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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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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是游乐园人最多的时候,好在康时到的早,此时刚刚开门,人还不算太多,进去前怀辛帮他系好围巾,防止凉风从衣领钻进去。
“想玩什么?过山车还是去前面的恐龙馆?”
康时毫不犹豫选择了过山车,全程迎风飙泪,等他下来的时候腿都有些颤抖,怀辛扶住他,“还好吗?”
康时摆手,“我感觉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要被风吹上天了。
康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完这么刺激的游戏,靠在华纳的触手上,对怀辛道,“还是去鬼屋玩比较适合我。”
玩鬼屋没什么技巧,保持体力一直叫就行了。
忽明忽暗的光,墙上几道血印,再往前走,随着咔嚓一声,竟然完全漆黑一片,康时感到背后多了一双手,推着他前进,有人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扯他,这双手很冰凉,夹杂着一股黏腻感。
里面面积相当大,康时敏锐的发现自己和怀辛走散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放慢脚步,感受着从空气中蔓延过来的一股危机感,不疾不徐的往稍有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后至少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这个时候无疑就需要做出选择,华纳在他身边,自然能保证他的安危,可如果他猜的没错,怀辛很有可能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怀辛智技再过卓绝,身体素质却是可以排在末流。
……
南羊家
“我已经安排好人手。”
南羊剥了瓣橘子放在嘴里,“下手要有轻重。”
“这点不用你说,”优寒道,“康时会看起来伤的很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话间,他的目光掠过南羊,尽管他的手沾染过无数鲜血,但面对眼前的男人,心底依旧存着一抹畏惧。
优寒垂眸,“康时可不蠢,你就不怕他查到你的头上?”
“不会,有人会替我背这个黑锅。”
优寒身子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一切不过是男人布置的一个局,从康时上山那天,表面上是为了用康时引出幕后黑手,实际上是为了今天的计划做铺垫。
“原来你早就有所准备,毫无疑问今天这笔账康时会算在他的骑士身上。”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南羊轻笑一声,“不过是个骑士,捏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真正让我忌惮的是怀辛。”
提到‘怀辛’的名字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眉目间带着慎重,“老实说,系统能召唤出怀辛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此人年少时就命途多舛,心思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他一开始就对系统给出的承诺有疑心,现在的康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杀了他?”
南羊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优寒,有一瞬间优寒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毫无保留,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我一开始就将系统的真相告知你,明知道自己不受束缚,你还是得听命于我。”
优寒眼中漫上杀气,冷冷道:“那是因为你掌握着我的弱点。”
优希在他手上,自己不得不就范。
“同样适用与怀辛。”
优寒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像怀辛那种人,比你还要冷心冷肺,不会有弱点存在。”
“很快就会有了,”南羊恢复笑意,看了看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他就会有,康时会让华纳去找怀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等怀辛脱离危险想过来和他汇合,看到康时浑身是血的靠在墙上,性命垂危,你说他会不会受到震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南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成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经历过残酷的宫廷斗争,他从前越是位高权重,骨子里就越是自卑,毕竟太监的身份可不是好听的,现在康时却明知自己有危险,却让华纳去保护他的安危,这份情谊会让他铭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谎言就是谎言,凭借怀辛的头脑很快就会猜出你才是一切的主导者。”
“那又如何?”南羊挑眉,“他也同样会推断出康时不知情,甚至还会对那孩子产生一丝怜惜,毕竟康时的身边可是有我这样一只豺狼虎豹,为达目的不惜让一个孩子性命垂危。”
明明有着这么温柔的声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渗着毒,优寒快速压住心惊,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做了这么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南羊勉强从轮椅上起来,感受关节摩擦的疼痛,他转过身看着优寒,一字一句道,“我要让怀辛,臣服我王。”
康时想要顺顺当当走下去,身边绝不可以有异心之人,在此之前,留再多鲜血都是值得的。
“你让医院那边准备好,确保康时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优寒说了句‘知道了,’便快速走出去,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这个房间多待,这个男人就像一只鲨鱼,随时会将他吞入腹中。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就要冷清许多,南羊勉强给自己泡了杯茶,没有喝只是闻着散开的茶香。
其实让怀辛臣服康时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顺便也可以给优寒提个警醒,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背叛,但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康佑知道这件事后的动作。
鬼屋
等怀辛带着华纳找到康时,那个孩子弓着身子,用手捂住腹部,即便如此,透过微弱的光,他还是能看出有血正从康时的指缝间流出。
他的眼中第一次不再平静无波,快速扶住康时,很明显康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体温正在降低。
血不能白流,伤不能白受,这种不用花一毛钱就被怜爱三十秒的机会坚决不能放过,只见他扬起虚弱的微笑,眼中闪过释然,“万幸,你没事就好。”
然后昏倒在怀辛面前。
当然昏倒只是装的,他只是负责把眼睛闭上,怀辛赶忙揽住他的腰扶住他,就见康时一个激灵又睁开眼。
伤口被巨大动静牵扯,康时发出嘶嘶的冷气,开口就道:“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摸吗?”
天知道他的腰只要轻轻一碰就痒的不行。
怀辛蹙眉,“你没有晕倒?”
康时,“……回光返照而已。”说完,闭上眼挑了个合适的角度重新装昏。
作者有话要说: 康时版《泰坦尼克号》:又名《关于痒痒肉是如何杀死浪漫的场景再现》一望无际的大海,康时伸开双臂站在船头,夕阳,波涛,还有醉人的海风。
商永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轻轻伸出双手,从后温柔的拥抱他,“哦,小时。”
康时,“#####*****痒死我了!”
然后因为剧烈的动作不小心掉到海里,被游过来的鲨鱼南羊一口吃了。
全剧卒
第33章 一诺千金
康时紧闭着双眸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明显还在陷入深度昏迷,病房门被一双手缓缓推开,高大的身影立在床畔,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叹息一声,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个孩子大约只有睡着或是昏迷的时候是安静的。
身后响起脚步声,康佑收回视线,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像是狩猎中的黄金蟒。
南羊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您来了。”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会用生命守护王子殿下,”南羊道:“在此之前必须确定您的身份。”
只有血脉至亲才会关心一个人的生死,南羊行礼道:“拜见国王陛下。”
康佑只是微微颔首,帮康时把被子盖好,“什么时候知道的?”
“您的眼睛。”南羊道:“康时无意中和我提起有一次看到您的瞳孔会变成金色,他年纪尚幼,有些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结合康时无故穿越,我大致能猜到一些。”说着,他定定看着康佑,“过度使用点石成金术的反噬。”
康时算是幸运,当初只是一口金牙,康佑却是失去一双眼睛。
“并不是完全失明,需要用些别的方法,太过伤神,不宜多用。”
南羊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竟脱口而出:“康时当初典礼上的意外……”
“不是我做的。”康佑虽然面色不变,声音却一下冷了,“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可,保护小时的安危,除此之外,不要过多参与。”
“如果那个人也在这里,想必即便搭上性命,我也不能阻止。”
那个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历代最强大的教皇,如果他也来到这个世上,没有人能阻挡他。
“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康佑轻轻打了个响指,黑发红色皮衣的妙龄女郎凭空出现,“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床上这个孩子。”
女郎恭敬点头。
南羊有些心塞,同样是召唤保镖人才,康时召出来的是一个圆滚滚的金属成品华纳,康佑随便就能召唤出一个听话服从调配的绝色女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他有些不是滋味道:“中看不中用。”
“她是褒姒,”康佑淡淡道。
“美人计?”
“你未免太过小瞧她。”康佑道:“烽火戏诸侯。”
南羊皱眉,“什么意思?”
女郎指尖冒出烟雾,很细的一缕,“意思就是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可以放出一氧化碳,毒死一个人再容易不过。”
南羊往靠窗的地方挪动,美人有毒,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人贵精不贵多,有她跟在小时的身边安保工作不用担心,至于他身边,现在只需要留下一个怀辛,我这里正好缺人手,其他人会派去做消息打探工作。”
这倒是很实用,康佑多半是想用其他人调差上任教皇的行踪,他自己的人手容易引起别人警觉。
康佑要离开的时候,南羊终于还是问道:“您的身份要告诉他吗?”
“不必。”
南羊惊讶,任他再聪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康佑隐瞒康时的原因。
“他会没完没了的问问题。”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康佑拢起眉头,毫不犹豫道:“废话太多,麻烦。”
南羊同情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康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话多到连亲爹都嫌弃,甚至懒的相认。
很快他就知道康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外在绣花枕头,拆开是废话篓子,这一点在接下来几天体现的淋漓尽致。
连续躺了几十个个小时,康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然后就见康佑冷着脸坐在自己的床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说说看,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南羊在角落看着一切,探究的目光在康佑身上上下移动,比自己还会装的人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介于你出门不带保镖的恶劣行为,和对环境错误的估计,我有必要重新考虑考虑一些事情。”
康时,“我带了保镖。”
“机器人?”康佑冷笑一声,“短时间内你恐怕是看不到他了。”
康时目光一沉,“华纳在哪里?”
“公司里正好有个仓库没人看,让它去刚好。”
空气中的气氛因为紧张滞留了一秒。
康时瞥了眼南羊,后者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康时酝酿一下情绪,语气中带着悲痛:“我跑出去是我的不对,可你怎么能把怒气发泄到其他人身上,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你要处罚我我绝无怨言,要打要骂随你便,但请你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南羊表示自己费了此生最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吐出来,再看康佑,虽然没说什么,但紧抿着薄唇让他的面部表情不是那么愉悦。
要不是身份所碍,南羊真想上去一巴掌扇醒康时,自己是让他装成一个傻白甜,没让他本色出演傻白瞎。
康时捧着一颗水晶少男心,握住康佑的双手,深情款款道:“答应我,别再伤害无辜了,就算是为了我,为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伤害我的眼睛?
南羊撇过头,不忍直视,康佑的眼睛即便是治好了总有一天也会被康时闪瞎。
康佑把手抽出来,轻轻拍了拍手掌,从门外走进一个美女,打扮精炼,“她名唤姒。”
康时注意到康佑没有提到女子的姓,“你的文秘?”
“不是。”
“我的第二任继母?”
不想再听他胡扯,康佑直接道:“从今天起,她是你的保镖。”
康时往嘴里丢了个益达,欢快的嚼起来,“哦,是你的保镖。”
气氛再次沉默。
打破这尴尬的是康佑的手机铃声,他接通后,说了句‘我随后就到’,便挂了电话,然后对康时道:“公司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
“你骗我。”康时道,离得这么近,他分明听见那头是叶冬的声音,问康佑明天有没有时间。
“没有,”康佑睁眼说瞎话,“赶时间,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康佑走后,南羊轻咳一声后道:“我去趟卫生间。”
说着,也走出病房。
康时侧过头看褒姒,“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褒姒,“我觉得悬。”
老实说,如果不是要履行保镖的职责,她绝对会跟着离开。
一个女人是三千只麻雀,一个康时顶六千只乌鸦。
第34章 一诺千金
关于新任保镖褒姒,南羊只给出两个字:可用。有她每晚在门口守着,康时基本不用担心谁回来取他的小命。
养伤期间,生命安全得到庇护,于是人理所当然的无聊起来。
百无聊赖时,康时只会做两件事:发呆或是思考人生,前者你好我好天下大美,后者……呵呵,呵呵,还是呵呵。
从他机智的双眼很明显看出目前属于第二种。
如何完美演绎傻白甜,方才他单独依靠语言遭遇彻底失败,全场如鸟兽状退散,康时长叹一口气重重向后靠在枕头上,其实想要不引起过多注意,除了傻白甜,纨绔子弟的表象一样有用。
他决定了,他要做街头一霸。
失足青年要从早恋做起。
一周后,康时出院,此时距离寒假仅仅只差期末考,在学校发展一个早恋对象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万事总有解决之道,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足够的恒心,最重要的是必要时刻,也可以利用一些身边可利用的资源。
于是第二天康时上学的日子就是某人的受难日。
“所以说,你怎么看?”
苏钰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康时,“远亲不如近邻。”
苏钰条件反射伸手捂住胯下,“我死都不会从了你。”
康时双手紧紧攒成拳,因为过分用力,娇弱的皮肤竟磨出青紫色的印记,“你在精神上伤害了我,心好疼。”说着,抬起头,“像刀绞的一样。”
苏钰猛地睁大眼睛,他可不想为康时这嘎嘣脆的身子背黑锅,立马转变立场:“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我先要去问问我妈妈。”
得到想要的答案,康时坐回去,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恢复高冷的表情,就这小模样,简直是缩小版的康佑。
亲生的,绝对是亲生的。
苏钰咽口吐沫,试着最后挣扎一下,“我觉得就算我们假装发展一下对象,别人只觉得是小孩子瞎胡闹,你还不如去来一场疯狂的忘年恋,这样挨打还能推脱自己是被勾引的。”
康时深深看了他一眼。
苏钰咳嗽一声,“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原来你还是挺有智慧的,”康时舔了舔嘴唇,“好主意。”
到时候失败,就说对方趁他涉世未深,勾引未成年少男,最重要的是,期末考试考不好,还能让其帮忙开家长会。
“说说看,我找谁比较合适?”
苏钰,“这个……要看眼缘。”
不知是谁有幸在人群中被他多看了一眼,上辈子必定是作孽太深,不值得同情。
三天后,期末考试完,天时地利人和,只差美人在旁。
要找一个完美的忘年恋搭档,自己定制最安全,他需要的仅仅是成功召唤一个肤白貌美气质佳的大龄女青年。
在此之前康时不得不正视前几次的失败,现在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强悍的战斗伙伴,而是性格柔和,听话乖巧的对象。
【康时:我要一个爱情至上的人跟在我身旁。】【系统:具体要求?】
【康时:理想主义者,性别女,智商不要太高。】【系统:正在抽调殿下理想型,挑选完毕,即将进行人才召唤。】出现在康时面前的人有一双极美的眼睛,仿佛身披云纱,行走在雾中。
美则美矣,却也没有惊艳过头。
女人娇滴滴一笑,近看才发现她的瞳孔是异色。
康时,“哪个国家的?”
女人,“中国。”
“DNA不错,”他淡淡道,“中华上下五千年,地大物博,我却不知道竟然还盛产七彩瞳孔。”
女人失笑,“是紫色。”
康时走近瞧了瞧,阳光下看得更清澈,果然是基佬紫。
“可以验钞。”
康时一怔,原来眼里除了七彩的光芒还可以放射紫外线。
“我想请你……”
“别说,”葱白的手指阻挡住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女人道:“我都明白。”
“只是演戏。”
女人低下头冲他耳边呼了口气,“我不介意假戏真做。”
她之前不知从哪里被召唤来,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和她精致的美貌截然相反。
“先去买衣服。”
女人,“我更倾向于挑首饰。”
回想起上次给商永送甜甜圈的场景,康佑摇头,“我连公厕都不舍得去一块钱的。”
女人柔美一笑,“自费。”
康时顺着她的意思来到珠宝店,女人的外表很夺目,可惜衣着寒酸,柜面店员从第一眼的惊艳到有些鄙夷,再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孩子时,又多了点恶劣的猜想。
女人毫不在意,将发丝朝耳后捋了捋,走到摆放着金镯子的柜台,漂亮的手指在镶着镂空金龙的细镯上方指了指,“帮我拿这个看一下。”
柜员不情愿的拿出来,一看这女人就买不起,酸溜溜的嘱咐句,“小心点。”
女人眨了眨翘起的睫毛,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也不点破,将手镯戴在手腕上,问康时,“好看吗?”
康时对金子有天然的喜爱,可惜有着点出世间仅有纯度百分之百的金手指,他看金子的眼光更是格外挑剔,“不达标有杂质非纯金,次品。”
女人笑笑不说话,取下镯子放在手中把玩,似乎在掂量它的价值。
方才康时一句话让柜员彻底不乐意了,她不耐烦道:“看了这么久,你到底买不买?”
女人抬头看了眼店里挂的钟,“还不到三分钟,男人的誓言都要比这长上一些,”然后看看康时,“你会这样吗?”
“不会。”康时道。
他的誓言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早有体会,所以他不发誓。
女人,“你又怎么能保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康时,“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刚说完他就心道糟糕。
果然不出五秒,天外一颗流星‘轰’的朝这里砸下。
第35章 一诺千金
“我看到新闻了。”
康时闭口不答。
信号清楚的将南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说吧,这次遭殃的又是谁?”
“一家珠宝店。”康时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趁混乱把昂贵的东西都揣在口袋了。”
“在原地等着,很快会有人过去接你。”
十分钟后,南羊亲自出现在康时面前,褒姒坐在副驾驶座上,冲他晃晃食指,“小少爷,上厕所的时间有点长。”
康时想起之前用要去卫生间的理由甩掉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的褒姒。
南羊帮康时打开车门,突然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眼望去,手指轻微一颤,尔后面色恢复如初,亲热的揽住刚下车的褒姒,询问一会儿晚饭要吃什么。
褒姒打趣地看他一眼,亲昵的在他耳旁打趣,“想不到这世上还能有让你畏惧的人。”
“别高兴太早。”南羊道,“她可是男女不忌,要是不幸被看上了……”
“会怎样?”褒姒靠的更近了。
南羊低低耳语几句,褒姒笑意僵在脸上,立马配合的同南羊做出热恋中情侣的样子。
偏偏这时还有人不怕死的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
南羊揉着眉心,没来由的头疼,“顺路要去接你父亲,车子没有多余的座位。”
“不碍事,”女人倒很是善解人意,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康时,“明天同一时间我在原地等你。”
康时点头后坐上车,南羊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的驶了出去。
“你简直是疯了。”南羊边控制着方向盘咬牙道。
“有她在身边,桃色新闻遍地,估计就连金萝也要认为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
“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康时挑眉,“什么意思?”
车子停靠在路边,南羊回过头龇牙露出森冷的微笑,“意思就是抓紧时间给你自己选个好的风水宝地,方便随时入住。”
康时终于开始认识到事情的严重,“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完全的爱情主义者。”
康时,“我召唤的时候的确要求过需要一个爱情至上智商不高的美人。”
南羊,“爱情都是盲目的。”
康时,“荷尔蒙的过度分泌而已。”
南羊,“所以她会剜出自己心上人的双目。”
康时左眼皮一跳。
南羊,“爱情能够创造出奇迹。”
康时,“偶尔是能跨越生死的力量。”
南羊,“所以她会一次又一次置心爱的人于险境,看他能否为自己和死神抗争。”
康时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趁他还活着,“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南羊似乎很惊讶他问这个问题,“当然是因为爱啊。”
爱你就要杀死你。
从今往后墓志铭上可以这样篆刻:来过,被爱过,被爱死了。
康时,“难怪你刚才要装出有女朋友的样子。”
南羊,“那女人虽然心狠手辣,但从不屑做第三者。”
“除了等死,我能做什么补救?”
南羊,“安静的等死。”
至少他们耳根还能清净一下。
康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刻意放低的声音直叫人毛骨悚然。
“其实事实要比说的好上一点。”
“好在哪里?”
车子重新上路,南羊缓缓道:“她一旦想要对你下手,你就跟她发誓。”
“你觉得手起刀落和流星坠落哪个时间要更久一些。”
“看来只有用最后一种方法。”
康时,“什么?”
“哭着回家找家长。”
康佑再冰冷,也不会眼睁睁看亲儿子死在面前。
康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问些有意义的,“我能从她身上汲取什么能力?”
“缺爱。”
“……你说什么?”
“展开说就是安全感缺失,渴望从他人处汲取温暖。”南羊笑道:“别小看这一点,它能降低每一个靠近你人的戒备心,必要的时候你甚至能猝不及防的在他们心上开个口子。”
康时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毕竟需要他考虑的事情太多,缺爱什么的完全不足挂齿,但他很快就明白,比起以爱为名的女人,这种情感的丧失才最为可怖。
从回家起,已经躺在床上足足一个小时,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被需要感几乎吞噬了他,终于,康时忍不住坐起来,现在是晚上九点一刻,康佑还没有回来,溜出去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可惜出家门容易,甩掉尾巴就很困难。
从他走出康家大宅起,褒姒就跟在他身后,不问他的目的地,但也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哪怕是康时让她想办法让门卫忽视自己未成年的身份进入他这个年纪不该去的地方。
褒姒也只是用拳头打倒门卫,圆满完成自己的任务。
康时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底下轰鸣的音乐洗刷了内心急需派遣的孤独感,他能想象到几尺之隔的楼下青年男女疯狂摇曳的舞姿,在彼此身上寻找存在感。
褒姒尽职尽责守在门口,直到看到她真正的老板。
“您怎么在这?”话刚说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把康时揣进火堆了,至少康佑眼睛看不见,如果不开口说话,他最多只会从身边路过。
康佑一向讨厌过于喧嚣的地方,但总有人喜欢在这样的场合谈生意,他也没必要多费口舌,生意而已,合约达成,对方倒进温柔乡,司机则负责送他回家。
有时眼睛不好的理由会成为很好的挡箭牌。
康佑停下脚步,“他在里面。”
是陈述句,褒姒认清这个事实,决定不去招惹怒火值无法计数的老板,只是点头不说话。
她在康佑示意下推开门,“有人找你。”
康时此时正闭目养神,外衣随随便便撂在一边,听见褒姒的话也没睁开眼睛,这种地方,来找他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当下,他松松衣领,对着门口勾了勾小拇指,看都不看一眼道:“愣在那里做什么?自己坐上来动。”
说完就听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传来。
褒姒甚至不敢看康佑的表情,她退后几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城门的火爱怎么烧就怎么烧,只要不要牵连无辜都是好的。
第36章 一诺千金
人活着和死了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睁眼和闭眼。
康时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耳畔几乎是立刻响起了上帝温柔的圣语:孩子,来,快到我的怀抱里。
你见真主的时刻该到了。
就像绝望的金鱼收到刺激跳出鱼缸,康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呼一句‘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呵。”没有回答无营养的问题,康佑低垂着眼睑,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历史告诉我们,当一个人对你说‘呵呵’的时候是在骂你,当他对你说‘呵’的时候内心是想宰了你!
“你这个……”
在康佑把‘不孝子’或者是‘不争气的东西’说出来之前,康时先发制人,接过这个话茬,矛头直指褒姒,用颤抖的声线体现自己的愤慨,“你这个狐狸精,凭什么来勾引他儿子!” 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康佑,“父亲,我错了,没有经受住诱惑。”
褒姒内心:呵,呵,呵。
要不是康佑在这里,她绝对会磨刀霍霍,管他什么后果,先把这个嘴贱的宰了再说。
“自己上来动?”完全不理会眼下的状况,康佑抬眸,没有焦距的眼睛却将好像把康时牢牢锁在自己目光中,他重复了一遍康时刚才的话,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八度。
康时才反应过来康佑看不见,白瞎了他的表情符号,他立马收起泪包脸,思考下一步对策。
可他尚未理出思绪,空气中先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康时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震惊的看着康佑慢条斯理的解皮带。
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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