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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与小黑屋更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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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拒绝的话,可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让人反感不起来。
柳月婷失落地说就不能改天再处理吗?
肖绯说抱歉,事情比较紧急。
随后他在柳月婷低落的情绪中点开通讯器叫张罕过来带她去吃饭。
柳月婷没有变现出对张罕的排斥,她爸是所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她一起吃饭的,但是她不想给肖绯留下娇柔做作的印象,无奈跟着张罕不舍得走了。
肖绯嘲讽地笑,随后他回了房间,随便吃了点水果,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需要食物了,平时去食堂也只是为了掩饰。
他躺在床上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肖绯根本就没有事要处理,他不是不想接近柳月婷,毕竟若是有了她这层关系,那么自己在研究所的特权只多不少,对他的任务非常有利,只是像对付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便不能一味地顺着她。
今天肖绯没有陪她去吃饭,那么这几天她的心肯定像猫抓似的难受,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主动约他。
过了几天,肖绯的通讯器没有响起,他不急。这几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毕竟这事才是他的重点。
这天,柳月婷主动来找肖绯,她倒是没有纠结该不该来,而是一直在等肖绯给她联系,只不过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接到他的通讯,无奈她只有厚着脸皮来了。
肖绯意料之中,他脱了塑胶手套从实验室里出来,带着柳月婷下了楼。
胡繁看着肖绯和哪个女人的背影,心里难受得像是吃了十斤黄连,她压下心中的苦涩,想起肖绯的嘱托,将注意力重新投入m4实验体的研究数据中。
a市是沿海城市,他们的研究所位于地段繁华的海边,肖绯换了身休闲装,开车沿着一条临海公路,来到一家环境清幽的高档餐厅。
两人选了个窗口看海的包间,蒂凡尼桌面被头顶的欧式吊灯照出绚丽的颜色。
他把菜单递给柳月婷说女士优先。
柳月婷笑着说,“你帮我点,我都可以。”她语气俨然是对自己的男朋友。
肖绯说好,于是叫了一个服务员按照原主记忆点了这里的招牌菜,又细心的给她点了一份餐前汤,说养胃。
柳月婷心中好感的指数条骤然上升,她说季博士,“这么会照顾人,一定交过不少女朋友吧。”
肖绯回应她的试探,说没有,“只是我母亲她胃不好,总是在餐前喝一碗暖汤。”
两人顺着这个话题聊天,聊到各自的父母又聊到兴趣爱好,上了菜也是边吃边聊。
“季哥,”柳月婷说,“你手上的手钏好特别,像是宝石,是谁送的吗?”
肖绯不自觉皱了下眉头,手钏盈盈流转的光华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黯淡,反而越发晶透辉霞,像一颗颗莹亮的眼睛深情地凝望着他。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转动手腕找了个借口,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柳月婷忽然说,我很喜欢可以送给我吗?
肖绯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旁人觊觎,他有些反感这样的感受,但想到任务正想说好。
突然,兜里的通讯器滴滴滴地发出吵杂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肖绯皱着眉挂了通讯器,还没说两句通讯器又响了,他想了想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好的。”
一打开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道急切又振奋的声音:“季博士!您在哪?m4实验体的数据有变化!”
肖绯正在门口接电话,听到胡繁的消息,瞬间脑子麻木得仿佛已经瘫痪,无法思考。
通讯器发出微弱的光芒,印照出他呆滞的眼,那头还在发出喂喂的声音,肖绯回过神说知道了。
这句话带了颤音,有激动有担忧。
肖绯心急如焚地驱车回了研究所,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样子柳月婷就算抱怨也没敢表现在脸上。
一到研究所,肖绯直接上了通往顶层的电梯,不知为何,平日里飞速地电梯今日也像是瘫痪了似的。
他站在缓缓上升的电梯里,思绪一转,没有立马去顶层。
肖绯回了房间,从保险柜里摸出他专门申请的□□,他指腹擦过□□锋利的棱角,试图从枪身中汲取那可怜的安全感。
把□□别进裤腰中,肖绯才去了实验室,一出电梯,胡繁依旧站在门口等他。
胡繁今日原本很难受,她对于肖绯和别人出去吃饭无能为力,但不知是不是苍天都在帮她,今日m4实验体的数据竟然有变化,于是她带了点私心地赶紧给肖绯打电话。
她把档案夹递给肖绯说季博士,“这是半个小时前测出的最新数据。”
肖绯利落的穿上白大褂,皱着眉边走边看。
刷脸卡进了实验室,里面两个研究员一看见肖绯来了,立马站起来说,“季博士您快来看!”
肖绯说好。他语气冷静心里却骤然相反。
看完数据,他们去了怪物所在的房间,肖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刚才的数据无缘无故又恢复了正常,他虽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些不安。
进了房间,肖绯透过玻璃窗口见插满管子的水槽里,怪物狭长上扬的双眼依旧紧闭着。
检查了一会,见无异常,肖绯才领着人出去了,不过他不敢掉以轻心,接下来整日整日的待在实验室里。
这天,肖绯坐在怪物所在的实验室里,正垂头对照这几日的数据表,偌大的液晶屏泛着白光,是他三日未眠都不曾疲乏仍旧精致的脸。
这几天肖绯睡不着觉,连吃饭都是别人给他送上来。
忽然,门口传来铃声,他整了整衣领转身去门口,见显示屏上是穿着白大褂的柳月婷。
肖绯开了门说什么事。
柳月婷拿出食堂打来的盒饭笑着说,“季老师,我给你带了饭。”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可是求了她爸好久才勉强当了个实习生的。
肖绯说谢谢,这里没别人,叫他名字就行。
然后柳月婷亮着眼睛说好,那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这。。。”
柳月婷赶紧说,“我现在也是研究人员了,让我看看吧。”
说着她没等肖绯同意便大咧咧的跻身进来参观。
肖绯觉得烦,但还是默许了。
他拿着盒饭走向一边的桌子,就听柳月婷兴奋的声音:“哇!季哥哥,这就是m4实验体吗?”
肖绯敷衍地恩了一声。
“天啊!好漂亮、好神奇!!”柳月婷的嘴张得有鸡蛋大。
肖绯低头吃着饭在心里冷哼一声。
“季哥哥,他的眼睛好美,还是金色的。”
肖绯没察觉出不对,继续吃饭,忽然柳月婷又说,“实验体是活的还是死的啊?”
“活。。。你说什么!?”
肖绯终于察觉出不对,他猛地侧过头,顺着柳月婷手指的方向,透过层层坚固的玻璃,正对上房间里插满管子的水槽中一双盛出莹莹金光,标示性竖立的瞳孔。
那一瞬间,模糊了四周,肖绯仿佛置身于热浪滚滚即将喷发的火山中,他挣扎于赤热的岩浆逐渐沉没,被烈火焚烧殆尽灰飞烟灭。
柳月婷推了推肖绯的胳膊说,“季哥哥,你怎么了?”
肖绯一下子回神,慌乱间噌的一下站起来,瞬间打翻了手边的盒饭,随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饭菜狼狈地洒了一地,肖绯的心就像是地上喋喋不止的盘子,狂乱的振动着。
柳月婷还没见肖绯这么失态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口突然传来几道急切的脚步声,胡繁一进门便道:“季博士,m4实验体的数据起伏波动很大。。。”
她没说完,便见一地狼藉和惊愣的肖绯,她顺着肖绯的视线望去,立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又危险的眸子,独属于野兽邪戾的瞳孔中盛出犀利地金光,仿佛一不注意便被绞碎在这危险的眸子里。
胡繁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疯狂的喰肉野兽盯上,而她则是可悲的猎物,迟早被掠夺吞噬地干干净净。
不止她一人有这样的感觉,再场的众人都有同样的感受,其中以肖绯最甚。
肖绯没想到这怪物没有一点预兆便醒了,好在他事先有准备。他紧了紧白大褂兜里的枪,似乎这样才能缓和不安的心。
柳月婷不解的望着众人,从刚才肖绯给她开门的时候,她无意中撇到m4实验体便是睁着眼睛的。
肖绯捂着枪,硬着头皮上前,他是领团不得不做好表率,如果有什么危机情况,他还有枪呢。
想着,他上前隔着层层玻璃小心翼翼打量着,见怪物在水槽里一动不动危险地凝视着他。
肖绯心想难道怪物还没醒?不知是不是印证他的话,水槽里的怪物微微动了动指甲。
而这轻微的动作却像是搅乱了一池紧绷地潭水,惊扰了众人。
在众人的惊呼中,肖绯心咯噔一下,向后退了一步。
众人僵持了一会,他见怪物动作像机器人迟缓又僵硬,而且依照他平日的反应,应该是直接冲出来把他们绞碎。
肖绯垂眸沉思说胡繁,“测试一下实验体的数据。”
胡繁说好。没一会,肖绯看着数据,内心的小人跳起得意地舞蹈。
原来怪物还没恢复过来,测试的数据都呈现凝前期,可能连张口都困难。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一直恢复不了。
肖绯心里冷笑,压在心尖沉甸甸地巨石被粉碎。
接下来的日子,肖绯每天都待在实验室里,现在他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这货囚禁了他这么久,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报复回来了。
肖绯站在透明玻璃前看着水槽里的人,透光的玻璃照映出他即使露出得意的表情,却依然精致美好的脸。
他扯开嘲讽地嘴角说怪物,“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肖绯看着怪物动了动指甲,知道他在听,又说,“an94麻。醉剂的滋味怎么样?这可是我专门让人为你研究的呢。”
他无视了水槽里蛰伏野兽危险冰冷的眼神,说,“它会让你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会丧失对外界的任何感触。首先是触觉,再然后便是视觉、听觉、嗅觉最后味觉。人的承受度只
有三天,过了这个期限精神便会直接崩溃,错乱甚至永远消逝。”
“不过,”肖绯顿了顿说,“你好像还能看见我,跟你说话也有反应,看来你的确挺厉害的。”
他嚣张地桃眸挑出讽刺的弧度,又说,“但是,若长期使用的话,就不一定了吧?我承认你是很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别这样看着我,”他迎着怪物凶戾地目光,“胜为王,怪也怪你自己不够狠。”
这么说着,肖绯见怪物的嘴角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话,不过他没听见,也没兴趣知道,他收敛了得意地表情打开通讯器叫胡繁等人进来。
没一会,胡繁进来打了个招呼说季博士。
肖绯应了一声,指了指桌上说加□□。醉剂的用量。
胡繁说季博士,“麻。醉剂用量都是经过计算的,如果加大用量可能会对实验体的身体神经造成伤害。”
她不明白肖绯为什么还要加大用量,他们使用麻醉剂只是为了让m4实验体采集血样时不会感受到不适,虽然他们是做实验,但还是以人性主义为前提,而给实验体的麻。醉用量也仅仅只是三天的量,三天后便会缓解。
肖绯说没关系,“实验体的身体数值不一定以我们的测试为准。”
胡繁迟疑地说,“可是。。。”
听到这话,肖绯严肃地打断了她,说我的团队不需要不听话的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实验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进行试验就行,有什么事我来担。
他这句话不容置疑又不近人情,但在场的人都不敢反驳,因为他们没资格反驳。
胡繁说对不起,我知道了。
肖绯缓和了脸色说,“我刚才的语气是重了点,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实验体,为了研究。每天看着你们这么辛苦,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我也很心疼。但若是我们能早一步研究出药剂,也许就能拯救成千上万的人。”
胡繁等人被肖绯高尚地精神所折服,她说季博士,“刚才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肖绯说没事,开始吧。他心道这打一棒再给颗甜枣真是好用。
随着淡黄色的麻。醉液被缓缓地推向连接水槽的透明管子,肖绯趁着无人注意,对着里面的怪物做了个嘴型。
“好好享受吧,”他的话冷的像刺骨地寒冰,说,“算是报答你在岛上对我的照顾了。”
随后两日,实验室里的人都没有对肖绯做的决定有任何异议。
而肖绯这两日好心情地偶尔带柳月婷出去吃吃饭,约约会,小日子过得舒爽。
第三天到了,肖绯一大早便直奔实验室,他一打开门,玻璃后水槽里的怪物便应声睁开了眼睛,洌开嘴角,似乎在嘲讽肖绯做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肖绯皱着眉头,他原本以为进门后便会见这货痛苦的模样,毕竟这几日使用的支剂可以说是翻了五倍的量,能毒死十头大象。不过见他除了有点虚弱外并无其他异样。
他愤愤地说,“看来我还小看你了?”
然而能回应他的只有怪物结了冰的眼神。
肖绯还不信了,随后他又叫人加大了剂量,却仍然没有效果。
半个月过去了,投入的麻。醉剂像是汇入大海的小溪,被吞噬消耗地干净。
肖绯再多的耐心都没了,他决定今日便让人进房间采集血样。
他命两名研究员进了房间,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自己都没有进去过。
肖绯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一切,研究员手里是特制的长管针剂,这个针剂可以透过水槽上方针孔大小的孔洞,探出其中采血,弊端便是只有进入房间才能完成,并且若是里面的人反抗,便不好采血,这也是为什么要使用麻。醉剂的原因。
穿戴好整套的防化服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地上前,他虽然觉得实验体长得非常美丽,但总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针在他背后使劲的戳。特别是对上他的金眸,让他觉得浑身
的皮肉都被这道冷光削得血肉分离。
不过好在,实验体的目光仿佛没有注意到他,只盯着玻璃窗后肖绯的身影。
研究员心慌慌地将针孔探了进去,原本以后他不会注意自己,结果下一秒,一双金眼像刀子一般刺过来,他瞬间被骇住随后手中的针剂叮的应声而断。
他吓了一跳,赶忙退出来。
肖绯见此,又让人重新换了针剂进去,不出意外地还是被折断了。
他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怪物,眼神说着,“老实点。”
水槽里的怪物似乎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咧开嘴角露出危险的笑容。
过了一会,研究员接到肖绯的指示,重新又拿了一根针剂,当他将针剂插进孔洞时,随着折断地针剂一道像是从地狱深处而来嘶哑地声音响起。
“让他亲自来。”
这句虚弱地话却像是裹了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研究员一片乱麻,像是被迷惑了般脑中一直回旋着这句话,让他亲自来?他是谁?
似乎是读出他的不解,实验体狭长的眼睛像是看盘中的食物般看着他,随后撇向玻璃窗外的肖绯。
眼神中夹杂了乱锅炖成一团的情感。
研究员震惊于实验体开口说话,他恍惚了好半会好像明白了,这个‘他’难道是季博士。
肖绯站在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他只见到怪物嘴唇蠕动,随后研究员走了出来。
研究员在肖绯身侧耳语几句,肖绯眸子一闪便明白了,这怪物竟要自己亲自去?呵,他还想玩什么花样吗。
肖绯不明深意地看着水槽里的怪物,随后在那研究员耳边吩咐了什么。
没一会,那名研究员手中推了一台仪器进来,肖绯让人将仪器接口接上连通水槽的管子。
做完一切,肖绯挑衅地对上怪物的眸子,他扯开嘴角,随着他转动仪器上的按钮,连接的管子一阵晃动,随后是电流滋滋滋的声音。
这仪器从一到十对应的是电流的弱到强。现在肖绯转动的数值为最弱的一,但这一格电流足以轻易地杀死一个人。
实验室里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没有阻止肖绯的行为。
而他们看着水槽里的实验体,本以为他会忍受不了地发出惨叫,没曾想实验体仿佛察觉不到般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直直的盯着肖绯,深不可测地眼底是蕴含狂风骤雨前的宁静。
肖绯不满地眯起眼,心里冷哼一声,直接开到了第四格。
随着电流的骤然加剧,滋滋的声音击打着管子,似乎管子都承受不住地摇摇欲坠。
而水槽里的水像是沸腾了般咕噜的跳动着,而足以杀死千人的电流仍然让m4实验体激不起一丝反应似的。
只有他狂烈血红的眸子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诚实的表现了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体没有感觉,只是心里难受而已。
肖绯无感,他说,“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乖乖配合。”
他这句话没有说得很平常,没有露出一丝表情,只有他明艳的桃眸出卖他内心的畅意,而水槽里的怪物了解自己般了解他的点滴。
说着肖绯让人继续采集血样,而进去的研究员依旧被折断针剂并且还是那句嘶哑狂戾地声音。
“让他亲自来。”
而玻璃外的肖绯收到研究员传来的话时,不耐地皱着眉,他是不可能会进去的,既然这怪物自己找死,也怪不得他了。
想着他就要推到第五格,胡繁等人见了忍不住开口阻止,说研究所里还没有实验体承受过第五格的电流。
肖绯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他说好,“那下次再继续。”
他让人不要停止对实验体麻。醉剂的用量,然后说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私自进入实验体所在的房间。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只有他身后一双暴戾血红的眸子蕴含着狂烈,像火山口的泉眼,即将喷发。
过了几日,肖绯也没闲着,最近经常和柳月婷出去吃饭,他们的关系如火箭般往上窜升入恋人未满的阶段。
而这天,他正要和柳月婷出去,通讯器忽然传来胡繁的声音,说实验体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肖绯眉头轻皱,柳月婷敏感地察觉出来,说工作重要,我们先去实验室,下次再出去吧。
柳月婷把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表现得极致,让肖绯非常满意她的懂事,想着若是以后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肖绯点了点头。
来到实验室,两人交握的手才放开,肖绯一进房间,胡繁说季博士,“实验体最近的身体数据一直处于上升期。”
肖绯说我看看。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监测仪,见呈波浪纹的数值像坐飞机似的斜斜往上升。他心道不好,难不成这怪物要恢复了?
肖绯说麻。醉剂每天都按时用了吗?
胡繁说用了。
“那就再加大用量。”
这句话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狠厉。
肖绯抓紧时间地去了怪物的房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耐地看着水槽里死死盯着他的人。
忽然,他走向电泵仪,直接将按钮转向第五格,滋滋滋的电流像是宇宙航舰般的速度夹着凌厉地火花嗖的一下窜向水槽里。
而水槽里的水又开始狂躁的跳跃起来,插满的管子缭乱地飞舞发出况况嘈杂地声响。
肖绯见怪物凶狠地盯着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于是他扯起挑衅地唇角,毫不犹豫地将按钮转向第六格。。。第七格。。。第八格。。。
一而再而三冲破记录,肖绯都在怪物身上一一试验。
他见随着电流肆意嘲弄放纵而巨烈晃动的水槽,里面怪物赤红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戾气凛然地血雾。
死白的肌肤下一根根金筋暴涨,似要破体而出。
一身紧致健硕的肌肉呈激护状态,修长的利甲苍白地发出咯咯的声响。
而他似机器人般僵硬而迟缓地对肖绯冽开阴冷的嘴角,尖锐地獠牙异常诡异狰狞。
似乎他整个身子都咆哮地颤抖着。
在场几人都被这死亡般的场面骇住,胡繁并不主张这样的方法,但她知道季博士是好人只是为了研究才如此极端。
电泵仪似乎承受不了这样强烈地压力而逼迫摇晃不止,肖绯都有些不适,他觉得自己似乎不是触在按钮上,而是直接触在刺人的电流中。
一边记录的胡繁见肖绯还要往上调动按钮,忍不住说季博士,“不能再往上加了。”
再往上加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肖绯没说话,在众人的阻止下不容置疑地将按钮转向了第十格。
时间像是被凝固般定格了。
众人瞬间绷紧了心尖,突然,头顶的灯光像是受了重伤般滋剌剌地忽明暗疯狂切换,阴冷的空气像是把灯光上蒙上了一层瘴气,将房间照出昏暗森冷苍白的光。
肖绯站了起来,湿冷的空气狂妄地渗透进白大褂,直窜进他每一寸皮肤,像是在身上贴了一层冰。
“怎么回事?”
他挪向玻璃前,里面房间的灯一下明一下亮,而水槽里似乎停止了振动,诡异得像个竖立的冰棺。
忽然,灯一下亮起,战兢紧绷的众人心中咯噔被吓了一跳。
光线昏暗模糊,但还是清楚地见水槽里的实验体,邪佞的五官滑出点点鲜艳又狰狞的鲜血,在透明无色液体中交织挥散不去,而他被鲜血透红的眸子看不清神色。
一时间没声音,周围死寂得可怕。
肖绯不自觉紧了紧随身携带的枪,他让人进去采取血样。
研究员心惊胆战地开了沉重的门,小心翼翼走向水槽,捏着针剂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见里面的实验体一动不动,仿佛死尸一般,于是他大着胆子就着液体中漂浮的血液,飞速抽了一剂针管。
还是没有动静。
肖绯急切地接过装着血液的针管,嘴角斜出快意的弧度。
众人见此心中雀跃大于恐慌,随后他们见实验体仍然没有动静,不自觉松了口气。
随后,胡繁和两名研究员立刻将血液带去了检验室。
肖绯见此总算放松了心情,柳月婷走过来抽出一张纸巾,替肖绯擦拭额头上不知何时觅上的冷汗,说季哥哥,“你真厉害。”
刚说完这句,肖绯还来不及回应。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蓦然骇住了两人,肖绯立刻侧头望去,见里面房中的灯管瞬间炸裂,火花挣扎了片刻,随后房间瞬间被未知恐惧的黑暗吞噬。
“啊!”柳月婷下意识尖叫一声,扑进肖绯的怀里。
“没事的,”肖绯拍了拍她的背,“别怕。”
他紧张地看着里面,心跳如锤鼓,声音带了颤音。
忽然,随着他们话音刚落,头顶的灯光猛地逐渐朝肖绯的方向砰砰砰的炸裂,黑暗似死神般步步紧逼地脚步。
肖绯看着一路朝他碎裂地灯管,惊骇地朝后退去。
他死死扣紧了枪柄,脑子麻木瘫痪。
一下子,陷入大片黑暗中的房间只有柳月婷手腕上刚替肖绯擦拭额头而亮出的手钏,上面莹莹流转的宝石射出赤邪的光芒。
他们不知这根手链便是压坏骆驼背的羽毛,也是这场变故的□□。
肖绯冷汗缕湿了额前碎发,第六感强烈地告诉他有不好的事会发生,于是他正想带着柳月婷跑。
突然,被黑暗吞噬的房间爆起一团刺目地金光。
金晕萦绕出赤红的光芒,将十辆坦克都轰不开的钢化玻璃瞬间被碾成了一团粉末,风一吹便不见了,挥发得干净。
魔鬼般邪狞的光晕象征着进化,光晕中隐约可见一双泛着凶戾怨红的眸子缓缓睁开。
只见他死白的皮肤下金筋纵横暴涨,仿佛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得不到释放,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骨骼似重组般发出令人恐慌地咯咯声响,修长刃甲逐渐延长,泛出极寒的光。
而他的双眼,狭长的眼尾诡异地斜飞裂至太阳穴处,其中赤金瞳仁竟逐渐分裂化为双瞳。
随后,四只赤金的瞳仁中,血红的纹路似游蛇般疯狂朝竖立的瞳孔中汇聚。
连日的刺激越积越多,终在今日如火山喷发,赤炎涌动骤然爆发。
肖绯站在最后一扇玻璃外,蓦然见这一幕,全身的血液像是倒流般奔涌进心口,突入其来地冲击让心尖都泛着疼。
里面的怪物狭飞入太阳穴狰狞地眼睛里四只凶戾的血眸直勾勾盯着他,洌开邪佞的嘴角吐出一句什么话。
肖绯感觉自己五官闭塞什么都察觉不到了,呆愣得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娃娃。
柳月婷同样如此,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沸水中,她想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
最后一扇碍事地玻璃,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裂痕,这道毛骨悚然地声音惊醒了肖绯和柳月婷。
他拉着柳月婷想跑,嘭的一声炸响,巨大的波动如地动山摇般震得肖绯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柳月婷尖叫着抱头蹲下身子,肖绯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揉着泛晕的头,整个人像是连续坐了十次过山车似的,眩晕想吐。
他想去拉柳月婷一起跑,毕竟她是所长的女儿,还有用。
谁知他刚将她拉起来,一条暴戾坚硬的尾巴夹着破开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扫过来,嘭的一声,肖绯重重摔在冰冷的墙壁上。
“啊——!!”
他咬牙捂着胸口,衣服瞬间被冷汗侵湿,他觉得自己的肋骨似乎被打断了,身体像是从内朝外裂开似的。
一片狼藉的房间里,肖绯靠着墙壁急促地呼吸着,柳月婷倒距他不远的地上呻。吟。
“快走!”
肖绯踉跄地站了起来,忍着胸口的剧痛,一把扯过柳月婷就跑。
“呵呵。”
一道邪佞地嘲讽声,里面是波涛汹涌地激流。
肖绯听后只觉如芒在背,牵着柳月婷跌撞地朝门口跑去,可柳月婷毕竟是女人,又受了伤,根本跑不了,明显是个拖累。
肖绯非常清楚这一点,他聪明地知道该放则放,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即使这女人有利用价值,但跟自己比轻得连鸿毛都不是。
他看着据他不远的门口,他听着身后是死神般游曳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没有迟疑,眸子一冷,突然将牵着的柳月婷一把推了出去。
随着柳月婷的尖叫声,他利用自己争取来的时间,捂着胸口跑了出去,还不忘将厚重地电闸门锁死。
里面的柳月婷反应过来后,倒在地上哭花了妆,她看错了人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畜生!
她惊恐地望着眼前朝她逼近的实验体,他高大修长的身子直接将她笼罩在阴影中,一双诡异狰狞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柳月婷觉得自己像是被活刮了一层皮。
“还给我。”
柳月婷听着这道蹙了冰的声音,身体忽然不受自己控制,颤抖地将手腕上的手钏递了出去。
当她不小心碰上实验体伸过来的手时,一股极寒直侵她的骨髓,随后她两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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