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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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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老师不会愿意的。”
“这是他职责所在,”康佑在康时开口前道:“不要问原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康时撇撇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改变主意让我去?”
康佑冲他招招手,康时走过去,被猝不及防的揽进怀里。
自他记事起,上一次这样的回忆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康佑温暖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康时忍不住心头一酸,也许真的是很危险,他能猜到接下来康佑会说的无疑是‘自己小心’之类的关怀语。
“很好,最近一段时间没长高。”说完,康佑放开他。
康时抬起头不明所以。
“一米二到一米五之间的儿童坐火车半价。”
所以说刚才那个动作是为了大致测一下他的身高?难怪突然让眼睛处于可以看见的状态。
“早去早回。”康佑的声音没多大情感起伏。
康时咬牙道:“您不用担心。”
“商永已经订好明天的票,今晚你就住在这里。”
康时挥手,“慢走不送。”
夜色茫茫,走到门外时康佑又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紧紧闭合的大门。
“没什么危险,你不必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里,”康佑抬头看了一眼厚重的乌云层,叹道:“真相。”
这才是他害怕的。
苏承远淡漠道:“那孩子当初一手酿的因,想必也早就知道有这天,他倒好,自己造的孽自己忘了个干净。”
……
康时站在商永门外,犹豫要不要敲门,毕竟已经很晚,说不定早就睡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康时推开门,商永连衣服都没换,面上没有一点睡意。
能搭配这个人的似乎只有冷漠。
无数的言语交织,卡在喉头,最后问道:“除了是我的老师,您还是谁?”
商永走过来,身高差让康时感受到他的气场,“你早该发现的,但现在主动问我,除了愚蠢,能用来解释的只有不上心。”
康时垂眸,的确,从月亮石出现在商家,他就应该怀疑商永的身份。
“你和我,和我的父王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的不是我,是我的祖上。”
康时一怔,就听他道:“王子诞生,国王便会挑选一名婴孩作为他将来的骑士,”商永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的骑士,原本是我的祖上,被王后下令秘密处决,负责下令杀他的侍卫终究不忍,带着才刚出生的婴儿逃出王宫,临走前他偷走了一枚月亮石,原本是为了让这孩子长大后证明自己的身份,重回王宫。”
“但你们并没有回来。”康时道。
“责任感这种东西一旦缺失,就很难补回。” 商永的眼神带着一些嘲讽:“原本商家和王室再无纠缠,结果还是摆脱不了。”
“命运无常。”
“不是命运无常,”商永笃定道,说完转过身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目光盯着康时,“而是你设计好的。”
康时怔住。
“等后天取回你藏起来的东西,你自然会明白。”
康时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我才是最后登场的心机BOY。”
商永看他。
康时咳嗽一声,企图用笑容蒙混过关。
短暂的沉默隔阂了两个人。
“你感受不到痛苦是有原因的。”伴随这句话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乍一听放佛什么也没有,但仔细回味又能感受到一些怜惜。
……
一天的车程倒底令两人都有些疲惫。
南方,这具原身生母死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说也奇怪,为什么会选择夫妻异地而住,康佑安排的还是她有意为之?
“不是要取东西?”怎么看上去更像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
“不急,”商永道:“你可以先玩上两天。”
康时摇头,“我对看风景没兴趣。”
“那就挑些纪念品回去,总不能出来一趟空手而归。”
“我早就已经买好了。”康时道。
“什么时候?”商永微微皱眉,明明康时一直跟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过。
康时把背包打开,提出用袋子包好的东西,“喏,在这里。”
商永深深看了他一眼,“乌江榨菜?”
康时点头,“世界三大腌菜之一,工艺独特,配料考究,回味悠长。”
“随处可见。”商永补充道。
康时,“这是心意。”
“还是你在火车上吃剩下的。”
康时别过头,低声道:“细节就别计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康时:送礼只要抓住三个重点:代表性,让人难忘,省钱。
商永:你想表达什么?
康时:礼轻情意重。
商永:还有呢?
康时:最关键的地方是让对方收过一次后再也不想收。
第60章 愚公移山
说是玩上两天,商永还真的带康时在乌江附近转悠了两天,夜晚落宿在乌江镇,对于要来寻找的东西却是只字不提。
到了第三天,两人游走在河畔,此时约是凌晨三点,这两日商永已经不止一次深夜带康时到这河边,所以这次康时也没多想,看上去虽是在观赏周边景色,双眼几乎没什么神采,显然是思想浮游到外太空的状态。
就在一个走神间,一股重力从身后袭来——
咚!
铺天盖地的冰冷席卷而来,等康时在反应过来自己周身已浸入寒江,自然的,他开始挣扎,然后望向岸上的罪魁祸首,“快拉我上去。”
商永,“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江底。”
江水冰冷,倒映出康时眼底的的一片惊异,听罢他沉身下去,江面恢复短暂的平静。
面对只剩波澜的江面,商永眼神复杂,叹道:“希望你找回这东西后还能保持这份心性。”
当初他有感应到康时便是那重生而来的小王子,但祖上毕竟由于他母亲落难,几辈过去,莫说责任感,他们与王室唯恐产生交集,他的父母在康佑出现后,也是出门远游,为的就是摆脱使命,过自在的日子。
初时看重这孩子心性坚韧,但所有的一切还是在山上的夜晚变了性质。
噗通!
巨响声打破他的思绪,放眼看去,康时不知何时又痛苦的浮上来,又沉下去,如此反复,商永终于听清他嘴里说的话:“救命,我不会游泳!”
……
“已经七天,怎么还没回来?”康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虽然平淡无波,但仔细听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担心,“莫不是,”他顿了一下,“小时承受不住。”
商永抿抿唇,不说话。
沉默往往不是一件好事,康佑的声音变得严肃:“小时呢?让他接电话。”
十秒钟令人窒息的安静过后,商永大致交代了情况。
“我知道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后,康佑挂掉了电话。
苏承远坐在一旁,康佑低垂的头和眼底的无奈给屋子里增添了莫名的压抑。
良久,苏承远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本是最擅长忍耐的人,强者都有自己的傲气,尤其是像他这般拥有雄厚实力的人,更是傲然,别人不说,他就不问,反正有的是手段知道,但对于康佑,他始终处于下风,情感的下风。
“康时,出事了?”他试探道。
但观康佑脸色又不像是,要是康时出事,他怎么可能还能安静坐在这里。
果然,康佑摇头,“小时无恙,东西也没取到。”
“怎么可能?”苏承远眉头微微一皱,原本就是康时的东西,又不用费什么功夫,“康时现在在干什么?”
康佑犹豫了一下,“游泳馆。”
“游……”似乎是想到什么,苏承远有些诧异道:“他该不会是只旱鸭子?”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丢人,康佑脸色沉下来,“那东西只有小时能取,关键是他不会水,根本下不了江。”
“如今,”苏承远别过头去,尽量不再去催促这件事,毕竟从现在的状态看,康佑已经被那个不成器的气到暴怒的边缘,“只能等等了。”
一等又是三天。
三天后,康时主动给康佑打了电话,康佑还没来得及责骂他,就听康时用火急火燎的声音说,“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出事了,让那个混蛋过来。”
说完,飞速的挂了电话。
康佑沉思半晌,得出康时口中那个混蛋等于教皇的结论,对苏承远道:“你过去一趟吧。”
苏承远自然也听到了刚才康时的话,那个熊孩子过往扯到他的事绝对没好事。
“去吧,”康佑沉吟道:“此事重大,容不得半分差池。”
接下来苏承远的心情自然不好。
原本康时不在,和康佑独处的日子极其美妙,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中带着凌厉,没想到康时去了乌江还能破坏他的好事。
游泳馆内,苏承远居高临下的看着水池里的康时,“最好你有足够的理由,否则……”
商永却是冷笑道:“你叫他来的?”
康时褪去游泳圈,爬上岸,“要是再让您教下去,估计得靠我自己顿悟了。”
苏承远嫌弃的看了一眼那游泳圈,目光投向商永,“换气和简单的浮水,竟教了这么久。”
商永冷冷道:“你大可试试。”
三十分钟后,苏承远终于领会道商永话里的意思,康时在游泳上,半点没有天赋,望着大口呼吸的康时,苏承远双眼眯了眯,这孩子在精神领域天赋极强,那精神污染,便是他也不能做到,相应的,他的身体要比正常人柔弱不少,甚至失血过多就会变成纸片人。
如此一来,平衡力极差也是可以理解。
商永自然也知道这点,“好在并不是完全无法。”
“哦?”苏承远语调微微上扬,“他还有救?”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天,商永对康时的游泳能力也有了足够的了解,“用狗刨式,他还能支撑一会儿。”
连续几天,他试着教了康时所有的动作,唯有狗刨式,还有些反应。
“那就继续教下去。”苏承远语调冰冷,“找我来……”
话到这里,他目光对准康时像利箭一样射出,“该不会你找我来是为了教你狗刨?”
康时摊手,“老师死活不愿意再示范那个动作,最后索性下了个视频让我自己感悟,这样下去恐怕再无进展。”
苏承远看了眼空旷的周围,“既然花钱包下了游泳馆,就再雇个人来教他。”
“这方法第二天就试过了,”商永道:“稍微逼急了点,他就会不受控的放出精神力,谁都讨不了好。”
条件反射吗?苏承远看着康时心里叹道,到底还是太弱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康时:“那么,你们谁愿意来教我?”
苏承远:“你的体质特殊,先闭上眼睛,我教你感悟。”
康时依言闭上眼。
“一会儿听见异动万不可睁眼,否则你承受不了后果。跟着我做,吸纳吐气,重复一百次。”
康时耐着性子做完,再睁开眼时,莫说苏承远,商永都跑的不见踪影。
……果然承受不了后果。
第61章 愚公移山
四周是一片汪洋。
苏承远只是轻轻抬起胳膊动动指尖,便有无数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幻象,康时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但溺水的感觉确实真实的,苏承远是个狠人,学不会,那就往死里学。
康时刚扑腾了一下,窒息感又神奇的消失,他当然不相信是教皇良心发现救他出来,剩下的只有商永。
苏承远转过身,“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浮水。”
商永冷漠道:“不会就算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苏承远从来不会将闲工夫花在无聊的对视上,他移开视线,对康时道:“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你把东西藏到这里。”
康时一怔。
苏承远淡淡道:“要不你认为她凭什么那晚拖住我和你父亲,派泽亚来杀你?”
康时,“不是只有我能取到那件东西?”
“取不到,却可以毁了它。”苏承远用余光扫了眼他,“要是东西被毁,没有人再能救的了你。”
康时皱眉,苏承远虽然和自己是生死对头,但这种事上不会开玩笑。
在保命和学游泳间,他果断选了后者。
凡事贵在恒心,但康时在学游泳上的确没有天赋,他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苏承远和商永都是很有能耐的人,见状也不由无奈。
“并不是毫无办法。”率先打破僵局的却是康时。
夜晚,江面。
面对缓慢流淌的冰冷江水,康时牙一咬,用匕首划破手臂。
鲜血溅出时商永条件反射就要去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康时的身体由于失血过多在视线范围内慢慢变薄。
最后等止住血后已经成了一个完全的纸片人。
康时松口气,要是再多一点,估计又会变成被风一吹就散的粒子状。
“的确是个好办法,”苏承远道:“这样你就可以浮在江面上。”
康时得意的一挑眉。这就是智慧,比用幻象逼人学游泳的人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苏承远,“浮是可以浮,你准备怎么沉下去?”
康时的笑容僵在脸上。
走捷径不成,养好伤又经过一周的魔鬼训练,总算掌握到基本的狗刨。
等再次来到江边,三人的脸色都要比之前严肃许多。
“我要取的东西长什么样?”
“一个盒子,”商永道:“你和它之间有感应,不用担心。”
康时点了点头,跳进江里。
像是两个世界,越往下越是漆黑一片,除了寒冷和空洞,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在康时都快要放弃时,他依稀看见一处光源,它的光芒覆盖了五六米的地方,周围的水体格外清澈,一颗泥沙都不见。
温暖,明亮,与这孤寂的江水完全不同,康时游到它身边,有一瞬间想抱着它永久沉睡在这里……
江面荡起一片涟漪,康时从水中探出头,艰难的游到岸边,被商永拉上去后大口呼吸湿冷的空气,想到在水下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差点就受了蛊惑想永久留在那里。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不由移向那个诡异的盒子,“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商永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抱起盒子,“先回去再说。”
康时剧烈的咳嗽几声,毫无意外被风寒缠身,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眼,又看看四周,“教皇呢?”
“走了。”商永淡淡道。
感情自己在水下破伤风,他跑得倒是挺快。
回到酒店,康时立马冲了个热水澡,江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刚开始还不觉得,等他缓过神来觉得那股味道就连感冒呼吸不通畅都能清楚的嗅见。
康时从浴室走出来,商永倒好了热茶坐在椅子上等他。
驱散寒意的热茶并没能吸引他,康时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个不起眼的盒子里。
康时坐到商永身边,白皙的手指放在盒子周围,“总感觉里面的东西很熟悉。”每次稍微一离得近,都会有灼热从指间渗透。
距离近的不止康时和盒子,还有他和商永的距离,挨得这么近,商永呼吸间全是康时沐浴后身上的清香。
很淡,却很撩人。
康时准备开箱时,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你确定吗?”
康时迟疑的抬起头,“要不你先给我剧透下?”
短暂的沉默几秒后,商永沉吟道:“我曾经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哪句?”
“关于你的情感丧失。”
康时纠正,“七情六欲我都有。”
“你有,只是正常人都是扎根在骨子里,但对你来说情感就像是一层外衣,随时可以脱掉。”商永道:“无大喜,无大悲。”
康时指尖颤了颤,的确,哪怕是生死存亡间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也许我天性如此。”
“没有人从出生起就是这样,你父亲曾提及你的往事,在他的回忆里,你原本是一个拥有丰富色彩的人,充满生机,天性乐观。”商永看着桌上的盒子,“现在你应该明白里面装的是什么。”
“难道……”康时喃喃道,却没敢说出来。
“你将身体的一部分取了出来,而那部分就是用来产生情感的容器。”
康时先是诧异,后又摇头,“不可能,如果那样我不可能还活着。”
“苏承远不想留你,你的母亲更是千方百计要除掉你,在那样的环境中,你觉得自己是靠什么存活,单单的小聪明?”商永长叹一声,“康时,你才是真正拥有可怕天赋的人,要不是当初你做了那样的选择,现在恐怕拥有的实力比苏承远还要可怕。”
起死回生,跨越时空,这是只有掌握四大奇术后才能做的事情。
康时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连稍微重一点东西都提不起的手,曾经却是握有物转星移力量的吗?
“盒子里……是我的心脏对吗?”他的语气放的很轻,却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心脏?”商永语调微微上扬。
“难道不是?”康时看他,“方才你不是说这里是来产生情感的容器?”
“的确是,”商永点头,“而那里面装的是你大脑的一部分。”
心脏只是维持生命的体系,人的思想却是来源于大脑。
康时:“……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现在是个没脑子的人。”
商永别过头,“只是残缺了一部分。”
康时呵呵一声,“那不就是脑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活该注孤生》商永不会安慰人,只是摸摸他的头,“别难过。”
康时(傲娇脸):懒得理你,我要去学校。
商永追出来,把盒子递给他,温柔道:“记得带上你的脑子。”
康时:……
第62章 愚公移山
“只是一部分而已,影响不了智商。”
康时一副拒绝相信的样子,“这原本应该是属于一个科学家的大脑,可惜了。”他抿了抿唇,神情里有些担忧,“会不会过了保质期?”
商永,“用禁术不必有那种担心。”
康时,“万一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蒸发了然后缩水怎么办?那我岂不就成了脑萎缩?”
“打开它,”商永深深看了一眼康时,“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况了。”
康时,“你蔑视我的智商。”
“是正视。”
“……”
冰冷,潮湿,触碰上却是温暖的,康时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在将要打开的时候手指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一口气将盒子揭开。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指尖都微微发僵。当看到里面东西的庐山真面目时,不由身子一颤。
“每个人的情感都是不同的。”看出他的迟疑,商永解释道:“情感色彩不同,所呈现出的颜色自然也不同,阴沉的人往往颜色会偏深,暴躁易怒的偏明亮,至于有些情感丰富的可以拥有好几种色彩。”
康时皱眉:“为什么我的是绿色的?”
连基佬紫都要满脑子绿好很多。
“确切的说是草绿,”商永道:“黄色和蓝色融合后的效果。”
为什么一个人的情感会呈现黄色,康时拒绝直视这个问题。
“现在要怎么做?”他将目光移开,不去看盒子里的糟心绿,“把它放回我的脑子?”这么多的绿色,种进脑子会不会长草?
“除非你拥有同取它出来是一样的力量。”
“怎么可能?”康时喃喃道。
如果他真的如商永所说,曾经掌握四大奇术,那现在的他拥有的力量恐怕连鼎盛时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要是真的装不回去,又何必让他取出来,“你有办法?”
商永摇头,“有很大的风险,暂时不准备给你用。”
康时,“那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里已经被王后发现,赶在她动手前需要你挖出来换个地方埋。”
康时:……
“想好了吗?埋在哪里?”
“花盆里?”
商永的目光变冷。
康时识时务道:“我需要时间思考。”
商永也不为难他,从口袋掏出几张照片,“这是你之前召唤出的人找到的线索。”
康时这才想起好久都没有见到那些拥有奇特技能的人才。
照片上都是陌生面孔,康时看到第三张时,愣了一下,“他也是那个女人的帮手?”
商永点头,“她有足够多的财产去雇佣人帮她做事。”
“怎么会拥有那么大一笔财富?”康时看他,“不是被你们家关押了很多年?”
“遗产算是财富的一种,”商永淡淡道:“短短一个月她嫁了三次。”
康时低头,舔了舔唇,似乎在想些什么,“嫁了三次?”
“绝对不可能。”
康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目光。”那种灼热的想钓金龟婿的目光一眼就可以看穿。
康时,“我是为了家族利益牺牲。”
商永看着他的目光复杂,“总有一天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康时打了个寒颤,为什么有一种被盯上的预感?
商永很快又回归正题,挑出刚才那张照片,“认识?”
“见过。”照片上那个独特的麒麟纹身他有印象,“是他杀了陈凯风,也就是这具身体的舅舅。”
虽然那张大众脸他当时没有记住,但这个纹身却是记忆深刻。
商永目光一凝,“我会派人着重留意他的。”但他更多的注意力显然在桌上的盒子上,“尽快想到一个可以藏它的地方。”
康时抬头,看着他突然道:“你觉得藏在哪里比较合适?”
商永似乎因为他的问题吃了一惊,但他很快恢复平静,“自己找个地方去藏,谁也不也要告诉。”
康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信你。”
毕竟现在自己属于没脑子的人,还是省点智商比较好。
商永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甚至有些莫名的感动,盒子里的东西关乎康时的生命,等于间接将性命掌握在他手上,商永略一思索,沉吟道:“我有一个想法。”
短短十几秒就有了对策,康时羡慕的看着他,果然有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就藏在附近,不要带回去。”
康时觉得可行,带一个盒子在路上,还要坐火车的确不安全。
“藏在哪里?”
“游泳馆,之前你学游泳的地方。”
康时微微点头,“不错的选择。”
想必没有拿出脑子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想,他不会水,自然不可能把东西藏在水下,才选择乌江底。
就是这一个瞬间,他和商永同时看着对方,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有一丝暧昧的因素,但康时很快刨去这点,因为他知道此时他们在想一个问题,既然他不会水,从前是谁帮他把东西放在乌江江底?
“泽亚,”康时道:“只有可能是他,毕竟你说这东西只有我能触碰,泽亚和我是双胞胎,某种程度上说他应该也具备这种资格。”
商永颔首道,“倒是能解释的通王后为什么知道你藏东西的地方。”
夜长梦多,康时抱着盒子,和商永离开酒店一起走往去游泳馆的方向。
“怎么了。”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康时侧过脸问他。
商永摇摇头,目光转向前方,“走吧。”
从他对康时的了解来看,凡事留一线,康时怎么也不会完全放心将盒子交给泽亚,除非从一开始他派泽亚存放盒子的时候就是故意的。
没有失去那部分记忆前的康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到这里商永的脚步突然一滞,看着前方笨拙的抱着盒子,走的有些摇晃的孩子,眼神不由柔和下来,也许无论人如何变化,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诈骗记》在很久以前,有一对父子相依为命,他们很穷,有一天想出一个完美的诈骗计划,爹装死,儿子卖身,于是有了以下一幕:人来人往的街头,幼小的孩子头上插着根稻草,跪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张白色的纸张,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没有人驻足过,傍晚的时候,装死的康佑轻声叹道:“收摊吧。”
康时‘恩’了声,正要收拾东西时,远处走来一个身影,清俊儒雅,身上连一个扇子的挂坠都价值不菲。有钱人家向来不缺小厮,他没抱多大的期望,把纸从旁边卷起来。
就在这时,来人突然停下脚步,掏出银子,放在地上。
康时站起来,却见买主目光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躺在地上装死的康佑。
苏承远,“我要买他。”
康时把银子塞到腰包:“他是用来葬的。”
苏承远又掏出一锭金子。
康时:“连草席带人一起给你了。”
说完,拿着金子就跑。
地上的康佑眸子一颤,心中暗骂:不孝子。
敬请期待后续——下章小剧场《金屋藏娇》
第63章 愚公移山
“怎么了?”面对突然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康时纳闷。
“不要抬头,往前走。”商永压低的声音传来。
康时立马就明白过来,“有人跟着?”
商永‘恩’了声,“看样子只是普通人类。”
“没什么防范的必要,”康时道:“我布置个结界就好。”
说完,把怀里的盒子塞给商永。
结界?莫非康时的力量有所恢复。
很快,商永就明白自己高兴的太早了,只见康时捡了些碎的尖石子,埋在地上。
“结界?”
康时不好意思的笑笑,“长久以来,我靠的是智力存活。”
商永叹气,“那就没办法了,”他将盒子重新交给康时,看样子准备正面迎敌。
晚上少出门这句话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尾随在你身后,如同现在,两个尾随的人从黑暗中走来,他们的眼神掠过商永,直接停留在康时身上,目光冷酷,很容易推断出他们的目的不是劫财,而是要命。
“你,”两个人中身材比较壮士的那个指了指商永,“我们只收了一份钱,赶在我们动手前,你赶快滚吧。”
商永目光凌厉,还没开口,就见康时走上前来,“你确定是要杀我?”
“废话。”
“我?”康时依旧不可置信,“可我还是个孩子。”
那人不耐烦道:“大概是你嘴太贱了。”说完,和眼神凶恶的同伙一步步走上前来。
面对挡在康时身前的商永,来人低吼道:“还不快……”
‘滚’字还没喊出声,人已经被踹飞了,见同伙被打,另一人掏出手枪,短短几秒钟,他连保险栓都没来得及拉开,手就被一股力道扭得骨折。
“你……”在他惊讶的瞬间,商永已经成功夺得武器,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头,“谁派你来的?”
那人呸了声,“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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