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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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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正好从窗口洒进来散落在冷玺策身上仿若替他披了件轻柔薄纱,精致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光洁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屋内红色的灯火正好与清冷的月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本应是不和谐的两道光泽,同时映衬在冷玺策身上却意外的和谐美好。
“好美!”长歌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冷玺策的腰身,感叹到。
“我并非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但,却是第一次为了这样的话而有种类似高兴的情绪。”冷玺策说着,再度俯身贴上慕长歌。但他并没有立刻挺身侵入慕长歌,而是趴在慕长歌胸前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他纤细却紧实的腹部线条。
“嗯——嗯——”
冷玺策那柔软的舌如同一把火炬燃尽慕长歌体内每一处神经,同时又像是一股清泉抚慰着慕长歌深处的欲望。
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无疑给慕长歌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背后一抽挺起腰身全心地感受着眼下的这份愉悦。
慢慢地,冷玺策朝下吻去,当他的舌尖触碰到慕长歌下腹的那一瞬间,慕长歌的分身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啊……快、快点……拜托……我、我受不了了……”
冷玺策微微一笑,“终于妥协了?”说着,他抬起慕长歌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握住自己的分身朝慕长歌后庭花蕾探入……
他先是对着花蕾研磨了一阵,这才缓而慢地尝试着插入。
虽然只是进去一点点,但慕长歌却痛苦得叫嚷起来,“痛!快拔出来,好……痛!”慕长歌也因为这样的刺痛而从欲望中清醒过来。
慕长歌原本就被卫斯俊打烂了半侧脸,此刻因为身下传来的痛而表情痛苦,看起来整张脸竟有些扭曲。冷玺策静静地看着慕长歌,呼吸意外地十分沉重,完全不像他平日里警惕着四周的一切而将呼吸放得极轻极缓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冷玺策沉沉地喘息着,道,“虽然你这么说,我也有想过,但是,好像做不到!忍一下,很快就不会再痛了。”
说着,冷玺策不顾慕长歌那抗拒的眼神,腰一沉,深深地刺进了慕长歌的密道中。
就像被一道闪电劈开自己的身体一般,慕长歌只觉体内传来被利爪撕裂般的痛楚。
“啊——”慕长歌痛苦地叫嚷起来,“好痛!”
可冷玺策丝毫没有理会慕长歌那痛苦的叫嚷声,一挺一送,像是着魔了一般享受着慕长歌的身体。
☆、第五十章 误会(一)
慕长歌完全被身下的痛噬去了理智,胡乱地叫骂着,“嗯……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啊……你的!变态,色狼啊……赶紧拔出来!你以为你是……冰山师傅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美人就可以……可以为所欲为吗?我……混蛋……混蛋……混蛋……”
连一向对痛楚的承受能力比普通人要强的慕长歌也痛得流下了眼泪。
光是承受直肠深处被人侵犯的痛楚就已经让慕长歌精疲力竭了,才叫嚷了几句就让慕长歌失去了力气,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沉沉地喘着气。虽然这样,慕长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究竟是哪个魂淡说小受其实很舒爽的?是谁说直肠可以感受到快感的?这根本就不是该拿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快感?痛死我了……
看着从慕长歌眼角滴落的泪,冷玺策不由身体一震,稍稍停缓了腰间的抽送动作,俯身吻上那滴晶莹,柔声安慰道,“放轻松一点,很快就不会再痛了。越是抗拒紧张只会让你越是痛苦,我会尽量小心不让你受伤的。”
慕长歌恨恨地瞪了冷玺策一眼,可是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再说话了,可是却在心里给出了回答,什么狗屁话?什么会尽量小心不让我受伤?都这么痛了,你竟然敢说没让我受伤?肯定早就裂开了。
看着慕长歌不满的眼神,冷玺策像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微微一笑,伸手抚上慕长歌的分身,自己一边挺腰侵犯着慕长歌的密道,一边用手指上下抚慰着慕长歌身体里的欲望。
也不知道究竟是冷玺策的柔声安慰起了作用,还是他指尖的动作让慕长歌的身体感受到了快乐。原本还觉得痛苦得完全不能忍受的慕长歌,此刻身体渐渐放松起来,甚至还隐隐地开始能够体会到身体里快感的愉悦了。
终于……慕长歌皱紧的眉头松懈了下来,紧张的身体也松软下来,面对冷玺策炙热而硕大的分身也不再觉得那么痛苦,开始享受起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同性欢爱。
埋在慕长歌身体里的冷玺策清晰地感受到了慕长歌的身体变化,知道他终于放松下来好好体会这身体深处的交流了。刚才一直强忍着的欲望一下子发泄出来,冷玺策呼吸一沉,挺腰插进更深处的地方。
只觉一股异物直直从花蕾口顶入身体深处几乎要刺穿胃一般,慕长歌不由向后昂起头,倒抽了一口气,但却意外地似乎并没有传来料想中的剧烈疼痛。
得知慕长歌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的分身之后,冷玺策开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不再是深入浅出的抽插,而是深深地插入而后又拔至花蕾口,继而又再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直达身体最深处的神秘领域,如此反复。
慕长歌搭在冷玺策肩上的双脚也因为冷玺策抽送的动作而一摇一晃的摆动着。
为了减轻慕长歌身体的痛楚,也为了能够让慕长歌体会到与自己同步的快乐,随着身体挺送动作的加快,套弄慕长歌分身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
清冷的月夜下,屋里却盈漫着暖暖的暧昧气息,身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爱液交流的嗤嗤声充满了整个夜晚。
慕长歌不清楚最后究竟做到了什么地步,也不清楚冷玺策究竟要了几回,只记得自己最终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欢愉而昏睡了过去。
当慕长歌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天已是大亮。
“这……这里是?”慕长歌想伸手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可仅仅只是一个细小的抬手动作却让慕长歌感到全身如散架一般的疼痛。
“好……好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慕长歌自言自语地问着,开始细细回想昨晚的事情:
对了,我记得昨晚中了卫斯俊的媚药。
他恨我,恨我以前对他所做的一切,他想要侵犯我,想要报复于我。
我不愿顺从,奋力抵抗,结果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然后撞到桌角昏了过去。
醒来后,看到冰山师傅……
慕长歌一惊,急急唤道,“冰山师傅?”
“怎么?醒了?”正好推门而入的冷玺策听到慕长歌的声音,应道。
慕长歌一愣,呆呆地转过头去,看着冷玺策如寒冰般的俊容,以及依旧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气息的身体,慕长歌一瞬间竟热泪盈眶。
察觉到脸上的清凉,慕长歌赶紧侧过头,在冷玺策尚未发现以前悄悄拭去了泪水的痕迹。当慕长歌的手指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他不由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慕长歌抬手双手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没有镜子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的左脸上缠满了绷带。
似乎了解到慕长歌心中的讶异,冷玺策过来解释道,“被卫斯俊打伤了,还有印象吗?”
被卫斯俊打伤?听冷玺策这么说,慕长歌不由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确是被卫斯俊狠狠地揍了脸,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冷玺策在床边坐下,抬起手朝慕长歌伸了过来,想扶起他。
可能是卫斯俊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心理冲击,看着朝自己伸来的手,慕长歌不觉心里一颤,猛地坐起朝后退去。
冷玺策一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看着与以往没有丝毫不同的冷玺策,慕长歌不由开始怀疑自己脑海中所回想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实,明明昨晚两人才做过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平静淡漠丝毫没有留下昨晚的痕迹?
仔细想想,昨晚的师傅根本就很奇怪,竟然会多次露出笑容,甚至……想到这里,慕长歌不禁胸口一撞,心里喃喃到:
竟然会露出那么温柔的声音和表情。
这一切都太过奇怪了。冰山师傅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他明明喜欢的是女人,是海棠。
而且,他当时的样子可不像是中了媚药。
如果昨晚的人真的是冰山师傅,那,卫斯俊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慕长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让他不由颤抖恐惧的想法,该不会……该不会,昨晚跟我做那种事的其实是卫斯俊,只不过,由于我身中媚药反抗不了,可却又无法接受被卫斯俊侵犯的事实,所以才……所以才自顾自地产生了幻觉,把卫斯俊看成了相对而言我比较能接受的冰山师傅?
慕长歌惊恐地看着冷玺策,声音里有些颤抖,“是……是师傅救了我?那个时候我……我是什么样子?”
“身中媚药,满脸是血,全身赤裸,躺在卫斯俊身下。”冷玺策虽不知道慕长歌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依旧如实答道。
“果……果然!”冷玺策的这番回答无疑让慕长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突然全身颤抖起来,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冷玺策只道是慕长歌回想起了自己被卫斯俊伤害的事情而感到害怕,不由伸手过去,想拍拍他的肩给他安慰,“你还……”
察觉到冷玺策手指的靠近,慕长歌猛地一把打落了冷玺策的手,怒吼到,“别碰我!”
冷玺策收回手,“你没事吧?”
慕长歌一边颤抖着,一边喃喃念道,“脏……好脏……身体好脏!水,水,我要洗干净,洗干净这肮脏的身体!”
听着慕长歌的话,冷玺策神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慕长歌不顾身体的疼痛,双眼似没有焦点一般,爬下床,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冷玺策一把拉住失神的慕长歌,问道。
慕长歌回过头来,表情呆愣,可眼底却是浓烈的冰冷和憎恶。
这样的慕长歌让冷玺策都不由一怔,竟闪过一丝类似可怕的错觉。
慕长歌甩开冷玺策的手,冷冰冰道,“不要碰我,脏!”
☆、第五十一章 误会(二)
冷玺策一愣,被慕长歌那句“不要碰我,脏”给狠狠地震住。
慕长歌拖着疲软的身体朝门外走去,就在他双手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冷玺策忽然挡在他面前,面容严峻地沉沉道,“你说什么?”
“好恶心,我要去洗干净,这具身体好脏,令人作呕。”慕长歌没有去看冷玺策的脸,而是微微低着头,虽然是在回答冷玺策的问题,可神情却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冷玺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冰冷的双眸第一次迸射出了怒火,他再一次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慕长歌猛地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冷玺策怒吼到,“你是聋了还是傻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这具身体肮脏得令我作呕,我要去洗干净,彻彻底底地洗干净,我不要身体里有恶心的味道。还没听懂吗?给我让开!”
“恶心的味道?”冷玺策狠狠地握紧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这句话。
“好恶心,恶心得让我发抖……一定要洗干净……彻底地洗干净……”慕长歌忽然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蹲了下去,身体微微颤抖着,近乎痴呆地念到,“我想连身体里的血液都一并洗干净……好脏……好脏……好脏……”说到最后,慕长歌竟将手指深深地插进自己的肌肤里,像动物在撕扯猎物一般狠狠地抠着自己的皮肉。
鲜红的血液自慕长歌的指缝里滴落出来,慕长歌却发出了诡异地笑声,“呵呵……太好了,只要放干血液身体就会变干净了……干净……”
冷玺策一惊,一把拉开慕长歌深陷进自己胳膊的双手,低吼道,“你到底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慕长歌抬起头来,痴痴呆呆地望向冷玺策,双眸里早已没了往日里的神采飞扬,只是一片寂静的死灰,让冷玺策没来由一阵心慌的死灰。
沉默了许久,慕长歌突然脸上绽放出一道异样的光彩,他笑了,笑得如春日的暖阳一般灿烂无比,“师傅来把长歌的身体变干净吧!”
“什么?”冷玺策一愣,不解地问道。
慕长歌顺着被钳住的双手爬上冷玺策的身体,无比兴奋地说道,“呐,冰山师傅,要了我吧!不要前戏,不要爱抚,狠狠地撕裂我的身体吧!这样,这样长歌的身体就不会再脏了。如果是师傅,如果是师傅的味道,就不会这样恶心了。呐,可以吧?师傅会帮长歌清理干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吧?”
冷玺策静静地看着像是疯人一样的慕长歌,脑海里在分析着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长歌该不会是误会了些什么吧?难不成他以为前日夜里与他交欢的是卫斯俊?
冷玺策这一瞬间的迟疑和思考让慕长歌那满怀期待熠熠生辉的脸又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放开了纠缠着冷玺策的手,“我真是糊涂,师傅怎么可能会愿意做这样的事?师傅喜欢的是女人,是海棠。我这具肮脏的男儿身体算是怎么一回事……没关系,师傅不愿意是应该的。可是……身体好脏,怎么办?用水是永远都洗不干净的,水是不行的,这身体深处的糜烂用水是无法冲刷干净的……”
慕长歌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缓缓地朝床边走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声音里再度燃起一股希望,“对了,我可以去找尤帮忙!尤对我这么好,这么宠我,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帮我的。是啊,我还有尤呢!我要赶紧回到尤的身边才行。”
原本见慕长歌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玺策是打算告诉他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那晚与他交欢的正是他自己,如果他愿意,他也希望再度与他欢爱。可是,在听到慕长歌后面的话时,他胸口突然涌起了一阵怒火,非常清晰而强烈的怒火,他甚至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还保留着这样的情感。
冷玺策一把将慕长歌按倒在床上,低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应了你的要求。”
还没等慕长歌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衣物便就被冷玺策撕了个粉碎。
“师……师傅?”慕长歌惊呼一声,身体被冷玺策翻了过去。
冷玺策用膝盖抵住慕长歌的大腿,迫使他摆出屈辱的狗趴姿态。一切就如慕长歌所要求的那样,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冷玺策一手按住慕长歌的后背,一手掏出因为愤怒而产生的欲望,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慕长歌的身体。
慕长歌似乎听到了有东西被撕裂的声音,大腿内侧有股暖流缓缓滑落下来,他想着那大概是血吧!
伴随着冷玺策忿恨地抽送动作,慕长歌只觉身下传来几要破开大脑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可是,慕长歌却并不抗拒这样的疼痛。咬紧的牙关带着些许的笑意,近乎疯狂地喊道,“撕裂我吧……就这样狠狠地将我撕个粉碎吧……直到我没有知觉,没有痛楚,就这样杀了我吧……”
冷玺策原本只是想惩罚慕长歌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可谁知当他进入慕长歌身体的那一刻,当他的分身被慕长歌那紧实温润的密道所包裹的那一刻,欲望竟如洪水猛兽般爆发了。即便慕长歌现在大喊着“不要”他也不可能再停下来了。
冷玺策那高涨到无法控制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愈发深而有力,慕长歌虽然死命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颤抖着的身体却让冷玺策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从怒火中恢复神智的冷玺策开始隐隐有些担心慕长歌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自己的硕大,但要他此刻停手是绝对做不到的。
想着,冷玺策的双手朝慕长歌的分身探去,希望借着这爱抚和情欲能够让慕长歌稍稍舒服一点。
“不要碰那里!”慕长歌一声厉喝阻止了冷玺策手指的动作。
承受着冷玺策的又一次撞击,慕长歌闷哼了一声,咬着牙齿道,“嗯——,不需要爱抚……就这样……这样才能够让身体里的污浊彻底散去。”
冷玺策一愣收回了手指,他此刻才明白慕长歌心里的阴暗有多深,他虽然满腔欲火,品尝着慕长歌的身体。可是,对慕长歌而言,这并不是一场欢爱,甚至连交合都算不上。对慕长歌而言这更像是一种洗礼,无情而血腥的洗礼,只为了把卫斯俊从他身体里、脑海里清除干净。
直到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慕长歌都还喊着“不要停,就这样杀了我”。可是,他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或是情欲的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冷玺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甚至一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分身都完全没有昂起。
冷玺策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慕长歌,俯身轻轻亲吻他紧紧锁起的眉心,想借此稍稍安慰他睡梦中的痛苦。
在冷玺策的记忆里,慕长歌总是笑嘻嘻地,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即便被人嘲讽,被人臭骂,他也丝毫不在乎,还厚脸皮地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十足地一个市井小痞子模样。偶尔会在自己所重视的人受到伤害或是他所坚持的原则底线被人打破时,表现出不同于常人的聪慧和执着。也会在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上突然生气,而变得异常恐怖。
但,这样的慕长歌却是冷玺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冷血。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慕长歌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如此异常,他原以为慕长歌是个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生气的人。
他更没想到,像慕长歌这样大喇喇的个性,不在意别人说他是单尤的男宠,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而坚持做了净官,就这样一个人,竟然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体,只是因为误会被卫斯俊侵犯就变得如此疯狂。
冷玺策不禁在想,这样的慕长歌却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五十二章 真相(一)
完全无法预料此刻处于一种如此极端情绪中的慕长歌醒来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令人讶异的事情来,冷玺策干脆趁着他昏迷给他灌了一碗安神汤,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将他抱进汤桶好好地清洗了一番。
之后冷玺策又亲手替慕长歌处理了他身下花蕾处被自己的欲望所造成的伤害,虽然是应了慕长歌的要求,但好像做得有点太过了。花蕾四周几乎都裂开了,深深浅浅的,好几条伤口。
明明是一心在替慕长歌上药,可是当冷玺策看见慕长歌那粉色花蕾无意识地随着自己手指的抹药动作而一收一缩时,他身下竟然有了反应,替慕长歌清洗的时候也是。
冷玺策不禁要怀疑现在这样的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他自己,一向冷淡不喜欢亲近人的他,即便是与人交合也不过是为了发泻身体里积蓄着的欲望而已。此刻的他竟然会对一个人的身体毫无抗拒力,只是轻微地触碰都能让他呼吸沉重,忍不住想要进入这具身体。
像这样如此强烈的渴望他从未有过。
慕长歌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再折腾,冷玺策强行压制住不断从身体某处涌现出的欲火,赶紧上完药替慕长歌穿好衣服。
看着床榻上这张并不算俊美非常,却足够吸引人视线的独特睡颜,冷玺策心里暗暗思忖到: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他吸引的呢?
是在夜袭时发现他有趣的睡颜的时候?
还是在他纠缠着我硬要拜我为师的时候?
又或者是他眼神坚定而认真地对我说着期待看见我的笑容的时候?
还是说更早,从他一开始在我面前表露出他的聪慧和独特时,我就已经不自觉地开始留意他了?
原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觉得他像只有趣的小动物,所以才特别容许他的亲近。甚至希望他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不惜花大量的精力去教他武功,训练他的警惕心,只为有一日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冷玺策不由扪心问道,时至今日,仅仅只是这样我就满足了吗?
当慕长歌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一夜之后的事情了,总觉得他不是自愿清醒的,而更像是被饥饿的肚子给闹腾醒的,他一醒过来便大喊着“好饿,赶紧给我拿吃的过来”。
原本冷玺策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情绪不稳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但眼前的慕长歌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专心地享受着美食,露出满意地笑容。
“毕竟是一天没吃过东西了,现在感觉什么都特别好吃。”慕长歌一边吃着,一边感叹到。
“一天?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冷玺策淡淡地说道。
“什么?”慕长歌一听,勉强将嘴巴里还未彻底嚼碎的食物咽下了肚,惊讶地问道,“三天?你是说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了吗?我还以为一切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呢!难怪觉得身体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原来已经过了三天了。”说着,慕长歌微微一笑,又夹了块大大的鸡肉塞进嘴里,含糊地说道,“那我就更应该多吃点了。”
冷玺策一愣,他显然没想到慕长歌竟然主动提起那晚的事情,他还以为慕长歌会选择逃避并对此闭口不谈。
犹豫了片刻,冷玺策问道,“你?”
“怎么了?”慕长歌不解地侧过头望向冷玺策。
“那晚的事情……”冷玺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慕长歌那疯狂而冰冷的模样他此刻依旧历历在目,也许这辈子他都忘不了那样诡异扭曲的慕长歌,他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可以当面跟慕长歌谈起这个话题。
没想到慕长歌的反应却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有愤恨,也没有厌恶。
慕长歌只是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愤愤然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地说道,“真是想想都可恨,那个卫斯俊竟然敢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亏我刚开始还以为他并没有计较我们的过往,甚至还对此感到高兴呢!他若是狠狠地打我一顿也就算了,可是他却选择这样的方式报复于我。不过,他也算是找对了方法,我的确是最讨厌与人发生没有丝毫感情羁绊的如同畜生交配般的交合了。最重要的是,那是我的第一次额,我原本还想与自己最最喜欢的恋人一起共享美好的。他真是惹我生气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说着,慕长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转头看向冷玺策问道,“对了,卫斯俊人呢?他是做完坏事后就逃走了还是被师傅给抓起来了?”
慕长歌问这话时,只觉冷玺策突然表情一凛,似乎从他眼底看到了熊熊怒火。
“冰山师傅?”慕长歌察觉到冷玺策的异样,轻轻唤道。
冷玺策收回难以遏制的杀气,可语气却依旧是没办法控制的异样冰冷,“他已经死了。”
“死……死了?”慕长歌一愣,表情有些惊讶,但随即撇撇嘴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继续道,“真是遗憾,我原本想亲自动手的,他是怎么死的?”
虽然慕长歌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其实当他听见从冷玺策的嘴里说出卫斯俊已经死了的时候,他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他是真的很狠卫斯俊,狠他竟然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但是,他却没有想过要他死。毕竟,这是一条人命,曾与自己有说有笑过的人命。
冷玺策似乎没有注意到慕长歌内心的波动,依旧只是冷冷道,“剜目,割舌,剁手,流血而亡。”
慕长歌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原本握着筷子的手僵直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玺策,喃喃问道,“你说什么?”
“剜目,割舌,剁手,流血而亡。”冷玺策再一次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慕长歌动了动双唇,却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缓缓道,“是你做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
冷玺策终于察觉到了慕长歌的震撼和异常,没有回答慕长歌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责备我手段太过毒辣?”
久久地,慕长歌才终于收回想从冷玺策那双冷漠的双眸里打探出什么情绪的视线,摇摇头,说道,“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师傅会这样做,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吧?只是……他虽然可恨但却罪不至死,更何况还是如此痛苦的死法……我只是有些难过罢了!”
“他痛苦,你不痛苦吗?你替他难过,他对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有为你着想过吗?如果我不出手,你的死法会比他凄惨得多。”冷玺策的语气里明显充满了怒意和责问。
慕长歌静静地看着从未在人前表露出任何情感甚至连表情都极为稀少而此刻却满眼愠恼的冷玺策,忽然,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冷玺策微微愣住,不解到,“你笑什么?”
“我在高兴啊!没想到,冰山师傅竟然这么在乎我。会为了我露出生气的表情,甚至还为了我而去杀人。”慕长歌很清楚冷玺策的心有多淡薄冰冷,所以他更清楚能够让冷玺策露出这样的表情有多珍贵。
慕长歌的这番笑容是发自真心的高兴。
明明在听说卫斯俊的死法后显得很抗拒甚至有些生气,可现在却又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冷玺策完全猜不透慕长歌心里头究竟在想着什么。
望着慕长歌的笑容,冷玺策不禁隐隐感叹,他估计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任凭我怎么读都读不懂的人。
☆、第五十三章 真相(二)
沉默了片刻冷玺策才收回思绪,问道,“怎么突然又不生气了?”
慕长歌只是摇摇头,道,“怎么生气?生谁的气?师傅你的吗?你是为了替我报仇才杀了卫斯俊的吧?受益人我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这样为了我的事情而如此生气的师傅?卫斯俊如今已经死了,就算我对师傅大发脾气他也不可能再活过来的。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去伤害一个依旧还活在自己身边的人呢?”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卫斯俊已经死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死者已矣,麻烦师傅命人好好安葬他。至于我……”说着,慕长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左脸,“暂时先留在这里吧!等脸上的伤养好了再回宫。”
像是看穿了慕长歌的心思一般,冷玺策缓缓问道,“你不想让吾皇知道?”
慕长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看上去有几分自嘲与苦涩,“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没必要弄得人人皆知吧?我会对外称,是卫斯俊企图报复于我,趁我熟睡刺伤了我,对尤也是如此。”说着,慕长歌再次对上冷玺策,眼神里有着恳求,“这件事你知我知,我并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还请师傅帮忙隐瞒。”
冷玺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慕长歌的请求。
“对了,我都还没问,冰山师傅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处,又如何知道我有危险的?”一边问着,慕长歌一边在心里思索到,说起来,我同冰山师傅分开也有段时间了,他怎么会恰好赶来这里救我?该不会……慕长歌突然想起了他那晚哭喊着向冷玺策求救的情形。
慕长歌一怔,有些尴尬地偷偷瞟了冷玺策一眼,暗暗道,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心灵感应,冰山师傅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呼救声,所以才赶来的吧?说起来,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呼喊冰山师傅呢?听说,人在危机的时候会喊出自己喜欢之人的名字,我该不会……
想到这里,慕长歌愈发觉得局促不安起来,不会吧?冰山师傅可是男人啊!可是,我一向抗拒没有感情交流的合欢,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把卫斯俊错看成冰山师傅?为什么会觉得如果是冰山师傅的话就无所谓可以接受的样子?我甚至还让冰山师傅对我……
虽然那个时候的慕长歌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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