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为良人-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杭业氖虑楦鹑颂硖缸省�

“时候不早了,前头估计要摆宴了,以后……再见吧。”仙衣转过身,就要往前头去,碧玺很快就护在她身侧。

“仙……仙仙,你别走,仙仙,往日都是我的不是,你能不能……能不能……”露双一时难以启齿,可还是咬牙道:“能不能赎我出去。”

“家里的事儿我做不了主,再则公主府不是我等小民可以招惹的。”仙衣语气平缓道:“抱歉。”

露双见仙衣还是要走,心头大恨,也顾不得什么了,上去就要拉扯仙衣。碧玺在一旁也不是死的,伸手就推开了露双,不让她靠近。

“仙仙!仙仙!你可不能这样。”露双眼睛瞪得老大,消瘦的脸颊上满是苦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疯狂,“你知道我们到了这里过的什么日子,仙仙,你都可以为了别人从三公主府里赎人,为什么不能救我们,为什么不能救我们呢,你明明都把三少爷抢走了,你把三少爷抢走了啊!”

仙衣快走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只回头冷笑道:“我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可对你们,我问心无愧,至于我夫君,从来都不是我抢走的。”

碧玺跟在她身后也同样盯着露双,那目光犹如是在看一个死人。

露双虽然有些过激,可她不傻,接触到碧玺的目光立刻畏缩了一下,只能眼瞧着仙衣与碧玺慢慢走到了人群中,她也不好追着上去,只能转身逃开了。

回廊之上,两个少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并没有上前。

“还是一样的狠心。”年纪稍大的少女声音带着愤怒。

“看来,那位金庶吉士也不是像传闻中那样宠妻,连个奴婢都帮不上忙。”年纪稍小的少女容貌绝美,嘴角含笑道,竟然是刚刚艳惊四座的梦姬。

稍大的少女嗤笑道:“不过是怕赎出了咱们,到让金三少与她离了心。”

梦姬摇摇头,不赞同道:“云双,这本没有错。”

“梦姑娘……”云双皱起眉头道。

梦姬看着她,轻轻道:“真正放在心上的才不会愿意与人分享。”

云双并没有将梦姬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这世上三妻四妾多了去了,就连金风华她都没认为能坚持守着仙衣到老。

“她哪里是将金三少放在心上,当初不过被逼,这会子估计就是因为金少爷的前途罢了。”云双毫不掩饰她对仙衣的厌恶,“为了能做大姑爷的妾,她不折手段,不但害了我,还在表面上强逼雨双的心上人娶她,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若不是咱们在公主府被人磋磨的厉害,我才不会答应露双来求她。不过结果果然没出了我意料,这么多年了她哪怕都过上这样的日子,心还是那么硬,那么狠。”

“好了,咱们难得见面,你又何苦为了别人生气。”梦姬没有接话,因为云双的关系,她早就注意到仙衣的存在,可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她并没有看到仙衣如何巴结别人,更别说什么虚荣虚伪了,反而更像怕事的女子,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绝不逾越一步。如此想来,怕是云双嘴里的也不是属实,更有个人仇怨在里头,不过,这和她又没有关系,她们之前也不过是合作罢了。只是仙衣很让她失望,原以为会是个满腹算计的女人,还想着看看能不能有所合作,结果又是个无趣的内宅妇人。

梦姬低下头,看着裙上精美的刺绣,她不甘心,她也不愿意一生都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她终有一天会让这天下人知道她的与众不同,她的智慧,她的计谋绝对不会低于沛国的男子,她想要站在那最高的地方,俯视曾经蔑视她,嘲笑过她,甚至冷眼旁观过她的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郑易轩和金风华算是王对王的话,那么仙衣和梦姬是啥?

PS:梦姬不是穿越的,只是个心气很高,野心很大的女人。

终于三章结束,…3…爱你们

第九十六章

“殿下;那个金家娘子并没有怎么和那个贱婢说话。”内室的门从外头打开,一个丫头走了进来说道。

三公主已经换好了衣裙;坐在上首玩着手串。

“闹起来了么?”

那丫头摇摇头道:“只是说了几句;就走开了。”

“那个奴婢没有拦?”三公主抬头道。

那丫头继续道:“被金家娘子身边的婢女挡下了。”

三公主轻笑道:“真没用。”

那丫头又道:“这次那个叫云双的并没有出现。”

“那个丫头一向鬼的很。”三公主吹了吹指甲;歪着身子道:“将尾巴扫干净,这毕竟是我皇姐的府上;万一让她知道了;我也不好交代。”

那丫头深深行了一礼道:“已经解决好了。”

“真无趣呢。”三公主缓缓站起;扶着奴婢的手往下走,她知道皇兄在不惜一切方法吸取朝中的新鲜力量;可让她一个堂堂公主去试探一个庶吉士之妻;还真让人心情不爽。其实若不是父皇也觉着金风华有用;她都要怀疑皇兄是不是对那个庶吉士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仙衣也觉得极度不爽;同样都是心情忐忑的入府赴宴,可四皇子那里却舒服的多,起码四王妃对她并没有恶意,可菊花宴不同,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大公主的意思,可这样的宴会上能让粗使丫头进到花园来,要说没人帮忙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联想自己莫名被请到这个菊花宴里,真不知道这些公主在打的什么主意,试探自己,还是想让自己出丑?

“少奶奶莫急。”身旁的碧玺似乎看出仙衣的焦躁,稍稍扶了扶仙衣的胳膊,小声道。

仙衣深吸了一口气,沉静下来,又勾起嘴角和前头过来的陈氏说起话来。

一直提着心,直到马车已经出了公主府好远,她才散下心神,这会子就觉着脑仁疼的厉害,连气都透不上来,一股子恶心从胃里往咽喉里冲,难受的让她皱起了眉头,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心情不好有点晕车,后来好长时间都得不到缓解,反而昏昏欲睡,但怎么睡都不踏实,觉着马车闷的味道难闻。碧玺在一旁也看的心惊,她本就知道少奶奶心情不会好,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少奶奶脸就变得惨白,额头也渗出了好些冷汗,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少奶奶下了毒。慌手慌脚,碧玺过去拉住仙衣的手腕摸了几次脉,之后脸色就变得古怪,然后又探了几次,却都不敢断定,就只好对着外头的车夫道:“别太快了,寻了稳的路走。”

说完,又端了温水过来给仙衣喝了一口,后来实在瞧着她难受,便从旁边暗格里取出一些梅子放进仙衣嘴里。

仙衣揉着脑袋,嘴里一股子酸味,可脸色却恢复了过来,也没刚刚那么恶心了,只是那股子困劲儿死活压不下去,没过多一会儿,她就抗不住靠着软枕睡过去了。

碧玺掂量再三,觉着下不了决定,就拉开帘子冲着外头的小厮说道:“赶紧的,你快一步回府,说少奶奶不舒坦,让人请个大夫来。”

那小厮点点头,骑上匹马就往金府的方向去了。

也是巧了,金风华原本今儿有事,可谁知道出了点岔子便提前回来了,他刚一到家还没坐稳呢,观棋神色慌张的就跑了进来,也没顾着行礼就道:“主子,大事不好了,碧玺让人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少奶奶身子不适,让请大夫。”

金风华腾地就站了起来,几步就出了门,脚下越来越快,观棋在后头眼瞅着主子就要撩袍子用上轻功了,吓得赶紧貌似上去拦道:“主子,这是在京城。”

这大白天的万一要给人瞧见金庶吉士一个文官飞檐走壁快若闪电,还不把人吓死。

金风华收敛一下,深吸一口气,放下了袍子,只是脚步上依旧还是不慢,外头那个传话的小厮早就候着了,见主子出来就跟在旁边一边跑一边回道:“少奶奶是从公主府出来就觉着不大好了,之前碧玺姐姐让车夫车慢点,跟着好像是觉着哪里不妥就让小的先一步骑马回来了。”

“她瞧不出来?还要请大夫?”金风华语气很不好,他留碧玺在仙衣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她,现在一身医术的碧玺居然要让他请个普通大夫,那留她何用?

那小厮似乎也听出金风华言语里的杀气,忙劝道:“碧玺姐姐医术高明,现在想让人请普通的大夫必然是少奶奶没那么严重,怕是有别的情况在里头,主子别生气,等会到了,问一问就清楚了。”

金风华也不敢往坏的地方想,他缓了缓就对旁边的观棋道:“你亲自去趟和顺堂,请石老先生过来。”

观棋领命,飞也似的跑了。

等到金风华在门口站了一阵之后,仙衣的马车终于到了家中,碧玺撩开帘子跳了下来,看金风华一脸的深沉,心里就跟敲鼓似的,赶紧先一步坦白交代道:“主子,这个脉奴婢摸过了,说不准。但应该不是坏事。”

金风华看了她半天,那目光几乎要把人凌迟了:“她呢?”

“少奶奶还在睡着。”碧玺将头低着的不能再低,后背显然已经湿透了。

金风华再不多说一句废话,撩开车帘进了马车,看见仙衣果然躺在里头睡着了,只是睡得似乎很不舒服,脸色也不大好。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安,亲自上前摸了摸仙衣的手腕,随后大呼了一口气。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碧玺不敢擅下决定,还在他面前说应该不是坏事。轻轻将仙衣抱在怀里搂着,金风华将视线放在了仙衣的小腹上,别说碧玺不能断言,就算是他,估计最终的结果也是要将石老先生请过来断脉。

车外的碧玺和那个小厮偷偷对视了一眼,便低下头再不敢瞄一下。

车帘又开,金风华将仙衣包裹的很严实,轻轻松松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就直奔内院,碧玺紧接着就跟上了,那小厮则站在门口候着观棋和石老先生。

仙衣睡的本来就不实,秋风吹过,脸颊微凉,她慢慢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金风华的怀里,脸顿时一红,小声道:“你这是干嘛?”

“你身子不适,一会儿让大夫给你瞧瞧。”金风华见仙衣清醒过来,内心的大石又放下一半,也不顾旁边有人,低头就亲了亲仙衣的额头道:“最近一段时间别出门了。”

仙衣胸口那团闷气已经消了,见金风华这么紧张她心情也好了起来,这会子到觉着金风华小题大做了:“放我下来吧,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晕个车而已。”

“一会儿大夫来了,说你没事,你才没事。”金风华又将仙衣往怀里抱了抱,刚刚听到那小厮说的话,他似乎一时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如果不是观棋,不说他会暴露,就连整个金府都会被牵连上,他到底怎么了?前世连身边伺候很长时间的护卫死在他面前,他都能连眉毛都不动一下,这辈子只不过是个胡乱的猜测,就能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沉稳消失的无影无踪,仙仙对他的影响再一次突破了他的设想,如果这一次仙衣真的是病重了,或是中毒了……

金风华甩甩头,脚步更快,那些假象他绝对不会让其发生。

躺在自己的床上,仙衣觉着什么不适都没了,想着今天的事情,觉着很有必要和金风华说一说,可谁知道她还没开口,外头观棋就带着石老先生进了后院,金风华居然亲自出门迎接,可见其对这位老大夫的尊重。仙衣看着门口,石老先生年约四十,身形微胖,脸上一直挂着笑,丝毫没对观棋赶路似的态度不满,他穿着一身灰蓝的袍子,上头还有几块污迹以及一些碎渣,除此外,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装饰,连块玉佩都没有挂上。

“石老,麻烦你了。”金风华拱手道。

石老先生摇摇头,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药箱放在桌子上道:“医者父母心,应该的。”

“内人今日突然不适……”

金风华话还没说完,石老先生就挥挥手,边往里走边道:“先看看吧。”

仙衣好奇的看着石老先生,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和金风华相识的,看金风华那个态度,还真的很难真心对谁那么尊敬,他不唯我独尊已经算是对的起皇族了。

石老先生毕竟是男性,碧玺走过来放下了帐子,又在仙衣的手腕上垫了帕子。仙衣有些不以为然,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人都不给人家医生看,就不怕人家误诊了?

不过,显然仙衣是多虑了,石老先生两手换着摸了摸脉,时间不算断,但也不算太长,金风华站在一旁干等着也不敢多问一句,可眼瞅着也快憋不住了。

“恭喜恭喜,少奶奶这是有喜了。”石老先生从怀里拿了帕子擦了擦手,回到外厅的桌子旁,从药箱里将文房四宝拿了出来,观棋很有眼色的帮着在跟前磨着墨。

作者有话要说:=V=满足亲们的愿望~

第九十七章

怀孕意味着什么?

对于仙衣来说,怀孕是个意外;虽然之前有设想过;可事到临头却突然发现其实她一直都没准备好,且又在心底默默的期盼着。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是在想瑜哥儿的反应,以及她与金风华的孩子到底会长的多么人见人爱。

而对于金风华来说,仙衣有了孩子就跟他在迷糊中突然被雷惊了一下;陡然清醒,他之前已经停了药,还在算着仙衣会在什么时候怀孕;可还没等他算计清楚,准备妥当;这个孩子就这么硬闯入他和仙衣的世界。他上辈子就没有孩子;这辈子孩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必备的,可前世今生都没怎么在意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且他还隐隐有种激动澎湃的感觉。新奇的让他瞪大了眼睛,哪怕这不算是他第一次当父亲,可瑜哥儿与仙衣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不同的。

“她……她和孩子还好么?”金风华觉着自己有些找不到舌头。

石老先生行医数年早就喜欢了这些新上任的准爹,伸手写好了方子交给观棋,才笑着道:“没事,没事,只是有些气血不足,不必吃药,我写了些食疗的方子,吃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金风华还没说完话,外头玛瑙就进来回话,说是仙衣的母亲陈嬷嬷来了,金风华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让人将陈嬷嬷请了进来。

石老先生也不在意,观棋给的诊金他也不收,与金风华打过招呼之后,就从屋子里出来让那报信的小厮领着往外走去。

金风华慢了半拍,好容易转过弯来,就对着观棋道:“你亲自去送,诊金不要的话,你一会儿从库拿些好的药材明儿送过去。”

观棋立刻追出门去。

陈氏看着金风华也稀罕,自家的女婿果断沉稳的一面看多了,很难得能看到金风华迷迷糊糊,找不到头脑的时候,心里一笑,面上却不显,只问道:“仙仙她怎样了?”

“岳母,仙仙她……她怀孕了。”金风华这话在嘴里嚼了嚼,就像不是他说出来的话。

陈氏顿时大喜,走进去就直奔着仙衣的床榻而去,但她一走到床边便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仙衣居然就这么靠着睡着了。

亲手将女儿放平,又问了问碧玺今儿的情况以及大夫的诊断,陈氏心也放下了,这女人怀孕反应各有不同,虽然仙仙时候尚浅,可早一点显现出来也不容易糊涂犯错,到伤了孩子。从床边走开,陈氏看金风华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竟是脱了一身的冷厉,露出少年的茫然来,再想金风华早年丧母,又被金家过继到横城,再到今日庶吉士的身份,这期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如此这般想,心一下就软了。

“你别担心,咱们女人怀孕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只要吃好睡好,再多动动,肯定没事的。”陈氏安慰道,仙衣的外婆生陈氏的时候就很顺利,到了陈氏生仙衣,也很是顺利,她们家就没听过有难产的,到了仙衣这儿自然也不会出岔子。

金风华缓过神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陈氏道:“可需要什么补品?还有需要准备乳母和接生婆么?”

“哈哈……哪有那么快!”陈氏被金风华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却碍于女儿在睡觉,便压低了声音道:“头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最重要,都不能累着,补品什么的吃多了也不好,孩子太大不好生。”

金风华听着陈氏说着,心里暗暗记着,这会子到是反应过来,陈氏可是帮着以前的嫡母生了四个孩子呢,仙衣是她女儿,她怎么可能不上心。

“一切拜托岳母大人了。”金风华一拱手,竟是要给陈氏行礼。

陈氏赶紧避开,摇着头道:“这是作甚啊,这可不是我应该做的么。”

不说别的,陈氏原本是金家的家仆,就没道理让少爷给她行礼,再来金风华是官身,她不过一介民妇哪里当的起,更何况仙衣是她唯一的闺女,做什么她都应当应分的,何苦让女婿来求,也太生分了。

“往后仙仙这里有什么吩咐,只管和内院的管事说,不成还有外头观棋看着,想要什么岳母大人千万别客气,仙仙是我妻子,如今又有了我的骨肉,我给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金风华这句话说的极为诚恳,说的陈氏眼眶都湿了,原想着让女儿嫁给个门当户对的,凑凑合合也是一辈子,结果居然被韩姨娘嫁给了三少爷,她自从仙衣去了临清开始就没睡过一天好觉,生怕有一日突然有人给她消息,说是女儿没了,她后半辈子就要孤零零一个人到死了,也有可能哪一日仙衣伤病交加回到了她的身边,将来更是没个好归宿,这比剜她心还疼。好在后头女儿女婿越来越好,越来越黏糊,女儿这么些年都没孩子,女婿哪怕领了孩子回来养也没说纳个妾,她现在也比以前睡的踏实多了。要说陈氏这辈子,如果说嫁给老姚头是生命中第一件最好的事儿,那么女儿的婚事就是她这辈子觉着第二件好事了,就算是她将来去了地下,也能高高兴兴的和丈夫说一说了。

想着女儿肚子里的外孙,陈氏一下来了斗志,她也是要做外祖母的人了,以前是因为女婿家她不好管,可现在女儿眼瞅着站稳脚跟,女婿又是一心一意,她若是不能将一辈子的本事拿出来看好了女儿,那她这大半辈子就算白活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斗胆喊一声女婿,仙仙和孩子就包给老身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多包涵。”

金风华松了口气,虽然是笑着,可眼底的寒光谁都忽视不了,“岳母不必如此小心,小婿没了母亲,您就是这金府里的长辈,若是有人不长眼怠慢了您,或是延误您要办的事儿……不必通报我,直接拖下去打死就是了。”

两人商量妥当,金风华还特意招来后院的人敲打了一通,之后便带着观棋往书房去了,喜讯来的太突然,他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观棋,你说……要不要开始准备绵软的布料了?”金风华走到一半突然停下道。

观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道:“主子需要做什么用途?”

“如果我现在开始给孩子制襁褓和衣服什么的,来得及么?”金风华很认真的看着观棋道。

观棋嘴角抽的厉害,主子,你确定是爹不是妈?一个大男人早了大半年给孩子做女红,您真是大丈夫!

“算了,直接让他们出去找天蚕丝之类的,要好的。”金风华挥挥手继续走道。

“可是咱们库里还有。”观棋弱弱的说道。

金风华却眉眼一横道:“都是早年的,要新鲜的。”

说完,不等观棋说话,他又自言自语道:“听说女子有孕后头会发福,肚子也会隆起,那么现在的衣服仙仙怕是也不能穿了,我再重做好了,只是尺寸……”

观棋跟在金风华身后,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念着,眼泪都要下来了,主子,谁家的天蚕丝还管是不是新鲜的啊?还有您放下手上的事情,专门给府里的女主子和小主子做绣娘真的没关系么?咱们府上的绣娘已经无所事事很久了啊喂!最近都沦落到给奴仆们做衣服了,人家那可是京城有名的绣娘,这样真的好吗?

仙衣怀孕了,自然好多应酬都不能参加了,金风华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就算来人拜访,都要严格控制数量和次数,生怕人家累着他老婆了,除此外,他在翰林院工作的时候,居然常常溜号,虽然没真正做错什么,可难免这么一个完人的形象被一瞬间打破了,连他顶头的上峰都觉着金风华有了人气,他这个做领导的也能好好喘口气,谁会习惯一个完全不出错吸收知识跟印在脑子里似的下属,也让他偶尔有点优越感,这样人生才有点滋味嘛。

金风华这里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老婆孩子身上,可三公主府上却一改往日的沉寂,自菊花宴后竟然频频招待官家女眷,或是大臣宗室,只是她是公主,又与皇子不同,谁也不会吃饱了说她结党营私,再加上三公主府上确实好吃好玩,这帮子人也就不再避讳什么,一时间三公主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尤春生是三公主的弟弟,当然不可能被撇清,早个好几天四王妃就收到了帖子,让夫妻俩同去三公主府。

“你说,三妹她这是想做什么?”尤春生坐在妻子旁边,思索道。

四王妃摇摇头,看着帖子道:“只像是一场普通的宴席。”

“还有谁去?”尤春生知道一早收到请帖的都是身份高的。

“除了宗室外,还有郑国公一家,只是女眷请了不少,可男人却只有郑易轩一个人。”四王妃其实并不怎么想去,那样的环境就怕圣上多想。

“再看看吧。”尤春生叹了口气道。

作者有话要说:金风华有点傻了,不要嫌弃他,咳咳,对外他还是很清醒的(o?w?o)

第九十八章

“你是不想去?”金风华放下筷子;看着眉头能夹死苍蝇的尤春生道。

尤春生喝了口闷酒;点点头道:“你不知道,我这个妹妹一向心思深;平日里与我也不亲近,这会子让我去;也不知道存着什么心思。”

金风华略微一算时间就大约知晓三公主的意图,这次仙衣去大公主府已经算是三公主或者说大皇子对自己的一次试探;而尤春生这里;很明显是大皇子的另一种试探。

不接尤春生的话头,金风华反而道:“最近朝堂上有些不大太平啊。”

“可不是么,父皇那里日子也不好过;上次流民案牵扯越来越大,落马的官员也不少。”尤春生抚了抚额头;他最近都不敢去老爹面前触霉头。

流民案不过是皇帝老头事先埋下的伏笔,不然为什么这两年为什么频频开恩科,就是为了这一日能有人可用,皇帝那人能忍能狠,金风华前世就见识过了。

“这种风口浪尖上,你若去赴宴,不大好吧。”金风华撇了眼尤春生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尤春生眼睛一亮,胡乱塞了口菜咽下笑道:“可不是么,我这个皇子一向不爱那些歌舞风月之事。”

“有时候就算是公主,也不可太放松了。”金风华难得替尤春生斟了杯酒道:“毕竟公主不光是公主,从这宫里出来的,谁也不是简单的。”

尤春生听着金风华的话里意有所指,心就一颤,虽然表面不显,可他母妃就说过三公主能长这么大手段不小,还说大公主和十公主恐怕都没有三公主心里的算计多,再经金风华这么一提醒,本来就觉着三公主让他赴宴有古怪,现在更是觉着宴无好宴,毕竟父皇的皇子中,如今能继承皇位已经成年的除了大皇兄就是他,哪怕他避出京城,都没让大皇兄那里放松警惕,更何况他手里的筹码比之皇兄简直少之又少,三公主就算有什么心思,也不可能会向着他,因为根本没有好处。

“秋日观景也是个风雅之事。”金风华好似只是感叹一般。

两人喝酒的次日,尤春生带着王妃以突觉秋高气爽风景如画为由,风风火火带着一群人就去了京郊,据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金风华听后,只是笑笑,便不再理会,到是对三公主府当天去赴宴的人产生了兴趣,于是一张写满赴宴名单的信纸放在了他的桌面。

金风华看着其中一个名字,笑容越发大了。

老婆怀着身孕,金风华出外应酬的时间就开始缩短,除了去翰林院办差的时间,他都是待在家里,同僚知道内情的大多笑他惧内或是痴情种子,他本身就不惧这些流言,便一笑而过,到是那些上峰和同僚知晓他在外与他们不同,也都很自觉的避开那些女色之事,也省了金风华的一些麻烦,可算意外之喜。这日朝会刚散,翰林院那些老爷们便带着一脸的阴沉回了翰林院,金风华这里的教习也在其中,同僚们见状赶紧低下头去,都怕让上峰做了出气筒。那教习进来看了一圈,肚子憋了一通的火,却只能坐在位置上喝着茶,不一会儿从外头又来了另外一个屋里的教习,两人说了两句话,就都一起出门去了,屋里的气氛一下跟解了禁似的。

“你们知道出了啥事儿了么?”一个年级较大的同僚问道。

其余人撇撇嘴很是好奇却没有多嘴。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候,教习没有回来,屋里一个家里有些背景的同僚到跑了过来,一脸的神秘兮兮。

“哎,我说,最近大家都小心点,说话什么的别太张扬了。”那同僚进来就有人围了上去,又是端茶又是送果子的,就是想从他嘴里套点实话。

“今儿朝会上皇上生气了?”

那后来的同僚眼睛一眯,冷哼道:“何止生气了,简直是暴怒。”

众人明显缩了缩脖子。

“哎,别怕,不是咱们的事儿。”那同僚见效果不错,喝了口茶摆摆手道。

“是不是那个流民案还有后续啊?”这都杀了多少人了。

那同僚却摇摇头道:“若是那个还好了,不是,不是。”

金风华敲着桌面,脑海里有什么年头闪过,却一时没有抓住。

待那同僚要欲又讲,就听外头有脚步声传来,众人赶紧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到是那同僚还算好心,低声道:“最近万万不要和宦官有牵扯。”

众人心中一凛,赶紧都假装没听见,都一本正经的坐回到位置上,等外头上峰回来,只发现屋里多了一人,其余的和刚刚都没有变化,便翻开书卷,自行研究起来。

金风华听到最后那一句,居然有了些头绪,待他出了翰林院的大门,坐上马车的时候,观棋随后就钻了进来。

“那个小太监有话回了。”

金风华撇了眼观棋道:“说。”

“皇上后宫里一个先皇嫔妃死了。”观棋见马车跑起来了,才道。

金风华更确定了他之前的想法,这事儿说起来他前世还经手过,也是因为这个事儿皇帝才下决心整治太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事儿皇帝瞅上了自己,最终联手干掉了崔公公。皇帝今年大约五十多,因着司徒家的惯例,多生女儿少儿子,所以为了繁衍子嗣,后宫往往都塞的满满的,直到做皇帝的年岁大了,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别看皇帝这个岁数了,后宫先皇留下的妃子有好些还不如现任的皇帝大,死的这位就是,大约是先皇驾崩前五年进的宫,青葱似的丫头片子,原指望着能生下一男半女不说光宗耀祖吧,起码以后也有个依靠,可谁知道运道不好,先皇宠了几回之后就开始生病,直到先皇驾崩这位也没生出个孩子。要说哪朝哪代后宫这样的都不少,一朝皇帝一朝臣,更何况是嫔妃,新皇登基,甭管其他的,后宫因着女人多,房子也不够住,能将先皇的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