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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渣男改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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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阳倒是愣了一下,自己这四弟怪异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不说话的时候阴沉着脸,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这么和颜悦色,倒出人意料。
教育弟弟他也是头一次,安锦阳目光平平,“四弟,徐氏毕竟是长辈,自古以孝为道,动手毕竟不妥,科举不考也罢,四弟还需看开些。”
卫双行这次两只耳朵都热了起来,不过他已经没时间管那个破系统了,安锦阳的反应可谓是出人意料,卫双行原本已经做好了跪祠堂被戳针吃板子的打算了,没想到脱了裤子安锦阳就给他看这个。
在卫双行看来,他刚才以下犯上被当场抓住,人证物证聚齐,安锦阳作为安府的嫡子,即便不借此机会弄死他,作为安府的下一代掌权人,怎么也得教育一下他,毕竟,对世家来说,一个拖后腿给家族抹黑的庶子,实在没有留的必要。
考场作弊,殴打老母,无论哪一个,丢的都是安府的脸,犯的都是需要狠狠教育的条例,如果换成他……安锦清绝对没好果子吃。
卫二考试作弊被抓,卫双行接到老师的电话,大半夜忙完回家就把卫二打了个半死,还断了几个月生活费,把那小子教训得服服帖帖的。
卫三只要胆敢朝长辈翻个眼顶个嘴,卫双行铁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的。
人活着就不能跟人比,安锦阳眼里确是是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卫双行耳朵热得不行,眉毛头发暗自竖成一团,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觉得安锦阳神经病,并开始往深度神经病里琢磨。
难道安锦阳是觉得他朽木不可雕活着没威胁,所以连讽刺都欠奉?
还是想纵容自己的弟弟长成京城第一恶霸?
或者看他们母子俩狗咬狗心里偷笑面上不显?
卫双行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那股子怪异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并得出个结论,他不爱和安锦阳呆在一块儿,以后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卫双行一脸漠然地朝小柜子走去,几下就把钱摸出来,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人渣指数飙升到什么境界,一门心思奔着钱去,也没理会站在一边的安锦阳。
安锦阳有些怪异的看着四弟通红的耳垂,又看看四弟绷着的脸,觉得自己的思绪出离得可怕,四弟,这,莫不是害羞了?
这直接导致安锦阳伸手揽住卫双行,脱口问,“四弟去哪儿?”
卫双行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表情更怪,“要你多管闲事。”
安锦阳哑然,确实不关他的事,他也管不着。
安锦阳当真不管了。
卫双行走出了老远,都没接收到安锦阳一句责备的话。
卫双行觉得自己还没有非常好的融入到安锦清的壳子里,他生活的年代娣庶之分基本消失了,但卫家历来家产夺、权严重,因此嫡庶之分就非常鲜明,再加上小三小四情妇这些大多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般情况生出来的子女也难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卫双行从出生起就被定成卫家的接班人,所以老二老三再眼红,只要他在,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在卫家分一杯羹。
卫双行现在是庶子,可他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安在安锦阳身上,揣度安锦阳会做什么,如果他是安锦阳,这一次,绝对会让安锦清跌得一塌糊涂,一劳永逸,再也没机会爬起来。
在卫双行看来,安锦阳简直莫名其妙,亦或者是还留有后招。
卫双行捏了下发烫的耳朵,愕地想起跟他一起来的老货还在屋子里晕着,想着自己还有事要问他,索性又折了回去,在安锦阳诧异的目光中,拎着旺财的后衣领把人拖出来,卫双行径直往前走没回头,背后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卫双行把人拖回院子里,倒了杯水喝下去,才有时间进空间里看看,一进去他就被吓了一跳,册子的第一页已经累计了不少条例。
“反抗徐氏暴力行为,宿体对徐氏怨愤不满有所缓解,系统判断为良性,获取营养液1000L。”
“殴打老母,违背道德准则,抽取营养液450L。”
“听从长辈意见,宿体产生未知情绪,系统判定为良,奖励营养液500L。”
“参与者恶意对待旺财,抽取营养液550L。”
“最终统计灵力500L,可浇灌50株灵体菊花一次。”
卫双行还没来得急对比出旺财和徐氏谁更重要,就被册子上的另一条吸住了眼球。
“因参与者一次性浇灌灵体菊花,系统奖励如下,请选择:一,武器一套(需经过自身体能训练,有利有弊);二,靖国名人榜资料简单介绍一本。”
卫双行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一项,他知道谁是贵人也不一定搭得上,还是先把自己搞强了才是正道。
一套全黑的弓箭,外形如上等的黑瞿石一般,光泽明亮,弓弦锐利强韧,箭尾圆盾,还未化出行来。
卫双行略微有些失望,东西好看是好看,别是徒有奇妙。更何况长这么个样,拿出来,他也得掂量一下场合对不对,这武器也太高调扎眼了些。
配套着说明,卫双行才知道这玩意走的是意识流,由五神六识化身而来,跟孙悟空的金箍棒差不多,用的时候就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就收进意识里。
五神六识,总共11箭,如果他练的好,虽然不能做寻常武器,但关键时刻,出其不意,要保命还是能用上的。
阅读过的消息会自动清零,卫双行看着留下的最后一句,“五十株菊花可朝系统购买洗髓丹一枚(附赠宿体生平详细简介一册),100株贡菊可购买流识心经一册。”
洗髓丹!
卫双行盯着册子上明亮的字体,激动不已!
洗髓丹,他从前只能在典籍中捕捉到只言片语的东西!
要不是营养液不够,卫双行恨不得现在就给贡菊浇灌一次,他前身虽然忙于赚钱,但业余也就爱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中国文化乃至世界古文明都博大精深,有些东西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渐渐消逝了,但不是不存在,比如说道家提到的气,元,精神力,还有内经穴道经脉,苗人洗髓,蛊毒内丹,阴阳学说。
大部分人以为那是不存在的,卫双行不然,他除了接手家业赚钱外,其他时间都贡献给这些没踪影的东西,甚至还修习了些生涩又难懂的古文字。法语德语他说不流利,但古文字象形文字甚至是古希腊文,一部分地区的埃及语言,臧字,卫双行都能识个大概,他花时间写这些,无非也就是希望能看懂那些古时候遗留下来的解说,好看明白那些流传下来的珍贵典籍,他不一定想要用这些做出些什么成果,他只是喜欢这些,对这些东西抱有热切的好奇罢了。
但结果不尽如人意。
纵然他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除了感慨下高深奥妙外,实在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现在突然告诉他不但能修习武功,还能尝一尝传说中的圣物,卫双行甚至没想起这东西是要花贡菊买的,直接就乐翻了。
不知这是不是莫老头特意搞来对付他的,但卫双行确实上勾了,对这次任务的不满降到了最低,态度也开始积极起来。
卫双行用赢得的营养液给贡菊浇灌了一次,开始琢磨系统的奖惩体制。
首先是里面的不明情绪,显然这些不明情绪,系统判定是良性情绪,毫无意外,真正的安锦清或许没死,也许现在正在某个地方,不管如何,安锦清心情的好坏,成了系统判定奖惩的准则。
卫双行又把刚才的条例过滤了一遍,反抗暴行这件事明显奖励的最多,卫双行暗自琢磨,摆明了这小子以前被压制得狠了,恨都藏在心里呢,这时候一爆发,心情估计不错。
闻玄知意,卫双行找出了一条路,把安锦清不爽的人来回折腾一番,估计能收获不少营养值。
前提条件是不能违背道德准则。
卫双行一个黑心商,从来没把这条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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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阴郁少年
一小片菊花一起开放,真实场景看起来还是很震撼的,卫双行掐了下鲜润的花苞,这玩意儿简直逆天了,根本没有生长周期一说,只要他有足够的营养液,就能种一波收一波。
卫双行眼珠子一动就对上了一张菊花脸,旺财也不知盯着他看多久了。
卫双行皱眉,他一旦进了空间,就会如同傻子一般没意识,听不见也看不见,时间长了难免露馅,不然以目前安锦清的地位,再加上个痴傻梦魇的名头,在安府指不定得被挤兑成什么样。
“少爷刚才在想什么?”旺财纳闷问。
“你跟了我几年了?”卫双行也纳闷,徐氏可是安锦清的亲娘,他殴打了徐氏,惩罚了450L,可他不过是对旺财稍微不敬,就直接被扣了550L。
“少爷才出生我就跟着了。”旺财被卫双行古怪的目光看得汗毛倒竖,又觉得自家少爷经此大变,别说古怪点,就是想上吊,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旺财想着刚才的事,唏嘘不已,“这些年徐姨娘对你不是打就是骂,心里除了想扶正外,就只惦记着徐家那边的人了,少爷心里有怨也正常,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大少爷倒不是乱嚼舌的人,不过要被其他人看见,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啰!”
卫双行看着面前一脸忧心的老头,老东西虽然言语行为多有冒犯,不过倒真是为安锦清考量,想来这老头在安锦清心里地位超然。只怕在那小子心里,亲身母亲徐氏,反倒不如面前的一个老奴才了。
对老头好些,说不定能收割菊花了,卫双行咧嘴一笑,“老头,我拜你为干爹如何?”
“啥?!”旺财从地上蹦了起来,狐疑地盯着自家少爷嘴角发光的虎牙,阴郁少年怎么能笑得这般如花似玉?
“让你穿金戴银,坐拥美人,如何,开不开心?”卫双行挑挑眉。
老头耳朵往上一动,吹胡子瞪眼,“ 少唬人,少爷少读点书,老奴就够了。”
老头子语气凶狠,不过嘴角快裂到耳朵上去了,心里高兴得没了边儿,纵然卫双行不能兑现诺言,他可能依旧还是个奴才,但不妨碍这话听着舒心,老头子嘛,就需要晚辈哄着骗着心里才舒坦,难得自家少爷现在还有这觉悟了。
耳朵热了一下,提示卫双行系统里有动静,卫双行着急着想要洗髓丹,乘着旺财收拾东西的档口,意识一动就进了系统。
“参与者主动示好,态度积极,奖励营养液1000L,参与者许下诺言,需在一年以内完成,否则将扣除50000株灵体菊花。”
一株灵体菊花只需浇灌三次,就会成熟自动收割,成熟的菊花会收在架子上的储物袋里,在有种子的前提下,会自动播种,卫双行一次性浇灌后,49株都成熟了。
卫双行没着急着要买洗髓丹,而是把所有收割的花朵换成了种子。
洗髓丹是改善筋骨体质的好东西,卫双行即便着急想要,也知道依照安锦清现在这副羸弱的身体,现在贸然服下洗髓丹,恐怕筋脉爆裂都有可能。
卫双行打算连着心经一起买下,先修炼心法内功再说。
安锦清的屋子别的没有,就是书多,史书律法,诗书礼乐,该有的一样也不缺。卫双行随意抽一本,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脚注批注,这一屋子的书,安锦清就算没全部读完,也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
可这样一心埋头苦读,所有的后路都压在科考上的人,居然会考场舞弊?
这要搁在其他年代,卫双行会以为安锦清是因为科考心切,不择手段都想得到科考名次。可安锦清这次参加的不过是周试小考,若只为了取得省试资格,依照安锦清的学问,根本没必要作弊。
更何况,当朝考场是什么情况。
安锦清作为一名州县学的学生,不会不知道当朝政策对待科举舞弊是什么态度。
新继位的崇化皇帝今年恰满二十六岁,四年前还为太子时曾化名参加了州试,省试,殿试,靠自身的真才实学考取了解元,刘玄当时省试本可获头名,却因当届考生考场舞弊与会元失之交臂,此事一经查处,轰动朝野,文帝刘琦动怒雷霆,查处了牵扯官员十余名,自此考场风气一派清明。
科考三年一届,当年的太子如今继位不到一年,新皇继位的第一次科举,崇化皇帝靠得真才实学,最是嫉恶如仇,对科考风气的态度不言而喻,纵然皇帝没明说,但上行下效,这次科举估计是有史以来最为严格的一次。
安锦清为科举认认真真准备了十几年,又加上是初次参考,没道理不知道规矩行情,一来就犯皇帝的逆麟。
落得个三年不能入州试小考,想来已经算是州府官开恩了。
卫双行随意翻看着,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靖国的文字习惯和卫双行在前世学到的古文相差无几,配着安锦清写在上面的批注小字,卫双行看起来倒也不枯燥,他随意抽了本诗集,上面被安锦清圈出来的诗句,表现的都是铮铮傲骨,碰到朗朗上口的,安锦清还把诗句抄在了扉页的前头,似乎是极其喜爱。
深林人不知,明月相来照。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卫双行看了两遍,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深,只看旺财的表现,也知道安锦清确实是寒窗苦读了,再加上他手里的批注,字里行间,无不是一股不为人知的孤高傲气,这样的人,恐怕就是输,也是不屑用下作手段的,考场舞弊……
是不是考场舞弊,还未可知,不过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卫双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他来说,安锦清得仇人越多,他活得越自在。
卫双行听得旺财在院门口和一个女的吵了起来,老头抬着托盘进来的时候,嘴巴里还像个街头泼妇似的骂骂咧咧。
卫双行没心没肺,仔细听,还觉得旺财骂得好玩,什么小婊子贱蹄子,非人哉兽人也,女母婢小贼妇什么的什么的……诸多种种老半天不带重样的。
“到底怎么了?”卫双行看着旺财手里的托盘,里面有碗白饭,还有一碗杂七杂八不知什么菜搅在一起,旁边的碟子里放着两块鸡肋肉,油水被撸了个干净,肉质看起来便是又老又柴,不用试就知道已经凉透了。
卫双行不问还好,一问旺财更是骂得起劲儿,“还不是厨房的贱蹄子,克扣我们的饭食,老爷虽然罚你闭门思过,可没说不让我们吃饭呀,瞧瞧这送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咱们也是付了银钱的!”
亏你也说得出口,卫双行失笑,那便宜爹的意思,恐怕是让安锦清乖乖呆在屋子里,从此都别出来丢人现眼,哪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的。
卫双行瞥了眼旺财,老头正挑着碗里的米粒,偶尔有些颜色漆黑的东西,也不知是石头还是老鼠屎,旺财全给挑出来了,堆在桌子上还挺壮观的,卫双行看一眼就够了。
“这哪是给少爷吃的,老奴瞧着就是那送饭的丫头,吃的都是干净粘稠的大白米,要我说,少爷你就别想着考科举了,想办法去大少爷手下做事才是正道,你看三少爷,不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大少爷后头,现在可是红火得很……”
卫双行见老头念叨着居然又念回自己身上了,赶紧打住,“好了,本少爷今天带你出去打打野!”
卫双行随说随动,安家原本就是洛阳的大户,安府就坐落在洛阳闹市区内,出了正门往外拐条街,就是热闹的街道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那边就朝阳酒楼一家,咱们吃不起,还是走另外一边吧。”
卫双行没理会后面碎碎念的旺财,径直往前走。
夜色将暗,华灯初上,洛阳本就是州地大城,加上粮盐富足,便是晚上,街上也人来人往热闹非。
卫双行踩着青石路板,看着红灯木楼,耳边熙熙攘攘的笑声,再加上偶尔的之乎者也,真真的活灵活现的一副清明上河图。
“少爷,你真要在这儿吃饭?”旺财一脸不赞同,卫双行看了眼面前当街的朝阳酒楼,没管旺财,转身就入了酒楼。
安锦清面貌清秀,平时沉着个脸神色阴郁。十五岁的少年常年生活得不痛快,那些不痛快便渐渐在眉梢眼角定了型,第一眼必定给人阴沉木讷的印象。
安锦清平时都闷在屋里读书,纵然遇到些人多的场合,都只自己坐在一边儿,神色阴沉眼里隐隐还含着尖锐和不满,似乎周身都泛着一股让人莫名烦躁的情绪,叫和他对视的人都能从心里生出不舒服感,渐渐的他安锦清自己不爱出门,别人也不爱搭理他了。
这样说起来,纵然过程和性质不同,但他和卫双行一样没朋友,不是没道理的。
可现在安锦清壳子里的是卫双行,一个从小就被当继承人养大的富家少爷,一个在商场沉浮十几年的奸猾商人,他身上有一个高位人应有的沉淀,卫家掌管了上下几万人的生计,卫双行又常年混迹在外,时间日久,或许他自己没发现,但内在的东西,总归会不一样的。
卫双行进了安锦清的壳子,整个人就有点不一样了,他不再一副垂着脑袋满心都是心事的模样,而是目光自如又随意地在大堂里滑了一周,闲庭信步,没特别在谁脸上停留,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履从容,周围的人说话声不自觉都小下来,路过店小二甚至不自觉避开了这一老一少。
卫双行在一堆吃吃喝喝的人眼里,还是比较扎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新坑缺爱!!
第5章 考场舞弊
卫双行对衣服没个概念,小时候家里有亲妈后妈会负责,等接手了家业,吃穿住行自然有秘书全权打理。
他对服装外貌不甚在意,所以即便现在穿着一身灰旧的青衣,对着满目的华服,目光中也没一点异样,泰然自若进了酒楼,有心找茬的,看在心里眼里,难免不舒服。
王行作为洛阳士子的代表,今天就在朝阳酒楼宴请施家的独子施逸,乍然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安锦清,几个知道内情的,都吃惊不小。
舞弊风波还没过去,安锦清就敢出来晃荡了,王行几人心里都是又疑惑又鄙视。
王行瞥了眼下面扎眼的两人,再一看旁边正围在施逸旁边邀宠的安家二少,眼里的嘲弄一闪,手里的扇子摇得更欢了,“锦文兄,那不是你家三弟么?怎么,安伯父心慈,这就让他出来潇洒了?”
不过一群酒肉朋友,纵然吃喝都在一起,又能有多少感情在里边儿。
王行这么一说,跟在施逸旁边的一干青年都凑上前来,里边儿一大半都是看安锦文不顺眼的。
从施大公子进了洛阳城,安锦文便和施逸‘偶遇’了几次,一个有心讨好,一个又别有目的,施逸在州学管的这几个月,两人算得上同进同出了。
施逸的父亲施战现任兵部大司马,手里握着靖国三分之二的兵力,别说是他们这些小小的洛阳子弟,便是朝中的皇室贵胄,都知道要讨好施家。
施逸是施家的独子,施大司马想让自己的儿子文采武学样样出众,加上施夫人本家洛阳,老将军便把自己的儿子送来洛阳州学,只盼着儿子也能在科举上博个名次。
施家历代为将,若是出了个正经文官,也可摆脱粗鲁武夫的形象,到时候也算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
施逸也不负家里众望,州试过后,得了个解元的头名,只等三月过后,和其他士子一起参加秋闱了。
这次施逸来洛阳,对这些将来想入中京为官的读书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大馅饼,怎奈施逸旁边总粘着个安锦文,他们想献殷勤都没机会,如何能看安锦文顺眼。
王行眼看安家一大丑闻对象居然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眼里的鄙视更甚,碍于施逸在场,他不能表现得斤斤计较,但只肖他略微撩拨,想必有人会先忍不住的。
王行摇摇手里的扇子,看着下面的一老一少,嘴角讥讽的笑一闪,朝旁边跟着的小厮吩咐说,“去‘请’安家三少上来。”
施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不耐一闪而过,却没开口阻止,只顺着众人的视线朝下面看去,他自然是认识安锦清的。
从上首传来的视线跟针扎一样,卫双行要再察觉不了,那就白活几十年了,旺财顺着卫双行的视线看去,顿时抖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开始扯为卫双行的袖子,语气又低又急,“哎哟,我的少爷,二少爷在那儿,咱们可得避着点,走吧,少爷!”
有好戏冲自己来,断没有避开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过往的‘同窗’,想到安锦清被逐出考场事还没弄清楚,卫双行冷笑一声,朝旺财吩咐说了一声,跟着小厮就上了楼。
旺财现在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直接把自家少爷变走,老头瞧着上面一群富家子弟,自家少爷又是一副犟样,最后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座位上坐下来,想着自家少爷要再惹一次祸,老爷估计会把人打发到下面的庄子上去,那可就再没翻身之日了。
老爷老祖宗的生辰都快到了,日子临近,再惹出什么事端,少爷和他都是活够了。
卫双行可不知道旺财种种忧心,他这一路上去,对面四五个十七八的少年正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他。
从安锦文那来的视线最让人不能忽视,安锦文的五官兴许是遗传了高氏,五官精致,肤色润白,神态明艳,眉角微微上扬,带出股少年人应有的活泼傲气来。
安锦文想来在家及其得宠,现在一身雪白云缎,再配上腰间的倾注墨配,正是陌上少年足风流的时候,很是意气风发,只不过那张脸上阴沉着,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里含着恼怒和嫌恶,意思不言而喻,他一点都不待见安锦清。
卫双行不甚在意,在卫双行看来,安锦清现在本来就是个该被嫌弃的对象,尤其是作为一个家族里特别需要安安静静不惹事的庶子,安锦清显然没自觉到了极点,从沾染老祖宗身边的女人,到科举舞弊,安锦清犯的每一件,都是欠调、教的事,换做他是掌家的人,早把人给打断腿关起来了。
卫双行一笑,纵然他实际上比安锦文大上十几岁,但考虑到系统对他的约束力,卫双行还是朝安锦文唤道,“见过二哥。”
“谁是你二哥?”安锦文表情嫌恶,说话间还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住朝旁边站着的施逸看去,神色极其不自然,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都能喷火了。
狗咬狗的场面才叫大快人心,王行当下上前笑道,“三少好长时间不来,我等都很挂念,今日在朝阳酒楼偶遇,也算巧,愚兄设了宴,大家正好乐呵乐呵。”
一个不成功的笑面虎,卫双行在心里评价,或许是因为还年轻缺乏阅历,王行脸上的笑容再得体,也掩饰不住语调里明里暗里的刀锋。
卫双行点点头,随着旁边的青年往里走,也不招呼众人,径自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王行眼里的鄙视更甚,手里的扇子一甩,把施逸迎了进去,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朝卫双行说,“三少以往不是最想和施兄交好的么?几个月不见,安兄反倒没话说了,莫不是在家呆久了不认人了?”
他这话明显不是好话,周围的青年都意味不明的笑开了,安锦文眼里的鄙视和恼怒更甚,似乎想掐死王行,又想掐死给自己丢脸的弟弟。
“王兄,清弟毕竟是锦文的弟弟,咱们今天出来吃饭的,就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施逸看向卫双行温和地说,一双星眸里都是温和的笑意。
卫双行微微挑眉,有些不明白这施大公子明明不耐烦搭理他,怎么还装出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卫双行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道貌岸然的见得多,施逸这点小段数,他还不放在眼里。
旁边安锦文眼里的妒色一闪而过,看着卫双行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再一看两人正含笑看着对方,更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开口讽刺道,“三弟真是君子大度,这才因为舞弊被赶出考场没多久,就出来玩耍了,莫不是已经找好了举荐州考的靠山,来通知我们一起高兴高兴的?”
安锦文的话又惹来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靖国的读书人入仕途并不止科考一道,比如说从州试到省试,一些读书人若是错过州试,家里有关系的、或者才德出众在地州上早有名气的士子,可以通过郡级以上的官员或学士向省上举荐,该考生就可不经过州试,直接参加省试。
这算得上是入仕的一大捷径,只不过有这权限的人非常少,尤其新帝继位以后,更是将保举人的权限往上提了几个档次,现在整个靖国能保荐学子的,几乎已经限定在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身上了,安府不过是洛阳的地州商人,纵然是安府的姻亲京城高家,身为三品尚书,现在也是没有保举士子的权利的。
更何况那姻亲关系,和安府有,但和安锦清,是半毛钱关系没有,高家即便能保举,保举的也是安锦文,因为安锦文的娘亲,正是中京高家的庶女。
安锦文这么说,不过是想提醒下安锦清,顺便让大家都嘲笑他一番罢了。
卫双行看着一脸妒色的安锦文,心里的古怪直往上涌,他自然没错过安锦文提起舞弊时施逸脸上的不满和恼怒,这位施大公子似乎是很不愿人提起考场舞弊的事。
卫双行心思一动,目光滑过一众人,最后落在施逸的身上,缓缓问,“是谁作弊还未可知。”
众人一愣,施逸看着卫双行的眼里冷光骤然锐增,不过很快就隐在了伪装之下,随后变得越加温和,英俊的脸庞上含着怜惜不忍安抚还有隐隐的警告,“锦清别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给你点了爱喝的琼花酿,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唉,琼花酿有什么意思,施兄,朝阳酒楼招牌便是二十年的人间酿,我兄弟几个早给你备下了,这就叫人陈上来。“王行见施逸要酒,当下也顾不得看笑话,他早打听过施逸独爱洛阳的美人美酒,怎能错过机会,当下挥挥手让跟在身边的小厮去备酒了。
王行忙着献媚,安锦文心里的恼怒和难堪又上了一层。
安府原本就打算和施家交好,安锦文在洛阳偶遇了施逸以后,更是为对方气度折服,施逸虽说是来洛阳求学,但他本人从小跟着施战在军中长大,身材高大修长,剑眉星目,一身武士服裹着隐含张力却不突兀的肌肉,浑身都散发出军人将士才有的气质。
纵然他身上没有佩剑,穿的也是寻常的士子服,就这么坐着,也给人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
施逸的身材模样气质都和安锦文平日里见过的洛阳士子不同,对比柔弱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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