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定十分开心吧?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当着武林豪杰的面,风风光光的嫁给武林之中最年轻英俊、武功高强的一派掌门了。自来却难掩心中失落,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他处。
  这一看,就看到了今天的新郎官——甲门主,还没换上喜服,依旧穿着平日里的素黑衣裳。他身旁跟着的,正是少门主段无颦。
  段无颦个子长得快,已经到了甲定漪胸口,但若论气势,他反而要压甲定漪一筹。他怒气冲冲的拦住甲定漪,问道,“我娘给我的信呢?”
  “撕了。”甲定漪轻飘飘的说。
  “这是我娘给我的!你凭什么撕了?”段无颦咬牙切齿,“你撵走了我娘,竟然还撕了他留给我的信!”
  甲定漪冷着脸说,“是他自己要走的,又与我何干?”
  “我娘对你情深意重,你却薄情寡义要另娶他人……”段无颦怒道,“你为了与平涟湖结盟,竟然抛弃我娘。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成立自己的门派,彻底毁了你背信弃义得到的一切!”
  甲定漪正在心烦意乱之中,听了他的话,便说,“毁掉我的一切?你又有何本事?”
  “你只不过是我家的家丁,我与我娘都是你的主人。就算你能猖狂这一时,终究你还是逃不了你的身份。”段无颦傲慢的说。
  甲定漪最恼怒听到“家丁”这二字,似乎在提醒他,这个布勤创造的世界里,只有段无颦是唯一的主角,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而自己,不过一只小小蝼蚁,唯一的使命,就是死的凄惨一些,好彰显男主角的光辉。
  他不由得冷笑,道,“你明明也同我一样,心硬的像石头,又为何惺惺作态,装作关心布勤?你叫娘叫的亲热,不过是看出他心肠软对你愧疚,可以将他当作依赖于靠山。现在与我大吵大叫,不过是想利用我对布勤的愧疚,好让你能安然无恙的呆在天乐门吧?因为你知道,除了我,没有人能保护你。而你一出天乐门,极有可能就会被龙域抓回去。”
  段无颦哑口无言,虽然他的心思已算深沉,但毕竟是个孩子,比起甲定漪来还是欠了些火候。但他愈发怒气冲天,倒不是因为甲定漪道破了他的心思,而是因为他总觉得这不是自己全部的想法,心中还有些别样情绪,只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我现在忙得很,没工夫与你过家家。”甲定漪道,“离开或者留下,随你的便。留你在天乐门里,不过是因为布勤的要求。”
  段无颦愤恨的前进一步,说,“你留我在身边,是因为我娘?还是因为,你怕不监视着我,我会将你的秘密告诉他?当年在煜火峰,龙鼎进入他体内,你妄图……”
  “闭嘴!”快似一道旋风,甲定漪回过身,单手掐住了段无颦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之中。任由段无颦如何挣扎,双腿在空中蹬踹着,甲定漪依旧不为所动。他脸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山,恨不得招来风雪,将整个天乐门雪藏。
  段无颦小小年纪,就经历过不少生死劫难,却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甲定漪像是索命的死神,根本不在乎他那小小的挣扎。段无颦的脸憋得通红,就在彻底窒息前的一瞬,甲定漪手上的力气突然松了下来。
  但甲定漪并未放下他,段无颦趁机用尽全力吸气,同时看到了阻止甲定漪的人——自来。原来是自来看他们两个似有争吵,虽然听不到内容,但眼见甲定漪掐住了段无颦的脖子,自来也不得不犯上阻止了。
  自来也同样感受到了甲定漪身上的寒冷气息,他不顾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劝道,“门主三思啊!无论少门主他做错了什么,您再生气也不能置他于死地啊!若是左护法回来,见少门主有个三长两短,那……”
  自来平时与他们接触最多,知道甲定漪与段无颦速来针尖对麦芒,但他们两个都很重视布勤,而布勤,也同样重视他们。所以自来清楚,只要搬出布勤,甲定漪就不会下死手。
  果然,听了自来的话,甲定漪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手。他一松手,段无颦就落在了地上。段无颦大口的喘着气,不甘的看着甲定漪。
  甲定漪冷漠的回望着他,说,“你依然是天乐门的少门主,以后我所创立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你要学会闭嘴。”
  这不是个交易,简直就是威胁。虽然他话里没有任何恐吓,但只看他的神态和表情,就知道他话中有话。段无颦没有吭声,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高傲的扭头走了。仿佛刚才处于生死边缘的人不是他。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甲定漪才轻叹了口气。自来从未见过甲定漪面露这种表情,甲定漪似乎从来不会忧心和犹豫,他杀伐决断、目空一切,永远对眼前事胜券在握。但此刻,他似乎在担心些什么,并且难以绝对。
  甲定漪彻底平复下来,又恢复了往日冷峻,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跟我去换喜服。”
  ++++
  “我不要去!”布勤剧烈的反抗着。
  “我难得能见见人,你就陪我一起不好吗?”朝芩道。他身穿一套嫩黄色衣衫,手上戴着真丝手套,脸上则覆着薄薄的黄色面纱。若是不看他灰暗的眼睛,简直就跟五年前,布勤他们初次见他时,一样的风光无限、朝气蓬勃了。
  “你有你的大师兄陪着了吧?”布勤道,“参加婚礼这种事,你们两个去就好了啊。要不然,份子钱就不够的。”
  “别再废话了。”朝芩不耐烦道,“都到了天乐门的门口了,你还唧唧歪歪个什么?你要是真这么计较,就去抢亲啊!自己躲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抢亲这个戏码,布勤又何尝没想过?只是他最终还是否定了。
  “我……我怕……”
  朝芩问道,“怕天下人耻笑你?”
  布勤鼓足勇气,才说出了心中的“怕”,“我怕他,不会跟我走。到时候,天下人笑我倒没什么。我怕他只冷眼扫我一下,就头也不回的跟人家拜堂成亲去了。”
  布勤太过了解甲定漪的动作神情,又太善于脑补,以至于他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次甲定漪拒绝他的样子。
  朝芩无奈道,“你又没问过他,怎么知道他不会答应你?”
  “因为……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今天的一切,如果与平涟湖联姻,会带给他非常巨大的利益。而我……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你被甲定漪同化了?”朝芩讶然,“只论利益和用处,一点都不像你。”
  布勤点了点头,“可能吧。我总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事情,难免会被他影响。”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不会被你影响?”朝芩道,“比如说,他会变得像你一样胡搅蛮缠、谎话连天、胆小怕事之类的?”
  “难道我身上只有这些特点吗?”布勤不甘道,“好歹我也算心地善良吧?”
  “江湖之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心地善良了。”朝芩消沉了下来,语气诚恳了下来,“我劝你抢亲试一试。当初我命不久矣,唯一的念头,就是再见一眼师兄。竟然被我撑到了雾灵山,又见到了他。结局你也看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终于压倒了他……”
  “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这种死不要脸、死缠烂打推到对方的淫/荡故事。”布勤翻了个白眼。
  朝芩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脸上有些落寞,“按你的话来说,我背叛过你,不配做你的朋友。但能算得上我朋友的,也只有你和甲定漪了,毕竟我们同生共死过。我想……你应该知道尸毒的厉害,虽然现在我强撑着,但也撑不了几年了。你比我幸运,不用经历死别。又何苦一时退缩,非要经历生离呢?”
  布勤喉咙微动,最终点了点头。他都能随便砸个键盘,就穿越到自己的书里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朝芩含着笑,推门走出了马车。久久不见的阳光让他炫目,但他终于能站在阳光之下了——虽然付出的代价,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看到立在一旁树边闭目养神的朝暮,朝芩兴致勃勃的走了过去,说道,“一会有好戏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了抢亲这种俗套的戏码……

  ☆、抢亲(一)

  “断脊谷贵客到!”天乐门站在门口迎宾的弟子,见到一群长脖子五颜六色的奇怪动物,浩浩荡荡的奔了过来。幸亏左护法已经告诉过他们,这种只有断脊谷才有的独特动物,叫做“草泥马”。
  迎宾的弟子喊完这一句,立刻转过身用自以为低的声音招呼附近弟子,“快来看啊!草泥马来了!”
  断脊谷的人,受到了比其他门派更加热烈的欢迎。大门附近的所有天乐门弟子,都涌了过来,嘴里都低声念着“草泥马”“草泥马”,眼睛发亮的围观着断脊谷的众人。
  断脊谷的人倒没觉得荣幸,反而心里有些惴惴不安。那么多人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草泥马”,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团团将他们围住。他们每进一步,天乐门的人就退一步,还会前后交替,前面的人看完了,就自动退到后面去,后面的人再挤到前面来看“草泥马”。
  李长老不胜其烦,问道,“颐然跑哪里去了?一进了天乐门的地界,他就没了踪影。”
  答话的是韩厚,他也对这个大师兄毫无办法。只能据实相报,“师兄他,说要去找心肝宝贝,等婚宴上再相见。”
  “什么心肝宝贝!整日里没有个正经!”李长老迁怒于身边人,对着挡着去路的天了门弟子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闪开!天乐门就这样待客?”
  “李长老莫要见怪。”
  天乐门弟子自动分开两列,刘善从中走了出来。他抱拳道,“让李长老见笑了,只是门内弟子崇拜断脊谷已久,难得一见,才失了分寸。”
  李长老这才挤出一丝笑意,“那就有劳右护法带路了。”
  别人都是门下弟子引进去,但李长老好歹是四方圣域的长老,自然要由刘善亲自带路。他引着李长老往里面走,待身边人少些了,李长老才问,“我最近才听说,我们门下那个不肖的徒儿程颐然,这几年来没少叨扰贵门?”
  “哪里的话。能有程少侠这样的贵客,我们求之不得。”刘善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天乐门真是喜事不断,今日办完了与平涟湖的亲事,说不准再过些时日,又能与四方圣域其他门派结亲家了。”
  李长老拉下了脸,“那就不知哪门哪派有这个好福气了。但我们断脊谷门中没有女子,就沾不上天乐门的光了。”
  “这世间的事,谁能说的准呢?”刘善停下脚步,“天乐门实在事忙,在下暂且告辞了。来人,送李长老去大堂。”
  李长老跟着天乐门的弟子继续行进,心里却多了些烦躁。程颐然是断脊谷的大弟子,却没有一点大弟子的样子。他天资极佳,虽然整日里点儿郎当,但若真动起手来,同辈弟子之中,连同韩厚在内,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偏偏从小就爱胡闹,断脊谷的掌门与长老们,甚至已经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管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只要不闹到台面上,都随他去了。
  但此次四方圣域集会,程颐然也跟来了,他平时对这些武林纷争最没兴趣的。不仅跟来了,他竟然还劝李长老,与天乐门结盟,而理由就是——他的心上人在天乐门里。虽然是出于牵制其他圣域、讨伐龙域的打算,李长老暂时站在了天乐门这边,但他心里清楚,若真是随着程颐然胡闹,任由天乐门坐大,那四方圣域的地位,必定受到打击。
  李长老想到这里,嘱咐跟在身后的韩厚,“你去找一找,颐然在哪里。顺便打探清楚,他那个‘心肝宝贝’到底是谁。”
  韩厚领了命,趁天乐门弟子不备,偷偷溜出了人群。他知道天了门中的重要人物,都住在靠后的院子里,便直奔那里而去。找了一会,果然感受到了程颐然的——淫/荡气息。自从见了雾灵山的大师兄朝暮,韩厚越发看不上自家的师兄了。成熟稳重这些气质可以没有,但总不能一身的淫/荡气质吧?似乎他走到哪里,哪里的花草都变了味,鸟兽都发起情来。
  掌门与师父早就告诉过韩厚,断脊谷下一任的掌门,会由他来接任。至于程颐然,则会成为断脊谷的长老。而韩厚最重要的使命之一,就是看护好程颐然,莫要让他闯出大祸来,就算是对得起先代掌门了。韩厚自感身兼重任,越发感觉到,可能完不成掌门与长老们交给他的任务了。
  因为,他正看到,程颐然正搂着个个子不高的黝黑少年,狠命的亲着他的嘴唇。那少年明显是不愿,但又无法抵抗,只好向后撤步,却被程颐然逼到了角落里,无法动弹。
  程颐然终于松开嘴,口气却是委屈的很,好似他才是被轻薄的那个。
  “青青,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为何还要这么冷漠?”
  那位精瘦的黝黑少年,正是伏青。他怒不可遏道,“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人!”
  “对对对,应该是说,你是我的人。”程颐然脸上笑开了花,“正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分什么彼此?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也是你的人。”
  “莫要信口开河!”伏青恶狠狠的威胁道,“今天乃是天下侠士云集之日,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青青!”程颐然哀嚎一声,更是委屈不止。他哭丧着脸看了伏青一会,才说,“你变了。以前的你,温柔善良,从来舍不得说狠话。现在你开口狗命闭口狗嘴,简直要伤透我的心了。”
  “你本来就是只癞皮狗,我又为何说不得?”
  “可是,我已经听了你的话,只赖你一个人了。天下那么多美人,我看都不看、问都不问,只是为了证明我对你的忠心。”程颐然拉起伏青的双手,深情的望着他。
  伏青越发烦躁,抽出手来问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你……”伏青黝黑的脸上,散发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办那件事?”
  “青青莫不是等不及了?我当然也想尽快啊。你不知道,我每天夜里独守空房,都会将被子当作是你,紧紧抱在怀里。我又何尝不想,早日扳开你的双腿,长驱直入品尝你的甜蜜?”说起这些来,程颐然毫无羞涩,“只是我不想被你误会,我贪慕的,只有你的身体。今日看到甲定漪与布勤的亲事,办的这么热闹,还宴请了天下豪杰为他们作证。我就想到了,我也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娶你进门,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程颐然的唯一。”
  伏青无奈的说,“难道你都不看请帖吗?今天要成亲的,是甲定漪与平涟湖的绫依。”
  “不是甲定漪与布勤?我听师弟们说天乐门要办喜事,只匆匆看了一眼喜帖。”程颐然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喜帖,勉强能看出上面的字迹。他看了一会,才说,“上面的确写的是,天乐门要与平涟湖结亲。青青!”
  程颐然将喜帖一丢,紧紧的抱住了伏青,口中喊道,“放心吧!青青,我是不会像甲定漪那样的。就算抛弃整个断脊谷我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刚刚被程颐然抛弃的韩厚,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开始认真考虑,一位长老曾提出的建议:干脆将程颐然囚禁起来,永远不能出断脊谷。
  刘善刚刚迎来了断脊谷的众人,第二波重要人物也到了——朝暮带队的雾灵山弟子。他们还未到跟前,刘善就看到了朝暮身后的两个人——朝芩与布勤。虽然他们二人都戴着面纱,但刘善对他们太过熟悉了。刘善叫来了一位弟子,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才迎了上去。
  “原来是雾灵山的朝暮少侠,未能远迎,真是失敬。”
  朝暮也友善的一笑,道,“天乐门逢大喜之事,右护法定然辛劳,我又何干怪罪?只是许久不见故人了,还劳烦右护法传达一声,故人想与甲门主一聚。”
  刘善笑道,“朝暮少侠远道而来,门主自该亲自接见。只是门主今日实在分身乏术,不如朝暮少侠在门下小住两日,待今日喜事过后,门主有了时间,自然会与少侠会面。”
  “过了今天就晚了!”布勤着急的说。见刘善看向自己,布勤赶忙捏着嗓子说,“主要是,我们朝暮师兄,找甲门主有要事相商,若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善无奈的看着布勤。你以为脸上遮块抹布,我就忍不住你来了?刘善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让出路来,“门主就再大堂招呼客人,那就有劳朝暮少侠,自己去找一下了。”
  朝暮点点头,带着后面的人鱼贯而入。布勤走到刘善身边,见他用无奈又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惊,赶快捂着脸跟上朝暮了。他胆战心惊的问朝芩,“刘善该不会认出我来了吧?”
  朝芩敷衍的答道,“你易容水平如此高超,谁能认得出来?”
  布勤这才放下心来,行了没两步,迎面碰上两个天乐门弟子。其中一个乐呵呵的说,“左护法,您回来了?右护法说您出门采办彩礼去了,一定辛苦了吧?”
  “你认错人了!”布勤又往前跑了两步,撞上了一个硬实的胸膛。
  胸膛上传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布勤抬起头,心中怒吼:为何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你这么帅!简直力压古天乐,直追吴彦祖。
  甲定漪看着脸上遮着面纱、眼睛发直的布勤,怒向胆边生,一把攥住了他的肩膀。布勤被甲定漪抓的生疼,好歹是从痴迷中醒了过来。
  只抓了一瞬,甲定漪就松开了手,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他眼角含着不屑于微怒,看在布勤眼里,简直就是傲娇的终极表现。他想起自己的来意,追上前去,拉住了甲定漪的胳膊。
  “定漪,是我啊!”布勤喊道。
  甲定漪慢悠悠的转过身,说,“你还知道回来?”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今天的天乐门太过热闹,不适合你静静。”甲定漪说,“你先去误人居等着,等婚礼结束,我再收拾你。”
  布勤自然不肯,扯着甲定漪说,“要收拾我就现在收拾,等什么等。”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甲定漪捏住布勤的下巴,随之一甩,“可惜我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工夫陪你游戏。”
  “我也不是跟你游戏!”布勤急了,情真意切的看着甲定漪的眼睛,问道,“你能不能……不去婚礼?”
  甲定漪不耐烦的说,“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正事。无论你有什么事,都等这场婚事结束之后再说。”
  布勤看着甲定漪的眼睛,依旧冷若寒星不见丝毫温度;目光又落到他的嘴唇上,薄唇微收,透着一股无情。就在这布勤心跳如击鼓的时刻,他依旧忍不住走神:面相果然是有道理的,他长了一副薄情相,真的就如此薄情。
  心头如千针穿过,疼得布勤不敢动弹。他自问太过没出息,竟然又忍不住眼角含泪,全身上下的力气都用在手上,又怕抓疼了他,只好改为抓住他的袖子,指甲于是都扎进了自己的手心里,这才仿佛又给了他一丝勇气。
  “如果你非要去,从此后……你我就永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古天乐和吴彦祖在我心中,是难以分高下的……

  ☆、抢亲(二)

  甲定漪皱了皱眉头,却一把拉起布勤的腕子,拽着他就往大堂方向走。布勤措手不及,又没有他力气大,跌跌撞撞的被甲定漪拉着走。布勤明知道答案,依旧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自然是带你去看婚礼。”甲定漪头都不回,丢下这句话。
  布勤挣扎了起来,“我不去!我不要去!”
  以前布勤只觉得甲定漪无情,现在他定要自己去参加他的婚礼,亲眼看到他与别人成亲,这种残忍与狠心,又只是“无情”二字可以体现?布勤举起甲定漪拉着自己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甲定漪意料不及,眉头轻蹙,转眼间就将布勤扛在了肩头上。好在宾客们大都围着大堂,没人注意这边的动态。然而天乐门的弟子与下人,留在廊子里的还不少,见他们的甲大门主——今天的新郎官,还没有站在喜堂之中,反而扛着左护法出现在这里。
  左护法好似一只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猪,一边剧烈挣扎着,一边哼哼着。弟子们无意中看到左护法抬起脸——一道银丝穿透了面纱,从他脸上,一直垂到甲门主的胸膛上。甲门主却似毫不在意似的,扛着他几步就挤进了人群。
  甲定漪将布勤放下来,捏着他的脸,用面纱将他的鼻涕擦干净,恶狠狠的教训,“小点声!别给我丢人了。”
  布勤还未应答,就听到旁边有人用比甲定漪还要凶恶的口气说,“甲门主!你为何不换喜服?这大喜的日子,难道你就穿着一身黑吗?”
  说话的人正是平涟湖的宋掌门。她半天未见甲定漪了,连绫依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以为是他们二人在哪里休息,备着这场婚礼,谁知甲定漪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还穿着与平日里毫无二致的衣服。
  甲定漪却冷漠的看了宋掌门一眼,似是看在她也算自己亲家的面子上,才懒洋洋的张口了,“原来还有这规矩,下次我定然注意些。”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宋掌门恼怒,“我告诉你,若是你对绫依……”
  宋掌门还未说完,就听司仪大喊:“新人出来了!”
  甲定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向着大堂正中走去。布勤想拉住他,手却只触到了他的衣袖。
  你竟然,就真的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与别人成亲吗?
  正中挂着的双喜字,似乎也和四周或是虚情假意、或是真心实意的笑脸一样,在恭喜着今天的新人。然而只有白日里也燃着的喜烛,才能懂得布勤此时的心境,只默默地融化着自己,陪他流泪。
  布勤仰起头,看着甲定漪站在正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而他身旁的侧间里,走出了今日真正的主角——那一对令人羡慕的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新人。布勤看着那对红衣新人……
  啊嘞?怎么会是“一对”新人?布勤揉了揉眼睛,伸出手指数着大堂正中站着的人——正中间黑衣服的是甲定漪,左边是身着喜服盖着盖头的绫依,右边是身着喜服、脸上覆着金色面具的——自来?
  甲定漪!布勤心中恼怒,你当着我另娶他人也就算了,为何还一次娶两个?娶两个也就算了,为何连自来也不放过?他可是至今为止,难得的一个直溜溜的直男啊!
  布勤上前一步,还未吼出质问的话来,就被人挤到了一旁。宋掌门怒气冲天,仿佛一只地盘被侵略的母老虎,吼声震天,“甲定漪!你、你……你欺人太甚!”
  甲定漪倒是面露难得的无辜之色,问道,“宋掌门此话何意?”
  “为何新郎另有其人?要娶绫依的,明明是你!”宋掌门怒道。
  甲定漪稳如泰山,不急不慌的说,“宋掌门可是误会了什么?在下从未说过,要娶绫依姑娘。”
  “你……你当初明明答应了这门亲事,现在又为何反悔?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平涟湖!”
  甲定漪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我确实答应了这门亲事——天乐门与平涟湖亲事。我还以为,宋掌门如我一般,体谅门下弟子小儿女情谊,能不计身份地位这等俗事,成全了自来与绫依。”
  宋掌门越发恼怒,甲定漪竟然骗了他,而且从一开始就存心欺骗——现在想想,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是他要娶绫依。他所答应的,一直是天乐门与平涟湖的涟漪。
  “好、好、好!”宋掌门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好字来,问道,“这位自来,又是何人?”
  “是我身边暗卫的首领,负责我的安全。”
  这一瞬间,宋掌门彻底清楚了,甲定漪到底是如何的用心险恶,他一早就打定主意,要用这所谓的联姻达到自己的目的,顺便狠狠地羞辱平涟湖。让他一个小小天乐门的门主,娶了自家最受器重的大弟子,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如今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他不肯做这个新郎官,反而将绫依推给了一个暗卫——暗卫又算是什么东西?如宵小鼠辈一般,整日里躲在暗处见不得人,何等污秽肮脏的事,都交给他们去办。
  宋掌门深吸一口气,冷笑道,“甲掌门的厉害,老朽领教了。看来我这几十岁,是白活了。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叫你天乐门好过!从今往后,我平涟湖与你天乐门互为死敌,不死不休。”
  这话的意思,就算你想息事宁人,也在无可能。我视你为死敌,你也必须视我为死敌;你说灭不了我的门派,我就要屠你满门。
  她这句话一出,刚刚还刻意保持着安静的四周,一下子就喧腾了起来。谁能知道,从此后本该视为一家的两个门派,却突然成了死敌?这其中,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想劝和的。
  但宋掌门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大喊道,“绫依!摘下盖头,我们走!”
  绫依倒是听她师父的话,果断的摘下了盖头扔到了一旁——正好落在自来的脸上。布勤这才发现,自从站在这里,自来就没说过话也没动弹过。如今这红盖头落在脸上,他也还是毫无动静,仿若一只木头人。布勤细细观察,见他指尖不停的颤动,终于有了答案——看来他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而他一直在尝试解穴,只可惜点穴人的功夫应该远在他之上,他也只能徒劳。
  绫依摘了盖头,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来。她本就长得明艳,今日恰逢喜事,脸上化了红妆:拉长了柳叶眉,红色眼影更显眼睛明亮灵动;最妙的是狭长而丰满的嘴唇颜色赤红,与额头中间的贴画相得益彰。布勤不由感叹,今日的绫依,都能与没了皱纹、身着女装的龙吟霜相媲美了。
  绫依不仅面相灵动明艳,就连说起话来,也与平常女子娇柔纤弱不同,武林中再过飒爽的女侠,也比她不得。绫依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叫在座每一个人听到,“师父,今日这亲事,是我答应的;身边的人,也是我要嫁的。”
  “你!绫依,你胡说些什么?!”较之甲定漪,似乎绫依的话更叫宋掌门生气,“不要再说了,快给我过来!”
  绫依倒是平心静气,“师父,我从未想过要嫁人,只想将这一生都先给平涟湖。但您叫我嫁,我嫁就是了。可是嫁的是谁,却要我自己来选。”
  宋掌门怒不可遏,“你还知道你是平涟湖的弟子!那还不快跟我走!”
  “我不会走的。师父,我要嫁给这个人,是我已经决定好了的。”绫依面色沉静,仿佛不是站在天下豪杰面前,而是只与宋掌门一人闲聊,“若是师父不愿参加徒儿的婚礼,就请先回去休息。待礼成后,我自然会带着夫婿去给您行礼。”
  今日的种种,似乎对宋掌门的打击太大了,她几乎站不稳身子。她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都比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