心别吃的到处都是!”
看见那个天真的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开后,漂亮的脸蛋才开口:“我们很早就听说过你了。真的是很早。那时候我们还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的紧张,本来,本来,哎,要是事情都能像我们想到那样发展该多好啊!”
归海稽展现出大多数人都会喜欢的笑容,浅浅的露出白皙的牙齿,安慰一样的对对方说:“谁说不是呢,可是,毕竟,我们不能期待命运这么乖巧。”
对方想要赞同,可是点头又显得太滑稽,所以他尽可能的展现出一种更能表示自己真实心情的表情,然后说道:“最后,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归海稽用礼貌的一笑表示许可。
于是,漂亮脸蛋就竭尽自己脑袋里现在所有能工作的区域,想要赶在时限到达之前问出给自己安心的答案。他思索之后问道:“你现在的力量,是从那座城市中得到的,还是,长鱼家原本的力量?”
归海稽咧嘴大笑开了,可是就算是笑,他也还是保持着一种让人感觉很礼貌的样子,好像他随时都会跟你请教问题一样的礼貌。
“您是否听说过林家?”归海稽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漂亮脸蛋表现出一副颇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回答道:“虽然印象不是特别清楚,可是单纯从字上理解,这个林家,应该和橘家一样是端木家的后支。但是众所周知的是,所有端木家的直系家族都近乎消失了。所以,你们这次向城里讨要的那封对敬花家西边附属领地的裁决,就是针对那个林家的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归海稽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们单是从一份对某个地区,语焉不详的一份裁决就已经分析到这个地步了,可是,很明显的是,你们的确不知道关于林家的事。”
“你们之前猜测过其他的可能吧,所有可能联系的家族你们都去过了,可是,端木家的唯一继承者同时也是最强武力的林家却被漏掉了。”
“某个家族中作为最强武力的分支本来应该是个秘密,”漂亮脸蛋用眼神示意一旁自己玩的很开心的归海澄,“这个秘密是那位透露的吗?”
归海稽用手敲了敲自己腰带上的花纹,眼带笑意,“归海家的族长也有获知这种秘密的资格。”
然后归海稽反身捡起地上的长枪,将长枪横着拿好,说道:“现在回到正题。林家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例外。而且,林家有自己特有的秘法,可以不用元子进行传承。所以,他们本该是最弱的不是吗?”
归海稽闭上眼,引导力量涌入枪身,枪身马上变得发亮起来。归海稽拿着发亮的长枪对对方示意:“如你所见,无论是多么优秀的武器,这样的程度就是极限了,所以,更强的力也无法发挥出更强的力量,多年以来我们都是在技的方面改进。但是,技巧和力量的堆积,最后都变成了无聊的经验之谈。林家这样怪异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粉碎这样的经验论而出现的。”
“星子的力量源泉是什么?”归海稽又问了一个问题。
对方不假思索地回答:“伟大的低语。”
归海稽摇摇头:“不要说那个,不过是种骗孩子的小花招而已,”然后他又看见对方犹豫的样子,继续说:“跟家族的秘法也没有关系,不然也不会有林家这种最强武力的支系出现。”
于是,对方只好说:“是非人之礼。”
归海稽放下长枪,给这个标准回答鼓掌:“没错,可是,自诩精英前来袭击我的你们,现在这样的结果,就是你们能给我展示的非人之礼吗?”
对方只能给予赞同:“的确,和你比起来,也许我们之前做的都是错的。”
“不存在对和错,”归海稽没有结束他的笑容,“只是非人的程度而已。”
归海稽回头看了一眼年幼的弟弟,他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于是归海稽对着漂亮脸蛋歉意一笑:“抱歉,时间到了。”
归海稽拿起地上失去生机的人头,扔给一旁等了许久的弟弟。澄欢呼一声抱起那颗漂亮的头颅 ,把嘴张开到一个非人的宽度,把人头一口吞下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声响响起,显然这是一顿可口的美味。
长鱼难觉得双手的伤在隐隐作痛。他示意一旁的侍童(不知道什么家族送来的混血种,长鱼难本人极度讨厌这种用什么人来表示立场的做法)去把换的药带来。
他有些吃力的举起酒杯,对着下面的众人举杯,突然,他看到场上有几个人没在,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下面的人全都跪了下来。
一来二去的问,长鱼难明白了是手下开始分成几派势力开始互相打压了。
长鱼难看着四周黑压压跪伏的众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他挠挠头,说:“今天天气蛮好的嘛!”
人群没有动。
长鱼难叹了口气,他看到自己手臂被纱布缠着的部分透出了血迹,有些无奈地说:“这,你们人都已经去了,我是骂也没用打也没用了,可是你们跪在这里是干什么呢?”
人群中传出一声低沉的回答:“与归海家一战在即,可是,主子总是不愿意说出更多有关归海稽的事,属下们别无他法,只好用最笨的办法去试探归海稽的实力。”
长鱼难抬头望天,心想这还不能怪你们自己送死了?这还有我的事了?他“嘶”的吸了好大一口气,斜着眼看着这些“属下”,问道:“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近来,属下们已经联络过所有可以走动的,我们应该绝对可以放心没有其他势力插手我们与归海家的恩怨,可是,主子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安心的样子,好像归海家还有隐藏在背地里的势力。而且,我们又得知,归海家已经从城里拿到了拿到了那个林家的裁决书,可是我们也没有更多的关于林家的消息。”
拿药的侍童回来了,长鱼难伸出手,一边让侍童给自己换药,一边对坐下面的人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么我就给你们说。不过,先上来两个人给我换药啊!”
听到长鱼难愿意告诉他们这个一直好奇的秘密,原来跪伏的人群“呼”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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