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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把自己作死的十八种姿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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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婚礼除了喜婆在旁胆战心惊的吆喝,每喊一声身上的肉随着一抖,再偷看一眼洛梓耀,见人没动作,就接着喊,行完礼后连忙用帕子擦擦脸,头发衣服都湿漉漉的黏着身上,宛若从水里捞出来的,吸入肺里的气,都透着一股子压抑,这钱来之不易,完全是用生命在撮合。
  洛梓耀笑嘻嘻的抓着盘子里的糕点,等顾青傅拜完堂后,摆放的盘子也空了,迷之微笑细呷了一口茶,唇角微微翘起,猛地放下茶盏,震了一桌子的水,眼神从柔和转到犀利,仿佛要扒下眼前人的一层皮,看底子里是什么,强烈的穿透敢,让楚恒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顾青傅刚要说什么,洛梓耀突兀的站起,扬起的衣袖打出的风,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人却懒散的扭了扭头打了一个哈欠:“茶也喝了,也没本宫啥事了,该本宫歇着了。”以为他会争风吃醋?他是谁?他是洛梓耀,纯正的一爷们。
  又不是真的哥儿,同女人般的拈酸吃醋,很没意思好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慢悠悠懒洋洋的离开,不急不缓的步伐,可见人的不走心,人们还没回过神,洛梓耀已经消失在门口。
  沉着脸的顾青傅,眼里终于有了笑意,他觉得,洛梓耀吃醋了,然后,接下来的人都是轻飘飘的,腿不是在走,是在飞,踩在云端上的软绵,流进了肺里浸进了心里,怎一个高兴能言之。
  “殿下,您别难过,奴才给您画很多丞相,他们都是您一个人的。”洛梓耀觉得自己走得很潇洒,殊不知在旁人看来,是无可奈可的表现,脚一顿,身后低着头的全谷差点撞了上去,险险的刹住脚。
  “你觉得本宫很难过?”还一堆专属纸人?放着真人不想要,去要一堆画,他是有病。
  “殿下您一点也不难过。”顶着洛梓耀幽深的眸光下,全谷瞬间挺直腰杆,为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直视着洛梓耀,谎话张口就来:“您特开心,要不奴才去买两炮仗应应景?”
  洛梓耀转过头,刁难一颗墙头草,没意思。
  傍晚夜深人静时,睡得正沉的人突的瞪大了眼,胸口闷闷的喘气都费力,仿佛有什么压在胸上,黑漆漆的脑袋一蹭出,吓得洛梓耀一哆嗦抬腿就踹了上去,只听顾青傅倒抽一口气,握紧来第二下的脚,咬牙喘着粗气道:“踹废了,你下辈子幸福就没了。”
  踹到的位置,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洛梓耀乐呵了,还以为遇上鬼压床,听到顾青傅的声音后,就放心了,顶顶身上的人:“放着洞房花烛夜不要,跑我这来做什么?”
  “干。你。”
  洛梓耀:“……”
  简而言之的话带着浓浓的情。欲,刚被人压狠了只顾着难受,裸在外的身体,经顾青傅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早就被扒光,只剩下最后一步:“你半夜爬来就为这档子事?”
  “我开心。”所以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走了……名副其实的短小君,今天下午打算码一下午的字的,因为买的键盘是坏的,捣鼓了一小时多的键盘,等确认键盘是坏的后,都没心思写文了……
  主要是犯懒了…咳咳…周末尽量补上……
  我自己说话自己都不相信了QAQ


第37章 哥儿篇14
  顾青傅用行动完全阐释了自己到底有多兴奋,趴在洛梓耀身上,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搂搂抱抱腻歪得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打哪来的精神,事不过三,在第四次人亲过来时,一掌糊在了顾青傅脸上。
  “发。情啊你!”
  幸亏有话唠的全谷,多嘴多舌的让洛梓耀无意得知,自己在婚礼上的表现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场景,顾青傅大概就是被这刺激了。
  这一世的顾青傅,委实是一醋坛子。
  没他没料到的是,人会激动得半夜撇下新婚夫郎,来爬他的床,拍掉乱动的爪子,对顾青傅的忍耐也到了尽头:“你是不是被楚恒踹下来的,才来我这里找我的不痛快的?”
  闹腾了一天,累得吼完后人都没劲了。
  说这话时,洛梓耀的语气才叫真的不好,好像只要顾青傅敢点头,他就再能把人给踹下去似的。
  搁在别的夫妻里,这一句话就够生了情分的,哪里有夫郎拒绝自己夫君的道理,没这理。
  顾青傅不仅没生气,还特稀罕洛梓耀这股子醋劲,舔。弄着被自己玩得发热的耳垂,嘴角要咧到耳后根去:“吃醋了?”吃醋了就意味着在乎,不说喜欢就说,洛梓耀在乎顾青傅这么个人,都够他乐呵好久的。
  吃醋?洛梓耀可劲的翻白眼,反正伸手不见五指,翻得眼睛抽筋顾青傅也不会发觉,他就放飞自我了,冷嗤声从胸腔里挤出:“吃醋了,一缸子的醋,准备淹死你。”
  半嘲讽半揶揄的口吻,听到顾青傅耳朵里,就是抹了蜜的糖刀子,舔舔再舔舔都是甜的:“淹不死,那就缠上你了。”
  抖了抖被禁锢的胳膊腿,说这话前,能先看看自己的德行,现在就死缠在他身上,叹了一口气:“让我睡觉。”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又痛又烦,像是半夜被蚊子叮醒,还在耳边不停嗡嗡的烦躁,这人不是顾青傅,洛梓耀早就发火了,其实发了火,顾青傅也感觉不到,皮厚。
  顾青傅搂人力道轻了些,半边身体还是压在洛梓耀身上:“楚恒怀孕了。”
  什么?
  脑子转了下,掀开沉重的眼皮子,洛梓耀很是惊讶。
  只听顾青傅重复道:“我说,楚恒怀孕了。”
  这下洛梓耀听清了,确定自己没听错,心里更是百转千回的,够绕京城跑几圈的,同高兴搭不上边,虽然他嘴上说不介意,等事情发生后,他也并不怎么开心,睡意给倒腾没了:“挺好的,多子多福。”
  这不就一开始他的目的?顾青傅现在出轨差的就是他,越想越不对劲,就是哪里不对劲,对,任务是要求在顾青傅出轨前抢先出轨,顾青傅要是比他先出轨,这任务算是完成还是失败?
  出轨一次也是出轨,出轨两次也是出轨,不知道系统怎么规定的,这都把人娶回来了,还算是出轨吗?
  出轨又分为精神上的出轨和肉体上的出轨,洛梓耀扯了扯嘴角,直觉告诉他,系统要求的一定是传统的出轨。
  被抓奸在床,浸猪笼的那种。
  一时钻了牛角尖,沉着脸拧着眉,顾青傅将人往自己怀里挪了挪,以为他在介意这个。
  低沉的嗓音有着明显的愉悦:“孩子不是我的。”
  顾青傅犹豫过,要不是把楚恒的事告诉洛梓耀,后面觉得还是说一点,不想因楚恒,让洛梓耀和他生了间隙。
  一段时间的相处,多多少少对枕边人有些了解,嘴上说多子多福,在他拜堂时,还不是醋了?
  没自作主张,将事情全部瞒下,适当的让洛梓耀知道一点也好。
  楚恒只是一个引子,新狼上套的引子。
  不是他的,洛梓耀冷哼一声,下意识的接了句:“难不成是我的?”话一出口,自个儿首先臊红了脸,这事他想有这功能也没有。
  “你就做梦吧。”
  顾青傅再看洛梓耀的眼神,都带着倒刺子,他就知道把楚恒弄回来时错误的决定,他还没把人怎么样,自己的夫郎已经联想翩翩:“是你的,我嘎巴一下就把他们都给弄死了。”
  哥儿有没有让哥儿受孕的能力,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就随口一说。”被盯狠了,还有顾青傅语气中的邪气,让洛梓耀更是赫然,顺口为自己开脱了下:“肯定不是我的,我最近都躺在床上。”没能力也没机会。
  见顾青傅脸色依旧不好,连忙补救道:“有了,那也是我和你的。”谁生就不用再挑明,费力巴拉的给自己圆话。
  洛梓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哄顾青傅,琢磨着,自己被他哄多了,在投桃报李吧。
  我和你的,一句正中心脏,暖烘烘的。
  激动得连啃带咬的扑了上去,热情得洛梓耀都招架不住,顾青傅此时只想好好的疼爱这个人,洛梓耀要什么他绝对会给什么的巅峰宠溺,手在人小腹上摸了一把,撸得洛梓耀一阵鸡皮疙瘩。
  亲热也不忘提醒:“楚恒不是好东西,他哥哥就更不是,以后离他们远点。”
  这不是什么醋话,顾青傅不喜楚煜,上次洛梓耀表现出对楚煜的信任,让他堵心,这次正好把话都说清楚。
  “不是好人你还往家里抬,你不怕我出点什么事?”洛梓耀对这话很赞同,站在顾青傅的角度,楚煜还真算不上好人,该装的还是要装的。
  “搁在眼皮子下才安全。”同洛梓耀说是一回事,顾青傅也有不想两人接触的心思,不是怕挑拨,他是怕洛梓耀看上人家:“楚恒不是楚煜,但他也不可以深处,知道吗?”手用力的扼住洛梓耀的下颌,迫使人抬头看自己。
  “知道。”
  这是在为自己禁。欲?
  回答得很不赖烦,一想到顾青傅居然在为他守身,光是守身一词,就先被自己恶寒了下。
  “以后也不准因这事同我闹。”先说断后不乱,省得以后揪着这事不放,一吵架就拿不是事的事说事:“知道么?”
  能不吵最好,可俗话也说的好,有些感情就是吵出来的,前提是拿捏得当。
  “不行,做过了的事就是做过了。”以后要是吵架,这就是把柄,算账算到死都不腻的烂账。
  由顾青傅捏他下巴,改成洛梓耀挑起顾青傅的脸,眼神轻挑,顾青傅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暗戳戳的戳进心窝子,痒痒的。
  无意间撩了顾青傅的人,还不自知:“这个账要这么算,你出轨一次,我出轨一次,才算公平。”
  “呵呵。”
  顾青傅只回了他这么两个字,就从中可窥见他的态度。
  最后一个呵字,还是特意在洛梓耀耳旁重重呵的:“听说过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有,我能名义上出轨,但你让我头上长草的话,我会连根带土的拔了。”
  洛梓耀:小弟弟一凉。
  三朝回门,顾青傅想同人腻歪,面子上还要做足,叮嘱暗卫看好洛梓耀后,就陪着楚恒回楚府。
  全谷在旁唆使着人,让洛梓耀把人拦下,他就想看楚恒被打脸的模样,可前提是得洛梓耀争气,人不偏不倚的躺在正中央,卷着被褥裹好自己,被全谷叽叽喳喳的弄得烦不胜烦,后面随意找了事将人打发,获得片刻的宁静。
  一醒来,世界都变天了。
  一睁眼,入目的是精致的五官,衣服半敞着露出一面紧致的胸膛,眉毛微微敛起,望着自己的双眸深邃异常,这人他认得,不就是异族和亲的殿下?
  洛梓耀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一颗心早就化成海岸边的礁石,被惊心的波浪拍打着。
  还在想着怎么出轨,就已经出轨了。
  扶额…让他缓缓,剧情扭转太大,瞬间还不能适应,仿佛被世界强。奸了一遍的错愕感,容不得他半点反抗。
  看了看人,他怎么会在自己床上,再想的是,两个哥儿没什么事吧?忽然,盯着人的脸,眼珠子就不动了。
  指了指人眉心的孕痣:“那个……”咽了咽口水:“没有了。”
  不是哥儿是爷们,目光落入他的衣领,结结实实的胸膛,更证实这是一真真正正的爷们。
  怎么会在他房里?怎么会?他不是在睡觉么?也是在睡觉,只是一觉睡醒,身边多了个人,洛梓耀脑门疼,想出轨也不是这么个出法啊?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整了整崩盘的心态,感觉自己被这世界都玩扭曲了,是系统设定的情节?那可真会玩!恐怕也不需要他来特意洗清,考验的是,怎么活过接下来的三天。
  他一定是被人给设计了。。
  见洛梓耀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额头,塔达古佴下意识的按在自己眉心,加上洛梓耀的眼神,明白了过来。
  自己点上的朱砂痣,应该是没了。
  “你是谁?”
  塔达古佴脸色不善:“怎么会在我床上。”
  洛梓耀没说话,看了眼周围,手指了指周围的布置,这分明是丞相府,看着光溜溜的手臂,手顺着被褥摸了进去,被褥里的身体也不着寸缕。
  在心里默默的暗数,照狗血情节都是这么来的,一二三……
  门吱呀一声,屋外的风争先恐后的往屋里涌。
  站在门口的顾青傅笑容一僵,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看到床上的人,再三认为是自己眼花,再看,都带上了一丝扭曲。
  回神后反手就将身后的全谷反关在外面,洛梓耀这样子,决不能让人看了去。
  这种抓奸在床的感觉,很不好,塔达古佴想下床,发现自己没穿亵衣,又将被褥盖了回来。
  不知从而说起,纠结再纠结试图挣扎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解释也糟糕,不借钱更糟糕。
  “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是我想的那样?嗯,殿下?”
  没有暴怒,顾青傅笑得很用心,最初是嘴角扭出点笑,笑容再一点一点的扩大,走过来的步子很沉稳,靠近一点笑容就扩大一点,塔达古佴也绷得越发的紧,牢牢的看着顾青傅,都忘了动作。
  被人夫君捉了个现场,还不下床,不是刺激人么?塔达古佴越是不说话,顾青傅就默认,他们是心虚。
  只见接近床铺的人,慢吞的步伐随着脊背的拱起,散发着一股骇气,突的暴起扑向床上的人,拧着敞开的衣领,连人带被褥都掀下床。
  洛梓耀身上一空,再躺着装死都不能,哑声涩涩的笑:“呵呵呵呵。”
  顾青傅笑了笑,回:“呵呵。”
  洛梓耀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将人摔下床后,操起地上的被褥,砸在了床上,狂暴的像是要把洛梓耀一下就给解决了,洛梓耀赶紧紧了紧被褥缩在一角。
  温润无辜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身影,顾青傅说上什么感受,意味深长的看了好一会儿人,转身操起身旁的烛台,就朝塔达古佴摔去,塔达古佴一侧身爬起,烛台落地砸出一个坑。
  塔达古佴拾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随意套了几件,顾青傅没再动手,冷眼旁观。
  用了几息的时间平稳心绪:“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
  “伪装成哥儿来和亲,是尔国缺了哥儿还是另有企图,要不要好好解释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补回来了,可以去看看,昨天码的字,今天才更,懒死算了


第38章 哥儿篇15
  谁也无法切身体会到顾青傅的感受,离开人才一会儿,他都嫌长了,满心满眼的都是洛梓耀,怕人无聊,急匆匆的赶回来…
  一回来…好大一惊喜。
  在塔达古佴开口之际,顾青傅悠然一笑,望着人的目光是除之而后快的欲动:“本官突然不怎么想听了。”
  另外两人心一沉。
  洛梓耀体味到兔死狐悲的默哀,塔达古佴后就是他了。
  甚至不仁义的想,塔达古佴多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最好是坚持到人把火都撒完了,让他同顾青傅大眼瞪小眼。
  不是不救人,洛梓耀敢肯定,只要他开口,不管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他敢开口替人开解,在顾青傅看来,掩饰就是确有其事,他就离死都不远了。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洛梓耀怂了。
  塔达古佴冒汗直起,眼前的人不如草原上的儿郎健硕,却莫名的让他忌惮,顾青傅脸上的笑意多一分忌惮就加一分:“我们真的没发生过什么。”
  他不想同顾青傅起正面冲突,直觉告诉他,他绝对讨不着好。
  没发生什么,难不成他还想发生什么,或者是预备发生什么,一想到预备两字,胸口暴躁得一触即炸。
  宽大的袖子向身后一摆,抖出一股风,仰头轻笑的脸,阴鸷的面孔,宛若刚从修罗场回来,语气轻飘飘的:“哦,可你碰了我的人。”
  肢体的接触,他都无法接受,塔达古佴几欲张嘴再辩解,一种柔和从顾青傅眉宇间淌下。
  心脏咚咚的跳起,顾青傅却安抚起了他:“殿下不必害怕,本官不会做什么的。”
  “不管你是怎么从太子府来的这,但本官会把你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还有,”眼睛盯在他额头上:“堂堂太子侧妃,居然是爷们,不知道太子知道不知道此事。”
  当然是不知道,可顾青傅一点也不想晓得,塔达古佴是怎么瞒天过海的,他需要一人来发泄胸口澎胀的怒气。
  只需要这么一个人。
  塔达古佴恰好是现成的。
  原封不动,人能用原封不动来形容吗?塔达古佴瞬间奓毛,没有因顾青傅的话而放下警惕,相反他看眼前的爷们,防备再也卸不下去。
  眼前人全身上下都透着股子阴郁,这事不会这么轻易了解,顾青傅靠近一步他就后退一点。
  顾青傅依旧是无所谓的笑,却远比青筋暴起让人更恐惧,所谓怒极反笑:“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因为……”
  “本官会让你彻底变成哥儿。”玩笑般的强调了后一句:“犹如正真的哥儿。”
  洛梓耀偷偷摸摸的下了床,被嘣的一声给吓了一跳,手一颤衣服再次落在地上,僵硬的抬头去看重物砸墙的地方。
  塔达古佴单手支起身体,张嘴就喋出一口血,人在地上没缓过劲,头顶一片阴影笼罩过来,下意识的抬手去拦。
  第一次,洛梓耀看着顾青傅出手,漫不经心的一脚,眼里是疯狂的杀意,塔达古佴明显的色变,隐隐约约传来骨头断裂的声响。
  在顾青傅看来时,强行的别开眼,两人以余光可见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移动,耳旁是噼里啪啦的瓷器破裂声,以及肉体落地的闷响。
  不是塔达古佴不反抗,是顾青傅出手的动作太快,拳拳到肉,听得洛梓耀手脚发软,吞了吞唾沫,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他了。
  被揍都还是小事,洛梓耀再想,自己这一时好歹也是皇子,顾青傅多少回有些顾及?不会嘎巴一下就把他给了解了吧?
  再想到初次见面,自己还妄想杀了他,真是愚不可及,要不是顾青傅中了药,或许他早就是黄土一抔。
  在套上第二件裤子后,耳旁骤然一身惨叫,洛梓耀下意识的去看,顾青傅的脚踩在塔达古佴的胯。下,漆黑的靴子映着藏青的衣衫,忒显眼,脚在其上反复碾压反转。
  耳畔是凄厉的叫喊,洛梓耀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光是看着就觉得胯。下一疼。
  塔达古佴咬着牙绷得极紧的腮帮子,让额头上的青筋条条凸起,洛梓耀大脑还没回神,自己已经扑上去拽住人衣袖,在顾青傅挫刀子的眼神甩来时,手立刻松开。
  牙齿在打颤,手还是再次搭上顾青傅的手,坚定的拽了拽:“是不是过了?”
  真的偷情再怎么弄也不过分,可从塔达古佴懵圈的状态看,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在明知道他是被栽赃的状况下,还执意废了人,是不是过分了?
  知道顾青傅生气,而顾青傅的所作所为,让洛梓耀明白,到底这人气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没发生什么,顾青傅出手就要废了人,洛梓耀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自己默默的给自己打气:“你气也过了,揍也揍了,就次过了好吗?”
  “揍了就过了?”顾青傅笑出了声,脚从人身上移开,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人肚子上,塔达古佴头一歪又是一口血:“翟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廉价。”
  廉价?同廉价有什么事?
  不搭理人,顾青傅拎着塔达古佴如同拎着破麻袋,转手就扔出房间,轻慢的眼神居高临下像看蝼蚁似的,塔达古佴捂着下。体蜷缩着成一团,下身是一阵阵的疼,自己多半是废了,还废得不明不白的。
  顾青傅将洛梓耀反锁在里面,唤来自己的贴身侍从:“将人送回太子府。”加了句:“隐秘点。”
  侍从们颔首,他们会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太子府,不会留下一点尾巴。
  屋内的在顾青傅再次回房后,轮到洛梓耀了。
  洛梓耀木讷的站在屋子里,胡乱套上衣衫皱巴巴的挤在一起,不敢看顾青傅,有心虚有害怕,唯独唯有愧疚。
  因为他根本没做过啊!好大的一顶锅,洛梓耀越是不说话,顾青傅心里是发狠似的气,像是发酵了的酒,里面鼓鼓的都是气:“翟水,你还当真一点亏都不肯吃。”
  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说你出轨一次我出轨一次才算公平,没想到才三天,这句话就被验证。
  狂风骤雨在眸中凝聚,洛梓耀沉默以对,顾青傅拼了命的想让理智遏制住失控的情感,可它来得又猛又烈,床上凌乱的一切,又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
  顾青傅就失控了。
  他被背叛了,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背叛了。
  一抬手,就将人按在墙上,手掐着白皙的脖颈,掌心下是一阵阵的脉动,洛梓耀看顾青傅看自己的眼神,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多活三秒都是赚的,还三天?
  脖子上的手越发的用力,不一会儿,洛梓耀涨就红了脸,本能的扒拉着顾青傅的胳膊,双眼模糊后,洛梓耀看到自己的结局,以失败告终。
  眼角被掐得溢出身理泪水,终于,在洛梓耀差不多只出不进的气时,顾青傅撤了手,失去重心的洛梓耀,一把扶住墙壁,大口大口的吸气。
  顾青傅握拳头的手在身侧嘎吱嘎吱响:“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轻柔的捋着洛梓耀的发顶,一下一下的,洛梓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红杏之所以出墙,就是枝丫没人勤修剪,他要是敢出墙,他就会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爬墙。
  不是说着玩的吗?洛梓耀怂了,他对小黑屋没兴趣:“我是被人算计的。”不是自愿的。
  能看在这点上,好好的谈谈成吗?
  顾青傅显然是不给机会的,笑了笑,将人轻柔的搂紧怀里:“也是因为你蠢。”不蠢就算计不到他身上,凡只要人再精明一点,就有不同的结果,所以,“蠢也要付出蠢的代价。”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洛梓耀灰心了。
  顾青傅已经将他一棒子打死,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我不想怎样。”下巴抵着洛梓耀的头,忽然天地晃动,腿被抬起,接着被顾青傅横抱起:“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腾空的身体让洛梓耀不得不去搂顾青傅的脖子,被摔在厚实的被褥里,还发出一声闷响,顾青傅是用了不少力气的。
  洛梓耀蜷起身体,后背被硌到后,喘了一口气,又被顾青傅全面压制住,手捂着肚子在床上难耐的蹭动,不是装的,是真的痛,一点点的坠痛,再是搅痛一抽抽的痛,顾青傅将人手扣在头顶:“肚子痛?”
  洛梓耀点头。
  “活该。”
  洛梓耀:“……”他记下了,顾青傅千万别生病,他一定会说,死得安详的。
  肚子里的搅痛越演越烈,开始洛梓耀还能吐槽顾青傅,眨眼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被顾青傅压在身下,本就痛得厉害的位置,更是痛上加痛。
  身上的人也不作为,就那么细细的瞅他,洛梓耀痛得腿肚子打颤。
  顾青傅吸了吸鼻子倏的,闻到一股血腥味,顺着味道一路向下,手移至臀部,指尖是湿漉漉的一片,暗红的血顺着手滑下,再将人翻过去,洛梓耀屁股底下是一滩血,还有血不断从裤子里渗出,再看洛梓耀,睁大的眼无神的瞪着天花板。
  顾青傅顿时慌了手脚,手垫在洛梓耀脖颈后,就要将人抱起,见人眉头一拧又放了下来,冲着屋外就是狂吼:“喊大夫,快喊大夫……”
  昨晚洛梓耀就念叨肚子不舒服,顾青傅要给他喊大夫,他嫌麻烦又犯困,拉着他就不让他起身,人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早上就把这事给忘了,犯困嗜睡胃口大增,以前洛梓耀一直是这样的,顾青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心中隐隐的有猜想,人大病一场后贪吃嗜睡的状况明显得到改善,是最近加重的…
  顾青傅不敢乱动洛梓耀,先前的气氛化成满满的揪心,在床边守着人,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洛梓耀,这人,总是在他要狠心时让他狠不下心。
  就该将人关进小黑屋,不让他做事也不会做错事,再蠢也只有他知道。
  大夫进来时,顾青傅往旁边挪了挪,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床,猩红着眼。
  孩子,没事,没了这个以后还会有…
  不甘…
  一把脉,大夫就知道是动了胎气,他再来晚一点,这孩子估计就保不住。
  快速的打开医箱拿出银针,先暂时稳住胎,再让人拿着方子去抓药,等到药灌下去,洛梓耀眉头望着舒展开,老大夫才朝顾青傅回话:“大人,想保住孩子,前三月一定要禁房事。”着重加强房事三字。
  顾青傅一抬眼,让想再重复的老大夫把话给咽了回去,改口道:“还不宜受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写偏了么?有的话说下,佑佑改改,毕竟别人是日更,佑佑差不多是周更,自己都快忘了写到哪…每次更还回头看看…TAT


第39章 哥儿篇16
  洛梓耀是给呛醒的,嘴里苦涩的腥臭味,让他想把胃都给倒腾出来,捂着嘴干呕了几下,硬是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异物给重新咽了回去。
  那恶心的滋味,甭提了,他刚好受点,全谷就递上一晚黑漆漆的药,都不管他黑透的脸:“殿下,还有半碗。”
  洛梓耀:“……”
  挥挥手示意全谷短开,光是闻着味道就恶心得够呛,一瞅就更吃不下去了。
  浓稠的黑糊糊的汁体,与其说是药还不如说是莫名动物的粪便,看了眼全谷,量他也不敢戏弄自己,喝了几口水,又吃了点蜜饯去去味。
  主子不想喝,做奴才的总不能以下犯上,掰开他的嘴,给强行灌进去,全谷显然忘了,他已趁人之危,灌了大半的药。
  洛梓耀一沾上枕头,宛若受惊了的鱼,翻身而起,猛然记起之前的事,问全谷:“丞相呢?”
  在床上醒来,安逸得洛梓耀都忘了这茬子事,挺惊奇的,他最坏的打算是,被顾青傅扔进又黑又冷的小黑屋。
  他不是抖M,绝没受虐倾向。
  就是从顾青傅对他的态度,冷不丁的一哆嗦。
  醒来后第一件事问顾青傅,不是他多惦记着人,是打心里有点畏惧,连自己为什么昏过去都忘了问。
  “我在这。”全谷动动嘴,还没出声就被人截去话,
  顾青傅一袭青衫,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无悲无喜的表情,让人捉摸不着他的心情,对上洛梓耀的眼,洛梓耀本能的别来眼,人几步就迈了过来,全谷很有眼色的退在一旁,他不晓得昨日发生了什么,但他能肯定,不会是好事。
  他家殿下,只有犯了错,就会特别,怂。
  洛梓耀咽了咽口水,手紧紧的拽住被褥,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说些什么,人就走了过来。
  眼下一圈黑青,顾青傅最近睡得很不好,说不准就是为了他的事,莫名的有一丢丢的愧疚,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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