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攻略那个学霸[快穿]-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中夹杂着几分灼热,温淮靠在贺修怀中望着山下的景色,虽不如明月山庄下的那般繁荣,可也别有一番风味。
  “喜欢这里吗”贺修埋在少年的颈项,双手紧紧抱着温淮。
  “喜欢。”温淮望着远处的荒漠,这座山就像一个分界线一般隔开了一个两个世界,“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欢。”
  他的少年都是能说出让他心动不已饿话,抱着少年的手再次收紧了几分,像是恨不得将少年揉进自己的骨血,嗓音低沉沙哑:“温淮,你以后逃不掉了。”
  “好啊。”温淮身子一松,全身靠在贺修怀中,“那你可要看紧我。”
  “自然。”
  魔教的伙食不错,加上今日的心情也是舒畅的很,温淮吃的肚子鼓鼓的,还颇为搞笑的贺修的面表演了敲鼓。
  拍了几下肚子,温淮坐在小榻上斜睨了贺修一眼,语气得意:“怎么样”
  “不错。”贺修忍着不笑,可那浓厚的笑意已经蔓延了整个眼底。
  还没得意上几句,温淮便被再次造访的卜柳文打断,卜柳文面色潮红,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一看便知是喝了不少,脚下步子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摔个大跟头。
  “师父。”贺修眼疾手快的扶住卜柳文,将人往另一张小榻上一带,也省的这货摔出个什么鬼样子。
  “哎,你这孩子转眼也就这么大了。”卜柳文摇摇晃晃的坐着,手上握着贺修的手,连喝醉了也不忘说教,“想当初你才那么大点,整个人跟个豆子一样。”
  “师父。”贺修低声唤了一声,毕竟是当着温淮的面,若是小时候那些个丢人的事都被抖出来,那也实在是丢人了些。
  温淮倒是支着头,颇有兴趣的听着。
  “叫什么叫!”卜柳文拍了贺修一下,“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当初听戒蒙那小子说你有了心上人,我还不信,你这前后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你对哪个活物动过心,小时候让你养个宠物你还嫌弃的很。”
  好在对方没有说些个小时候丢人的事,加上自家少年听得开心,贺修也就默默忍了。
  “只不过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还赶了一回潮流出柜,这条路在我们那个年代都不被人接受,在这边更难,你要想好能不能面对以后的那些个风言风语,别让人家孩子跟着你最后白白遭罪。”卜柳文说完这一大通话,像是消耗完了最后的精神,直接一到头睡了过去。
  见此,贺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叫来人把卜柳文送了回去,回头一看却见自己的少年正发呆出神。
  “嗯”贺修直接坐到温淮旁边,把人揽进怀里,他近来是越来越喜欢抱着温淮的这种感觉了,心里十分满足。
  “你师父的意思……”温淮有些不甚相信自己听到的。
  贺修不甚在意:“无事,师父他醉了之后总爱说些个奇奇怪怪的话,时间一长便习惯了。”
  奇奇怪怪的话……温淮有些确信自己方才听到的了,出柜……我们那个年代……这些话不可能是出自一个古人之口,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便是卜柳文与他一样,皆是异世之人,只不过卜柳文因何原因而来,温淮便不知了。
  本来还是打算窝在贺修怀里睡得,谁知这抱着抱着,又亲了片刻,对方又有了反应,贺修便径自去了那间为温淮准备的厢房,留温淮一人睡在自己房间。
  看着男友有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温淮往床上一靠,没心的大笑起来。
  由着几个教众将自己送回房间,等人走后卜柳文这才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明的很,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脚步虚浮走到窗边,那月光柔和,但在他眼里却仿佛刺眼的很 。
  “闻穆,这么多年了,我竟还是忘不掉你啊。”十几年来,他哪次不想喝酩酊大醉忘掉这前尘往事,可这幅身体却像是偏偏要与他作对一般,怎么喝都喝不醉,越喝越清醒,越喝那人的脸在脑海中就越清楚。
  “垃圾玩意,我的脑子是垃圾桶吗,占着不走,垃圾!”泄愤的骂了几句,卜柳文又盯着那月亮,“看你妈批的月亮。”
  总算有些消气后,卜柳文这才躺回自己床上。
  第二日一早前来院子借着打扫实则偷看的几个侍女打扮的魔教女弟子在看到温淮打着哈欠从贺修房间出来后,顿时炸开了锅,温淮看着不远处那些个凑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都侍女,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准备去厢房找贺修。
  可推开门后,却发现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一头雾水的温淮,刚一转身就看到端着一个碟子的贺修刚刚从院子外走进来,温淮连忙迎了上去:“你去哪里了?”
  “你昨日不是说想吃芙蓉桂花糕吗”贺修手中端着的正是一碟的糕点,“虽然模样不是很好,但味道尚可。”
  “你做的”温淮的目光在贺修脸上和那碟子糕点上转了几圈。
  “嗯。”贺修勾了勾唇,“尝尝”
  温淮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块塞进嘴里,虽说模样是差了点,味道也不如祝柏做的,可毕竟是男友第一次下厨(看他这样子也不像个老手),温淮还是破给面子的夸了句好吃。
  于是乎教主带回来的少年不仅睡在了教主的房中,教主还亲自下厨给那少年做了糕点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传遍了整个魔教。
  大家意外的同时,也十分笃定,这个少年怕是来头不小,在众人热火朝天议论之时,唯有戒蒙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切,我不光知道那少年是教主的心头肉还知道那人还是盟主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温淮:这不是我想象的魔教……
之后想开一本关于老教主的书,这个人物写着写着有些喜欢了,嘿嘿嘿。

  ☆、提亲

  毕竟也是出去了近两个月的人,教中也耽误了不少事,陪着温淮用过午膳之后,贺修便被戒蒙拉着去处理教中事务去了,温淮闲着无聊便在这教中四处转悠。
  东边有一座长长的凉亭,旁边还有一小片人造湖,温淮远远便瞅见那亭中有一女子似是正半跪在地上趴在凉亭上写些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他还认识正是云安。
  云安也听到身后的动静,从笔墨纸砚中抬起头来,扭头便看到身后一脸好奇的温淮。
  “云安。”温淮主动打招呼。
  云安:“嗯,教主夫人。”
  “……”
  行吧,念在这一教中全都是神人,温淮也懒得去纠正那么多:“你刚才是在”
  “哦,写话本呢。”云安毫不介意的将手中写了一半的话本递到温淮手中,“看看”
  “哦,好。”楞楞的接过来,温淮大致扫了一眼,话本上的笔墨还未完全干透,这故事估计也是刚写上没一会,只写了个大致开头,温淮只看得出故事主人公名字连身份都未曾透露,将话本还给云安,温淮问:“你为什么……”
  话未说完便被云安打断:“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面前的姑娘一脸超然脱俗的望着天,口中感叹着教中资费紧张,教众不得不另谋一份职业来赚些个零花钱。
  温淮看着面前的云安,觉得这性子大抵与卜柳文脱不了干系。
  看着走运的温淮,云安手中的笔在空中点了点,再一想到今早的传言……嗯,她有的故事写了。
  告别了云安,温淮又顺着凉亭一路走到一处小竹林,刚走近几步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
  “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你爷爷睡觉”
  这声音……温淮又走近几步,果然看到了那躺在竹林中的卜柳文。
  卜柳文正翘着二郎腿,他最喜下午的时候在这竹林小憩上片刻,教中的弟子也都知道他的这个习惯,也就错开了来竹林的时机,这会卜柳文正睡得好好的,猛然被一阵脚步声吵醒,警告了对方谁知对方反而更得寸进尺,气的卜柳文睁眼一看,刚想训斥却发现来人居然是自己徒弟的心头肉。
  “小淮啊。”卜柳文瞬间一展笑颜,自己徒弟的媳妇这怎么能凶呢。
  “嗯。”温淮应了一声,一想到昨日卜柳文说的话,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出柜这情况确实在哪个时代不是很轻松。”
  刚想顺着点头的卜柳文反应慢半拍:“你说什么”
  “出柜。”温淮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卜柳文的脸色变了几变,“你是……”
  “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温淮笑了笑对着卜柳文伸出手,“幸会。”
  “我的天!”卜柳文的反应比温淮想象的还要激烈,兴奋的双手握着温淮的那只手,卜柳文感觉自己激动的想要落泪,三十五年了啊,妈的,他来这都三十五年了,终于碰见同类了,从最开始的期待到认清现实,卜柳文已经觉得遇到同类这事几乎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可还是发生了啊!
  接下来长达半个时辰的时间,温淮都在听着卜柳文的诉苦,卜柳文和他一样都是来自于那21世纪,温淮自己是个在校大学生,卜柳文也一样。
  卜柳文也同样得知温淮的一些情况,不过温淮也并未告诉对方自己背负着所谓的系统,这事说起来过于麻烦,况且虽然卜柳文不说,可温淮也是能感觉到一些的,卜柳文也隐藏了一些自己的秘密。
  不过就这些已经足以让两个身处异世的人十分惺惺相惜,毕竟温淮也算是总算能够找到人讨论些现代的东西。虽然卜柳文已经来这边三十五年了,可他也不过是2019年8月份,尚在放暑假的时候突然来了这里,算起来温淮还比他要早些,毕竟他可是6月份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了所谓的攻略学霸之旅。
  两人侃天侃地侃大山,闲扯了好一会这才勾肩搭背的从竹林里出来,路上遇见的魔教弟子见了都纷纷凑在一团讨论着教主接回来的那位少年。
  都说那少年本事大的很,不仅能让教主如此宠爱还能和老教主这种奇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若是让温淮听到了,势必要装上一装,那当然了,不看看你温淮哥哥是谁。
  转眼间,温淮已经在魔教呆了近半个月,与此同时距离他离开明月山庄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卜柳文他们这几个人也在戒蒙的友情提示下知晓了温淮的身份,但让温淮颇为意外的是,卜柳文在得知自己是盟主温克的儿子后,整整三日都没有与自己说话,温淮不明所以问贺修,后者也只是摇摇头,说卜柳文是受了陈年旧事的刺激过段时日就好了。
  果不其然第五天,卜柳文又在自己面前开始溜达了,后来温淮问他当初这件事,卜柳文却也只是笑了笑,不再过多谈及过往,温淮见此也不好问。
  只不过听戒蒙说,温克近日已经下达恳请各位江湖侠士帮忙寻找温淮的通知,想来也是温克实在是找不到温淮才会出此下策。
  “说起来那赏金可真让人心动呢。”戒蒙晃着手中的扇子,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与贺修嬉闹的温淮,对着身边的云安说道。
  “你大可一试。”云安才懒得搭理他这种问题。
  “算了吧。”戒蒙抖了一抖,他可不想被贺修再罚着去帮助乡民,虽然乡民夸赞很中听,可自己的钱花的实属肉疼。
  “还算识相。”云安说着又将手中的话本翻了新的一页。
  “你那新话本写的如何了?”戒蒙想起这个事,说起来他和云安还算是合作伙伴,云安负责写话本,戒蒙负责联系那些个售卖源,他比云安在江湖上混的久,加上云安也不愿出魔教,两人倒也合作的来,戒蒙也不多要两人二八分即可。
  云安:“还剩一半。”
  “这么慢”戒蒙有些意外,以往云安大约不到一月的时间便能出一本新的话本,这次居然还有一半。
  “嗯。”云安从话本中抬起头,朝远处那两人看了过去,“故事还在继续。”
  “行吧。”戒蒙明白了她的意思,拍了拍云安的肩膀,“我看好你,兄弟。”这话还是跟卜柳文学的,虽然那老家伙总爱时不时蹦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但知晓意思后,戒蒙还是挺喜欢学的,毕竟别人听不懂的话,感觉还是有那么点高深莫测。
  云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这日阳光刚好,温淮窝在贺修怀中,手指上玩弄着贺修的长发,贺修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轻声开口:“再想什么”
  “我爹的事。”温淮前几天也从戒蒙口中知晓了近来中原的事,虽然也知晓了自己一直待在这里不是个事,但他也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贺修:“你先回明月山庄。”
  “嗯”温淮坐直身子,贺修这是要赶他走
  “过几日我便去提亲。”贺修慢慢补充完。
  提亲温淮更是直接坐起来与贺修面对面:“可是……”想想都知道温克绝对不会同意的啊。
  “不必担心。”贺修伸手摸了摸少年的柔软的发,“得不到岳丈的同意,我便赖在明月山庄。”
  “噗。”温淮没忍住,但看贺修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默默伸手环住贺修的腰,靠在贺修怀中,“好,我在明月山庄等你。”
  温淮走的那天是由戒蒙架着那车马车送走的,依依不舍的与贺修告了一炷香的别。
  “走吧。”卜柳文拍了拍还在望着那已经没了影的马车的贺修,“该回去准备了。”
  “嗯。”贺修抽回目光,转身跟上卜柳文。
  从魔教一路步入中原仅用了三天的时日,一入中原温淮便让戒蒙回去了,怎么说戒蒙也是魔教的人虽然没有人识得他的面容,但戒蒙也以戒无名的身份行走江湖多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温淮的画像已经被温克公之于众,搞得温淮还未自己行上半天的路就被一女子给拦下,直接送到了明月山庄,不过也算是好吃好喝着供着,温淮也乐得随意,再加上这一行虽然个个都为女子,但看这仗势加上听她们称呼其中一看起来模样尊贵的女子为教主,温淮便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毕竟这江湖之中也唯有崆玉教里的段妙白才是唯一称得上教主的女子。
  到了明月山庄后,看着亲自出来迎接的温克和祝柏的脸色,温淮觉得自己怕是要接下来的日子不甚好过。
  果然等送走段妙白后,温淮的报应就来了,温克为了惩罚他直接拎着他去了祠堂,抽上了十鞭,祝柏在外面听着儿子的叫喊心疼的要死,可实在是孩子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便也没拦着。
  温克本来是打算抽上二十鞭的,可温淮的鬼哭狼嚎也让温克有些于心不忍,抽完了第十鞭便甩手走人了,在外面的祝柏见此,匆匆让人抬着温淮回了房。
  毕竟是亲孩子,温克也没下狠手,温淮背上只有几道青紫的痕迹,到也没出血。
  知道温克留着分寸,祝柏给温淮上了些外敷的药,又命人做了好些个温淮爱吃的菜便留下来一直陪着温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的晚了,去超市逛了一圈QAQ。
下午上课的时候
朋友A:咱们一会直接去超市还是先吃饭再去?
我:为什么先吃饭再去,不麻烦吗?
朋友A:B饿了。
我对朋友B说:你先别饿。
这是什么话啊QAQ

  ☆、摊牌

  因着温克也没下什么狠手,温淮在床上躺了三天便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只不过碍于温克的面子,温淮还是决定先乖乖待上几天,莫再惹是生非。
  这日他正在练武场与潘时比试剑法,两个月不见潘时的剑法又比以前精湛了不少,温淮还是靠着老本才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
  见自家儿子的功夫没有落下来,温克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晚膳便叫来了温淮一起用。
  这倒是记忆中这几年的头一次,温克一向主张男儿要自主,原主10岁之时便被安排到如今的小院独居,用膳也向来都是一人,温克突然这么做,倒让温淮有些怀疑难不成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温克与祝柏的别院里温淮的小院还有上一段不小的距离,等温淮到了的时候,早就等着的祝柏直接迎上前拉着温淮入座,温克已经坐在了主座,温淮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发现大多都是自己爱吃的,便知这顿饭多半是祝柏安排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祝柏怕因为前几日的事情让他们父子二人生出了嫌隙,便主张了这一顿饭,好在温克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从头到尾倒也顺利的很。
  吃饭期间大多都是他与祝柏在聊,温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意料之中的问题袭来,温淮早就想好了对策,直接将之前打好的草稿全部倒腾了出来。
  祝柏听着自己儿子两个月来的的东走西蹿,游山玩水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温淮的头:“你这孩子倒也能躲,我与你父亲派出去的弟子竟然都未寻到你的行踪,若不是这次段教主出手相助,你还不知道要在外面浪荡多久。” 
  温淮嘿嘿一笑,用笑带过一切。
  祝柏瞧着也忘了多问,一顿饭吃完,温淮与温克难得乘在凉亭中对弈,手上捻着一颗黑子,温克落在棋盘上的其中一处淡淡开口:“你这些时日究竟去了哪里”
  祝柏相信温淮的说辞,温克却不会相信,自家儿子去的那些个地方他都不知已经派了多少暗卫出去,若要人出现定会有所察觉,况且……
  “刚才不是说了嘛。”温淮心里一紧,面上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无什么异常。
  “想骗你爹还尚早。”温克将目光从棋盘上抽离,落在温淮那副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上,“前些日子曾有人飞鸽传书于我,说是在魔教那边看见了你,是否有此一事”
  不会吧
  温淮脸上笑意一僵,他在魔教呆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统共就出去过一次,还是专门挑着清晨人不多的时候出去的,就这还会被人发现
  是哪个闲的没事干的武林侠士整天守在人家魔教门口蹲点的
  温克怎么在如今的位子也坐了近十年,一眼便捕捉到了温淮的异常,语气一沉:“你去魔教作甚”
  虽说如今魔教与武林正派各不相干,可这也只是近二十多年来的事,二十多年钱的日子,魔教与武林正牌的关系那可是非一般的水火不容,虽然后来在新任教主的管理下有所改变,可身为盟主的温克依然还是十分忌讳魔教这两个字,更别提与之牵扯上干系。
  “咳。”温淮手中的白子不知该下在何处,也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略感无措,看温克的反应,那是十分笃定温淮这段失踪的时日是待在魔教无疑,不难看出那飞鸽传书的人定是温克十分敬重的,可温淮现在最该考虑的不是这些。
  思来想去,眼看着温克的脸色越来越差,温淮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确实是待在魔教。”
  温克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因为魔教里有我心仪之人。”温淮抬起眼,正视着温克,若是按照贺修所言,几日后温克也自然会知道这件事,那倒不如从他口中知晓。
  “谁。”温克紧皱着眉,从语气不难听出是压着巨大的火气。
  温淮深呼吸了一下:“贺修。”
  “逆子!”温克腾的站起来,这孩子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喜欢上魔教妖女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男子,魔教的现掌门贺修!
  “来人!”温克大声唤来几名不远处的弟子,转身看都不看一眼温淮,“关禁闭,什么时候知错了再放出来。”
  “是。”那几名弟子齐齐道。
  “我没有错!”温淮站起来,想要追上温克却被那几人拦下,“难道在您眼里这便是错吗?”
  温克脚下的步子没停,径自回了书房。
  被那几名弟子关进这熟悉的小黑屋,温淮直接往地上一坐,看起来有些颓然。
  好久没出来的747冒了个泡:“宿主,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着急了点”
  连747都这么想啊,温淮把头埋进膝盖,他也知道今日这么做确实有些鲁莽了,可当温克问出那个问题时,温淮忽然便没了想继续隐瞒的动力,为什么,难道只有异性之间的爱情才可以被认可为什么大家看待区别于大众的事物第一反应皆是否认而不是去了解再表达态度。
  上一次,温淮顾忌着世间的看法,这才至死都未对容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这一次贺修都已经做好了与之抵抗的准备,他又有何理由再去逃避否认。
  主院的书房,温克再次展开那只有巴掌大小的纸,上面看只有寥寥几字:曾于魔教周遭看见令郎。
  当初若不是这书信是那人所传,温克甚至连理会都不想理会,自家的儿子什么模样自己最清楚,虽然温淮时不时会惹出些小麻烦,可毕竟是个知道分寸的孩子,这种事温克也只是半信半疑,直到今日亲耳听到,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现在是一点也不了解温淮。
  祝柏本在厨房准备些温淮爱吃的糕点,听到突变匆匆赶回来,便看到温克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张纸,面色低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克。”祝柏开口,“怎么了”明明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
  “无事。”温克不想让祝柏知晓这件事,怕打击到她,“温淮犯了些错,等他想明白了,我自会放他出来。”
  不过事情总是出乎温克的意料,本想着关上温淮几天便能打消了他这个荒唐的念头,谁知第二天这小子竟然用绝食反倒威胁起他来了。温克身处高位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别人乖乖他命令的角色,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还对方是自家儿子,当即一怒下令不准任何人给温淮送吃食,若有发现一同关禁闭。
  温淮摸了摸空落落肚子,肚子也适时的发出一声咕咕叫,他已经两天未吃东西了,从最初的饿的心慌,到现在也有些习惯了这种感觉,这是一场他与温克之间的较量,温淮不后悔这个选择,也更能让温克知道温淮的决心。
  临近半夜,温淮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窗边的一声响动,随即便是飞快离开的脚步声,温淮迷糊的心绪一飞,走到边上一推窗边,便见到边上的一个食盒,动嘴迅速的拿起来温淮手一拉关上窗户,坐到地上把那食盒打开一看,依稀能看清是些个精致的小糕点。
  这一看便知是祝柏送来的,温淮有些愧疚,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祝柏一直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如今祝柏看着儿子与丈夫之间变成这样,怕也是心里十分难受。
  温淮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若是放到以前,这些个糕点温淮定是几口就吃完,可现下心情不怎么好,便也只吃了一块便放在了一旁隐蔽的角落。
  关禁闭的第五日,温淮已经感觉自己看东西有些模糊不清,像是精气神快要被耗尽,只余下最后一点支撑着。
  外面有下人议论的声音,温淮靠在窗边迷迷瞪瞪间听了个大概:魔教……贺修……提亲……来向……温少爷提亲……
  总算是来了,温淮只想了这么一句,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周遭声音很吵,有女人的小声啜泣,有几个男人的交谈。
  温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挨着自己的祝柏,以及祝柏身后的温克、卜柳文和他心心念念的贺修。
  “感觉如何?”贺修目光一亮,想要上前却碍于温克与祝柏两人在场,只得站在原地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温淮。
  温淮眼尖的发现,贺修的眼眶微微发红还来不及多想就被祝柏一把抱进怀里:“你这孩子,要吓死为娘了。”
  “无甚大碍。”卜柳文故意说的云淡风轻,“只不过提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有那鬼门关三个字压重了声音。
  温淮本来还是云里雾里,一听这话瞬间了然,看来先前自己还真是饿的昏了过去。
  卜柳文说完,故意看了眼温克的脸色,见后者脸色凝重,便心安了几分,实际上温淮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此事事发突然,卜柳文又刚巧学过医术,直接诊治了温淮,顺便夸大了一下病情。
  毕竟能让贺修顺利提亲之中也有着一个类似的计划,只不过唯一的变数便是温淮自己开展了进度。
  “温盟主,谈谈可好”卜柳文率先开口。
  “好。”温克并未拒绝,祝柏也跟着一同前去,此地只留下了贺修与温淮。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世界也该结束~

  ☆、成亲

  周围人都走了,贺修这才坐到温淮边上,修长的手抚上少年略显苍白的脸色,深邃的目光中藏着满满的心疼:“以后不许这般胡闹。”
  “嗯。”温淮弯了弯眉眼,在贺修手上蹭了蹭以示讨好,贺修见此那一大通的教导都化作了虚无,只得无奈一笑。
  “卜前辈。”走进书房,温克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卜柳文。
  祝柏知道他们要商议一些事,便先退开。
  无人知道那日温克与卜柳文谈了些什么,但温克竟破天荒的解了温淮的禁闭,而卜柳文与贺修也被安置在了客房院那边。
  晚上的时候祝柏来看过他一次,那貌美的妇人此时却像是骤然老了好几岁,虽然今日听到贺修前来提亲的消息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心里也颇为气愤,这正派与魔教相安无事了多年竟又开始为难人了不成
  可是看对方那声势浩大的阵仗,祝柏竟是有些不懂了,温克是看在卜柳文的面子上才没有直接将人拒之门外,只不过这人刚进明月山庄,就听得那一直偷偷给温淮送吃食的小侍女慌里慌张来报,小少爷昏过去了。
  一行人神色慌张的赶过去,祝柏看得清楚那前来提亲的青年甚至都有些慌的险些摔了个跟头。
  幸好,一同过来的卜柳文会些个医术,看出温淮并无大碍。祝柏是见过卜柳文的只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卜柳文还是魔教的教主,而她也不过刚嫁入明月山庄。
  只不过那段往事,在一件老旧的事发生后,便被人逐渐开始遗忘。
  就在方才她思索了许多,身为母亲她是最了解的温淮的人,看着自家儿子看人家的眼神,祝柏心里苦笑,这明明是两情相悦,直到从自家儿子口中亲自证实了这件事,祝柏这才真的死了心。
  看着妇人离开的身影,温淮叹了一口气,他不想愧对祝柏,可更不想失去贺修。
  另一边,温克与卜柳文正喝着酒,潇洒的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卜柳文语气带笑:“咱们这也是近十年没见了吧。”
  “嗯。”温克一饮而尽。
  卜柳文再道:“我那徒弟有才有貌,配你家儿子正好。”
  温克:“他二人皆为男子。”
  “死板。”卜柳文耸肩,“男子如何,当年我与……你不也直到吗?”那几个字在卜柳文舌尖上稀里糊涂滚了一圈。
  温克听不清楚,却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非今日,他如今是武林盟主,这人又是他儿子……
  卜柳文一看便知他再想什么,手中的酒一口全闷下肚:“温克,莫非你要为了那面子逼死你儿子不成”
  这一点说进了温克心里,虽说温克表面严厉的不行,可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温克何尝不心疼。
  “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