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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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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写的书里,既有了“终身伴侣”——他单方面承认的。还有了自己的“儿子”——本来是这具身体的侄子,但从段无颦叫他娘开始,虽然觉得别扭,但他还是将段无颦当作了孩子。
  遥想当年,他们从段家逃出来,段无颦虽然暂时傻了,用自己的尿和泥,却还是不忘先挑给自己吃。如此孝顺乖巧的一个孩子,怎么成了现在的样子?
  布勤有些失落,对甲定漪说,“他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原谅我了?小时候爸爸说来接我,但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来。虽然奶奶对我很好,但我心里还是埋怨他。更别说,颦儿他在圣殿里独自生活了那么久,一定很孤独。”
  陆英志安慰他,“放心吧。看得出,他只是太过思念你们了。虽然只能偶尔见他,但颦儿还算愿意和我说话,我我去劝劝他。”
  布勤仰着头,眼里隐隐有泪光,“谢谢你,英志。以前是我不对,总是针对你。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陆英志竟然伸手将帮布勤将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立刻涨红了脸,手也停在布勤耳上,不知道该怎样收回。
  甲定漪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抓住了陆英志的手腕,将它完璧归赵——送回陆英志身侧。
  “天色不早了,你回圣殿路程遥远,快点上路吧。”甲定漪脸色越来越黑。
  陆英志在身侧擦擦手心中的汗,点了点头,急匆匆的跑了。
  陆英志一走,甲定漪就去将门锁住了。再进屋时,他右手已经攥了一捆麻绳,看似随意的甩在左手中。他走到床前,一脚踩在床边,压低身体看着布勤,“脱衣服。”
  “啊?”布勤感到从甲定漪身上散发出危险的冰冷气息,不敢不从,急忙将外衣脱了。
  “脱光。”
  布勤又脱下亵/衣,仅剩的裤头脱的慢了些,就被甲定漪一把扯下,变成两块碎布的花裤衩,被他毫不在意的扔在了地上。布勤有些心疼,下意识的翻身去捡,却被甲定漪按住了。
  啊嘞?布勤感觉肩膀一痛,竟然是双臂被甲定漪拧到身后,然后被绳子绑上了。甲定漪手上的绳子还远远没有用完,他又将麻绳饶过布勤的胸口,打了一个叉子,再饶过□□,有如兜裆一样,穿过双臀之间,连小基基上都绕了一圈。
  啊嘞啊嘞啊嘞……这是……S/M的节奏吗?幸福来的太快,布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甲定漪虽然善用绳棍,也不至于无师自通到这个地步吧?看他的态度,明显不是在奖励自己,而是在惩罚自己。
  布勤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哼……你自己做错什么了,还不知道?”甲定漪停顿片刻,忽然神色发狠,道,“让你哄骗回段无颦,你反而弄巧成拙,让他对你更不信任了。”
  “这也能怪我?我不是听了你的话,才装作重伤的吗?”布勤反抗的扭动着身体,也不知甲定漪是怎么绑的,他越挣扎身上的绳子绑得越紧,勒得越深。
  布勤不敢动弹了。看着眼前赤/裸的白嫩身体上,被布勤自己鲁莽行事勒出的淡粉色痕迹,甲定漪的眸色深了下来。只是这点惩罚,是不是太轻了点呢?
  四处搜寻了一遍,甲定漪的眼睛最终停住在了火光闪烁的大红蜡烛上。他拿回拉住,另一只手状似无意的用手指在融化的蜡油里沾了沾。
  布勤面露惊恐之意,倒不是怕甲定漪真的来S/M,而是怕他不走寻常路,若是用蜡烛烧了他全身的毛发,那可如何是好?
  好在甲定漪还算上道,只站在窗边,手中握着蜡烛,微微倾斜,让那滚热的蜡烛从蜡烛上滑下,滚成一滴血红色的泪,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落到那片洁白的胸膛上,折磨它蹂/躏它,让它因为疼痛和炽热而颤抖、变红。
  不只是热蜡得偿所愿了,还是甲定漪。随着胸口、大腿落上红蜡,似是腊梅映在冰雪之上,布勤胸口不由得泛起了一片粉红。甲定漪看得口干舌燥,更要命的,布勤竟然微微呻/吟了起来。
  见布勤的下身竟然慢慢站了起来,笔直的不布勤冒着油光,乐呵呵的正对着他。甲定漪一把捏住布勤得意洋洋的部位,像是有些愤然,“你倒享受?该不会是刚才被陆英志捧了,就兴奋起来了吧?”
  “什么鬼话……”布勤脸上泛红,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甲定漪的话气到了。
  “哦?那你这里翘的老高,总不会是喜欢被蜡烛烫吧?”
  布勤当然说不出“我就是喜欢”这种话,甲定漪以为是惩罚,却被他当作了享受。感到甲定漪手上用力,突然来临的疼痛让他一下清醒了,问道,“你该不会是吃陆英志的醋了吧?”
  甲定漪手上动作一顿,就连脸上表情也凝固住了,整个人像是瞬间成了石像。只是一瞬间,甲定漪又恢复了往常神色,甚至更加高傲和不屑,“你是我的东西,最好收拾心思,要是想转投别人,损了我的利益,就小心你的狗命。”
  说完,甲定漪将布勤翻过身来,落下裤子只露出需要的部位,不做任何准备,就像一只利箭,没有一丝犹豫,狠狠侵入了布勤体内。
  布勤哀嚎一声,虽然这种粗暴,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特别是甲定漪粗暴的原因,让他在身体被充满的同时,心里觉得被粉红色蜜糖充满了。只是甲定漪最后那几句话,又让他生出些郁闷来。为何我们已经坦诚相待、身体交融了,还总要说我是你的东西?难不成共赴云/雨身心相通的那一刻,也只是你对自己所属物的占据与标记?
  见布勤分了神,甲定漪故意缓慢耸动着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拧过他的头来,“在想什么?”
  布勤郁闷的说,“想你。”
  甲定漪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容。布勤很少见他笑,就算是笑,不是冷笑就是嘲讽,没有一种代表善意。所以当这个笑容透露出内心的满足和兴奋时,布勤只觉得甲定漪像是中了邪,又或是中风半身不遂的前兆。
  好在甲定漪用接下来的行动表示了,他不仅身体健康,还生龙活虎越战越勇。布勤被他弄得连连讨饶,却依然被甲定漪折腾到了天亮。
  陆英志回到圣殿时,也已经快天亮了。只是圣殿里只靠灯火照亮,无论日出月落,都是一样的昏暗。陆英志很难想象,龙主竟然在这里的环境里,度过了他的一生。不知道他进入这种行将就木的状态,已经多久。
  就在陆英志进入圣殿这不到半年时间里,他至少见过三次,龙主生命垂危不得不暂将大权交给两位护法。只是每次龙主都能转危为安。
  看着大殿里,本该供着王座的高台上空无一物,陆英志就知道,龙主身体又不太好,要回到紫煞水中休息了。这本该算个秘密,只是有一次龙主突然晕倒,左护法有些忙乱,才让他帮忙将紫煞玉拿来——陆英志也终于知道了,为何紫煞玉那么多,护法却说这东西珍贵得很,一定要慎重取用。
  龙主想续命,全靠紫煞玉,恐怕多少都不够。而起陆英志已经起疑,龙主他……摇了摇头,这样活着,就算能活千万岁,又如何?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和阴曹地府没有任何区别的地方,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走向了段无颦的房间。说是房间,也只是个山洞而已。好在这里还算干净,且龙主总是捡着好东西给段无颦送去,比之护法和长老的房间,他这里还算是豪华。
  洞口同样封着玄铁门。除了隔开圣殿与龙域的大门外,也只有段无颦的房间,门也是寒玄铁铸的。虽说只在雾灵山做了很短时间的弟子,但陆英志也知道,这寒玄铁的珍贵。雾灵山用来铸雾灵剑用的寒玄铁,是从西域运来,哪怕只是铸个匕首,也价值千金。不知龙域实力到底雄厚道何等地步,竟然用寒玄铁来铸门。已逾千斤的寒玄铁,就算雾灵山上常立于无回殿里的混天煞地剑,也不过玄铁门上的几颗铆钉。
  这样珍贵的寒玄铁,坚实非常,只能被墟气驱动,却不能被摧毁。陆英志知道的是,这样一扇坚硬无催的黑色大门,在段无颦初到圣殿的时候,将他困在房间里足足将近半年之久。
  只有朝芩偶尔进去看他,但每次出来,胳膊上都会带着一排牙印。朝芩倒也不恼,反而一脸满足的笑意。陆英志得以进入圣殿,也是和段无颦有关。
  作为与段无颦一样的“受害者”身份——都是被朝芩所骗,绑架回龙域。但陆英志识时务、会审时度势,变不利为有利,不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加入了龙域,为开创人生的第二次辉煌而努力着。段无颦毕竟是个小孩子,身边多个这样充满正能量的榜样,说不定能改变他的想法。
  于是陆英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劝导一次段无颦。段无颦虽然是个孩子,却经过被朝芩绑架的事,成长了不少。他本来也比其他孩子成熟,心下有自己的主意。不论眼中充满多少怨恨,他都没有拒绝过吃饭。
  陆英志能看得出来,段无颦在等待,等待他的爹娘——甲定漪与布勤来救他。只是时间越久,段无颦眼中希望的光就越暗淡——两年时间过去了,段无颦似乎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甚至开始相信了朝芩的话——甲定漪与布勤,和朝芩一样,只看中了他的利用价值。见从他身上再得不到什么好处,就将他倒卖给了朝芩。
  陆英志看不过眼,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北方护法对着干。他能做的,也只是待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匆匆说一句,“你娘不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陆英志叹了口气。他敲响了门,寒玄铁发出空洞又悠长的声音。待声音消失,陆英志才推开了门。
  待门慢慢打开,出现在陆英志面前的,是一双打眼里满是愤怒、像要将他剥皮拆骨一般的段无颦。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甲定漪的惩罚,对布勤来说,却是奖励~就好像驯狗用错了方法……
段无颦和陆英志呢,比较像短笛和孙悟空?还是叫悟饭来着?

  ☆、大隐隐于市

  陆英志知道父亲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是希望自己有鸿鹄之志,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可惜现在的自己,既没有大志愿,也没有。性格软弱而胆小,就连被一个小小孩童瞪住,他也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说不出话来。
  “颦儿……”踌躇间,陆英志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你还有脸来?”段无颦恶狠狠的说。
  ……真不愧是“母子”,段无颦发起狠来,和布勤说的话一模一样。当初布勤说这话的时候被他伤了心,如今再听段无颦说,简直觉得他说这话时有些可爱——本来一个粉嫩的七八岁孩子,非要发狠瞪眼,这种反差,倒惹得陆英志一笑。
  “你笑什么?是不是以为我特别好骗?”段无颦更加生气了,“没想到你和他们是一伙的,竟然联起手来骗我。”
  “还是先进去吧。”
  段无颦想挡着门,虽然长高了不少,在陆英志面前还是个小豆丁。展开双臂拦住陆英志去路,奈何胳膊太短,段无颦坐蹦右跳,终究发现这样的动作太过幼稚,实在与他想塑造的“成熟稳重”形象不符,便放弃似的垂下了手。
  陆英志进了屋,颇为熟稔的盘腿在床上坐了下来。段无颦立在床边,依然瞪大眼睛盯着他。
  陆英志开口,“你等了这么久,甲定漪和布勤终于来接你了,你为何又这么生气?”
  “他们根本不是来接我的。”段无颦说,“若是接我,为何又骗我他被龙吟霜所伤?”
  陆英志说,“他们只是怕你埋怨,才出此下策,至少知道了,你还是关心你娘的。”
  “什么爹娘。”段无颦说,“你以为我真是傻子吗?哪有男人和男人生孩子的。说不定,我只是他们其中一人的私生子而已。”
  “……”段无颦的联想能力,也着实不能小觑。陆英志沉默了片刻,才说,“虽然布勤他没有被龙吟霜所伤,但确实受过重伤。你以为他们真是故意两年时间对你不闻不问?”
  段无颦不做回答,但专注的眼神却透露了他的心思。
  “我们被朝芩劫掳……带回龙域后,甲定漪和布勤,被雾灵山当作了龙域的奸细,废去了武功。”陆英志说,“他们虽然逃了出来,但二人却失散了。你娘……布勤他,还失忆了。”
  段无颦哑然。
  陆英志再接再厉,“你应该也知道,这次右护法亲自出手,是要去刘家拿人,接回来的却是布勤。原来是刘家早早将自己的仅剩儿子藏了出去,反而在川江里捡了失忆的布勤,佯称是自己的小儿子,一直养在府里外人不识。”
  陆英志说的刘家“仅剩的儿子”,现在就在圣殿中,王座前。
  龙吟霜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地,才揭去他头上罩着的面罩。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是一张能将恶鬼都吓哭的脸。倒不是这人长得可怕,而是他脸上画了浓妆,经过长途跋涉的折腾,脸上又带着面罩,浓妆全都花了,脸上红红绿绿的一片,两只眼睛就像是一对黑洞,漆黑一片。
  那人眨了眨眼睛,整日猛着面罩,但如今眼睛上没了遮挡,他也丝毫没感觉到不适——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一下唤醒了他最为恶劣的记忆——那个让他差点丧命的地宫。
  这里与他最恐怖的回忆太过相似,都是大得没有边界,且空旷的令人毛骨悚然。大殿的阴森与恐怖,似乎都为了衬托王座上那个风华绝代的人。
  龙主伸出他枯枝般的手,指了指那人的方向,问道,“这就是刘家剩的那个孩子?”
  “回龙主,就是他。”龙吟霜道,“刘家的五儿子刘善,四年前‘死在’假龙墓里的那个。”
  龙主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笑吟吟的问,“孩子,这些年你躲到哪里去了?竟然能躲过龙域的查找。”
  见刘善不愿回答,龙吟霜答道,“他没有躲起来。只是改了名字,建了个叫宵声坊的花船,名声大噪,天南地北的游走,从未下过船坊。”
  “大隐隐于市。”龙主道,“没想到刘家还有这样聪慧的孩子。”
  龙吟霜说,“要不是刘家集体逃跑,他一时大意亲自去接,要不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赫赫大名的宵声坊坊主,竟然就是刘家诈死的儿子。”
  被龙吟霜抓回来的刘家儿子——刘善,正是宵声坊的坊主流扇。只是他此时没了平日的风光,脸上的妆乱七八糟不说,就连眼中风情,也不复往日。
  龙主看不到他,但似乎能感觉出他的不快,竟然安慰道,“孩子,莫要不快。我请你来做客,是想让你帮忙。至于帮什么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刘家与龙家唇齿相依,帮这个忙,既是刘家与龙家的缘分,也是你刘家的承诺。”
  刘善终于开口,语气却是不善,“唇齿相依?你说的这个忙,我要是帮了,就是个死。让刘家断子绝孙,彻底灭亡,这又说的上什么唇齿相依?”
  “你刘家还有不少人,怎么能说彻底灭亡了呢?”龙主摆摆手,“你就放心去吧,其他的事,不用太担心。”
  说完这话,龙主又露出疲倦之态,将王座转了过去。
  龙吟霜提起刘善,推着他往外走。
  “我父母都在哪?”刘善问道。
  “安全的地方。”龙吟霜说,“我现在送你去见见故人。”
  只是还没进入隧道,他们就碰上陆英志。龙吟霜将刘善往陆英志那里一推,说道,“将他送到甲定漪那里去,暂时住在他们那。”
  陆英志没见过刘善,不知道为何要送到甲定漪那里,但也没有细问,只是领了命令,也学着龙吟霜的样子,推着他的肩膀走了。
  龙吟霜目送走了他们,又过了一会,才慢步走进了阴暗的隧道。摸着墙壁上的暗纹,他却拐进了一个岔道里。岔道里大都紧邻着万丈悬崖,而深渊里,说不定正有黑龙沉睡。
  他找对了地方,因为龙炎至正坐在地上,让双腿垂到崖边。龙炎仿佛陷入了沉思,并没有发现龙吟霜的到来。
  龙吟霜紧挨着他坐下,挑起龙炎至一缕头发,笑吟吟的说,“你与黑龙的感情,比与我还要亲密。真让人嫉妒啊。”
  龙炎至冷着脸说,“你将刘家的儿子带给龙主看了?”
  “是啊,脾气还不小。”龙吟霜说,“自以为长得不错,全是靠浓妆遮着。”
  龙炎至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刘家只剩了这一个儿子,真是可惜了。”
  “我到龙域这二十年里,就见证了刘家儿子接二连三的死亡。”龙吟霜说,“之前都是你去办的。但我也听说,按照往例,至少会给刘家留个后代。可是到了今时今日,怎么连着都顾不上了?”
  龙炎至虽然能猜出缘由,却不能告知龙吟霜。他只说,“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你是圣殿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是龙家人,却成为了护法的。龙主如此器重你,万不要令龙主失望。”
  “龙家……”龙吟霜问道,“刚才龙主与刘善说话,也用的不是龙域,而是‘龙家’。这‘龙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炎至仿佛后悔刚才的失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解释的话来。他利落的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龙吟霜却道,“你对龙主忠心不二,对苍儿关爱有加,但无论龙主怎样撮合你二人,你都不肯与她结好。难不成这圣殿之内的人……都是至亲骨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陪我奶奶去医院看牙,牙床子上长了个小肉球,好像是因为牙闹的。
所以……一定要好好刷牙啊!注意口腔卫生!
回来后太困了,直接倒头睡着了。于是今天更新晚了,也没有写多少……

  ☆、丧家之犬

  陆英志奉命押送刘善,他一路上倒是老实。陆英志却耐不住心中怀疑,他知道右护法捉回了刘家的儿子,却不知道,为何要将他送到甲定漪那里去。
  又敲响了甲定漪的家门,此时已经是早上了。甲定漪红光满面的前来开门,一见识陆英志,脸色一下黑了下来。布勤一刻钟前,刚被他松了绑,此时正睡得香甜。想到受尽一/夜折磨的布勤,甲定漪才勉强摆正了脸色。
  “右护法让我来送个人。”陆英志受尽了甲定漪的脸色,早就见怪不怪了。他说完,便闪开身,将蜷缩在身后的刘善露了出来。
  眼前这人有些眼熟,只是脸上乱七八糟犹如厉鬼,冷淡如甲定漪,此时也不禁眉头一皱,脱口而出了一句经常听布勤说的话,“这是什么鬼?”
  刘善知道自己狼狈,此时真真正正算得上丧家之犬了,但此时听了甲定漪的话,也不由得心生不满,仿佛心里的怨气,终于有了人能受着。
  刘善笑得魅惑,“想你在我船上的时候,可没问过我是什么鬼。如今脱了薄纱,穿上衣服,就不认得我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刘善嘴里的“船上”,听上去倒像是“床上”。
  听了这样的话,甲定漪自然知道他是谁了,他感到非常莫名,“你为何在这里?”
  见刘善不做声,陆英志替他答道,“他是江川刘家的儿子。被右护法抓了回来。”
  “刘家的儿子?”甲定漪上下打量着刘善,不出片刻,就猜出了其中因果,“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刘狗善?”
  甲定漪并不单纯是为了嘲笑刘善,他说出“刘狗善”三个字也是有理有据的。刘家收留布勤的时候,给他起名“刘狗闹”,按照这样看来,流扇原名,应该是刘狗善无异。
  “……”刘善咬牙切齿的说,“我就叫刘善,善良的善。”
  “善良的善?”甲定漪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却将门完全拉开,“进来吧。”
  刘善心中烦恼,垂头丧气的进了屋子。陆英志想跟进去,甲定漪用脚抵住了门,将他挡在门外。
  甲定漪嘴上倒是关心他,“你这一来一去,想必夜里没有休息,还是不耽误你回去休息了。”
  “啊……我,我去看看布勤。”
  “只一/夜功夫,他也没多长个犄角,没什么可看的。”甲定漪拒绝态度依然坚决。
  陆英志只好说,“那我明日再来。”
  他与段无颦谈了许久,终于劝得他回心转意,虽然有些犹豫,还是相信了布勤他们这两年的经历。本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布勤,如今被甲定漪挡了驾,陆英志只是讪讪的走了。
  眼看要走出院子,陆英志还是回头说,“我劝了颦儿了。他毕竟心里还是有布勤。倒不用多少花言巧语,实心实意的与他聊聊,他必定会敞开心扉的。”
  “知道了。”甲定漪依然冷淡,关门前却说了两个字,“谢谢。”
  关上门,甲定漪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布勤以前总挂在嘴上的“好人”二字。他最不齿这两个字,但到了今时今日,他却顿悟了,陆英志应该就是个好人吧。
  想布勤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是总哭着喊着叫自己是“坏人”吗?如果当时他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陆英志这个“好人”的话,布勤又会作何选择?
  好人不能杀人,不能抢夺他人的东西,但是坏人可以随意。想到这里,甲定漪无声的笑了。
  他走到屋里,就见刘善不见外的坐在桌子边,自斟自饮的倒茶喝。见他进来了,刘善不由得挑眉一笑,神色颇为猥琐,“玩的这么过火?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白白让坊里损失了这么多进项。”
  床上的布勤浑身赤/裸,只有一条被子多管闲事的搭在他的腰间,遮住了他软垂的部位。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绳子捆绑的痕迹,梅花般的红蜡还少有残存,更显出了这具身体被蹂/躏到何种程度。
  甲定漪走到床边,拉出布勤双腿骑着的被子,双手展开后扔在布勤身上,将他从头到尾都遮盖上。这才也坐到桌边,与刘善交谈。
  “那时你不遗余力的想让我嫁入刘家,原来是有这样的缘由。”甲定漪说,“你是想借机与刘家人取得联系?”
  刘善饮茶像是喝酒,一点点的啜饮。喝尽了杯中的茶,他才说,“你不懂。我躲了四年。就连我父母,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丧家之犬,说的就是我。”
  “既然你都躲了这么久,为何又不能多忍一会,非要在这关键时刻,与刘家人联系?”
  刘善道,“回家,我就是个死。可是这样飘荡一生,最终客死他乡,似乎更让我受尽折磨。但我又能如何?我死了倒不要紧,刘家就此绝了后,我又如何对得起刘家的列祖列宗?”
  甲定漪倒羡慕他们刘家,好歹有个薪火相传,不像自己,生来就是段家家丁,别说不知爹娘是谁,就连姓氏也不知道,还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甲定漪问道,“那你父母呢?也一同来了龙域吗?”
  “我不知道。当时我父亲他们连夜从刘府逃了出来,我怕他们坐自己商船离开,会暴露行踪,便匆匆遣散了小倌,用宵声坊的船接了他们,然后沿着川江离开。”
  自从刘老爷见到了龙吟霜之后,就将刘家的金银珠宝,分成几批,趁夜运了出去,藏在了商船之内。他们自以为行踪缜密,可是川江之上的风吹草动,早就落入了刘善的眼里。他知道,若是自己都能察觉,何况龙域的人?
  所以在刘家举家出逃的夜里,他亮明了身份,顾不上一家团聚,他们匆匆就上了宵声坊。而宵声坊里人员不少,刘善若是一一遣散,恐怕得用上十天半个月了。只有一天时间,他便用了自己的“遣散”方法——喂他们吃了销魂散,然后扔到了林子里。
  销魂散,正是两年前布勤被刘家从水里捞出来后,日日掺在饭里喂了吃的。销魂散有令人神志不清、记忆模糊的功效,只吃一点倒不妨事,顶多月余的事有些模糊。但若是像布勤那样,天天吃,不仅记忆全失,还会坏了心智。
  原来就连朝暮也算错了,竟不是紫煞水伤了布勤脑子,反倒是它保护了布勤的脑子,不至他真的成了狗脑。
  知道宵声坊对于船上的小倌龟奴们,也算是半个家了,突然要让船坊上的人也无家可归,流浪多年的刘善自然心中有愧。所以他也没有脸面,提起是如何“遣散”了他们的。这点善念,倒救了他一次,要不然甲定漪若是知道了刘家有意害布勤,使得他俩分离两年,还不见得会想出什么法子,报应在刘善身上呢。
  “谁知就算这样,我们也依然没逃开龙域的魔爪。”刘善道,“龙域的武功天下无敌,这自不用说。就连财力,也是天下无双。当初我们刘家发家,也是全靠他们。祖辈们为了避免与龙域争夺财路,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才将全部实力,都压在了水上商路。我本想着,龙域从不涉足水路,只要我们上了船,在江河上躲个一年半载,再逃到个小岛上去,应该能躲过一劫。”
  “却没想到,龙吟霜竟然能在水上抓了你们?”
  刘善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没错。我们已经行了一天的路程。不论他们再怎么追赶,应该也赶不上宵声坊的。”
  这点甲定漪倒是知道。宵声坊是一艘花船,露出水面的船体却不过五分之一,剩下的都在水下看不见。不知请了什么能工巧匠,水面下的船体设计相当复杂,除了专门操作行船的船工,刘善从不许任何人下去。
  平静的时候,宵声坊就像个普通的花船,飘荡在水面上似乎不起眼;可一旦全速前进,速度几乎是普通商船的几倍。顺风顺水的时候,甚至比陆地跑马还要快。
  “那龙吟霜是如何追上你们的?”就连甲定漪也有些质疑了。
  “我们的船,越来越慢。”刘善说,“初时我还没有察觉,水中茫茫一片,也没有参照物,根本不知道到底行了多远。后来我无意中看到宵声坊的锦旗,不像之前那样完全展开飘荡,反而垂了下来,这才心生疑惑,仔细观察之下,船竟然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我检查船体,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是我爹发现,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着船桨,阻拦了我们的进程。”流扇接着说,“我潜进水里,发现船桨几乎不动。原来船桨上结了一层霜,不仅是船桨,就连整个江面之下,都结了一层细密而纤薄的霜。奇怪的是,水温并未改变,我一点也没觉得冷。”
  “是龙吟霜?”甲定漪问道。
  甲定漪见过龙炎至徒手能变出“火”来,既然他叫火龙王,而龙吟霜叫霜龙王,能让江面结霜,也是理所应当。只是甲定漪拿不准,他们真的是生火结霜了吗?因为甲定漪曾经触摸过龙炎至造出的火,不仅没有温度,而且像是能穿过他的皮肤。刚刚刘善也说,虽然江面下结了霜,但温度并未降低。
  “没错,正是他。”刘善回想道,“我当时就心道不妙,奈何不论如何努力,就是打不破那层看上去纤薄如纸的白霜。后来我似乎听到船上有人惊呼,连忙爬上船一看,龙吟霜竟然就站在水面之上,却如履平地……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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