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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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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又不代表不存在,每次只要我一生气,事后就一定会犯饿犯困。”
单尤夹了只烤鸭腿塞到慕长歌碗中,笑道,“那你可要多吃点。”
“不要,”慕长歌重又将烤鸭腿塞给单尤,说道,“我不爱吃腿!”
单尤一愣,“这还真是奇怪,一般人不都爱吃吗?”
“只是一般人而已,我又不是一般人。对了,”慕长歌忽然问道,“我刚刚看的那本书,故事背景似乎就发生在虚空的样子,是根据真实存在的事件改写的吗?”
“书?你看的是哪一本?”
“嗯——”慕长歌抿着嘴,回想了一下,这才答道,“好像是叫《神职者》的样子。”
“哦,那一本啊!那本书里面所讲述的,的确大多都是事实。”
“那,你也如书中那些人一样崇拜并信仰着神吗?”
单尤一笑,道,“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吗?”慕长歌扒了口饭,貌似无意地说道,“可是你不觉得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仰有些过头了吗?”
单尤微微愣住,这样的想法他从未有过,甚至可以说原神裔国子民也都未曾有过。单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觉得?”
“当然,这是你们虚空的文化跟信仰,我无权过问。我只不过是单纯地认为,任何信仰都应有度,过度可能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这话慕长歌说得很委婉,甚至听不出他究竟想要表达的意思。
其实,在那本书中,他看到的并不是如其他人一样的光景,不是对神的膜拜,也不是对神职者的向往,而是看到了一种危机,一种虚空人看不到的危机。当下,慕长歌就觉得,如果书中所写的虚空人对神的顶礼膜拜全都是事实,那么,也许虚空会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信仰而最终走向毁灭。
“长歌,你未免也太多虑了。虚空是神创造的世界,只要遵从神的指示,就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单尤笑着劝慰到。
“那……既然如此,如今虚空战乱四起,为何神没有出现,指引你们一条光明的路?”
听到慕长歌的问题,单尤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和担忧,“事实上,大概三百年前神突然消失了。”
“神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慕长歌不解地问道。消失的意思是指死亡吗?可是,春华不是说神是永生的存在吗?
“三百年前,巫女沙耶家族一夜之间大火弥漫,全族无人幸免。在那之后没多久,预言之花便悉数枯萎,从此再也无法感应到任何神之力。”
“于是战乱愈加频繁,硝烟四起,虚空陷入一片战乱?”慕长歌接过了单尤的话。
单尤点点头,“正是如此。”
“当真如此吗?”慕长歌表情沉重地反问到。
慕长歌紧锁眉头,沉思起来,他们对神还只真是有够死心塌地的,明明在神消失以前,虚空就已经开始战乱不断了。
可是,他们却一心只在意神消失之后战乱更加频繁而已。如果这个神真是如此厉害,连整个世界都能创造,那,为何不在他消失之前就阻止战争?关于这个问题,难道他们从来都没有思考过吗?也许,在他们的观念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怀疑神的能力和存在吧?
说什么虚空是神一手创造的,这种事情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传说吧?又怎么能当真?那我们还传说世界原本是一片混沌,乃盘古开天辟地所造呢!说到底,盘古也只存在于传说,是压根就不存在于世界的幻想。
不过,如果那个传说中的神是真的存在,我倒是不得不要怀疑这个神的用心了。
算了,慕长歌自我劝诫道,我又不属于这个世界,不管怎样,我都是要想办法回去的,这个世界的问题可不是我应该操心的。更何况,他们也有他们的生存法则,既然能够形成文化,那肯定就有属于自己的发展。
单尤一愣,长歌他究竟想说什么?虽说只是个十二岁的娃娃,但偶尔流露出的深沉智慧却丝毫不像个孩童的所为。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见单尤突然盯着自己却又不说话,慕长歌忍不住问道。
单尤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时候感觉你不像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
那是当然,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十二岁啊!只不过,就算我说这种话,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吧?
慕长歌想到这,眼珠一转,说道,“大概是因为我的寿命比你们要短,所以要比较早成熟吧!按照你们的寿命长来说,我的十二岁就等于你们的一百二十岁了呢!”
听慕长歌这样一解释,单尤似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点头,“似乎有些道理。”
“对了,”慕长歌从饭菜中抬起头来,说道,“上次让你带我出去玩,结果你说要先去见你父皇。现在,你父皇也见了,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出去走走?”
说完,慕长歌似又想起了什么,有几分担心地问道,“不过,你是皇太子,要出去会不会没那么方便啊?啊,如果不方便,让明轩带我出去也是可以的。”
单尤摇摇头,道,“只是出去走走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




☆、第七章 被捉(一)

“哟,这就是四方国啊?”慕长歌掩藏不住兴奋,还真的是跟古装电视剧里的场景有几分相似,古朴的民宅,穿着古装的路人跟商贩。虽然来虚空已经有些日子了,可看到如此光景还是忍不住想要感叹,我是真的来到了古代!
看着趴在马车窗口上一脸兴奋期待地打量着外面的慕长歌,单尤眼神一暖,微微笑了起来,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
“呐呐,这个是什么?”
“那个,那个,我要那个。”
“哦,这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那个似乎也很不错。”
……
想不到这个虚空竟然会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之前就已经见识过镜花、时花这样有趣的植物了,没想到市场上还有更多更有趣的。
这个时候的慕长歌可算是把小孩子特权发挥到了极致,身为小孩子,无论想要买什么东西,有用的,没用的,有价值的,没价值的,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哈哈,突然发现像这样做回小孩子好像也还蛮不错的嘛!慕长歌欢乐地想着。
一路逛着,单尤一边替慕长歌解释着各种他不认识的东西。看着慕长歌那张愉悦的脸,单尤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玩得高兴吗?”
慕长歌一点头,兴奋地应道,“嗯。因为有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很多东西都既神奇又有趣。话说回来,你们虚空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植物,像时花啊那些,使用起来还真是超级方便的。”
“你那儿没有时花吗?那如何计时?”单尤不解地问道。
“我们有手表和钟啊!”
“手表和钟?”
“嗯。”慕长歌点点头,解释道,“跟时花的作用一样,但比时花的计时功能还要再精确,根据设计不同有着各式各样的款式,甚至还有些附加功能。”
听慕长歌这样一说,单尤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没想到,竟然还有比时花还好用的计时工具。那,你说的那个手表跟钟,是长在什么地方?树上?土里?”
“哈?”慕长歌一挑眉,哪有手表这种植物啊?不过,这也没办法,虚空的时花就是植物。想着,慕长歌解释道,“手表和钟这些,并不是植物,也无法自己生长出来,是人类自己制作出来的。”
“自己制作?竟然还有这样的技术?那,是如何做的?”单尤惊讶地问道。
“哈?”慕长歌皱着眉说道,“那个,我又不是手表技术工,怎么可能会做手表?大体上,就是利用金属材料制作齿轮组合,然后借助电力卷动齿轮推动指针行走,指示时间这样。”
单尤不可思议地看着慕长歌,“你说的这些都太神奇了,还有你说的那个金属是什么?什么叫做电力?”
“啊啊,我可不可以不说,那个解释起来好麻烦,而且也解释不清楚。”慕长歌不耐烦地揉揉头,说道。
突然,慕长歌一愣,惊讶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是金属?”
单尤只是满脸疑惑地摇摇头。
慕长歌再度一愣,心下思索起来,现在回想起来,刚刚买东西的时候他们的确使用的不是银子,平常使用的那些日常用品里头也的确没见过金属类的物品。难道,整个虚空都没有金属物质?
“那,你们的刀剑武器都是用什么制作而成的?该不会也有长得像武器的植物吧?”
单尤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怎么可能会有长得像刀剑的植物?刀剑武器皆是用动物的骨头打磨而成。”
“欸——还真是奇怪,竟然没有金属物质。”慕长歌抬起自己的左手,再一次确认道,“你仔细看看这个。”
“这个?”单尤凑近慕长歌的手腕打量起来,突然他惊讶地抬起慕长歌的左手,问道,“虽然这个镯子款式极其普通,看起来也不怎么精美,可是,我从未见过这种材质的东西。你这个是?”
“银镯。”
“银镯?”
慕长歌点点头,“没错,这‘银’就是金属之一,你们虚空当真没有这种东西?”
单尤微微摇头,“的确没有。”
慕长歌举起自己的手腕打量了片刻,感叹道,“如果在我们那要是突然没了金属物质,人们的生活可能会变得无法想象,可是你们这却连一点金属都没有。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慕长歌再度转头看向单尤,“这么说,我手腕上的这只银镯就是虚空唯一的金属了?”
“好像有了这个就更加确信你的确是来自异世了。”看着慕长歌手腕上那抹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宛如月光般温润清丽的柔光,单尤不禁喃喃笑道。
慕长歌也勾起了嘴角,笑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异世人,好不好?”
单尤点点头,“说的也是。”
突然,两人一愣,对视大笑起来……
“哈哈……”
“哈哈……”
————————————————华丽丽的分界线——————————————
单乌户高高地坐在殿前高台的龙椅上,原本身为人皇应冷静处事沉着面对一切的他,此刻却隐藏不住盛怒的心情。
朝廷重要官员突然之间被紧急传召而来,个个面色沉重,如临大敌。
单乌户厉声道,
“究竟是何人所为?”
“有何目的?”
“可有任何线索?”
单乌户连连发问,可是殿中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答。
慕长歌跪在殿中,低垂着头,狠狠地咬着牙,单尤!
殿中越是沉默,单乌户就愈是掩藏不住恼怒,一掌拍在龙椅扶手处的龙头上,低吼道,“本皇要的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明轩一叩头,沉声道,“微臣身为皇太子殿下的侍卫,却让皇太子殿下在微臣眼前被人劫走,微臣甘受一切处罚。”
“哼——不用你开口,本皇也饶不了你。”
“吾皇,依微臣所见,惩罚的事情尚且压制在后。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先想办法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如若是他国潜入进来的奸细,势必要在他们逃出四方城以前找出皇太子殿下所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黎丞相上前一步道。
“黎丞相说的有理,”付将军也抬脚从列位中站了出来,转头看向明轩等几人,说道,“事发当时你们几个就在现场,所以,你们现在很可能就是找出皇太子殿下之所在的关键。一定要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也许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明轩一拳狠狠捶在地上,悔恨道,“能想起来的每一个细节,微臣都已经悉数交代了,可是,可是……”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
事情就发生在慕长歌与单尤相视大笑的那一霎那,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随从就突然全都停止了动作,就像瞬间被人定住一般。只有明轩凭借着习武人敏锐的直觉提前一步感觉到了杀气,拔出了剑,可是,也仅仅只是拔出了剑而已。
他们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黑衣人出现绑走了单尤。
慕长歌突然握紧了拳,不顾忌讳抬起头直直盯向单乌户,开口道,“抢走皇太子殿下的那伙人使用的是魔法吧?”
嗯?
众人一愣,齐齐转头看向慕长歌。起初慕长歌跪在那一群人当中,倒也没人留意。此刻一开口,众人才突然注意到了这个突兀的存在,这个孩子是谁?
单乌户高高在上的看着慕长歌,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在单乌户看来,此刻慕长歌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身份不明,突然出现在太子府。单尤之所以会被不明人士抓走,也是因为陪着慕长歌出宫的缘故。




☆、第八章 被捉(二)

慕长歌很清楚自己目前是嫌疑最大的一个,也很清楚单乌户现在不可能会信任他,甚至可以说,整个四方国都没人会信任他。
可是,他必须要让单乌户信任他,哪怕只是一点点,因为这也许会成为找到单尤的关键。
见单乌户没有回答,慕长歌也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说道,“草民心下明白人皇有所忌讳,只是此事关系到皇太子殿下的安危,草民只希望尽可能的做些什么。”
也许是被慕长歌那坚定的眼神所说服,单乌户终于开了口,“的确是魔法。”
“那,有没有可能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魔法会对他无效?”
他在说什么啊?
众人再一次愣住,怎么可能会有人对魔法无效?完全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单乌户也是满脸疑惑,“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是吗?”慕长歌紧紧地皱起了眉,果然当时那个情况十分诡异。
沉默了片刻,慕长歌再次问道,“听闻除却神裔国外,神职者在其他国家都极为罕见,由于神职者魔法高强所以成为了国家重要的战斗力,此话可当真?”
单乌户微一点头,“此话的确不假。”
慕长歌侧目看了看四周的人,再次沉默了起来。
片刻后,慕长歌突然转移了话题,“人皇一定对草民有所怀疑吧?”
单乌户一愣,他当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在这样的朝堂之上,面对众多的大臣,承担着一国皇太子被捉的责任,甚至还明知自己被怀疑成细作,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对答如流,不,应该说还能理智地分析当前的局势,掌控整个局面?
这样的惊讶并不是只有单乌户一人才有,殿中的每个一人都在心里打量着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
慕长歌没有去在意四周投来的目光以及怀疑,而是继续说道,“草民有些事情想要交代,但,这件事草民只能告知人皇您一人。”
这怎么行?
“吾皇,请三思!”刚刚还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众官突然齐齐向前一步,异口同声道。
单乌户盯着慕长歌,四目相接,他似乎从慕长歌那坚定执着的眼神里看到了“我有重要的话想要告诉你”这样的言语。迟疑了片刻,单乌户开口道,“众卿在此稍候片刻,本皇去去便回。”
“吾皇?”众臣一声惊呼。
单乌户却是摆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得再议。”转身又对慕长歌道,“你随本皇来。”
慕长歌跟在单乌户身后来到御书房,坐定之后,单乌户便吩咐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唯独留下了身边一位穿着白色丝质长袍,面容冷俊绮丽的男子。
慕长歌瞥了那男子一眼,好一个冰山美男,可是,现在却不是去欣赏别人外貌的时候。既然单尤他老爹独独把这名男子留在身边,想必一定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吧?
正想着,单乌户突然就开了口,“这位是我国的祭司,也是我国唯一的神职者,是值得信赖的人。”原来,慕长歌的那一瞥和犹豫并没有逃过单乌户的眼睛,于是开口介绍以解除慕长歌的犹豫。
冷玺策静静地站在单乌户的身侧,没有丝毫动作,也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单乌户方才介绍的人并不是他自己一般。
慕长歌也没多在意,只是朝冷玺策微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再度转头看向单乌户,拱手道,“在此之前,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事实上,草民对这宫中敬语用着十分不习惯,还望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人皇能够允许草民舍去这些敬语,如若有得罪之处,请恕冒犯。”慕长歌恭敬地说道。
单乌户一愣,没想到慕长歌竟然会用如此谦恭的态度提出如此无礼大胆的请求,但,最后还是一点头,同意了慕长歌的请求。
这时,慕长歌才终于开始了正题,说道,“我知道人皇一直都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毕竟我来路不明。但是,有一点人皇大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四方国不利的。虽然我不属于四方国,但却也不属于虚空其他任何国家,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虚空原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单乌户不解到。
“上次见人皇时的那一套说辞,是在说谎,因为怕人皇不相信这一切。”慕长歌略一停顿,继续解释道,“我的确是从天而降,但并不是被大雕衔至此处,而是突然凭空出现掉落在太子府。”
“凭空出现?”
这一句话,不仅让单乌户震惊,就连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冷玺策也不自觉地眉头微微一皱。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是异世人,之前之所以隐瞒,是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想着不会有人相信。但现在,我已经有了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所以。”
“异世人?”
从单乌户不可思议的表情里,慕长歌就知道这一切听起来是多么的荒唐,虽然连他自己也曾一度觉得很荒唐,但,这些却都是事实。
“对于虚空的这一切,我也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里是与我所在的地方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世界。但,我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这里,虽然我并不知道原因。至少,有一点,我希望人皇能够明白,我是个与虚空毫不相关的人,这样的人是没有背叛的理由的。”
单乌户终于从震惊中稍稍回过了神,开口道,“那,你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慕长歌抬起自己的左手,掀开衣袖,露出手腕,道,“就是这只银镯。”
“银镯?”
慕长歌点点头,却没有直接解释原因,而是先问道,“据我所知,虚空是没有任何金属的,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属实?”
“本皇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单乌户答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慕长歌这才开口解释,“可是,在我的世界里,金属物质却是无所不在。这只银镯,便是用金属之一的银打造而成,正好是证明我身份的证据。”
“呈上来让本皇瞧瞧。”
“这……”慕长歌有些犹豫,片刻后才说道,“这只银镯我从小就戴着,所以圈口很小,摘不下来。”
“不碍事,你上前来便是。”本皇倒是要看看这个银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是否当真是虚空没有的东西。
慕长歌点点头,抬脚走上高台,伸手过去递给单乌户。
单乌户握着慕长歌的手,仔细打量起来,这……的确是虚空所没有的,清冷的白色柔光就像夜空里的月晖一般。
久久地,单乌户才放开慕长歌的手,说道,“这么说,你当真是异世人?”
慕长歌并没有即刻作答,而是退了高台之后才开口答话,“正是,请原谅我等上次的欺骗,如若人皇要为此事惩罚我等,我无话可说。不过,我之所以向人皇证明我的身份,也只是希望人皇能够多相信我一点,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重点。”
“与皇太子被捉一事有关?”单乌户沉声问道。
慕长歌一愣,原来他早就猜到了,不过也是,作为一国之君若是连这点洞察力都没有可就惨了。
“方才在殿中我也问过了,神职者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不是非常重要,那个时候人皇给的是肯定回答。如果,神职者真的重要到成为国与国之间争夺的目标,我想,抓皇太子殿下的那帮人应该会再度出现。”
虽然不知道为何,可是慕长歌就是有这种感觉,在与那蒙面人双眼对峙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这个人一定会再回来找自己。此刻,从单乌户那里确认了神职者的重要性,又得知了在虚空从未出现过有人无故让魔法失灵的情况,他忽然有些明白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那道光泽的含义了。
因为,他让那人的魔法失灵了。
在所有人都被魔法定住的时候,唯独只有他小小地向前迈了一步!




☆、第九章 处斩(一)

单乌户惊讶地看着慕长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长歌回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明白,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的的确确是可以动弹的。
慕长歌收回思绪,答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那个时候我似乎并没有被对方的魔法所控制,我很清楚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是可以动弹的。”
单乌户不可思议地看着慕长歌,喃喃道,“你说什么?”
冷玺策眉头突地一蹙,侧目看向慕长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平静以外的东西。
慕长歌有些难过起来,“虽然我那个时候的确可以动弹,但,我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太子殿下在我面前被人带走。关于这一点,我很……”
“现在并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单乌户打断了慕长歌的话,而是问道,“你刚刚说那伙人很可能会再度出现,与你有关吗?”
慕长歌点点头,分析道,“如果神职者真的有如此重要,那么,对方既然发现了我对他的魔法无效,一定会再度前来的吧?”
“你确认魔法对你无效?”单乌户再度确认到。
慕长歌深吸了一口,叹息道,“我并不了解魔法的存在,所以也没办法确认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个时候我的的确确是可以动弹的。”虽然,我也希望事实确实就是如此,可是,那是我第一次接触魔法,究竟是一时间运气好,还是只针对那个人的魔法,又或者是对一切魔法都免疫,现在完完全全都只是个谜。
“是不是无效,试试便知。”一道声音突然幽幽传了过来。
慕长歌一愣,转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冷玺策,“试试便知?”
冷玺策缓缓走下高台,向慕长歌而去,“这里不是正好有神职者吗?”
“话虽如此……”单乌户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冷玺策,又转头对上慕长歌。
慕长歌却意外地没有丝毫退缩和害怕,反而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吧!”正好我也对此十分好奇。
说完,慕长歌转头看向冷玺策,问道,“请问祭司大人使用的是什么系的魔法?”
“冰系。”
冰系?慕长歌思索起来,虽然从《神职者》那本书里多少知道了些关于魔法之类的事情,但……犹豫了片刻,慕长歌最后还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那个,冰系魔法里面是不是存在冻结术之类的?”
冷玺策一愣,他竟然知道这样的事情?随后,转念一想,或许是听谁说过,又或者是在书上看到过,毕竟冰冻术不过是些初级魔法。
思至此处,冷玺策应道,“的确有。”
“那,先试试冻结之类的看看吧!”万一我那一次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又或者只是针对那个人的魔法,一上来就尝试攻击系我小命岂不是不保?还是先试试辅助系的看看,嗯,慕长歌心里这样盘思着。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对魔法无效所以先尝试无攻击性的辅助系魔法吗?哼——冷玺策心中冷笑一声,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思吗?
既然如此,冷玺策走近慕长歌,抬起手,念到,“BII——DOL——SHAR!”(冰冻术咒语)
慕长歌不自觉地闭上了眼,咬紧牙,静静等待着身体的反应……
然后……
慕长歌莫名其妙地睁开眼,愣了片刻,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冷玺策,果然,果然跟上次被袭击的时候一样,没被控制!
“看来的确无效。”冷玺策开口到,“既然这样,再试试别的。”
“咦?”慕长歌一惊,“等等……”
“BII——REEN——SHAR!”(冰刃术咒语)
慕长歌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冷玺策一阵低语,一把缠绕着冷气的冰刃直逼他而来。
“你这家伙,我不是让你等……啊啊——”慕长歌的话在后半句的时候突然变成了惊呼,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冰刃穿肠而过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啊——”慕长歌跪在地上痛苦地叫嚷起来。
“看来攻击系有效。”冷玺策面无表情到。
单乌户一愣,担忧地看着慕长歌,略有几分指责道,“祭司,做的太过火了些许吧?”
咦?慕长歌突然停止了叫嚷,为什么……没有痛感?明明就看见冰刃刺穿了身体,可是,却一点疼痛感也没有。
慕长歌缓缓抬起捂住伤口的双手,没……没有血迹?
慕长歌惊讶地站了起来,喃喃道,“好、好像没有受伤。”同样惊讶的还有单乌户同冷玺策两人。
这……攻击系也没效吗?
正满心讶异的慕长歌突然表情一僵,赶紧说道,“你可别再试了,虽然不痛不痒,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刺穿的感觉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受。”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慕长歌阻止的也算是真及时,就在他说出“没效”的那一刻,冷玺策的确正有再试一次的打算。
“总……总之,现在不是测试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商计商计救出皇太子殿下的对策吧!”慕长歌转移话题道。
单乌户一愣,点点头,“说的也是。”
“我想对方应该已经发现了他的魔法对我无效这一点,也许,他们会因为这一点而前来抓我也说不定。如果,他们当真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慕长歌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因为这一切都只是缘于他的直觉,毫无证据跟把握,但,如今之计也只能是唯有一试了。
“你说的也的确不是毫无可能,但,如若他们不来……”单乌户不无担忧地说道。
的确,这也正是慕长歌所担心的地方,如若他们不来,一切都只是白忙活,但……慕长歌咬咬牙,道,“为今之计也只能一试了,不是吗?”
单乌户一怔,竟有几分被慕长歌的那份坚定和果断震住,这个孩子身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果敢,难道这也是与身俱来的?
“来也好,不来也罢,我们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出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希望救回皇太子殿下,不是吗?”慕长歌继续说道。
“莫非,你已经有了什么好计策?”见慕长歌一脸笃定的神色,毫不畏缩,单乌户不由自主地问道。
但问出口后,单乌户又未免觉得有几分可笑,再怎么沉稳聪颖,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短短时间连计谋都想好了。真是的,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被他所展现出来的超乎十二岁孩童的智慧给弄糊涂了,居然想依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计策救出尤儿。
“啊,事实上,”慕长歌摸摸头,说道,“的确是有了想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管用。”
咦?单乌户愣住,视线僵硬地看向慕长歌,语调里掩藏不住惊讶,“你已经有了对策?”
慕长歌摇摇头,道,“额——,算不上什么对策,只不过,觉得可以一试。”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个擅长去算计别人的人,像这样的做法平身还是头一遭,只能是但愿有效吧!
“说来听听。”
“嗯。”慕长歌认真地一点头,缓缓道来,“如果他们对我的能力真的有兴趣,那我们便……”
慕长歌一干人等再次回到了朝堂上,可是……
“来人,替本皇把慕长歌这个叛徒抓起来。”重又坐回龙椅的单乌户突然厉声吩咐道。
众大臣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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