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见布勤默默落泪,甲定漪道,“不过是编纂出的人物,有何可哭?”
  布勤哽咽着瞪他,“你还有没有人性啊!翠花对你这么好,她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你连滴眼泪都不掉。”
  “落泪?你倒是多情,作者大人。”甲定漪冷冷的说道,“我们的生死不过在你一念之间,如今不过随了你的一时兴起,生死由命,有何可值得落泪的?”
  “我……”布勤听出甲定漪语气激动,更让他无言以对。半响,他才小声的说道,“我没有安排过翠花的死。”
  “因为我们都太过渺小了,不值得作者大人你费心。”甲定漪捏紧拳头,忽而冷笑一声,“你最好放弃跟随云尊老人走的念头,否则……我就让你去陪着翠花。”
  布勤听得心头一惊,却见甲定漪一甩袖子走了。布勤看着翠花青紫的脸色,心下又是一阵悸动。他想起了自己父母去世的时候,那种心里被彻底剥离的空荡感觉。他此刻才彻底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感。
  段不沉看布勤眼神空洞,似是伤心欲绝,便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们主仆情深,但别太过伤心了。翠花她……还是早早让她入土为安吧。”
  布勤擦了把鼻涕,问道,“大哥,翠花她怎么会突然自尽?我看了她的鼻孔和口腔,都没有泥沙。她既然是溺死,死前定然会挣扎,池水里都是污泥,怎么可能不进入她口鼻?”
  因为甲定漪一直陪在布勤身边,翠花就不用陪夜了。布勤知道她最近和家丁丙打的火热,俩人经常去花园幽会。
  “你不要问了。”段不沉道,“她毕竟只是个下人。”
  布勤没想到段不沉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段不沉叹气道,“我只是不希望在水池里浮着的是你。”
  段不沉话中有话,但他不肯再说了,而是叫回了站在门口的甲定漪,让他背布勤回房间去。临走时,他还嘱咐布勤,“翠花的死就到此为止,眼下最重要的是云尊老人的事。我会想办法让大哥同意的,但你万不可表现出你想随他走的意思。”
  布勤点点头,目送走了段不沉,然后默默地低下了头。他又伤感了一会,但不敢让甲定漪瞧出来,要不然他一定又会冷嘲热讽,说自己伤心得没道理。
  甲定漪看他低头沉默不语,感到一阵心烦。他坐在布勤身旁,拉过他的脸,捡起他的床单来,动作粗鲁的给他擦了擦鼻涕。
  看着布勤红着鼻头噙着眼泪的傻样,甲定漪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说,“别哭了。赶快收拾行李,我们一入夜就走。”
  “为什么?”布勤问,“就算要走,也要等翠花下葬,我们给她过了头七吧。”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头七一说,她今日就下葬了。”甲定漪一阵心烦意乱,缓下情绪道,“我们夜里走,还可以到她坟上给她烧纸。”
  甲定漪说没有头七,不过是骗布勤,知道他对这个也并非完全了解。布勤上了当,却依然坚持,“那我也要跟大哥告别,他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就消失?”
  “他又不是你亲哥哥,不过是你笔下创造出来的人物。”甲定漪又是心乱至极,心里暗道,再不走,你就和翠花一样了。
  甲定漪确实担心,他看得出翠花并非死于意外。至于自尽这个可能,明天又到了吃红烧肉的日子,翠花就算要死,也要吃完肉再死。
  甲定漪离开布勤的房间,尾随几个家丁出了段府。那几个家丁抬着翠花的尸体,要去后山埋葬。可怜她本就孤身一人,如今死的突然,主人家连口棺材都没有,只用草席裹了裹。
  甲定漪看着翠花那双本来强壮有力的手,此时滑落出草席,随着家丁们的走动晃动着,再无一点生气。
  甲定漪看得心中一阵酸涩,但他却说不出这是何缘由。躲在树上望着天空发呆,直到树下的人都走光了,他才跳下树来。
  那几个家丁省事,并未将翠花埋得太深。几下挖开覆土,甲定漪又是一阵悲哀——若是来了野狗,不用费力,便能获得一顿美餐。
  他叹了口气,解开翠花胸前的衣扣,然后掏出了别在腰后的短刀。刚要下刀,他便觉得身后掌风袭来,赶忙回身就刺。身后那人躲闪开来,甲定漪趁机站起将刀反握想要向来人扔去。
  好在他眼比手快,看清来人,他急忙放下了刀,喊道,“家丁丙,不要动手!”
  家丁丙满目赤红,吼道,“你这个禽/兽!翠花她已经死了,你竟然做出此种恶行!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说罢,他又连连发掌。
  在甲定漪看来,家丁丙空有蛮力,此时又被伤痛与愤怒冲晕了头脑。他看清家丁丙的步伐,一个错步将他掀翻,再双手一拧,就将家丁丙制服在地。
  甲定漪说,“你先不要喊打喊杀。我是想要探查翠花死因,才对她冒犯。”
  “你此话何意?”家丁丙扭头,恢复了一丝理智,“你是说,翠花死的有蹊跷?”
  甲定漪放开钳制,便走向翠花边说,“水池里淤泥不少,若是溺死,她口鼻里应有泥沙。”他将翠花的嘴掰开,让家丁丙来看。
  甲定漪能想到这一层,还是站在门口时,听布勤说的。他又说道,“所以我想看看她的身体上有无伤痕。”
  家丁丙定睛一看,翠花胸口雪白一片,毫无伤痕。他说,“你背过身去,我来检查。”
  甲定漪不明白,翠花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避嫌的。不过他还是转过身去,听着身后悉悉索索一阵,然后家丁丙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伤痕都没有。”
  甲定漪回过头,见翠花的衣服已经都穿戴好了。他说,“既然没有表面伤痕,我们就切开身体,看看内脏……”
  “不行。”家丁丙斩钉截铁的说,“如果你要动翠花的尸身,就先将我也变成一具尸体吧。”
  甲定漪当然没有这种想法,他与家丁丙一起又挖了个深坑,将翠花放在里面。家丁丙还摘了许多紫色的三瓣野花,均匀的盖在了翠花的身体上。甲定漪心里莫名的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家丁丙,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丁丙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说,“我知道翠花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她,她是府里最漂亮、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孩了。她能和我在一起……”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甲定漪还是无法认可,翠花是府里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
  家丁丙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和她在一起,每一分钟都是最快乐的。她最喜欢这种野花了,每次约会,她都会来后山采上满满一篮子花,然后就铺在床上,我们再花海里翻滚……”
  “别再说了。”甲定漪终于听不下去了,问他,“昨天夜里,翠花和往日有何不同?”
  家丁丙回想道,“昨晚翠花赶来,她满身花香气,却没带花篮。她神色慌张,说有急事要去找三爷说。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甲定漪听得眉头一皱。他告别了家丁丙,留他一个人在翠花墓前伤悲,自己则回了段家。
  翠花身上带着花香气,却没带花篮,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丢了花篮;她慌忙要去找布勤,说明她知道了什么大事,但又不能告诉家丁丙。到底是何事,翠花连家丁丙也要瞒着呢?
  甲定漪边想着,边来到了池塘边。翠花死在池塘里,她本身就健壮,若是在别处遇害,拖到这里不应该毫无痕迹。甲定漪绕着池塘走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拖拽的痕迹。难道说翠花就死在这里?
  池塘挨着下人房,翠花应该是刚从家丁丙那里跑出来,就被杀了。杀人者必当一招毙命,要不然翠花挣扎喊叫,下人房不可能没人听到。
  翠花得知了一个威胁布勤生命的秘密,又被人灭口。凶手武功高强,不但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翠花,没留下一丝痕迹和伤口。
  甲定漪有了一个怀疑对象,但他没有任何证据。至少他知道,那个凶手应该也会威胁到布勤的安全。
  甲定漪到了前院,直奔布勤的房间。
  布勤在床上躺着发呆。自从穿越过来,陪着他最多的就是翠花了。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不能走路,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床上度过,好在之前有翠花和他聊天。现在翠花走了,他更觉得这种只能在床上度过的日子,简直烦闷到绝望。
  他一边为翠花伤心,一边又为自己哀叹。见甲定漪走了进来,一句话都不说的打开他的衣柜,开始往外扔衣服。扔完了衣服,他又将所有的抽屉都拉开,找金银珠宝。
  布勤毛了,吼道,“你要做什么!”
  甲定漪没有答他,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布勤气势马上低了下来,小声的说,“你把东西都拿出来干什么?”
  “我说了,今天我们就走。”
  甲定漪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门外有走路的声音。他急忙将东西都往一处拢,用布勤床上的被子盖住。虽然他动作快,但仍来不及关上柜门、拉上抽屉。
  于是段不移一行人进到屋里,就看到满屋的狼藉,布勤被子里明显还藏着不少东西。段陈氏首先开了口,“三爷倒是准备得早,收拾好了包袱,好早日跟随云尊老人上路。”
  布勤见段不移和段不沉脸色都不好,便解释道,“我何德何能,哪里敢奢望成为云尊老人的徒儿。我是看颦儿要随云尊老人走了,想着我这里有什么好东西,能让他们带着上路,少些路上辛苦。”
  “你倒是体贴颦儿。”段不移笑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让你与颦儿都拜入云尊老人门下。”
  段不沉见布勤一脸傻样,赶忙说,“还不快谢谢大哥!你有了如此殊荣,能拜入云尊老人门下,今后一定要照顾好颦儿,听见了没有。”
  布勤赶快道谢,“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颦儿的!有我一口水,就有他一口奶。”
  段不移点头,“你能入云尊老人门下,又有机会治好腿疾,大哥自然会鼎力相助。只是你侄儿他年纪小又得了这痴傻病,一路上你要多照顾他。”
  段不移夫妻二人先离开了,甲定漪站在门边,注意到段陈氏脑后的发髻上,挂着一朵小小的已经打蔫的三瓣花。
  段不沉又嘱咐了布勤几句,说明日准备一天,后天就要出发。他又将甲定漪支走,才说,“你一定要保护好段无颦。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万万不要再回段家,也别管我。”
  “大哥……”布勤觉得段不沉话里有话。
  段不沉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你离开段家,治好双腿。你定要好好珍惜,治好双腿后一定要勤加习武。段无颦本来就和你要好,今后你更要想尽办法让他视你比父亲还要亲。只有你长了本事,大哥我才能……”
  段不沉叹了口气,负手走了。
  布勤感觉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刚想放空一下,就见甲定漪阴沉着脸进来了。他问道,“你真要和云尊老人走?”
  “他能治好我的腿,还能教我武功,我有什么理由不跟他走?”布勤说,“难道一辈子摊在床上当残疾人?”
  “残废也是你自己做的孽。”甲定漪又是一把捏住布勤的下巴,看他左右挣扎,下定了决心,“既然你下定决心要离开,就别怪我。”
  

  ☆、节外生枝

  虽然只相识了几天,但布勤知道,甲定漪绝对不是放空话吓唬人。他既然说“别怪他”,那就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布勤紧张了一整天,甲定漪却根本没有出现。
  他也没有功夫去找甲定漪的踪迹,因为段陈氏把他这一天都占上了。布勤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段陈氏。但转念一想,可能段陈氏巴不得自己赶快离开段家呢。
  段陈氏让翠娥给他收拾好行李,又叫来后院的家丁守在他门前——布勤心里纳闷,这样子怎么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段陈氏走之前,带着得意的笑容看了他一眼。布勤剩下来的时间,就全在想这个笑容的意义上了。
  布勤那边闲的无聊,甲定漪却有要事缠身。他偷偷溜出段家,先用从布勤那里拿来的玉佩去换了钱——在他看来,拿布勤的东西不叫偷。换来了不少银子,甲定漪就去了药铺。
  段家做的是江湖人的生意,自然府邸也建在江湖人往来频繁的镇上。镇上的药铺有不少武林人士才用得到的草药,甲定漪想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买到墟毒。他一进药铺,伙计就迎了过来。
  “客官,看您打扮像是段府的人?”伙计一脸媚笑,“可是段三爷有何药材要买?”
  甲定漪心下明了,这又是小说的设定起了作用——原本的段不勤十分喜欢钻研医术,少不了要从药铺里买药。甲定漪不动声色,说,“三爷让我来买药,但我不记得药名了,只记得大概药效,你能帮我抓出来吗?”
  见伙计有些为难,甲定漪又说,“三爷的药,以后都由我来买。也并非治病救人,用不了多好的药。这其中若剩下差价……”
  伙计顿悟了,赶忙说,“您说药效就行,我就照着抓。”
  “虽说不用上好的,但药效差了也不行。”甲定漪道,“若是假药,也不可,明白吗?”
  伙计自然说明白,然后将甲定漪请到柜台前,让他说药。甲定漪道,“三爷听说有种毒叫墟毒,可有此毒?”
  伙计说,“墟毒是一类□□的总称,有很多□□都能致归墟中毒。可是这都是阴狠法子,段三爷打听这干啥?”
  “三爷想配些解□□,以防不测。”甲定漪说,“你也知道段家家大业大,段大爷总在外面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抓哪些药可以解墟毒?”
  伙计想了想说,“那就抓一些最常见的吧。灵翘、附髓什么的,最常见的墟毒,都靠它们解。”
  “那好,给我抓一些。”甲定漪状似无意的问道,“你倒是懂得不少。灵翘、附髓,又都是何药的克星呢?”
  伙计道,“其实墟毒倒没什么厉害的,但我听说,用了墟毒的人,多半也活不长。反倒是中了墟毒的人,只要不再动用归墟里的气,及时吃了解药,倒没什么大碍。这灵翘专克吞乌,附髓能解紫深,但计量掌握也是关键。”
  甲定漪记下后说,“好,那就把所有的灵翘和附髓都给我包起来。”
  “啊?”
  甲定漪淡然道,“三爷有钱,不高兴他要用的药别人也买。”
  从这家药铺出来,甲定漪又将镇上所有的药铺逛了个遍,把所有的灵翘和附髓都买了下来,最后才买了吞乌和紫深。他约了家丁丙在后山溪边相会,家丁丙到时,就见甲定漪正在往溪水里抛洒药材。
  甲定漪将剩下的两个药包塞在怀里,然后开门见山的问,“你想不想为翠花报仇?”
  “当然想。”家丁丙激动的说,“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甲定漪道,“我只是推测……翠花应该是昨天晚上去后山采/花,然后遭到了毒手。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个武林高手伤了他。”
  “武林高手为何要伤害她?再说段家也没有武林高手来过。”
  “没有吗?”甲定漪负手而立,问道,“如果这个武林高手武功非常之高,需要你以命相博,你是否愿意冒险?”
  家丁丙点头,“只要能为翠花报仇,就算死我也愿意。”
  “好。”甲定漪道,“我再去探查清楚,你在后山等着我,今天夜里我来见你。”临走时,他将一包药放进了家丁丙的手里。
  甲定漪回到段府,去找布勤,却发现段陈氏在他房里。甲定漪躲在窗下,偷听二人说话。可惜段陈氏似是没有心情和布勤周旋,看着丫鬟收拾好东西后,就吩咐家丁看好他,自己就回后院去了。
  甲定漪一路跟着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脑后的那朵三瓣花。他跟着段陈氏来到后院,见她进了房间。
  段陈氏的父亲虽然是武林高手,但她却从未练过武功,所以被跟踪了也不晓得。她在布勤那里忙了大半天,晚上恐怕要下雨,天气潮湿的很,她早累出了一身汗。让翠娥给她准备好了洗澡水,段陈氏便独自入浴了。
  甲定漪翻身上房,揭开一片瓦片偷看。段家主人沐浴,一向有下人伺候,男主人都不例外,何况是她?甲定漪猜想,她定然有什么秘密。
  段陈氏脱了衣服挂在屏风上,便全身浸在了水里。她似乎很享受热水,却突然捂着脖子轻呼了一声。等她的手拿开,甲定漪在她后颈上看到了一个刺青。
  甲定漪从未见过这个图案,两根卷曲的线条缠绕在一起,线条背上还扎着组成扇形的剑叶。最为奇特的是,那个刺青竟然不是常见的青色,而是深深的紫黑色。
  段陈氏急忙从水里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喊翠娥,让她去请云尊老人。
  甲定漪从房顶跳下来,躲在树后。见翠娥从屋里出来,甲定漪便迎了上去。
  对于甲定漪这个段府人气王,翠娥自然是不能视而不见。她眼睛一亮,说,“你来后院做什么?不在前院陪着三爷了?”
  甲定漪脱去了平日里的冷酷面孔,笑意盈盈的说,“三爷让我来问问大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那可不巧,大夫人还在沐浴呢。”翠娥说,“又吩咐我去请云尊老人,没空见你。”
  “既然如此,我就先不去打扰了。我与你一块走一会吧。”甲定漪忽然又做悲伤状,“翠花的事,你听说了吗?”
  翠娥也面带伤感,“怎么能没听说。翠娥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不过就被说了两句……”
  “说了两句?谁说的?”甲定漪问。
  翠娥知道说错了话,赶忙说,“没有谁,你该往前院走了吧?就别陪着我了。”
  谁知甲定漪脸色一变,就将翠娥推到了角落里。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将翠娥吓了一跳。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甲定漪从后腰摸出一根长针,挤着翠娥的脖颈。
  翠娥被吓得半死,却仍是不肯说,“你这是做什么?我要叫人了!快放开我!”
  “你若是想跟翠娥一样沉尸水塘,现在就叫吧。”甲定漪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针尖已将翠娥白嫩的脖子扎出了血痕。
  “我说我说!”翠娥声音颤抖,“昨天晚上大夫人不叫我服侍,让我去伺候无隐少爷。无隐少爷闹腾得厉害,奶妈就让我请大夫人过来。我还没到厢房,就看到翠花失魂落魄的跑过来。”
  “她看都没看我就跑远了。我叫她也不应,谁知大夫人也从屋里出来了。她问我翠花去哪了,说翠花来送东西,冒失打破了茶碗,被夫人训了几句,竟然没规矩跑了。”
  “没规矩?”甲定漪道,“他们倒定的好规矩!”
  翠娥刚想叫甲定漪放了她,却被甲定漪一下敲晕了。甲定漪将她藏了起来,然后就朝着云尊老人的房屋走去。
  云尊老人见来人是他,有些惊讶,特别是甲定漪说是段陈氏叫他来请人的。他也没有整理仪容,就跨着大步向正房走去。
  甲定漪跟在他身后,见他后颈被头发挡着,便伸手去拨。
  云尊老人回手,刚好挡住了甲定漪。他回过头问道,“你做什么?”
  甲定漪神色无常,展开手说,“树上落了叶子,我帮你挡住。”
  云尊老人看到他掌心颜色斑斓,握着一片干枯的树叶,没再说话,点了点头,又继续向正房走去。
  甲定漪跟在他身后,搭话道,“您带着无颦少爷和三爷上路,不知是否方便?他们两个一个是孩子,一个腿脚不便。”
  “无妨。大夫人准备了马车,还打发了个家丁跟着。”
  甲定漪上前一步,“如果您不嫌弃,可否带上我?我伺候惯了三爷,背着他上上下下的也方便。”
  “大夫人安排好了人。”云尊老人说,“我也不好再改。”
  “大夫人本来也安排了翠花同去,只是她昨夜死在了池塘里。”甲定漪道,“这段府里武功最高的就是您,不知道您昨晚可听到了什么声响吗?”
  云尊老人斜眼看他,冷冷的说,“没有。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甲定漪背着手说,“昨天夜里翠花去后山采/花。后山上有一种花名为三瓣花,颜色有蓝有紫,都是三个花瓣。翠花的尸体上,有不少三瓣花的花汁。”
  “你手上的,便是三瓣花花汁?”云尊老人问道。
  “三瓣花汁很有意思。”甲定漪看着云尊老人说,“皮肤接触,不会显色。但要是用水洗,反而会露出颜色,几天都下不去。翠花和家丁丙,总是在花海里翻腾,身上大概都沾了不少花汁。”
  云尊老人定定的看了他一会,说,“确实有意思。我自己去找大夫人就行了,你还是回去陪你的段三爷吧,明日/你便见不到他了。”
  甲定漪笑笑,“多谢云尊老人,我要是想见段不勤,随时都可以,不差这一时半会。只不过云尊老人想独自去见大夫人,那在下就送到这了。”
  云尊老人看着甲定漪的背影,暗暗握了握手掌。他一进大夫人的屋子就直唤她的闺名,“柔娘,背着段不勤的那个家丁,似乎注意到了胖丫鬟的死。”
  段陈氏一惊,连忙关上房门,脸色一沉说道,“杀了他。”
  “明天我就能带段家那两个小子走了。”云尊老人说,“我不想多生枝节。”
  段陈氏面带冷笑,“我就知道,你说要帮我,根本就只是借口。我要的是在段家地位稳固!不是帮你抓走那两个小子。”
  “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既帮了你,我也好交差。”云尊老人说,“段家算什么,等我……”
  “别再说了!等你什么?你丢下我一个人那么多年,还要我等?!”段陈氏此刻没有了往日大夫人的沉稳,反而像个发脾气的小姑娘,低声吼道,“我根本就不想要你这个爹!”
  她伸手狠狠抓着后颈,“我只是想在段家过安稳日子,让我的儿子能继承段家家产。你从来没给过我安稳日子,却总是阴魂不散,就像我颈后这个……”
  “柔娘!”云尊老人脚下一顿,最终还是没有上前。云尊老人沉声道,“好,我今夜就杀了他。”
  

  ☆、雨夜决生死

  一入夜,云尊老人的房门前,便立了一个黑影。
  云尊老人笑道,“我还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个黑影正是甲定漪,他隔着门说,“在段府里杀人,恐怕会留下证据,对你不利。我选了一个地方,请随我来。”
  “你倒替我想的周道。”云尊老人说,“看在这份上,一会留你个全尸。”
  他话音未落,甲定漪就已向外跑去。云尊老人倒是不急,脚下走上几步,却轻易追上了甲定漪。
  甲定漪跑到了后山,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缓缓撤步,边走边说,“动手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
  “那个丫头的死?”云尊老人抚着胡子微笑。
  甲定漪道,“你为何一定要带走段不勤?”
  没想到这一句话像是触到了云尊老人的逆鳞,他不再说话,而是眼中精光一闪,就飞身向甲定漪杀来。甲定漪头次见到上等武功,云尊老人速度极快,不仅如此,他的手掌未到,一股极为强劲的风,就已击中了甲定漪。
  甲定漪虽然有心躲避,但动作慢了一分,那掌风一下击中了他的肩膀,将他推出了数米,正撞在一棵大树上,登时头颅一歪,似是没了知觉。
  云尊老人笑了笑,正想上前毁尸灭迹,却突然感到脚下一痛,竟是踩中了一支捕兽夹,那夹子十分粗糙,像是匆匆组装的。正在他低头之时,从上空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齐齐射来了四肢指头粗细的铸铁箭。
  眼看那箭就要击穿云尊老人的身体,他却轻蔑一笑,身上发力,似是有淡淡青色光芒从他掌间发出。只是刹那间天空电闪雷鸣,让躺在地上装晕的甲定漪有些疑惑,那到底是他手上发出的光,还是闪电的光亮。
  闪电不过一瞬间,却快不过云尊老人的手,他轻轻一推,那四支利箭就像失去了动力,同时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躲在一旁的家丁丙一跃而出,与甲定漪一前一后,用尽全身力量,想要一举击中云尊老人。
  云尊老人脚上一用力,那捕兽夹竟然“咔咔”两声,断成几节。他不慌不忙的评议两步,伸出手掌来,一前一后,与甲定漪二人对掌。
  甲定漪与家丁丙,刚刚对上云尊老人的手掌,就感觉一股十分霸道的气劲涌进掌心,以破竹之势直奔胸口。他们被击出足有几仗,虽是有心,却再无还手之力。
  云尊老人收掌,笑道,“就凭你们两个小崽子,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刚才那一掌,将家丁丙打得吐血,倒在一旁昏迷不醒。雨水将他全身打湿,甲定漪伏在一块巨石上,强撑着没有倒下。他的手刚摸到后腰,就被云尊老人打来的一根柳叶镖截断了动作。
  “你以为那根长针,还能让我吃第二次亏?”云尊老人慢步走到他跟前,“说你是中人之资,不过是抬举你了,你若是进了江湖,恐怕连四方圣域的门都进不了。”
  甲定漪听得心中怒气冲天,扶着石头站了起来,说,“四方圣域有你这种败类,我也根本不屑于一顾。你比我年长至少三十岁,也就比我多练了三十年的功。若是你和同样年龄,恐怕三招之内我就能杀了你。”
  “杀了我?”云尊老人眯起眼睛,“不如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如何?”
  说罢,云尊老人催动归墟,将墟气发于双掌,恨不得一招让甲定漪毙命。他以气发力,双掌对着甲定漪的胸口拍去。谁知甲定漪半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精光四溢。云尊老人心中觉得有异,但甲定漪的墟境实在太低,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放松了警惕。
  只是一瞬间,云尊老人的双掌都到了甲定漪跟前。甲定漪也催动归墟,只觉一股绞痛从胸口发出,他引着这股痛行遍全身,终于集于掌心,赶在云尊老人打中他胸口前,击出双掌。
  “不自量力!”云尊老人也看出了他的打算,更加运足墟气,撞上了甲定漪的双掌。
  两人出掌迅速,就连密密的雨线都被截断,化为一片雨雾。
  甲定漪只觉得一股至为强硬的气流,一下击中了他掌中的经脉,不做任何停留,一下贯穿了他的身体,直击他的归墟。甲定漪胸口一阵躁动巨热,仿佛吞下了滚烫的岩浆。他痛苦的捂着胸口在地上左右翻滚。
  云尊老人哈哈大笑,“就凭你……”他忽然停口,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看着甲定漪。
  甲定漪攥着衣领,笑得比云尊老人还要猖狂,“就凭我,要你的命,也是易于反掌。”
  “你、你用的是墟毒……”云尊老人声音已经不稳,“我只要吃了解药,便可无碍。你却是毫无生还的希望,还有什么好猖狂的?”
  “谁说是我用了墟毒?”甲定漪无意中看了倒在一边的家丁丙一眼。
  云尊老人说,“没想到你如此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