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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老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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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目光微闪,打量了二人几眼,完全听不出这样的对话里,暗藏着什么玄机。
两人朝楚香芸躬了躬身,相互错开。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意见,收藏,都可以有。。。
☆、第二十八章 四方门(二)
“这位楚女侠还真是爽朗大方呢。”萧鸣闻闻瓷瓶,上好的金疮药,原材料精贵,真是大手笔。
“楚女侠师承飞云轩,是海老前辈的半个弟子,医术并不差。”黎新言望着手中的瓷瓶,小时他也见过楚女侠几次,那时候的她眉间总有化不开的忧郁,现如今看着,倒变得开阔了许多。
“飞云轩么?”四方门,飞云轩,蛊,萧鸣脑海闪过几个字,却又没抓住关键。
黎新言望了眼萧鸣,也陷入深思。
“过几日四方门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也多费点心。”叶修望着对面的友人,虽然他一直木着一张脸,叶修却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哀怨,“咳咳,好了,就这一会儿没跟着,他还能跑了不成?”
“好多人抢他。”墨子辰闷闷说道。
“那就换个人,天下美人千千万,何必非要这样勉强自己?”真不知道那萧鸣有什么魔力,那么多人想不开。唉,虽说萧鸣容貌确实出众,但他也了解他这友人,面对如画美人也是手起刀落,一剑封喉。绝不是看中萧鸣美色那么简单,若真是这样才是最麻烦的。
“就要他。”摸过他,亲过他,还做了最亲密的事,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他么?人性真是复杂,还是杀人最简单。
“可有打扰到你们?”楚香芸见书房门没关,房里却有客人,抱歉的笑笑。
“小姨来了,快请进。”叶修见来人,脸上表情变得柔和,小姨与母亲长相酷似,对于幼年丧母的俩兄妹来说,是如母亲般的存在。
“我走了。”墨子辰淡漠的绕过楚香芸,径直出了门。
“小姨莫怪,子辰一直是这样的。”见友人一直这么不通人情世故,叶修深深叹息。
“不怪不怪,那是墨子辰吧,他小时候我还见过他呢。”楚香芸脸上的笑容明亮,看向叶修的眼更是温柔如水。
“是,他不太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叶修伸手扶楚香芸坐下,“小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婉婉很想念你。”
“呵呵,我刚刚去看了那丫头,长大了,算算快有五年没见了。”楚香芸望着叶修,目光柔和。
“是啊,自从上次婉婉出事,小姨也不常过来了。”叶修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件事,叹息。
“说到这里,婉婉身体怎样?可有什么不适?”楚香芸面色一凝,关切问道。
“并无大碍,您也瞧见了,她呀,活蹦乱跳的。”叶修含糊说道,想到叶婉的事,一方面想到马上就要去飞云岛了,另一方面也不想小姨担心。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楚香芸低下头,轻轻摸摸腰间的荷包,眼神幽暗。
其他州郡的人,陆续汇集到四方门所在的湛卢县,一时间茶坊酒肆的话题都是关于试剑大会的。
“不知今年展出的剑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二十几年前,我有幸参加过试剑大会,那时是由华夫人所铸的一柄短剑,最终被一青衣女子所得,取名断蛇剑。”
“哦?具体的情形,你跟我们说说。”
“那柄短剑不足半尺,剑柄带鱼鳞般的倒刺,稍不留意,就会割到用剑人的手。当年用的试剑石是一块玄冰,华夫人要求将整个剑身刺入,周围不能有裂痕。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办到,手都给剑柄刺烂了,啊哟,那场面可真是血腥,最后,有位不留名的青衣女子,将整个剑柄都拍进了冰里,大家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弄的。”
“哦,这么神奇。。。”
“还有三十年前的那次,是王奇严先生铸的一柄软剑,那把剑比一般的剑还软,他却提议用软剑刺穿千年玄铁,最后叫御影宗的人得了去,取了名字叫画影。”
。。。。。
萧鸣边吃饭,边听下面的议论,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想要取剑需得通过考验,转头看了眼正盯着自己的墨子辰,“你也是来参加试剑大会的?”
“不全是。”墨子辰摇头。
“哦?你用什么剑?”萧鸣挑眉,好奇的问道。
墨子辰从腰间抽出一柄剑,递给萧鸣。萧鸣拿到手上晃了晃,好软。
身旁的季离瞳孔一缩,细细打量墨子辰。
“这个。。。不会是?”这么软,莫名的熟悉。
“画影。”墨子辰面不改色地说道。
喂喂,暴露了,这样真的好么?萧鸣把剑还给他,捏捏他木然的脸,“收起来吧,以后光天化日的,还是少用,暴露了会被抓起来的。”
“你不会的。”墨子辰将剑收起来,肯定的说。
“哦?你怎知我不会?”萧鸣诧异问道。
“你抓了我,又放了我。”你果然喜欢我,墨子辰想。
“额。”抓过他?萧鸣这三年只遇到过一次御影宗的人,所以,“辛一?”
“嗯,遇到你的时候叫辛一。”墨子辰颔首,他居然还记得?
“你当时长了张大众脸。”萧鸣捏捏他的脸,手感真实。
墨子辰虽不知道大众脸是什么脸,不过还是懂了萧鸣的意思,“易容。”
“墨子辰呢?本名?”萧鸣见他这么听话,忍不住问道。
“是的。”墨子辰颔首。
“御影宗宗主姓墨。”季离默默开口,眼里闪过暗芒。
一时间大家默契的闭了口。
到处都是了不得的家伙,小小年纪,都不简单。想想自己十七、十九岁的时候在干嘛呢,哦,被人扒了衣服,戴了铁链,压在床上。
“呼”萧鸣缓缓吐了口气,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一下烟斗,“来来,世界如此美好,大家都不要暴躁,目前为止还是朋友嘛。”
两个眼神交锋的人默默移开了视线。
“老大,老大。”周岭突然冒出来,急吼吼的说:“枣泥糕疯了,它抓人。”
萧鸣赶过去的时候,被绳子捆住的枣泥糕,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怎么回事?”萧鸣无视它的卖萌,赏了它一烟斗。
“今天中午吃了饭,我带着它去街上散步,一路上很正常。经过悦来客栈的时候,它突然挣脱了往里面跑,钻进别人姑娘怀里,那姑娘没防备,给抓了一下。”杨云柔瞪了卖萌的小家伙一眼,“它居然盯着人家小姑娘流口水,我们明明吃了饭才出的门,它怎么这么能吃?”
“好了,我大概知道它为了什么。”流口水?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为了什么呀?”周岭凑过来,好奇地问。
“呼”萧鸣朝他吐了口烟,扯开嘴角,“它呀,发情期到了。”
说完,掐住枣泥糕的脖子,凑到它面前压低了嗓子,“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等人走了,萧鸣也不急着开口,枣泥糕忙凑上前拼命卖萌。
“老大,是药丸么?”大个子问道。
“不是,药丸的成分弱,枣泥糕吃习惯了,不会这么激动。”萧鸣摇头。
“果子?”大个子想到小家伙上次的馋样,问道。
“有可能,只是那果子不是那么好保存的,更何况带在身上。”萧鸣想想,又否定。
“不管是什么,”萧鸣掐住枣泥糕的脖子,浑身散发着杀气,“再敢这么猥琐,就切了你,凉拌了下酒,知道么?”
枣泥糕好几年没有经受杀气洗礼了,早前的记忆纷纷涌入脑海,它怎么忘了,眼前这人的本质是个魔鬼。想到这里,它不禁双手抱胸,狂点头。
“乖孩子,”萧鸣脸上挂着笑,发动精神力,“下次再看到宝贝,一定要温柔地、温柔地、温柔地告诉我,知道么?”
枣泥糕眼睛有一瞬间恍惚,清醒之后忙点头。
“摄魂术?”季离眼睛一眯,刚才的情况有点像传说中的摄魂术。传言这种术法能控制人的心神,被摄了魂的人只听从摄魂者,事后对之前发生的事全无印象。
“你想太多了。”萧鸣将枣泥糕往地上一扔,斜了一眼大个子,“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它清醒着呢。”
季离看了生龙活虎的松鼠一眼,那小家伙啃着绳子,翻滚着,企图挣脱束缚,一副正常的蠢样子,“要给它解开么?”
“不,就这么捆着,让它长点记性。”萧鸣抽了口烟,点点桌上的点心,“晚饭也省了,免得吃饱了继续发情。”
“是”瞟了眼被噩耗打击到装死的家伙,闷闷笑了,确实,如果给别人发现这家伙已经成精,这江湖又不得安宁了。想到它的异常,不可避免的想起之前见到的神奇果实。“那些果树?”
“应是果树吸收了什么神奇的东西,那些树结果艰难,摘了果子树也就死了。”萧鸣走到窗前,随手推开窗户,“这些东西毕竟罕有,枣泥糕跟着陈雄他们走南闯北,也没遇到过。”
“早前听说过,有人误食野果,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季离看了看在地上打滚卖萌的某只,惊疑不定,“这只松鼠吃了却没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萧鸣戳戳瘫在地上的肥东西,“别看它现在活蹦乱跳的,还能在这儿卖卖蠢,但凡吃了那果子的,都要经受比剥皮剔骨更痛的痛。”
“老大也是么?”想起萧鸣之前吃完果肉的情景,虽没有切身体会,但他知道,老大是一个很能忍的人。那天老大痛到狰狞的脸,之后奄奄一息的样子一直留在他脑海里。
“呼”季离缓缓吐了口烟,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经受过最痛的痛,其他的痛反而没那么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写了一小半了,恍恍惚惚,呵呵,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可以提,如果可以的话,本人尽量写好。
☆、第二十九章 试剑大会
试剑大会的会场,设在空旷的四方门外院。
四方门四周多平原,无山,最高不过几十米的小山坡,上面铺满整齐有序的梯田。一块田地隔一条小溪,将广袤的大地切割成一块块绿野。这一片泥土肥沃,是有名的鱼米之乡。
萧鸣几人赶到的时候,会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幸好千叶山庄有专座。萧鸣找到座位坐下,四下看了看。
会场正中间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零零散散的座位排成圆形,旁边贴了显目的木牌。六大山庄和玲珑阁,这是比较出名的,另外还有一些比较小的山庄,本地比较有名的帮派,镖局,一些独立的游侠和在江湖中有名号的人。
“老大”季离的声音在身后低低响起。
萧鸣没回头,只伸了手,接过他怀里的枣泥糕,兴奋的枣泥糕一到他手上就安分了,伸出前爪朝右前方拱拱,萧鸣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锦旗上写着“龙威镖局”。
萧鸣给枣泥糕喂了一颗药丸,摸摸它,随手递给季离,“龙威镖局?”
“信安城第一大镖局。”大个子瞥了一眼,为他解惑。
“有什么特别的么?”萧鸣抽了口烟,细细打量了几眼。
“背靠灵蝎山。”大儿子沉思之后,回答。
“灵蝎山?”萧鸣挑眉,有点耳熟。
“咚”一声鼓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感谢各位莅临四方门,今日展出的剑,是由霍云山老前辈所铸的重剑,侍剑人将剑请出来。”主持大会的司仪上台。
“咔咔”竟是用车子推出来的,只见车上搭了木架,架子中间蒙了块黑布,车轮轧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压痕,看来是个大宝贝。
六个大汉将车子推到台前,“一二”众人喊了声号子,将车上的东西卸到台上。
司仪没让大家久等,待几名大汉离开台子,便伸手揭开了黑布。
萧鸣瞬间就被迷住了,那是一柄大剑,黝黑古朴的剑身,上面纹了看不懂的符文,在阳光下隐隐泛着红光,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也很有威严。
司仪为大家介绍:“玄铁重剑,剑刃长约三尺三,宽约五寸,剑柄约七寸,重达八十八斤。”
话音刚落,四周开始议论纷纷。
“这天下竟有这样重的剑?”
“这样笨重的剑怎么舞得动?”
“别说是舞了,只说能不能单手举起,总不能两手拿剑吧?”
“我听说过这把剑,据说十年来无人能够驾驭,是有名的‘重剑之王’。”
“一般人哪有这臂力。。。”
。。。。。。
“各位安静,霍云山老前辈有话说。”司仪开口,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人群慢慢静下来,一位发须全白的老者上前,“老朽一生打造了无数把刀剑,这把是十年前的封山之作,耗时三年,对老朽来说意义非凡,今日在此试剑,希望觅得有缘人。”
老者向身后的年轻男子示意一下,男子转身朝后方挥挥手。一辆马车徐徐驶来,车上载着一块巨石,等马车靠近台子,马车夫只解了缰绳,牵走了马。
老者继续说道:“这块巨石作为试剑石,只需用这柄剑劈开这块石头即可。”
“嗡”台下又开始沸腾了。
“这不可能,那石头坚硬非常,剑又那么重,怎么可能?”
“难怪十年觅不到主人,这确实很难办到。”
“看来今天又得无功而返了。”
。。。。。。
“老大,我们应该能举起那把剑吧?”周岭贼兮兮的凑到萧鸣耳边,小声说道:“除了刘哥和三妹,我们都能推开第三道门了。”
“啪”杨云柔给了他一拳,捏捏手指,咔咔作响,“皮痒了吧?能推开门了不起啊,能举起剑了不起么?关键是劈开那块石头,带脑子了么你?”
“师父,我也想去试试。”贺子哲也把脸凑过来。
“你们等下把负重取了,都上去试下。”萧鸣捏了捏他的脸,抽了口烟。
众人应了一声,都开始取负重。
“好轻松啊。”周岭卸下负重,怪模怪样的叫到。
这些负重他们戴了三年,只在推障碍门的时候取下来过。
台上已经有几个大汉跃跃欲试,能举起来的人很多,能劈石头的却不多,最多只留下了剑痕。
砍了两炷香的时间,司仪上前摸摸剑痕,走到霍老身边。
“霍老前辈,您的要求确实有点难,您看要不要退一步,找个痕迹最重的?”司仪小声问道。
“不必,若是如此,再等个十年也无妨。”霍老捋须,摇头。
司仪为难的望了一眼霍老身后,站在那里的年轻男子上前,凑到霍老耳边,劝道:“爷爷,外面风大,要不您先回去?”
“不必,安儿。。。”老者正要说什么,被突然的躁动声打断。
“哄”台下一片唏嘘声,原来竟有一位娇小女子上了台,同行的有五人,两位大汉,一位书生样的,还有两个脸嫩的小白脸,正是陈雄贺子哲他们。
杨云柔在一群魁梧大汉中间,特别突兀,她几下跳到重剑旁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其余几人也开始活动手腕,做着怪模怪样的姿势。
“竟然有娘们上台了,还是个瘦了吧唧的小姑娘。”
“你们看看她瘦胳膊细腿的样子,别给弄折了。”
“快看,他们在干嘛?”
“这几个人古里古怪的。”
。。。。。。
“呼”萧鸣吐了口烟,用胳膊捅捅季离,“你也去试试?”
“我不行。”大个子摇头。
“真男人,怎么能不行呢?”说完还猥琐地瞟了一眼他下面,大个子挺直了腰板,用眼角余光俯视他。
萧鸣看到他压迫力十足的眼神,兴奋得双腿发抖,下面有了反应,舔舔嘴角,“别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大个子勾勾嘴角,移开了眼睛,目视前方。
此时杨云柔已经在众人的唏嘘声中举起了剑,还挽了个剑花,虽然不很流畅,周岭忙凑过来,“别逞能了,快点劈,劈完下去。”
杨云柔白了他一眼,沉静下来,凝聚内力,“喝”一剑劈下,留下了不浅的剑痕,竟然比之前很多人留下的还深。
杨云柔对这结果很满意,喜滋滋地将剑交给刘秉承,“刘哥第二弱,刘哥先来。”
第二弱的刘秉承翻了个白眼,轻松接过剑。
坐在边上的霍老也来了兴致,点头称赞,“巾帼不让须眉啊,这个小姑娘臂力不错。”
杨云柔下了台,凑到季离身边,接过他怀里的枣泥糕,“离哥,你也去试试呗。”
季离闷不吭声的走上前,在萧鸣戏谑的目光中上了台。
陈雄几人轮流试了一遍,最深的已经能留下很深的豁口。他们看见季离上台,纷纷让道,将剑交给季离。
“大个子,真男人就要爆发啊。”萧鸣不知何时也上了台,叼着烟斗,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季离收回视线,早前他的剑以快准狠闻名,遇到萧鸣之后才知道,还有更快更准更狠的,而且力大无比。
这几年托萧鸣的福,他速度力量上有很大的突破,特别是力量上面。一直没有机会检验,今天倒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季离握住手上的重剑,自从戴了负重,他已经习惯了举轻若重,现在取了负重,立马就感到举重若轻。他闭眼凝神一会儿,举着剑左右划了两下,手感不错。“喝”一剑劈下,“碰”的一声,巨石掉了一角。
霍老霍地起身,激动地上前,台下也沸腾了。
“居然真有人能劈开,虽说只是一块。”
“这是哪路英雄?从未听说。”
“那是千叶山庄的。”
“这样的人物怎会籍籍无名呢?”
。。。。。。
大个子很实诚的将剑还了回去,“这不算。”
“怎么会不算呢,离哥,你把这石头劈下来了。”贺子哲踢踢脚边的石头,很兴奋地说,“你看,你看,掉了这么大一块。”
“这位少侠,莫自谦,老朽认为你与它有缘。”霍老满意的点了下头,功力深厚,品行高洁。
大个子没回应,转身将剑举到萧鸣面前。
“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看他的目光闪了闪,真是的,再没见过像他这样认真、执着的人了。
萧鸣接过剑,将烟斗随手丢给大个子。
这把剑还未开刃,剑身透着寒意,却没有杀气,笨重厚实的剑身两侧圆润,并不锋利,剑尖也呈圆弧。
萧鸣单手挽了个剑花,随意流畅,仿佛手上只是把轻巧的细剑。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萧鸣只是缓缓举剑过头顶,然后轻轻挥下,“碰”整块巨石像是加了特效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这。。。这。。。”司仪捡起散落开的石头,摸了摸,确定不是假石头。
“老大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
“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周岭扯住萧鸣的左胳膊,贺子哲抓住他的右胳膊,两个二货真正有默契,拼命卖蠢。
“既然如此,这把剑就归这位,额,不知少侠怎么称呼?”司仪回神,宣布道。
“在下千叶山庄萧鸣。”萧鸣拱手。
“哦,原来是萧副庄主,失敬失敬。”霍老恍然大悟,拱拱手,这位副庄主最低调不过了,向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萧鸣连忙回礼,看到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总要恭敬些。
霍老认真打量萧鸣一眼,问道:“可否容老朽问个题外的问题?”
☆、第三十章 子剑
“您请说。”萧鸣挑挑眉,等候下文。
“萧副庄主认为,刀剑是什么?”霍老捋了捋白须,沉声问道。
“刀剑,归根到底只是杀人的工具,不管你倾注多少心血给它们,都无法改变。不过,侠客的刀剑,不应以刀鞘、剑鞘束缚,而应该以他的灵魂来约束。即使有一天,不得不放下手中之剑,也永远不能放下心中的正义之剑。”萧鸣吐了口烟,目光幽深,“人性有善恶,刀剑可以是作恶的帮凶,也可以是正义的伙伴。”
“好好好,老朽决定封刀的时候,就是因为秉承了这个信念,才打了这样一把重剑,意在警醒世人:拿起时要慎重,放下时要郑重。”霍老从霍安手上接过剑鞘,郑重地递给萧鸣,“请萧副庄主为它赐名。”
“呼”萧鸣吐了口烟,喂喂,饶了我吧,最怕这种麻烦的事了。把剑插进剑鞘里,萧鸣顺手丢给大个子,“长这么大,就叫大剑好了。”
“大。。。大剑?”霍安张张嘴,脸都憋红了,“这可是玄铁打的,你知道玄铁有多珍贵么?你知道这样一把重剑用了多少玄铁么?我爷爷花了三年的心血,你知道我爷爷是多有名望的铸剑师么?你,你居然这样轻慢它。”
“呼”所以说嘛,真的很麻烦啊,萧鸣吐了口烟,望望天,“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难道因为它取了一个很废的名字,他就变成废铁了不成?”
那个霍安还想说什么,萧鸣却不给他机会了,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冲小弟们摆摆手,“走了,小的们,带上我们家阿大,吃饭去。”
“是,老大。”小弟们整齐答道。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霍老爽朗的笑,“妙,妙!”
多年心结今朝得解,纠缠自己大半辈子的心魔,在今日才算被斩杀。即使没有那把妖刀,那恶徒照样杀生害命、伤及无辜,只因他戾气难消。只可怜他乖孙,早早没了爹娘。是啊,刀剑没错,错在人心。
下午,望月楼。
“听说今天的玄铁重剑被千叶山庄的萧副庄主取走了。”
“早前就听说过这位副庄主武艺了得,今天见到,确实非同一般,就是。。。就是人有些怪异。”
“我听闻那位副庄主断袖,不仅如此,还放荡得很。”
“是啊,我听人说过,他跟玲珑阁阁主、归一山庄秦庄主、九亭山庄黎庄主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
“呼”放荡的萧副庄主吐了口烟,郁闷的摇摇头:“真是的,最后的那个明明还没有吃到呢。”
“咳咳”黎新言轻咳几声,洁白的脸染上红晕。
“为什么没有我?”墨子辰疑惑的问。
“哎呀,我的小天使。”萧鸣亲了他左脸一下,望着他泛光的眼,温柔地说:“他们还不认识你,你去告诉他们。”
“好。”墨子辰起身下楼。
没一会儿就听到底下一阵嘈杂,人群咒骂声,刀剑碰撞声,桌椅倒塌声,然后归于寂静。
不久,墨子辰走进来,一脸期待的望着萧鸣,萧鸣凑过去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
“咳咳,多谢萧副庄主宴请叶某及舍妹。”叶修举起酒杯,朝萧鸣抬抬手,“叶某先干为敬。”
“叶门主客气了,萧鸣还要谢过四方门赠送的宝剑呢。”萧鸣一口喝了一杯酒,古代的酒度数比较低,喝的就是一个雅兴。
“今日不仅是萧副庄主,连你身边的人也很厉害。”叶婉兴奋地凑到杨云柔身边,握住她的手腕,“杨姐姐,你长的这样瘦,怎么力气这样大。”
杨云柔揭开袖子,指着手腕上的负重,“你看,这么一个小东西就有几十斤呢。”
“是啊是啊,除了老大,我们身上都有这玩意儿。”周岭不甘寂寞,也跟她们凑一起,“你别看它小,我手腕上的这个比她的还要重。”
“萧鸣,”路明远凑过来,暧昧地说:“不介意玲珑阁也效仿吧?”
“怎么会?”萧鸣也把头凑过去,摸摸他的脸,“具体的事,我们今晚被窝里谈。”
“咳咳”咳嗽是会传染的,钟非川尴尬的举杯,“来,喝酒喝酒。”
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杯。
这晚,路明远果然爬了萧鸣的床,至于一直守在床边的墨子辰,被萧鸣威逼利诱的引开了。
天气晴朗,云朵一团一团的,在蓝天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亮,倒映在清澈的池塘里。池塘里有许多荷花,有的妖娆盛开,有的含苞欲放,有的还是娇小花苞儿。或卷或舒的荷叶悠然趴在水面,有些个子高的,冒出了头。
一只青蛙从水里跳出来,带了些水珠,圆润的水珠儿滚在碧绿的荷叶上,打了个转儿,又缓缓滑落到清澈的水面上,荡漾起小小的涟漪。微风偶尔施个魔法,一切都鲜活起来。
“呼”萧鸣缓缓吐了口烟,敲了敲身边的座位,“坐,别杵着了,半天了,不累?”
“是。”大个子乖乖取下大剑,坐到萧鸣旁边。
“呵呵呵,老朽活了八十九,自认为识得几个人,这几日,几位小友又让老朽体会到了识人之趣。”霍老抿了口茶,朝一旁服侍的霍安示意,“安儿,替季少侠倒茶。”
“这世上总是不缺少美,只缺少了发现美的眼睛,同理,这世上处处是乐趣。其实人要长大是很简单的,不过要随时保持孩子般凡事去享受的心却很困难。”萧鸣举起茶杯,朝霍老举举茶杯,“为了今日的相遇,让我们干了这杯茶。”
“哈哈哈,干杯。”霍老一本正经的干了一杯茶,霍安翻了翻白眼为他们续杯。
萧鸣接过茶杯,望着池塘对面热火朝天的人们。
只见露天的广场上整齐地摆了一排排架子,各类兵器按照从小到大、从轻到重的顺序排列好,弄的很像一个户外的专卖会,隔老远还能听到周岭跟贺子哲兴奋的声音。
“没想到试剑大会之后,还能进四方门任意购买兵器。”这简直就是团购。
“试剑大会只能试一把两把,来的人太多,不好让大家白跑一趟。”霍老捋须轻笑。
“狼多肉少。”萧鸣感叹一句,余光扫到正襟危坐的大个子,踢了他一脚,“你怎么不去?”
“不用。”大个子一贯的简洁,不知是不用剑,还是不用亲自去。
“两位昨日回去之后,没有认真看过那把重剑吧?”霍老伸手示意大个子把剑递过来,大个子起身帮霍老扶着剑,“其实这个剑鞘暗藏玄机。”
说完,用手在剑鞘侧面一掰,里面既然还有一把剑,常规大小,萧鸣接过颠一颠,比一般的剑重,应该也是玄铁打造的,“这是?”
“子剑。”霍老见萧鸣二人面露惊奇,顿时觉得分外自豪。
“正好,”萧鸣左手握拳打在右手上,一脸的恍然大悟,指了指重剑,“大剑。”又指了指季离手上的子剑,“小剑。”
“真正是有先见之明啊。”萧鸣抽了口烟,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刚刚合适。
“哼,明明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霍安撇撇嘴,不情愿地说。
“小朋友不能这样抹杀别人的努力啊,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萧鸣用食指弹了弹小剑,“再说,你将小剑它比作死耗子,它听了肯定要伤心了。”
“我只说你是瞎猫,没说它是死耗子。”霍安炸毛,横眉瞪眼。
“多谢夸奖,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可想而知,运气这东西,跟身份一点关系也没有。正好,我也是个幸运的家伙。”萧鸣吐了口烟,轻笑道。
“你。。。”霍安说不赢,冷哼一声,不理他。
正说着,就见钟非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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