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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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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心态也就只有长歌你才能做到。”单尤也跟着笑到。
“尤,你这是在变着样儿的说我厚脸皮呢?”
听着慕长歌的问话,单尤但笑不语。
慕长歌也不在意,一摊手,继续说道,“事实上,我有个大胆的推测。”
“从方才开始,你不就一直在说着各种夸张的推测吗?”红凤倾问道。
“呃——,因为刚刚那个是我与沙耶铃祭司在五百年前所作出的推测,所以不算。而现在我要说的这个推测,不仅与神有关,而且……”慕长歌转头望向鬼畜千斗,继续道,“还与王爷有关。”
“与本王有关?”
慕长歌点点头,道,“是关于那个纯白男子的身份。”
一听说“纯白男子”这四个字,鬼畜千斗的眉头突然紧紧地皱成了一团,眼神凌厉地盯着慕长歌,等待着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王爷之所以会留在神裔国,是因为那名纯白男子曾经对王爷说,‘若是有人报出你的名字,你便就随他去,完成他的心愿,这样我们便会再度重逢’吧?那……王爷可知道舜宇介父人皇为何会知道王爷的名字吗?”
虽然鬼畜千斗很意外慕长歌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但现在并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有关纯白男子的消息。
有着这样的想法,鬼畜千斗回答问题时也变得积极了,没多想便直言到,“本王当时就问过舜宇介父,他只说锦囊是半神交给他的。”
“没错,那锦囊的确是我交给舜宇介父人皇的。当时,我推测到自己会在不久后从那里消失,所以留下了三个锦囊。其一,里面写的是你的名字;其二,是让你救下沙耶絮;其三,是封舜宇绛月为皇太子但却不可登基。很显然纯白男子一早就料到会有知道王爷名字的人出现,所以才会对王爷说出那样的话。知道一般人的名字或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王爷不是一向很少对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吗?”
听着慕长歌的分析,鬼畜千斗的眉头只是越蹙越紧,越蹙越紧。表情看上去不仅丝毫没有终于得知了寻找已久而不得之人的消息的喜悦,反而十分不悦。
慕长歌知道鬼畜千斗已经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继续说道,“皇印聚,奇迹现,故人再相逢。这个预言,王爷应该还记得吧?当时我就在想,这里的‘故人’究竟是指谁的故人,而这个故人又是谁。但前后一联想,王爷难道不会觉得特别巧合吗?纯白男子对王爷说,只要跟着知道王爷名字的人而去你们就会重逢,于是王爷来到了神裔国;而我这个知道王爷名字的人却是由神带去五百年前的神裔国的;而如今王爷成了神裔国的莫邪王爷,神之预言却说‘故人再相逢’。这一切,我可不认为仅仅只是巧合而已。”
慕长歌稍稍停顿了片刻,深深地看了鬼畜千斗一眼,才最后总结到,“难道我不可以理解为,那所谓的纯白男子其实就是神吗?”
没等鬼畜千斗做出反应,慕长歌转头望向冷玺策,又道,“策说过的吧?说你所策划的事情与神有关。既然如此,你收集皇印难道不是因为神的关系吗?或者我该问,‘皇印聚,奇迹现,故人再相逢’这里的故人难道不就是指神吗?尽管我不清楚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所有的线索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聚集皇印能够让消失了的神彻底苏醒,而这个神就是王爷曾见过的纯白男子。”
慕长歌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在场的六人就陷入了沉默。
他们完全不知道慕长歌究竟是何时发现这些事情的,而这些事情无论是哪一件都足矣让让人震惊上老半天而回不过神来。
虽然冷玺策是最早知晓了神的秘密的人,但对于鬼畜千斗曾经所见的纯白男子这一段却是毫不知情。
而此刻,慕长歌不仅推断出了神的秘密,甚至连神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身份也都被他识破了,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最后,还是冷玺策最先接受了慕长歌所说的“大胆的推测”,言道,“说是要将事情拜托给我,即便没有我相助,长歌你不也知道了比任何人都还要多的情报吗?”
“事实上,这些事情并不是我调查的结果。该怎么说呢,我只是碰巧知道了某一些事情,然后用自己的推测将这些细小的事情链接起来变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所真正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仅是如此……”这样说着,慕长歌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冷玺策,才继续道,“尽管你不愿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真相,但,我要你调查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是如此简单地推断。”
冷玺策稍一愣,虽然他从以前就已经知道了慕长歌不仅聪慧过人而且直觉准得可怕,但今天慕长歌的一番言论还是让他意外了。
☆、第六十八章 会议(五)
看着慕长歌那平淡随意的表情,冷玺策不由心下暗暗说道:
虽然长歌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但不得不说他的直觉真的是敏锐得让人觉得可怕。
只是凭借着那么一点点已知的事实竟然就能够推断出这么多,尽管这并不是全部……
但,显然他也很清楚这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他之所以不说出来,大概只是不想让他们几个过于担忧吧?
想到这里,一个轻浅的笑容自冷玺策的嘴角一闪而逝,默然道:
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快乐,背后却承担着比任何人都还要多的真相,我的长歌真是成长得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也难怪会让这么多人迷恋。
就在冷玺策想着慕长歌的可爱之处时,单尤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那,长歌,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尤、清儒、凤倾,你们要的是和平;王爷,你是想见到纯白男子;策……你的目标大概是神吧?虽说存在着些许差异但最终目标一致,那便是实现神裔国大一统,集合皇印,找到神。至于我,如果从一开始我的出现就不是一个偶然而是一个安排,那么,无论我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最终一定会被引领至安排好的道路。既然如此,与其被动的被引导,还不如自己主动积极争取,让事情提早结束。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到神,然后问清楚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样的事情而选择利用我。”
稍稍停顿了片刻,慕长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右嘴角向上勾画出一个邪戾的笑容,用一种非常温柔的声音说道,“如果他不能够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别以为我会是被人利用了还笑哈哈地说没关系的人。”
虽然他们几个都不是第一次看见慕长歌的另一面了,但每每看见慕长歌的这一面都让人忍不住去想,这真的是慕长歌原本应有的样子吗?
“长歌,从以前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红凤倾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到。
“嗯?”慕长歌脸上邪戾的笑容瞬间消散恢复成了随和轻松的样子,“什么事?”
慕长歌前后这极具反差的变化让红凤倾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原本仅存的一丝犹豫也彻底化为了乌有。
红凤倾直言到,“长歌知道你自己刚刚是什么表情吗?”
“啊?”慕长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表示不解。
“我是说,你知道你自己存有着另一重性格吗?意思就是你平常一般的时候看起来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完全不像你。”红凤倾终于问出来了。
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慕长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因为,不仅仅只是红凤倾一人,他们也都有着同样的疑问。
慕长歌怔愣地看着红凤倾,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很有可能不知道另一面的自己所以被红凤倾的问话给吓到了的时候……
“哈哈哈哈……”慕长歌突然一阵爆笑。
“你笑什么?”红凤倾不解到。
“哈哈……难不成,你怀疑我有双重人格?”慕长歌好笑地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但……”
“你想太多了!”慕长歌打断了红凤倾的话,“这人生气的时候当然会跟平常时看起来不一样,难不成你生气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一副表情?”
“虽说如此,但你的反差未免有点太大了。”
“嗯——”慕长歌点点头,说道,“你会这么想,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谁让我不生气的时候笑哈哈的,一旦生起气来便就杀气腾腾呢?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了吗?别看我整天笑嘻嘻的好像没什么毒害之心,但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惹到我,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才不是被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过后还能够一遍又一遍地原谅别人的烂好人,倒不如说,这种烂好人的做法我最看不顺眼了。所以……”
正说着,慕长歌不知为何突然将目光恶狠狠地投向了冷玺策,道,“别以为你伤了周大哥夺了皇印一事我会就这么算了,这一笔账,我迟早都是要跟你算的。”
冷玺策微微一笑,“我等着。”
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冷玺策的笑容了,慕长歌不由一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说道,“别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你给我等好了,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长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单尤疑惑地问到。
听着单尤的问话,慕长歌这才想起,四方国皇印被冷玺策夺走一事单尤并不知情。
慕长歌原本也没有想过要刻意隐瞒单尤,只是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单尤,直到现在重逢。
既然现在说起了这件事,慕长歌便就毫无隐瞒地说道,“我在去崎国的路上遇见了周大哥,是他将策背叛了四方国的事情告诉我的。策他不仅伤了周大哥还……夺走了皇印。虽然我知道了真相,但……没能够夺回皇印替周大哥报仇。所以,尤如果要责备我,我也毫无怨言。只是,尤,你们能不能不要因此而大打出手?这个仇,我不会忘记的。”
“长歌……”单尤这一声呼唤不是对慕长歌的怨更没有恨,而是无奈和心痛。他非常清楚,在得知冷玺策的背叛之后,慕长歌才是那个最受打击的人。
看着慕长歌那双充满歉疚却坚定的眼,单尤最后只是感叹道,“长歌,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背负起如此多的伤痛了?冷玺策的背叛也好,神的意图也好,你明明是如此地向往自由而快乐的生活,可你却……”
“尤,难道你背负的比我少吗?”慕长歌打断了单尤的话,“你放着国仇家恨不报,纵容我一次又一次的任性,难道在你的内心深处就没有因此而造成的沉重悲痛吗?虽然我总是被身边的人保护着,但我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跟你们是一样的,你们能够承受的我自然也能够承受,没什么好替我难过的。”
“策,”慕长歌转头看向冷玺策,认真地问道,“之前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用你自己的方式来达成你自己的目标,还是跟我们一起合作?”
明明知道这是慕长歌最后给他的一次机会,但冷玺策还是面无表情地说到,“我习惯独来独往。”
“那这么说,你这是要坚持与我们为敌?”
“与谁为敌,我毫不在意。只是,长歌,你要记住,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绝对不会是你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与我们一起行动?如果你的目的只是神,那么与我们一起集齐皇印让神重现,不是很好吗?究竟有什么理由让你不愿意与我们联手,而非要成为敌对不可?”慕长歌不解到。
面对着慕长歌的追问,冷玺策却是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道,“看来,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告辞。”
“冷玺策,你给我站住!”慕长歌冲过去,一把拽住冷玺策,逼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在策划着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冷玺策顿住脚步,静静地看着慕长歌。
慕长歌一愣,松开了手,“我知道了,无论如何,不会说的即便我再如何逼问,你也还是不会说。”
就在慕长歌正欲转身退回去的时候,冷玺策突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一俯身就吻了上来。
其余四人一愣,才说好要给慕长歌自由的,现在竟然当着他们几个的面吻慕长歌?
☆、第六十九章 会议(六)
“放开长歌。”鬼畜千斗猛地站起身,厉声到。
冷玺策没有理睬鬼畜千斗的怒火,一阵绵长的吻之后才慢悠悠地离开慕长歌的唇,柔声道,“目的,我一早就已经告诉你了,只是你没有在意。”
“你说什么?”慕长歌直直地盯着冷玺策的眼睛,希望能够从他眼神里发现点什么,可是……在冷玺策的眼神里,慕长歌只看到了他自己那张困惑不解的脸。
冷玺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便就转身离去了。
就在慕长歌望着冷玺策离去的背影发呆的时候,鬼畜千斗突然一把扯过慕长歌,不悦道,“长歌,你也太没防备了。”
“哈?”慕长歌皱着眉一脸疑惑。
见慕长歌不仅丝毫没有自我防护的意识,竟然对刚刚冷玺策的那个吻也毫不在意,鬼畜千斗手一抬,一把勾住他的后颈俯身而下。
鬼畜千斗恨恨地在慕长歌唇上落下一吻,沉声到,“本王说,你太没有防备了,明白了吗?”
“啊,原来你是在说这个啊!”慕长歌终于反应了过来,笑笑道,“大概是被你们偷袭习惯了,现在倒不觉得在意了。”
鬼畜千斗眉头一抽,“你再说一次。”
“呃——,那个……”察觉到鬼畜千斗的怒火之后,慕长歌可不会傻到继续火上浇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着鬼畜千斗的肩说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以后一定小心谨慎,小心谨慎。”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跟本王回王府了?”
“啊?为什么?王爷不是才说过要放我自由?”慕长歌不解到。
“本王的确说过要给你自由,不过,”鬼畜千斗扫了眼站在慕长歌身后的姬清儒和红凤倾,继续到,“既然他们对你也有企图之心,本王怎能安心让你继续住在这里?”
慕长歌一听,笑着挥挥手,一脸不在意地说到,“企图之心?王爷言重了,无论怎样,清儒和凤倾都是我的朋友。”
“以前是朋友,现在还有可能只是朋友吗?”鬼畜千斗反问到。
“这……”
虽说鬼畜千斗的担心是有些过度,但其实鬼畜千斗的话也不无道理。
既然姬清儒、红凤倾都已向慕长歌表了白,那他们之间就不可能再只是单纯的朋友了。而且,什么跟被拒绝的追求者住在一起,好像也的确是有些不妥,但……
慕长歌稍稍叹了口气,心下暗道:
我身无分文,就算不借住儒王和府,也只能去莫邪王府或是尤那儿。同样都是借住,同样都是被拒绝的追求者,这之间又有什么分别?
看来,无论到哪个世界,没有钱还真是不好办事。
说起来,我之前还欠着王爷一大笔钱呢!
先前在朝为官的时候倒是存了一笔钱,但都搁在莫邪王府了。都两年了,也不知道那些钱是不是还在。
嘛,算了,那笔钱就不要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总不能还刻意跑回去拿钱吧?就搁那儿好了。
只是……
“唉——”慕长歌再度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你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什么意思?”鬼畜千斗看着一声不吭但却时不时摇头叹气的慕长歌问到。
“我只是在想王爷说的话也的确不无道理。仔细想想,自我来虚空之后,就一直是吃别人的住别人的花别人的,都没有自己养过自己。只不过啊,虽然我有心想搬,又能搬去哪?身无分文又没有自己的宅子。我看我也的确需要找一份工作了。”
“找工作?你不打算回朝?”鬼畜千斗还以为既然慕长歌已经回来了,那理所当然的应该是回朝廷继续当议和大使,没想到慕长歌竟然会另有打算。
“我原本就不喜欢官场,之前之所以为官那是有原因的。现在既然那原因已经不在了,自然就不必再回去为官了。而且,这两年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也知道王爷性情变了不少。如今战争少了,和平多了,神裔国派遣出去的议和官员也都颇有收获,我就更加没必要再回去当那个议和大使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参与行动?”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慕长歌摇摇头,解释道,“既然我也想见到神,那自然就应该要有所付出。更何况,神千里迢迢将我从异世带至此,他应该不会允许我什么都不做。虽然议和之事颇有收获,但总会有些顽强抵抗的家伙,那样的家伙就留给我来对付吧!”
“你要上战场?”这一句话并不是出自鬼畜千斗之口,而是身后的红凤倾在听完慕长歌的话之后脱口而出的惊讶。
慕长歌点点头,道,“在这样一个时代,战争是无可避免的。即便我紧闭双眼不去看那血场,可血腥的臭味却依旧还是会扑鼻而来。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勇敢面对,至少……受我控制的战争或许会多多少少按照我的意愿来减少杀戮。”
“长歌,你当真决意如此?”姬清儒担忧地问到。
“当然。”看着眼前这几张关切的脸,慕长歌笑道,“你们又在小瞧了我不是?我这双手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它们也是沾染过血腥的。至于打战,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四方国的时候,我可是亲上过战场指挥过战争的……”
慕长歌一愣,歉意地望向单尤,说到一半的话突兀地停了下来。
单尤却是微微一笑,说到,“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请让我跟着你一起去。”
慕长歌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本王不许你上战场。”就在慕长歌正笑着的时候,鬼畜千斗忽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许?”
“不许就是不许。”
看着鬼畜千斗那坚毅的神色,慕长歌不由问到,“莫非王爷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鬼畜千斗倒也没有隐瞒,直言道,“刀剑无眼,本王岂可让你去那种地方?”
“首先,我非常感谢王爷的关心。”慕长歌认真地说到。
朝鬼畜千斗微一低头,表示感谢之后,慕长歌又道,“其次,我想说的是,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会危及生命安全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去做的,既然我提出了要上战场,也就意味着我有自信能够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王爷不必担心。”
“这种事情,如何保证?”
“不是我自夸,”慕长歌拍拍胸口,得意道,“我不仅武功一流,魔法也相当不错,而且还有一副不怕魔法攻击的身体。虽然称不上是最厉害的,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士兵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虽说慕长歌的身边有不少比他厉害的人物,但他究竟有多少份量他自己还是清楚的。除却像冷玺策、鬼畜千斗或是圣主那样厉害得像怪物一样的人,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伤得了他。
就如慕长歌自己所言,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更加珍惜他自己的生命,若不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自信,他是绝对不会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博的。
虽然慕长歌的武功鬼畜千斗是见过的,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一般人根本就伤不了他。但,若是要让他去战场,鬼畜千斗依旧还是不大放心。
见鬼畜千斗依旧一副不想放任他去战场的表情,慕长歌又继续道,“王爷什么时候才能够多相信我一些?如果我真是这么脆弱,那又是如何活到现在的?我向你保证,无论是去到哪里的战场,我最后都一定会活着回来。”
☆、第七十章 放弃(一)
虽说慕长歌决意了要上战场,但也并非就是立刻行动的事情,毕竟现在的神裔国并不会再向以往那样随意发动战争了。
在闲着的这段时间里,慕长歌一直在认真地思考着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长歌,你在想什么呢?”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见慕长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了,红凤倾忍不住好奇地问到。
慕长歌连头都没抬,依旧保持着双手托脸的动作,皱眉到,“我只是在想,究竟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够做得了的。”
“工作?”
“唉——”慕长歌微微叹了口起,放下托腮的双手,望向红凤倾,“是啊!我总不能一直维持这样一个穷光蛋的状态,吃清儒的住清儒的吧?”
知道慕长歌这样的想法绝对不只是一时兴起,想着自己的劝说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用,红凤倾干脆什么也没说,只是顺着慕长歌的话问道,“那你想做些什么?”
一听红凤倾这问话,慕长歌不由再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不是我想做些什么的问题,而是我能够做些什么。”
“此话怎讲?”
“你说,这体力活,我肯定是做不来的吧?又不能卖身为奴。而且,我也没什么一技之长。硬说可以做得了的工作,大概就只有去店里头当个伙计了。可是,你也知道,那伙计的酬劳都是极低极低的。就那么一点点的贝币,能养活我自己就该偷笑了,哪能还得了欠王爷的债啊?”
“欠王爷的债?”红凤倾不解地问到。
“是啊!那会儿,王爷不是从无双楼里头把我跟单奇给赎出来了吗?当时我就说过,以后富有了就一定还清这笔债。可现在倒好,我不仅是身无分文,甚至连一点收入都没有,完全靠着别人来养活我。”
“那莫邪王爷让你回朝廷,你为何不答应下来?”
“那……那我还不是因为不喜欢官场吗?我这个性你也是知道的,要我每天去想着那些设计谁讨好谁的事情,那我宁愿当个被人养着的小白脸。”
红凤倾无奈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就安心让人养着?如若不好意思一直让清儒破费,我可以给你……”
“得,打住!”红凤倾这后半句话还未说出来,就被慕长歌给一口打断了,“以前吧,我是觉得无所谓的。对于朋友,我向来毫不客气。更何况,清儒是王爷,就我那点花费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哪还好意思一直让你们破费?”
“情况如何不一样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清儒还是清儒,哪里不一样了?”红凤倾不解到。
“哪里不一样了?你还问我哪里不一样了?”
说着,慕长歌戳了戳红凤倾的胸口,又道,“你心里头,现在有当我是你的朋友吗?”
“无论我心里怎么想,长歌不是都已经决定只能当我是朋友了吗?”红凤倾笑言到。
“我是这么想的啊,可你们不是。你们是什么?你们是真心喜欢着我然后被我可恶地拒绝了的人。这种情况下,我若是还能够心安理得地蹭在你们身边一个劲地依赖你们,这就不仅仅只是‘厚脸皮’三个字能够说得过去的事情了。这叫做没心没肺、狼心狗肺,知道吗?我有这么可恶吗?”
“那你就当我们只当你是朋友不就行了?”
慕长歌白了红凤倾一眼,道,“这是能够‘当’的问题吗?就你现在看我这眼神,是朋友该有的吗?就算我再如何感情白痴,现在也看得出来,好不好?”
红凤倾妖娆地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你想不想听听看?”
“真的?”听红凤倾说他有个不错的提议,慕长歌高兴道,“赶紧说出来听听。”
“你呢,帮我做一件事,我呢,给你报酬,这样如何?”
慕长歌起先是心下一喜,想问是什么样的事情,报酬如何算。但瞧着红凤倾那妖孽的笑,慕长歌就狐疑了。
慕长歌皱着眉,撇着嘴,静静地盯着红凤倾一动不动。
“怎么?你不乐意?我这报酬还是相当丰厚的,你再仔细考虑考虑?”红凤倾劝诱到。
“嗯?”慕长歌拖长尾音长长地嗯——了一声,挑着眉问道,“看你一副贼样,你所谓的‘一件事’该不会要我卖身给你之类的吧?”
红凤倾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吗?还以为你至少会上当一下下。”
“你当我好骗啊?我告诉你……”
“长歌!”
“狐狸!”
慕长歌这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两道声音给打断了。
慕长歌疑惑地转过头去……
愣了片刻,慕长歌才诧异地唤道,“公主?”
“你这一声‘公主’是叫我呢,还是叫婉姐姐?”舜宇心沫笑着迎了上来。
“两位都是公主,自然两位都叫。”
姬清婉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慕长歌,将慕长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圈之后,她才回过神来,疑惑而欣喜地说道,“在得知你回来了的时候,我还道是骗人,没想到……”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舜宇心沫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
围绕在慕长歌身边转了一圈之后,舜宇心沫又继续道,“果然是长歌,如假包换!”
慕长歌不由笑了起来,道,“我当然是我,这种事情难道还有假不成?”
“可……”舜宇心沫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慕长歌,困惑道,“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慕长歌接下去说到。
舜宇心沫点点头。
“我死了的事情是真的,然后我现在又回来了的事情也是真的。虽然连我自己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的的确确是死后又重生了。”慕长歌解释到。
“竟然还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姬清婉诧异到。
“嘛——,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有人相信,但它却是货真价实地就发生在我身上。所以,由不得我不信。”
“不管怎样,你能够回来我都很高兴。”舜宇心沫高兴地说到。
“我也是。”姬清婉也跟着到。
看着眼前这一应一和的两位公主,慕长歌不由好奇道,“你们……看起来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舜宇心沫微微一笑,过去挽起姬清婉的手,道,“怎么?你见不得我同婉姐姐要好啊?”
“怎么会?看见你们这样,我很高兴。”
“是吗?”舜宇心沫怀疑地问到。
“那是当然。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能看见自己的朋友也成了好朋友,我当然感到高兴。”
“哼——”舜宇心沫一昂头,冷哼一声,不满道,“少在我面前甜言蜜语。说什么我们是朋友,结果呢?竟然连重生这么重大而震惊的事情都不来告诉我们一声。”
“这……”被舜宇心沫这样一抱怨,慕长歌还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虽说慕长歌是因为被一些别的事情给缠得晕头转向地忽略了这些细节,但,无论如何身为一个朋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应该不通知一下。
慕长歌也确实觉得自己有错。
想了想,慕长歌诚恳地道歉到,“抱歉,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
“算了,既然你如此有诚意地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了。”舜宇心沫到。
姬清婉笑了笑,也跟着道,“看在你‘回来了’这件事的面子上,我也原谅你了。”
慕长歌一拱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就多谢两位公主大人宽宏大量了。”
☆、第七十一章 放弃(二)
听完两位公主的话,慕长歌才明白原来姬清婉是被舜宇心沫拉着住进了皇宫,难怪他回来这么久没有在儒王和府里见到她。
“原来如此。”慕长歌点头到。
不过,能够看见她们两人为伴,慕长歌还真是打从心眼里高兴。
“那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还会回朝为官吗?”舜宇心沫问到。
慕长歌摇摇头,“不会再回去为官了。原本为官就不适合我的个性,既然过去的那个慕长歌已经死了,那就一切重新开始吧!”
“那……”舜宇心沫犹豫了一下,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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