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青青麦穗-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王老蔫想赶着骡车去接秋阳,可是李氏不让,骡车多配不上她的夫君啊。所以,李氏不惜动用家里的“存款”,跟公婆商量了商量,卖了骡子,买了匹马,又将家里的车修整像样一些。
    一切弄好,第二天,王老蔫开始赶着马车,接送儿子上下学堂了。路上,村里人笑着跟他打招呼,王老蔫都憨厚地嘿嘿笑笑,他们家秋阳现在教村里的娃子,村民们见到孩子们的先生可是尊敬的很,连带着他这个先生的爹都跟着借光。
    秋阳一坐马车,能看着俩先生风采的机会更少了。哎呀,把人们愁的呦,你说学堂离村子也不远,几步路的事情,没事坐啥子车啊?
    人就是这样,越看不着越想看,越神秘越想知道咋样。
    所以,这俩人的火爆程度,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水涨船高,竟然有人托关系,跟村民们打听,期望能知道,哪天哪个时辰,能一睹二人的风采。
    西远和秋阳也不是一味不见人,偶尔的,会步行给孩子们上课,那天,看到他们的人就会觉得无比幸运,本来打算那天去而没去的人,就会追悔莫及。
    “恢复自由”之后,一开始几天,西远跟飞出笼子的鸟儿,可着劲儿的扑棱翅膀,享受“自由”的味道,他自己扑棱不算,还拉着秋阳一起,俩人进进出出,直接拉动了莲花村的旅游业,来的人可真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
    来游玩的人多了,吃饭住宿的就多了,村里当季的菜蔬和水果,简直供不应求,家家户户卖净光,有人家舍不得有钱不赚,连小黄瓜纽、生瓜蛋儿都想往下摘,后来被程义给喝止了,才停下了这种近似“疯狂”的行为。
    不过,西远没有悠游自在几天,随着日子一日一日过去,卫成迟迟不归,他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卫成走的时候,西远以为他也就是瞧瞧有没有合适的铺子,没有就回来,有合适的,买下来就好了,用不了几天时间。
    可是,一天两天,十天八天,半个月二十天,卫成都没有回来!
    有时候,躺在家里吊床上,外面传来一两声马嘶,西远耳朵立刻会竖起来,听西院的动静,想着是不是卫成回来了。
    有时候,东院大门打开的声音,西远忍不住会问一句,谁回来了?每次听着不是卫成的声音,心里都有些失望。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想卫成了。不仅仅心里想,整个身体,由上到下,由里到外,都思念那个人思念的不得了。
    渴念他的拥抱,渴念他的亲吻,渴念他的索取,渴念他用低低的嗓音,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
    他思念着卫成,思念着这个人的一切!
    夜晚,一个人躺在炕上,西远好久难以入睡。他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睡眠不好,但是从卫成回来后,就没有了。
    那个人是个能折腾的,西远常常被他折腾的疲累至极,常常没等办完事呢,就迷糊起来,谈何失眠?
    为此,他还和卫成“谈判”了几次,严重声明良好的睡眠对于健康的重要性,以及最佳睡眠时间对睡眠质量有何重大影响。
    卫成听了,点头称是。西远侥幸的以为他会将办事的时间减少,谁知道,人家只不过将时间提前了一些而已,绝对能保证你的睡眠时间足够,也能保证你在最佳时间入睡,这样看你还能说啥?但是,该做的次数,一次没少,甚至,有时候看时候没到,还增加一次!
    西远私下里恨得牙痒痒,考虑要不要偷偷给卫成下点啥药,减少减少他的欲望。不过,他也只能想想,有贼心没贼胆,一旦这样做了,被卫成发觉,后果……西远想都不敢想。
    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日子,西远盼着卫成忙一些,没空“搭理”自己一些,他好清闲自在几天,如今,清闲了,自在了,心也空了!
    孤枕难眠!
    白天还好,他没事找事的忙碌一些,过的还快点儿,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听着夏日里,昆虫高高低低的叫声,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咋躺都不得劲。
    没办法,西远想,有个人陪自己一起睡是不是能好些。家里几个兄弟,西韦西阳成了亲,不能叫他俩扔下媳妇过来陪自己,小勇和长朔没成家,小勇是个机灵鬼,西远不敢叫,所以,将长朔拎了来,叫他晚上和自己一起睡。
    长朔很高兴,咧着嘴高高兴兴地来了,觉得大哥对自己真好,没看么,连五哥和小勇都没叫,光叫自己了!
    长朔没心事,晚上躺在炕上,跟大哥聊了几句,很快就睡着了,而西远,嗯,终于明白啥叫饮鸩止渴了,现在除了身体的叫嚣,又增加了一项负担——他怕把长朔弄醒,影响孩子休息,结果连翻来覆去都不敢了。
    哎呦,这个难受啊,没办法,半夜起来,披衣裳在堂屋沙发上坐了半天,喝了好几杯凉白开,才慢慢平复。
    这个办法不行,西远也不给自己找罪遭了,长朔欢欢喜喜陪着大哥睡了两天,美个滋滋地回自己屋睡去了。
    剩下西远一个,想着卫成,度夜如年。
    怎么去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啊?
    看着自己身下顶起的帐篷,西远一点儿也不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是,那个人不在身边,只好勉为其难,动用右手的五指山了。
    可是,他自己弄了半天,也没有得到纾解,西远急的眼圈都红了。
    男人,真是欲望的产物!可是,他两辈子加起来,从未有过,这么迫切想要一个人的时候!
    这是,做着做着,做成习惯了?
    所以说呢,有的人,一辈子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没什么,可是,一旦尝到爱爱的滋味,就再也忍受不了禁欲的生活。
    最后,西远模仿着卫成给他用手做的动作,相像着卫成办事时候的神情和话语,可算是发泄了出来,欲望虽然得到暂时的缓解,内心却更为空虚。
    都怪卫成!都怪他!
    丢下自己一个人跑滨江府去干嘛?一去就去了这么多天,早知道,说啥也不能叫他去,要不,非去不可,他陪着一起去也好啊。
    唉!咋还不回来呢?
    西远在心里一边狠狠地责怪卫成,一边觉得自己跟“怨妇”有的一拼,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会被欲望所支配,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原来,情欲不能满足的滋味,是如此的可怕!
    可是,他对卫成的思念,光是因为情欲吗?
    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一个又一个思念的夜晚,西远慢慢地意识到,他爱上了卫成,爱上了这个成熟的,强壮的,稳健如山的男人卫成卫长山!
    相识十八年,在一起五年,他才彻彻底底地,无法遏制地,爱上了这个卫成卫长山,与亲情无关,只有爱情!

  ☆、第163章 爱情

爱情的火一旦燃烧起来,就会越来越旺,西远觉得每日每夜,每个时辰每一刻钟都是煎熬,他算是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个词怎么来的了。
    既然卫成没有回来,西远就筹划着自己去滨江府寻他,虽然有些丢脸,可是,思念的潮水将他淹没,陷入爱情中的西远,再也不能理智的思考与分析了,恨不得立刻飞到那个人的身边,立刻看到他漆黑的眼坏坏的笑。
    虽然心急如火,西远也不是想走就能走,因为麦秋马上到了。
    学堂里放了假。
    孩子们多是农家子弟,农事最忙的季节,得让他们回去帮助大人干活。
    莲花村学也好,莲花学堂也好,对学生的教育,其中一条,就是要懂稼穑,不管你以后发展如何,出身农家,懂得农事为做人之本,所以,帮家里干活,劳动是光荣的,光读书不干活,死读书是可耻的观念,已经根植于小娃子们心中。
    别看西远自己懒踏踏,除了动脑支嘴,家里的活计锹镐不动,但是在教育家里子弟和学生方面,他却很注意培养他们勤劳自立有责任心肯担当的好习惯,说白了,他不想自己教出来的孩子,长大以后成为光想张手花钱,不想费心赚钱的寄生虫罢了。
    他这种教育方式的成果,在家里几个弟弟身上比较显著,别看西韦卫成几个现在往人前一站,都是数一数二的青年俊才,可是,家里的活计该伸手时毫不犹豫,这也是家里除了正院一个厨娘一位奶娘,再没有请帮工,一切仍然井井有条的缘由。
    不因为身份的改变,就推卸自己该承担的基本责任,这是西家子弟做人的最基本原则,连最聪明的西勇,都抢着帮二叔大伯干这干那。
    几个小的,家里一忙,他们自己提个小篮子,要跟大人去田里干活,大人不让,他们很是闹腾了一阵,交涉的结果,是今年他们还小,明年是“大人”了,不是三四岁的小娃子了,才能去帮忙。
    卫黎夏天还犹可,壮壮实实,禁摔打,但是,西远瞧着自觉是姐姐,应该做出表率的,他娇娇气气的小闺女,还有白白胖胖,走路有时候还会磕磕绊绊的卫练,很怀疑这俩去田里能帮的上忙么?
    好吧,不能用有色眼球看自家孩子,该给的机会也要给,况且,这样做,主要不是看孩子干活多少,而是为了培养他们对家族的责任心。
    所以,因为麦秋开始,西远的行程不得不往后拖,他白天去田里,监督长工们割麦子,运麦子,码麦垛,清扫仓房,平整场院,准备打麦子器具……
    事情多得他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不过,麦秋开始没两天,走了近一个月的卫成不期而归。
    卫成也着急啊,一个是想西远,一个惦记家里的麦收。每年都是他来打理,尽管清楚他不在家,西远也能管理的很好,但卫成还是着急回来,他舍不得西远累着晒着,费心淘神。
    好容易赶在麦秋前后将店铺里大体事宜安排妥当,带着这期间买到的一些稀罕物,卫成归心似箭,叫赶车的长工赶马车,载东西在后面慢慢走,他自己骑着马,起大早出了滨江府,一天半的路程,当天傍晚他就骑马伫立在卫家庄的地头了。
    此时,西远正在麦田里看长工们割麦子,麦秋的阳光很烈,短短两天时间,西远觉得自己都要被晒暴皮了,尽管他常常待在田间的树荫底下,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地里的长工干的很起劲,他们虽然最怕二少爷,但是最尊敬的是大少爷,别看大少爷温和好说话,他们可听说了,他们家阎王似的二少爷,最听大少爷的话,所以,有的长工犯了啥错,盼着念着能见着大少爷,求一求大少爷,二少爷那里就会适当的通融,在他们心里,大少爷简直成了护身符,趁着大少爷在,还不好好表现?得给大少爷留下个好印象。
    西远对长工并不苛责,嘱咐卫成也一样,他们家本身是种田的,知道伺候庄稼的不易,况且,一个壮劳力一天干多少活属于正常范围内,心里都有数,偷奸耍滑的人,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长工们之所以怕卫成,还不是前两年那个妄想进他们林地的人,被卫成一鞭子抽趴下的事情闹得,所谓的杀一儆百,从那以后,大家心里对卫成都存了畏惧之心。这样也好,有卫成震着,人们有了畏惧之心,才不会肆无忌惮,少动些歪心思。
    因此,西远虽然嘱咐卫成不要苛待他们,但是也没特意地有意识地扭转卫成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瞧卫成从虎豹骑带回来的,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摄人气场,估计也扭转不了。
    西远正在树下看长工们干活,割完一垄麦子,允许他们到地头歇一会,那里放着家里熬好的冰糖水,还有各种瓜果,饿了还有干粮,可以随便吃。这是西家给自家长工的福利,卫家庄这边当然相同,所以,西家和卫家的长工们,都觉得自己比别的长工幸运,摊上这样好个主家。
    “你,你咋回,回来了?”西远看得貌似聚精会神,实际上早神游天外了,心里正想着那个人,突然,一个马嘴伸了过来,在他胳膊那里打了个响鼻,西远一回头,就看见了卫成带笑的脸。西远心里马上欢喜了起来,却莫名有些紧张,说话不自觉地结巴了。
    “嗯,紧赶慢赶,可算赶回来了。”卫成跳下马,把缰绳绕到马脖子上,拍了红马屁股一下,红马自己找地方吃草喝水。
    不知道为啥,红马一走,西远心里更紧张了,卫成跟他说了句啥都没听清,想抬头看看卫成,可是视线停在卫成脖子那里,就再也不敢往上移动了。盯着卫成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喉结,西远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了起来。
    这是咋的了?自己咋跟个涉世未深毛头小伙一样啊!西远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光。两个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咋现在见到卫成,竟然会紧张,而且,一颗心跟要跳出嗓子眼似的,到底为哪桩?
    “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卫成见自己哥哥的异样,第一反应是不是在外面晒的时间太长,中暑生病了,连忙伸手去西远额头探探,嗯,是挺热的,要不咋说呢,他哥脸通红,原来晒的。
    “要不,你先回去歇着,我在这看着?”卫成问西远,他有些小心翼翼,自己走时没有说明白,而且一走这么多天,中间只稍过两回信,说还要多待些日子,他见西远躲躲闪闪的,以为西远心里不高兴了。
    “啊?啊。”西远听了,愣了一下神,想想自己出了一身的臭汗,粘腻腻的,脸上估计也好了不了多少,被汗水浸得一道一道,刚才卫成还用手摸自己额头,真是丢死人了。
    西远越想越不好意思,答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家里走,走出十几米,听卫成在后面叫他,茫然地停下来,转身见卫成牵着马过来,这是西远早晨来的时候骑来的,刚才心慌慌,将骑马回家的事儿压根没想起来。
    “哦,我,我刚才给忘了。”西远脸更红了,卫成递缰绳的时候,右手貌似不经意地碰了西远的手一下,西远顿时觉得全身跟过电似的,麻酥酥地,说不出的感觉。
    “算了,我叫领工的王民给看一下,咱俩一起回去吧。”卫成看西远呆愣愣的模样,放心不下,怕他骑马再骑壕沟里去,摔一下磕一下还不心疼死个人,呼啸一声,唤来红马,又跟领工的王民交待了几句,扶着西远上了马,两个人并辔而行,回了家。
    路上,卫成跟西远聊了两句,西远磕磕绊绊地回的驴唇不对马嘴,看着西远窘中带羞的样儿,卫成心下一动。
    他们两个人,卫成是先爱的那个,经过见过的也多,所以在感情上卫成比西远要成熟的多。瞧他哥的样子,跟个看见喜欢的人又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毛头小伙一样,卫成心中一阵窃喜,这样的心理历程,五年前他在永宁关经历过,只不过他经历过生死,学会了不动声色,所以,一直掩藏的很好,如今看西远如此,哪里有不明白的。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卫成的喉结动了动,嗯,饿了!
    他一点也不想否定,怂恿西远回家,自己跟着回来,不是因为饿了的缘故。年轻夫夫,一别月余,哪里还撑得住?撑得住的一定有问题,不是俩人感情不好了,就是,嗯,在外面已经加餐吃饱了。
    好吧,回家要紧,所以,一路上俩人再没有别的交流。
    从正院过,跟家里老人打了招呼,俩人进了自己的院子。西远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往浴房跑,自己这么糟蹋的样子,被卫成看了一路,西远懊恼的很。
    本来卫成想跟他一起洗,西远这回反应奇快,啪的一下将门关紧,门栓拴死。
    卫成无奈摇了摇头,回身将院子的月亮门关好,拴上,一会儿俩人要办事,不能叫其他人打扰。还好,现在家里都很忙,只有奶奶西远娘和不点在家,几个小的出去玩去了,不然,哪里有机会二人世界?
    拴完门,卫成大步流星走到水井旁,赤裸着身体,拎起井边晒了一天水的水桶,哗啦一下,从头浇到脚下……
    所以,当西远磨磨蹭蹭洗完,出来的时候,卫成已经披了一件干净的家常衣裳,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摇啊摇,一边等着“美味佳肴”呢。
    “哥,过来。”西远出来,站在浴房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卫成见了,开口唤道。
    西远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卫成伸出左腿一勾,西远身子一斜歪,卫成伸右臂一捞,西远不偏不倚地伏在卫成胸前,而且,好巧不巧,嘴巴正对着卫成左侧胸前褐色的一点,西远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卫成浑身猛然紧绷了起来,不过,他没有采取其他动作,他等着看西远还会有啥反应。
    西远舔完,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俩人在情事上,向来是卫成主动,西远每次只被动迎接就好,即使那次使出色诱的计策,他也只负责将卫成欲望挑起,然后就撒手不管了,下面的事情,卫成自然办得妥妥的。
    西远以为今天,卫成还会跟以往似的,谁承想,除了拿腿砸着自己,卫成竟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西远抬头看了看卫成,发现除了眸色幽深,竟然看不出他在想啥。西远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也有些心急,内心的欲望积累到顶点,见到卫成的那一刻起,彻底爆发了出来,西远自觉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他们叫嚣着像那个人臣服,所以,西远再一次低头用嘴擒住了卫成胸前的那一点儿,用力吮吸着,并且抬起眼睛,看了看卫成。
    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以及那双满含着欲望与乞求的双眼,卫成无需再证明什么,伸出右臂,将西远往上捞了捞,嘴唇对着嘴唇,用力吮吻了起来,大手由上到下,毫不犹豫地探入进去。
    “嗯,进屋去。”西远催促卫成。他们俩在摇椅上,幕天席地,虽然有一种隐约的刺激感,可是,卫成每一次挺动,摇椅都会摇动一下,西远胆战心惊之余,觉得有些不过瘾,他喜欢卫成快速的,强有力的要他。
    卫成也觉得在摇椅上有些没有着力点,很从善如流地抱起西远,往屋子里走去,要知道,卫成的左臂如今虽然好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仍然不能太用力,所以,西远连忙伸手抱住卫成的脖子。两个人相连的部位,随着卫成每一步的迈出,带给他的刺激,都使得西远想要叫出声来。
    回到卧房的炕上,地盘大了,手脚能够施展了,卫成马力全开,使出十八般武艺,西远双手搂着卫成的脖子,两腿曲起,夹着卫成精壮的腰身,在一下下打桩似的撞击中,很快失了心神,随着卫成的进出,浑身跟过电了一样,进去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很满足,出去的时候,仿佛舍不得似的,情不自禁地夹紧,卫成稍微慢一点,他就会急切的胡乱叫着卫成的名字,而当卫成再次用力撞击时,他就会浑身颤抖,从头顶到脚底一阵酥麻,感觉自己像大海中的一片叶子,随着卫成所给予的快乐,随波起伏。
    此时的西远,理智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是一个被自己所爱的人爱着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罢了。
    这一场爱爱,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从傍晚断断续续地持续到夜半,直到西远最后疲乏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第164章 心事

西远的爱情来的迟,来的突然,却来得热烈。
    他终于明白了,明明知道事实是怎样,卫成为啥还要吃那些干醋,因为他自己现在已经有了深刻体会。
    只要卫成跟别人谈话或者做事,稍微没有注意到他,西远就会感到嫉妒;只要卫成的目光注视着别处,没有放到他的身上,西远就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
    他自己的目光,只要卫成在视线内,就随着卫成的身影不自觉地移动,卫成走到哪里,他的目光追到哪里。
    同时也开始留意卫成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卫成皱眉了,是不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卫成翘嘴角了,是自己刚才说的话叫他心情愉悦了吗?
    而每次卫成忽略他一点,他的心情就会低落,反过来,卫成的一句赞赏,或者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他的整个世界都会亮起来。
    就像卫成手里掌控着调解他心绪的按钮,随便按一下,他的心情就跟着转换。
    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渺小的,西远也没有例外,尽管,他无比的,百分之二百的确定,卫成也爱着他,卫成的爱,和他的比起来,只多不少,西远还是免不了患得患失。
    他虽然处过女朋友,成过亲,有了个闺女,可是,真正的爱恋,如今,却是唯一的一次。醒悟了,明白了,像一个被巨大糖果屋砸中的孩童,面对满屋五彩缤纷的糖果,无所适从。
    卫成出去忙碌的时候,西远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会皱眉一会微笑,陷入爱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那个人身上的每一处都闪闪发光,优点被无限的放大,缺点被完全彻底的无视掉!
    原来,被一个人爱着,是这样的,是如此美好!
    卫成走在夕阳映红的大路上,想想,他以前要有多傻,多蠢,才会因为西远唱的一首小曲,就死心塌地相信,西远是爱他的!
    如今,品尝到被爱的滋味,才发现,那些,仿佛正餐前的小糕点,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相爱的两个人,忍受不了片刻的分别,所以,在家里发了两天呆,掰着手指头数卫成回来的时辰后,西远决定要跟卫成一起去田里忙活。
    一开始卫成不同意,怕西远晒着,不过,他也不愿意一整天一整天看不见这个人,因此,派人在自己家田头树底下搭建了个简易的木屋,每天和西远一起骑着马来到地里,送西远去木屋休息,他自己骑马到田里转一圈,看看活计进行到哪里了,然后,飞快的骑马回来陪西远。
    西远呢,坐在木屋里,眼睛却透过木屋的门窗,追逐卫成的身影满田地跑,直到卫成回到身边。
    卫成会随手带回来些瓜果,洗净掰开,两人共享一个。偶尔趁人不注意,做些亲密的小动作。
    有时候,家里人或者其他关系好的,知道俩人在木屋里“聊天”,会过来坐坐,哎呦,把俩人急的啊,心里不断祈祷那个人快走吧快走吧,我们坐这一点没有无聊好不好?我们很享受二人世界好不好?
    总之,相爱的两个人要多腻歪有多腻歪,要多甜蜜有多甜蜜。白天夜晚,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有好吃的抢着往对方口里送,有好玩的最先想到对方,好看的景色最先拉着对方来欣赏。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眼前的人重要。所有的一切都因为眼前的人变得无限美好。
    月盈月缺,陷入爱河的俩人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每一天每一刻在他们的心中都冒着粉红的泡泡。
    西远像是打足了气的自行车里带,一天天骨碌碌转的很起劲,白天跟卫成去田里,晚上回来接着腻歪。
    非但如此,他还能倒腾出时间,把以前卫成送他的东西一样一样,从家里各个角落挖了出来,可惜,除了他生日,或者其他节日里,卫成送他的,他比较重视,保存的很好,有些平常日子里,卫成随手做出来的,或者貌似随意买的,随意递给他的,都被西远不知道弄哪个爪哇国去了。
    西远想想那些东西,禁不住的懊悔,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不经心呢?
    “你说你,大热天的,披着狐狸皮坎肩干啥?”卫成看着西远折腾,问道,话音里,无奈中透着幸福的味道。
    “这坎肩不是你在永宁关送我的嘛。”这是俩人关系确定以后,卫成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意义当然非同一般了。
    “那也不能大热天的往身上穿,来,快点脱下来,一会该捂出一身白毛汗。”卫成当然明白西远的意思,同时觉得一向成熟稳重的哥哥,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感到很逗,嗯,也很可爱,忍不住亲了西远一下。
    “哎,对了,把我送你的东西,给我拿出来。”西远突然想到,卫成送他的东西,他没有全部保留,可是他送卫成的东西,都一样不少的被卫成宝贝般经管着。
    “那是我的,你要干啥?”卫成不知道西远要这些干啥,那些是他的宝贝,他没事就拿出来一样一样的看,一点一滴都是眼前人对他的爱。
    “我把咱家的百宝阁腾出来,一半放你的,一半放我的,没事儿咱俩一起看。”西远越想越美,于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两个人,不觉得累,不觉得困,大半夜,一通折腾!
    不到一个月,麦收结束,粮食入仓,西家卫家的仓房里麦囤又踅起老高。接着,就着麦茬,翻地起垄,赶种大白菜大萝卜,这些老秋还能收一季。
    一切忙碌完毕,大家方才舒了口气。虽然苦些累些,看着满囤的粮食,心里掩不住的喜悦,庄稼人么,一年四季的忙碌,可不就是为了这些粮食。
    麦秋结束,秋收还没开始,本来可以松口气,好好歇息几天,可是,奶奶却突如其来地病了。
    西远有些焦虑,要说家里这些人,除了西韦卫成是他从小养大的,另外一个最亲近的就是奶奶了。
    老人家的慈爱,安抚了西远初到异世的心,也使他享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如果将三个人放到天平上来衡量,真说不清孰轻孰重。
    “长朔,奶奶这是?”尽管自己就是大夫,对奶奶的病情有所了解,西远还是没主意地问长朔。
    “我觉得是心情郁结,急火攻心。”长朔挠了挠头,家里一切都很好,奶奶为啥会上火啊,有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就好,老人家为啥非得闷在心里!
    西远的诊断也是这样,本来以为是秋天到了,天气渐渐干燥,人容易上火,可是,几天过去了,奶奶的病情却没有一点起色。
    凡事不能没有因果,奶奶的病也不会毫无缘由,西远心里衡量又衡量,还是想不出为啥。要说,家里唯一能让人上火的,就是三叔三婶虎子那一家子了,可是,他们自从被西韦卫成给教训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没再起啥幺蛾子,那还能因为啥呢?
    “大哥,”西远坐在堂屋里想事情,屋门处,不点冲他招手,一开始有些犹疑,后来仿佛下了决心似的,颇有种破釜沉舟的样子。
    “不点啊,找大哥啥事?”西远跟不点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大闺女样儿的妹子,问道。
    不点今年虚岁十七了,不过生日小,按实岁算只有十五不到。按理,这样大的闺女,该给寻摸亲事了,来提亲的倒是不少,家里人偷偷给打探相看了几个,有的在几个哥哥那里被直接帕斯掉了,有的,几个哥哥那里通过了,到不点这里,却没有一个点头的。
    “哎,不知道咱妹子到底咋想的,要不,哪天叫她三嫂五嫂好好探问探问?”西韦西阳两个摸着脑袋,问大哥。
    “好吧,就让她俩给问问,不过,点到为止,别追问个没完。”也许姑娘家家跟哥哥有些话不能好说?西远同意了,并叮嘱俩人,叫他们回去好好嘱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