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青青麦穗-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穿越之青青麦穗
作者:金垚
文案:
一朝穿越到异世,睁开眼看到破旧的茅草屋,西远马上泪奔了。不过,听着西韦“哥哥、哥哥”的稚嫩叫声,看到爷爷、奶奶慈爱的目光,望着远处大田里青青的麦穗,西远翘起了嘴角,开始了在异世的奋斗生活!
1、分为奋斗篇 成长篇 感情篇,本文慢热,雷者慎入!要求不高,别打负分就行。
2、我只静静的写文,喜欢的请进来一起分享,不喜欢的请点右上角,不必总到我文的第一章来留言,谢谢!
内容标签: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西远 ┃ 配角:卫成,西韦,孙叶 ┃ 其它:以为不会拥有,却意外收获
银牌编辑评价:
现代青年穿越到古代的异世,一朝周围已是草屋茅舍,木门矮墙,怎一个穷字了得。不过,爷爷奶奶慈祥,父亲母亲老实,弟弟乖巧可爱,中间又无奈领回家一个小包子。于是,为了吃饱穿暖,为了小包子弟弟不再数黄豆粒吃,主角带领着全家努力奋斗,走上小康之路。
作者文笔朴实自然,本文讲述了一个温馨治愈的爱情故事,通篇充满真实的田园风,没有王侯将相,没有宫廷争斗,只是普通人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认真生活的记事。纵观全文,分为奋斗,成长,感情三个篇章,情节中既有小人物励志的升级感,也不乏令人感动的真挚情感。
卷一:奋斗篇
☆、第1章 穿越
“夏天的风静静地从窗外吹来,除了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图书馆内一片安静。时光在这静谧的气氛里流淌着,阳光在地面洒下点点金色,在这样宁静的夏天里,相伴于此的我们是如此幸福,那些为了钱而奔波的人是不会懂得的。”
西远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染红的天际,不禁又想起了这句话!
按理来说这句话从西远研究生毕业后就不再记得了,可是谁让他手欠呢,好端端的平时租房也没少搬家,偏偏这次想把东西好好整理一下,结果就从以前的一本书里找到了这张纸条,西远想了好久,从字体上判断这不是他写的,可是又有谁像他一般时不时的会感情纤细一回呢?西远冥思苦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研二那年,他和盛葵一起为了查论文资料泡在图书馆里,当时盛葵写了这张纸条给他。他还捉摸了一段时间盛葵话里的意思,很希望有点什么……不过,也只是希望而已。
那么久远的事了,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的确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因为西远穿越了。当时西远正拿着那张倒霉催的纸条慨叹呢,突然“哐当”一声响,西远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也是西远对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念念不忘的重要原因。
“哥哥,哥哥,哥哥,吃饭了。”西远扭头,一个小男孩正向他跑来。
“叫一声就行了,我能听见。”西远摸摸男孩的头,然后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推着男孩往屋子里面走。
“我叫你你都不答应,我不得多叫啊。”
“行,行,你对,你是总有理。”
男孩嘿嘿的笑了,用手扯着西远的衣襟。他是西远的弟弟西韦,当然是穿越后的,前世西远也有弟弟,长大结婚后跟西远愈行愈远了。有时候一年到头都不会有一个电话,就像是没有他这个哥哥似的。
屋里炕桌上摆着晚饭,一个柳条编的篮子里放着黑面窝头,这是用高粱面做的,很粗糙,吃到嘴里往下咽的时候剌(读二声)嗓子,还噎得慌。
不过西远还没有怎么体会,因为在他的碗里是用小米面和白面掺的二合面蒸的馒头。西远现在还是病号,他穿来的这具身体在西远来之前几天一直发着高烧,直到近几天才好了。西远暗自揣测,原主可能得的是肺炎,在医术落后的这个类似中国古代的异世里,得了这样的病,丢了性命也不奇怪。
西远穿过来的这具身体今年十岁,原名也叫西远,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和五岁的弟弟西韦,小哥俩的父母已经出去给人帮工赚钱几个月了,本来西远生病,给去了信,可是路途遥远,估计现在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西远进了屋里,奶奶把他往炕上赶,嘴里不停的叨咕:“这病刚好,就上外边去,自己也不知道加小心。快去炕里边坐着,那暖和。”一边把西韦也抱上了炕。
西远把他碗里的二合面馒头从中间掰开,把一半放到了西韦碗里,西韦拿着碗直接躲开了。“我不吃,我没生病,哥哥吃。”
“真的?那我可全都吃了啊。”西远拿起馒头吃了一口。故意把嘴吧唧的很响。西韦拿着黑面窝头,眼珠却随着西远的嘴动着,看到西远瞅他,连忙咬了一口,也故意吧唧嘴。西远不禁笑了起来。忙把自己手里的另外一半馒头塞给西韦,“给,吃吧,哥的病都好了。奶,以后别单给我做细面的了,我真的好了。”
“真好了?你可别骗奶啊,你可把奶给吓死了,唉,我大孙这是从鬼门关闯了一遭啊。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爹娘回来奶可咋有脸见他们。”奶奶说着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你这老婆子可真是的,孩子都好了,你说你哭啥!”爷爷磕了磕烟袋锅,把它和装烟的袋子缠了一下,放在了炕头,盘腿上了炕。
“我这不是后怕吗,你说这孩子命多大,都烧的几天不认识人了,说啥都不知道了!”奶奶拿起了碗,盛了一碗汤递给爷爷。奶奶做的是角瓜汤,也就是西葫芦汤,西远还记得老家有个说法叫“角瓜汤两头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上我大孙子以后有大出息,爷爷能跟着借光呢。”爷爷“滋溜”喝了一口汤,又咬了一口窝头。
“老大他们俩也不知道收没收到信儿,怎么还没回来。”奶奶把自己碗里的角瓜挑到西韦碗里。
“奶奶,您甭着急,我这不好了嘛。”尽管不是原主,但是穿过来的短短几天里,西远从两位老人这里得到了自己许久不曾体会到的亲情。
“唉!奶奶不着急,就是不知道你爹娘在外边过得咋样,给人扛活可不好干呐。你娘又是头一回出门干活。也不知道她那不着调的性子人家愿不愿意用她。”
“你瞅瞅你这话说的,老大媳妇性子是不着调,可是干活从来都是麻利的,那还能相不中?”
西远在爷爷奶奶一句一句的闲唠嗑中吃完了饭,他也很好奇这异世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吃过饭,奶奶收拾了饭桌,然后去喂鸡,家里养了五只鸡,可是鸡蛋从来也舍不得吃,都攒下来卖了,卖得的钱用来买油盐酱醋这些东西。只是这几天因为西远病了,奶奶才每天煮一个鸡蛋给西远,但灵魂里已经是个大人的西远哪好意思自己吃,每次都把蛋黄偷偷的喂给西韦。
西韦每次都摇头不要,可是当西远逗他,边吃鸡蛋边吧唧嘴时,他就坚持不住了,眼巴巴的看着,这时候西远再给他,他就会妥协,拿着鸡蛋黄小口小口的吃,西远每次看西韦的样子都觉得又好笑、又辛酸。这个家在村里情况也就是一般,平时省吃俭用的,也就是勉强维持个温饱,有时赶上年成不好还要饿肚子。
天渐渐暗了下来,从吃过晚饭,奶奶就不允许西远出屋门了,现在正是八月夏秋之交,这里地处北方,早晚已经有些凉了。
西远歪在炕上,想着自己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看来回去的希望也很渺茫。现在回头想想,当初那声“哐当”很可能是隔壁煤气泄漏造成的爆炸,西远很肯定不会是自己那屋,因为他刚搬进去的时候检查过,他那边的煤气没什么问题。看来他是受了池鱼之冤了。
“哥哥,哥哥,哥哥,给你洗脚水。”西韦端着半盆温水小跑着进来。
“你慢点儿,看弄身上水。”
“没事儿。”西韦把盆放在了炕边的凳子上,自己也脱了鞋子坐在了炕沿,和西远一起把脚丫浸泡在水里。
哥哥从病好了以后就特别爱干净,每天晚上都要泡脚,他也得洗,不然哥哥晚上睡觉不让他挨着。
西远看西韦一本正经的样子,偷偷把自己的脚放在在西韦的脚丫子上,西韦一开始没明白,动了动自己的脚,看西远还是不把脚拿开,就乖乖的坐着,过了一会儿又动了动,西远看他纠结的样子“噗嗤”一下乐了,用自己的脚趾头挠了挠西韦的脚心。西韦就嘎嘎嘎的乐了起来。奶奶总说西韦一笑像鸭子叫,傻乎乎的。
洗完脚,西韦又小跑着把水泼到了院子里边。
“你说你这忙三火四的干啥呢。不能慢点啊。”奶奶边关鸡笼子边数落着西韦。
“那还有啥不明白的,定是想让他哥给他讲故事呗。”爷爷把院门也关了,并用绳子把院门栓上。
“你别说,我大孙儿这两天讲的故事就是好听,我也得赶紧忙完,也跟着听听。”奶奶把喂鸡的木头食槽放到了鸡笼的上边。
“那就快点,还有闲心叨叨。”
西远醒过来的第二天,西韦晚饭后跑出去玩,被村里的其他孩子给欺负了,回家哭了一鼻子,西远为了哄他,就给他讲了一段现代人家喻户晓的《西游记》,西韦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现在晚上吃过饭哪也不去了,给哥哥打洗脚水,倒洗脚水,都是为了好缠着哥哥给他再讲一段。连爷爷奶奶也听得上了瘾,晚上也跟着一起听。
西远坐在炕头上,西韦老老实实的坐在西远旁边。西远今天给他讲的是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一段,当听到孙悟空从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出来练出了火眼金睛,西韦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抱着西远的脖子,一个劲儿的问“真的呀,真的呀?哥哥,哥哥,哥哥,是真的呀?成火眼金睛了?孙悟空成火眼金睛了!”
“你这成复读机了。”
“这孙猴子可是真厉害,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都拿他没办法。”爷爷坐在炕前的凳子上,拿着胡麻的麻干从上边“呲,呲”的劈麻线皮,奶奶坐在炕沿上,拿着纺锤把麻皮纺成线。做成的麻绳用处很大,可以做成粗的绳子捆东西,还可以做成细绳用来纳鞋底。
油灯的烟在室内飘散,灯火如豆,几个人的身影摇曳在墙上,在爷爷奶奶的劳作声里,在西韦的复读机声里,西远初到异世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地踏实了下来。
☆、庄稼
第二天是个响晴的天,西远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所以不想在家里闷着,就领着西韦,两个人一起跟着爷爷去大田里看看。现在已经是夏末,在这北地,麦子已经收割完毕,有手快的人家已经把麦田又重新起了垄,在上面种上大白菜、大萝卜,这个时候也就这两样东西种下去到秋天还能收一茬,况且过冬的蔬菜也主要靠这两样。
爷爷手里拿着镰刀,腰间别着烟袋锅,在前边慢慢走着,路两边的庄稼长势正旺,偶尔有黄色的蒲公英在田头盛开,一闪一闪的像明亮的小火苗。
“哥哥,哥哥,哥哥,你听,蛐蛐!”西韦牌复读机又开始讲话了。看着西韦闪亮亮的眼睛,西远不忍心让他失望,只好牟足了劲,蹑手蹑脚地顺着蛐蛐的叫声找过去。还好,幼年时候逮蛐蛐的功力还在,在蛐蛐跳起来的瞬间,西远迅速的用手扣住,感觉到手心里蛐蛐不断地挣扎跳动,西远冲西韦挤挤眼睛。
“哥哥,哥哥,哥哥,回去你给我扎个笼子吧,我把蛐蛐放里边养。”
“那是蝈蝈笼,是用来养蝈蝈的,蛐蛐放瓦罐里就行。”
“哦!”
“还有,以后不许叫那么多遍哥哥了,你喊一遍我就能听到。要是再这么罗嗦,我就不给你逮蛐蛐了。”
“知道了。”
西韦用手捏着蛐蛐,小腿紧着倒腾,跟着爷爷和哥哥的脚步。这乡村的风景对于西远来讲并不陌生,上一世也是出身农家,对庄稼也有一种出于天然的热爱,看到就感到很亲切。
“哟,老弟,这是去地里看看啊?”迎面来了一个老人,看样子和爷爷的年纪差不多。
“是啊,没事去看看,快到秋天了,怕有那手脚不老实的祸害庄稼。”
“可不嘛,听说昨天老李家的玉米就让人给掰了半条垄,老李气得在地头骂了半天。”
“这可是太缺德了,这时候庄稼还没上成呢,造孽呦!”
“谁不说呐,唉!咱们没事也得多瞅瞅吧。”
西远悄悄地问西韦:“这谁呀,你认识吗?”
“哥,你又考我。这不是王三爷爷嘛。”西韦给了西远一个很不服气的白眼。
这两天为了尽快对周围的人和事熟悉起来,西远尽量多的从别人的言语中了解关于村里的信息,但是他不敢明目张胆的问别人,只好从西韦那里来问,美其名曰考考他。西韦一开始还显摆自己知道的多,可是西远问的多了他就傲娇了起来。每次西远一问,他都或是奉送白眼,或撇撇嘴。
和王三爷爷分开,爷爷就开始有些忧心忡忡,西远知道爷爷在担心地里的庄稼。村里有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平时没事专门偷鸡摸狗,在这个时节常常夜里偷人家地里的粮食。
“爷爷,您别担心,咱家的应该没事儿。”西远宽慰着爷爷。
“咱家的庄稼今年长得好,怕招了别人的眼啊。”
西远知道这时候言语说多少都没用,到地里看看才会放心。三个人也没心思慢慢走了,都加快了脚步。
走了一段西韦就跟不上了,一个马趴摔在了地上,手上脸上都蹭上了土,手里的蛐蛐也不小心捏死了。
“哇!哥哥,哥哥,哥哥,蛐蛐,蛐蛐!”
“没事儿,等一会儿哥哥再给你逮。快,小韦不哭啊,咱不掉金豆子,看让人瞧见该笑话你了。”西远一边给西韦擦着眼泪一边安慰他。然后背对着西韦蹲下来,把西韦背到了背上。
刚才光顾着和爷爷一样揪心庄稼了,忘了西韦人小走的慢。西远知道,在这个一切落后的古代,家里只有那么几亩田,如果赶上这时候被人祸害了,连补种都来不及,弄不好来年就得挨饿。
紧赶慢赶到了地里,三个人都松了口气,西远家的庄稼只有地头靠近路边的被人掰了几穗玉米,别的都完好。
爷爷点燃了旱烟,吧嗒吧嗒的坐在地头抽。西远带着西韦,拿着爷爷的镰刀把已经被别人掰掉玉米穗的玉米杆割下来,削成一节一节的,然后把外面的硬皮扒下来,里边的芯就可以放到嘴里嚼,如同吃甘蔗一样。西韦嚼得很起劲,玉米杆的芯甜甜的,像糖一样甜。家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给小孩子买几块糖,他都快忘记糖是什么样的了。
在大田里守了一会儿,爷爷又带着小哥俩去了种白菜的地。西远家有五亩田,并不挨着,一块三亩,今年种的玉米;一块两亩,种的小麦,麦子收完后,爷爷和奶奶也和别家一样种了白菜萝卜,但奶奶另外还种了一垄芥菜,并见缝插针的挑有空隙的地方种了点香菜和菠菜。
西远在白菜里边挑叶大的掰了点白菜叶,又弄了点香菜。然后和爷爷、西韦回了家。
晚上,奶奶用小米、大米和早饭剩下的玉米粥一起焖了一锅饭,尽管里边白米少的可怜,但这在家里也是比较奢侈的了。然后在锅里少放了一点油,打了一个鸡蛋,稍稍用油煎了一下,弄碎,再放入家里自己做的黄豆酱,最后放一些剁碎的辣椒,小火咕嘟一会儿,出锅。
今天的晚饭就是饭包了:把洗好的大白菜叶摊平,铺上一层米饭,米饭上边放一薄层鸡蛋辣椒酱,接着把香菜和小葱掐成小段放在酱的上面,然后掐着大白菜叶的边缘把菜叶合拢,一个饭包就做成了。
饭包尽管材料简单,但是很好吃,白菜的清香,米饭的饭香,鸡蛋辣椒酱的酱香,还有小葱香菜特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吃起来特别的开胃,让人越吃越有食欲。西远不知不觉的就吃了三个,直到肚子里边再也没有地方装了,才不得不罢手。捧着肚子仰面躺在炕上亮肚皮。西韦看哥哥的样子也觉得好玩,一咕噜也倒下,和西远一起亮肚皮。
“奶奶,真好吃,明儿咱还吃饭包吧。”
“贪吃鬼,明儿可不能再吃饭包了,费饭,吃这一顿费的粮食够平时吃两顿的了。”
“可不嘛。今天我去地里碰到王老三了,他说西头老李家的地叫人给祸害了,掰了半垄玉米。”
“这些挨千刀的,祸害人庄稼也不怕折寿。老头子,咱家的没事吧?”
“没事,就是地头丢了几个。”
“那就好。”
“咱家的庄稼今年长得好,我心里寻思着怕别人给盯上,我看看,要不晚上我半夜起来得过去看看。”
“你自己能行吗,半夜天黑,看再有个好歹的。”
“不行也没办法啊,这要是叫人祸害了,明年吃啥啊。”
“唉,这可真是,真叫人没活路了。”
西远听着两个老人的对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叫爷爷去,真的粮食被偷,明年就得挨饿;要是让爷爷去,一个老人,又大黑天的,万一有点事后果不堪设想。不行,得想个办法,既能保存庄稼,又能让爷爷安安全全地。
“爷爷,您问问王三爷爷他们,估计现在家家都怕丢粮食,都想着半夜去看看,要不几个人结成一伙,排上班,一伙上半夜,一伙下半夜,您看行吗?要行的话,您找王三爷爷他们商量一下。”
“嗯,我大孙儿这么说给我提了个醒,不能耽搁了,我马上去问去。”爷爷说着拿了镰刀和烟袋锅就出了家门。
一家人也没有心思干别的了,都在家里焦急的等着爷爷的消息。奶奶收拾完了家里的活计,上炕把被子铺好,西远和西韦把脚丫子放到被子底下——这样暖和。
受到家里气氛的感染,西韦今天没有缠着西远讲故事,眼巴巴的瞅着奶奶在炕沿那儿搓麻绳。奶奶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晚上干不了太细致的活。
西远看西韦的样子,一阵心疼,在现代社会,这么大的孩子正是无忧无虑、倍受家人宠爱的年纪,小小的西韦却过早的接触了生活的不易。西远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就提议和西韦一起捉迷藏。
不出屋子,家里东西又少,可藏的地方不多,可就是把被子蒙在西韦身上,西远嘴里边嚷着:“小韦呢,小韦藏哪去了?我怎么找不着了呢。”西韦就能躲在被子下面一动不动。西远怕憋着他,隔一会,装着发现了,掀开被子,装做大吃一惊的样子:“哇,原来小韦躲到这里了!”西韦就会嘎嘎的笑起来,一个劲儿地叫:“哥哥,哥哥,还来。”然后又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看着西韦的笑脸,听着西韦的笑声,西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西韦说是五岁,实际上这里人计算年龄都是按虚岁,西韦生日小,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的,到现在还不到四周岁,只是三生日多一点罢了。
一直等到了很晚,西韦已经挺不住睡下了,爷爷才回来,不过看着心情还不错。原来,爷爷找了王三爷爷,正好,其他几户人家也有同样的想法,大家就一起商议轮流守夜。因为大家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又招来了几个人,没想到村里的里正也过来了。他今天也听说了老李家被人祸害庄稼的事情了,于是决定把村里的劳力组织起来,编成组,大家轮换着看护庄稼。这样,就更有保障了。
西远只听了个结果就进入了梦乡,可能是穿越来的这具身体还很小,熬不了夜。在睡梦中,西远还梦见玉米穗变成一个个玉米娃娃,不知道冲谁嚷着“别偷我,别偷我。”穿越前的西远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几穗玉米而在睡梦中都要惦念。
☆、归来
中秋节就要到了,西远的爹娘还没有回来,虽然爷爷奶奶当着小哥俩的面没说什么,西远还是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了焦虑。按理来说,即使没有西远生病的事情,两口子也应该赶在秋收之前回来,毕竟,爷爷一个人是无法弄完地里所有活计的。
过节的早晨,奶奶用白面做了顿疙瘩汤,里边星星点点甩了一个鸡蛋,现在天冷了,母鸡已经不下蛋了,攒的几个鸡蛋也舍不得吃。
爷爷吃过饭要去地里,他等不及儿子媳妇回来了,现在粮食已经成熟,家家都开始抢收了。说是抢收,还是很贴切的,现在白天渐渐的短了,早晨快到七点天才亮,下午四点多天就开始黑下来了。当然,这里并没有钟表,这是西远根据这里对时间的计法,再结合前世的经验总结出来的。为了把粮食早点收回来,村里的劳动力只要天还能见着亮就泡在地里,连饭都是家人送到地头,匆忙的吃完再接着干,可不就跟抢一样嘛。
西远也和爷爷一起去地里了,他已经十岁了,尽管是虚岁,但是这里人们不管这些,小孩子只要到了七八岁就要和大人一起劳动,尽自己所能的帮家里干活。
小尾巴西韦也离不开哥哥,他还干不了什么,就在田间地头,在西远和爷爷的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活动,有时候玩一会儿,有时候看谁家地里收完了,就拿着一个小布口袋,往里捡拾黄豆粒啊、谷穗啊,这些漏收的粮食。
一天下来,西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吃完饭就摊在炕上,实在是没遭过这样的罪。家里牛、马这样的大牲口一个都没有,所有的活计都靠人来完成,人就只能向牲口一样的劳作。
“爷爷,明年咱家也买一头牛吧,这也太累了。”
“买牛?那可得不少钱,咱家咋买得起啊。再说,就五亩田,养头牛,不划算。”
“是啊,牛也金贵着呢,得照顾好喽,光喂草可不行,还得喂饲料,咱家的粮食收完交完衙门里的税,剩下的人吃将将够,哪有牛的份儿哦。”奶奶接过话茬。
奶奶把被子铺好,一家人就要睡了,现在干活累,有时间就要抓紧休息。这时候不知谁家的狗吠了起来,有脚步声在西远家木门前停下,爷爷连忙起身去外面看。西远也急忙从炕上起来,贫苦的人家是禁不起折腾的,所以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外面传来说话声,西韦本来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这时候一咕噜从炕上爬起来跳下地就往外面跑,嘴里嚷着“爹,娘!哥哥,是爹和娘!”
“哎呦,让爹看看老儿子!”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间杂着爷爷和母亲说话的声音。西远知道,他这一世名义上的爹娘回来了。
没等奶奶和西远出屋子,几个人就进来了。爹和娘的身上背着包裹,爹的怀里抱着西韦。
“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小远生病给你们信儿收没收到?是不是在外面遇到啥事了?”奶奶一边擦着眼睛一边不停的发问。
“收到了,一得着信我俩就惦着回来,可人家主家不让走,说是眼瞅着天要冷了,咱这上冻就干不了活了,这时候提前走耽误人家完工。没办法又耽搁几天,主家找着别人替了才放我们回来。”西远的爹叫西明文,是个个子不高的汉子,一看就是敦厚老实能干的。
“就是啊,这时候村里都要收拾秋了,不好找人。”西远的娘说话有点小大声,看着也是个性子好的,姓张,叫冬至,顾名思义是冬至那天生的。这夫妻两个一看就是老实人。两个老实人,难怪家里有急事都回不来,一定人家说不让走就没注意了。这次西远爹找到的活计是给一户有钱人家建房子,西远娘给这些做工的人做饭。
“来,西韦,娘给买的糖,做炕里和哥哥一起吃。”娘一把把西韦抱上了炕。
“快往炕里坐坐,暖和暖和,我去给你俩热点饭。”奶奶系上围裙往厨房走。西远家只有三间草房,东屋爷爷奶奶带着西远西韦兄弟住,西屋西远父母住,中间是堂屋,堂屋的两边靠墙都搭着灶台,也兼厨房。
“爹,西远得的啥病啊?现在都好了吧?可把我俩给急的。”西远娘问爷爷。
“哎!发烧,烧了好几天,把孩儿都给烧糊涂了,我和你娘都寻思着看样子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这才捎信让你俩回来。还好,咱孩儿命大。”爷爷吧嗒着烟袋锅说。
“那没请大夫啊?”西远爹问。
“咋没请呢,村里李大夫看了,说是瞅着不大好,也不太敢下药。就又去镇上请的大夫。镇上的大夫看了也直摇头!”
“爹,看病花了不少钱吧?”
“嗯,家里的没够,又和别人家借的。”
“爹,我俩这次主家一共给了有将将半吊钱呢,您看够还不?”西远娘从包袱里边掏出件旧衣服,左一层右一层地打开,把一串铜钱拿了出来。
“还差点,不过等卖了粮食估计差不多了。”
“那明年种地买种子的钱怎么办啊?”西远爹皱着眉头说。
“再想办法吧,先把眼前的饥荒还了。”
“哦。”
西远听着大人的对话才知道自己前身的这一场病,不但耗光了家里的积蓄,还让家里欠了外债。这些爷爷奶奶从来都没跟他提过,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古代生病是一件可怕的事,一个是医术落后,另外就是看病买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父母吃过饭就回房间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下地干活。
月上中天,今天是八月十五,一家人终于又团圆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爷爷奶奶和西韦都已近睡熟,西远翻了个身,想着自己无论如何是回不去以前的地方了,该安下心来好好为这一世的生活打算。
有了爹娘这两个壮劳力,西远在旁边打打下手干干零活就可以,估计大人也是心疼西远大病一场,现在好了也舍不得他太累着。西远一有时间就和西韦一起在田里拾秋。两个人把捡到的玉米谷穗上交家里,黄豆粒西远攒着,看看有小二斤了,西远用水将豆子泡了一宿,隔天把水控干,又跟奶奶耍赖皮要了一小勺油。把锅烧热,倒上油,看油开了,把豆子倒锅里,小火慢炒,炒好前再放入少量的盐巴,出锅。
“哥,真好吃!”西韦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
“当然好吃了,也没看是谁的手艺!”西远嘚瑟道。这样炒出来的黄豆粒不像没泡过的那样硬,放了油和盐,咸香咸香的。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古代这就是最好吃的零嘴了。
有炒黄豆的鼓励,西韦拾起秋来更起劲了。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一遍一遍的叮嘱哥哥,早晨起来一定要叫他,他要和大人一起去田里。秋天的早晨已经很冷了,西远本来舍不得他早早起来跟着一起受冻,但又不忍心打消西韦的积极性。
每次临出发前西韦都抓一把炒黄豆放到衣兜里,有时候觉得自己拿多了,再放回去一点,拍拍衣兜觉得有点少,就再捏几粒出来。西远好笑的看着西韦为了几颗黄豆粒纠结。
地里拾秋的小孩子不止西韦自己,每次几个小孩聚到一起,西韦就从衣兜里拿出几颗黄豆粒放到嘴里,很诱人的嘎巴嘎巴嚼着,引得别的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