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王牌太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慕长歌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对他来说既陌生新鲜又神秘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一直乖乖呆在房间里?
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句话用来形容慕长歌此刻的状况有点不妥,但是慕长歌却的确是身上的鞭伤才刚刚好便就按捺不住起来,趁着四下里无人,一个转身,一溜烟地便跑了出去。
“啧、啧,这莫邪王爷不愧是老大,瞧这王爷府建的,我看搞不好比这里的皇宫还要大还要豪华呢!不过,”慕长歌撇了撇嘴,“这莫邪王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座王府而已,竟然搞那么大派头,不知道什么叫劳民伤财么?”
就在这慕长歌闲晃的时候,不远处湖心的凉亭里一道身影倒是吸引了他的视线,那不是祭司美人吗?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美人对慕长歌爱理不理的,以慕长歌的性子来说现在应该不会去主动接近才是,可是,这段时间慕长歌之所以能够过得这么自在全是因为这祭司美人的吩咐,所以慕长歌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慕长歌深吸了一口气,也许这祭司美人天生性格就是如此呢!
看,总会有些人性格比较冷淡的不是?
想到这,慕长歌抬脚便走了过去,“祭司大人?”慕长歌试探性地开口。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沙耶絮一惊,显然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惊到了。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看出沙耶絮被吓到的慕长歌即刻道歉到。
沙耶絮微微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对于慕长歌的出现他感到有些意外。
沙耶絮的不搭理倒是让慕长歌尴尬起来,有些难堪地笑了笑,“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就在慕长歌决定如果眼前这个人再不开口他就绝对不要再主动去搭理这个美人的时候,沙耶絮却终于开口了,“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你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沙耶絮开口,慕长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很容易跟人混熟的性格,可却绝对不是会主动去搭讪的性格,难得他会主动去接近一个人,如果得不到回应这会让他觉得十分难堪。
放松下来的慕长歌真心地笑了出来,笑容灿烂,语气也轻松起来,“虽说我作为一个俘虏的的确确是不应该到处乱跑,可是我见你们王爷也没有派人看守我,我想大概是可以出来走动走动的。”
看到这般灿烂的笑容时沙耶絮不由得再次一愣,“为什么你可以笑得出来?”
国破家亡甚至还当了敌国的俘虏为什么还可以这样轻松地笑出来?
慕长歌耸耸肩,“不然怎样?难道要我哭不成?”说着,慕长歌便真的皱起了眉,摆出一幅欲哭无泪的样子。
看到慕长歌这幅夸张而生动的表情,沙耶絮竟忍不住被逗乐,轻声笑了出来。
慕长歌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看,笑一笑多好,人生苦短能笑的时候干嘛不多笑笑?”
“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慕长歌一惊,一股寒气直逼脊梁骨,这声音该不会是那个鬼畜王爷吧?
沙耶絮身体一震,笑容立刻收了起来,缓缓开口道,“王爷!”
还真是那个王爷?
要不要这么衰啊?
第一次偷溜出来就见到终极BOSS?
慕长歌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转身打招呼还是怎样,虽然慕长歌也想轻轻松松地笑一个说一句,“HI,好巧啊!”。可是一想到鬼畜千斗那张脸,慕长歌就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了,这个王爷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慕长歌犹豫的这片刻功夫,鬼畜千斗已经来到了慕长歌的身后,察觉到来人靠近,慕长歌突然向旁横跨一步,退到一旁,拱手道,“那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我……奴才先行告退。”
说罢,慕长歌一个转身,快步向前而去……
“站住!”
慕长歌一惊,神经迅速被拉紧,直直地定在那,这个王爷不会突然又想杀了我吧?
见慕长歌站在那没有反应,鬼畜千斗再次开口,“过来!”
救命啊,心底里好想逃掉怎么办?
可是逃得掉吗?
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坏事,只不过是随便出来散个步而已,这样一逃,要是被逮住了那不是死得更快?
慕长歌握紧了拳头,缓缓转身,慢慢移步到鬼畜千斗面前,低着头小心询问道,“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鬼畜千斗垂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让人看不出情绪,片刻鬼畜千斗才缓缓开口,“抬起头来。”
怎么办?怎么办?
我可不想再一次被掐脖子,一想到那日的情形,慕长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
慕长歌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鬼畜千斗的眼睛,他微微扬起了嘴角,再次开口,“抬起头来。”声音里依然是不温不火,但却让人一阵哆嗦。
算了,怕什么怕,不就是一王爷吗?我还异世界来的呢?
堂堂二十一世纪青年会怕你一历史古人?
额,虽然不属于我们的历史。
想到这,慕长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抬起头来,弯起眼睛一脸笑容,“王爷!”
鬼畜千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太叔弧璃竟然笑得出来,“怎么本王一来你就要走?刚刚不是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慕长歌一惊,连忙摆手,“王爷千万不要误会,我跟祭司大人什么事也没有,我刚刚只不过是给祭司大人讲了个笑话。”
鬼畜千斗挑挑眉,开口道,“笑话?”
“对,对,就是一个笑话!王爷若是想听,我也可以讲给王爷听听,”慕长歌垂眼在心中搜索了片刻,开口到,“是这样的,有一天,一个肉包在外散步,走着走着就摔了一跤,结果你猜怎么着?”
慕长歌转眼笑了笑,继续说道,“结果把肚子摔破了,挤出了一个肉丸子,这肉包啊就变成了馒头!哈哈哈哈……”
说罢,慕长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正当他笑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却对上鬼畜千斗那张阴郁不定的脸,慕长歌不由得尴尬地收起了笑容,“怎么?不好笑啊!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第十章 何谓净官(二)
“看来你的伤痊愈了?”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在鬼畜千斗的眼神里却看不出任何询问的意思。
在慕长歌听来,这句话倒更像是威胁,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在说我这伤刚一好就立刻变得不老实了!
摆正心态的慕长歌倒是没有就此被吓到,依旧一脸笑意,“多谢王爷关心,这身上的伤的确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亏王爷网开一面饶了我一命,还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王爷的大恩大德慕……太叔弧璃一定没齿不忘!”
其实慕长歌这话说得不假,虽说这鬼畜千斗灭了他之前的国家,可是这却是跟他慕长歌没有分毫关系的。就慕长歌个人角度而言,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这鬼畜千斗不仅饶了他一命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栖身之所,尽管上次差点被掐死,但鬼畜千斗的的确确就是他慕长歌的恩人。
“哦?”鬼畜千斗扬起的嘴角竟然有了几分笑意,可是却看不出是高兴,“这么说,你当本王是恩人咯?”
慕长歌点点头,“那是当然!”
鬼畜千斗看着眼前这个满是笑意的男子,尽管不知道他这话里头有几分真抑或又有几分假,但是他显然对这个被自己灭了国却依旧可以对自己笑着说出感恩之话的人有了几分兴趣,这样的人,要么就是习惯了背叛要么……就是城府极深,今日的隐忍不过是为了他日的复仇。
不过,无论慕长歌是出于什么原因这都让鬼畜千斗对他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好奇。
“从明天开始跟着本王办事。”
“哈?”慕长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冷冷地看着鬼畜千斗,“王爷的意思是?”
“你不是想报答本王吗?”
慕长歌终于回过神来,“好的,我明白了。明天早上一定准时报到。”
鬼畜千斗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下去罢!”
“是!”慕长歌高高兴兴地抬脚准备离开,想了想,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不对呀,我还不知道明天究竟要上哪去报到呢!
于是慕长歌再次转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想问一下,明天我要去哪里报到啊?”
“本王自会派人来找你。”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两位慢慢聊,我先走了。”
哈!虽然说伴君如伴虎,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但是俗话又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这鬼畜王爷肯留我在他身边当差,说不定我很快就可以查清楚这里的事情了,这样一来,也许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这样一想,慕长歌的心情就开始轻松愉悦起来,这实在是太好了!
慕长歌拍了拍枕头,“今天早点睡,明天就要早起干活了。”
为了安全起见,明天一定要早早地起床,谁知道那个鬼畜王爷什么时候派人过来找我?万一起得晚了,耽搁了时间,说不定又要被掐脖子了。
一想起那天被掐住脖子的感觉,慕长歌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勃颈处,以前总听人说脖子是非常脆弱的,那时候还不觉得,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才算是真真明白了什么叫“脖子是非常脆弱的”,只不定哪天咔嚓——一下就被拧断了。
单是想想那种感觉慕长歌便就头皮发麻,慕长歌摆了摆头,挥去这些不好的想法,“不想了,不想了,还是赶紧睡了,这里又没有闹钟可以叫我起床。”
不过,即便没有闹钟,慕长歌这种人也是不会因为睡过头而迟到的,只要他心里有了事,那早上就一定会早早地醒来。
果不其然,天才刚刚朦朦亮,慕长歌就醒了。
慕长歌缓缓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现在几点了?
不过,看外面天都还没亮,应该是还很早吧!大概也就五六点的样子。
毕竟是第一天当差,虽然还很早,但慕长歌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时候慕长歌不禁就在想,还好,现在天气不是太冷,早起也不会很痛苦。
不过慕长歌的未雨绸缪还真不是没有用的,尽管在慕长歌看来现在起床已经是很早了,可是慕长歌不过才刚刚梳洗完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问,你是?”门口是个跟小桃红同样装扮的女子,同样的华彩长裙同样的发髻,只是年纪似乎比小桃红略长些,表情也没那么活泼。
“我是王爷身边的丫鬟玉容,王爷吩咐我带你过去。”
玉容?
柳叶眉如青山远黛,肌肤白皙胜娇雪,跟这“玉容”一名还真是贴切,不过,慕长歌看了看玉容毫无表情的脸,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惜这玉容不仅仅是块美玉,还是块货真价实的冷玉。
慕长歌随玉容出了门,七拐八拐地也不知道是走了多远,玉容才停下了脚步,“到了。”
惨了!
这是慕长歌心里的第一反应,虽然刚出门的时候慕长歌有在小心地记路,可是在这东绕西绕之后……
这里究竟是哪啊?
等一下,这绝对绝对没办法一个人找到回去的路。
就在慕长歌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玉容打开了眼前的门,“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哦,好的,谢谢……”咦?慕长歌稍稍惊讶地转头看向玉容,“你是说我以后不用回去之前住的地方了?”
“你原先住的西殿离这太远,为了能够随时听候王爷差遣,住到这是必须的。”
“嗯,我明白了。”虽然慕长歌不太喜欢经常换住的地方,但是细细一想,这样也好,免得每天跑来跑去的麻烦,更何况自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不过,慕长歌有些犹豫地开口到,“那我的东西?”
“房间里面已经备好了必须用品,你有什么特别的行李?”
慕长歌摇摇头,“这倒没有。”
其实慕长歌是想把以前穿的几套衣服拿过来的,毕竟这是他的恩人祭司美人送给他的衣服,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初的衣服,当然是除了那件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外。
但慕长歌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先不说这么做是不是合规矩什么的,主要是慕长歌并不想麻烦人,如果可以,他希望在他能够回去的时候那衣服还在就好了。
☆、第十一章 何谓净官(三)
玉容带着慕长歌进了屋,指着床上的一套衣服说道,“换上。”
慕长歌抬眼望去只见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红色衣服,慕长歌不由得再一次在心里感叹,这王爷还真真不是一般的奢侈,不过就是一下人的衣服,可是这布料这做工却是好的没话说。
朱红色的丝滑绸缎,黑色的袖口和衣襟上用银色丝线绣着类似植物藤蔓的图纹,胸前是一大片圆形的白鹤朝天图,衣摆处缀以海浪,再配上黑色的腰带及长靴,慕长歌一瞬间觉得自己这一身装扮好奢侈。
不过……
慕长歌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玉容,“没有其他颜色的吗?”
慕长歌自那件事后就再也没穿过红色,也不是心里有了阴影什么的,只是选衣服的时候自然地就会避开红色。
那年慕长歌才七岁,隐隐记得是个夏日的午后,他跟奶奶外出玩耍,穿着红色衣服的他玩得兴起竟然完全忘记了牛不能见红这个常识,当他一身火红地朝着那头牛奔去的时候后果可想而知。
只听见一声惊呼,他便头脑一片空白的飞向了天空,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只是当他落地的时候竟然真的有点像是见到星星的感觉。
不过,慕长歌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背后淤青一片,回到家中慕长歌便将那件红衣锁进了柜中再也没穿过,自此他也再没有穿过红色。
“净官的衣服都是这样。”
“哦,这样啊!”又是净官?不知道为什么,慕长歌总觉得玉容说到“净官”一词的时候表情竟然有点微变。
净官究竟是个什么官啊?
尽管慕长歌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穿上了这身红衣。
至于何谓净官,慕长歌也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算了,总会弄清楚的。
“王爷,太叔弧璃带到。”
慕长歌松了一口气,这一次总算是记清楚了路,抬眼看见门上的牌匾——训书阁。
训书阁?
听名字应该是书房,只是……慕长歌不由得心里一笑,这“训书”二字究竟是“训”进入书房的人呢还是“训”这书房里的书呢?
不过无论是哪重意思都足以见得这书房的主人是多么的张狂。
正在慕长歌想得出神的时候,门内传出一道声音,“让他进来。”
“是!”玉容转身对上慕长歌,“王爷叫你进去。”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要跟那鬼畜王爷单独相处,慕长歌竟有些紧张,不由得问道,“玉容姑娘不跟我一起进去?”
玉容显然对慕长歌的问话感到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王爷只叫你一人进去。”
“那……那好吧!”慕长歌颓废地低下了头,抬手推开门,“我进来了。”
慕长歌微微低着头,大致看清屋里的方位之后慢慢移步到了书桌前,犹豫了一下,才突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如何行礼的。
不过,不管是怎么行礼,那跪下总是没错的。
慕长歌跪了下去,开口到,“我……奴才叩见王爷。”
鬼畜千斗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眼前的人,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慕长歌一愣,“哈?”
由于完全没想到鬼畜千斗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过于惊讶竟不自觉地抬头看向对面。
看着慕长歌一脸惊讶的表情,鬼畜千斗竟然笑了起来,可是慕长歌却觉得他的笑容里似乎有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
“起来罢,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伺候本王。”
“王爷?”还没等慕长歌反应,一个微微惊讶的声音突然就从王爷身后传了过来。
这时慕长歌才留意到原来鬼畜千斗背后还站了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个下人,可是那人跟自己穿的衣服却不一样,是纯蓝色长袍。
玉容不是说净官都是穿红色衣服的吗?
难道这个人并不是净官?
那净官究竟是什么?这下慕长歌更感好奇了。
“怎么?还要我再说第二次吗?”
“奴……”尽管十分的不情愿,可是那人却还是忍住了,弯腰施礼到,“奴才告退。”
就在慕长歌还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只是擦身而过的机会,慕长歌却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哼,你别得意,不过是个净官,连身体都残缺不全还想讨王爷欢心?做梦!”
咦?这是什么?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
该不会留在这个鬼畜王爷身边当差是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吧?
而且……什么叫身体不全啊?
你才……身体不全?
净官?
净官身体不全?
喂喂,这……这净官该不会是太监吧?
不是吧,我竟然是个太监?
有没有搞错?虽然身体是我自己的,那什么什么的也还好好的在那儿,可是再怎么说堂堂男人被人当做是太监也太……
“你在想什么?”
“啊?”慕长歌一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还来不及感叹万千也来不及歇斯底里,努力压制好内心翻腾的情绪,开口道,“我……奴才只是在想这伺候王爷究竟要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你既然是个净官,那伺候人的事总不会还要人教吧?”
“我不是……”慕长歌差点脱口而出地叫到,“我不是净官”!好在最后还是忍了下去,“奴才的意思是,每个人的习惯和喜好都不尽相同,所以……万一奴才做得不顺王爷您的心意?”
“既然以前是得宠的净官,本王想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这意思就是说要我自己去发觉他的喜好吗?
有没有搞错?
这不就意味着我一刻也不能走神?
鬼畜啊、鬼畜!
而且他刚刚还说我很适合穿这身衣服,果然不是我多心,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笑容里果然有种奇怪的表情,原来他话里头是这个意思,是在说我适合做太监吗?
我去丫,你才适合做太监呢?
一心看着奏折的鬼畜千斗大概没想到站在他身后的慕长歌此刻把他里里外外骂了个彻彻底底。
☆、第十二章 献计(一)
慕长歌看了看手中的时花,时间到了,该去伺候那个鬼畜王爷了。
这时花是昨天玉容交给他的,一提到这时花,慕长歌再一次赞叹不已,他觉得这就是个神奇的世界,这种时花完全可以媲美现在的手表。
它不仅仅会根据时间的不同而变幻出十二种不同的颜色,就像古时将一天分为十二个时辰那样,而且每种颜色还会根据时刻的不同而展开一片、两片直到十二片的花瓣,也就是说它的计时方法可以精确到十分钟。
虽然慕长歌花了些时间去记哪个颜色分别代表哪个时辰,但是一旦记住之后就非常好用,最最重要的是,这种时花可以摘取下来用橡胶裹、住随身携带,不仅不会影响计时,甚至还可以继续沿用一到两年(关于时花的具体介绍,见卷首第一章)。
慕长歌几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鬼畜千斗卧房门口,如果说昨天是试工,那么今天应该是慕长歌正式开工的第一天,作为鬼畜千斗身边的奴才。
慕长歌抬手轻轻敲了下门,“王爷,我是……奴才是太叔弧璃。”
“进来。”
慕长歌得到了允许推门走了进去,发现玉容正在替鬼畜千斗更衣。
慕长歌悄悄地退到一旁,偷偷瞥了眼鬼畜千斗,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鬼畜千斗。
虽然昨天跟了鬼畜千斗一整天,但是那时候慕长歌一心只想着把工作做好,就怕出什么差错惹这个鬼畜千斗不高兴,别说是观察连正眼都没敢细瞧。
不过……慕长歌不由得感叹起来,这样细细一看,这鬼畜王爷长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型,简直就英气逼人的让人无法直视,连同为男人的我都会忍不住为之着迷啊!
老实说慕长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虽然在电视剧里有看过一般奴才是如何伺候主子的,但电视毕竟是电视,只会描述一些重要的环节,这平日里奴才究竟都在做些什么是不可能会播放出来的。
既然这样,慕长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我也只能是跟在这鬼畜王爷身后听他吩咐了。
梳洗罢,玉容端着脸盆等退了出去,鬼畜千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脚朝门口走去。
慕长歌一见赶紧地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慕长歌才发现门外早已有人等候。
这人慕长歌见过,因为那天就是他替自己松了绑所以慕长歌微微有点印象。
“参见王爷!”楚昼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嗯。”
“樊、洪两位将军已在会客厅等候多时。”
鬼畜千斗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他们两个竟然会一起来,还真是不多见。”
“大概是为了丘壑一战而来。”
慕长歌跟在后面认真地记着路,虽然玉容有带他大致走过一遍,但是这么大的王府,兜兜绕绕的实在是太容易迷路。
“奴才(奴婢)给王爷请安,给楚大人请安。”
见面前的人齐刷刷地朝自己这个方向跪下,慕长歌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
慕长歌偷偷抬眼望了下里面,这里……这里不是我上次被抓来的那个地方吗?
这里是会客厅?怎么看都像是议政厅吧?
鬼畜千斗抬抬手,示意平身,抬脚朝会客厅外殿走去。
一旁的楚昼突然一愣,眼看着鬼畜千斗都已经踏上了台阶,跟在身后的慕长歌却丝毫没有反应。
楚昼微微望了眼慕长歌,使了个眼色。
慕长歌一脸的疑惑,哈?朝我使眼色做什么?
楚昼见自己使了半天眼色,这慕长歌却依旧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行动,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开口喊道,“王爷驾到!”
这时慕长歌才终于反应过来,瞧我这榆木脑袋,怎么就忘了这回事了?
电视剧里不是都有演过么?什么皇上、妃子、王爷出现的时候身边的太监、奴才都会喊一句“XX驾到”的说!
慕长歌偷偷瞥了眼坐在自己斜前方的鬼畜千斗,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异色。
看来鬼畜千斗并没有发现慕长歌的失误,又或者是发现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不过,见鬼畜千斗并没有什么反应,慕长歌悬着的心倒是安定了下来,朝楚昼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
座下正在斗气的樊、洪两位将军一听,赶紧转过身来叩礼道,“下官参见莫邪王爷。”
“免礼。二位将军竟会一起过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樊将军一拱手,“王爷英明,下官今日前来正是为了丘壑一战。”
“下官也是为此事而来。”洪将军似乎不服输一样,紧接着也说出了自己的来由。
从鬼畜千斗身上转移出注意力的慕长歌,抬眼望向下面的两人,两人看起来年纪相仿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可是由于慕长歌有轻度近视的关系,并不太看得清两人的容貌,只是能感觉出两人都是气宇轩昂。
不过……这两位将军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下官请求王爷立刻调兵增援丘壑之战!”
“万万不可,若是增援了丘壑,那呼和的战役必败无疑。”
“王爷……”
“王爷……”
见下面两人正吵得面红耳赤,慕长歌偷偷瞥了眼鬼畜千斗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来,还真亏了这个鬼畜王爷竟然能听得下去,连我这个旁听者都要被吵得焦头烂额了。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这男人吵起来也不是盖的。
不过从他们的言语里慕长歌总算是听明白了大致是个什么样的状况,貌似就是那个什么丘壑和呼和两个地方同时在打战,但是丘壑寡不敌众处于弱势想要呼和派兵增援,可是呼和自己也陷入了自己的战斗,如果增援了丘壑那呼和必败,如果派别处的兵增援呢,距离又太远来不及,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
总之,这两位将军就是一个支持呼和调兵增援,一个反对。
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慕长歌忍不住抱怨起来,“啊啊,真是有够麻烦的,就这么点事,吵得我头都大了。谁说寡就一定不敌众?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比比皆是!”
“你说什么?”鬼畜千斗突然转头表情奇怪地看向慕长歌。
慕长歌一惊,骗人的吧,我刚刚说出声来了?
包括鬼畜千斗在内,众人都齐刷刷地盯向了慕长歌。
☆、第十三章 献计(二)
慕长歌脸色僵硬地一笑,紧张得朝后退了退,“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王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请王爷饶了我这一回。”
鬼畜千斗突然眼睛亮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哈?”虽然不明白鬼畜千斗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慕长歌却没有感觉到他在生气,一颗心似乎稍稍安定下来,“我是说吵得我头都大了?”
“不是,你说以少胜多?”
“额——是、是啊,如果呼和增援了丘壑就会吃败战,那么即便是丘壑赢了,也会失去增援的意义啊!那个丘壑那边虽然说寡不敌众陷入了苦战,但是也不一定就会战败不是吗?只要想个好计策,以少胜多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慕长歌小心地开口说到。
樊、洪两位将军一听,立刻就不服气了,“若是能轻松就以少胜多,我们还用得着如此心急吗?”
慕长歌尴尬一笑,“是、是哦,说来轻松,真的要以少胜多哪有那么容易!只不过,我个人吧,觉得你们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是否增援一事而争吵罢了。呐,你们仔细想想,就按你们刚刚的那个说法,这不管是增援还是不增援的都会有一个地方战败,那这样一来,增援又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慕长歌说的这话非常不中听,但却是一针见血,事实就是如此。
“哦?”鬼畜千斗挑了挑眉,“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啊?这……”慕长歌看了看鬼畜千斗又转头看了看殿中齐刷刷看向自己的眼睛,缓缓开口到,“既然增援没有意义,那就想办法以少胜多啊!刚刚那个谁谁将军不是说敌方带头的将军有些自负么?那我们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啊,只要佯装战败使得对方掉以轻心然后再诱敌深入,一举抓获对方首领,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擒获了对方的将军那对方的军队自然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虽然乍一听还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樊将军不放心地问道,“若是他不上当呢?”
慕长歌摆摆手,“不可能不会上当。”
“你如何得知?”
“那不是明摆着的吗?一个自负自满的人,在知道敌方即将战败的时候当然会一马当先地追上来。”
这戏里头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应该不会有错吧?
不都说戏剧源于生活吗?
这次轮到洪将军追问了,“那要怎样才可以使对方相信我们是真的要战败了呢?”
慕长歌笑了笑,“那就更容易啦,不是有一招叫‘孙膑减灶’吗?”
洪将军一脸疑惑,“孙膑减灶?”
“意思就是故意丢弃做饭用的炉灶,制造出混乱的马车痕迹,让人以为我们是落荒而逃。”
“那诱敌深入之后又如何保证对方不会逃走?”
“你不会事先选一处易守难攻之地做好埋伏吗?既然说那里地势险要,要选得这样一处地方应该很容易吧?”
“这赵珩可不是一般人,虽然自负了些,但能力确实不简单,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机会,他都是有办法突围的。”
慕长歌笑了起来,“不是有援兵吗?怕什么?”
“援兵?”樊将军听后不屑地一笑,“弄了半天到最后还是要增援啊?本将军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不得了的高招呢?不过说的也是,你不过一个净官能有多大能耐?”
慕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