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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爪,你也诈尸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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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北最怀念的就是过去天南地北到处闯荡的日子,虽说现在没了和机会,但是能离开久住的大城市,也是让人开心的事。
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也好很多,带着雨后青草的香气,不似城市里的尘埃泥土。
应承洋说道:“这里以前就是个小村子,这几年改革会就变成一个小县城了,不过还是挺落后的,年轻人出去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也就老一辈还住这儿了,我家就在最前面。”
萧正义:“能考出来的孩子都不容易,不过这里偶尔来走走,住个几天也是挺好的。”
贺蔚南看了下四周的环境,问道:“这里以前是不是都是山。”
应承洋一愣,点点头,“是的,好多好多年前了,这里都是山,山连着山的那种,后来渐渐开发了,才看不到附近的小山了,你们要是想爬山什么的,可以想法子借辆车,开个半个小时就能到山脚。”
宋豪情一拍掌,“好主意!反正正经事我们也不会干,不如我和萧正义爬个山远个足,给你们抓几只山鸡,晚上我们烤来吃。”
应承洋:“。。。。。。”
应承洋把叶书北拉到了一边,轻声问道:“那个人是谁,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好像以前也没见过。”
“哦,他是贺蔚南,大家同道中人,反正比我厉害。”
应承洋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叶书北已经够厉害了,这还来个更厉害的,那他家的事儿妥妥儿都能解决了,催促着他们:“我们赶紧走,赶紧走啊!”
应承洋的家是一处带着小院的独门独户,共两层楼,他爸早年就去世了,而她妈靠着一亩三分田把他拉扯进了大学。
到他家的时候,应承洋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正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喂鸡喂鸭的,神色苍白,神情慌张,一看到应承洋,简直老泪纵横,“洋洋,你回来了,你妈实在受不了啊!”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应承洋有些尴尬,劝了他母亲好久,边说着:“妈,你放心,这些都是我同学,都是大师手下的弟子,一定能解决我们的麻烦。”
他母亲的脸色瞬间转忧为安,拉着他们的手千谢万谢,嚷嚷着要给他们做饭,揣了钱包往兜里就去集市了。
应承洋的家比较陈旧,很多家具都用了好几十年,褪色的褪色,积灰的积灰,到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叶书北才一只脚跨进门,就被应承洋催促着,“怎么样,怎么样,还有没有救了?那东西还在不在?”
叶书北:“阴气不散,果然有些麻烦。”
贺蔚南看到墙角门框掉下一半的符篆,问道:“这是先前贴上去的?”
应承洋点头,“对,叶书北给的,刚贴上的时候,安静了很多,这段时间简直变本加厉,我和我妈不止一次看到白色的影子晃来晃去,你能不能够想象睡觉的时候她压着你,还躺在你边上说着稀奇古怪的话。”
“说了什么?”
“说她冷,没地方去。”
“。。。。。。”
应承洋忙道:“拜托了,你们赶紧把它给消灭了,给我们家一个清静吧。”
叶书北“哦”了声,说道:“不是我不帮啊,它现在不在,不过听你之前的描述,绝对是缠上你了。”
贺蔚南环顾着房间,整个屋子有些空荡,雪白的墙壁因日积月累已经斑驳陈旧了,墙上除了老旧不知道哪一年的挂历外,别无他物,倒是柜子上摆放着很多的旧照片。
照片多数是应承洋和他母亲的合影,偶尔有几张男人的,看样子似乎是他的父亲,而还有一个陌生女子的出镜率非常高。
“她是谁?”
“我小姨,不过也不在了,小时候她可疼我了,她长得也好看,可惜了红颜薄命。”
应承洋的母亲做了一桌子的野味野菜,当然她只管做不管吃,傍晚时分收拾了几件衣服,到亲戚家住去了。
乡野间无非就是些野鸡野鸭的,说烹饪手法那实在不敢恭维,好在食材质地很好,叶书北想起了昔日自己用弹弓打小鸟抓野鸡烤来吃的日子了,一桌子菜他一人吃了八成,心满意足地抹了下嘴,“吃饱喝足,干活不累。”
乡下的房子虽然都是两层三层的,可按照面积和房间数来看,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并不怎么乐观。
应承洋开始安排房间,“二楼只有三间可以用来睡觉的,一间是我的,一间是我妈的。。。”
萧正义皱眉,“你几个意思,就只剩下一间,是要我们六个人挤一间?”
应承洋有些尴尬了,“那个。。我满脑子都是要解决麻烦,忘记想房间的事了。。”
最后的最后,陆明风和白小生睡了第三间房,萧正义和宋豪情睡了应承洋妈的房,而应承洋自己从厨里翻出条发了霉的被子,裹着跑去楼下将就了,因为最重要的房间得留给最厉害的两个人,贺蔚南和叶书北。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一左一右,泾渭分明。
叶书北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以前那些日子也是这么随性的,即使在寝室里,你挤在我床上,我挤你床上都是非常普通的事,只是突然想到这贺蔚南会不会不习惯。
叶书北睁开眼等了会儿,这房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身边的人没有动静,微弱稳定的呼吸声非常有节奏地此起彼伏。
叶书北往右侧了身,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百般无聊之际,点开了游戏。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贺蔚南也向左边翻了身,呼吸依旧平稳。
屏幕上,跳出了好友聊天记录,“年前的副本,可以,我想办法去组团。”
“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我也是。”
“怎么了?”
“今晚有个任务,我睡得比较死,要是真睡过去了,怕不是被十几只女鬼缠着,我都不会醒。”
“说起来,我说过要来见识你抓鬼的。”
叶书北心说早知道之前就不提这一茬了,这话题竟然又回来了。
“你想见识我抓鬼,那可不容易。”
“未必。”
“此话何解?”
叶书北还没等到对方的回复,只听楼下一声尖叫,“救命啊!!!楼上的各位,救命啊!!!”
叶书北甩开了被子,几乎同一时间贺蔚南也甩开了被子,两人一同冲了下去。
应承洋裹着被子,蹲在桌底下瑟瑟发抖着,一看到他们,往后缩得更厉害了。
“她。。她。。她。。果然又来了。就在那里。。。”
不等叶书北出手,贺蔚南已然伸出手在空中飞速地画了个符号,沉声道:“速速现身!”
须臾,一缕青烟升起,一个女人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她看着缩在地上成团的应承洋,似乎有话要说,最终随着青烟消失了。
楼上剩余的四位这才“蹬蹬蹬”地跑下了楼,只来得及看到女鬼的惊鸿一瞥。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这么快就现身了?”
叶书北反问道:“你们这么墨迹,这才下楼?”
“穿衣穿鞋不费时啊!哪儿有你动作快。”
“我就一直没脱。”
“。。。。。。”
虽然只是短短数秒,可叶书北表示不会认错,他看了眼缩在被子里连头也瞧不见的应承洋,“那个谁,我想说,你也不需要怕,是你小姨找你来了。”
“。。。。。。”
应承洋从被子里露出个眼睛往房里四处瞄着,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探出了脑袋,“你扯淡吧,要真是我小姨,她为什么要吓我,还吓了这么久。”
“我觉得她或许是有事要对你说吧。”
贺蔚南问道:“你小姨的葬在了哪里?”
“山那边。”应承洋脱口而出就后悔了,结结巴巴道:“你们不会打算这个点去上坟吧,别闹了,我们村里好多人都葬在那里了,这大晚上的,谁敢去。”
叶书北推开了大门,屋外点点星光一不下心露了半碗进来,他笑道:“应承洋,你在这里有干过什么坏事么?”
“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不少,杀人放火的绝对没干过。”
“那不就成了,走,出发。”
夜黑风高,小心火烛。
大晚上的,只有徒步而行,好在今夜月光盛亮,把前路照亮得清晰明白。萧正义和宋豪情实在有些害怕,如果不知道去到哪里,他们或许也不会恐慌,可惜人就是这样的动物。
叶书北说道:“怕什么,你们随身携带的符篆都是我用朱砂金绘画的,什么防不了。”
萧正义松了口气,“兄弟,你早说呢,听你的。”
叶书北看了眼默不作声只管往前走的贺蔚南,“我倒是忘记给你了,我们几个人手都有一份,虽然在高人面前有些班门弄斧了,可毕竟组队了,你还是收下吧。”
贺蔚南一直仔细打量着山边的情形,随口说了句,“你不是给过我了。”
叶书北觉得自己没记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贺蔚南一怔,有些心虚,笑道:“我记错了,那先谢谢了。”
应承洋跟在后头,吸了吸鼻子,表示自己没有,“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份,你瞧我最近这么不太平,一百块么,我回去就给你。”
叶书北:“谁跟你说的一百块?”
“一枚一百,两枚九五折,三枚九折啊,我没记错!”
叶书北皱眉笑了,“那些用圆珠笔画的是这个价,可这些不是,无价之物,恕我难以从命。”
“喂喂,你不厚道啊。。。”
“别说话。”贺蔚南伸手阻止了他们的话题,“我们似乎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个的坟堆,堆起的坟包在夜幕中好像一个又一个的怪物,隐藏在暗幕中伺机而动。
宋豪情问了句最不该问的话,“那个啥,叶书北,你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叶书北心说你是不是傻,这种地方当然有,秉着不想吓坏其他人的原则下,闭口不谈。
应承洋走到了小姨的坟墓前,鞠了三个躬,又连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不住地窃窃私语。
看他口型,似乎都是些“不要来找我。”“小姨你安息吧,我会时常给你烧纸钱。”等等的废话。
叶书北看到贺蔚南的右手动了动,抢在了他前头,清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应承洋的小姨,初次见面,我们都是他同学,你要是有话想说,大可现身,我们什么事也不会做,大可放心。”
然而四周除了阴风吹过,没有别物出现。
叶书北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接着絮絮叨叨:“你不出现,我们没法帮你啊,听应承洋说你以前挺疼他的,肯定也不想吓坏了他,能让你连这些都顾不得,硬要出来和他见上一面,想必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现身详谈,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几个外人可以暂时退避,你和你侄子说就好。”
言罢,叶书北装模作样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吆喝大家就要走的时候,应承洋瞬间就腿软了,大喊道:“别走啊!要走带我一起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我怕!”
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传来,“混账东西,看到你小姨,你还怕,亏我小时候这么疼你,你还不是我把屎把尿带大的,真是没良心!”
☆、第五十三章
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女人站在了应承洋小姨的坟堆上,气色尚且算不错,就是怒气满满,一看就不好惹。
应承洋吓了个屁股蹲,捂着眼,大叫道:“小姨,还真是你!”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你就这么怕我!小姨我胸闷啊!”
叶书北一把拽起了他,“是你亲人,你怕个什么,快跟你小姨好好说说,让她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早点解决完可以早点滚蛋,坦白说,我有些困了。”
“。。。。。。”
“小姨,之前是不是都是你啊。”
“你这不是废话么,除了我还有谁。”
“你为什么吓我还有我妈?还把我家搞得翻天覆地的。”
“我不能离开这里太久,每次到家都不能现身,只能制造各种动乱引起你的主意,你倒好,不仅没想到是我,还搞了一堆符纸来压制我,把家里帖得到处都是,你对不对得起我啊!可真是把我气死了,你妈也是的,索性都出去住了,害我上哪里都找不到!真是白疼你们了!”
“。。。。。。”
应承洋摆手解释道:“小姨,你制造的动乱也实在太大了,把房间都给淹了,还差点着火了,这些都不谈,你干嘛躲在我床上吓我,鬼压床啊,卧槽还真是鬼压床啊!”
小姨一副怒气冲冲要骂人的架势,大呵道:“我看我无论怎么做你都没反应,只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你耳边说话了,哪儿晓得你小子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没命地逃跑了。”
应承洋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会是你,我还以为被鬼缠身了。”
“我喊你洋洋,你都认不出是我,除了你妈,谁会这么喊你?哦,除了你那死鬼老爸。”
应承洋揉了揉眼,“我爸可还好?”
“好着呢,我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和我打了好几圈麻将,如今是投胎去了吧,你不必再挂心他了,倒是来管管我啊!”
终于切入了正题,应承洋问道:“到底什么事让小姨你这么急着找我联系?”
“这房子不舒服。”
“。。。。。。”应承洋表示智商有限,没有听懂。
叶书北在旁解释道:“你小姨的意思是这个坟墓有些问题,她住的不舒服。其实很多人有时候做梦会梦到过世的长辈,说些例如太冷,没钱用之类的话,多半是过世的亲人在托梦告诉他们缺些什么。
白小生略懂风水,看了眼坟墓,“这里的坟堆基本都长一个样,我看这村里的别家没出这样的事,应承洋他小姨,我看这坟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要求太高了。”
“洋洋,你这什么同学,怎么说话的呢。”
应承洋苦笑着,“小姨,有什么不满意你直说,我给你改就好。”扪心自问,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改,白小生这话说得没错,这里都长一个样啊。
小姨叹了口气,指着自个儿的坟,唉声说道:“你要是和别人挤一块儿,你也住的不舒服吧。”
“。。。。。。”
这时,贺蔚南问道:“这座山头本身的风水极好,青山连绵,绿水坏绕,是墓葬的风水宝地。”
应承洋就更不懂了,“那为何还。。”
贺蔚南又道:“你先前说过这里的山脉被改造过,正因为如此,风水被修改了,这是其中原因之一,之二那是因为这地方本身就是个墓穴。”
白小生觉得自己所学的那些鸡毛蒜皮根本不值得一提,今年到底是什么年,让他接二连三遇上高手,“此话怎么说?”
“在很多年前这里本就作为墓穴安葬过去世的人,事隔经年,这里又作为了墓穴,也就是所谓的墓中墓,其实从风水的角度来说,这是大忌。”
叶书北听明白了,问道:“所以你所说的住得不舒服,是有先人跟你挤一块了?”
“可不是么,我到处走的时候,还老踢到他那些瓶瓶罐罐的。”
应承洋哭丧着个脸,按这个说法,这里所有人都要集体搬家了,问道:“大师们,这个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不用搬的那种就行!”
贺蔚南表示搬家是一劳永逸的办法,除非子孙后代不介意,那也就无所谓了。
宋豪情笑道:“你们村子如果迷信的话,不如哪天和大家商量一下,要搬就赶紧搬。”
小姨瞪眼看着应承洋,“必须要说!搬家!”
陆明风看着这出好戏,觉得颇有些好笑,他在坟堆间走来又走去,说道:“我就不信你们这里别家的亲戚没找过那些子孙,我看你早点跟他们开个会吧,当然不能直接说你小姨来找你了,否则八成被人当神经病,你要想个借口,最好找个契机什么的。”
话音落,大大小小的坟堆上纷纷冒出不少鬼来,都是先前过世的人,对着小姨说道:“必须搬家!你放心,明天开始我们都会各自上家里捣乱去,逼得他们给我重新寻找一块儿地。”
“就是,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地里冒出来了,磕得我背也疼了。”
“应家小子,你放心,我们都会逼着家里同意搬家的,你这会也要抓紧时间把会给开了。”
“。。。。。。”
陆明风喜闻乐见地看着这一幕,刚想说什么话,突然脚下踩了什么坚硬之物,就这么一滑,脸部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卧槽,是什么东西绊了我一脚!”
白小生:“这里都是些乱石头,你别跑来跑去的,当心摔断了腿,没人有这个力气拖你回去。”
叶书北看他这一跤摔得实在不算轻,探头过去一看,只见一小块青铜露在了外头,上头刻着的是很久远的文字。
白小生想起了贺蔚南方才的解说,“我滴乖乖,难不成古董跑出来了!”
萧正义和宋豪情听到有古董,立马撩起袖子,“兄弟们,抄家伙,把它挖出来啊!”
一群人挖得起劲,只有叶书北和贺蔚南在旁默不出声,两人皆是神情复杂。
最后一个鼎状的青铜制品在那四人的共同协力下,破土而出,重见光明。
应承洋弱弱地说了句,“这算是文物了吧,我们是不是要上交给国家啊!”
这个文物的体积不算大,一人抱着也绰绰有余。
陆明风问道:“白小生,你不是号称江湖白小生么,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对吧,来告诉我们,这个是啥。”
白小生表示有些眼熟,但是不太确定。
萧正义:“我估计是摆设吧,类似花瓶这种插花种树的?”
宋豪情:“会不会是放酒的?我看这体积不大不小的,用处肯定特多,没准是古人用来倒夜香的。。。”
“。。。。。。”
叶书北语气平静,可是内心波涛汹涌,“这是个炼丹炉。”
众人:“。。。。。。”
白小生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有些眼熟,只是我生平从未见过这个,不敢随便瞎说,我好像在师父留给我的秘籍上见过这个,虽说长得有些不太一样。”
叶书北心说废话,这自然和普通的炼丹炉长得风马牛不相及,这个炼丹炉是他师兄闲鹤道人自制的。
以前野狗散人常常说瞎话,说炼丹炉又大又重,只能在固定的地方炼丹非常的不方便,烟雾又大,房间里空气也不好。不知何时,他师兄闲鹤道人出门游历了数年,带回来一堆奇奇怪怪的材料,数月后,做好了一鼎与众不同的炼丹炉。
野狗散人眼馋的很,软磨硬泡他师兄都不肯给他用,但是他不会认错,只是为什么今天在这里从土里被挖了出来?
叶书北心里有些酸楚,恐怕他那个时代当真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这种生生死死,古往今来,他一直最看得开了,可现在心里这股莫名的难受是怎么回事?
炼丹炉被擦得通体金亮干干净净地摆放在桌上,众人围着它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然而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还是事不关己的应承洋说了句,“时间真的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这个也没有使用说明书,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头绪的。”
这话倒也没错,可关键点还不止这个,陆明风问道:“我们把它带走?”
萧正义:“废话,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当然带走。”
白小生的关注点也不这里,“叶书北,你会不会炼丹?”
“会。”
“。。。。。。”
宋豪情:“兄弟,你还是以前那个你吗,快说,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
叶书北起身,问应承洋要了块布盖着它,“回去再说,这东西必须带走。”
陆明风觉得从这炼丹炉被发现开始,这叶书北的神情明显不太对劲,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禁担忧了起来。
于是,追着问个没完没了,“叶书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管什么事,你都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叶书北不理他。
“你说啊,这有事不能憋在心里,你相信我,我们几个臭皮匠一定有办法,多少麻烦事我们都一一解决了,是不是这炼丹炉有什么不妥啊。”
叶书北回了房,面无表情地躺在了床上,还不忘记盖上了被子。
陆明风依旧喋喋不休,“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怕我们帮不了你,你放心好了,我起码还是个幸运星呢,怎么会帮不了你,我跟你说。。。”
陆明风傻眼了,看着叶书北躺在了右边,而贺蔚南也很自然地躺在了左边,不禁目瞪口呆,“你们这是做什么?”
叶书北终于开口说话了,“睡觉啊,干嘛。”
“你们怎么可以睡一起。。。”
叶书北:“你不是和白小生也一间吗?”
“我睡床,他睡地下。”
叶书北不懂了:“都是男人,怕什么啊。”
“就是因为都是男人才怕,好不好!”
贺蔚南拧了拧眉心,颇为不耐烦道:“困了,还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陆明风:“。。。。。。”
偏偏这个时候隔壁的白小生还大喊了一句,“陆明风,你还回不回来,不回来我就躺床上了,锁门了啊!”
叶书北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炼丹炉,过去的日子在眼前晃动着,那些记忆里的东西像沸腾的水一样,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烫得他不得不去一一回想。
贺蔚南开口说话了,“睡不着?”
“嗯。”
叶书北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右手在被窝里碰到了贺蔚南的左手,温度正正好好,不冷不热。
他侧过了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找人说说话,又不想随便找一个人说话,可如果对象是贺蔚南,他愿意。
贺蔚南叶侧过了身,两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了数十分钟,不知是困意袭来还是其他原因,叶书北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贺蔚南和闲鹤道人分明长着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可就这两张不相关系的脸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在叶书北眼前的,全然是昔日师兄闲鹤道人的脸,叶书北揉了揉眼,睡眼朦胧地喊了声,“晚安,师兄。”
☆、第五十四章
白小生打开了寝室的窗户,往外大口吸着气,“你们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自杀啊!”
萧正义和宋豪情一个打开大门,一个搬来风扇不停地做着空气清洁,狗子早就一蹦三尺高地跑出了寝室,不知上哪里躲着去了,最没义气的就是它。
叶书北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无奈至极,他看着桌上的炼丹炉,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在应承洋的老家挖到了这个老古董后,无论他们想了多少种办法,都启动不了它。
叶书北画了无数张符篆都启动不了他,甚至彻夜研究了白小生师父留下的两本秘籍,都未有只字片语。
今天萧正义甚至突发奇想地买了几块碳,往炉里点火一扔,企图使他烧起来,可除了搞了满寝室的二氧化碳,疑似自杀倾向外,没有一点鸟用。
叶书北得出了最后的结论,“恐怕只有我师兄才能启动了。”
没辙,彻底没辙,凉了凉了,上哪儿找师兄去,别说压根找不到,即使找着了,水火不容的两人无非又是大干一场的结局。
没意思,还是打游戏有意思。
一上线,就跳出来一个系统消息,“恭喜你组队成功,请尽快完成副本任务。”
哎,这南弦清风果然没骗人,这么快就拉到人入伙了。
队里跳出了另外三个队员的名字,水木幽尘,童言无忌,年年有余。算上南弦清风,野狗散人,这个队里的名字真是什么风格的都有了。
可巧的是就在叶书北刚完成了今日任务后,另外四个人都上线了。
率先开口说话的是童言无忌,“野狗散人,想必这就是老大所说的新认识的队友了吧。”
接话的是年年有余,“这名字有意思啊,打四个字又太麻烦,不介意我直接喊你野狗吧。”
野狗散人:“不介意,各位队友,大家好,还请多多指教。”
年年有余:“哟,挺懂事明理的么,怎么之前就那么嚣张。。。”
童言无忌立马说道:“你多言了。”
野狗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之前嚣张?什么时候嚣张了?
南弦清风:“这只是为了组队刷副本而已,水木幽尘在哪里?”
年年有余:“她一向不爱说话,只会围观,怎么样,今日就把副本给通过了?”
南弦清风:“可以,从现在开始三个小时内,大家都没有其他事吧。”
众人:“没有。”
这个副本的设定是在一个洞窟中,意味着比一路打怪更麻烦的是迷宫,才开始了半小时不到就遇上了各种分叉和死路,来来回回浪费了不少精力,而这副本对时间也有要求,不算触发隐藏剧情,只是通关的话,必须三小时以内。
野狗散人:“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
年年有余:“哟,野狗,有何高见?”
野狗散人:“分开行动。”
“。。。。。。”
年年有余:“你这算是个什么鬼建议,要是谁先找到了尽头,其余人怎么办?”
野狗散人:“游戏里不是有一种物品叫做荧光散粉么,沿途做下标记,再不行我记着路线,报给你们听就好。”
年年有余:“谁知道这洞窟有多少层,要是不限时的确是个法子,可还有两个小时多一点,你确定OK?”
南弦清风:“我同意这个方案,分两队可行。”
一直没说话的水木幽尘开口了:“我单独一人,分三队。”
年年有余发了个猥琐的表情包:“妹子,你确定你可以?”
叶书北心说原来这水木幽尘是个女人啊,哎,看她刚才的表现也不差。
水木幽尘:“自然确定。”
年年有余:“我不放心,我看我和你一组,让童言无忌单独一人。”
童言无忌:“。。。。。。”
水木幽尘:“我宁愿和野狗散人一组,也不想和你一组,抱歉了。”
年年有余发了个伤心的表情。
南弦清风:“够了,我和野狗散人一组,你们二人一组,水木幽尘单独一人可以,抓紧时间,快!”
“遵命,老大!”
看来南弦清风颇有些威信,叶书北这么想着,转身跟在他后头,走了另外一条岔路,顺便开启了边刷怪边聊天的模式。
南弦清风:“抱歉,我那些朋友比较吵。”
野狗散人:“哈哈,和我那两个兄弟比起来,真不算吵的。”
南弦清风:“哦,两个兄弟?”
野狗散人:“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连大学寝室都在一间,跟他们在一块还真挺开心的。”
叶书北发现起码已经十分钟没有走到死胡同了,再一拐弯已经进入到第二层了。
野狗散人:“看来我也有做幸运星的天赋,省的那个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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