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王牌太监-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称呼,拜托!”说完,慕长歌朝海棠一眨眼,调皮地笑了起来。
海棠显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只是愣愣地微一点头。
慕长歌收回笑容,拖着下巴分析道,“也就是说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你们也不知道祭司大人在哪咯?”
“我决定了!”慕长歌右手握拳在上,左手为掌在下,双手一合,说道,“我决定在祭司府吃午饭。”
“啊?”还没从刚刚那一句“祭司冰山”中回过神来的海棠再一次被慕长歌的话给震住,“小……小公子?”
慕长歌眯起双眼,笑容粲然,“怎么,难不成你想赶我走?”
海棠一惊,明明是极灿烂的笑容,可是那双如狐狸微笑般的双眼却莫名给人几分威慑力。她慌忙跪下,“奴婢不敢!”
虽然慕长歌既非王孙贵族也非高官显赫,可是宫里却无人不知他眼下深受单尤宠爱,而且智慧过人连单乌户都十分看重他。这样的人,可没人敢得罪。
于是乎,当冷玺策准备用午膳的时候,就看见慕长歌笑眯眯地坐在自己的对面。
对于慕长歌的突然造访,冷玺策显然有些意外,“找我何事?”
“嘻嘻……”慕长歌双手托头撑在桌面上,自认为笑得一脸单纯无害,但其实别人看来却是毫无疑问地狡诈,“我要拜你为师!”
冷玺策先是一愣,随后便冷冷地吐出来三个字,“我拒绝。”
慕长歌说过,他一定会死皮赖脸地死缠到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定要纠缠到冷玺策投降为止。
自那日之后,冷玺策无论走到哪里在做什么总会时不时从身后幽幽传来一道声音,“收了我吧!”
连冷玺策这样冷淡的人都不禁要去感叹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冷玺策可是比一般人要性情淡漠得多。即便被慕长歌纠缠到这个份上,他也依旧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没有受到慕长歌的影响。
海棠伺候冷玺策沐浴更衣之后才刚要退下,一开门慕长歌就蹿了进来,“收了我吧!”
冷玺策一愣,望着眼前这张纠缠了自己数十日的脸,禁不住终于叹了一口气。但依旧还是没有理睬慕长歌,自顾自地就躺了下去。
慕长歌也跟着爬上了床,跪在冷玺策面前,用一种念经的口吻持续不断地嘟喃着,“收了我吧!收了我吧!收了我吧……”
“小……小公子!”海棠惊呼一声,想要阻止慕长歌,可是却又碍于身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只好立在床前,担心地看着冷玺策同慕长歌两人。
冷玺策仿若视慕长歌如无物一般,吩咐到,“下去罢。”
“是!”虽然海棠有所犹豫,但冷玺策的命令却不容她抗拒。
海棠退下之后,冷玺策合上了眼,当真就睡了起来。
虽然慕长歌还是会不死心地坐在冷玺策旁边,一直碎碎念着“收了我吧”这句话,但,他其实也不会做得太过分。见冷玺策睡觉,他也会降低音量,直到冷玺策呼吸均匀没有动静似乎是睡着了,他便会悄悄爬下床回去太子府。
许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今日他竟然没有在冷玺策睡着之后悄声离开,而是抱着膝盖,头一摇一晃的,突然就倒了下去。
冷玺策一愣,垂眼望向身侧蜷缩着的慕长歌,低语道,“睡着了?”
冷玺策缓缓爬起身,凑近慕长歌,只见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膝盖蜷缩至肚皮,身体完全缩成一团,就像只小动物一样。
倒下的时候,帽子坠落在一侧,与常人不同的短发散落出来。冷玺策这才发现慕长歌那与众不同的发丝,天生栗色带着微卷。像是受到引诱一般,冷玺策不自觉地伸手过去,软软的,连触感都有点接近动物的软毛。
冷玺策嘴角抹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连头发都像动物一样吗?”
一时间冷玺策竟无法从那独特的发丝中抽回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头柔软,暗暗道,如若换成别人,我早就动手了吧?可是……他的接近似乎并不让人讨厌,难道也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像只小动物的缘故?没想到我竟然能够对一个人容忍至此。
“嗯——”睡着的慕长歌突然闷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起。
在看到慕长歌蹙眉的一瞬间,冷玺策竟然一惊,收回了埋在发丝中的手指。
慕长歌似有不悦地伸出手四下探索起来,终于在摸到被子的时候,那张蹙起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拉过被子裹到自己身上,用头在被角蹭了蹭,换了个更加舒服地姿势,嘴唇动了动,嘟喃道,“收了我吧!”
冷玺策一愣,缓缓道,“当真如此想拜我为师?”
“真得不能再真,比那海里的珍珠还要真。”熟睡的慕长歌竟然听到了冷玺策的话,甚至还给出了回答。
“理由?”
“我要变强。”
“为何?”
“为了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第三十六章 拜师(二)

那晚慕长歌也并没有留在冷玺策那里过夜,当单尤发现慕长歌直到半夜还未回来的时候,他就去了祭司府。
冷玺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单尤,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半夜叫醒的恼怒也没有对单尤忽然造访的好奇,只是平静地问道,“来带慕长歌回去?”
“半夜打扰还请见谅,长歌他有些任性,希望祭司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单尤一边说着,一边倾身抱起熟睡的慕长歌。
“理由。你知道他拜师的理由吗?”冷玺策突然开口问道。
单尤一愣,手上的动作迟疑了片刻,也许是没想到冷玺策竟然会主动去关心这样的问题。他并没有即刻作答,而是深深望了眼怀里的慕长歌,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我知道。”说完之后,单尤便就抱起了慕长歌。
就在冷玺策以为对话就此结束的时候,单尤忽然又开了口,“长歌他,一直对上次我被人掳走这件事而耿耿于怀。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很清楚他心里一直在责备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所以,他才会想要去学武,甚至还说要超越我。如果可以,我希望祭司大人能够接受他的请求。”
“以皇太子殿下的身份命令下官?”
“不!如长歌所言,你绝不是那种会听从别人命令的人,即便我用身份去压你,不想做的你依旧还是不会去做。你不觉得长歌他有时候看人看事都挺准的吗?因此他才会阻止我出面跟你商量这件事,而是决定自己想办法解决。”说到这里,单尤突然笑了起来,不禁感叹道,“虽然,他想的方法并不怎么高明,但或许是他一早就知道对你无论用任何手段都不会管用,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直接而愚笨的方法吧!”
“所以?”
“所以,我是在以单尤这个身份请求你,希望你能够接受长歌的决心。”
慕长歌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来的了,当他睁眼看见熟悉的大床时,不由揉了揉头发,满脸疑惑不解,“咦?”
“小公子,你醒了?”春华隐隐约约听到动静,在门外轻声问道。
“嗯!”
听到慕长歌的回答,春华即刻开门走了进来,“小公子,奴婢伺候你更衣。”
“哦!”慕长歌心不在焉地应道,心里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奇怪咧!我昨晚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啊?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记得……好像是在祭司冰山那里来着,然后,然后忽然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难道我并没有睡着而是自己迷迷糊糊地回来了,然后自己爬上了床吗?
“小公子不必太在意,奴婢猜想祭司大人总有一天会同意您的请求的。”见慕长歌微微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的样子,春华还以为他是在为了拜师的事情而烦恼于是开口安慰到。
“嗯——,那个,春华,我昨晚……”
“怎么了吗?”春华疑惑地问道。
慕长歌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不,没什么!”
“小公子今日也还是要去祭司府吗?”春华一边伺候慕长歌更衣,一边问道。
慕长歌举手屈肘,握紧拳,如同自己替自己打气一般,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是当然!”
当慕长歌来到祭司府前时,他忽然顿住了脚步,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点点头,说道,“嗯——,这是一场长期而艰苦的奋战,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说完,慕长歌又再次举手屈肘,握紧拳头,自我打气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嗯嗯!”
现在这个时候,祭司冰山应该是在那里吧?慕长歌心里思索道。
虽然冷玺策不喜欢人有接近,所以府里的下人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但其实他的生活作息非常有序,只要稍加留意很容易就会发现其中的规律,经过这半个月来的纠缠,慕长歌早就清清楚楚地掌握了冷玺策的行踪。所以,他才可以不管何时何地都能轻松地找出冷玺策。
慕长歌很快就找到了在庭院假山上打坐的冷玺策。
慕长歌微微一笑,心里小声嘀咕到,果然在这里!
不过,慕长歌并未像以往一样,凑过去念叨“收了我吧”。因为无论是电视剧中还是小说里,都说人在练功的时候不可以随意打扰,不然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慕长歌在假山下面随意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等着冷玺策练完收功。
其实以冷玺策的警觉他一早就知道慕长歌来了,只不过,他依旧还是按自己的步调调息练功并没有在意慕长歌的存在。
虽然慕长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冷玺策,但他也并未觉得无聊。就只是那样盯着冷玺策的俊颜,他也会觉得心情大好,丝毫不觉得等待的时间有多难熬。
一阵清风拂过,自然散落的发丝随风扬起,罗兰紫衣鼓动着,看得慕长歌不禁双眼发愣,喃喃赞叹到,“啊啊,妖精一般的美男子当如是!”
终于,假山上的冷玺策有了动作,慕长歌一愣,收回打量美色的痴愣目光,站起身,开始了以往的攻势,大喊道,“收了我,收了我,收了我……”
冷玺策起身,轻抚衣摆,垂眼望向慕长歌,“我接受。”
慕长歌听后,却依旧没有反应,而是继续喊道,“别这样嘛!你就收了我,收了我,收了我嘛!”原来,这些日子以来,慕长歌早就习惯了冷玺策的“我拒绝”那三个字,突然听见“我接受”时他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习惯性地以为此刻从冷玺策嘴里冒出来的三个字依旧还是“我拒绝”。
就在慕长歌继续大喊着,“收了我,收了我,收了我”的时候,他突觉一道闪光从自己脑海穿过,愣住了所有动作,唯有瞳孔自那双细长的眼里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久久地,慕长歌才缓缓抬起手指向冷玺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你、你刚刚说什么?”透出来的声音竟因为激动而发抖。
“我接受。”冷玺策重复到。
“真的?”慕长歌此刻的心情何止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甚至欢欣雀跃地跳了起来,一边转着圈圈,一边举手指天高声呼到,“太好了,太好了,祭司冰山答应我了!Oh,yeah!”
在听到“祭司冰山”四个字时,冷玺策神色微微产生了些许变化。
慕长歌忽觉背后有一股寒气袭来,他一愣,僵硬地转头望向不知何时飞身来到自己身后的冷玺策,干笑两声,尴尬道,“呵、呵,那个……我……”
虽然冷玺策神色的确有变,但却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情绪。
慕长歌灵机一动,往后小退一步,跪了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冷玺策身体一怔,似乎对慕长歌的举动有所抗拒,眉头微蹙,“不必行此大礼。”
“徒儿遵命。”慕长歌兴奋地爬了起来,凑近冷玺策身边,问道,“那,师傅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啊?”
垂眼看着慕长歌那双因兴奋而熠熠生辉的眼,冷玺策身体不自然地微微侧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于慕长歌那一声亲昵的“师傅”他也明显的有着抗拒,不知是不习惯还是不高兴,总之他再度皱起了眉。
慕长歌一愣,就算他此刻再怎么高兴得昏了头也不可能没看出一向面无表情的冷玺策此刻微皱着的眉。他收起了笑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师傅?”
眉头舒展,冷玺策又恢复了冷漠,却说道,“不许叫我师傅。”




☆、第三十七章 夜半畅谈(一)

“咦?”慕长歌不解地追了上去,“为什么?不是答应收我为徒了吗?不叫师傅要叫什么?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冷玺策顿住脚步,道,“同以往一样。”
同以往一样?慕长歌微微皱眉,随即坏笑起来,凑近冷玺策身边,一脸认真地问道,“相对于师傅,你果然还是比较喜欢祭司冰山这个称呼么?”
冷玺策眉头微微抽了一下,静静地看着慕长歌,久久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自从知道冷玺策只是表情冷淡不喜欢亲近人,但其实脾气并不坏,也不会轻易生气动怒之后,慕长歌就愈发地放肆起来。他甚至还想尽办法刺激冷玺策,以激发他脸上露出新的表情为乐。
眼下慕长歌明知冷玺策此刻已经有了些许情绪,但他依旧还是一脸笑嘻嘻的,继续道,“不然这样,两者各取一半,以后我就叫你冰山师傅好了。”
冷玺策眉头终于由微蹙变成了紧锁,“我拒绝。”
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慕长歌的脸皮越发的厚起来了,对于冷玺策的“我拒绝”也有了完全的免疫力。他丝毫没有去理会冷玺策的拒绝,而是自顾自地就擅自打定了主意,点点头,一副陶醉满足的神色,“嗯嗯,这个称呼不错!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冰—山—师—傅!”
看着慕长歌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还一副兴奋期待的样子,冷玺策就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慕长歌是绝对不会听他的话不叫“祭司冰山”这个名字的。
慕长歌的这张笑颜让冷玺策忍不住在心里思索到,这个慕长歌似乎一点也不畏惧我,换做是别人早就……不,别人压根就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见冷玺策没有说话,慕长歌更加得意忘形起来,嬉皮笑脸道,“沉默就代表默认,就这么决定了,冰山师傅。”
冷玺策转身向前,没有再继续理会慕长歌。
说是冷玺策没有理会慕长歌的话,显然慕长歌也没有在意冷玺策的态度,抬脚就追了上去,“呐,冰山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今天吗?还是明天?果然还是明天吧?求而不得这么久,冰山师傅突然答应让我有点吓一跳呢,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然,我也不是说今天开始就不好,如果冰山师傅愿意我当然会遵命。那我们先从什么地方开始?扎马步吗?果然还是扎马步吧?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训练方式,但是啊,基础训练是必不可少的过程吧?那……”
冷玺策终于轻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慕长歌只顾埋头碎碎念,一个触不及防就撞了上去。
“怎……怎么了,冰山师傅?”慕长歌揉揉发痛的鼻尖,疑惑地问道。
“明日我会写一份时间给你,除规定时间外不得前来打扰。”
慕长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果然很有冰山师傅的风范!”说着,用力地一点头,继续道,“OK!我一定照办!那么……”
慕长歌后退一步,朝冷玺策一鞠躬,认真地说道,“那慕长歌以后就拜托祭司大人了,请多关照!”
前一刻还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后一刻便就恭敬严肃规规矩矩,这样前后巨大的反差即便是冷玺策也不禁愣住,片刻后才稍稍点头。
啊啊,好高兴!
好高兴!
好高兴……
一整天下来,慕长歌脑海里都一直回旋着这句话,连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时不时地就笑出来。
“长歌,你今日看起来好像格外高兴的样子?”单尤忍不住问道。
“那是当然,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慕长歌高兴地说道。
“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吗?”
慕长歌一眨眼,神秘地笑道,“你猜?”
“嗯——”单尤佯装认真地思考起来,片刻后突地了然一笑,“该不会是冷玺策答应你了吧?”
“切!你猜到了?一点都不好玩。”一眼就看出单尤其实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是在故意配合他玩而已,慕长歌无趣地说到。
虽然当单尤看见慕长歌那掩藏不住的笑容时就已经猜到了是冷玺策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但是,真真得到肯定回答时单尤还是感到意外了。
“真的吗,小公子?这实在是太好了。”一旁的春华听见之后竟高兴得一时间忘了规矩,忍不住喜悦到。
秋实也高兴地点点头,“恭喜小公子。”
慕长歌举起手里的筷子,摇了摇,满脸得意的笑,“那是当然!我早就说过,没人抵抗得了‘死皮赖脸’这一招。”
单尤怔怔地看着慕长歌兴奋的笑脸,忍不住思忖道,冷玺策竟然会真的答应长歌。尽管长歌一早就说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也希望事情能够有这样的结果,但……还是让人有些意外,冷玺策那样的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对了,太子府里应该还有其他空房间吧?”慕长歌忽然开口问道。
单尤一愣,不知道慕长歌为何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到,“那是自然。”
“那,从明晚开始我就去别的房间睡吧!”
咦?
这一次不仅仅只是单尤,春华、秋实以及其他在旁伺候着的人也都满脸讶异地望向慕长歌,心下疑惑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慕长歌虽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了起来,“如果这是你的意愿,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也许是同慕长歌相处的时间长了,春华她们越发懂得释放自己的情绪了。此刻一听慕长歌这样说,春华立刻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情绪,不解地问道,“小公子,您这是为何?”
“啊啊!”慕长歌耸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虽然你们的皇太子殿下如此宠爱我,我也感到十分荣幸。但是,我不能因此恃宠而骄啊!夜夜侍寝这种事,不管怎么说也都有些太过放纵了不是?我这可是为了你们皇太子殿下的身体着想,可别误会了我的一番好意。”
慕长歌语音一落,除了慕长歌本人以及知晓内情的单尤以外,所有人都尴尬地垂下了头,满脸酡红。主动问话的春华更是羞得耳根发热,双手不知如何摆放。
当下里单尤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说出了口,“长歌,你还只是个小孩子。你说你很任性,我希望你能够多任性些,不要去顾虑太多的事情。”
“嗯?你在说什么啊?”慕长歌不解到。
“你之所以要分开睡,其实是不想让我看见你练功后疲倦的样子吧?”
慕长歌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笑了起来,“什么嘛!竟然又被你看穿了。不过……”慕长歌的笑容里忽然有了一丝坏坏的味道,他翻身侧躺,望向单尤,贼兮兮地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哦!”
单尤也侧身望向慕长歌,回问道,“别的原因?”
“毕竟单尤现在可是既年轻又鲜活的二十岁啊,这种时期的男人,总是跟别人同睡多多少少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吧?”慕长歌一边微笑着,一边了然于心地说道。
思想回路与慕长歌完全不同的单尤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慕长歌究竟说的是什么事情,不由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慕长歌拍了拍单尤的肩,“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害羞了。我不是说过吗?单尤完完全全可以当我是同龄友人,有什么私密问题也可以找我商量。”
单尤依旧还是满脸疑惑,“你究竟想说什么?”




☆、第三十八章 夜半畅谈(二)

见单尤当真不解,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慕长歌才忽然感到意外起来,心下不禁小声议论到,究竟是虚空的男子都如此单纯,还是说只有单尤如此?又或者是……虚空人其实比较晚熟,二十多岁对他们来说其实还很小?毕竟,他们可是可以活千年的神奇生物啊!
“你在想什么?”见慕长歌半天未语,单尤追问到。
“啊啊!”慕长歌虽然收回了思绪,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般的说道,“我原本还以为像单尤这个年纪,应该多少会忍不住有些生理需求需要解决,因为据我所知的事实就是如此。难道只是我多想了吗?如果是那样,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慕长歌这次说的如此直白,单尤不可能还是不明白。他惊讶地望向身侧一脸平静地说着此事的慕长歌,不相信般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啊?”单尤突然变得讶异的语调也引起了慕长歌的注意,他侧头望向单尤,不解到。
“你刚刚说……生理需求?”单尤再度不相信似的问道。
慕长歌微一点头,“是啊!在我们地球,二十多岁的男人可是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不管什么人都会有忍不住冲动的时候。所以,我也自然地以为你们也是如此。不过,你们既然可以活千岁,甚至要到两百岁才能生小孩,也许这方面也不一样吧!”
单尤愣愣地看着明明说着这样的事情却依旧面容平静的慕长歌,许久之后才开口道,“问题并不在这里,而是……虽然听你说过你们的人比较早成熟,但是,长歌你不是才十二岁吗?为什么……”
慕长歌一惊,呆愣地转头,脸上尴尬地笑着,可心里却忍不住惊呼道,糟糕,一不小心就……我总不能说其实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只是穿过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十二岁的身体吧?
“怎么了?”单尤再一次问道。
“啊,没什么!”慕长歌收回思绪,答道,“就算只有十二岁,在如今信息发达的年代,也知道很多事情了。十五六岁就开始偷尝禁果也是常有的事,有些甚至更早。当然,我并不是说这种行为就一定是对的,只是想说,虽然我只有十二,但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足为奇。”
听着慕长歌的话,单尤脸色愈发深沉起来,片刻后他才沉沉问道,“长歌,你该不会是……”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慕长歌察觉到单尤想问的话后急忙摇手否定到,“不管怎么说,十二岁也太早了!虽然我们成熟的比你们早,但是就娈宠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与十四岁以下的人发生性关系在我们那可是犯法的。”
说完,慕长歌忍不住在心里补充道,虽然作为二十二岁的我说出“绝对没有”这样的话好像有点无耻,但,十二岁的我可是真的真的还非常之单纯,完全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情。
“你们还真是奇怪。明明早熟,却又禁止娈宠。”单尤听完后忍不住感叹到。
慕长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奇怪?就我看来,你们还奇怪呢!饲养娈童娈女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还没有成长完全,这样的事对他们或多或少都会造成一定的伤害。”
单尤一愣,望向慕长歌,四目相对,突然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不知道笑了多久,单尤才继续开口说道,“虽然这样,但,长歌,你总是这样直白地跟人说这方面的事情吗?”
“同为男人,聚在一起,偶尔闲聊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慕长歌理所当然地应道。可是,刚一说完,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该不会,你们虚空人都不怎么议论这样的事情吧?”
“的确不会如此直白地说这种事情。”
“嗯?你们果然很奇怪!”慕长歌不由感概道。
慕长歌语音刚落,转眼望见单尤,忽然一愣,两人再度忍不住相视而笑。
笑过一阵,慕长歌突地敛起笑容,表情认真地说道,“单尤,谢谢你!”
难得见到慕长歌如此严肃的样子,单尤也收起了笑容,“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虽然我一直没说,但其实莫名其妙地一觉就睡到了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是让我有些孤单害怕的。但,能够第一眼遇见单尤真是太好了。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如此自由任性地生活着,与单尤你的照顾密不可分。如果没有遇见单尤,我现在一定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真是太好了,能够一开始就遇见你!”
慕长歌虽然整天嘻嘻哈哈的,又容易与人交友,但其实他并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说出自己心里话的人。也许是今夜的气氛刚刚好,又或许是单尤已经成了他心底里值得信赖的朋友,他竟然那么自然地就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话。
单尤一愣,他没想到慕长歌会如此倘然地说出这番话,随后又笑了起来,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慕长歌那柔软的发丝,嬉笑到,“你不是一直在叨念着我毁了你一世清白吗?”
慕长歌抬起双手枕在脑后,恢复了平日里轻松的姿态,“起初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以为单尤留我在这里过夜只不过是一时的随意之举。但,最近我渐渐开始明白了。从一开始,单尤就已经决定要保护我了。皇太子殿下极度宠爱的娈童,这不是最好的保护伞吗?”
“切!你猜到了?一点都不好玩。”单尤学着慕长歌的口吻道。
“不过,我竟然能够让堂堂皇太子殿下待我如此,我也真算是荣幸了。说真的,你到底看中我哪一点了?”一早慕长歌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既然今天话都挑明了,他也就顺势问了出来。
“因为你很有趣。”单尤简短有力地答道。
慕长歌不满地说道,“你果然当我是有趣的宠物吗?”虽说慕长歌这语气里全是不满,但其实眼底却盈满了笑。
他很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不分理由的,也许一眼看过去就觉得顺眼了,然后就成了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的朋友。
这种喜欢不是爱,但却丝毫不亚于爱所带来的深刻。有时候爱是自私的,无论你再怎么说自己付出所有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得到幸福并不需要回报,但,内心还是渴望自己这份感情得到回应的。可是这样的情感,却是真的可以做到无私。
也许正是由于慕长歌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更加渴求一份真挚的友情,单纯的喜欢,而不是爱情,想要占有的深爱。
因为,痞子如他却其实非常没有安全感。他害怕那种深刻到会让人忘记自我只想拥有对方的深爱,怕自己会被那样的感情所禁锢失去自由;也害怕自己对他人付出这样的情感,怕自己不受控制的付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可以说在深爱面前,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而且,像他这样对任何事情都三分钟热度,眼下还在为某件事而欣喜,下一刻便就会为了另一件事而若狂的人,连他自己都很难想象自己会一生只对某一个人钟情的生活。
他常爱戏称自己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虽然只是对事,但谁知道对人会不会也是如此?
许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种种原因,才导致虽然已经堂堂二十二岁,慕长歌却依旧没有好好地恋爱过。虽然有过对其深有好感也自认那就是爱情了这样的对象,但其实并没有真真爱过。
他也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去爱。




☆、第三十九章 夜袭(一)

“哟,政事忙完了?”远远瞧见那抹显眼的明黄色,慕长歌笑嘻嘻地就迎了上去。
单尤微微皱眉,“你还笑得出来?明明说好了是为了能够随时呆在我身边所以才去做了净官,结果竟然连早朝都不陪我前去。”
慕长歌耸耸肩,一脸无奈道,“那也没办法,你也知道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你还是这么贪玩。”单尤抬手自然地摸了摸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