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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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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看着他们懂事勤快的样子,都喜爱地摸摸他们的脑袋。旁边西阳和西勇也帮着拿瓜子花生之类的招待客人,学着西韦卫成的样子。虎子和狗蛋也早跟着父亲来了,虎子和西明全一样,一来就抓了一把零食装到兜里,然后各个屋子乱串,摸摸这个扣扣那个的。
  年纪小的狗蛋则跟在西阳和西勇身后,来来回回地跑着,兜里也装了一把花生,是大伯给装的,时不常地拿出来吃一颗,他还小,不像虎子受西明全夫妇影响比较大。
  西远今年过年就十三了,所以也要跟着父亲还有二叔一起出去请村里人来家里做客,有些熟悉的,像王三爷爷早就自己过来了,可是王三奶奶和王顺伯伯没来,一家人都去人家吃,他们觉得过意不去,只是让老爷子做个代表,后来还是父亲和西远一起去,好说歹说,连拉带拽的把王顺伯伯给请了来,西远又叫着柱子。本来家里大人不让柱子来,可是西远说了,柱子是他半个徒弟,家里有事儿得去帮着跑跑腿,所以就把柱子给领来了。
  别的人像程义、张老八、解明理他们都和西家处的不错,所以不用请自己就来了。
  最先请的是村里的里正,然后还有几位年长的长辈,各个姓的族长,村里尽管大家族基本没有,但是各个姓氏也都有自己默认的族长,平时倒是不怎么管各家的事情,但是还是很受村里人尊重的。
  人到齐了,喝着茶水,吃着瓜子花生,一起聊着天。看着西家的房子啧啧称赞,爷爷和两个儿子都憨憨地笑一笑就算是回答了,家里盖了这么好的房子,虽然心里也是高兴,但是不能在村里人面前显摆,那样人家会觉得你家有钱了傲气,嘴上奉承着心里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所以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谦逊一些。
  西明全坐在那里,谱摆的很大,正和人家白话他大哥家的房子怎么怎么好呢,跟是他自己家的似的,旁边程义听着,瞅了他一眼,忍了忍没做声。程义和西明武关系比较好,所以他们这一拨人由西明武陪着。
  菜炒好了,用小盆端到里面的厨房,然后再拿盘子盛出来端到桌子上,来的客人团团坐了四桌。其中就有西明武的大舅哥,他是跟着来送妹子一家搬家的,来了西家就没让走,留着住了两天,一起庆贺乔迁之喜。
  看着西家现在的排场,他心里暗暗赞叹,看来妹子是嫁对了人家了,明武只有比他大哥更出息的,如果和他大哥家处好了,以后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自己也能跟着借借光。
  看来幸亏自己当初明智,看着妹子生活困难,主动提出让妹夫跟着做豆腐卖,以后妹夫有了挣钱的生计,也不会忘了自己。想想家里婆娘,没事总跟自己磨叽,说是哪有出嫁的妹子还要娘家来支撑养家的,话里话外想把她自己娘家兄弟叫过来跟着自己做豆腐,幸亏当初没听她的,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哪里有什么远见呢。
  首先上来的菜就是给聚楼送的吃食,用盘子装了,麻辣的、泡椒的每样一盘。然后是鸡肉炖土豆,家里养了三百只鸡,这次杀了四只。
  接着是大盘装的红烧鱼,是昨天西远和爷爷去万德镇买的,现在天冷了,又有人开始卖冻鱼了。做法去年过年的时候西远就教了他娘,现在西远娘做饭好吃在村里都出了名,平时没事儿村里的媳妇们都会找她讨教一下,这让一直老实巴交的西远娘很有成就感,跟大儿子学起做菜干劲儿十足。
  “大嫂,你这菜做得可真好,都能上镇里开饭馆了。”二婶赞叹地跟西远娘说。
  “都是小远从书上看到的,手把手地交给我,不然我哪能琢磨出这些!”西远娘笑着回答到。
  “识字就是好,我家柱子都比以前懂事不老少。”王大娘也笑呵呵地说。
  她一早就过来帮着西远娘做饭了,以前跟西家关系就比较好,西家老太太和西远娘又不是那种有钱就眼高瞧不起人的,所以他们家也没道理因为西家日子过好了就疏远人家。
  这四个菜一上来,就看出西家对这次请客的重视,全鸡全鱼,再加上只有城里酒楼里才有的吃食,这伙食的档次一看就挺高。
  接着上来的菜也不弱,一个酸菜白肉,一个酱骨头,一个孜然(这里叫小茴香)肝尖,还有一个解油腻西远娘的拿手好菜——家常凉拌菜,最后上来的是排骨辣白菜汤,典型的八菜一汤。
  西远给各个桌的酒盅倒满酒,然后就出了堂屋,由二婶和娘在那照应着。奶奶的屋里,奶奶和王大娘领着几个小的,也坐在桌子旁吃饭。别看老婶忙的时候没照面,饭时一到,马上扭搭扭搭过来了,把老太太给气的,本想刺搭她两句,又看屋里这么多人,忍了忍还是没吱声。
  西韦几个一人拿着一个小杯子,里面装的是西远用都柿做的果酒,几个小家伙也学着大人的样子,小小的抿一口,然后夹一筷子菜,接着再抿一口酒,还挺像那么回事,没事儿人家还碰一杯。看得几个大人都憋不住地乐。
  奶奶给王大娘也倒了一杯,旁边老婶倒是自己不客气,把杯子也递了过来,奶奶就当没看见,剩下的果酒给几个小的分了,一共就拿出一小坛,每个人只能分一小杯。这是给孩子们做的,王大娘是客,给人家倒一杯,自己家的人哪里舍得从孩子嘴里抢食。
  老婶闹了个尴尬,还是王大娘给她匀出来半杯,剩下的半杯人家王大娘也没喝,尝了一口意思意思,剩下的也分给了几个小的。
  “娘,这个可真好喝,等待会儿回去也给我们拿点吧?没事儿给虎子狗蛋喝点。”人家脸大,还张嘴要上了。
  “没了,小远就做了这一小坛,本来打算过年喝的,今儿高兴,拿出来给几个小的了。”奶奶不愿意跟这个掰扯不清的儿媳妇废话,直接说没有了。
  老婶根本不信,不知道大哥家把东西放到哪里了,撇了撇嘴,继续伸筷子夹菜吃。
  酒席桌上也吃得很热闹,西家人都本分,不会说什么套话,年纪大的加上里正坐主桌,由爷爷陪着,剩下的分别由西明武西明全陪着,有一桌没有西家人陪,就由程义和王顺伯伯主持着招待,大家喝着杯子里的酒,吃着桌子上的菜,还有碗里盛好的汤,真是吃的一个心满意足。
  村子人家成亲时候的酒席都不如西家这一顿,简直跟去城里酒楼吃差不多了。
  “大哥,嫂子这做饭手艺可是真不错。”酒桌上比西明文年纪小的,能彼此开玩笑的村民,竖着手指头跟西明文赞道。
  “嘿嘿,还行。”西明文不会说什么,只知道傻笑,接着劝酒。
  旁边伺候着酒席的西远娘高兴地抿着嘴乐,以前村里人都说她老实,过日子没成算,虽然能干,但是不能把家里的生计规划好,所以很有些瞧不起的味道。家里老人也不放心她和西明文两个老实头,怕他俩过日子被欺负,说什么都跟着他俩过,好帮衬他们。现在看她家过得,谁还敢小瞧呢?
  二婶在旁边看大嫂的乐呵劲儿,也跟着高兴,家里妯娌三个,老三媳妇她是从心里瞧不上的,不可能往一起处多好,大嫂人实诚,大侄子又有本事,西明武又和大哥亲近,所以她自然也和大嫂关系好。
  酒桌上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着天,西家的堂屋里暖融融的,饭菜香加上酒香,再加上满座的欢声笑语,让人觉得过日子不仅是每天愁着柴米油盐,还可以有点更高奔头。

  ☆、请客

  酒桌上大家笑语喧哗,此时西远正在东屋看着几个小的喝果酒,他们以前都没喝过,所以觉得这个东西甜滋滋地喝着很美味,毕竟里面还是含有少量酒的,所以喝完一杯小脸都喝得红扑扑地,尤其西韦,看着桌子上的菜呵呵地一门乐,这个样子和西明文喝醉的时候有点像,西明文喝醉酒后别的反应没有,也不张牙舞爪地耍酒疯,也不说起醉话没把门的,就是一个劲儿的乐,不管看见谁,跟他说啥,他都一个劲儿地乐。
  “这是喝多了?”西远瞅着西韦的小样,也觉得好笑,急忙给西韦夹了一筷子鱼,把刺剔了放到他碗里。
  “哥哥,我也要。”卫成也把碗递到哥哥眼前,他倒是没事儿,虽然脸有点红,但是该干啥还是干啥,不耽误事。
  “哎,好。”西远给卫成也夹了一筷子鱼,剔好鱼刺放到碗里。家里从麦秋到现在一直忙着,大人们忙得脚不沾地,两个孩子就跟放羊似的,每天都是他们自己玩,只是天黑的时候经管回来就好。
  两个小家伙不但没有给大人添麻烦,还能帮助家里干些事情,顺便把二叔家两个小的也给照看了,西远觉得这一向疏于照顾他们,心里有些歉疚,所以现在他们俩有时候跟哥哥撒点小娇什么的都有求必应。
  “小远对兄弟可是真好,像个当哥哥的样子。”王大娘看西远给两个孩子挑鱼刺,跟老太太低声说。
  “那两个是他哥的心尖尖,当着他哥说一句不好都不行!”老太太看着貌似在责怪西远溺爱两个弟弟,可是语气上怎么听怎么在夸人。
  “这还不好!弟兄和睦比啥都强。”王大娘接口道。
  “你家柱子也不错,吃啥都想着给妹妹留一口。”奶奶看到柱子杯子里还有半杯果酒,不用猜就是想留下给他家小丫头。
  “可不是嘛,对大妮好着呢。”王大娘也不吝惜夸奖自家孩子,他们家王顺年纪比西明文大,可是他俩第一个孩子没站住,没到半岁就没了,后来过了好几年才有的王柱、大妮两个,所以也很宝贝。
  “懂事就好,小孩子还不得大人多告诉着才能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奶奶感叹道,眼角撇了一下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填食儿的老三媳妇,旁边最小的狗蛋,拿着筷子夹菜,夹的七杈八杈的她也不管,还是西远瞅着不过眼,给孩子拿了一个小勺,挑每样菜都给夹到碗里一些才好。虎子更是不管不顾,像是怕饭菜不够似的,吃菜跟抢菜一样。
  老太太心疼狗蛋,也给孩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
  一家人正吃的热火朝天,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西远急忙出屋去看。
  一开门,孙叶正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孙东家,您怎么来了?”西远有些惊讶,孙叶现在很忙,要三个地方来回跑,如今去聚德楼也不大能看见他。
  “听伙计说你家今天搬家,正好他们要来收鹅鸭,我就跟着过来凑个热闹。”孙叶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旁边也跟出来的西远娘急忙帮着把大门打开,让伙计把马车赶了进来。
  刚过麦收,聚德楼就来莲花村收购鹅鸭了,不过一次只是把需要几天消耗的量收够就好,所以每隔些日子就会派人过来。
  有着急的人家急忙卖了,怕过些时候人家再不要,银钱嘛,到手才会踏实,不过聚德楼一下子要不了那么多,所以跟村民们说好,让他们只管给养着,冬季鸭鹅需要的饲料由聚德楼提供。
  这样就两方面都便宜了,村民怕浪费粮食才不敢在冬天养这些东西,聚德楼只要收购一些谷糠就可以有人免费给饲养,不用自己费心派人照管了。
  如今聚德楼的伙计一到莲花村,村民跟见了亲人似的,如今东家来了,朴实的村民们反而感到无措,大家都站起来跟孙叶打招呼,打完招呼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继续吃,我就顺路没事过来看看。”孙叶也不拿架子,乐呵呵地跟大家打招呼。
  “孙东家,您坐这儿吃吧。”西明文和爷爷一起,把孙叶请到主桌,西远娘和二婶急忙把吃过的菜都撤下去,重新拿干净的碗碟上菜。
  “大家随意,随意。”孙叶也不客气,坐在主桌上就吃了起来。还是村里里正见过的世面多一些,端起酒杯给孙东家敬酒。
  这张桌上的其他人都激动了,彦绥城里来的有钱人和他们一起喝酒,这是想也想不到的事情,不过别人没敢像里正一样给孙叶敬酒,只是笑着在旁边陪着。
  爷爷和西明文对孙叶熟悉一些,所以比别的村民对有钱的、城里人的孙东家敬畏心少一些,况且这是到自己家了,要尽到地主之谊,所以也不时地劝孙叶喝一杯。
  孙叶知道自己在这桌,村民们不自在,所以虚应了几杯就下了桌,跟着西远来到他的房间。然后认真地打量西家新房子。
  他见多识广,倒不像别人那样惊奇,不过也能看出西家新房子的与众不同。
  西远给孙叶端来了一杯茶,拿了几块点心,让他先垫垫,知道他没有吃饱,只好等一会村民都走了再开一顿。
  堂屋里村民们本来也吃喝地差不多了,如今看西家来了这么尊贵的客人,都连忙起身告辞,西家爷几个虚留了留,就把客人都送了出去。
  客人走了,二婶和西远娘王大娘连忙收拾东西,一会还要给孙东家和跟来的伙计再做一顿呢。
  西远屋里,西韦和卫成正站在孙叶面前跟孙叶聊天那。他们俩因为夏天的时候总去聚德楼,和孙叶混了个脸熟,所以一点也不怕孙叶,正问孙叶是他来时坐的马车快还是他家的驴车快。
  堂堂聚德楼的东家正在那里用各种实例证明马车要比驴车快很多,两个小家伙有些不信,他家豌豆荚在他们心中可是很有地位的。
  然后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两个小家伙给孙叶唱歌,唱西远教给他们的那首《我有一只小毛驴》,然后还有“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这是西远平时心情好的时候常常哼的歌,他们非缠着哥哥教,西远没办法,只好把歌词给改了改,然后教给他们。现在家里小哥仨,没事的时候嘴里就会哼出这么一句。
  孙叶听两个孩子唱的稀奇,也跟着学,两个小家伙鼓着脸很认真的纠正孙叶不对的地方,旁边西远只想捂脸,好嘛,他们倒是诲人不倦。
  屋门口,西阳几个小萝卜头站在那里探头探脑,他们没见过孙叶不敢上前,家里大人也叮嘱着不要随便去打搅,但是小孩子嘛,看着西韦和卫成和孙叶互动,也眼馋。
  一会儿饭菜都上来了,西远陪着孙叶吃,堂屋里给伙计也单开了一桌。聚德楼今天来的伙计很激动,看来今天跟着东家出来就对了,他到哪里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顶天是主人谈事情他们找一个地儿自己买点吃的啃两口。
  西远屋里,西远拿出一小坛都柿做的果酒给孙叶满上,不给拿不行啊,刚才孙叶逗两个小的时候,把他们今天吃什么喝什么都给套了出来,点名要他们嘴里说的甜丝丝带颜色地东西。
  桌子旁西韦和卫成也坐在那里,他们已经吃饱了,不过觉得自己也是孙叶的朋友,朋友来家里,他们也应该陪着,所以时不常地拿干净筷子给孙叶夹两筷子菜。待人接物方面的礼仪,虽然他们没机会参与,不过哥哥早就耳提面命的教过,所以两个小家伙招待起来一点没有差错。
  看他们一本正经地小样,孙叶稀罕地不行不行的,基本上小家伙给夹的菜来者不拒,没事儿还把自己的酒杯放到两个孩子的眼皮底下转一圈,两个小家伙的眼睛就会跟着动来动去,哥哥不让他们喝太多,说小孩子喝酒多了不好,他们听哥哥的话不喝,不过还是很馋的好不好,孙东家真是太坏了。
  西远在旁边看着孙叶的恶趣味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给两个孩子每个倒了一个杯底,告诉他们只能喝这些了,西韦和卫成很高兴地接了,小心地一点一点抿着,生怕一下子喝没,孙东家又该馋他俩了。
  酒足饭饱,孙叶到院子里把西家新房院落很是仔细地审视了一番,重点研究了一下厕所。
  本来西远是打算在正屋里面弄一个厕所的,遭到家庭全体成员一致反对,奶奶的理由代表了家里所有人的意思:从来没听说茅房和住的地儿能在一个屋子过,那样还不得臭死!奶奶一说两个小的就捂鼻子,好像臭味已经出来似的。
  西远无奈,最后在西厢房的边上挨着另起了半间房子,把这作为厕所。厕所用的是蹲式马桶,马桶是找石匠用大块石头雕刻出西远要求的样式,底下又找陶窑专门烧制的类似现代下水管样子的陶管,陶管一直下到地下三米深、冬天冻土层一下半米多的地方,然后再向外向屋子背后延伸出去。
  厕所里面放了一口缸,里面盛着用来冲刷厕所的清水。旁边就是做吃食的灶房,灶房里面因为总烧火,同厕所中间又建了火墙,所以厕所里面冬天一点也不冷。
  这才是低调的奢华啊,孙叶心里感叹。
  孙叶一边欣赏西家院落,一边心里琢磨怎么把果酒的配方要去,这一定又是个大进项。
  西远看孙叶眯着眼睛一副算计的模样,就知道果酒的配方保不住了,好吧,反正自己也是能够得到利益的。
  晚上,孙叶就歇息在了西家,西远把卫成的房间给孙叶住,西韦的给伙计。自己领着两个小的住。两个孩子都有点喝迷糊了,早早地就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西远给他们洗漱干净塞进被窝,两个小家伙睡得呼呼的。
  第二天,孙叶派伙计出去把鸭鹅收购足了,然后驾着马车离开了西家,兜里装着做果酒的配方,嗯,不虚此行。
  他来西家也没空着手,带来了一幅木制烫金楹联“德为至宝一生用,心做良田百世耕”,西远一看这幅对联上的字就想捂脸,这不是他平时没事儿时候叨咕过的吗?以前在网上没事看到的,现在,嗯,挂在他家堂屋八仙桌后的墙上,看着正好相得益彰。
  楹联中间是一幅山水画,画下摆着的也是孙叶带来的一对细瓷插瓶。
  好吧,这三样东西一摆好,的确有一些耕读世家的气象了,看在自己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的份儿上,孙叶还是很细心地准备了贺礼。
  家里别人看到孙叶给拿来的贺礼都觉得太贵重了,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有钱人家才能用的玩意,自己一个农户人家怎么买得起、摆的起。
  不过看西远没推辞,他们也没说什么,虽然和孙叶也算熟识了,可是平常涉及到具体事情都是西远在和孙叶谈,人家又是送的贺礼,太推辞不要也不好。
  西远撇撇嘴,这些东西说不上是孙叶家里不稀得用的呢,嗯,这样说也不对,最起码那幅对联应该是新做的。
  堂屋八仙桌前,西韦和卫成看着烫金大字正大声的念着,这是哥哥平时叨咕,他们记下,去聚德楼跟孙叶显摆的时候说的,没想到现在就挂在了自家墙上,他们觉得很有成就感。
  奶奶和爷爷笑眯眯地听着小孙子给他们读楹联上的字,外面阳光和煦地撒进来,忙碌这么许久,家里现在才彻底恢复正常。
  

  ☆、懒病上

  日子过得很快,刚歇息没几天,就又忙碌了起来。首先是二叔家的生计问题,西远想着二叔会做豆腐,那就从豆腐入手好了。
  这里做的豆腐只分为两种:豆腐和干豆腐(千张),西远就教了二叔豆腐干、油豆腐、腐竹、油皮(豆浆上层浮皮炼制而成的)的做法,其实西远也不大明白具体操作步骤,只是大概的说一下,二叔和二婶没事的时候就琢磨,琢磨来琢磨去还真叫他俩给做出来了。
  然后西远教他们怎么做五香豆腐干和麻辣豆腐干,麻辣的分为微辣和麻辣的两种,这些做起就简单了,家里有现成的卤汤,只要根据卤制豆干的要求适当的添加还是减少材料就可以。
  做出来的豆制品,不管是卤过的还是没有卤过的,统统送到聚德楼西记柜台去卖,聚德楼需要的豆制品,再从柜台去买,当然价格比零卖的要优惠很多。
  西远早就和孙叶说好了,以后聚德楼用的豆腐什么的都由西家给提供,孙叶一点都没犹豫地就答应了。
  聚德楼每日消耗的豆制品数量很大,像新鲜的豆腐和干豆腐不好存放,西家就不给提供了,剩下的卤豆干、油豆腐、腐竹、油皮这些不怕冻不怕放的,直接每隔两天西明文赶着驴车同自己家的吃食一起送过去,然后聚德楼再从彦绥城往另外两处送一批。
  由此,西远又免费给了孙叶几个用豆制品做菜的方子,喜得孙叶一边拿着方子一边乐,这哪是方子啊,这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卤制的豆干分为几种,一种是可以做菜用的,块儿稍微大一些,一种是小块的,可以直接装盘上菜,还可以买了当零嘴吃。
  因为聚德楼的消耗量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是试着做的西明武两口子现在很明显地忙不过来了,这还不用他们送货呢,每次西明文送自家吃食的时候直接就给捎带过去了。
  西明武就和老爷子、大哥商量能不能把他大舅哥叫来一起做豆腐卖。其实是说给西远听的,这些主意都是西远帮着想的,他们不能闷不吭声的自作主张。
  二婶也很紧张地看着西远,他和这个大侄子接触还不是很多,自己和西明武这个决定间接的就是在帮助自家长兄了。她和西明武心里对大哥还是感激的,做人不能忘本,当初他们没有生计的时候可是大哥拉把他们一把的。
  “按理来说叫你大舅哥过来是对的,你们前几年也多亏了人家。”老爷子话没说死,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眼睛虽然没瞅着西远,心里也等着西远拿主意,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他虽然不懂,但是这些做法可是自己独有的秘方,要是叫李家大舅来了……
  西明文也是心里有这个顾虑,倒是不怕拉把别人一把,就是怕人家把做法学去了,另起炉灶挤兑自家生意,那样擎等吃亏。
  “那就让李大舅来帮帮二叔吧。”西远明白爷爷和父亲心里想法,估计二叔心里也有这个顾虑,不过他因为接受过大舅哥的恩惠,所以顾虑中要打些折扣。
  二叔家做的豆干、腐竹什么的技术含量本来就不高,只不过没有人想到罢了,豆腐匠们只要肯用心琢磨,也能琢磨出来,只有卤制的豆制品,因为涉及到卤料的配方,所以一般人琢磨不出来,自家的卤汤配料只有西远自己清楚,连西明文夫妇都不明了里面都有哪些东西,每样该放多少,想泄密也不可能,没了这层顾虑,所以也就不必纠结了。
  “小远啊,真让你大舅过来啊?”二婶不敢确信又问了一遍。
  “二婶,我还能骗你们嘛,明儿您就回一趟娘家,如果大舅肯过来,您就让他来。”西远很肯定的说。
  “哎,好,好,我明儿就去。”二婶激动地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当初他和西明武两个投奔娘家,杨家庄的人很是瞧不上,觉得出嫁的姑娘还回来挂啦娘家没出息,一看就是没掌好眼,找了个穷婆家。
  可是谁让当初相亲的时候,她透过门缝一眼就相中西明武了呢,死活都要嫁,害得这么多年家里父母大哥都在村里抬不起头,觉得闺女没找好人家,需要娘家帮扶才能混个温饱,尤其大嫂,话里话外总刺搭他们,西明武尽管脾气火爆,但是也一味的忍着,还不是阳阳嘴里叨咕的什么“英雄气短”嘛。
  如今好了,自家不但有了生计,还能帮扶娘家,她再回杨家庄也能仰头挺胸了。
  等二叔一家走了,老爷子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尽管他相信李家大舅的为人,可是李大舅可不是一个人过日子啊,谁知道谁会有什么私心呢?
  “没事儿,爷,二叔家的大进项还是卤豆干,别的都是带着卖,别人以后要是想做,就让他们做,也省得二叔二婶起早贪黑挣那辛苦钱,咱就专门卖卤豆腐干就行。”西远解释道。其实还会影响收入的,为了安慰老爷子只能这样说了。
  “爹,没事,人家聚得楼只认咱的豆腐,别的都不要,他们要做也是卖给别人。”西明文每天去送货,所以比较了解自家和聚德楼之间的往来。
  “就是,他们光会做也没用,关键是得卖的出去。”西远心里朝自家老爹竖了竖大拇指,看来常去聚德楼也让老爹长了见识。
  第二天一大早二婶就催着西明武套上驴车和她一起回娘家,她是个爽快人,想做什么就风风火火地要实行。
  本来二叔家做豆腐,西远想着把豌豆荚借给他们用,不过二叔不肯,爷爷也舍不得累着他的宝贝驴,而且豌豆荚每隔两天还要去送一回货,所以西明武夫妇把自己成亲以来两口子精打细算攒的两吊钱拿出来,这还是去年大哥家还的呢,前年小远生病他们一点没留的拿来给孩子买药,大哥家一有钱了马上还了回来。
  西明文夫妇又借给了他们二两银子,花四两买了一头毛驴,西阳和小勇也学着西韦卫成的样儿,给自己家的驴起名字,弟兄两个憋了好几天,觉得毛豆角啊、豌豆荚啊这些好听的都被大伯家给用了,他们该用什么给自家的驴起一个好听又合适的名字咩?
  最后还是西远替他俩拿了注意,毛豆角、豌豆荚之类的被自己家用了,就建议他们从瓜果里取,比如今年夏天给他们吃的香瓜,就叫羊角脆,和驴脸一样长。两个小家伙一听,真的哎,还是大哥说的这个好,所以二叔家的驴理所当然的被冠名为羊角脆。
  二叔把羊角脆套上,车已经不是当初的平板车,秋天的时候,西远请弄完自家活计的老木匠给车加了个车厢,里面仿孙叶乘坐的马车样子,不过比人家的马车小,是缩小版的豪华小驴车罢了,人坐到里边既舒服又暖和。
  二婶做事爽利,说走就走,把两个儿子也带着,那边姥姥姥爷从小帮着看顾他俩,时间长了看不见也想。
  老爷子老太太挑自己家的点心给拿了些,这些是上次孙叶来的时候给老人买的,他们没舍得吃,叫老二拿着去丈人家,如今和以前不同,他们这次去属于走亲戚,不再是以前在人家眼皮底下讨光景的时候了。
  看着夫妻两个领着孩子出了院门,老太太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该知足了,住进这么宽敞亮堂的大瓦房,儿子们也都在身边,而且日子越过越好。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心里高兴,老太太一边做在炕头整理碎布角,一边嘴里哼着不知什么调什么词的小曲儿。
  送走二叔一家,西远家彻底清净下来,西远如今还没有给几个孩子上课,他的懒病又犯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快两年半的时光了,西远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想方设法地改变家里现状。
  也许一切都自有天定,上一世他被人忽悠和好朋友合伙开烤鸭店,结果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八年攒的钱全搭进去了,朋友也把剩余的款项席卷一空,然后跑的音信无踪。女朋友嫌弃他没房没钱,和别人好了,身边的同事朋友表面上安慰他,实际上背后没少嘲笑,怕西远跟他们借钱,都暗自疏远。一开始他怕家里人跟着着急,还瞒着不告诉,自己一个人苦撑着,结果弟弟家要买楼,觉得贷款得还银行利息,就叫父母张嘴跟西远借钱。
  西远看实在瞒不住了,才跟家里人说了实话,满以为他们即使不能帮自己什么也会理解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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