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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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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倒懂礼貌。只是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你去池塘里摘颗莲子吃吧。”老者道。
布勤爬了过去,只见莲叶之间藏着两个莲蓬。奇的是,莲子五光十色,有红有蓝,有如萤火虫般,都闪着荧光。摘下一颗莲子,那莲子洁白可爱,布勤忍了忍,没有吃,而是装进了兜里。说不准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能连涨五层墟境,还是留给甲定漪吧。
老人发现了他的动作,笑了笑说,“这东西离了莲蓬,不出一时三刻就会枯萎,味道就不好了。你还是在这吃了吧。”
布勤只好吃了下去。味道还算清新,却没什么特殊的感觉。难道只是长得比较好看而已?
老人才又说道,“你我也算有缘。你可想知道如何回去?”
这是送客之意,布勤多问了一句,“不知您可有何口信让我带到山上去?”
“口信倒是没有,只是有话要嘱咐你。”老者笑吟吟的说,“你出去之后,不可将见到我的事说出去。”
布勤面露犹豫之色,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对甲定漪有所隐瞒?还是这种神秘际遇?
老者也不意外,“你若是不得不说,那就留在这陪我说吧。”
“好,我不说就是了。”布勤道。
“嗯,我相信你。”老者道,“来,跟我发誓,你若是说出去了,就断子绝孙。听你说的人,也同样要断子绝孙。”
布勤沉重的点了点头,“我的腿不方便,如何游出去?”
老者一笑,“来来来,走近点,让我看清楚。”
布勤将信将疑的爬了两步,只见老者用手一挥,自己就飞了出来。然后又不争气的,晕了。
甲定漪侧目,“所以你是怕我绝后,才瞒着我的?”
布勤伤心的点了点头。
见布勤面色阴郁,甲定漪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布勤的头,声音难得的温柔,“以后打你之前,一定会先给你一个机会说清楚。”
郁闷一扫而光,布勤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说出心中的话,“到头来你还是要打我啊?就算我没待你如初恋,你也不能虐我千百遍啊?”
“明明是你欺骗了我,要虐也是你虐待我。”甲定漪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去会一会这位独居在沉鲫池的老人。”
被甲定漪背起,又潜入水里,布勤心里纳闷上了,为何到头来,理亏的倒成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玩剑三没看时间。。。晚了一会。
话说今日我百度了一下完结的文《娱乐圈之神受助攻》。
嗯,虽说那文点击收藏人气啥的都巨扑。但还是被人弄成了TXT,然后挂到了网站上。。。
既然都没V,为啥不来JJ看?心塞。。
☆、歪打正着
甲定漪示意让布勤指路。其实布勤也记不清楚,就凭着感觉找到了那个小小洞口。
可惜那个洞口太小,甲定漪让他躲开,然后猛击了几下,洞口上的碎石纷然落下。侧开身体,甲定漪向前指了指。
见布勤点头,甲定漪就扯着布勤,游了进去。游了一小会,看到了非常微弱的藕荷色光芒,那便是出口了。他们又向上有了不少时间,终于在一片莲花之中冒出了头。
“小朋友,你不守规矩。”
他么刚浮出水面,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如是说。
甲定漪不做躲藏,翻身上岸,果然见石床上盘腿坐着一个老人,胡子长得都落了地。
“前辈见谅。”甲定漪抱拳道,“是我以死相逼,他才不得不说的。只因前辈独居于此,在下心有不忍,这才通报了山里的长老,领了命来接您上山。”
老者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甲定漪,“哦?你领的哪位长老的命?”
甲定漪面不改色,“惊雷长老。”
“惊雷那小子?”老者抚须笑道,“倒轮的他来发号施令了?”
甲定漪和布勤相视一惊,难道这山洞里的老人比惊雷长老的辈分还要高?
老者冲甲定漪招手,“你过来,让我看清楚。”
布勤想到那日,老者也是如此叫自己过去,又扇晕了自己,便眼神暗示甲定漪小心。
甲定漪心中有了防备,只向前挪了一步。突然间,一股强悍的力道向他袭来,他被生生的拖到了老者身前,倒地不起。
“老人家!您这是干什么?”布勤想爬过去,身上却像扎了根,动弹不得。
“小朋友,谢谢你将他带来。”老者笑容略带狰狞,“我等了这么许久,终于等到了。”
布勤听得心头一惊,连忙看向甲定漪。
甲定漪倒是神色未变,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布勤。
“你别误会,不是我要带你来的,是你非要来的。我怎么可能将你带入险境?”布勤连忙解释,“老人家,你到底要做什么?”
老者不搭理他,而是伸手在甲定漪怀中摸了摸,掏出一卷银白色的细线来。见到这东西,老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断逸绳。”老者看着那物件,仰天长啸,“两样宝物,我都找回来了。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你这小鬼,害得我如此田地。”
布勤心道不妙,赶快说,“我们才初到雾灵山,如何能害您呢?他还是第一次见您!”
老者也有迟疑,手下的这个人归墟已毁,声音也不像当初推他下山的人。只是那天他也未曾看清凶手面貌,只知道他是雾灵山弟子。
“那这本秘籍和断逸绳,是从哪来的?”老者手下一用力,掐的甲定漪直翻白眼。他说,“不要妄图骗我。”
甲定漪知道此番凶多吉少,横竖也是个死,他大喘了口气,才说,“我杀了云尊老人,从他的尸体上捡来的。”
布勤急得只能干瞪眼,那位老者果然一脸错愕,半响才阴沉着脸问,“你确实杀了云尊老人?”
见甲定漪默认,老者又说,“他可是风烛长老的师弟,雾灵山的弟子。你敢伤他性命?”
甲定漪面不改色,“杀便是杀了。”
老者笑声震天,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趣事。老者问,“你亲眼看到他咽气的?”
甲定漪点头,“我检查了他的尸体,死透了。秘籍和绳线,就是从他怀里掏出来的。”
“老人家,他杀云尊老人是有缘由的。”布勤赶快解释,“是云尊老人先杀了无辜,他才不得已动手的。”
老者问道,“小子,将经过细细说来。”
甲定漪不做隐瞒,将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布勤还在一旁搭腔,主要目的就是衬托甲定漪出手,实属无奈,只是为了公平和正义。
老者听完后,抚须问道,“他的颈后,可有两条龙盘扎的刺青?”
甲定漪一惊,连忙沾着身上的水,在地上画出了那个刺青图案,“可是这个?”
老者点点头,忽然抚了抚甲定漪的后颈,才道,“是我一时冲动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困了一年有余,心中难免生些怨恨。”
甲定漪心中有个猜想,“难道你是……”
老者抚须笑道,“没错,我才是真正的云尊老人。”
验证了心中所想,甲定漪却还是大吃了一惊。但一切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为何云尊老人会出现在段家,又要带走段无颦和段不勤,而且还和段陈氏扯不清。最重的是,自己武功如此低微,就算用了墟毒,也不该是云尊老人的对手。
甲定漪疑道,“只是那位假的云尊老人,以他的武功,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推我下山的不是他。”云尊老人道,“是山里的一位亲传弟子。”
原来云尊老人武功威望甚高,就连惊雷长老的长老之位,也是他让出去的。只因十几年前,雾灵山丢失了镇派秘籍,正是这本《灵雾筑墟》。负责掌管秘籍的云尊老人十分自责,就将长老之位让给了惊雷,自己下山去寻秘籍了。
听到这里,甲定漪低声说,“看来你说的也不全然准确。”
“我也没有设定十几年的事……谁知道这个世界自我完成度这么高。”其实布勤心虚的很,作者就该像上帝一样,知晓他作品里每一个人物的背景,每一件小事的来龙去脉,甚至是每一片树叶的坠/落。
表面上,云尊老人符合了他的设定。但实际上,他背后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云尊老人见布勤低落,以为他是为自己哀伤,更觉得布勤是个好孩子了。他继续说道,“为了找回秘籍,我卧薪尝胆,在那帮恶徒那里,潜伏了十余年。三个月前,我好不容易拿回来秘籍,谁知刚上山,就碰到了那人。”
甲定漪听出,云尊老人用“恶徒”代替了那些人的名字。
“他戴着鎏金面具。但我认出他手中拿着的是亲传弟子才有的雾灵剑。”云尊老人说,“他说掌门知道我要回来,让他带我去见。我一时大意,竟然让他抢了秘籍,又将我推了下去。”
一年前的亲传弟子,就只有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以,朝暮以及朝芩。布勤实在想不出,他们其中的一个,竟然能做出如此恶行。
“您确定是雾灵山的亲传弟子干的吗?”布勤说。
云尊老人说,“虽然十几年未回过雾灵山了,但我很清楚,亲传弟子所持的雾灵剑是何样子。他用的是雾灵山的灵气,我不会看错。没想到,他们竟然侵入了雾灵山内部。竟然还是亲传弟子……”
甲定漪接话道,“所以布勤误打误撞进来了,你却没有让他传话给山上。你是怕被那个金面人发现?”
布勤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好厉害,这么快就给反派角色起了外号——金面人。怎么听都这么炫酷。
“这是其一……”云尊老人犹豫了片刻,才道,“罢了,已经到了这副田地,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当初和惊雷那小子打赌,三年之内必定找回秘籍,谁知道过了数个三年,如今还这副模样。我实在……实在是无颜上山。”
你的面子就这么重要吗?宁愿呆在这暗无天日的“水帘洞”,也不愿意回去?
“不知前辈作何打算?”甲定漪问道。
云尊老人却问,“你们是新入门的弟子?”见二人点头,他又道,“这本《灵雾筑墟》,你们练过了吧?”
布勤和甲定漪同时反应,一个是摇头一个是点头。
云尊老人笑道,“小朋友,瞒我也没用。我摸了这小子,确实是练了这重筑归墟的功法。这功法本只有长老能练……如今的四位长老,承位之时,这本秘籍已经丢了,所以就连他们都没练过。反倒便宜了你们两个小娃娃。”
甲定漪道,“你的意思是,要继续便宜我们了?”
云尊老人声音一滞,原本想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片刻,他才摸摸鼻子说,“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们就算拿到了秘籍,没有我的指导,也是白费。要想得到我的……”
“你想让我们帮你找到那个金面人?”甲定漪截断了云尊老人的话。
云尊老人今天觉得鼻子特别痒,“没错。这金面人不除,我就无法回到雾灵山。山上也必出大乱。”
“可以。”甲定漪伸出手,“先把秘籍拿来。”
云尊老人摆手,“就算有了这秘籍,没有‘灵雾’,也是没用。”
“灵雾……”布勤恍然大悟,“是无尽雾?”
云尊老人道,“那无尽雾需要操纵御雾鼎,方能出现。想要操纵御雾鼎,以你们的墟境,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待我回到山上后,再驱雾助你们练功。”
“说来说去,你都是空手套白狼。”甲定漪冷笑,“哪有这样的好事?”
布勤急忙赔笑,“前辈莫要误会,他不是说你……”
谁知云尊老人一摆手,“确实没有这样的买卖。你放心,你杀了那冒充我的人,我就欠了你一份恩情。如果找到金面人,那又是一份恩情。再送我回去,那就是第三份恩情了。三份恩情,我定然还你。”
甲定漪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尊老人,似是在做思量。
“你若是不愿意,大可当作没见过我。”云尊老人道,“这本秘籍,乃是雾灵山的镇派之宝,若是甘心做个普通弟子,一生无所建树,大可回山上去,过你的安稳日子。”
甲定漪释然一笑,“前辈,找个金面人又有何难处。只是杀了那冒牌货的恩情,我现在要你偿还,也不难吧?”
布勤心想,甲定漪难道想要回秘籍?可是云尊老人说了,没有他驱动御雾鼎,根本就练不成。莫不是要他教些别的武功?
谁知甲定漪道,“治好他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嘛。。。所以第一卷里,甲定漪能杀了“云尊老人”,因为他是个冒牌货。
反派组织开始冒头了。。。
呵呵呵呵,我真是只能送给我自己这几个字了。
“授权”里,选择实体和非实体,是可以同时的!多选!
我一直以为只能单选!然后积分系数就始终少了0。5。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求吐槽作者君!因为我实在无力吐槽自己了
☆、铁莲子
布勤瞬间感激涕零,立刻将刚才甲定漪对他的“水刑”抛诸脑后了。
甲定漪推开布勤凑上来的脸,道,“整日背着你,实在太沉了。”
布勤立马萎靡了下去。
似是于心不忍,甲定漪拍了拍他的头说道,“为了让你更好用一点。整天拴在身边,白白浪费了。”
布勤泪流满面,我是狗吗?整天拴在身边?但是拍头好舒服……
见布勤面上委屈,又忍不住露出向往的神色,甲定漪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如何?前辈?”
云尊老人道,“好。第一份恩情,就用来治疗他的腿。”
说完,他向布勤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甲定漪将他抱了过来,放到云尊老人面前。
云尊老人手上一阵青光闪过,覆上了布勤的胸口。
面露讶色,云尊老人看了布勤一眼,恢复了常色道,“你这是自娘胎里,就带了毒气。不知用何法子压制住了,但日久天长,毒气下行,堵塞了下半身的经脉。”
布勤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竟然如此多灾多难。是段不移下的毒吗?
“却也好办。”云尊老人说,“我教你一套功法,但必须要进入寒松御龙池,方可排出毒气。”
“好,你先治好他的腿。至于秘籍的事,可以等到以后再说。”甲定漪点头,“那就劳烦前辈说说,那金面人的身份,可有何线索?”
云尊老人回忆道,“我好不容易拿回秘籍,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雾灵山。谁知山路才到一半,就碰到个提着雾灵剑的亲传弟子。他年纪不大,脸上却戴着鎏金面具。一见我就说:掌门已知你要回来,命我速速带你去相见。”
“我不疑有他,由他带路,谁知走到山门前,他突然一掌将我打了下去。”云尊老人说,“现在想来,他也定然未用真声说话。唯一的证据,就是他有那个鎏金面具。”
布勤听完,叹道,“前辈,您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难道我们挨个搜?”
甲定漪却拦住了布勤,道,“好,我们先去找,有了矛头,再来寻您。”
云尊老人又教了布勤排毒的功法,虽说是教给布勤的,但大部分全都靠甲定漪记住了。
云尊老人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布勤就从头到尾翻了遍愣。
“哪里不懂?”云尊老人好心问道,“我再给你讲讲。”
“第一句就没太听明白。”
“那好,你仔细听着……”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我再说一遍,认真听。”
“对不起,刚才水流声有些大……”
“你记住了吧?”云尊老人彻底败下阵来,干脆问甲定漪,“回去教他吧。”
离开了云尊老人的洞口,布勤还在喋喋不休,“其实我只是记忆力不太好。但我也记忆方法啊,只要稍微给我点时间,我找到功法的规律……”
“闭嘴。”甲定漪说,“你记和我记,有何区别?”
布勤挣扎了半天,才“哦”了一声,问道,“你说要找到那个金面人,可有何计划吗?”
“计划?”甲定漪冷哼一声,“那个老头没说实话。”
刚才还叫人家前辈,现在就叫人家老头,变得太快了吧?
布勤说,“何以见得?”
“第一,他一直说从‘恶徒’那里拿回秘籍,却未说那些恶徒到底是何人。第二,以他的修为,山上的亲传弟子,想要一招制胜,实在难为。”
“若是他那时受了伤,或是赶路疲倦了呢?”布勤倒是想得多。
“以他的脾气秉性,若是被人趁危,定然一早就说了。”甲定漪说,“那个金面人,定然有什么方法能制住他,或者,他根本就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布勤说,“他说自己‘卧薪尝胆’十余年,那就一定是加入了‘恶徒’的组织。该不会……”
布勤不寒而栗,甲定漪却道,“管他到底是不是全心全意为了雾灵山。我们只要控制住他,拿到我们想到的就行了。”
果然,刚才的不寒而栗,实在用的太早了。不论什么人,在甲定漪眼中,只有“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之分。
布勤劝道,“我们也要尽力找到那个金面人。毕竟,我们也是雾灵山的一份子了,唇亡齿寒,若是让那个奸细混在山里,我们说不定也会受损。”
“我会看着办的。”甲定漪从衣袋里掏出几颗圆滚滚的东西,递给布勤,“吃吧。”
“什么东西?”布勤定眼一看,不仅大惊,“这不是云尊老人洞里的莲子吗?你何时摘的?”
甲定漪道,“在他教你功法的时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我我我,我何时同意了?”布勤惊道。
“我刚动手,那老头就有了知觉。你立刻缠住了他,一句功法,你让他讲了二十六遍。”甲定漪说,“等他给你讲完,我早已经摘完了。”
“呵呵呵,是啊,我就是配合你……”布勤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真的不懂?
甲定漪将莲子塞进布勤手里,又道,“这里还有的是,慢慢吃。”
“你到底摘了多少?”
甲定漪又掏出个手掌大的莲蓬,捧在手里,“我将他那里的莲蓬摘来了。”
“……”
“那老头在洞里住了一个月,我猜就是吃了这个莲子,才撑过来的。”
“那你为什么还摘光?”
甲定漪无谓道,“那老头拿着我们的秘籍,还敢以此要挟。我倒要让他瞧瞧,到底谁说了算。”
“……”布勤道,“那我们何时回去?他一个老头……老人家,真饿坏了也不好。”
“等你的腿恢复了,我们就去洞里找他。”甲定漪道,“时间长短不取决于我,而是你。”
责任转移的怎么这么快?坏人怎么突然就变成我了?
布勤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我们快下山去买食材吧。早点回去,我早点开始练功。”
布勤点头,难掩兴奋,“好久没有逛街了。自从穿越过来,不是在段府困着,就是在马车里困着。好不容易到了雾灵山,又被困在山上了。”
甲定漪不做回应,布勤接着自言自语,“其实我是个宅男。你不知道什么叫宅男吧?就是整天呆在家里,不爱出门。现在想想,也许是以前的世界太无趣了,干什么都没意思。但是现在就不同了……”
甲定漪终于听不下去了,“不是这个世界有意思,而是你参与进去了。若是想更有意思,就走到世界的顶峰。”
布勤听得热血沸腾,仿佛看到明日光景,他们二人已经是这世界的王者,俯瞰众生,无一不对他们臣服。
“若是你真的称霸了,会怎么安置我呢?”布勤紧张的问。
甲定漪轻笑了一声,斜起的眼睛扫了他一眼。
布勤脸上一阵发烫,忍不住说,“难不成是‘我若为王,你必为后?”说完后他心惊胆颤,又急忙改口道, “是——‘我若为王,你必定在我的身后’的意思。”
“若你乖乖听话,我会为你留一席之地。”
甲定漪并非随口说说,这算是给布勤的一个承诺。因为他最初的打算,是等到功成之日,就行烹狗藏弓之举。
布勤心生荡漾,捻起一颗莲子抿进嘴里。没有预想中的甜软香糯,只有钢筋铁骨,差点蹦了他的牙。
吐出那个铁莲子,布勤定睛一看,莲子仿佛贝珠般莹润,阳光也不能穿透分毫,只剩莲子的七彩光芒。
“这是……”布勤举起一颗莲子,“我们好像发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价,求多多的小天使~
☆、下山买菜
这才隔了几日,再来到山下,布勤却觉得恍如隔世。
最主要的,是来自于别人对他们的态度。不论走到哪里,看到都是一幅恭维样子,众口齐声的喊他们俩师兄。
布勤一路乐呵呵的跟人家客套,才过了几个摊位,就已经笑得脸上抽筋,说得嗓子冒烟了。
反观甲定漪,却比他更像是雾灵山的弟子,从头到尾冷着脸,只说了一句话,“别叫我师兄。”
你是何时掌握的门训?
家丁乙问他,“你想买些什么?”
“师兄弟们都想吃肉,我们多买些肉吧?”布勤说,“下趟山也挺累的。尽量多买点。”
“就我们两个人,最多能买多少?”甲定漪道,“随便敷衍敷衍他们就好,多买些辣椒就行。”
布勤想了想说,“有了,我们干脆买点活物上去,养在山里,就不用总跑了。”
甲定漪倒没什么意见,俩人就买了母猪和小猪仔,母羊和小羊,母鸡和小鸡,母鹅和小鹅。
布勤后知后觉,“为何我们买的都是母的?”
“雾灵山上阳盛阴衰,调和一下。”甲定漪又颠了颠手中的钱,发觉重量不对。他问卖鹅的老板,“找多了吧?”
卖鹅的老板却摇了摇头,满脸感动的说,“我养的鹅,能够进雾灵山,实在是我家的荣光。本来钱都不应该收的,师兄就不要客气了。”
“那好。我们会好好吃它们的。”甲定漪问心无愧的收起了钱。
布勤:“……”
甲定漪倒不是想留下钱,他转眼问道,“还剩下些钱,有没有想买的?”
“给颦儿买点吃的吧?”布勤指了指小吃摊,“那里有糖块和糕点。”
“你这个娘当的,倒真是上瘾。”话虽这样说,甲定漪还是买了一大包的小食。
正准备离开集市,布勤又有了主意,“再买些鱼吧?扔在沉鲫池。我们再去沉鲫池,就算被发现了,也有说辞。”
心中知晓他的鬼主意,定然是怕那个老头饿死,所以放些鱼下去。甲定漪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赶了一群牲畜禽类,布勤本以为自己这个主意好得很,可以携带最大量的“肉类”上山。不知道是不是养在雾灵山脚下,就连家畜都特别通人性,离开了旧日主人,前途未定,说不准就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一个个都心神不定的。
具体表现为,禽类妄图恢复自己飞翔的本能,展翅低旋,肥硕的身体撞到一起,立刻从各自瞎扑腾升级为了群体斗殴。
而四蹄的家畜,则充分发挥自己腿多的优点,东闯西撞,不知绊了甲定漪多少次。
看着漫天的鸟毛,遍地的沙土,甲定漪忍无可忍,捡起路边的一根棍子,舞得虎虎生风,给每只闹事的畜生都来上了一棒子。
果然,家畜们立刻老实多了,都规规矩矩的排成列,顺着甲定漪棍子指的方向行进。甲定漪满意的想,看来要想让对方听话,只有棍子最好使。
布勤却十分同情这些家畜,仿佛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过去的……现在的自己。走到山门前,甲定漪拿过布勤拉着的一大袋鱼,甩了下去。
虽说从山顶跳下去就是沉鲫池了,你也不能不考虑一下鱼的感受吧?不过布勤没空为肥鱼们担忧,他更该担心的是——自己。
朱红色山门大开,群狼闪烁着莹绿色的眼睛,整齐的前后排了三行,无一不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布勤心下捏了把汗,“师兄们,何必亲自相迎呢?”
雾灵山上的师兄们,分列两行,领头的是弟子甲和弟子乙,朝芩和阿大到阿四殿后,步伐整齐的向布勤进军。
确定将布勤齐齐围住,没有空隙可逃后,弟子甲平息了众人急促的呼吸声,才说道,“不勤小师弟,你带回来了这么多肉,今天先吃哪个?”
师兄弟们交头接耳,有的要吃鸡,有的要吃猪。可怜那些家畜们,虽然听不懂人话,但从他们专注而暴露的眼神中,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小猪仔们哆哆嗦嗦的挤在母猪身边,大鹅也早没了往日的神气,盯着斗鸡眼无助左右晃头。
“啊……这个……”布勤被如狼似虎的师兄弟们吓慌了神,一时有点恍惚,这到底是要吃谁的肉?
好在甲定漪不为所动,沉着声说,“他身体不好,今日太晚了。明日一早再做饭,师兄们还是先吃馒头吧。”
师兄们自然不愿,一个个苦哈哈的看着布勤。
还是朝暮发现人都没了,找了过来,才劝住了大家,“不勤刚入门,论精力体力,哪里比得上你们。若是现在就累坏了他,以后日久天长的,饭由谁来做?”
布勤宽泪,听完你的劝解,我对雾灵山上的生活完全没有期望了。
师兄弟们于是纷纷你哄鸡,我牵羊,垂涎三尺的赶着“肉”走了。留下布勤二人,与朝芩朝暮大眼瞪小眼。
朝暮首先开腔,“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在集上逛了逛。”甲定漪道。
布勤也搭腔,“是啊,一遇到逛街买包包,我就停不下来。”
“那包包呢?”朝暮绷着张脸问。
布勤道,“实在都太难看了,所以没有买。”
“那下次再买吧。”朝暮冲他们点了点头,叫走了朝芩。
终于只剩下一家三口,段无颦立刻攀了上来,满脸的委屈,“爹娘出气为什么总丢下我?是不是你们不喜欢颦儿了?”
布勤看得心都碎了,连忙揉了揉他的脸,“你永远是……”憋了半天,他还是说不出“娘”字,“是我的baby,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谁知段无颦的脸,瞬间拧成了一朵菊花,“娘不喜欢我了!娘说我卑鄙!”
“……”布勤感叹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他解释道,“‘卑鄙’是宝贝的意思。这是英语。”
“娘好厉害!”段无颦一脸崇拜的看着布勤,“连老鹰的话都会说!”
甲定漪却说,“鹰与隼同宗,你那时为何不与那赤足白隼交流一番?”
布勤实在无力解释,只好转移注意力,“颦儿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段无颦却恰好打了个饱嗝,朝芩最爱“投喂”他,他现在正撑的不行。但段无颦还是碰过纸袋,欢呼道,“我都饿得打嗝了。娘七真好。”
“那你就多吃点。”布勤掏出一块糖糕,举到段无颦嘴边,“这个可好吃了。”
段无颦张开小嘴吃了几口,就再吃不下了。
甲定漪扭过头,将那块糖糕整个吞下,嘴唇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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