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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被主角抱大腿的男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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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你们?”尤利乌斯深深的皱起眉头:“一会儿你们待在房间里,我要说一些事,我知道你也有事要问。”
阿黛尔抬眼看向尤利乌斯。
“是,父亲。”
到了房间,几个人还是在那里坐着,一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尤利乌斯走到羽休面前,直接扯开羽休的衣服,开始为他清理手臂上的伤口,有些伤口几乎化脓了,看样子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
首先开口的是跪着为羽休清理伤口的尤利乌斯:“现在谁有什么想问的吗?”
“。。。。父亲是魔族,对吗。”阿黛尔问:“我想确认一遍。”
“对,你的祖母是阿拉贡的胡安娜,一个女性魔族。”尤利乌斯回答:“怎么,心里很惊讶。”
“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父亲是魔族。”阿黛尔的身体颤抖起来:“从来。。。。从来没有想过。。。。。兰开斯特家和魔族。。。。难道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吗?”
“的确是水火不相容。”尤利乌斯冷冷的说:“否则,你以为为什么你的祖母去世的如此之早。”
阿黛尔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什么。。。。难道。。。。”
“谁还有其他的问题吗?”尤利乌斯没有再管阿黛尔,问道,接着他看向一直沉默的羽休。
“或者不如说,我有一个问题,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羽休,羽休的白色头发太过醒目,让人不注意到都十分的难。
羽的眼睛没有太多余的感情,也不像以前还没有闹翻的时候那样时常看起来都会很温和,反而有些空洞,像是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醒过来就发现头发变成了白色。”他简洁的说。
“什么时候醒过来。”尤利乌斯问,他记得他问玛蒂尔达的人的时候那个人还确定羽休是金色的头发。
“他们。。。。把我锁起来,用刀片在我身上刻画十字,很痛,他们割到了骨头里,第二天我醒过来就发现头发成了白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羽休说这话是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不带一点情感。
“他们还干了什么。”尤利乌斯问,开什么玩笑,羽休是被折磨成白发的?
“他们让我杀人,每天都杀人,逼我吃他们的肉。”羽休面无表情。
“然后呢。”尤利乌斯问,吃敌人的肉的确是克斯维诺会对胜利的角斗奴隶干的事,至于在背上刻画十字,那估计只是一种标记的方式。
“他们。。。。。”
“不要说了!羽你不要说了!”莉莉娜首先撑不住了,她声音颤抖的制止。
“没有什么了,“羽休低下眼睛,看着为他清理伤口的尤利乌斯:”只是牢房里会很冷,很潮湿,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冷。”
“关押角斗奴隶的房间不可能太好,很冷是正常的。”尤利乌斯不像莉莉娜那样反应激烈,他只是很冷静的接了一句。
“手臂抬起来,我要裹绷带。”他对羽休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又浮夸了哈哈哈哈我好嫩哈哈哈哈
☆、所谓的温暖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对身后的人说到。
“羽是。。。。魔族吗?”莉莉娜问,她发现她现在甚至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羽休,那双红色空洞的瞳孔不属于她记忆中的羽休。
“是。”尤利乌斯回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是魔族,但是必须肯定的是他的确是,并且是克里维斯魔族。”
“为什么。”莉莉娜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尤利乌斯回答:“你们都累了,快点回房间,羽休的状况不稳定,我现在这里看着他。”
对于这一点,羽休也没有太多的反应,他一直保持着奇异的沉默。
“我最后问一句,羽,你到底还认不认识我们。”亚历山大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的看着羽。
羽注视着他们,缓缓的。。。。摇了摇头。
莉莉娜猛然握紧了一边阿黛尔的手,将头埋在了阿黛尔的肩上。
“那你为什么会记得尤利乌斯阁下。”亚历山大跟着问到,的确很可疑,羽休失忆了忘记了曾经朝夕相处的朋友,却唯独记得尤利乌斯。
“有什么问题吗?”羽休歪头反问他:“我和他是恋人不是吗?”
“你说什么?”这次惊讶的是尤利乌斯,他抬起头注视着羽休。“你知道你在开什么荒谬的玩笑吗?”
莉莉娜也被震惊的忘记了羽休失忆带给她的悲伤,她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真实了。
开什么玩笑!!!
“难道不是吗?”反倒是羽休,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尤利乌斯冷冷的,几乎是瞪着羽休,没过几秒他立刻说到:“没有什么问的了你们就都出去。”
没有听见他们的动静,尤利乌斯加大了音量:“都给我。。。出去!!”
即使心中还有那么多荒谬的震惊和疑惑,在尤利乌斯明显的威势下,几个孩子还是相继沉默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尤利乌斯确定他们没有在门外站着而是回到了房间之后,再次开口。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你是恋人,羽休。”他必须要了解原因,必须要了解原因,这样才能解决整件荒谬的事情。
“我的记忆中。。。。你和我不是恋人,我知道这一点。”羽休注视着他,尤利乌斯可以明确的看见那双血红色眼中涌起的。。。。悲伤的戏谑。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很有趣吗?”尤利乌斯又扯开一卷绷带,羽休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手臂就已经用到了接近一卷绷带。
“只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而已,你波澜不惊,就像是我记忆中那样。”羽休垂下眼帘,他脸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蠢。”尤利乌斯干脆的用一个字评价了他。“那么我必须告诉你,我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是我女儿的朋友,仅此而已。”
“也许吧。”羽休没有反驳。“但是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呢。”
“你的错觉。”尤利乌斯毫不留情的说到。
“不是错觉。”羽休摇头,眼神又陷入了空洞。
“不是错觉。。。。我在地牢的时候,特别冷的时候脑子里总会出现你和我在一起的场景,在开着红白双色花的花园里我们在一起散步,阳光很好,洒在你的身上很柔软,看起来那么温暖。我知道我喜欢你,即使我听不到我和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喜欢你,这种感觉那么明确,就好像我知道我不属于这个没有阳光的世界。”羽休直视着尤利乌斯,眼中充满了尤利乌斯不想看见的深情。
尤利乌斯强迫自己直视羽休的眼睛:“这是愚蠢的,羽休,你应该一开始就马上离开角斗场,你做的到,对吗。”
“不。”羽休坚决的摇头:“我知道我的身体里有力量,可是我释放不出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在地牢里一天天的等待,等待出去的机会或者。。。。。你来。”
“你那么确定我会来。”尤利乌斯小心的剥开羽休背后的衣服,缓缓的,一个血腥的十字架形状露了出来。
“我确定,我必须确定。”羽休俯下身,让尤利乌斯更好的清理伤口。
“我知道我必须要撑住,所以我在很冷或者很痛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回想,回想教堂中央的阳光,你开门的时候和我见面,在花园里你和我交谈,一切都那么的温暖和美好,不像是在这里,人性完全见不到踪影,就好像是地狱。”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发现我甚至会忘记这些事,但是立刻我会强迫我重新回想,我必须回想,否则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整天不停的杀戮,没有阳光,一切都是冰冷潮湿的,我为什么活着?我必须记住那些,因为。。。。。那是我活着的唯一的证据,我想到的时候心中会有不同于杀戮的,柔软而温暖的感觉。”在尤利乌斯看不见的地方羽的眼神里重新又充满了某种疯狂的固执。
“我活着的唯一证据。。。。。就是我爱你。”
多么深情的话啊。
如果尤利乌斯不知道羽休会记得自己的真正原因的话,这几乎可以说是一场感人的表白了。
“不,你完全误解了。”尤利乌斯冷酷的说到:“你能记得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仇恨,你恨我,羽休。”
“为什么。”羽休问。
“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我无法对你解释。”尤利乌斯用绷带将十字的伤疤一圈一圈的缠上,又绕到羽休的面前,继续清理伤口。
羽休的伤口太多了,而且大都那么深,即使在战斗时愈合了一些,但是在战斗时又添了更多的。
“为什么你要否认我。”羽轻声问。
“因为这本来就不属于事实。”尤利乌斯的声音如此平淡。
也许他心中会有触动,羽休到底是怎样活过来的呢?天天的杀戮,折磨,阴暗的地牢,永远无法看见的只存在于于可怜记忆中的阳光。
一次次的回想几乎可以说是折磨,绝望中微不可见的希望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它最容易造就恶魔。
可是该怎么说呢?如果羽休真的回想起一切,他只会觉得讽刺。
他回想的是什么情景啊?曾经最恨的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情景,甚至自己坠入魔界,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unravel写文好欢快!!好有节奏!!!
☆、吻
“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羽肯定:“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也仍旧记得这一点。”
尤利乌斯的眼里涌出了深深的讽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记住我,这个原因就错了,后来当然会一错再错。”
好像是某一点错位了,接着后面的事情就一错再错,完全看不出以前样子,或者说完全看不出本该有的样子。
羽休沉默的看着他,眼里却没有挫败或者受伤,尤利乌斯发现自己居然察觉不到羽休的情绪。
他站起来:“买的衣服在床上,你待会儿自己换衣服,我会把亚历山大叫过来,他是你以前很好的朋友。。。。”
羽休忽然抬手扯住尤利乌斯的领子,硬生生的让尤利乌斯的头和自己持平,在尤利乌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了尤利乌斯。
尤利乌斯的大脑当机了几秒,立刻开始反抗,这无疑很容易,羽休根本没有任何的经验,只是单纯的拉住尤利乌斯让他和自己嘴唇相接,纯洁的让人想笑。
尤利乌斯干脆的掐住羽休的脖子强迫他和自己脱离,眼里冒出明显的怒火。
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快步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一地死寂。
羽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被关上的门,很久才移回目光。
他看出来了,尤利乌斯估计对他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也许真的如同他说的,自己只是‘女儿的朋友’。
但是,总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容许忽略的地方在叫嚣。
才怪呢!才怪呢!不对!哪里都不对!!
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声仿佛隔过了遥远时空的,充满了痛苦的哀嚎,他猛地捂住头。
脑子里却好像充满了那些痛苦的,刻毒的哀嚎。
滚开。。。。滚开啊!!!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一个进来了,他快步跑到羽休的身边:“羽,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羽放下自己的手,摇头。“好了。”
————
到最后尤利乌斯还是要和羽休住一间房间,他一个大人总不可能真的和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朋友挤一间吧。
进入房间的时候羽休已经睡了,尤利乌斯走到他床边看着他。
真的是,被折磨成白发了啊。
好像一个老人一样。
尤利乌斯能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内疚,的确啊,其实如果要说的话,羽休成了这样他还是有不少的‘功劳’。更何况羽休居然还忘了对他的仇恨,还误以为自己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甚至用这种可悲的回忆与虚假的情感支撑自己。
可悲的可笑。
“对不起。”不管羽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尤利乌斯轻轻的说。
——————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空气中的震动,尤利乌斯睁开眼睛,忽然发现羽休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看见他醒了,羽休说到:“外面有很多魔族。”
外面本来就该有很多魔族,因为这是城市,但是最不对劲的是外面太安静了,外面是闹市,现在本来应该是声音杂乱的。
尤利乌斯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掀开当做被子的斗篷,推开房间内正对闹市的窗子。
下面的确有很多魔族。
魔族的军队。
所有的魔族都穿着银白色的盔甲站在狭窄的街上,为首的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少女,尤利乌斯无比熟悉的魔族,克里维斯的奥尔西尼。
听见窗子被推开的声音,奥尔西尼立刻抬头,看见尤利乌斯之后她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接着下马,向上望着尤利乌斯行礼:“您好,尤利乌斯陛下。”
“你好,奥尔西尼小姐,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尤利乌斯问,即使他已经知道奥尔西尼是来干什么的了。
昨天那么大的动静,想不让克里维斯魔族察觉都很难,想必他们是连夜来接新任领主了。
想到这里,尤利乌斯转头问羽休:“昨天你怎么会和桑格拉打起来?”
羽休上前一步,也看向窗外:“他指名要和我战斗,并且想要杀死我。〃
的确,每当桑格拉无聊的时候也不介意杀几个人解闷,可惜这次他找错人了。
奥尔西尼看见羽休时,眼睛一亮,立刻单膝跪地。
”天佑领主!“她大声的说到,接着她身边几乎列在长街几乎望不到尽头的魔族士兵也纷纷的跪下。
”天佑领主!“整齐的声音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羽疑惑的看向尤利乌斯。
”你是克里维斯领主,阿玛兰妲女亲王的正统后裔。“尤利乌斯看着羽休,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是他们的主人。“
”现在你该去即位了,领主陛下。“
尤利乌斯回到桌边到了一杯水,羽在窗边回头:”那你呢是哪里的领主?“
”我是阿拉贡领主尤利乌斯。“尤利乌斯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到桌上:”欢迎你回到你的家乡,克里维斯领主。“
————
几个孩子也都醒了,倒是没有被这种望不见尽头的军队吓到,毕竟圣战之中他们也曾是将领。
“所以。。。。不要告诉我,羽是魔族,还是高等魔族领主?!”亚历山大拍案——哦忘了他们在马车上没有案——而起。
“对。”尤利乌斯淡定的看着他。“否则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能够坐在克里维斯领主专用的马车上?”
“可是羽他。。。。是圣子啊!”亚历山大纠结。
“对啊,杀死教皇的圣子。”尤利乌斯加上一句。
三个人看起来那么纠结,大都是因为从小受到的‘魔族为恶’的神主教教育,可实际上圣魔之战已经过了数千年,根本没有多少人对魔族还有如此深的仇恨,所以要是真的接受起来实际上比想象的更加容易。
尤其是在阿黛尔也有魔族血统的前提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瑟兰迪尔大王我嫁!!
☆、战之盟约
“呃。。。。所以。。。。”亚历山大举手,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羽找到了,然后怎么办?”
这个相当现实的问题引来一阵诡异的沉默,沉默的源头在于一直安安静静的看风景,时不时转过头看尤利乌斯的羽,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是一切问题的源头。
尤利乌斯揉了揉太阳穴,面色沉静:“现在羽要去参加领主的加冕礼,到时候会有很多魔族来,你们势必会掩盖不住身份,我会在待会儿就送你们走。”
“那羽怎么办?留在这里当一辈子领主吗?”莉莉娜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有些激动的问。
尤利乌斯抬手示意她平静下来,“当然不会,我会找办法让他回到人界继续接受教育,他在魔界的领地可以交由属下打理,况且他现在失去记忆,还是要靠你们帮他恢复正常。”他说的话如此的真诚和可信,莉莉娜对尤利乌斯也是有足够的敬意,因此她点头:“那么,大概要多久?”
“两个月左右;”尤利乌斯肯定的说:“你们回去继续学习,羽是领主,拥有至高的权力,无需担心。”
“可是那个城怎么办?”阿黛尔开口直切重点:“他们——不会复仇吗?”
尤利乌斯笑笑,那是一种带着包容的笑意:“相信我,阿黛尔,魔族的十二领主保持着如此绝妙的平衡,没有人会打破它。”
接着,他顿了顿,说到:“阿黛尔你回到人界后需要更加认真的历练,还有,你和你的伙伴小心四周,怕会有战败的康福诺一派之人来找你们。”
三个人,包括阿黛尔就这样被尤利乌斯温和的劝了回去,尤利乌斯在克里维斯城堡布下一个空间阵随即将他们送达兰开斯特堡的地下室,但是在他们完全消失,魔法阵的光芒泯灭之后,在一边一直安静着的羽忽然出口。
“为什么那么急着将他们送回去,你在骗他们——至少是一部分在骗。”
尤利乌斯并没有惊异于羽休的洞察力,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光芒尽数消失,接着才转过身,走过一片厚密的地毯到达羽。休的身后。
“我把他们送走。”他说到:“是因为现在的魔界已经不再适合他们待着了,羽。休,我必须提醒你,从现在开始做战前的准备吧。”他微微侧过脸看向羽。休,接着将头转到自己应该面对的地方。
“我想,泽丽多尔不会来这次加冕礼。”
何止是不会来,泽丽多尔也要举行加冕礼,同时举行两场加冕礼,更何况其中一个加冕者的父亲是被另一个所杀,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友好的征兆。
果然,加上负责加冕的尤利乌斯,羽。休的加冕礼只有六个领主前来,传来消息大概是其余的领主都去了泽丽多尔那里。
当白发的羽休由尤利乌斯由尤利乌斯戴上克里维斯领主镶嵌血红宝石的荆棘王冠之时,一个庄严的士兵向前单膝跪下,用如此冷静的语气说到:“陛下,克斯维诺的泽丽多尔向克里维斯宣战。”
不出意外的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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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领土由当初将魔界翻转入大陆反面的阿尔弗雷德大帝确定,分为十二块,分别由他的子女及功臣继承为领主。
这些领主保持着如此微妙的势力平衡,从未有谁真正的统一过魔界,从未有那个领地有过完全压制的力量,有时甚至尤利乌斯都觉得这样太不安全,只要有一个导火索,这个危险的平衡局势势必遭到破坏。
羽。休愉快的,无意识的当上了这个导火索,准确来说,他唯一的错误是没有把泽丽多尔也一起杀死,导致这个和她父亲相差无二的少女欣喜若狂的预备推翻这个平衡——克斯维诺对“平衡”这个词向来没有好感,一向是“压制”一词的狂热信徒。
男主哟,第二个要和你拼死拼活的后宫来了。
尤利乌斯不无讽刺的想。
听见这个消息,领主们没有太多的惊讶,在得到羽休杀死桑格拉,一天之内举行两处加冕礼的消息之始,他们就已经多少预料到了这种后果并且已经选择好了阵营。
让人惊讶的倒是,露西亚居然是泽丽多尔一派的,尤利乌斯倒是没有料到一向只对绳子感兴趣的露西亚会选择克斯维诺。
“如此正常。”在加冕礼结束后的会议室内,玛蒂尔达轻笑:“她本来就是一个看着安静其实暴力的人,你想必没有见过她发怒的时候。”
“似乎的确是这样。”尤利乌斯赞同,接着他拿起一边的酒抿了一口。“我想我可以确认,在场的各位,都是克里维斯的支持者。”
沉默即代表赞成。
“那么让我们以阿尔弗雷德大帝之名立下契约,”尤利乌斯站起身,其余的领主也站起身,烛光微凉的闪烁,他们将手放在心脏所在之处。
“以阿尔弗雷德之名,在战争之中,无论战况如何,无论荣耀与尊严,我们必将以灵魂为誓,永久与克斯维诺为敌,直至战争完结。”
他们握成拳的手在半空中相互触碰,立下看不见但是却比钢铁更加劳不可摧的盟约。
————
立完盟誓,各领主就需要回到各自的领地召集军队了,虽然已经宣战,但战争不知道会在何时打响。
尤利乌斯的领地离克里维斯比较近,于是他仅仅是叫凯瑟琳去召集军队准备战争。他就待在克里维斯城堡,随时关注情况看似稳定的不正常的羽。休。
从城堡的高台往下望,下面的城市是一片灯火通明,如果你的听力够好,还可以听见一阵阵的嘈杂声。
想必战争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魔界经过了太久的和平,忽然宣战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陛下,克里维斯领主想见您。”门被推开一个缝,女仆低低的声音传入房间。
“哦,他在哪里?”尤利乌斯并不回头,仍旧倚在窗台上看着外界的森林和森林边的城市。因为永远的夜空,森林看起来像是一团阴影。
“陛下,”女仆推开门,“领主已经来了。“
尤利乌斯这才转过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羽。休,他和尤利乌斯一样还穿着便装,并没有睡觉,面容冷漠,眼中的血红异常的鲜明。
“好吧,你可以下去了。”尤利乌斯对女仆说到,接着转过身和羽。休面对面:“你有什么事吗?”
羽。休站在那里,看起来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以前的羽。休,很温柔吗?”他出声。
尤利乌斯沉默的想了想,回答:“不知道,我和他的接触不多,不过就我接触的看,他的确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以前的羽。休在他面前的确是有些温和甚至弱气的,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能够感觉到他身为主角的强硬以外,以后几次都不怎么样。
“他死了,但是好像很多人怀念他。”羽。休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如此薄凉,仿佛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小天使们看我多好我准备弃了另一篇文专更这篇2333333
☆、交谈
“你也怀念他吗?”羽。休这一句话问的极轻,似乎是羽毛一样。
“的确有很多人怀念他。”尤利乌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离开窗台,在壁炉边的椅子上坐下。“人们总是喜欢亲近温和的人。”
他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仍然站着的羽。休。“不过也许现在你才是真正的羽。休。”尤利乌斯仿佛在说着一个事实:“说实话,我绝不相信一个心中存在着复仇的火种的人会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纯良,但往往很多人都只会注视表面。”
“复仇?”羽。休疑问。
“对,复仇。”尤利乌斯点头:“你的养父母与他们所在村庄的人全部死于教廷和贵族手下。”
“我报仇了吗。”羽。休的语气这才有些急促起来。
“你报仇了,打败了教廷,你亲手杀死了教皇和他身边的所有人。”
羽。休眼中仿佛有光芒一闪:“看起来以前的羽休也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善良。”
尤利乌斯说到:“善良的定义有很多种,并不是说你杀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仁君手上的血债也滔天,这只是看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虽然的确,你并不算良善之辈。”
羽。休当初在他看书时也是觉得这个人真是随大众的善良男主啊。可是真正的接触了之后他发现无论表面上看起来怎样,就算男主自己都骗到了自己,可实际上他的心还停留在多年前屠村的那一时刻,刻骨的仇恨和疯狂,只差一个引子就能爆发。
“你喜欢怎样的羽。休呢?”羽休上前,在他的面前半跪下,专注的看着他。
羽。休的眼睛在变为血红色之后更加的漂亮,看着你的眼睛就好像在勾引你的魂魄一样,与之前随和的湖蓝色是天壤之别。
尤利乌斯握紧了扶手:“我——无所谓羽。休是怎样的,只要他不要触碰到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
“阿黛尔。”说出这个名字时,也许是尤利乌斯的错觉,羽休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狠意。
“阿黛尔。。。。她是我很好的朋友吗?”
“生死与共的朋友。”尤利乌斯回答——虽然他对这一点并不愉快,但是这的确是事实。
“以前的我看起来真讨人喜欢。”羽。休微微的站起身,快速的压制住尤利乌斯准备推开他的手,附在他耳边轻柔的说:“可惜他已经死了。”
那语气像极了以前的羽。休,但是却掺杂了凉意。
尤利乌斯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或者你可以说,那个表面上的羽。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存在过。”
————
“在黑森打第一仗,盎格鲁的斐迪南和黑森的露西亚分别为两方主将。”
尤利乌斯到达餐厅时看见羽。休手中拿着一张羊皮卷,听见他来了,随即顺口念了出来。
“敌我军力呢?”尤利乌斯坐下,开始吃早餐。
“我叫了那葛拉去当副将,泽丽多尔一共派了两万人,我们是一万八千人。”
“那葛拉不合适,他太意气用事,如果被激怒了就会不死不休。”尤利乌斯评论到,但是没有劝羽。休换将的打算。
“但是他的才能据奥尔西尼说高于我手下的所有骑士,很多人也都赞同这一点,至于意气用事,这一点我已经和斐迪南提过了。”
尤利乌斯略微诧异的抬头:“看起来你干了不少事。”
羽。休耸肩:“昨天晚上我没有睡觉。”
“其他的领主都准备好了吗?”尤利乌斯放下手中的刀叉。
“都准备好了,除了玛蒂尔达怀有身孕因此派的是继承人以外,一切正常。”羽。休不在吃了,只是坐着和尤利乌斯谈论。
“多久去看看军队。”羽休询问到。
“待会儿吧,让人把军队集合起来,多年和平,但愿不会让士兵变软弱。”尤利乌斯低下头,精准的割下一块不知是什么物体的肉。
“你以前在人界打过仗吗?”羽休忽然问。
尤利乌斯顿了顿:“打过,不过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我都记不清了。
————
克里维斯魔族和其余魔族的军队聚集在城下,望不见尽头的银甲军队看起来尉为壮观,羽。休注视着城下的军队,眼中有着喜悦,这种喜悦仿佛不是针对于军队,而是针对于军队所带来的力量。
“看见这些军队你很高兴。”尤利乌斯提到。羽。休毫不掩饰的点头:“当然应该高兴,战争即是依靠军队与强权取得胜利。”
“你说的没错。”尤利乌斯赞同道。
“这只是一部分兵力,还有一些估计已经去了黑森。”羽。休说到,“你觉得露西亚能够胜利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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