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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出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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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双方便是长时间的静默,钟尧解决完一根烟后,再次开口:“呵呵,小伙子勇气可嘉,不过,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早些把账本拿出来吧。”
钟尧不确定是否有炸弹,但是又不能让云锣觉察他的疑虑,只好转移云锣的注意力,同时,手不动声色的向后挥了下。
“钟先生信与不信,只要试了便是。”云锣说的很是淡定,顺手掏出了口袋中的一小瓶酒白酒,大拇指一弹,开盖灌了口。
之后便是两方风平浪静的聊天,东扯西扯,也不过是互相拖延着时间罢了……
景拓听的满脸黑线:云锣,你就吹吧!
不过景拓心中却开始涌上一丝疑惑,他之前明明只看到了一个人,云锣应该能够解决的,难道……还有其它的人?景拓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和云锣在行动之前就让杨堔保密了,警方根本就不知道这次行动中会有他们两个!但是,现在景拓并没有去多想,目前他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比较明智。
“你说的是那个人?”景拓指了指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那人瞟了景拓一眼,握紧手中的枪,更加贴近景拓太阳穴,然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被踢向一边的狙击枪,微微扭头望向景拓指的方向。
景拓见人扭头,肩膀立刻狠狠撞向对方胸膛,一个转身,抬脚踢飞了对方手中紧握的枪,然后迅速上踢,正中对方下巴,从腰间抽出一把十分精巧的小枪,在手指上绕了个圈,随后,小枪便落在手掌中,指向对方。
景拓握紧手中的枪,不由暗自感叹了起来:没想到还真有用上这把枪的时候……
景拓在擒住对方后,一个手刀劈下,那人很快便没有知觉的瘫倒在地,甩了甩手,景拓撇了下嘴角:真是麻烦,这个世界办案开枪还有场地要求。
就比如,他现在所呆的区域是公共区,法律要求:为不伤及无辜,在公共区域内不得开枪。
但是,按照警方破案之时的情况来说,这种情况是完全允许开枪的。再说,有哪个出来办案的警察、军人枪法会烂到随便就能伤及无辜啊?那他还能呆在组织上?景拓越来越鄙视这里的法律了,简直就是麻烦!
当然,这个时候的景拓还不知道,这里的法律并不是他所已知的,就像,法律对于特殊部门,特别是部队来说,是可以酌情执行的,就像“云”这样的地方。
警方之所以在最开始告诉景拓不能开枪,是因为杨堔还没有协调好警方内部,他害怕景拓打草惊蛇后会损失警方大量警员。这也是为什么孙云在当初让杨堔保证百分之百的信任,可惜,誓言永远都是用来打破的……
景拓架好狙击枪,瞄准镜重新定位,他更改了耳麦线路,当搭线后,景拓开口了,声音很低沉,但是,其中有着压制不住的愤怒:“杨警官,我希望你能解释下目前的情况。”
☆、第四十六章 云锣,相信我吗?
“我很抱歉,也是在刚才,我们才发现内部出现问题,对此为二位带来麻烦,非常抱歉。但是,请放心,警方内部已经在处理了,再次感谢您和云锣同志放置的窃听器,这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想知道,你们会怎么解决现在的情况。”景拓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他打断了杨堔的话,直接问出了对方回避的问题。
耳麦中有了片刻的静止,之后,才有了声音:“很抱歉,我们会立刻商量出对策的。”
“立刻?那么,请告诉我,你们的‘立刻’是多长时间?钟尧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探查炸弹详实了,而你跟我说立刻?!”景拓听到杨堔的话,只觉得一阵好笑,随之的便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杨堔听到耳麦中的话,静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警方的问题。
景拓和云锣的这次协助,帮助警方非常大的忙,先不提那些毒品信息查出的过程,单就是账本背后庞大的犯罪网,就功不可没了,而钟尧借周氏洗钱的消息,也是在两人的协助下找到。可以说,两人的帮助,直接解决了警方最为尴尬的处境。
可是现在,帮助他们最大的人,生命却受到了威胁,原因就是他之前保证的“百分之百的信任”,杨堔觉得脸上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之前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最后什么也不是……杨堔偏头看了眼自己的部下,叹了口气,这事主要原因虽不是他杨堔,但也确是他没有做好。
其实,在景拓到来的那日,就提醒了他一句,“你们这儿的老鼠屎好挺不少的”。当时听到这句话,他问了景拓,可是,景拓随后就没有说什么了。也是,警方和部队,互不干涉,别人提醒了一句,自己还用着质疑的语气询问,是谁也没那个好脾气搭理……
杨堔现在是被这内部的事情搅得焦头烂额,至于云锣那边……现在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警方在云锣吸引钟宅里面的注意时,已经包围整个别墅,因为证据已经有了。现在,警方可以冲进去直接拿下人。 但是,一旦进入,也就代表着犯罪分子很有可能选择与云锣同归于尽,警员将会死亡无数……况且,还不能保证,在包围别墅的人中有对方的卧底。
作为警察的职责告诉他,不能因小失大,但是,作为一个人,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过河拆桥。杨堔不知道该如何恢复景拓的话,他只能陷入一阵沉默。
景拓听到了耳麦中的静默,眼神慢慢变得幽深:“那么,杨堔,既然你已经没有办法,接下来就听我的指挥,我可以保证在解困云锣的同时帮你们端了这窝!”
杨堔听到景拓的话,不同的话,却让他想起了之前愤怒中的孙云……他迟疑了片刻,答应了。不是因为他相信景拓,也不是因为良心,而是因为,他相信“夜鹰”,曾经合作过的“夜鹰” ,曾经对不起的“夜鹰”。
杨堔旁边的部下听到杨堔的话,立刻开口反对:“警官,这样很危险,若是没有把握好,我们的几百名警员将会牺牲!”
杨堔眉头紧皱,看着部下,斥责道:“不要说了。”
“警官!”
景拓听到耳麦中的争吵,嗤笑了声:“这位警察先生,我不敢保证自己的指挥会如何好,但是,绝对比你这种将队友陷入险境的人强!还有,我是西南军校指挥系毕业生景拓,你们若是不信,请直接联电我的学校,但是,请你的速度快些,我的同伴他很危险!”
杨堔听到景拓的话,直接打断了还想开口的部下:“景拓同志,我已吩咐下去了,请务必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景拓抬眼,向四周巡视了番,回道:“放心吧。”
此时,在别墅二楼上的人已经形成两方对峙局势,一方是钟尧众人,一方是云锣一人。云锣神情很是悠闲,偶尔还闲情不错的抿上几口手中顺来的白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拿着酒瓶的手心中,已经蒙上一层薄汗。
“云先生不要硬撑了,如此情况,你的伙伴看来并没有营救你的打算,如果你想,周氏会非常欢迎你的加入。”周重看懂了钟尧的眼色,便开口说道。
云锣听后,瞟了一眼正前方的人,垂眼一笑,手指悠闲地敲击着酒瓶:“呵呵,你们不是已经派人去探炸弹的详情了吗?不如这样,我们一起等结果如何?”
周重、钟尧一听,脸色在这一刻有了些微变化,云锣的神情太过胸有成竹了,让本是不信的两人,也有些怀疑炸弹的真相了。
莫非真的有什么炸弹?周重微微皱起了眉头,抬眼向钟尧望去。钟尧看到周重的视线,冷厉一哼,他在建房子之初,就为了安全布置了炸弹探测仪,怎么可能会有?但是,一直没有让手下开枪的事实,已经说明钟尧在动摇了……
景拓拿到指挥权后,脑海中慢慢勾勒出当初探查钟家的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情况,开口用耳麦分配记忆中的警方人员,呆了一周,直觉已经告诉他,哪个小队的人可信……
别墅内的注意力,很大程度上都被云锣口中的炸弹吸引,对于外面注意力的减弱是相当的多。再加上,钟尧对于自己的保密工作还是很信任的,他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被景拓和云锣查到。所以,景拓接下来的行动,可谓是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便捷。
“一组人员从两侧水管处上去,三楼中间是监控室,解决监控者。”
景拓接到监控室成功控制了的消息,便继续安排:“别墅外围的人,解决掉,用消音枪。”
“从外围爬到三楼,堵住各个楼梯处,隐藏,等候命令!”
“悄悄潜入一楼,解决一楼暗处之人,等候命令!”
安排好一切,景拓便呆在旧楼那儿静静的等待着一楼情况,过了良久,一直协助的杨堔,在耳麦中开口了:“景拓同志,一楼已经解决。”
“好,堵住一楼各个楼梯口,等候命令!另外,再派人从二楼悄悄潜入,注意别被发现,等候命令!”
布置完毕后,景拓深吸了口气,改变耳麦线路切到云锣,开口:“云锣,相信我吗?”
☆、第四十七章 枪响,结束?
云锣嘴里刚刚咽下一口酒,醇厚的酒香顿时回荡在口腔之内,即使在这种紧张万分的时刻,他还是忍不住想分心腹诽起来:真是好酒,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抬眼,云锣便看到一人走到钟尧身边低头耳语。同一时刻,耳麦中也响起了景拓的声音,云锣听到景拓的问话,一向爽朗的笑容中夹杂了些别样的情绪:“相信。”
景拓听到云锣的回答,心中不由一暖,随后,表情便是一肃:“那么,在我击中钟尧的时候,就向右手边窗户跑。”
钟尧听到了手下的汇报,周边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炸弹,他抬头看向站在中央的云锣,举起手挥了挥,围着景拓的保镖们纷纷举起了枪指向云锣。如果这些枪击中了,可想而知,云锣就算不是马蜂窝,也得是个蜂窝煤!
与此同时,景拓已经寻找到阳台边缘的地方,迅速支好了狙击枪。钟尧还有用处,不能让他直接毙命,所以景拓只是瞄准三点一线朝着钟尧右腿膝盖射去,子弹飞过两百多米的路程,射穿了玻璃,直直的击中钟尧膝盖。
“你的表现很精彩,但是,很可惜……唔!”
钟尧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断,保镖们被钟尧的闷哼声转移了注意力,开枪的动作不由一顿,在反应过来后,就立刻朝着场中央的云锣扣下扳机。
但是,他们那一瞬间的停顿,对于云锣来说已经足够了,更何况云锣在听到玻璃被击碎的声音响起的刹那,便已经朝着右边奔去。
二楼枪声响起后,紧接着,一楼和三楼已经顺利突破的警察,纷纷冲向二楼,二楼警察也在接受到指示后,躲在暗处朝着场中的持枪者开枪,别墅中顿时被各种各样的枪声笼罩,打响了整个黑色的夜空。
云锣从右边窗户跳下后,就发现了下面有个花坛,他一闻便知道,下面的肥料绝对是是纯天然无危害的……云锣无奈的笑了下,还是毅然决然地朝着那堆新鲜的肥料砸去,着地时顺势一滚,尔后翻身跳起,无奈地低声骂道:好你个景拓,难怪会让我向右边跑!
云锣抹了把脸上的肥料,很快便抬步离开了这个地方,根据他缠了景拓四年的经验,他知道,景拓绝对因为他惹起的这个事情闹别扭了,要变相的折腾他。
不过,云锣不得不承认,景拓的判断是很明智,右边在平时确实没什么可注意的,可是,对于当时要瞄准的人来说,就有麻烦了,那里有一面大镜子,将室内的光全全反射过去,极其刺眼……
别墅中的钟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警察,他始终都无法想象,在他的别墅中是会出现警察!
这并不钟尧过于自傲,而是,他这个人怕死,所以,他会将自己所呆的每个地方都设置的足够安全。他虽是做着毒品生意,但是,却从没有向外暴露过他的身份,甚至于他和周重的生意关系已经密不可分了,他也从没有说出过生意之外的任何信息。
但是,钟尧并不知道,这次与他交锋的不是一直与他周旋的警察,他可以根据长时间的抗争,摸清警察的行动路线,可以靠着金钱,买通警察内部人员,但是,这次行动的景拓和云锣,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级别,也是他的眼线的不知详情无意忽视的。
钟尧设置在别墅周围的东西,在景拓和云锣第一次探查钟家时,就已经动了手脚。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没有什么破坏无辜公民财产可说的,部队教育他们的便是:确定目标后,直接出击,相信自己的判断!
至于设在警察内部的内奸,景拓在来到警队的第一天,就让杨堔保存他们两人身份的秘密,也幸好杨堔最起码做到了这一点。在之后的相处中,景拓也有意无意的摸清了一些警方的水深,间接的使得一些内奸无意间现了身……
案件到此,致使滇南缉毒警方死伤无数的犯罪团伙,就这么被解决吗?怎么可能!
钟尧被抓住,不是因为他笨,相反,能将一个犯罪组织做的如此之大,便说明他有足够额精明。钟尧被抓,是因为他对于自身的绝对信任。
但是,他再自信,做为一个毒品犯罪头子,却也不会在大方向上由着自己。所以,这次行动之后,警方所面对的并不是放松,而是更加紧绷的神经。
因为,钟尧是被抓了,他的犯罪证据也被找到了,而与之有交易的公司名单也有了,但目前的情况,就好比一锅已经被老鼠屎污染了的粥,即使这颗污染源找到了,但是这锅粥不倒掉,它照样在那儿膈应着人。空有这些,整个犯罪网络没有彻底瓦解,抓还是没抓钟尧,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再说,一个贩毒组织,怎么可能会因领导者的离去而一锅乱麻?那种群龙无首的情况,在这种有组织、有纪律、有野心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现!
收案归队后,杨堔就单独叫住了景拓和云锣。
杨堔看着眼前静静喝着茶的青年,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激动,他出身于“夜鹰”,也与“夜鹰”合作过,他相信“夜鹰”,但是,当他以合作者的身份面对“夜鹰”时,也阻止不了他对于新的合作者的质疑。
这个青年却用他的行动驳斥了他的质疑与错误,这个年轻的军人在用自己的行动向他证明自己的实力。
杨堔转头看向默默坐在椅子上的云锣,这次行动,如果说景拓让他惊艳,那么云锣这个最大的功臣,就让他由心感谢,所有有力的证据都来自于他的侦查。
杨堔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心中一阵愧疚,他亲手毁灭了这两人对与他的信任,也亲手毁灭了之后与“夜鹰”合作的一切可能性。而他之前以“夜鹰”过去成员之名提出的请求,也使他失去了所有关于“夜鹰”的荣耀……值得吗?杨堔也在问着自己。
答案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掩去眼中的复杂,杨堔开口道:“这次多亏了二位的帮忙。”
话音落下,杨堔看向两人,两人连抬头敷衍一番的意思都没有,还是做着之前的事,更别提搭腔了。他掩去心中泛起的苦涩,想着那个已经与他纠缠了许久的案子,终是厚着一张老脸再次开口:“说来惭愧,但还是希望接下来的进展能得到两位的帮助。”
“呵!”室内一片寂静,除了景拓骤然响起的一声似有似无的嗤笑……
☆、第四十八章 一双丹凤眼
一声似有似无的嗤笑之后,景拓便再没有其它反映了。他慢慢的喝着杯中的茶,透明的玻璃杯中,浅青色的茶色格外好看,特别是几片叶子在水中荡来荡去,景拓专注的盯着杯中的茶叶,似乎早已屏蔽了外面的世界。
不是景拓不想搭话,而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他寒心了。若是最后一刻,他之前没有克服拿枪的障碍,若是他没能解围云锣,若是,云锣当时的速度再慢一些,那么,结果会怎样?景拓无法想象。
在他多年的军旅生涯中,队友的鲜血,他并没有少见,但是,没有任何鲜血,是由于同伴的背叛!或许他言重了,但是,这种在行动中的“不信任”,对于他们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那就是背叛!
他能够理解他们,但是,他却从内心中无法原谅。特别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再次想起了前世最信任的搭档的背叛……
云锣坐着椅子上闭目养神,闭起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只有他知道,他听到了杨堔的话,也通过景拓的呼吸判断出了景拓目前的情绪。
这次的行动,对于他来说冲击并没有多大,或许是当时的情景太过紧急了,让他根本就来不及升起内心的气愤。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气愤,或许是他处在事件之中,看不到那些是是非非,也就无法如同景拓一样体会。他不答话,是因为他刚刚试想了下,如果当时景拓遇到了自己的那种情况……
然后,他知道了,自己会比现在的景拓更加气愤……
“在下知道之前的举动,让两位寒心了,我不为自己寻找借口,因为我也知道那确实是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只是希望两位能够帮助我们破解这个案件,两位跟这个案件打交道也有几日了,应该知道这个案子之后给国家带来的是多么大的灾难。我请求你们的帮助,我们非常需要二位的支援,不是来帮助我杨堔解决一个案件,而是帮助国家拔掉一个毒瘤……”
杨堔的话,说的慷慨激昂,很是带动人心。他知道,目前,他只能将案子的影响扩大到国家,才能够再次得到两人的帮助。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了,作为一名军人,国家的安定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
可是,杨堔算错了一点,心计,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特权,能够到达“云”的人,本身就有着足够的心计谋略。
听到杨堔的话,景拓才将视线从玻璃杯上移开了,他抬头看向杨堔,直直的盯着,锐利的视线是从没有过的,让本是激昂的杨堔不由停下了一切话语。
景拓忽然笑了:“杨警官真是说笑了,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缉毒的,这事情没办完怎么会走呢?再说,事情既然做了,当然得全心全意,我们当兵的哪会有那么多闲心呢?你说对吧?”
景拓神情很和善,语气也很和善,即使是内容也和善非常,但是,就是让杨堔脸上一阵燥红。杨堔知道,这简单的话中代表着什么含义,这是在指责他即使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字里行间已经表达出了不信任。
是的,说出那样的话,杨堔就是担心两人会一气之下甩手走人。可是,刚刚的话,他却不得不说,他知道景拓、云锣听到那些话会不舒服,但他必须说,为了以后将会发生的一切可能。
杨堔当作什么都没听懂,开口继续说道:“非常感谢二位的支持,下面的进展,我们警方会随时协助二位的行动。希望我们能够早日解决!”
景拓笑了声便带着云锣出了屋子,向两人的房间走去,这个晚上过惊心动魄,他们需要时间来恢复精力。
黑暗的路上,灯光微微照亮,云锣偏头看了眼并肩同行的人,又转回头看向前方:“景拓,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想法?”
“警方之前的困境在于敌暗我明,和一些法律的束缚。现在证据找到了,行动自然也相对自由了。虽然对方老窝还没有找到,但是钟尧被抓住了,他们就不可能会没有动静。最近我们可能要去注意一下各个地方的动静了,特别要注意钟尧别墅附近,我就不相信一个犯罪头子会什么都没留下!”
“范围有些广?对于他们的老窝,你觉得应该在哪儿?”云锣随口提出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之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正好听听景拓的看法。
“警方搜了这么多次都没搜到,只能说明这个地方不是因为藏的太隐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让人想不到。同时,那些地方又应该是警方会排除在搜索之外的,等明天看了钟尧的别墅后再找杨堔问问去。”
谈话间,两人很快就到了居住地,在门口站定后,云锣望向景拓,神情不由一柔:“好好休息。”
“嗯,你也是。”
说完,两人转身,打开各自的门,然后,关门。
景拓冲完澡,仰头躺在了床上,静静的盯着天花板,思绪开始不断飘飞。最近一直都没有见到顾子毓,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回想起之前相处的场景,景拓猛然发现,似乎两人在之前根本就没怎么交流过。
转眼间,景拓又想到了两人已经是伴侣身份了,这时,景拓心中涌起一股也说不出别扭,只是,每每想起,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景拓仔细想了想,有些迟疑,这种感觉,似乎是叫做……牵挂?一想到这个词,景拓就无语的朝着天花板喷了,两个接触屈指可数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红本本就莫名的升起了牵挂?要是这么管用的话,那些结了婚的人,还需要离婚吗?
呵,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手中把玩着顾子毓给的那把小枪,景拓拿起放在了眼前,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把枪。就如同枪的主人,有着一个冷硬的外表,可是,流线的边缘,却带着一丝柔和的弧度。景拓忽然想到了顾子毓笑容,淡雅的如同寒冬腊梅,特别是那双微微翘起的丹凤眼……
把玩着手枪的手,在这时不由一顿,景拓忽然忆起了记忆中的一双眸子,那双眸子被一块黑色面部遮盖,但是,景拓能够看出那姣好的眼形,能看到里面的宠溺,能分辨出那就是一双……丹凤眼!
☆、第四十九章 四年前,四年后
两双眸子在脑海中不断交替,眸中的情绪,弯起的弧度,都是那般相像,最后,两双眼睛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景拓仰躺在床上的身子骤然翻起,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嘴巴也不受控制微微张开,手中的小枪在这时被紧紧地握住。相同的眼睛,相同的感觉,景拓忽然升起了一种可笑的想法,或许……但是,很快景拓就摇头否定了。
顾子毓确实从一开始就有着一种让他无比熟悉的感觉,不然,对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能闯进他的世界,可是……顾子毓根本就不可能是黑衣人!景拓在心中极力否定。
寂静的屋子,似乎在不断的回荡着景拓的心声,他垂眼自嘲一笑,整个身子缓缓砸向床上,一接触床面就被轻轻弹起。景拓伸手蒙住了眼睛,嘴角牵强的扯开: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单单从年龄来看,都排除了顾子毓就是黑衣人。
他第一次见到黑衣人的时候,是在前世十六岁,那年,从黑衣人的身体体格来判断,最起码也有十**岁了。前世,他活到了二十二岁,今生已经过去了四年,如此算来,黑衣人最起码也有二十**了。而顾子毓,也不过二十五岁……
景拓在心中不断的推翻这种可能性,强烈的思绪让他拉起身旁的被子蒙在脸上,无奈的晃着脑袋,试图将黑衣人和顾子毓晃出脑海。纵然两者有很多相似,可是,如果黑衣人就是顾子毓,那么……脑中一片混乱的景拓,也不知“那么”之后是什么,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憋闷。
与此同时,在景拓的隔壁,云锣进了屋后,他并没有直接洗完澡就去睡觉,而是将屋中的窗帘大大的拉开,打开窗户,靠着窗框单腿坐着。
“云锣,你相信我吗?”云锣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这句话,伴随着四月的风,吹动起了无数旖旎。路边的灯光微微照亮云锣的面部,平时笑起来总让人觉得格外爽朗的脸,此时却是满脸浓情,这情为谁?自然是住在他隔壁的景拓!
云锣缠了景拓四年,四年,足以将一种习惯变成执念,景拓就是云锣的执念。最初见到的那个画中人,永远的埋在了云锣心里,每每想起,它就会不断告诉着云锣:云锣,你喜欢上他了……
是的,云锣承认,他喜欢上了景拓,他本以为将景拓放在心里便足够了,两人有着不同的道路,有着不同的未来,可是,命运就是如此的精彩,他和景拓竟然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四年后的景拓,不如四年前清冷的似乎要隔绝所有的人,但是,四年后,却更加的触动着他的心弦,或许是那种感情更加浓烈,也或许是执念变得越加深厚,才让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但是,这些云锣已经不想去辨别了。
他只会默默地喜欢,因为他知道,景拓心中一直有个人,一个他或许永远也不能够战胜的人。
曾经,云锣在明白自己的心思后,就开玩笑的对着景拓说道:“景拓,如果到了三十岁,你没有归宿,我也没有的话,就在一起怎么样?彼此熟悉,做个伴儿,也不至于下半辈子太过悲惨。”
曾经的景拓,即使是清冷的让人不禁却步,却还是一点一点的绽放着光彩,吸引着他周围所有的人。云锣知道自己的假想或许永远都不能实现,可是,他总是想让自己的心中能够拥有一个小小的幻影,即使它永远都只能是一颗种子,但最起码,他每每回想起,都会觉得拥有过。
可是,景拓的当时的回答却干脆直接:“云锣,我有爱的人了,这一生我不知道能爱他多久,但是我想,在我走完这一生之前,我都不会忘记他了。没有三十岁之说,因为,没有他,我甘愿独身。”
景拓无意间的残忍打击的云锣遍体鳞伤,云锣总是在想:自己当时是否还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是否还保留着最后的坚强?
在毕业后,他的行动回答了自己曾经所有的疑问,因为,在看到“夜鹰”的录取通知后,在知道景拓与他将是唯一两位被“夜鹰”录取的学员之后,他拒绝了“夜鹰”的邀请。
云锣想,当初在景拓说出那些话后,自己笑的一定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天空,明亮的惨淡……他想,他终于被现实击碎了幻想……
无望的感情,在最初就被击碎,四年之后,云锣只能小心翼翼的掩藏着它,不露出一丝一点。四年之后的重遇,能够改变的是什么?四年之后,云锣已经成熟,他不再是那个当初时刻幻想的男孩,成熟的云锣,却仍然喜欢着一个人,他叫做景拓……
云锣望着窗外的路灯,一切的思绪也只有在这夜半之时才敢泄漏,不知道景拓是否还坚持着他的感情,若是,若是……
云锣飘忽的视线霎时被一个黑影吸引,那个穿梭在树木间的影子让他皱了下眉头,云锣右手按住窗台,借力向下跳去,落在了黑影的前方,飞身击去。
景拓正在屋中纠结,忽然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声音不大,但是对于他来说,却足够明显了,他翻身便从最近的窗口跳了下去。
这时,那个黑影听到景拓跳窗的声音,偏头一瞥,身体微微一顿,尔后,在景拓落地的瞬间,抽身离去,景拓站稳后抬眼看到的,就是最后一片被风吹动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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