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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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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V匾虻ダ此担梢园镏凳鄙都寄艿悖源鳥uff光环。
“可以试着干票大的。”南羊道。
康时费力从床底下搬出来一块超大的石头,“我准备好了。”
南羊皱眉,“过犹不及。”
“父王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加冕时尚未成婚,我被砸死,王国必定大乱,”康时叹道,“没有时间了。”
早日掌握四大奇术的精髓,才能回去。
月色下,南羊在胸前画着奇怪的符号,康时将双手放在石面上,凝聚心神,虔诚的祷告,石面上渐渐镀了一层金,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康时的额头滑落,南羊见此面色大变,试图阻止他继续。
奈何康时的双手如同和石头融为一体,南羊深吸一口气,用力把他的胳膊往外拽。
由于惯性,康时摔倒在地。
南羊扶着他的肩膀,“哪里不舒服?”
康时方才的模样,分明是受到反噬。
但他的手掌没有一点灼烧的痕迹,脸上的肌肤也很白皙,通常受到点石成金术反噬之人,眼睛会被灼伤,或是瞳孔受到污染变成金色,这些状况康时身上都没有发生,但他直觉可能会更糟。
康时低头沉默了好久,再抬头时对南羊露出一个微笑。
南羊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微笑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等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努力保持表情不变,“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康时拽住他的衣角,“想办法。”
南羊摸摸鼻尖,他就是再神通广大,面对那一口整齐的金牙,也是无能为力,“这种情况曾经也有过。
康时眼中闪过希望。
南羊,“后来他死了,自杀的。”
康时:……
“但也不用悲观,您的情况比他要好很多。”南羊道:“他的牙被反噬成铁的,一喝水就生锈。”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南羊无情地拽出自己的衣角,“您已经过了换牙的年龄,死心吧。”
康时低低唤了声华纳,后者自动开门进来,面对张牙舞爪的触手,南羊识相的妥协,“我回去查查书,在此之前,您尽量别吃太硬的东西。”
一夜之间,康家诞生一位笑不露齿,说话不露牙的乖巧美男子。
吃早饭时,格外安静的康时明显让金萝不太适应。
“商永昨晚打电话让你跟他从明天起一起晨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商永完全不想教一位拿起画笔手就抖的孱弱学生,在他看来,生病是最耽误时间的事。
康时点头。
康佑本以为他会挣扎一下,没想到这么听话。
其实康时的内心自然是拒绝的,但他一开口牙齿就会暴露,索性点头。
第17章 点石成金
在顶着一口金牙一天都没说话后,第二天清晨,门铃一阵疯狂的躁动,佣人赶忙跑到门口,却依旧于事无补,金萝从睡梦中被吵醒,披上外衣就准备出门来一通谩骂,结果发现进门的是商永,她看了看衣装不整的自己,慌忙跑回卧室。
“很准时。”商永看着沙发上已经穿戴完毕的康时十分满意。
康时坐的位置离门非常近,刚才却任由门铃响动,抱着的是一颗我不睡觉大家一起别睡的慈悲之心。
冬天的早晨很冷,天还是黑的,商永在前面跑,一回头就发现康时不见了,他又折回来,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康时闭着眼睛慢慢前进,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你在干什么?”
康时,“晨练。”
行走中的睡眠者。
商永盯着他不说话,难为康时面对这种冰冷的目光还能淡定自如,也许他可以做到视若无睹,这是个好办法,康时再次将眼睛闭起。
脚步声从身边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着时,身后传来一阵犬吠,康时回头,差点错认成狼。
一只哈士奇疯狂的朝他冲过来,这个天气,要是被扑倒一顿狼舔绝对会冻死,康时撒开蹄子就跑。
“加快步伐,”跟在后面的哈士奇主人商永做出指示。
狗和人同时加快速度。
俯身,吸气,冲刺,跳跃,康时完美跳到不远处树下一个高大人影的身躯上挂着。
南羊趔趄一下后稳住重心,礼貌地同商永打了声招呼。
如果无视他身后的背缚灵,这一幕还是很绅士的。
略冰凉的手在哈士奇的头上揉了揉,闹腾的狗腿停止撒泼,转而在主人身旁刷存在感。
商永无视南羊,按停手上的计步器,“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说完,牵着狗离开。
见他走远,康时松开环着南羊脖颈的双臂,脚踩在厚厚的雪堆里。
南羊见状发自肺腑感叹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古人诚不欺我。”
康时抖抖身上的雪花,终于张口说话,语言言简意赅,“办法。”
南羊,“有两个方案供您选择。”
“说。”
“其一也是最保险的是将钻石镶到牙上,全部镶满后牙齿自然变成白色,在阳光下还能发光发亮。”
康时,“我不介意在你身上镶嵌些奇怪的珠子。”
南羊咳嗽一声,“那就只剩最后一种,我昨夜查阅古籍,书上有写献祭可以消除反噬遗留的影响。”
“要放血?”
“那是最野蛮的办法,”南羊解释道:“您需要的是病毒。”
“我不会生病。”王室子弟,都是开了挂的存在,点石成金术完全可以炼化体内的病毒。
“对您是无效,但只要病毒足够强悍,完全可以中和反噬残留的效果。”南羊走到树下,把搁在那的手提包拉开,从里面掏出一本笔记本电脑。
“我做过调查,这个世界上最厉害,传染性最强的就是计算机病毒,昨晚我已经下了品种丰富的木马程序在里面,都是近几年全世界排行前十的,用户有口皆碑。”
康时瞥了他手上的笔记本,“所以你准备怎么把木马移植到我体内?”
南羊正在操纵键盘的手一滞,关闭电源,“我们还是来谈谈放血的事。”
银色的小刀在细嫩的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个小口,鲜血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南羊抹干净喷溅到脸上的血水,视线得以恢复一些,他抓紧时间嘴里念着古怪的咒语,等鲜血止住,几乎虚脱到脚下站不稳。
万物相生相克,康时拥有不被病毒入侵的身体,但他却同时有着最弱体质,哪怕受一点伤,都可能危及他的性命,由于维持机体平衡,时不时就会产生同感冒发烧类似的症状。
——传说中瓷一样的人。
献祭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做的,一旦掌握不好力度,上天堂分分钟走起。
康时的脸白的跟纸一样,“找个隐蔽的地方生火,我这样子暂时不能回去。”
南羊带他到一个昏暗的小巷,康时把头埋进臂弯里,大口大口的吸气,手指不停的抽搐,随着火光生起,暖意袭来,等他渐渐平复下来,南羊依旧在兢兢业业的保持火种不灭。
康时,“为什么不用树枝?”
南羊,“枝桠上结着霜,不好点燃,会浪费火柴。”
说着,投进去一张纸币。
康时,“节俭是美德。”
南羊点头,又投入几张纸币。
这么一折腾,康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侥幸卡在上课前五分钟到。
“你又生病了?”苏钰问。
康时,“只是单纯的肤色白。”
虽然快上课,教室里依旧很吵,今天绝大多数人都在讨论玫瑰园的事情,这种浑身散发浪漫气息的花朵总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
包括平日英伦小绅士做派的苏钰。
“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康时明显不感兴趣。
“你陪我去,我借作业给你抄。”
康时,“我个人坚决抵制这种不良行为。”
“你陪我去,我帮你写作业。”
“好。”
放学后,康时把自己的作业本塞给苏钰,陪他往玫瑰园方向去。
“这周六班里不是有同学组队来?”
苏钰摇头,“人太多会破坏浪漫的气氛。”
所以两个男生手牵手来就浪漫了?
院外停着一辆超长豪华轿车,一堵结实的高墙完全无法阻挡浓郁的芳香从里面袭来。
工作人员拦住他们,“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有人包场了,小弟弟你们还是明天再来。”话音刚落,他赶忙冲着后面来的人鞠躬,“您请进。”
中年男子携带女伴进入。
“不是说有人包场?”
其实并没有包场,只是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怕小孩子进去吵闹,惹到他们不快,工作人员隐晦道:“包场的是副处长,刚进去的是处长。”
康时无视他,一脚跨进门槛。
工作人员赶紧阻拦,康时冷冷道,“不是只要带个处字的都是官?”
“小弟弟别闹。”
康时留下门票钱,“他们是处级干部,我还是处男呢。”
工作人员原本要阻止他,却因为要阻拦准备进去的苏钰而耽搁了,被康时一搅合,他面色明显不是很好,耐心也耗尽了,说话自然也变得难听,“你该不会也是个带处字的官?”
苏钰微微一笑,精致的五官刹那间如花妖一样美丽,口中毫不留情的吐出两个字,“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老师让写作文——《我的爸爸妈妈》。
康时参照电视上成功选秀人士的经验,要重点描述家庭的不幸,博取公众的同情,这样关注度自然上升,想到康佑公司最近有新产品上市,他决定帮助康佑获取人们的同情,好让产品大卖。
以下是康时的作文截取:我的爸爸叫康佑,他今天又被金萝阿姨家暴了,非但如此,平日里殴打、捆绑、禁闭屡见不见,他的身体、精神、性等方面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和摧残。
反家暴,说出来!我的爸爸将这种愤懑带入新产品的设计,这个新产品颜色是绿的,它……
翌日,随着产品暴卖,这篇作文同时刊登在各个主流媒体的版面。
此时康时正放学开心的往家里走,等待表扬……
第18章 点石成金
“去那边走走。”苏钰指的方向有一整块玫瑰花田。
冬日的阳光总是恰到好处,褪去野蛮的燥热,让人感到舒服惬意,一道阳光拉出两道人影。
苏钰停下脚步,“你有没有觉得……”
他的语气有些欲言又止。
康时等他说下去。
“你的影子颜色好像要淡很多。”
康时看去,的确,和苏钰的人影比起,他的最多算是灰色。
“有病要早治,不能讳病忌医。”
“你觉得影子颜色淡是有病?”
苏钰:如果承认他脑子就有病。
两人重新往前走,事实证明再过几个小时康时就会后悔此时没有听取苏钰的建议,但此时他尚不知情,依旧把自己和这满院子的玫瑰花相媲美——都是祖国茁壮成长的花朵。
一只洁白的手轻轻触碰玫瑰娇艳的花瓣,苏钰惊叹道,“好柔软的触觉。”然后催促康时试试。
康时明显对这种美丽的生物不感兴趣,眉峰蹙起,“要是不幸被刺破手指,我会沉睡一百年。”
苏钰停下抚摸花瓣的动作,“这好像是玫瑰公主的故事。”
总之,康时对带刺的东西向来是敬而远之,海鲜除外。
“你还不到十五岁,可以放心被戳。”苏钰转换战略。
他记得玫瑰公主是在十五岁被纺锤戳破手后沉睡。
康时不理他,继续往前走,两人路过饮料机苏钰有些口渴,投币买了两瓶罐装可乐,康时对于免费的东西来之不拒,喝了一口后,不到一秒钟,腿一抖,脚下一滑,跌倒在玫瑰花丛中。
羽绒服保障了他身体的平安,却阻止不了他手被戳破的事实。
“你给我喝了什么?”
“可,可乐?”
他那脆弱的身子骨哪能经得起碳酸饮料的侵蚀,康时丧失意识,死不瞑目。
病房内
女人的啜泣声不绝于耳,“小时啊,我可怜的孩子。”
金萝喜悦的泪水根本停不下来,要是就这么去了,真是苍天垂怜。
面对沉睡不醒的康时,苏钰真的吓住了。
“怎么回事?”
面对康佑的质问,他完完全全说了出来,细节详细到自己帮康时写作业都没省略,“他一倒下,我就叫救护车了,中间就耽搁了一点时间帮康时把眼睛合上。”
那死不瞑目,眼中还带着空洞的神情,有点吓人。
苏钰咽了下口水,“兴许再过一百年他就醒了。”
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病房外,南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幕,愁眉紧锁。
“麻烦让一下。”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认得这个人,早晨带康时晨练的男人。
商永走进病房,问一旁做观察记录的医生,“为什么还不醒?”
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额头有冷汗滴落,这种病例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猜测到问不出结果,商永抬起手,直接朝康时的脸上呼去,中间夹杂着冰冷的声音,“起来交作业。”
当着人家爹面前扇他儿子一巴掌,估计这世界只此一家分号,虽然很多人都在内心默默对康时演练过这种做法,但真正付诸行动却是万万不敢的。
见没反应,呈轴对称图形又给左边加了一巴掌,声音从冰冷碎成冰渣,“还睡?起来交作业。”
紧密双眸睁开,里面还带着几分茫然,“父王?”
喜当爹的商永:……要不是人已经醒了,绝对会再抽上一巴掌。
反应最迅速的要数医生,又是量体温,又是查看瞳孔,最后总结出结果:活着,预计还能活很久。
金萝听到这个消息悲痛欲绝。
康时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脸颊,发出‘嘶’的吃痛声,他脸怎么肿了?
“冰袋。”
医生按商永的要求拿来冰袋。
“按好别动。”
人已经无恙,他不用费力再找下一个学生,商永提醒完康时周六会准时去给他上课,人便走了,到楼下时,天边飘起小雪,商永走到水果店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进去挑了个果篮让给送到康时病房。
金萝去洗手间补哭花了的妆,苏钰这个赠送的可乐的罪魁祸首也借故离开,一时间,病房里就剩下康时和面无表情的康佑。
“出院还是回家?”
康时,“先补钙。”
要吃多少海鲜才能补回他被侵蚀的腿骨。
康佑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出门办住院手续,明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但康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冷风。
他又惹康佑生气了。
……
一顿大鱼大肉吃完,康佑的小脸还是白着,好在精神了不少,他回到房中,打开灯,准备把明天上课的课本塞进书包,然后就寝。
他的房间很大,装着漂亮的小型水晶灯,散发的光芒格外闪亮。
康时站在灯下,开始认真思考,如此璀璨的光芒都印不出他的影子,是灯有问题还是他人有问题。
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是有影子的。
正在做饭的南羊一边炒菜,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怎么了?”
康时,“我没有影子。”
南羊开始盛盘,“把灯打开。”
“我头上水晶灯正在放光放热。”
南羊握住锅铲的手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康时问,“这算好事吗?”
南羊咬牙道:“伸出你的右手。”
康时照做。
“放在心脏处。”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听到康时的声音,“它神奇的穿过了胸口。”
“呆在原地别动。”说完,火急火燎的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后,康时目睹南羊从窗外爬进来,他身上还系着围裙,应该挂断电话后就奔过来。
“你这么容易爬进来,让我很怀疑这里的安保。”
“上次我来时,偷偷关闭了警报系统。”南羊不和他废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果然没有触碰到实体。
他叹气,“失血过多。”
先是献祭放血,然后被玫瑰花扎,的确流了不少。
“我会怎么样?”
“没有大碍,只是虚化了。”
“什么意思?”
南羊解释道:“你现在的状态类似全息影像,只是你是由亿万个粒子组成。”
康时:……
南羊安慰他,“好歹你还能走位。”
康时试着拿起桌面上的书,手完全从书本上穿过。
南羊补充道:“遇见大风躲着点,别让它把你吹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羊: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不?
康时:水晶般透明。
第19章 点石成金
在人生逆境中,我们要学会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就拿康时来说,至少现在出门就方便了许多,直接穿过去就好。
早上餐桌上气氛一片沉默,有无康时的存在都显得很诡异,比如他今天人不在,却用一张一米八的白纸留下字条:晨读,先走一步。
六个字小的跟蝌蚪一样。
一张白纸靠在椅子上,总感觉不太舒服。
此时康时正遇红灯,南羊停下,“我已经以你父亲的名义打电话去学校帮你请过假,毕竟你现在轻的连片羽毛都压不住。”
康时,“我思故我在,”顿了一下他又问,“我这种状态还会持续多久?”
“最多两天。”南阳顺便道:“我后座上给你买了阿胶,没事啃两口,还有红枣,补血。”
康时,“你觉得我现在能吃东西?”
南羊这才想起他近乎透明化,“下次遇见带刺的东西离远点。”
“比如说女人?”想到醒来时金萝的泪眼,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面对这么盼着他死的人,都有些不好辜负对方的期望。
末了,康时忽道:“搞不懂你们异性恋。”
南羊控制方向盘的手努力不往桥下冲——每天都有弑君的冲动。
不为篡位,就图个耳根清净。
车子在一个冷清的公园停下,一到冬天,这里彻底没人了,面对直接从窗户穿出去的康时,南羊提醒道:“学人的方式走路。”
两人绕着小道漫无目的的走,康时又发现了全息影像的另一大好处,冬天不用裹成粽子也不怕冷。
“稍后您想去哪?”他们还有一上午的时间要用来打发。
康时,“保持现在的状态,队形。”
南羊,“这条路已经快走到头了。”
康时没有说话,很久之后,南羊听到一道压的很低的声音,“我所走的这条路,没有尽头。”他沉默半晌,才道,“附近有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坐坐。”
康时,“父王教导过要抓紧时间做对百姓有利之事。”
南羊试探道,“比如?”
“上访。”
这个提议已经说出口就被坚决否定了。
“卖火柴。”
南羊,“一角买进,一角卖出?”
“编排舞台故事。”
这个听上去还有些靠谱,很快,康时的下一句话告诉他还是放心的太早。
“我演白雪公主,你演小矮人。”
南羊冷笑,“我去哪里再给您找六个小矮人?”
康时,“实在不行,你来演葫芦娃。”
“你演蛇精?”这个设定他可以接受。
蛇精这个角色康时绝对可以本色出演。
康时,“我当然还是演白雪公主。”
一番争论无果,康时决定撇开南羊独自去卖火柴。
大街上,康时直视站在他对面的南羊。
他卖火柴,南羊在街那边卖打火机,结果可想而知。
这场较量,以康时败北告终。
他的情况要比想象中好很多,一个上午已经渐渐恢复了实体,虽然没有完全转换过来,但至少可以自由的行走在阳光下。
终于变成了有影子的人,除了颜色很淡,跟普通大众没什么区别。
收摊时,康时迎来了他的第一位客人,高大的身影让他呆的角落瞬间拥挤。
逃课卖火柴遇到教你学画画的老师该怎么办?
Say hi 还是求他别告诉自己家长?
康时选择最保险的方式,低下头,说了句‘先生,你认错人了。’掉头就走。
“我还没开口叫你的名字。”
把自己暴露的康时只好走回来。
南羊把挣来的钱塞进口袋,过来道,“看来有免费的茶点吃了。”
康时的确被‘请’到了商永家,不过没有茶点,也没有批评教育,在商永看来,既然逃课了,就要抓紧时间和他学画。
南羊悠闲的在喝着茶,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只要康时不开口说话,世界还是光明的。
“你不乐意?”
康时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没有。”
商永,“你的表情很不情愿。”
康时,“要拿起笔的条件反射。”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他们未来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不融洽的地方有必要改进。
从相遇到现在,康时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最终道,“只有一个地方。”
“你说。”
康时,“姓能改吗?”
怀辛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过他对姓商的非好感,康时结合看到的历史,约莫能猜测到一些。
正端着果盘走来的商仲听到后哈哈大笑,“哥,我早说了,你这名字不好,要不要考虑跟我姓?”
正喝茶的南羊剑眉一挑,傻孩子。
再怎么改,都是一个姓。
果然,下一秒就听商永毫不客气道,“去爷爷墓前跪着。”
商仲,“可是我才跪回来。”
商永嘴角微微勾起,“再跪回去。”
第20章 点石成金
“起笔不用过于用力。”商永给他亲身示范。
康时倒是没想到外表这么高冷的人,教起学生出奇的耐心,他学着商永的动作绘出线条,难得有了玩心,“如果您在墙上画一扇门,他们会不会进错?”
“不会,”商永一反常态道:“画作并不是万能。”
康时有些讶异这句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
商永:“有一次父母飞机晚点,让我照顾商仲一天,我便给他画了一个大饼,想骗他这就是晚饭,结果被发现了。”
“看不出来。”商永竟然还有这么蠢的岁月。
“我也很讶异,”商永道:“后来想想,估计那时商仲这辈子为数不多高智商的一次。”
楼下的商仲毫不知情自己在他亲哥心中的形象,他正绘声绘色的跟南羊炫耀自己的智商,“小时候我哥给我画个一个饼,骗我说那是晚饭,还有一次,我要喝水,他画了个梅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南羊只是喝茶,回已微笑。
商仲一拍桌子,“我吃了几口,就拆穿了他的把戏,哈哈哈!想骗我,哪有这么容易!”
是几口才发现,而不是一口,南羊握着茶杯柄,看着满屋子乱窜的千万小黄鸡,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商仲,眼中精光一闪,无意间就为他的王子发现了一条发财致富的道路。
……
“弯曲的地方弧度画不好。”
商永过来握住他的手准备带着他画一遍,刚握上细弱的手腕又松开,他去搬了板凳坐下,将自己调整到和康时同一高度,“弯着腰掌握不好力度。”
康时理解的点头,内心却已经画好一副千军万把踏过商永脸的动态图。
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副人体画初见雏形,康时本就擅长画人体,大多时间商永只是在旁提点几句。
“时间差不多到了。”南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商仲站在他身后努力绷着脸,想塑造出面冷的俊美形象。
南羊准备带康时离开,身后传来商永的声音,“把它带走。”
康时回头,商永瞥了眼他刚刚完成一半的画作,“我说过从来不留半成品。”
康时走过去将画纸卷好,交给南羊拿着。
“勤加练习,”商永的眼神难得有几分柔和,“你在这条路上前途不可限量。”
对这个说法康时只同意一半,差点引领一个王国的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他的前途也是光明的。
对康时而言是这样,对南羊来说就是另一个说法,要把‘差点’这个词汇换成‘险些’,方才十分贴切。
康时走后,商仲走到商永身边,控诉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哥你当初怎么不教我学画?”
要是有个一技之长,也不用天天绷着脸用酷帅路线把妹。
商永看他一眼,冷笑:“一个连饼真假都分辨不出的人,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商仲,“我可是吃了几口就吐出来了。”
商永收拾散落的画具,“然后我跟你说味道不对是因为没有蘸酱,你又抱着啃起来。”
商仲:他明明每次提到这个故事只讲前半部分,企图淡化他哥的记忆,为什么这么多年后他还是能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碰到这么蠢的事,想忘记都难。
……
洁白的画纸展开,南羊一愣,“这画的是……”
“画上的人是你。”康时道:“不用太感动,随手画的。”
南羊嘴角一抽,“为什么只有一个器官?”
“形象立体,容易下手。”
洁白的手指飞快的动作,南羊把纸粗暴的重新卷起来,这种东西,要回去想个办法丢弃在阴暗的角落。
“再过几个星期又要立春。”他轻声转变话题:“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康时这才想到距离上次召唤人才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到今天时间刚好可以召唤下一个人才,不过就眼下的情况,不召唤也许要保险点。”
南羊摇头,“人手多办起事来会更方便,您的年龄和身体都有局限,有些事我们需要人代劳。”
康时,“离成王终究差一步,召唤出的人往往事与愿违。”
“即便您成为国王,情况也不会好,”南羊边开车边道:“这个系统在你父王那一代经过人为数据重置。”
康时想到那顶重金打造的王冠,手指一颤,莫非他父王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帮他挖了一个坑?
“当年你父王年轻气盛,国家内部又是长治久安,他便想用系统召唤出几个美人服侍。”
“教皇会同意?”
此时正好是下班时间,赶上高峰期,南羊留心前方过路的行人,放缓车速,“历任教皇里要数你父王身边的教皇能力最强,那人的能力据说堪与神并肩,当然这只是传说,书上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叙述,但他能暗地里做掉军师,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系统和父王相生相伴,他如何能下手?”系统绑定在人身,又不是一件普通的挂件,可以随意取下。
南羊从后视镜里看着康时,“如果是他完全有可能。”
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没有说出,那样一个大权在握习惯掌控一切局势之人,怎么可能任由康时的父王离世而毫无作为。
只怕康时的死亡和重生没有看到的那般简单。
“总之,现在系统召唤出的人往往出乎人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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