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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又穿越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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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出来还要做县令的多少都是想要做实事的,所以,我想着,这两日他应该就会就肖府的案子有通知 。”
  听到沈文清的话,肖玉若放心了一些,然后便有些欢喜:“多谢沈大哥,这一年来多亏你四处奔波。”
  沈文清扰扰头说:“这个我真担不得,这么大的案子,我是做好了长期准备的。没想到一年时间就翻案了,我哪有那般能力,但结果总归是好的,无论是谁帮着翻案了,我自然都是感激不尽的。”
  肖玉若心有戚戚地点头,沈君和马上笑着说:“这回肖姐姐可放心了,等肖伯伯和肖伯母回来,就该给肖姐姐找个好人家了。”
  肖玉若脸一红,戳着沈君和的额头说:“你说的什么胡话,才几岁呢!赶紧吃饭吧!”
  沈君和点点头,她虽只有六岁,但很多事情其实都知道了,找个好人家什么意思?也就是和别人做一家人的意思,沈君和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懂事,因为她经历的太多,以至于心智有些早熟,没有人教,虽然不至于万事都能知道,但听别人嘴里一直念叨的,她其实都记到心里去了。
  “说起来大姐寄了她的特产来了。”沈君和一边吃一边和沈文清说。
  沈文清点头问:“还是大雄弟弟带来的吗?”
  “嗯,那个在清源县读书的那个,他有点傲气,但他打听了哥哥是在衙里当差后就好多了。”
  肖玉若冷笑一声说:“他有什么可傲气,如今不过是靠着沈大哥的银子在县里就读,懂事点的就该自己上门拜访,这等没有眼力见,将来也走不远。”
  沈文清叹口气:“君玉也不容易,如果那时我争气些,她也不会这般。可如今已经如此,便只能帮衬着些了,起码有我这样,他们不至于为难君玉。”
  看大哥难受,沈君和又转移话题说:“今日舅舅上门把葫芦街那个铺子的银子送来了。”
  沈文清点头,原本他对于原身的舅舅是不抱希望的。但这两年他记忆完全和原身融合和,有些事情便也有了记忆。舅舅虽然惧内,明面上也确实没有给原身的父母什么帮助。
  但是,内里舅舅确实是帮衬了不少,可所谓救急不救穷,就沈家那个情况,大房为了点银子拼尽了全力,这个舅舅帮的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但他其实暗地里时有接济的,对于原身来说,这个舅舅除了没什么出息,当不了家,已经算是不错了,且对于原身来说还是有恩的。
  说到这个恩,自然和原身的身体有关。舅舅一直帮衬也没能改变大房的命运,和沈文清这个身体曾经时要吃药有关,也几次走过了鬼门关有关。
  沈家大房受了压迫,原身几次小病沈家都不愿意救治,撒手不管,致使小病终是拖成了大病。本来就不是强健身子,这病拖的久了,差点就要了命,原身母亲求了娘家,舅舅偷偷接济了些,总算是救活了过来,后续上再帮衬些,却没法完全揽下。这样弄个两三次,原身的身体终于被弄成了药罐子,舅舅的事也被舅母发现,一通大闹。
  沈文清叹口气,沈家这烂摊子不说,母家那边其实也不清净。但是,看在舅舅不错的份上,肖沂蒙当时留在葫芦街的那个字画铺子,沈文清便每月让这舅舅看顾着,也算是联系了这门亲戚。
  “舅舅说这个月的银子少了些,让你看看账本。”沈君和提醒,沈文清点头。
  后面几人又闲聊了一些,吃过后,各自回房休息。
  天气热,沈文清洗澡都不用热水,但也不好站在院子里洗,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女孩。所以他提了木桶将房间的浴桶倒满,沈君和怕沈文清用井水太凉,做饭的时候都有烧些热水,不用也凉了,所以沈文清也会去取用。
  等他坐进浴桶,才终于舒服的喟叹一声,便这一声,差点没把屋顶的梁上君子给震地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剧情没有跳哦,是正常发展,后面会解释原因的,不过会靠后一点,所以现在可以直接看成小攻是认识小受的就ok啦2333


第32章 第 32 章
  躺了一会儿,沈文清便开始搓洗,衙役不但要在衙门当值,大热天的还有出去外面巡视,到了夜里不说把衣服汗湿了,但绝对是轻松不到哪里去。
  所幸,清源县安宁,几天一次轮班出去逛一下,不像其他地方,还要出门收税保护费等等苛捐杂税,下面跑的便也勤,虽然得到的也多。但沈文清还是宁愿这样,起码不会心有不安。
  洗净一身汗,沈文清起身,不经意间发现水面似乎有个墨点慢慢的散开,在他起身时更是随着水的流动散尽。他一愣,什么东西?然后抬头看去,除了屋顶的瓦片什么也没有,沈文清皱眉,漏雨了?
  他出了浴桶擦了身子,将里衣穿上,然后才开门看去,月朗星稀,不见一滴雨水。沈文清歪头一想,幻觉了?
  想着,自己把自己逗笑了,但也只当自己眼花,然后开始将浴桶的水在倒到院子里去。
  在屋顶看着沈文清进进出出的忙着倒水,捂着鼻子的瞿睿齐抬头看天……
  第二天,沈文清换上干净的衙役服去上值,今天新县令第一天上任,大家都怕会忙活一些,沈文清去时已经算是晚了,虽然并未迟到。
  瞿睿齐并未换上官服,那东西笨拙又闷热,瞿睿齐从小受的苦不少,但到了能享福的时候,他还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
  如今这大热天的,他自然穿着透气的宽袖布帛,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县丞送上来的折子,里头有对于清源县的地形,各种产业,农作物,附近几个乡县的问题,都有简略的总结。
  瞿睿齐只大致扫了扫,然后看向县丞说:“这些东西本官大致是懂了,但到底如何,本官没亲眼所见,也无法清楚。你安排一下,无需太多人,本官去瞧瞧是否如实?”
  “大人说的是,卑职这就安排人带大人去。”县丞恭敬地回到,其实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相对的依据的。一个新上任的官员来说,他们必须通过一开始的手段来震慑下面的人。毕竟是新官,到新的环境,下头哪怕一个师爷想要刁难你,都能轻而易举,何况像县丞这种只在县令之下掌管整个县的大小事务的职位,甚至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能给新来的造成无法预计的影响。
  同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事,震慑了下面人的同时,也会让他们知道这上任的新官是个什么样脾气的。好相与的?贪官?清官?这些都会让他们来决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跟随他。
  但,这情况显然并不影响瞿睿齐,县丞的恭敬不仅在于瞿睿齐来时,从各种吃穿住行,哪怕是周身气质,连跟着的奴才都有种官威的错觉,因而对他们进行的各方面的碾压,致使他们直接从外在便对他们产生了一种敬畏不说。还有的便是,上一任的于大人在离职前对于他的忠告,虽然说的不多,但都是聪明人,县丞还是琢磨出了味道来。
  瞿睿齐摇摇头,他看了看外面守在门口的衙役说:“本官昨天来时,不是有人带着本官四处看了看吗?便让他来给本官带路吧!其他的不用了,本官会自己去视察的。”
  县丞一愣,反问说:“沈文清吗?”
  瞿睿齐做出刚听说这个名字的样子,惊奇地说:“哦?叫沈文清吗?倒是个好名字。”
  “不瞒大人,此人是年前才招进来的,住在清源县也不过3年时间,对于清源县很多事情并不十分清楚。”
  瞿睿齐摆摆手说:“没事,本官并不缺人,只是想带着而已。”
  县丞:“???怎么说?”
  “长的好,看着舒服。”瞿睿齐叹气地看着门口两个人高马大,满脸痘痘的老衙役。
  县丞:“……”所以,衙里没挑着好看的进来真是对不起哦!
  虽然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但是他还是十分尽职地回到:“大人真是会开玩笑,想必是小沈有什么特殊之处。卑职这便和他说去,定不负大人所托。”
  县丞说着便行礼离开。
  沈文清听说让他带着那姚齐去四处看看一惊:“我吗?我可以吗?我自己去下面的乡里时,都要跟着大明哥他们。”
  “没事,大人说你路带的好,就你了。”
  “带路?”沈文清一愣,一脸囧囧地答:“昨天我就带着他在衙门前院逛了两圈。”
  “……”县丞看了看沈文清,那怎么说?总不能和你说大人是看你长的好吧!
  县丞叹出一口气,沈家小子细皮嫩肉的,大大的波斯猫眼,当然,县丞并不知道波斯猫,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对猫眼十分灵动。说是绝世之姿倒也没有,就县丞的眼光来说,还不如姚大人好看。但……沈文清这样貌,在县衙来说,确实算是惹眼了,尤其在和那些衙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
  县丞睁眼说瞎话地道:“没事,大人说你介绍的很好……”他顿了顿说:“不认识路你就跟着大人走。”
  沈文清:“……”不用带路?所以他是去干嘛的?
  话是这么说,但沈文清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大清早,太阳还没有发挥夏日的炎热,清晨的清爽中还带了点晨风所有的那种清凉,瞿睿齐带着沈文清,身后跟着张公公和一个叫释亦的侍卫,四人便悠哉悠哉地出门了。
  “今天并不去乡里,清源县也并非一日能看完的。今日便先看看这个清源县的街道民情和店铺情况之类的。”瞿睿齐看着身边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沈文清,笑着说。
  沈文清呼出一口气:“这个自然是好的,卑职虽然只在这里住了3年的,但是大体上还是了解的。”
  瞿睿齐轻笑:“你昨日可没有自称卑职。”
  “是卑职失礼了。”沈文清心里一惊,这是秋后算账?
  瞿睿齐摆摆手,安抚道:“没事,我挺喜欢你那份自在的,在你面前我也不称本官,你便也不用称卑职,我们随意点,否则我让你出来做什么?”
  沈文清以为瞿睿齐不喜欢别人恭敬,显得不自在,因此松了口气,知道自己随便的反而入了新大人的眼,便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道大人想先去哪里看看?”
  “市场吧!清晨的市场可以看出这里的生活水平,去那里吧!”
  沈文清点头,带着瞿睿齐去清源县的东面,那里有清源县最大的市集,从菜贩到早食摊应有尽有。
  那位置闹哄哄的,人多,卫生也不好,甚至有拉着车在赶路的。沈文清对于这里还是十分熟悉的,尽职尽责地给瞿睿齐说着四处的环境,摊位的收取费等。瞿睿齐听的认真,其实多是在出神,心里感叹的想: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听到哥哥在自己耳边孜孜不倦的声音。
  即使这些并非他想听的,但他还是翘起嘴角,手也忍不住伸到一边,将沈文清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沈文清讲地认真,没注意被拉的踉跄一下撞到了瞿睿齐,他一惊,瞪圆了双眼轻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完全不敢提是你将我拉过来的,所以不怪我。
  瞿睿齐笑了,他放开沈文清的手然后看着前方十分正直地回道:“没事,我看你要撞到身边的人了,所以拉你一下,是我应该出声提醒一下的,吓到你了吧?”
  沈文清摇摇头,说:“我说的太投入了,都没注意周围,还要多谢大人相助。”
  张公公:“……”殿下,明明方圆两米内都没人敢靠近。
  


第33章 第 33 章
  有了这个小事件,沈文清对于瞿睿齐的防备松了一点点,起码他知道这是个脾气十分不错的上司,对于那些被碰一下衣服,就十分嫌弃,哪怕脾气好些的,也要臭着一张脸的大官,沈文清心里小小庆幸了新上司十分好相处,那他便挑个时间问问肖家的事情吧!
  “对了,你手给我看看。”瞿睿齐皱眉说道。
  沈文清心里惶恐,以为是手有什么问题,便颤颤巍巍的伸到了瞿睿齐面前。瞿睿齐十分严肃地看着沈文清的手,还伸手摸了两把,捏了捏,然后“惊奇”地说:“你这手……”我都好久没有捏捏了!
  沈文清惊恐:“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十分好看。”
  沈文清:“……”谢谢哦!
  张公公:“……”殿下,注意场合!
  “在男子间,也算不可多得了。”瞿睿齐勾唇一笑:“倒不太像是做事人的手!”
  沈文清一愣,脸上有些恍惚地将手翻了一个面,手掌朝上,他轻声说:“并非不做事,只是做不了。后来便是做不了也要做,所以,手上还是有些茧子的,再后来……再后来……住到了一户人家,他便不让我做事了,倒把我像少爷一样养着,去了衙里,活也不算重,所以,久而久之,我也没想到竟然把手给养嫩了。”他并非是想要倾诉或抱怨,只是瞿睿齐的话让他想到了肖沂蒙,不自觉便有些回忆起那些日子,说到这里,他便想开口问肖家的事情。
  然后一抬头,他看见了黑着脸看着自己的瞿睿齐。
  沈文清:“……”
  瞿睿齐:“……那户人家这么好?”
  “好、好吧?”沈文清想说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的脸,他有点心虚。
  “嗯!”瞿睿齐转身往前走,沈文清只能默默跟上,完全不敢问肖家的事情了。
  张公公:“……”
  瞿睿齐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这时候嫉妒一个人会拉低自己的印象分,所以看完了市场,瞿睿齐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一直到了中午,瞿睿齐找了个面食摊子吃了顿,看着对面还在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的沈文清问:“好吃吗?”
  沈文清点头,瞿睿齐让张公公去付账,沈文清推辞两句想自己付钱,瞿睿齐压着他的手说:“没事,这是公差,包饭。”
  公差?沈文清愣了愣,笑着应了。几人接下来去了清源县的街心,看了看店铺,种类繁多,就一个县来说,算是十分的繁华了。这边沈文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这样认真地四处看还是第一次,瞿睿齐看沈文清四处看,便放慢了脚步,甚至会去各家店逛逛,也会不自觉地买些小玩意儿,然后沈文清有些开始反应过来,这不像出公差的巡视,倒像……是来游玩的。
  因为天气热,三人又去了酒楼坐,点了些茶水点心,沈文清再次美美的饱餐一顿。玩了一天,吃的饱饱,还得了些小礼物,沈文清便一脸懵懂地被下值了。那些小玩意,瞿睿齐说只是随手买的,买的多,一些便送给了沈文清,沈文清推辞了一下,瞿睿齐说不要扔了,然后沈文清默默地收下了。
  回到后院,瞿睿齐进了房间,随手将剩的那些东西随手一丢,然后便坐到了椅子上,无声地出神。
  张公公悄悄上前轻声问:“殿下,传膳吗?”
  瞿睿齐一动不动,他只是呆了很久,然后问:“你说,我是不是来晚了?”
  张公公并不知道沈文清是什么来历,但瞿睿齐至今动心的人只有一个,何况那人离开几年了。如今能让瞿睿齐再次对一个人意动,张公公并不在意这个新出来的沈文清心里是否已经有了其他人,他只是笑着说:“如果是殿下,什么时候都不晚的。”
  瞿睿齐轻笑:“是吗?”他不记得我,心里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对他好的人。虽然知道,不晚,哪怕不是现在,他也总归会是我的。但,有个人在中间,总归是有些膈应的。唉,但便是再早些知道又如何?不敢轻举妄动的是自己啊!
  第二天,沈文清依旧被瞿睿齐叫来,瞿睿齐今天又精神了,便想着继续带着这呆子去培养感情,但他依旧十分正直地说:“今天去乡里看看吧!你知道这附近有哪些乡较为富庶,哪些较为贫困吗?”
  这个沈文清还是知道的,毕竟下乡收税,去好去坏,去远去近,这些都是有规划的。
  其中便有一个离清源县十分近的村,坐马车过去不过半个时辰。大部分的村子,名字不是以姓氏,便是以地理位置,总归是有一个特征的,以此命名或闻名。
  但桃花村不是,村里不存在哪怕一棵桃花树,也没有和桃花有关的任何东西。它从知道起便一直叫桃花村,村里向来安宁,出过最大的事情不过是隔壁家的阿狗偷了刘阿婆的棺材本。家长里短的事情才是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甚至连沉溏这样的事情,桃花村也不怎么见着。
  因着离清源县近,偶有从其他村的过路人,总要经过这村里,慢慢地也带动了村里的经济,所以,桃花村是一个地理位置十分便利的村庄。
  沈文清和瞿睿齐刚从车上下来,便看到村里吵吵嚷嚷地往河边去。瞿睿齐和沈文清对视一眼,沈文清问:“我去看看?”
  “一起。”瞿睿齐说着,便带头跟上。
  挤开前头的人群,沈文清终于看清了里头的情景,一个全身□□的女尸,此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应该是在水里泡了很久,仅在身体上盖了白布,那露在外面的头……沈文清一愣,吓得既然没了反应。突然,感觉一双手盖住了他的双眼,就着这个姿势施力将沈文清按入自己怀里,然后将他带出了人群。
  拿下眼睛上的手,沈文清转头看着身后的瞿睿齐,瞿睿齐皱眉说:“让释亦回去叫人了,你是第一次看见命案现场吗?”看沈文清呆呆地点头,瞿睿齐带着他离那群人远了些,他说:“那便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那些人来了再说。”
  “我去维护一下现场吧!”
  “没事,那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是其他村里抬来的。”瞿睿齐定定看了沈文清一眼说:“我们等人来了再说吧!”
  这村离清源县本来就近,没多久就有人来了,除了衙役县丞仵作,还有帮着做重活抬尸体的壮班等。一群人呼啦啦地涌进来,本来在那边和下游村说话的村长惊 了一下,然后便赶紧上前问好。
  知道新来的县老爷也来了,村长越加恭敬,将瞿睿齐带到了村里最好的屋子做好,然后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第34章 第 34 章
  其实,古代奇案并不多,大多数上的案子都较为简单。除了科技发展,致使外在条件的减少使得案子的工具没有未来那样繁多。还有便是,古代大多数人命案子,都是发生在较为仓促,且有纠葛的情况下,尤其是这种村里镇里的案子,大抵上认真考察调查便能抓住犯人。这些自然只限于小案子和非江湖人的案子。
  另一方面来说,在古代,犯人的犯案思维简单,捉人的思维便也不复杂。冤假错案,更多的是出在法律,和判官是否公正上的。平民百姓的生命,在权贵面前显得犹如蝼蚁一般,这也致使判官的判案不够严谨,毕竟如果被权贵施压,或者当案件有些难度时,便想草草结案,甚至法律上的疑罪从有,都会尽快的结束一个案子,从而致使冤案的产生。
  但,庆幸的是,于大人管理下的清源县廉明,公正。县里和平安乐,偶有一起两起的案子,也都很容易便破了。
  沈文清叹口气,没想到,今天在桃花村被难住了。这个案子的死者,很快就确认了是张家的媳妇徐氏。找到了死者,本来只要顺着了解死者的交际圈,同时知道要好的不要好的,都有哪些人,因此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进行调查。
  毕竟,尸体上有明显的刀伤,所以,便是这一点便很容易确认这是一起仇杀。如果没有深怨,怎么会犯下这样的大罪,且在死者死后还将其砍了几刀?
  可问题也出在这里,从村长嘴里知道的事情,便是这死者徐氏人缘很好,她的父母是农民,平时与人为善,不得罪人,也没有在外欠债等。只生了徐氏这一个女儿,从小疼爱,徐氏从小被宠的很是乖巧,和村里的人都处的很好。长的也一般,不存在这方面造成的情杀。
  当然,徐氏除了长相一般,因为家里只有一女,她的父母从她小时,便想招赘的,所以,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徐氏的丈夫是秀才,但徐氏嫁给这个张秀才时,他还是一个穷酸书生,太穷被退亲了,后来和徐氏成了,徐氏父母看这张书生为人不错,也没有硬性要求他必须入赘,张书生孤身一人,婚后对徐氏好,也孝顺徐氏的父母。
  两人成婚一年后,就生了个女儿,后面又生了儿子,这张书生争气,没多久又考上了秀才。一家四口幸福美满,有徐氏父母照顾,生活也不困苦,一家人都是温和的性格,从不得罪人。
  张秀才考上秀才后,因为要教自己的孩子识字,便也连带把村里的孩子都教了,可以说,这一家人绝不存在被仇杀的可能。
  徐氏失踪后,村里还帮忙找,也十分忧心,但越是这样……
  沈文清看向瞿睿齐,这个案子便越难。因为……找不到疑犯啊!
  瞿睿齐看向沈文清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沈文清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自己,也认真地想了两下摇摇头说:“如今,只知道简单的是落水前死亡,死后被砍。但是,这案件,前后左右都没有预兆,又没有嫌犯,今日怕是找不出凶手的。”
  瞿睿齐认真听完,然后笑着说:“嗯,找不到,没事,案子只要不扯到江湖中,一般凶手便是身边的人。所以,如今尸体出现了,该急的人是他,自然会露出马脚的。”
  沈文清点头,瞿睿齐起身说:“那今日便先回去吧!出了案子,今日就不去逛村子了。”
  几人出了村,村长一路送了过来。衙门的人将尸体抬回去了,其他的人四处去调取情况,瞿睿齐便坐上来时的马车,还朝沈文清伸出手说:“走吧!”
  沈文清一愣:“没事,我可以上去。”然后撑着车辕跳了上去,瞿睿齐也没说什么。
  马车便晃悠悠地朝清源县出发,天气热,瞿睿齐让沈文清进了马车里面,也不知道这马车是什么构造,一般马车沈文清也做过,夏天坐着其实十分闷热,还不如在外面骑马。
  但瞿睿齐的马车却没有这种感觉,说不上凉爽,但绝不闷热,马车行的快时还有夏风进来。沈文清靠着车壁,吹着风,在晃悠悠中便有些困意,正迷着眼觉得困顿,突然就听到外面有兵器交接的声音。
  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瞿睿齐将他拉离窗边,他才真的清醒过来。入眼便是贴着瞿睿齐胸口那白色的凉爽丝绸,低眼便能看见那月白祥云纹的腰带。
  沈文清:“???”
  瞿睿齐低头看去,却见自家哥哥一脸懵,即使在这个时刻也不免低笑说:“发什么呆?”
  “我们……遇到刺客了?”
  瞿睿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一把剑,看着十分纤细,剑锋上闪着寒光。他用剑面挑起车前的门帘,然后说:“嗯,遇到了。”
  沈文清:“!!!”
  “怕了?”看沈文清大惊的神色,他问,安抚地拍了他两下。
  此时的沈文清紧张的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只是即惊且懵地说:“怎么会?清源县一向都很安宁。”
  “谁知道呢?”瞿睿齐没有说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看了眼外面的情形,来的有十多名刺客,个个武艺不凡,好在除了随身的释亦之外,他身边还跟有六名死士,七人应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坐在车辕的张公公一动不动,安静如山。沈文清觉得,只有自己这没有见过市面的土包子被刺客吓到了。
  看到外面那些侍卫,沈文清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姚齐身份确确实实地不简单,谁出门还有暗卫躲在暗处啊?若不是有人攻击,根本就不知道暗中还有人保护呢!
  沈文清怀疑地看了瞿睿齐一眼,这些人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心里不免有些伤感,自己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看着沈文清那丧气的脸,瞿睿齐似是能看出他的所思所想,被气笑了。真是小没良心的,吃香喝辣的时候跟着倒是没有怨言,一有点危险,就一副后悔的脸,若不是人还没有到手,非的好好教训一番。
  变故便在一瞬间,冲着瞿睿齐来的人,向来不简单。瞿睿齐的护卫也是如此,所以,刺杀的久了,便也有了经验,对于瞿睿齐最好是要出其不意。
  沈文清的眼力自然是看不见的,他只知道瞿睿齐表情突然一变,拉着沈文清跳出马车,沈文清回头看去,原先坐的位置有插穿车壁的箭雨飞出。
  张公公也已经躲过,他紧张唤道:“殿下。”
  瞿睿齐看他一眼说:“没事,顾好自己。”便从战斗中飞过来两个暗卫,一个护着张公公,一个护着瞿睿齐。
  瞿睿齐下了马车,暗处又加了人手,尤其是他拉在手里的沈文清武术造诣为零。
  瞿睿齐便更多的护着沈文清,拉着沈文清躲过一击又一击,沈文清跟着跑,跟着转,都有些晕了,才终于注意到瞿睿齐每每躲不过的时候,总是用肉身替他挡下攻击。刺客便也发现了这点,后面的更多攻击便朝着沈文清去了,沈文清几次看着刀从自己眼前滑过,尤其,当他看见面前砍刀下来,心里只觉难逃一死,便见瞿睿齐直接伸手去挡,沈文清直接呆了。那血溅了他一脸,瞿睿齐犹如无伤一般,反将对方砍倒。
  然后看向吓呆的沈文清,慌道:“怎么了?”
  “对不起!”沈文清呆呆道,他看向已经倒下的敌人,知道已经安全,但心里愧疚且受惊过度,自己也软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第35章 第 35 章
  “殿下!!!”周围的暗卫们都围了过来。
  瞿睿齐红着眼说:“回去,叫赵太医去县衙等着。”赵太医便是跟着瞿睿齐南下的太医,瞿睿齐来了林思府,基本是把能带的不能带的都带上了。
  “小公子应该只是惊吓过度,不碍事殿下。”张公公过来看了眼说。
  瞿睿齐低身将沈文清抱起,快步朝马车走去,自责道:“我不该吓他的。”
  “刺杀来的突然,谁也没有预料到。”张公公跟着身后说。
  上了马车,张公公依旧坐在车辕,释亦赶车,其他暗卫有些跟着马车离开,有些留下收拾现场。瞿睿齐坐在马车里,看着沈文清,抱紧他,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样的,如果能快点解决,也不会吓到他。只是,看着上马车时,他连自己的手都不愿意牵,他才想着趁着刺杀来场英雄救命和苦肉计。
  刺杀是真,但受伤却是有意策划……
  瞿睿齐苦笑着看着沈文清的脸:“哥哥,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才懂我的心思?我也无法如那时般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的等!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见第一面便表达清楚的,可是,我知道,对于如今的你,忘记前尘,无法如我一般。”
  “睿齐!”沈文清无意识地呢喃,瞿睿齐看着依旧昏迷的沈文清,叹口气,认命一般低头亲吻他的眼帘,坚定道:“我等着便是。”
  沈文清醒来时,是在清源县街心的小院子里,沈君和靠着床柱休息,看见沈文清醒了,她开心地喊:“哥哥,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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