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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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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冷玺策说的很肯定,慕长歌也相信他并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说谎。可是,慕长歌还是忍不住坏心地想,如果他一直不让冷玺策做,不知道冷玺策会不会再去找那个通房丫鬟?
虽然慕长歌觉得这样的嫉妒心很可耻也很丑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就……
看着眼前明显充满情欲的冷玺策,慕长歌不由暗暗思忖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原本师傅与海棠就是先认识的,非要说起来,我还是“小三”呢!
“呐,虽然我知道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事先说清楚。”慕长歌忽然开口到。
见慕长歌眼神严肃而认真,冷玺策暂且压制了内心的欲念,倚在慕长歌身边坐下,问道,“什么事?”
见冷玺策摆好了认真听他说完的姿态,慕长歌防备着冷玺策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缓缓说道,“尽管就某种层面上来说,你是攻,我是受,这样说来你应该是‘男方’而我应该是‘女方’。但是,我并不是虚空人,所以也不吃你们这一套。而且,我的独占欲很强,报复心也很强。如果你想着有了我之后还继续去外面勾三搭四,娶个‘三妻四妾’回来,那我就跑去外面招蜂引蝶,娶一群‘莺莺燕燕’,然后一脚踹了你。”
冷玺策一听,捏起慕长歌的下巴,道,“你敢!”脸色冷静,声音却有着怒意,捏着慕长歌下巴的手也有些用力,让慕长歌微微发疼。
慕长歌可不会因为冷玺策生气就不敢继续说,他抬起脸,迎上冷玺策的目光,态度强硬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在我的观念里,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许你风流快活,就不许我快活风流?”
虽然只是听慕长歌说会去外面招蜂引蝶就足够让冷玺策生气了,但向来冷静的他还不至于气昏头脑,不由说道,“你不是说,你讨厌没有情感的肉欲吗?既然如此,你又怎么可能会出去乱来?”语气里似有些不相信慕长歌会真的去找些莺莺燕燕。
不过,这一次冷玺策却是说错了。
冷玺策曾在心里暗暗说过,慕长歌大概是他这辈子唯一无法完全读懂的人,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因为,接下来他就听见慕长歌说了一句他记忆里的慕长歌不会说的话,“那可不一定!虽然我的确有着那样的洁癖,但很多事情都是会改变的。就好比很多人都认定自己这辈子绝不可能会杀人,但结果呢?这世上还不是有很多杀人犯?难道,这些杀人犯从一开始就喜欢杀人,认定自己将来一定会杀人?所谓的原则,也是会随着心境的变化而变化的。”




☆、第六十一章 定情(二)

慕长歌的这一番话说的让冷玺策当下就觉得将来的慕长歌可能是真的会做出些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并不单单只是指感情方面的事情。
就像冷玺策从未想过因为卫斯俊的事情而受到刺激的慕长歌竟然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一般,冷玺策不由在想,如果受到更大更深的刺激慕长歌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见冷玺策冷俊的脸庞上似乎浮起了一片阴云,慕长歌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于是笑了笑,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说道,“嘛,我也不是个完全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你在我们尚未分手以前,全心全意地待我就行了。如果你喜欢上了其他人,也没关系,但是,你要跟我说清楚,这样我不会拉着拽着硬是不让你走的,我会放手!”
“只是这样?”听慕长歌这么说,冷玺策的怒气似乎并没有得到任何纾解,反而愈发恼怒起来。
“我会尽我可能的不让你移情别恋,但是,如若你还是被别人吸引了,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我宁可躲起来独自伤心流泪,也不可能会要死要活地挽留你,更不可能接受与别人分享你。”
这样说着,慕长歌停下来想了想,又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情况有点特殊。我们寿命线不一样,身体状况也不一样。如果,我们有幸能相亲相爱几十年的话……那么,等我四十岁的时候,我就不再苛求你了。到那个时候,你想娶几房都没有关系,毕竟那个时候我都老得可以当你父亲了。”
冷玺策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你这是已经计划好将来了?”
慕长歌点点头,“我啊,在感情面前其实是个十足的胆小鬼。不敢轰轰烈烈地去深爱,即便喜欢上了,也会不自觉地从一开始就想好两人的将来和结局。这样,等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才不会撕心裂肺。”
说完,又像是怕冷玺策会担心一般,慕长歌补充道,“虽然我说这样的话,但我并没有什么情感上的创伤。可能只是个性使然,所以冰山师傅不必为我担心。”
慕长歌说的这些,冷玺策无从体会,他素来是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想做到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但是,看着这样的慕长歌,冷玺策总觉得他有些在强颜欢笑,心里不觉涌过一丝心痛,他伸手抱紧了慕长歌,“今晚好好睡吧!”
慕长歌一愣,却没有拒绝冷玺策的拥抱。
冷玺策似乎也没打算做些什么,只是在慕长歌眉心落下轻柔地一吻,将他拥进怀中,也揽入心里。
慕长歌往冷玺策怀里蹭了蹭,合眼正要入睡,头顶忽然传来冷玺策细小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除了你,我不会再要别人。”
慕长歌心头一暖,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知道此刻抱着他的冷玺策,说着“除了你,我不会再要别人”的冷玺策是真心。而这样就足够了,慕长歌渴求的就只是相拥时候的那一颗真心。
至于将来究竟会一起走向白头偕老还是变成曾经的过往,他都不在乎,他要的不是天长地久,因为他从来都不敢奢求这样珍贵至上的东西,他只希望能够曾经拥有。
慕长歌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幸福得有点不真实,他以往求而不得的东西在虚空他全部都得到了,神奇而神秘的世界,充满挑战和自由的生活,亲密的朋友,相爱的恋人……
如果不是因为记挂着家里的父母,担心他们因为自己的失踪而陷入崩溃,也想念着以前的朋友,他甚至可能会觉得也许就这样一直呆在虚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想什么?”冷玺策起身走近说是要来陪自己浇花,结果却一个人独坐在秋千上发呆的慕长歌问道。
慕长歌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现在的生活有点让人觉得不真实。”
“想‘家’了?”看着这样的慕长歌,冷玺策不知为何脱口问道。
慕长歌一愣,随即点点头,“我来虚空已经六年了,不知道父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慢慢习惯没有了我的生活,接受了我已经消失了的事实。”
“长歌的家是怎样的?”说起来,冷玺策还从未听慕长歌说起过他自己的家人。
“嗯——”慕长歌搜寻着记忆,回想到,“母亲很开明,也很纵容我,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但是,发起火来却非常凶,让人害怕。父亲的性格倒更像是一般‘母亲’该有的个性,很喜欢唠叨,啰嗦得要命,一旦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某种意义上,父亲很讨厌我,因为我总爱跟他唱反调,基本上我俩就是两个极端的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但是,他其实还是很疼我的,知道我生病就会一边狠狠地骂着一边拖着我去找大夫……”
说着说着,慕长歌声音竟开始哽塞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地想家,如此地想念父母。仿佛这六年来强行压制住的思念突然找到了决堤口,喷涌而出。
冷玺策伸手过去抱住慕长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除此之外,冷玺策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毕竟“家”这样的东西在他记忆里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对于慕长歌这样“思家”的情感,他完全不解理会,但……听着慕长歌的话,他竟然隐隐能够想象出一个“家”的雏形,虽然模糊,却倍感温暖。
抱着冷玺策痛痛快快地哭过一阵之后,慕长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在别人面前流泪的人,他习惯自己独自默默承受。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他竟然会在冷玺策面前如此毫不顾忌地撒娇。
慕长歌擦干眼泪,笑了笑,“好像让你看笑话了,虽然我一直都是个厚脸皮。”
冷玺策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大概是怕他说出什么话后会让慕长歌更加尴尬。
“其实,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挺喜欢虚空的,虽然它现在是个战乱的地方。”慕长歌岔开了话题,说道,“以前啊,我就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无聊。我渴望能够遇到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就像这虚空一样。有神,有魔,有一切你想不到的东西。在虚空我得到了很多,包括我渴求的自由而冒险的生活,丰富多彩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家里有父母,有牵挂,我或许会一直留在这里也说不定。”
“你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吗?”冷玺策忽然问道。
慕长歌一愣,他不可能看不出冷玺策眼神里隐隐流动着的东西,但是……他刻意忽略掉冷玺策眼底的期待,嬉笑到,“怎么,你舍不得我啊?放心,虽然现在舍不得,但,人总是会变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不再对我有兴趣了,我可没自信能抓住一个人的心一辈子。更何况,我现在就算是想回那也……”
冷玺策捧起慕长歌的脸,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那些让他不悦的话,认真而坚定地一字一句道,“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厌倦,即便是千年万年。”
慕长歌总觉得冷玺策最近越来越擅长于甜言蜜语了,每每都如初次告白般让他怦然心动。
慕长歌微微一笑,说道,“我以前都不知道冰山师傅竟然也是说情话的高手。”
“你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慕长歌也伸手抚上冷玺策的脸,笑道,“可是,这东西是会上瘾的,万一我将来中毒至深戒不掉了怎么办?”
“那就不要戒掉。”
“可是,我也不喜欢你今后对着别人说同样类似的话,怎么办?”慕长歌笑得愈发灿烂迷人了,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雅致的弧线,嘴角勾起,像一弯月亮,简直就像是要蛊惑冷玺策答应他任性地要求一般。
只是,他即便不露出如此蛊惑的笑容,冷玺策依旧还是会答应他的要求。
“我只对你说,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




☆、第六十二章 定情(三)

最近这段日子慕长歌一直神神秘秘的,时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好像在画着什么东西,又时不时地一个人偷偷出宫去,谁也不让跟着,问是去做什么了,他也只是笑而不答。
冷玺策到不是非问出不可的性子,问过一次之后也就没有再问第二次。单尤却不同,见慕长歌又要出去,不由一把拉住他追问道,“你若不告诉我实情,我今日便不放你出去。”
慕长歌叹了口气,最后只好妥协,说道,“你真想知道?”
单尤点点头。
这还是自他与慕长歌相识以来第一次见慕长歌如此神神叨叨的,还刻意瞒着他不说,他怎能不好奇。
见单尤态度坚决,慕长歌想想觉得告诉他也无妨,于是说道,“其实呢,我是在偷偷准备一件礼物,想要送给冰山师傅。”
单尤一愣,不解道,“可是冷玺策生辰,为何突然想起送他礼物?”
被单尤这样一问,慕长歌脸色竟然出现了奇怪的桃红色,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道,“那……那个,其实……其实我……”
一向有话直说的慕长歌竟然结结巴巴甚至一脸羞涩?
单尤愈发好奇起来,凑近慕长歌追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与冷玺策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们相互喜欢上了,然后就……”
慕长歌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单尤听着却如同听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满脸讶异和震惊,“你……你说什么?”
慕长歌像是安慰单尤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这种反应。不单单只是你,就连我自己也都对此感到十分惊讶。我一直以来都认定自己是喜欢女子的,没想到最后竟然……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会好好接受并享受,所以……”
“问题并不在乎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而是……而是你说你喜欢那个冷玺策?那个面无表情的难以亲近的被你叫做‘冰山’的冷玺策?”就是这样,单尤之所以如此大反应,并不是因为慕长歌说他喜欢上了一名男子,而是这名男子竟然是冷玺策。
听单尤这样形容冷玺策,慕长歌不由笑了出来,认同道,“你会这么想那也是自然的。因为,冰山师傅给人的感觉的确就是那样的。他曾经竟然还说相对于与人接触,他更喜欢去亲近花花草草额?我也很难想象自己竟然会喜欢那样一个人,不过喜欢就是喜欢,也没办法去改变了。”
“那……他是怎么想的?”见慕长歌完全打算一头栽进去的样子,单尤不无担心地问道。
慕长歌理所当然地应道,“他当然也喜欢我啊!若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我可不是个只要自己喜欢,不管他人喜不喜欢就会把自己奉献出去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对你说‘他喜欢你’了?”单尤再一次不可思议地确认道。
慕长歌点点头,笑得一脸不知是得意还是甜蜜,“那是当然!而且,我告诉你,别看冰山师傅冷冰冰的谁都不敢靠近的样子,说起甜言蜜语来比我还厉害额!”
单尤一听,不禁摇了摇头,感叹到,“真是人不可貌相,若不是这番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一定会认为那人是在骗我。那样的冷玺策竟然……”单尤连想都没办法想象出会从那张金口难开的嘴里说出什么情话来。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赶着出宫去‘验收’礼物了。”
“看你这表情,你这礼物该不会是?”单尤试探般地问道。
慕长歌点点头,“没错,正是定情信物。”
单尤再度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于是挥挥手,“你去吧!”
看着慕长歌雀跃的背影,单尤眼底不禁流露出了担忧之色,小声道,“你喜欢什么人不好,竟然偏偏是那个冷玺策?他可是连先皇都无法了解掌控的一个人,虽然他现在是四方国的祭司,但实际上却没人知道他留在此处的真正用意。”
说着单尤微微叹了口气,心下祈愿道,但愿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当慕长歌从店家手里接过那件物品的时候,眼睛兴奋得几要射出光来,连连点头赞道,“太好了,太好了,比我设计图上的还要好看。”他一拿到东西就马不停蹄地直奔皇宫,然后直入祭司府。
“冰山师傅!”远远瞧见冷玺策在院中舞剑的身影,慕长歌兴奋地唤道。
冷玺策没有应话,却是收剑行至石桌边倒了一杯茶,待慕长歌走近便伸手递了过去。
“谢谢!”慕长歌说着接过茶一饮而尽。
这时,冷玺策才问道,“出宫了?”
慕长歌点点头,拉着冷玺策让他坐下,自己也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猜我出宫做什么去了?”
其实冷玺策一早就察觉到了慕长歌背后藏着什么东西,但见慕长歌一脸兴奋,他也未点破,只是象征性地猜到,“玩耍?”
慕长歌摇摇头,“不是!我是去拿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去了。”说着,慕长歌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石桌上,问道,“你再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非常中意的东西。”冷玺策道。
慕长歌这一脸笑到快要合不拢嘴的表情,任谁看都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一定是件他非常喜欢的东西。
略微停顿了一下,冷玺策又道,“而且是你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缘由。”
被冷玺策一语道破,慕长歌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说着“切,一猜就猜到了,一点都不好玩”,然后一脸兴致乏乏的样子,而是兴致愈发高涨,而且还一脸的自信满满,说道,“这里面的确我非常中意的东西,除此之外,实难再找出第二件让我如此喜欢的东西。而且,即便是像师傅这般聪明的人,也绝对猜不到里面放着的究竟是什么。”
“你最喜欢的东西?”冷玺策似乎有些在意慕长歌的这番话,但是……他伸手抬起慕长歌的下巴,“那我呢?”冷玺策在意的不是慕长歌最喜欢的这件东西是什么,而是慕长歌最喜欢的怎么能是除他以外的东西。
慕长歌一愣,虽然他已经接受了冷玺策其实可以说出甜到能让人融化掉的情话,但还是有点适应不了冷玺策摆着一张冰山扑克脸却说着如此煽情的话。
慕长歌微微收回思绪笑了笑,也没有推开冷玺策勾着自己下巴的手,而是就这样面对着他,应道,“这是东西,又不是人,师傅怎么可以拿东西来相比呢?而且,我之所以非常喜欢这件东西,那是因为他是与师傅相关的东西,是我为师傅特意准备的,属于我们两个专有的东西。”
“嗯?”听慕长歌这样说,冷玺策终于将视线从慕长歌身上转移到了锦盒上。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慕长歌引诱般地问道。
冷玺策收回托着慕长歌下巴的手指,“的确让人在意。”
“呐,这件东西呢,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只能接受,不然我会跟你翻脸,知道吗?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亲自设计款式,亲自挑选材质,然后亲点工匠一步步监督他完成的。你若是敢说不喜欢,我……”慕长歌说着,朝冷玺策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倏地握成拳头,示意威胁。
冷玺策听着慕长歌的话,抬手细细地抚上锦盒,缓缓道,“长歌花费心思为我们准备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虽然冷玺策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他轻柔抚摸锦盒的动作却让慕长歌看得出,他有被打动,他内心是欢喜的。
这样一想,慕长歌也心头一暖,愈发高兴起来。
“这件东西可能会让你有点痛,但是,绝对不可以拒绝,知道吗?”说着,慕长歌缓缓打开锦盒。




☆、第六十三章 定情(四)

只见锦盒内衬的藏色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两只耳钉。
因为虚空并没有金属材质,为了挑选到适合的替代品,慕长歌挑选了好久才最终选用狼牙细细打磨而成。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耳托与耳针是浑然一体的,并没有任何的镶嵌痕迹。
白色狼牙被打磨得光泽圆润,淡淡地泛着温和的光泽,并不似银那样透亮的光,而是更为柔和。
定睛细看,才发现那耳托也并非一般所见的六爪皇冠镶,而是被精心地雕刻成盈盈一握的纤纤玉指。手心里捧着一颗紫色的水晶石,虽然水晶并没有钻石那般闪耀却独有一股韵味。这紫色水晶石是慕长歌特意为了配合慕长歌的气质而挑选的,他始终记得那日冷玺策一身水烟紫色长袍迎风而坐,像极了超脱凡尘的妖精。
慕长歌小心地捏起两只耳钉,放在自己手心上,神秘兮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因为他料定冷玺策一定没见过耳钉这种东西,所以语气里透着些许的得意。
沉浸在兴奋中的慕长歌没有注意到此刻冷玺策眼神里的诧然,只听见他微微开口道,“耳钉。”
慕长歌一愣,惊讶地望着冷玺策,“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冷玺策也抬眼望向慕长歌,四目相对,慕长歌才发现冷玺策神情里的古怪。
“你怎么了?”慕长歌不由喃喃问道。
“这个是你设计的?”冷玺策没有回答慕长歌的话,而是问道。
慕长歌点点头,“是啊,花了我好几天的时间才完成的设计图,之后又找了好多工匠,最后才终于有人愿意帮我做。”
冷玺策取过耳钉的其中一只,透着紫色水晶石向耳托中心望去,片刻后,他再度用一副奇怪的口吻说道,“歌?”
“什么嘛?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说着,慕长歌举起自己手心里的另一只耳钉,凑到冷玺策面前说道,“我特别叮嘱工匠一定要在玉手的掌心里分别刻上‘歌’字和‘策’字,是我们两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我们一人戴一只,算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这一副耳钉慕长歌自己可是越看越喜欢,他相当自信满满地说道,“怎么样?喜欢吧?收到这样的定情信物你应该很高兴吧?”说完,慕长歌又补充了一句,“你敢说不喜欢、不高兴试试看!”
相对于慕长歌的高兴和兴奋,冷玺策却是越来越古怪,虽然他一向没什么表情,但看着耳钉的眼神却空洞地落在别处,透着失神和惊诧。
一直在自说自话的慕长歌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慕长歌将两只耳钉收回锦盒,放置一旁,拉过冷玺策的手担心地问道,“冰山师傅,你怎么了?”
直到注意到慕长歌担忧的眼色冷玺策才终于回过神来,盯着慕长歌的脸打量了许久,忽然喃喃道,“半神大人!”
慕长歌一愣,皱起眉,一脸的不解,“哈?什么……半神大人?”
冷玺策微一摇头,恢复了常色,问道,“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嗯?”冷玺策突然转回了话题,慕长歌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应道,“啊,是。”
“既然如此,”冷玺策说着重又从锦盒里取出耳钉,递到慕长歌手中,继续道,“你来替我穿耳。”
“什……什么?我替你穿耳?”慕长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像是不相信一般。
冷玺策点点头,微微侧过头,侧面对向慕长歌,一副让慕长歌此刻就立刻替他穿耳的样子。
慕长歌慌忙摆摆手,“这种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我做不来。”
“这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自然要你亲自戴上。”冷玺策却异常坚持。
最后,慕长歌终归僵持不下,更何况这礼物还是他自己选的。秉着一颗自己做的选择自己负责承担后果的原则,慕长歌最终下定了决心,拿起耳钉凑近冷玺策,“这可是你要我穿的,等下若是弄疼了你,你也别怨我。”
“动手吧!”
听冷玺策这么说,慕长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好在,慕长歌以前打过耳洞,他也知道些基本的准备工作。他捏起冷玺策的耳垂用力的揉搓了几下借此先麻痹下耳垂上的痛觉,然后一咬牙狠狠地将耳钉刺了进去。
因为担心力气不足刺到一半会更加痛,所以慕长歌用得特别大力,他甚至能听到噗叽——一声刺透皮肉的声音。
当看到耳钉稳稳地穿在耳垂上的时候,慕长歌才突然吓了一跳,惊得一把跳开,“你……你没事吧?”
这点疼痛对冷玺策而言原本就没什么,再加上慕长歌还做好了准备工作,他其实压根就没有感到什么痛感。只是,当他看见慕长歌一脸惊慌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时,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然,慕长歌一见冷玺策皱眉,立刻吓得惊慌失措起来,连连摆手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说让我穿的,你可不能怪我。”
“过来。”
慕长歌一边缓缓向冷玺策靠近,一边替自己辩解道,“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耳,会痛也是自然的,更何况又没有工具是用手直接……”
当慕长歌靠近到冷玺策能够伸手触及的位置时,冷玺策忽然一抬手一把将慕长歌带入自己怀中,还没等慕长歌反应过来就覆上了唇。
直到心满意足之后,冷玺策才放开慕长歌,看着他被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樱唇露出了笑容。
慕长歌似不服气地擦了把自己的嘴,皱皱鼻头,不满道,“又吃我豆腐。”
正打算数落冷玺策一番的慕长歌转眼瞥见他耳垂后侧隐隐透出的红光,忽地就住了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凑近冷玺策身边,“你别动,耳朵流血了,还好我事先都准备好了。”说着,用食指沾了些许药膏轻轻抹在冷玺策耳垂上,然后又取了檀香木的耳塞替他戴好。
最后不放心地叮嘱道,“这几天洗脸沐浴的时候都小心些,别让耳朵沾到水,不然容易感染,知道吗?”
冷玺策只是静静地看着慕长歌,嘴角微微笑着,也不答话。
慕长歌一愣,“你笑什么?我说的你都记住了没有?”
冷玺策依旧没有答话,只是取过另一只耳钉,道,“我替你戴上。”
慕长歌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细细一想,冷玺策作为习武之人一定会比他懂得如何处理伤口。之前他脸上的伤也都是冷玺策负责照顾的,结果一点疤痕也没留下,于是就放了心。点点头,侧身靠近冷玺策。
冷玺策举过耳钉正要替慕长歌戴上,却在看见慕长歌耳垂的那一刻突然停住了。
沉默了片刻,冷玺策沉声道,“你耳朵上有耳洞?”
“是啊!以前穿的。”慕长歌没有留意到冷玺策语气里隐隐透着的怒意,随意地应道。
其实发现自己的耳洞还在时慕长歌自己也吓了一下,毕竟他来到虚空后身体变成了十二岁的模样,可是他十二岁时并未穿耳,可是耳洞却在。所以,慕长歌猜想他可能并不是恢复到了自己十二岁时的样子,而是身体整个缩小,看起来像十二岁的样子。
“为了谁穿的?”冷玺策追问道。
慕长歌一愣,“为谁?没为谁啊!穿个耳还要为了谁……”说着,慕长歌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转头望向冷玺策,果然见他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第六十四章 魔法书(一)

慕长歌笑了笑,解释道,“你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难不成你以为我以前与谁一起带过定情耳钉?虽然你们这并没有男子戴耳饰,但在我们家乡穿耳的男子很多,有些还穿好多个。像我啊,就有五个耳洞,难不成你以为我以前跟五个人在一起过?我那时候也就年幼无知,心情低落的时候就会想要去穿耳,总觉得这样自己就会变得开心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听完慕长歌的解释后,冷玺策的目光缓和下来,替慕长歌仔细地戴上耳钉,又在他耳垂处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放开慕长歌。
看着在慕长歌耳上闪动的光泽,冷玺策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何是紫水晶?”
若是说到珠宝,应该有更加昂贵的才是。不过,冷玺策也知道慕长歌不是个会按价值去选择物品的人,这样一来,可能紫色水晶石也蕴含着什么寓意。
“当我想找一种珠宝可以衬托冰山师傅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紫水晶。紫水晶代表着高贵、典雅、华丽和权势,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贴切师傅的气质了。而且,紫水晶还有另一层含义,它象征着浪漫的爱情以及忠诚。只不过……”慕长歌摸了摸耳上的耳钉,耸耸肩说道,“我个人就不怎么适合这紫水晶了,就我这幅德性,应该比较适合只戴一根骨头。”
“嗯?”冷玺策毫不犹豫地应道,“我倒觉得你戴着很好看。”
冷玺策认真的眼神以及那毫不犹豫地口吻不觉让慕长歌又是一阵心跳,抬手放下为了戴耳钉而别在耳后的发丝,挡住耳钉也挡住冷玺策审视般的目光。
“师傅大概很久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吧?连审美眼光都降低了。”慕长歌嬉皮笑脸地说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和心跳,避免再度脸红。
看着企图掩盖害羞却又完完全全被自己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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