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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与小黑屋更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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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自己没有明白。“他可是自身难保,或许此刻。。。。。。他正在‘伺候’我们
将军呢。”
那士兵头子的眼神极其下流,左芸来不及深想间,已被按在了奢华的龙凤龛塌上。姣好的妆容和华美的凤袍在此刻失去了意义,却是一双无形的手更深的将她推进了地狱之中。
“贼子!放了陛下!我杀了你!”
左芸的眼中烧着仇恨的火。回想那日种种不堪,像是烙印般在她心里打上一块丑陋又除不去的疤痕。
最后她是装死才躲过必死的命运。随后她浑浑噩噩混在一群下贱的宫女中,才勉强生存下来。她是该死的,但是、但是自己放不下陛下,她想去寻他,却听说他被六皇子终日囚在朝矶殿日夜折磨。
终于,上天怜悯她,今日朝宴她总算找到了机会。于是她一路偷偷尾随六皇子的车马到了晚宴,趁着无人之际,在那随侍宫女去旁殿换茶之际,直接捅死了她,将尸体扔进井中,换上她的衣服混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陛下被六皇子困在身下强迫着,恶心!她要杀了这个男人救出陛下!
但是,左芸到底一个娇花贵女,从小便被养在深闺,如何是一个男人的对手、还是一个经战丰富,武艺卓绝的男人。。。。。。
“哥哥当心!”
电光火石间,当寒刃杀气一现,玄绰下意识利落地将肖绯挡于身后。一瞬,冒着冷光的刀尖朝他刺来。不自量力,刹那,那破声刺来的刀刃便被两只修长的手指精准劾住,动弹不得,手上微
微动力,‘铮’地声,即时折为两半,坚硬钢铸的刀刃瞬间如豆腐般不堪一击。
“你、你。。。。。。”左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刀子距男人不过咫尺之距,眼看着她便要成功的杀死眼前人,却生生自男人手中无法撼动分寸。然而,她的震惊并未持续多久,肩膀一疼,便被狠狠踹了出去。
左芸柔润的背部撞在青纱屏风上,‘哐啷’的巨响,随着破裂地屏风滚了下去。顷时,凌乱地骚动引得整个宴会上的人站了起来,纷纷望着倒在席中挣扎的女人。左芸刚想起身,便被两旁的卫兵持刀控制起来。
高台上。
肖绯这才回神望眼下方那侍卫口中的‘刺客’。。。。。。左、左芸?怎么是她?这女人没死?
“哥哥,没事吧?嗯?”男人神色危险。半响未听见回应,玄绰将身后人捞进怀里,便见他愣愣地望着下方的女人。揽住他的手紧了紧。
“。。。。。。没、没事。”转眼摇头。不知为何,肖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军,是属下保护不力,还请将军责罚!”
“此事结束,自断一臂!”
他倒不在意自身安危,只是方才竟将他置身于危险中。便是不可懈怠,这样一想,动手将人往怀中带了带。半跪下方的首卫心头一紧,还是沉声应是。跟着,他来到那刺客面前,斥声道:“
说,尔乃何人!是谁指派你来的!你还有同伙吗!”
两旁的官员使臣好奇地看着,也有人仿佛是认出了她,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左芸浑身疼得像是被拆卸了一般,她被人反剪双臂压跪在地上,散乱不堪的发髻被人粗暴地扯起来。疼得呲牙咧嘴又尖锐地回道:“无人指派我!本宫就是要杀了你们这些个叛国贼人!陛下。。。陛下。。。。”话未说完,她挣扎起来,越过众人的视线,直直朝上方身着贵服的人望去,仿佛在祈求他救救自己。
肖绯:“。。。。。。”
他简直不想说什么了,心里的不安呈弧度不断扩大。他望了玄绰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冰冷审视的目光,极似残暴的掠夺者。
“你是先皇嫔妃?”首卫追问道。
“本宫是当今陛下的女人!未来的皇后!你们还不放了本宫!该死的奴才!”左芸仿佛疯了一样,尖锐的声音刺激在静谧的宫宴中。
“陛下的女人?未来的皇后?”重复之言,是高台的男人所说,冷沉的凤眸凝视肖绯,一字一句,刚刚拧断刀刃的手抚上他的脸庞,动作轻柔却无端骇人。
肖绯:“。。。。。。”
不、不是吧、还、还来!他都决定再不搞事了!谁知这贼老天还不放过他!!“没、没有!。。。。。。我、我不认识她!真的!”他不知自己的目光躲闪,一双潋滟的眸子没有焦距。
心虚的表现、浅显的谎言。嫉妒的怒火滔滔盘恒于心口,“哦、是吗?”一把捏起他躲闪地下颌逼人对视自己:“那么,就将这个女人一刀刀刮了,再一点点剁碎了喂狗。。。哥哥没有异议吧?”
嗓声如腥血,他虽是决定着下方女人未来的命运,但一双凤眸冰冷宛如毒蛇,至始至终死死盯着身下这张魅惑人心的脸庞,仿佛此番炼狱般的话,是对肖绯说的。
“——没、没有。”肖绯不止摇头,表示没有异议。下方的左芸听了瞧了,仿佛什么美妙的梦被击碎了,疯狂地嘶吼起来:“陛下!你不能!不能这么对芸儿!芸儿都是为了救你啊!”
肖绯:“。。。。。。”
妈的!蠢女人!你自己找死也就算了!刚才还差点害死老子!
“唔,不如就在此处刮了罢,也省得拖来拖去弄脏了哥哥的皇宫。”玄绰恢复了漫不经心地姿态,可眸子深处的嫉妒如鬼触般蔓延。哥哥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掠夺的想法从小到大他从未
改变!
肖绯:“。。。。。。”
首卫抱拳尊令:“是!”
两旁的官员使臣见了,有的惋惜这如花女子的命运,有的却是看好戏的状态。左芸眼见面前一排排泛着寒光的刑具,仿佛连被反剪双臂的疼痛都感触不到了。“谁敢动我!”忽然她抬头追望
上高台之人,撕心裂肺地哭喊:“陛下。。。郎君!芸儿怀孕了,怀了您的皇子啊!您救救芸儿。。。。。。”
后面的话已然模糊了,肖绯脑子一轰。尼玛!老子根本就没碰过这蠢女人!然而,在他惶惶之间,不知何时前来的御医却证实了她的话。
“这位姑娘的确已有半月身孕。。。。。。”御医合上药箱道。
“这不可能。。。。。。呃——!”肖绯刚想起身,便被扼住了喉咙。带了薄茧的掌纹清晰地怵着他喉结的形状,窒息的感触凶狠撞击脑海。“你碰过她?”耳边的话吐声如兰,却宛似嗜血暴君。
“没、没有!绰儿。。。我。。。。。。”断断续续地话来不及解释完,便被无情打断。猛的将人往前一搡:“你是不是想说,你没有碰过她,而她怀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对吗?”附上他的耳廓,慢悠悠用着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
灼热的气息令肖绯谲然冰冷,不知何时,连亵衣都打湿了。“是!是的,我没有碰过。。。。。。”
“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儿任着你骗吗——!!”像压抑积蓄的疯魔般的火猛然喷发,脑子被炸裂的嫉妒和深深的背叛占据,抬手便是狠狠一耳光。
肖绯被打得摔在塌椅上,耳廓嗡鸣,刺目的鲜血顺着唇角流下,颓虐的美感。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你敢打我?”从来从来从来没有人敢甩他的耳光!
玄绰冷冷一眼,“陛下今日龙体不适,恐怕今晚无法再接受大家的朝贺了。或许,”一顿:“今后再也无法了。。。。。。”
“。。。。。。”
下方的大臣侍卫早已满当当跪了一片,这种事情谁敢看,怕是嫌命长。首卫还是硬着头皮,在主子抱起那人离开之际,上前道:“将军,那这个女人。。。。。。”
“刮了!不。。。活剥了她的皮,完完整整地献给我们尊贵的陛下。”漂亮的凤眸又恢复了冷静,缱绻勾起的唇角诡谲嗜血,其中的可怕无人不明。
。。。。。。。。。。。。。。。。。。。。。。。。。。。。。。。。。。。。
朝矶殿又恢复了死寂,探窗而入的桃花焉塌塌地没有一丝生机。殿内里里外外地防守好似成倍的更严饬了,在此之中,是整整三日三夜没有间断过的哭喊声,络绎过往扫洒的宫人早已麻木。
里面人是何遭遇都不关他们的事。
漆黑幽暗的屋殿,偌大的金色笼子。里面困着人赤身luo体,充斥着凌虐和摧毁地亵意。婴儿手臂粗细的寒铁绑缚着他的四肢,分别锁死在精美的白玉暖砖上。他俯趴在地,不知是昏迷亦是睡
去,只得见一头墨丝垂落散漫泄下,披了一地,像是一幅禁忌的美图。
“千年寒銅打造的铁链,没有锁扣,没有钥匙。”门被推开,仿佛一声尘封的腐朽味。“它像是融进了你的骨血里,拔不掉,摘不下,永生永世。。。。。唯有砍去四肢,你才能摆脱它。”
地上人恍惚的意识仿佛被这淡淡地声音唤醒,封闭的五感逐渐回窍。他逐渐撑起身子,随着抬头的动作,披落的墨丝散下,丝滑挡住了他精致的脸庞。他此刻是想要抬手拂去脸上发丝,可是他做不到,只因为手腕的寒铁重若千万斤。
欣赏着他吃力的动作,玄绰慢慢蹲下身,面无表情抬起他的下颌,两指撩起发丝置于耳后,滑动的动作,指腹擦过他细润的脸颊。很快,一张小脸暴露人前,苍白又精致,恣虐又快意。
“哥哥的今后,就在此忏悔自己的过错。好吗?”
那只手怜爱地抚上他的额角,来回抚摸。因为哪里赫然被刺上了名字。泛红又诡异的是男人独有的名讳。自古以来,唯有奴隶才会在脸上被打上属于主人的标志,而一旦被烙上刺青,便是生生世世跌入尘埃。成为专有、独享、无人敢觊觎,独属于他一人的物品。
“呵呵。”
。。。。。。。。。。。。。。。。。。。。。。。。。。。。。。。。。。。。。。。
无情的火舌突然席卷着燥热的空气,银河徽焰,繁星荼毒,天穹之上的夜幕却是依旧无辜的璀璨夺目。雕栏玉砌,金碧赤煌的朝矶殿终于迎来了它最终的结局,残檐断壁、颓瓦腐垣是它在史卷中落幕凄冷的一笔。
徒身冲入火舌的男人无悲无喜,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外壳。当他望着金笼中,全身被火焰吞噬,再无气息之人后,脸颊痒痒的,不明所以,一抹才知全是泪水。“原来该休息了。”走过去,
不顾周身的热浪滚烫,将那具看不清面容的炭尸紧抱于怀,是那么亲密的姿势啊,即使烫火蔓延,噬卷一切,他还是死死抱着他,好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血肉。不过刹那,也只得见滋滋巨火
覆盖了紧拥的两人。。。。。。
恍惚间,在意识消逝的那刻,时光仿佛又倒退至那年春日。那人一身青衣袂袂,仿佛是踏云而来的仙人,弯腰温和地朝他伸出手,“绰儿,即使所有人都抛弃了你,我将永远是你的依靠。”
誓言并未做到,但他却信了一生一世。虽然他的一生太过短暂,但此刻却是永恒,因为他追随了自己的信仰,无怨无悔。
“哥哥,我。。。。。。好恨你。”
系统:【宿主?您没事吧?】
黑烟滚滚的天穹上,好像漂浮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影子。肖绯:【啊?哦,没事。】
早在昨晚,消失的系统终于露了面。肖绯差点喜极而泣。随后系统告诉他,那日因为检测到主角情绪不稳,影响了位面,导致它与宿主之间都切断了联系,最后是系统升级了模式,才能与肖绯联系上。
而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随时都能离开。于是便有了刚才那幕,而那把火。。。。。。他做错了吗?
肖绯:【系统,你们这些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假的?】
系统:【您所经历的都是真实的。】
不知为何,心情无比沉重。肖绯:【呵,走吧。】
一句淡淡的话,随风飘逝,好像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世界(完)。
第82章 结局。
一道白炽强光忽然出现在眼前,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什么神秘的时空隧道。
这是怎么回事?肖绯站在萦绕炽光的白环前,光亮打在他一双潋滟的黑眸上,照得剪璨的眸子淡淡的。不再犹豫,伸出手五指影影触了过去。
指尖一沾上那光晕,忽然一股吸力自光环后传来,像是后面有人使劲拉扯他一样。肖绯没有防备,身子一个趔趄,便被吸了进去。。。。。。
再次醒来,眼前再没有什么白光,反之却是幽暗憧憧的黑。就像是眼睛失明又或者是被一条黑布蒙住了眼睛。
脸上痒剌剌的,肖绯愣了片响,才发觉自己好像被蒙住了眼,下意识,他动了动手,想把蒙在眼上的布条摘下来。
耳边是风漾云流般的静,突兀地混来一道违和的‘哗啦’声。这道声音他听过无数次,熟悉于心,赫然是拉动铁链晃动的响声!
卧槽!怎么回事!
五指微蜷,跟着他使力又挣了两下,随后才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被两根铁链一左一右绑在了床头位置。。。。。。
要不要一来就这么劲爆!“系统!”“系统!”一连叫了两声,心里焦急地呼叫着。然而系统没有等来,门口却传来一道扭开把锁的声音。
开锁声不大,但在静谧空旷的室内贯耳清晰,细细听来,仿佛含有一丝焦虑。肖绯凝住了呼吸,此刻他看不见,还被绑了起来,无法得知周身环境和安全,以静待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待脑子传完,身子一重,便感到有什么人一把抱住了他,双臂紧锢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揉进怀里,合二为一。但感姿势,又不像要杀他,更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夺门而入的是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挑挺拔。卡其色毛衣,熨衬得体的藏青西裤。高挺的鼻梁,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下,一双深邃的墨瞳徒有湿润。
肖绯还是没敢乱动,更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早已醒来。即使,他此刻窒息得难受。
仿佛是觉察到自己过于失控,忙得松开了怀里的人,细细在他身上抚摸查看了一番,确定安然无恙后,这才将被子替人盖上。
肖绯被摸得浑身发痒,但又不敢乱动,身子刚沾回床,嘴唇便被撬开,一条含着檀香的滑舌长驱直入。他以为那人把自己放开后,便会转身离去,谁知竟趁着他‘昏迷’还要‘猥亵’自己一
番!
好在亲吻没有持续多久,只缠着他的舌尖吸了几下,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肖绯是在耳边的交谈声中醒来的,昨日大概太累,还没适应过来,在那人离开不过片刻,他便又睡了过去。
“人怎么还没醒?”男人的嗓音低沉富含磁性,像是古典优雅的钢琴曲。听声音,便能想象他好看的眉宇轻蹙。
“按道理,最早昨天最迟今晚人就会醒了。也许是因人而异吧。”一个毫无特色的男声回道。
“恩。。。。。”
而两人话语谈论的主人,也就是肖绯,此刻脑子轰得一下,震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那悠然入耳的低沉嗓音,怎么听怎么熟悉,脑子里回巡一番,这才想起这声音不是、不是他原本时代被
自己‘渣’过的前男友邢堔吗?!
肖绯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疑问,第一,难道他回了现代,第二,邢堔为什么会在这,第三,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他试着在脑中呼叫系统,然而系统像是从未出现过的虚幻东西,没有再给
他一丝回应。
隐隐猜到许是自己回了现代,不待他下刻雀跃欢呼,心里又是一沉。他忽然忆起,之所以会遇到系统被迫穿越,原因无它,只因自己被一个变态迷晕绑架了!而此刻又忽而听到邢堔的声音,
不免想到,不会是这货绑架并且想报复自己吧!
“醒了?”嗓音有些暗沉,“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了。”
从床边丢下的话像一颗惊雷,肖绯心里惊鄂一跳,下一秒便是蒙眼的布条被人取下,指尖触在脸上,冷沉沉的凉。他不知自己在心里的暗渡起伏,连接在胸口的心电图更是跌宕起伏。
“。。。。。。”眼罩一被取下,肖绯心知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打开。一睁眼,便是坐在床边正望着自己的男人。男人俊隽得没有一丝改变,深眸高鼻,雪白天花板上的
复古铜灯下,漂亮的眸子深邃狭长幽如深海。此刻,正静静地垂望他。里面的情绪翻腾也极似深海,邃不可测。
肖绯懒懒勾唇一笑,没有一丝被抓包的窘意,“好久不见了啊,小堔堔。”心里百转千回,担心得不得了,他可是听说过这些变态把抓回来的人质杀了分尸什么的,所以自己还是不要激怒他
,就算想问的问题,也还是吞进肚子里。
不同肖绯的含笑吟吟,邢堔沉默地一丝表情都不带,话没回一句只冷冰冰剐他一眼,才转头对刚刚进来的人说道:“戴卫,你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看看有无异样。”
“好的,老板。”那个叫戴卫的男性边走边回道。
肖绯:“。。。。。。”
什么‘他’啊‘他’的,这态度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当身体检查完毕,肖绯侧头望着床边那个叫戴卫的人。30岁上下,中等身材,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上正替他取着身上的
仪器。
“戴卫先生是吗?你好。”肖绯眸子弯弯,潋滟得不像话,“请问我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检查啊,我记得我的身体明明很好的。”从早晨醒来,双手腕上的铁链至始至终没有取下来过,却没
有任由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在刚才他或许还会担心自己的处境,但眼罩取下后,装修温馨精美的房间,恒定适宜的内室温度,明媚灿烂洒进窗帘的阳光。没有给他一丝阴暗不舒服的感觉,即使男人的脸色冷沉得可怕。
“戴卫,你先出去。”邢堔冷冷开口。
“好的。”戴卫整理完仪器,也没有回肖绯的话,只觉得这孩子长得倒是漂亮,就是性子太过朝三暮四惹人注目。而他老板又是刻板又严谨得一丝不苟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或一个人一生一世
都不会更改,说好听点就是专情,往可怕里说,那就是掌控欲爆棚。希望这孩子以后还是乖一点,收敛起自己的小性子,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他。
“想问什么不如直接问我?肖绯。”嗓音依旧深沉犹如神秘古典乐,最后的名字又像是琴弦上尤为低沉的一处。
落锁的声音响起,空气一下子压抑下来,肖绯清了清嗓子,装作混不在意的说道:“邢堔,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罢扬了扬手腕泛着银光的铐链。肖绯还等着他回复,谁知掀眼望去,瞳孔一
缩,赫然见坐在床边的男人隽长的手中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把通身寒光的小。刀来。。。。。。
“邢、邢堔——你、你别冲动啊!我我我我不问你就行了——!!”望着举刀朝他挪近的男人,肖绯的心‘砰砰’收不住,身体一个劲儿后缩。
“呵,现在才知道怕?”依旧冰冷,却没有血腥味道的话。肖绯悄声睁眼,才发现男人移身到床头柜拿了一颗苹果慢悠悠地削着。
肖绯:“。。。。。。”
“我怕,我胆儿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启开的唇红嫣嫣一伸一缩,“小堔堔,你放了我吧,别锁着我了,我的手都酸死了。而且我现在在你的地盘上,也跑不了的。”瞪着一双潋滟无辜的
眸子,低声乞求的模样令人无法拒绝。男人以前就非常吃他这套,肖绯运用地得心应手。
邢堔的唇角没有似以往宠溺地漾开笑容,冷冰冰仿佛一座完美的雕塑,然而只有他知道,自己又心软了。好像对他永远没有底线,即使他是那么可恶的人。
嘴上凶狠狠地塞来一整颗削皮苹果,锁链却如愿的被打开。哼哼,他就知道!啃着苹果,耳边回绕着男人冷冰冰的警告,让他待在房间,不准乱跑,便出去了。肖绯敷衍着点头。看着挺拔的
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了会,下床将果核扔了,才开门走出去。
直觉告诉他有事,现在很多个疑问盘旋堆积在脑中,大杂烩般乱成一团。出门便是个铺着羊绒地毯的回旋走廊,水晶壁灯在欧式墙壁上亮着华丽的暖光。白皙的脚步踏上地毯,肖绯赤足沿着
走廊还未到一半,便听到一扇白门后隐约传来两道熟悉的交谈。
“他的身体没有异样吧?”
“老板放心,数据显示没有异常。”
“记忆呢。。。。。。他会记得那些事吗?”
“。。。。。。这位小少爷,您在做什么?”一个脆脆的女声。肖绯正贴门偷听,冷不防被一名手推吸尘机的女佣发现,他刚想回身,门被拉开,身体悬空一下子跌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一抬头,便是弧度极为流畅俊隽的下颌。“我不是让你乖乖呆在房间吗?”嗓音好像蹙了火,“看来真的只有用铁链子将你锁一辈子才行。”
戴卫见了咳了声,挥手让门口不明所以的女佣下去。
余光下好像是个书房,肖绯没管他的话,抬头忙不迭追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什么记忆?那些事是哪些事?”他攥着男人的扶着他手臂的衣袖。邢堔并未接话,隽眉蹙起,垂头略过
他精致的脸庞,直看到一双赤果的足背。“戴卫,拿双鞋子过来。”
肖绯没啥表情地挣开手,朝书架前的人走去,“戴卫先生,麻烦您来解释一下,好吗?”语气有些不满。
“。。。。。。”戴卫瞄了肖绯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心道这两人赌气自己参合进来干嘛。叹息一声,推了推眼镜,目光放空,这才细细地像是讲什么神秘故事般说了出来。
这要从lithromantic情感障碍说起,肖绯便是其中罕见的患者之一,而现在的医学科技还不足研究出彻底治愈的方法。戴卫便是z国著名的心理学家,专门研究像这类的人文心理疾病。于是他
想出来一个心理释放法和心理排斥法,先使人沉睡,再慢慢引导人的潜意识进入编造的虚幻世界。
大意就是,他喜欢‘渣’就让他‘渣’个够,只是他渣完的后果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概不负责。这样,情绪的释放后,潜意识也会慢慢引导他疏远这样的想法,尽量避免危险的事情再次
发生。那么,最大程度上,很好的避免了情感障碍患者抑制不住的‘渣’。
而这个方法,对患者损害不大,但对正常人却有极大风险。后来。。。。。。说到这,戴卫望了自家老板一眼,见他眸子深深不明表情,叹声又道。后来,老板不放心他一人,不顾劝诫,还是陪他
一起进入潜意识世界,轮回四世,直到后来两人情绪不稳,风险不明,才没有继续下去。。。。。。
肖绯陷入沙发中,一字一句涣然入耳,明白了前后因果。侧头望着身边正给他穿袜子的男人,声调淡淡:“这么说,我每个世界要打败的主角都是你?”
邢堔为他套上鞋子,即使做着情侣般亲密的事,神色也是冷冷的不发一言。肖绯见了也不恼,转头眼神询问戴卫。戴卫点头说是的。
“那每个世界你都有记忆咯?”肖绯又问,眸子亮亮的。
“我们称之为潜意识世界。”依旧是戴卫回道:“在世界里老板是没有记忆的,只是自身的潜意识。而回到现实中才会。。。。。。”想起来。
“够了。”邢堔冷脸打断了。
肖绯:“。。。。。。”
他自然明白了。不知为何,有些小尴尬,他在‘潜意识世界’对主角‘渣’过的事,和‘主角’对自己的‘某些事’。。。。。。
“肖绯。”正正经经的语气公式化地好像是对待不相关的陌生人,他望着他不带一丝情感:“多说无益,你既然不喜欢,我不该一直强迫你,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从此后我们再不相干。戴卫
,送客。”
邢堔转身,宽大的老板椅上,隽秀的手指冷漠处理着堆积的文件。
“谁说不喜欢了?”肖绯恢复从容,一点没把男人冷漠的话放心上。修长的双臂撑在檀木办公桌上,潋眸盈盈一笑,滟光生华:“在一起吧。这次是认真的。。。。。。”
他没有说话,展望一笑,如痴如醉。谁都没有发现的是,宽大的檀木桌下,寒光凝谲的麻醉针筒……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完结了。爱你们!我所有所有的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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