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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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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勤被甲定漪狠狠踩了一脚,正踩在刚才宝宝碾压的那根脚趾上。他委屈的看了甲定漪一眼,却被甲定漪瞪了回来。
  “食不言寝不语。”甲定漪说完,就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了布勤嘴里。布勤啃着排骨,不再出声了。
  初五还想追问,也被中元塞了一块排骨。中元塞完排骨,就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布勤。布勤有些害怕,低下头猛地扒饭。中元收回眼神,又看了甲定漪一眼,像是在与他交流了什么。
  一顿饭,就在奇怪的寂静与无边的尴尬中,吃完了。布勤本想留下洗碗作为答谢,却被甲定漪拉走了。
  初五倒是一顿饭吃出了感情,抱着宝宝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对布勤招手,“明天还来吃啊!”
  布勤敷衍的点了点头,无意中却看到宝宝从初五的怀里探出头来,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白眼都露出了一半。
  布勤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拉上甲定漪,踏上了回家的路。
  终于出了宝宝的视线范围,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布勤总算松了口气,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宝宝,特别古怪又可怕。”
  “有吗?”甲定漪说,“我怎么倒觉得,他还有点可爱?”
  那是因为你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谁看小时候的自己,不觉得可爱?
  布勤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便四处打量。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炊烟。一阵傍晚的暖风吹过,布勤觉得格外舒服的同时,发现房顶上烟囱中的烟气,突然大了起来,直直的向空中吹去。
  “你看,那是……”
  “那好像就叫抽油烟机。”甲定漪说,“我曾经看过烟囱底下,连接炉灶的部分,有铁铸的扇叶,中间插着铁管,一直连到上面。我没有上房看过,烟囱上面有没有其他设计,我就不知道了。”
  布勤想了想说,“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抽油烟机’。烟囱上下各有一个风扇,扇叶方向一致,都是向上。只有有风吹过,上面的风扇转起来,就会带动下面的风扇,烟就抽出去了。没想到龙域的人还能想到利用风能。”
  “也许是他们没有其他娱乐,只能专心研究这些了吧。”甲定漪说,“我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娱乐。每日里不是吃饭就是干活,然后倒头就睡。”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创造力?没有丰富多彩的文化和娱乐,只有复制和压抑,还说什么创造?”
  甲定漪见布勤说的眼睛发亮,口水直喷,似乎非常激动,只好拍了拍他的头安抚他。
  布勤也觉得自己激动的莫名其妙,平静下来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刚才我问宝宝的娘,为何初五反问我娘是什么?难道他和宝宝都是孤儿吗?可就算这样,他应该也见过别人喊娘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没有姓氏,也没有家族。”甲定漪说,“这里没有婚姻和父母的概念。想在一起生活,就在一起生活。想独自生活,就独自生活。”
  布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可是孩子出生后,管自己的爹娘叫什么呢?”
  “这也是我觉得最奇怪的。我来这里半个多月了,一个孕妇也没见过。”甲定漪神色凝重,“龙域里的人,似乎不会怀孕生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到新一卷的时候就觉得没信心啊~求评啊~这种发展还好吗?

  ☆、听墙根

  甲定漪神色凝重,“龙域里的人,似乎不会怀孕生子。”
  布勤目瞪口呆,片刻才合上了长大的嘴,问道,“不会怀孕生子,那些满地跑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刚才那个宝宝,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和那个中元,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说他们不是父子,打死我也不信。”
  “他们两个长得像吗?”甲定漪问,“哪里像?”
  “眼神啊!其实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后来中元进来了,你的嫌疑才洗清了。”
  “我的嫌疑?”甲定漪不屑的说,“我若是想要孩子,这两年世间出生的孩子里,就大半都是我的了。”
  知道你屌大人能干,也不用这样秀你的生殖能力吧?我已经充分领略过了。
  “如果没人生,那孩子是从哪来的呢?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布勤问,“你到了这么久,可有何线索?”
  甲定漪沉默片刻,才说,“我总不能随便进一家门,就问他们孩子从哪来的吧?”
  你都能扯下脸,随便进一家门坐下就吃了,还在乎这个吗?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甲定漪似乎猜出了布勤心中所想,说道,“虽然可以随便去蹭饭吃,但能跟我聊上两句的,只有初五和中元两个人。”
  “初五我还相信,中元那个人,会跟你聊天?”
  “我们用眼神交流。”甲定漪说,“这里奇怪,就奇怪在这。龙域的人,看上去都非常热情,却从不对我说这里的事。同样的,他们也不询问外面的事。只有初五对外面很感兴趣,中元虽然不问,但总是默许我对初五讲。只是讲到某些内容,他就会打岔,不让初五问下去。”
  “就像今天,他问我娘是什么?”布勤说,“可是他们两既然是兄弟,又为何不知道娘是什么?”
  “你想一想,刚才你问初五,中元是不是他哥哥时,初五是怎么说的?”
  布勤这才想起来,初五说的是“他是哥哥”,而不是“他是我哥哥”。差了一个“我”字,哥哥的意思,就相去甚远了。
  甲定漪这才说道,“这里的哥哥,只表示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性。叔叔则是对年岁大的男性的称呼。岁数再大,就叫爷爷了。”见布勤满脸受伤的看着他,甲定漪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初五一直让宝宝叫我叔叔……叫我叔叔……布勤摸了把脸,说,“没什么。我们继续说吧。若中元不是初五的哥哥,那他们又怎么会生活在一起?我看中元像是比初五大了不少。”
  “我刚才说了,这里的人,没有婚姻和家庭的概念。他们在一起过日子,就是在一起过日子。”
  “你的意思是,龙域的人,从来不那个那个?”布勤左手食指中指圈出一个圆,右手拇指从中进出,以表示“那个那个”是哪个。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布勤说,“为何不想?你既然发现这里没有婚姻制度,又觉得这里的人从不怀孕生育,就该想到,他们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性事为何物。”说完这话,布勤摇了摇头,自己就否定了自己,“不可能,再单纯无知的人,也会想这个的。”
  “为什么?”
  “你……难道你就没有需要吗?”
  “我有手。”甲定漪言简意赅。
  “既然你的手这么厉害,那为何一见我,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这个那个又这个的?”
  这回甲定漪没有立即接话,而是静默的看了布勤一会。
  布勤觉得自己眼花了,竟然能从甲定漪小麦色的脸上,看出一丝红晕来。
  下一秒,甲定漪就一脸正色的说道,“想知道他们到底做不做,晚上去听窗户根就知道。”
  “你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听窗户根’好不好?这是偷窥狂,被抓到要浸猪笼的!”布勤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所想。
  甲定漪却说,“我不会猥琐的表情。”
  “关键不是表情好不好!是听墙根!”布勤叹了口气,“我们要准备好夜行衣才好,万一被发现了,还有机会跑掉。不过你的衣服大都是暗色,勉强也能当夜行衣了……对了,你准备听谁家的?”
  布勤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甲定漪眼神中略带鄙视,正看着他。布勤不会承认,他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赞成甲定漪的想法的。
  好在甲定漪没有嘲笑他,而是说道,“就去初五和中元那吧。”
  “他们俩……应该没什么事吧?”
  明月中天耀,碎星银河照。
  甲定漪与布勤二人,身着夜行衣——布勤坚持要在头上蒙了黑布,装作夜行衣。他们沿着刚走过没多久的路,又来到了初五家。不过这次已经不是名正言顺的推门而入,而是躲在他们卧室的窗户下面,猫着身。
  毕竟是纸糊的窗户,隔音效果自然不太好。布勤和甲定漪屏息倾听,果然能将屋里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中元问,“宝宝睡了吗?”
  “一早就睡着了。”初五说,“宝宝好像很喜欢布勤,他们来吃饭,宝宝玩的太疯了,累坏了。”
  才听了两句,布勤就忍不住开口了,“原来死死盯住我,各种嫌弃我,是喜欢我的表现吗?他玩什么玩的太疯了?欺负我吗?”
  甲定漪漠然看他一眼,丢了两个字,“闭嘴。”
  他们又接着偷听。
  这回是初五问话,“中元,今天布勤问我宝宝他娘在哪,娘是什么?”
  “他从外面逃难进来,娘也许是什么尸人怪物吧。”
  “才不是!他明明问的是,宝宝他娘!这个‘娘’,一定和宝宝有关系。”初五说,“你去领回宝宝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宝宝的娘?娘到底是什么呢?是东西还是活物呢?唔……”
  说到这,初五突然停了下来。接着里面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揉搓衣物的声音,还有细密的亲吻声。
  过了片刻,初五的声音又不屈的传了出来,“……不对!你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不想答我的话,就开始亲我。”
  “学聪明了。”中元轻笑了一声,才说,“谁让你发问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这么可爱。只要一看到你这样,我就忍不住想吻你。更想压倒你,欺负你到哭……”
  看着布勤涨红的脸和充满期望的眼睛,甲定漪问道,“你在激动什么?”
  “你看看人家……”布勤扭捏了半天,最终没有说下去。里面的人已经从对话进行到了身体互动,初五似乎咬着什么东西,呜咽着发不出声音。布勤听得脸更红了,好在这时甲定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一路无话,唯有月影一直伴着他们。直到进了家门,布勤才深吸一口气,说,“没想到,我们一击即中啊。”
  “有何没想到的?”
  “初五看上去年纪很小,又那么单纯可爱……”
  布勤还没说完,就见甲定漪表情阴郁的看着他,问道,“他很可爱?”
  “啊?是有一点。他歪着头的样子,特别像小狗。在我的世界里,有一种狗叫泰迪……”
  “哦?那你又是什么狗?”
  “我是……”布勤卡住了,郁闷的看着甲定漪,半响才说道,“我不是狗。”
  “不是狗?”甲定漪将布勤按到在床上,熟练的骑了上去。
  布勤愈加郁闷,甲定漪不仅武功学得快,就连这种事也学得快。更让布勤吃惊的是,甲定漪一边解开他的衣服,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谁让你说不是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这么可爱。只要一看到你这样,我就忍不住想吻你。更想压倒你,欺负你到哭……”
  你在说什么鬼?!难道在模仿中元的话吗?!你在羡慕人家技巧高语言俏吗?所以偷偷的模仿中元?可是明明刚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听到的,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借鉴,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甲定漪说完,见布勤一脸不可置信又略带鄙夷的看着他,不由得微微有点发怒了。他恶狠狠的说,“还不快脱?”
  甲定漪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怒气来自何处。他三下五除二将布勤扒光,终于将他完全占据后,那阵怒火,又莫名其妙自己消失了。在布勤身体里慢慢进出摩擦,看他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甲定漪又来了兴致。
  甲定漪的动作越发细腻温柔,却更让布勤觉得不满,他耐不住问道,“你能不能快点?”
  他稍作停顿,让自己只留一半在布勤身体里,“想让我快点?那你是不是狗?”
  “这和我是不是狗有毛的关系?”
  “呵呵。”甲定漪轻笑两声,动作越发慢了下来,进入布勤身体的部分,越来越少了。
  “……汪汪。”布勤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不禁心中怒吼,为何自己是被日的那个,却有了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这才乖。”甲定漪捏住布勤的肩膀,用尽全力,开始进攻。
  终于日完狗的甲定漪,拍了拍摊在床上像死狗一样的布勤,示意他起来。布勤精疲力尽的坐起身,就见甲定漪端回了一盆水。布勤熟练的伸出胳膊,等着甲定漪给他擦身体。
  甲定漪边给他擦身,边说,“别忘了,将缸里的水打满再睡。”
  “……你还记得啊。”布勤想转移甲定漪的注意力,又说到了正事,“既然他们会行男女……还有男男之事,那这龙域里的女人,应该就会怀孕啊。难道他们全村都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那孩子从哪来?”布勤又说道,“对了,刚才初五问中元的时候,说的是‘你领回宝宝’。难道他们的孩子,都是领回来的?谁来发孩子?……是圣殿?”
  甲定漪只说,“我们会知道的。初五和中元,是一个下手的对象。初五倒是心思简单,只是他知道的不多。至于中元,他心思太过缜密,想向我泄漏的,他已经都泄露过了。不想让我知道的,他绝没那么容易说出口。”
  “我们可以向别人下手啊。有没有什么大妈大娘之类的,她们都是好下手的对象……怎么了?”布勤发现甲定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下手这两个字不适合你。”如果是被下手还差不多。甲定漪说,“这些事,明天再想吧。先睡觉吧。”
  “我有些担心颦儿,想见见他。今日只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布勤说,“我总觉得,他变化很大。”
  “颦儿现在是奉龙者,住在圣殿里,我们不能随意进入。除非他自己出来,要不然,我们恐怕见不到他。倒也奇怪,怎么今天你一醒,他就正好在身边?”甲定漪想不出答案,便说道,“算了,这些事日后再想,先睡吧。”
  布勤点点头,掀开了被子。
  “你干什么?”
  布勤答道,“睡觉啊。”
  “先去打水。”
  “……”布勤拖着疲倦的身体,提着水桶又走上了夜路。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注入:初五×中元。

  ☆、梦中绝色

  刚刚还独占着正当空的明月,趁着甲定漪日了狗的功夫,翘翘躲进了层层叠叠的云彩里。剩下的几颗孤星,也晦暗不明,陷入了一片朦胧之中。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羊肠小道上,布勤心中不免怨念,甲定漪这个没良心的,刚刚还无尽缠/绵,这一会又让自己独自去打水。难道就不怕夜黑风高,我被人绑架吗?想我也算风华绝代……
  布勤想着想着,就一脚踏进了泥水里。他哀嚎一声,不仅怀念起了现代都市,就算是深夜,街上也有路灯和不少仍然营业的店家,哪里像这里,乌漆吗黑的一片。看不清路,还踩了一脚水……等等,又没有下雨,路上哪里的水呢?
  布勤停住脚步,向四周望去。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地势较高的地方,大半龙域都尽收眼底。百余间房屋鳞次栉比,整齐得简直就像是经由一人之手建造。只是家家户户都熄了灯,整个龙域都悄无声息,连一声狗吠虫鸣都听不到。
  如此寂静和俨然,整个龙域像死了一样。布勤瞬间毛骨悚然,一种可怕的念头,就像一只毛茸茸的蜘蛛,趁他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沿着他的后颈,爬进了脑壳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创造的世界,一个武侠世界,是不存在妖魔鬼怪的。但是自己也没创造过龙域啊,这里的存在,本来就应该是一个BUG。
  布勤四处搜寻,希望在无尽的黑暗里,找到一点光亮,好看清眼前的路。就在他几近绝望之时,不远处,忽然暗暗升起了一盏幽光。布勤也顾不上细想,那幽暗的光是否代表着危险了,就急匆匆向那里跑了过去。
  大概狂奔了一百多米,那豆大的光芒,才彻底将提灯的人照亮。一看这人的脸,布勤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这人长得丑陋恐怖,而是在于——他长得实在他喵的太美了!
  见此人间真绝色,从此定漪是路人——这是布勤登时的真实想法。自然,他也只敢短暂想想。若是真被甲定漪发现了,他定然五肢全断——除了手手脚脚之外,还有他今天用了的小基基。
  若说绝色,穿越到书里之后,布勤也见了不少。俊美英飒如甲定漪、沉稳飘逸如朝暮、机灵古怪如朝芩、艳气逼人如龙吟霜、可爱乖巧如初五、正太□□如段无颦、狗头狗脑如自己……想到这里,布勤咳了两声。只是上面的哪个绝色,与眼前的人比起来,都无相提并论的资格。
  如若说眼前人是得了造物主的恩赐,倒不如说,他本来就是造物主,无需多求,生来就已拥有世间一切美好,还要加个最字。更何况他的风姿卓约,布勤甚至怀疑,就算没有这盏孤灯,他也一定能如当空明月,照亮整个龙域。
  布勤想了多久,就在那人面前傻愣愣的站了多久。可是那人却并未介意布勤的失礼,反而一直微微弯着嘴角,带着笑意等着他。
  布勤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问候,“这位公子……”
  “公子?”那人开了口,果然就连声音都如清风一般,扫过布勤耳垂,令他脸上一红。
  他似乎在质疑“公子”这个称呼,布勤赶忙再细细打量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拿猜测不出他的年龄。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人几乎垂到脚踝的飘逸长发,竟然都是银白色的。若是明月与之争辉,也会自叹不若它白若霜柔如水。
  可是再看这人脸上,却没有一丝细纹,肤若凝脂、谈吹可破。但看他气质——又像是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人了,最多有一执念,剩下的全是淡然。
  布勤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竟然脱口而出,“老人家,我……”
  “老人家?”那人竟然笑出了一丝灵巧,“你这么叫我,也没错。不过若论起辈分来,我又当不起。”
  “啊?是这样啊。”布勤竟然也就傻了眼,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不是‘您’。”他说,“就称呼我‘你’就可以。”
  布勤听糊涂了,干脆问道,“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水井该怎么去吗?我好像迷路了。”
  “水井啊……”他忽然狡黠一笑,“你来问我,倒有些奇怪呢。你自己笔下的路,脑子里的目的地,为何要问别人?”
  听到这里,布勤不但没有吃惊,反而疑惑的说,“可是,这里不是预想里的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他抬头望着天空,幽然的说,“你摘了一朵花,却没细细去品,这花里的世界。不知你手捻一朵莲花时,可想过,你也许也从莲花里生,又种在谁家的池塘里?”
  布勤张了张嘴,最终说道,“我听不明白。”
  “我也是想了许久,才想明白的。”那人眼中容纳着整个夜空,“我在这里,数了许久的星星,才终于想明白了。”
  “你这话好耳熟……我刚和定漪相遇时,他也说过,他经常数星星,还数米粒。”
  那人转过头,看着布勤,“他比我运气好,遇到了你。你也比我运气好……”他突然失落的笑了笑,才又接着说道,“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求我?可是我武功不好,也没什么计谋。不如,我带你去找甲定漪?他坏主意可多了,一定能帮你。”
  “不,只有你能帮我。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但你还大有可为。”那人走近布勤,朱唇轻启,却是问道,“你爱你笔下的世界吗?”
  布勤楞楞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他说,“只是我太过单纯了,不知道人的欲/望,有多可怕。你比我还要单纯,污泥方能出净莲,你比我运气好,找到了能供养你的污泥。保护好这里,保护好两个世界。”
  “什么两个世界?”布勤听得一头雾水。他想抓住眼前人细问,可是伸手一抓,只抓到一团浓雾。
  浓雾散去,眼前赫然就是他寻找了许久的水井了。布勤有些浑浑噩噩,他打了水,一路思索着那个人的话,却一点也没有奇怪,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直到他打完最后一桶水,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了。
  甲定漪已经将早饭都端到桌子上了,看他醒了,埋怨他道,“昨天晚上抽什么疯?趁我睡着了去打水。”
  “明明是你叫我去打水的啊!”
  “我是叫你去打水,但你倒头就装睡了。结果半夜又偷偷摸出去,竟然只打了一桶水,就趴在水缸旁边睡着了。”
  看着布勤一脸的震惊,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信任,甲定漪竟然也生出点于心不忍。他坐到布勤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以后不让你去打水了,行了吧?”
  布勤迟疑的看着甲定漪,突然一把推开他,夺门而出。甲定漪无奈的拿起布勤的鞋,跟在他身后,也跑了出去。
  布勤光着脚,跑得倒快。可惜他无论怎么拼命奔跑,也找不到昨夜里那处地方了。就算他最终找到了水井,也似乎和昨夜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布勤气喘吁吁的靠在井壁上休息,直到甲定漪追了过来,他才回过神来,眼巴巴的看着甲定漪。
  “你在找什么?”
  布勤想了许久,才说,“他让我保护好这两个世界。”
  “谁让你保护好这两个世界?哪两个世界?”
  布勤张了张嘴,最后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我越来越想不起来了。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他说什么莲花,什么淤泥,什么我手里捏着一朵,我也在莲花里……还说我运气好。我马上就要忘光了……”
  甲定漪也摸不着头脑,搂住他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我不知道……”布勤越来越忧郁,“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人很漂亮。”
  “哦?你梦到别的女人了?”
  “不,他是个男人。”
  “哼。”甲定漪松开他,居高临下的说道,“水缸还没满,接着打。”
  布勤苦着脸,刚想应下来,就见陆英志走了过来。
  陆英志面色凝重,见了他们二人连招呼都没有打,便说道,“跟我来。”
  “去哪?”布勤下意识的问道。
  陆英志沉声道,“龙主要见你。”说完,陆英志的手指,指向了布勤。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过节,玩的太happy了,天天回家都很晚了。
而且男盆友搬家,一直在给他帮忙(挖鼻……其实是看他干活。
今天开始一定每日更新了!嗯,所以今天晚上!没错,23日晚上,还会再更一章!

  ☆、通往圣殿

  好在陆英志虽说的龙主要见布勤,却没说不许甲定漪同行。他们一路向着东方走去,路过了不少民宅,龙域的百姓们看到陆英志,都无比亲切的和他打招呼。
  布勤感叹道,“没想到你人缘这么好,这里的人都认识你。”
  “在十二位尊者里,我主要负责龙域里的日常事务。”见布勤主动跟他说话,陆英志连忙答道。
  “那其他十一位尊者呢?他们都是做什么的?”
  “除了侍奉龙主,大都是负责圣殿里的事物。”陆英志顿了顿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们大都是独自完成任务,领了龙主的命令,闷着声就去做了。”
  “龙主直接给你们下命令吗?”
  “大都是左右两位护法替龙主传令。”陆英志说,“说起来,虽然我是最晚成为尊者的,却是见龙主面最多的。其他十一位尊者,大都不在圣殿里生活。”
  布勤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龙主他,是什么样子的?”
  “你亲自见了,就知道了。”陆英志想了想,还是说,“龙主他,是个风华绝代的人。”
  听到“风华绝代”四个字,布勤忽然想起了昨夜梦里的那个人。只是他只记得那人一头银色发丝飘逸,却一点都想不起,他长什么模样了。
  甲定漪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布勤和陆英志的对话。直到一对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甲定漪才问道,“你可知道,龙主为何要见他?”
  “我也不知道。”陆英志说,“不过,右护法今早回来了,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
  想到龙吟霜那个“人妖”,甲定漪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陆英志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玉石,形状正和他脖子后面的龙印一模一样。数十米高的石门中间,唯唯有一块圆形空缺,看来正是为这块石头准备的。将这块玉石推进那空缺中,陆英志回手护住了布勤,说,“闭上眼睛。”
  “啊?”布勤傻愣愣的,不仅没有闭眼,反而因为吃惊长大了嘴。
  随着石门向内打开,一阵强烈的飓风,带着湿冷的阴气,向着他们扑面而来,宛若阴曹地府里刮来的阴风。
  布勤一下就被风吹得眼泪鼻涕直流,好在被甲定漪一把拉进了怀来。等飓风消失,布勤从甲定漪怀里钻出来时,一条长长的透明鼻涕,挂在甲定漪胸口,一直连接到他鼻子里。
  甲定漪面露嫌弃,却还是伸手将他鼻子上的鼻涕抹了下来。
  陆英志感到肩膀被人一拍,转过头,竟然是甲定漪。甲定漪面不改色的将鼻涕全都抹在了陆英志肩膀上,然后沉色说,“前面带路吧。”
  陆英志点点头,带着甲定漪与表情错杂的布勤,走进了阴曹地府——不,只是悠长黑暗、仿佛专为鬼怪恶魔所造的狭长山洞里。眼前一片漆黑,陆英志却不点灯,而是将手放在了墙壁上,一路摸索着向前行进。
  甲定漪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手覆在了墙壁上。他指尖接触到的,是许多平行的线条,线条中间还有一些原点,既有凸起也有凹陷。
  “好黑啊。”布勤嘟囔了一句。
  陆英志马上小声说,“别说话。搭住我的肩膀,跟着我走。”
  布勤点了点头。只可惜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自然也就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甲定漪将手搭在陆英志肩上,布勤跟在甲定漪身后,只伸手拉着他的腰带。走着走着,布勤脚下踩了个指头大小圆圆的小球。
  他俯下身捡了起来,在手中揉搓了半天,只感觉这东西是椭圆形的,又硬又滑,冰凉刺骨。他将那个小球随手塞进怀里,没想到走了不久,又踩到了一个。这样接连捡了五个,布勤才再没有遇到小球。
  捡完了小球,布勤就觉得无聊了。在完全黑暗潮湿的环境里,他早就失去了时间的感觉。更别说陆英志不让说话,布勤憋得简直要爆炸了。
  他又坚持了许久,依然不见道路完结。终于崩不住了,布勤探了探头,轻声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周围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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