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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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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定漪将布勤的长发分成几股,拉起一股,慢慢的梳着。布勤像被整理毛发的狗一样,只觉得浑身舒服的不行,瞬间就原谅了自己的主人。
  ——可惜说到底,布勤不是狗,没有狗一样的忠诚和单纯。他心里决定,如果甲定漪和他说几句好话,他还是愿意与甲定漪站在同一战线的。
  甲定漪看布勤这么老实,话也难得的软了些,“你去和龙吟霜说,你不想和他成亲,也不会和他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听话。”甲定漪语气之中已带了不耐烦。
  “我不要!”布勤不顾自己头发还在甲定漪手里,猛地转头,头皮差点被扯了下来。他红着眼睛看向甲定漪,眼里满是控诉和不满。
  还我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我唯一能比过你的,就是头发了,最后这一点自尊,都不留给我吗?
  在这之前,布勤只这样强烈的拒绝过他一次,就是从段家逃出来的时候。布勤控诉他是杀人犯,不肯和他走。看着布勤红着眼圈,好像是自己伤害了他的样子,甲定漪心中愈加烦闷了。
  他态度更加恶劣了,“你敢不听我的话?腿又不想要了?”
  “别说打断我两条腿,就算三天腿都被你打断了,这次我也不会听你的了!”布勤燃烧起了自己的小宇宙。
  “你就那么想与龙吟霜成亲?!”甲定漪吼道。
  “没错!……诶?”布勤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成了他想和龙吟霜成亲?吵架的关键时刻,岂容解释?但是看甲定漪已经眯起了眼睛咬起了牙,布勤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恐惧,下意识的,他赶快说,“你听我说!唔……”
  可惜他还没说出口,就被甲定漪咬住了嘴唇。
  抛去成为狗闹的那段经历不说,这应该也算是二人的初吻了。
  初吻应该是甜蜜而美妙的,怎么也应该头晕眼花大脑缺氧才对;布勤也确实感觉到了……甲定漪咬的狠,布勤疼得浑身直哆嗦,甚至尝到了血腥的问道。
  布勤觉得,这不应该成为吻,而应该是猛兽吃食。自己的嘴唇马上就要被甲定漪咬掉,吞吃入腹,布勤不得不推开甲定漪。他随手在床上乱摸,竟然摸到了朝暮拉在床上的匕首。
  就是朝暮刚刚用来抵着朝芩喉咙的那把。
  布勤不知道手里握着什么,只觉得是个硬物,抄起来就向着甲定漪的身上刺去。
  甲定漪反手一挡,压下布勤的手腕,匕首掉了下来。
  终于松嘴,甲定漪看着嘴上鲜血淋漓的布勤,恶狠狠的说,“你竟然想伤我?!”
  甲定漪先下手为强,反咬一口,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与受伤的表情,布勤简直无力吐槽了。明明是你先咬的我!我只是自卫而已!匕首还在鞘里,我怎么伤害你?
  我又没有真的伤到你!你往日里对我拳打脚踢,才是真正伤害到了我?我何时用这种可怜的表情看过你?就算看过,也被你更加猛烈的打了回来。
  布勤终究还是软弱了下来,“那个……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说完布勤又苦恼,明明没有伤害到他啊,为何自己先认了错?
  可惜甲定漪根本就不准备给他解释的机会,竟然上前一步,跪在床上。膝盖将布勤的双腿夹在中间,甲定漪掐着布勤的脖子,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布勤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仿佛要到尽头了。他努力的仰起头,像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鸭子,奋力向多呼吸一口这个世界的空气。
  甲定漪眼神中闪烁着邪恶的火焰,他挑起嘴角一笑,看得布勤入了迷,竟然忘了自己的陷阱。但话说回来,也许就是他身上的这种危险,让布勤更加着迷。
  就在布勤失去了肺里最后一丝气息的时候,他迎来了重生。满是雄性气息的一个吻,将他从阴曹地府带了回来,布勤睁开眼,发现眼前才是真正的阿鼻地狱。
  地狱里的活阎王,就是甲定漪。他身后仿佛燃着赤色火焰,烧的布勤也浑身炽热。他心中暗暗期待:好想被强/奸啊。
  甲定漪似乎看出了他的享受,撇起嘴角,带着嘲讽说,“我还以为你多清高,早就肖想我久了吧?那个白痴狗闹,也是你装出来的吧?只是想扯着这个机会,占我的便宜吧?”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布勤不知道要回答哪个。他心虚得很,嘴上却逞强,“不要瞎说!我不喜欢男人!”
  “哦?不喜欢男人?”甲定漪一直保持着让人恼火的笑容,他伸手弹了下布勤的下身,那里诚实的做出了回应。
  布勤不甘的呜咽一声,义正言辞的说,“男男授受不亲,请你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哪里?”甲定漪的手,犹如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已经将布勤的命/根完全攥紧了手里。
  布勤去阻拦甲定漪的手,却被甲定漪一把抓住了。
  “你自己握着。”甲定漪说完,就将那根东西交还给了布勤。
  腾出手来,甲定漪就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庞然大物。
  “你到底要干什么?!”布勤彻底震惊了。
  “干什么?干/你。”甲定漪举起布勤的双腿,“干的你三天下不了床,看你怎么跟那个人妖成亲。”
  

  ☆、这才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甲定漪举起布勤的双腿,“干的你三天下不了床,看你怎么跟那个人妖成亲。”
  当甲定漪终于气喘吁吁的趴在布勤背上时,布勤心里想的全是:我竟然活了下来。
  就算甲定漪如此不温柔,但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布勤竟然也不受控制的,跟着激动了起来。
  甲定漪趴在他背上,咬着他的耳垂问,“满足了吗?”
  满足?怎么说的跟我欲求不满一样?
  见布勤不说话,甲定漪翻过身来,拉过布勤,与他并排躺着。
  布勤将被子团成一团,放在腰下,将屁股抬高。原来假棍子比真棍子打的还要疼。
  甲定漪终于平息了下来,他拉过布勤的床单,将身上的汗擦干净。
  随手将床单扔在一边,甲定漪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和布勤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刚才布勤呻/吟的样子,以及灭顶的快感。唯一能算计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再站起来,进行第二次侵袭。
  布勤也觉得尴尬的不行,明明肌肤相亲,近到身体没有距离,为何现在又觉得如此疏远和陌生?
  布勤自问也是来自改革开放、中西交汇的新时代,这点开放程度,自己还是该有的。他腹稿了不少说辞,开口却变成了,“你为什么跟我这样?”
  你为什么跟我这样?你为什么跟我这样?你为什么要问!就装作大度“叔叔我们改日再约”不好吗?!你想要什么答案!
  布勤这样想,也是没错的。
  因为,甲定漪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满足了你,你就该乖乖听话了吧?”
  “满足了我?”布勤猛地起身,拉扯到疼痛的根源,不由得瓷牙咧嘴,仍旧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甲定漪也坐了起来,“等价交换,我给了你想要的,你也听我的话,呆在刘家。”
  布勤没想到,原来身体交融,在甲定漪看来也不过是条件。他根本就是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指望他付出真心?
  布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去龙域?”
  “没有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龙域的事,你觉得我跟在身边没用?”布勤自己摇了摇头,“还是你怕,我和龙吟霜朝芩他们走的近,会被他们发现,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不论是哪种推测,其实布勤想问的是,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只有“有用”和“没用”的分别?
  甲定漪沉默片刻,不知该怎么回答。布勤说的这两点,都在他的思量之中。只是最根本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让他很烦躁,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他的控制了。
  所以他最后冷冷的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留下你就留下。”甲定漪越说表情越不对,干脆一把抓住布勤的手腕,问道,“是不是还不够?再来一次。”
  布勤气得不行,“我已经说过,以后我们分道扬镳。我和谁成亲,要去哪里,跟你没有关系。”
  “你的腿,是不是又不想要了?”甲定漪听了布勤的话,怒火中烧,“你要是一定要跟那个人妖成亲,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你走不了路,我看他会不会背着你去龙域。”
  布勤也是到了气头上,“我为什么要让他背?就算断了腿,我趴也要趴到龙域!”
  甲定漪冷笑一声,“好。我去拿棍子。”说完话,他提上裤子,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比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还可恶的是什么?就是还要打断你的腿!刚才你舒服的时候,怎么没嫌我腿碍事?
  布勤简直要气疯了,甲定漪真是占尽了他的便宜,现在连这种便宜都占了。反正也要断腿了,布勤想着怎么也要把自己收拾干净,要不然大夫来了,看到自己臀间满是脏污,实在太丢人了。
  布勤艰难的挪到地上,蹲下了身。
  “我来吧。”
  布勤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甲定漪黑着脸,站在他身后。
  ……还是我天真了。刚才做完那事,算什么尴尬?此刻才是尴尬得鸡皮疙瘩都要有了灵魂,纷纷从身上跳了下来,尖叫着奔跑了。
  布勤甚至都来得及起来,就以下蹲的姿势,往前挪了几步,想尽量远离甲定漪。
  甲定漪自然不给他这个机会,上前一把抄起了他。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逃跑懒得的鸡皮疙瘩又尖叫着纷纷回来了。
  幸亏甲定漪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将他放到床上后,洗净一块毛巾,抬起布勤的一只腿,细细的给他擦着。
  ……看来刚才说自己天真,真的说早了。这种婴儿换尿布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甲定漪擦的太过认真,布勤更加不好意思了。只好没话找话,“那个……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甲定漪淡淡的笑了下,从布勤的双腿之间看着他,“你就那么想断腿?”
  “谁想断腿啊……”布勤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视的甲定漪说,“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哪怕现在甲定漪说,自己是他的优乐美,布勤都认了。
  可是甲定漪什么都没有说。布勤满脸的期待,他看的出来,其实布勤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可是自己猜不出来,那个答案是什么。
  布勤的勇气,在这片刻的等待中,已经耗尽了。他改口说,“我就随便问问。但是我还是要去龙域,我想……”
  “不要去。”甲定漪拦住了他的话,“那里很危险。”
  布勤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怕我危险?”
  甲定漪没有答他,而是说,“你不是一直想过平凡安稳的日子吗?留在这里,你有两年的时间,过你想过的日子。两年后,我来接你。”
  布勤心中莫名的悸动,此时的甲定漪,有种说不出的风韵,仿佛一尊玉像,矗立在布勤面前。
  头一次,布勤任由自己的心问问题,“如果对这个世界毫无了解,你还会将我带在身边吗?”
  “要不然呢?你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少爷,离开我,怎么活?”
  “你竟然在意我的死活!”布勤十分感动,之前的一切恩怨瞬间都消散了,布勤扑倒在甲定漪面前,抱住他的大腿,不满足的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甲定漪瞥他一眼,“你可以试一试。长这么大,我还从来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感觉。”
  你说的我好想死给你看看啊!布勤不甘心的说,“人怎么可能没伤心过呢?”
  “呵呵。”甲定漪拍了拍布勤的脑袋,“这就要问作者大人你了,有意识起就是一个家丁,每天过着同样的日子,如何能体会伤心?”
  我知道了。布勤心中默念,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为你安排一个家族被屠、初恋情/人背叛、走在路上无端端被强/奸的过往。
  “你又在想什么?”甲定漪说,“是不是想着,早知道就给我安排一段悲惨往事?不用这么麻烦了,如果你被我打死,我觉得我会伤心的。”
  布勤赶忙又抱住甲定漪的腰身,仰起头看着他,不由得心中叹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甲定漪又帅出了一个新高度。
  甲定漪也低头看着他,二人从未如此长时间的对视过。甲定漪心中一动,说,“如果你想跟着,我们就一起去龙域吧。”
  “为什么?”
  因为两年时间太长了。
  甲定漪说的是,“怎么又问为什么?你只有遵从的份。”
  “但是和那个人妖说清楚,你不会和他成亲。”甲定漪义正言辞。
  “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他成亲啊。”布勤有些扭捏,“再说,我们俩都那样了……就算只是走走形式,我也不会同意的。”
  “还算你听话。”甲定漪欺身压在布勤身上,“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奖励你一下。”
  布勤哀嚎,这不是奖励是惩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所以改了下文 呵呵哒
布勤是不是太不坚定了,真的好像狗。。。只要主人爱抚一下,立马就不生气摇着尾巴趴下了。

  ☆、人去楼空

  甲定漪又将布勤一顿折腾,因为发泄过一次,这次甲定漪温柔了许多,却更加让布勤难耐。
  正面相对,看着甲定漪英俊的脸上满是认真与投入,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汗水流过胸膛,经过结实的腹部,最终消失在了茂密的黑色丛林里。
  布勤看的眼睛发直,就连下身的疼痛感也减少了,只剩下攀不到顶峰的酸麻。
  甲定漪看到他这样子,气得捏紧他的下巴,问道,“为何不叫?”
  “叫什么?”
  “管你叫什么,总之大声叫出来。”
  “为什么要叫出来?”
  “我不够用力吗?”
  “你再用力……的话,嗯……我就要肠穿肚烂了。”布勤问道,“你……啊……难道觉得,我必须要大叫才能显示你的威力?”
  甲定漪不自在的看向了别处,嘟囔着,“宵声坊里的小倌都是……”
  布勤从直眼变成了傻眼,你接受了错误的性知识啊!布勤深感痛心,竟然没有为笔下的世界,开设性教育课。
  于是布勤本着传道授业的心态,布勤说,“你听我说,应该……才能……”
  “这样吗?”甲定漪调整动作,见布勤涨红脸点了点头,他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以前……”
  “不是的!这是我们新时代少男少女的必备知识!”
  甲定漪哼了一声,“谁会这么不开眼,看上你。”
  你说这话的时候没考虑过自己吗?布勤攀上甲定漪的肩膀,将头靠在他脖颈上,与他同呼同吸,终于在沉浮与飘荡中,冲上了极致,释放了出来。
  比起甲定漪,布勤基本没怎么运动,但还是挡不住高/潮过后,他气喘吁吁的进入了入定状态。从余韵中恢复,他就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隔着他。
  伸手摸了摸,布勤摸出了一袋石头。他想了想,恍然大悟,“这是陆英志送给我的玉石。”
  甲定漪掏出一块玉石放在眼前看了一会,然后“嗖”的一声击穿了窗户纸,扔到了窗外。
  “干什么?”布勤目瞪口呆。
  甲定漪嫌弃的撇撇嘴,“便宜货。就用来骗骗你这种没有见识的人。”他摊开手,“给我,我去帮你扔了。”
  布勤舍不得,“我看着挺好看,就算不值钱,也是陆英志的一片心意。”
  “你这么快就不恨他了?”
  “我本来也不恨他,只是生气而已。他送我玉石的时候,还掉了眼泪。他心思单纯的很,不像坏人。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布勤说完,就见甲定漪又骑在了他身上。
  布勤瞬间毛孔全开,惊恐的看着甲定漪,“你你你、你又要干嘛?”
  “嗯。”甲定漪言简意赅,立刻行动上了。说不清楚原因,甲定漪就是想欺负他到那张嘴再也说不出,陆英志的好话来。
  “等等!”为了避免屁股开花,布勤急中生智,“对了,朝暮说……”
  好,又多了个朝暮的名字。甲定漪冷笑两声,根本不理布勤的挣扎,将他压在身下。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说!”布勤从甲定漪的压迫中扑棱出来。
  甲定漪停了动作,闷声说,“你说吧。”
  “朝暮师兄为我打开墟锁了。他说我因祸得福,紫煞水能助我练成绝世神功。”布勤说,“我已经感觉到,我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哦?”甲定漪挑挑眉,“耍两招看看。”
  面对甲定漪的不信任,布勤一脸傲气,嘴撅的老高,充分感觉到体内的小宇宙,在燃烧。他努力将这种感觉附在手上,然后大喝一声,推出掌去。
  他的目标是铜镜,只可惜铜镜上出现的,不是裂纹,而是他傻呆呆击掌的样子。
  “呵。”甲定漪笑出了声。
  布勤赶快加力,眉头凝成了一团,可镜子唯一的变化,就是里面映着的人,更加呆傻了。布勤尴尬的说,“也许是隔山打牛?说不定后面的墙裂了呢?”
  “你怎么不担心街上的人?”甲定漪说,“也许被你掌风过处,寸草不生。我们上街去看看,一定是尸横遍野,成了人间惨剧。”
  “要不然,我们还是继续吧。”布勤自爆自弃的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后悔了行不……唔……”
  待二人从房里出来,天都已经黑透了。两个人像是饿死鬼一样,到厨房搜寻吃的。可找了半天,什么熟食也没有,只有些生米生面,肉都是活鸡活鸭还未宰杀,蔬菜倒是砸杀好了的,就是死了太长时间了,都成了干尸了。
  布勤捡起一捆韭菜的尸体,甩了甩,问道,“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布勤说,“往日里,现在正是下人们聚在厨房吃饭的时候。刘府奢侈的很,只要菜不新鲜了,就用来喂鸡鸭,根本不会再摆在台面上。”
  “你的意思是,刘府里有变动?”甲定漪说,“走,我们去刘老爷和夫人们的院子里去看看。”
  刘家每位夫人都各自有个小院,只有刘家大夫人与刘老爷,住在大院里。他们两人越走越觉得奇怪,刘家平常的夜里,无不是灯火通明,就连廊子里,也挑着灯挂着灯笼。
  可是今日的刘府,黑暗而安静,只有偶然的风声树影,还提醒布勤他们俩,时间没有停止。
  他们走了一路,也没看到一个家丁和丫鬟。终于到了刘老爷房前,甲定漪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布勤其实也有了猜想,但他不敢相信,仍旧不甘心的推开了刘老爷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迎接他们的,不是刘老爷和刘夫人,而是一片漆黑。布勤轻声喊道,“爹?娘亲?”
  “别叫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都走了。”甲定漪说,“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刘家人的动向,看来他们这两天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不可能!他们要走,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刘狗闹了?”
  布勤情绪有些低落,他知道刘家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当作儿子看待,但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疼他//宠//他的娘亲们,说不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
  甲定漪撇了撇嘴,最终拍了拍布勤的脑袋,想要安慰他,说的却是,“他们把你当外人,你又何必为这事伤身?你看,贵重的东西都没了,想必他们早有准备,舍弃你的想法,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完全没有效果好吗?反而让我更想死啊!被抛弃什么的,经历的多了,不会免疫反而更加痛苦啊!
  见布勤神色越发低落,甲定漪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想了许久,他终于有了办法。一把将布勤按到墙角,甲定漪毫不留情的掀起了布勤的衣摆。
  “……”布勤无奈的说,“我完全没有伤感啊,我太开心了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然菊花残了。”
  甲定漪吻着布勤的脖子,“是吗?我来看看。”
  布勤推阻着甲定漪,却发现甲定漪突然停止了动作。
  “外面有人。”甲定漪低声说。
  “啊……”布勤看着又上下其手的甲定漪,也低声说,“既然有人,你能不能安分点?”
  甲定漪看了他一眼,停下了动作,与他一起听墙角。
  门外的人,竟然是朝芩与程颐然。
  程颐然说,“小芩芩,我在刘家绕了许久,终于找到你了。我将花采来了,那些花太小了,我多花了些时候,才摘够了一斤。我们快去为暮暮驱毒吧。”
  “等等。”朝芩说,“我想问你件事。你是真心喜欢朝暮吗?”
  程颐然立即说,“那是自然!我对暮暮的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好,现在就是你表示衷心的时候了。”朝芩说,“他身重剧毒,我用灵气强行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毒。这只是一时之计,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若是解不了毒,他必定受尽折磨而死。”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解毒?只要能帮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有一样东西,能够救他性命。”朝芩说,“就是龙鼎。”
  “龙鼎是什么?很贵吗?我可以去打家劫舍。”
  “龙鼎是样宝物,已经消失了上千年。”朝芩说,“只要找到龙鼎,朝暮就有救了。”
  “那我们就去找龙鼎啊!龙鼎在哪?”
  “有一张藏宝图,标记了龙鼎的位置。藏宝图我已经有了,只是要得到龙鼎,还需要你的帮忙。”
  “我能帮上什么忙?”
  朝芩声音中带着一□□/惑,“带上你的断魂笛,有了你们,龙鼎就一定能出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预料的没错,昨天的那章被锁了……
哎,WHJZ啊

  ☆、另有乾坤

  待朝芩与程颐然走了,甲定漪和布勤,才从刘老爷的屋子里出来。
  “朝芩这两年,真是长进不少啊。”布勤道,“已然从受骗者,成功转型为诈骗者了。”
  “你倒退步不少,从诈骗者,变成了受骗者。”
  布勤狡辩,“我这是用脑过度,所以大脑自动启动了过热断电保护机制。”
  甲定漪听不懂布勤的意思,但大概猜得出,是在夸奖自己聪明,现在不过是大智若愚。甲定漪笑道,“那好,你来说说,朝芩为何要带程颐然一起去龙域?”
  “他自己不是都说了吗,需要程颐然的断魂笛,才能得到龙鼎……等等。”布勤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龙域这些年到底在筹划什么!他们想得到的是——龙鼎!”
  甲定漪看着他,“你才想明白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不,我的意思是,他们这些年做的所有的事,唯一的目的,就是龙鼎。”布勤说,“近二十年来,龙域最大的动作,就是大肆收募弟子,和以假圣地做诱饵,反扑四方圣域。”
  甲定漪也若有所思,“龙域是个神秘的教派,这个‘神秘’,是相对整个武林而言,但对四方圣域,却并非对他毫不知情。龙域一向行事低调,基本上不为普通武林人士所知。然而十几年前,他们招募了不少弟子……陆英志说,在这之前,龙域似乎很少接纳外人。那次吸收教众,龙域可谓来者不拒,所募弟子良莠不齐、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那些招募来的弟子,大都失踪了。”布勤说,“如果龙域的目的,始终是龙鼎,那么我大概能猜出,那些人去哪了。”
  甲定漪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布勤却有些自责,“当时为了吸引眼球,将龙鼎说的玄妙一些,就写了‘千人血祭’。要引千人血,埋千人骨,形成千人坑,方能唤醒龙鼎。”
  “可是,那时龙鼎并不在他们手里,又为何要造千人坑?”
  “……为了更加刺激一点,这千人坑,不是坑杀千人,就能成的。”布勤越发赧然,“这千人坑,必须要将千人关在一处,不给吃不给喝,任由他们互相残杀,只剩一人,再油尽灯枯而死。这样的气血,才能唤醒龙鼎,激发它的威力。所以,为了迎接龙鼎,一定要提前准备。”
  甲定漪高深莫测的看着布勤,末了拍了几个巴掌,“原来是我小看了你。比起阴狠来,我自愧不如。”
  布勤太过羞愧,反而恼了起来,“谁知道书里的世界真实存在,我还好死不死的穿越了过来!再说,我只是写了个龙鼎的传说,段无颦的经历里,是没有千人坑的。”布勤越说越轻,“谁知道……我竟然害死了那么多人。”
  “这只是我们的推测,龙域那些失踪的人,到底是不是为了造千人坑,还未曾可知。”甲定漪摸摸布勤的脑袋,引开了他的注意力,“你说造千人坑,是为了迎接龙鼎。这么说来,那时候龙域已经预见,将要找到龙鼎了?”
  “这就要说到龙域的第二个大动作了。”布勤果然从自责中恢复了过来,“或者说,这第二个大动作,和第一个,是一体的。龙域招收的弟子,大部分都失踪了,而四方圣域已是龙域死敌,更不可能不管此事。他们找到了龙域圣地所在,前去围剿,却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反而被龙域杀上门去。”
  “云尊老人说,龙域的人来了,只偷走了一些秘籍。”甲定漪说,“现在想想,他果然有问题。别的不说,只看龙吟霜的武功,想杀尽雾灵山上留守的弟子,简直易如反掌。又为何要偷秘籍?而且只偷秘籍,其他法宝,却一样不碰。这样看来,秘籍不过是障眼法,他们真正要找的,应该另有其物。”
  “还是一样,不能被雾灵山发现,他们要找的东西。”布勤说,“这样东西,他们应该是没有找到。要不然,又为何送朝芩进雾灵山?”
  “是藏宝图。”甲定漪斩钉截铁的说。
  “对!朝暮不是将藏宝图交给你了吗?”布勤又疑惑道,“可是如果没找到藏宝图,朝芩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暴露身份的。反正当时已经将罪名推给了我们,他为何也要离开雾灵山?”
  “他找到了。至少,是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甲定漪眼中幽暗,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朝暮早就知道朝芩的身份……他的目的,也没有这么简单。”
  布勤陷入了沉思,没有听到甲定漪后面的话。
  甲定漪又皱着眉头说,“龙域送还是小娃娃的朝芩,进雾灵山当奸细。反而将已是中年的云尊老人,关在了沉鲫池底……”
  “你说过,七彩琉璃宝莲,要十几年才开花结果。他在池底,是为了看护宝莲。”布勤道,“而这七彩琉璃宝莲,来自于四方圣域之一的平涟湖。如果龙域调虎离山,为的是从雾灵山盗取藏宝图,那么,他们同样可以从平涟湖盗取七彩琉璃宝莲。”
  布勤接着说,“加上刚才朝芩对程颐然说,要他一同去寻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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