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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又穿越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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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去看。但我绝不轻易就藩,这次再退,他们便还要进一步。”
沈文清笑声温柔,很快抚平了瞿睿齐心里那点点伤口,沈文清说:“恩,你做的对。哥哥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很多事情没法给你拿主意。你比哥哥有主意,若是觉得对得便去做,哥哥听你的,若是我不懂,你解释给我听,我都能理解。”
瞿睿齐在他怀里点头,他每每不顺,只要这样靠着沈文清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便觉得一切都不可怕。他缓缓地开口说:“倘若这次我们再次退让,父皇不但会让我就藩南疆,日后南疆政务都会被他的心腹接管。且,我一旦就藩南疆,便是一条死路,这路只会越走越窄,总有一天,他亲自挑选的储君会将我斩与刀下。”
“南疆附近两个省份都是父皇的人做府州巡抚,我在南疆,除了流放那里,还要受其监视,别说是成长了。便是我日子稍好点,也能叫他们给整没了。身为藩王,我又不能离开藩地,这和等死有何区别。父皇此举,不但要斩我夺位之路,也已为之后的储君做足了斩杀我的准备。”
沈文清听的心里一震,他抱紧瞿睿齐说:“恩,我们亲征,不就藩。”
瞿睿齐勾唇笑了,哥哥总是这样好。
瞿睿齐的人生总是多灾多难,他将来那般高的地位,也注定了他少时的不幸和坎坷。没有被打落尘埃,如何一飞冲天?
注定了,他的人生不会一帆风顺,即使他多智近如妖,在无权无势下,也注定了他无法反抗的命运。
他被封肃亲王,一旦封王便可上朝。朝臣要求瞿睿齐上朝,这一点,平辰帝还不会去阻止,毕竟他已经做了出格的事情,不至于还要和朝臣对抗到底,他又不是傻。
那天,天气晴朗,瞿睿齐每每想起,都会不免失笑,区区一个皇子,唯一的靠山威国公已经倒下,谁来的勇气让他对抗皇上?大抵是早慧的那些自尊和自命不凡吧!
瞿睿齐想不到答案,他在朝上表现的也可圈可点,不卑不亢,和大臣们说话,进退有度。大家都十分喜欢这个皇子,为平辰帝的偏心感到无奈,也为他的命运感到可惜。
虽然深觉大皇子才是最适合的储君之选,但谁也不会傻到违抗皇命,他们的奴性注定了皇帝最后要封谁,他们只能辅助谁,这便是皇权。
下了朝,见守在外面的沈文清不在,心里便是一突。但沈文清对于自己其实是随意的,有时他有什么要紧事,确实会离开,瞿睿齐便回了武德殿找去。
结果,殿里只有张公公在,见瞿睿齐回来,他还奇怪地看过来:“李公公没有伺候殿下左右?”
“他还没回来?”瞿睿齐皱眉。
“殿下未归,他怎能私自回来?李公公是殿下的随身太监。”张公公说道,对于瞿睿齐的问题感到奇怪。
“派人出去找找。”瞿睿齐吩咐。
张公公想说两句,还是放弃了,吩咐了门口的小太监去找人。他回身问瞿睿齐:“就藩的事要通知侯爷吗?”
瞿睿齐摇头:“来来回回时间来不及,何况听说舅舅现今重伤在身。南疆的战事拖不了几个月,这几天皇上便会有定夺,今日本宫已经自亲亲征,先把就藩的事情掩盖过去。本宫已经自亲亲征了,除非皇上不管不顾,否则,这就藩的事情还有所转机。”
张公公点头,没一会儿,派出去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何事惊慌?”张公公皱眉喝到。
那小太监跪下,哆哆嗦嗦地行礼回到:“李公公被陛下拿下,如今正被压在御书房外杖毙。”那太监自是知道武德殿李公公的地位有多高,大皇子有多重视他。
瞿睿齐果然猛地站起急问:“你说什么?杖毙?”
那太监声音发着抖说:“守宫门的小太监说的,说是李公公偷跑进了御书房偷窥朝廷奏折,如今被陛下下令,已经被压在那里打了。”
瞿睿齐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便倒了下去,但他知道一刻也拖不得,踢开那小太监冲了出去。
“殿下,殿下,你带上人啊!”张公公急的眼泪都出来了,赶紧吩咐跟着瞿睿齐的两位死士跟紧大殿下,这才急急追了出去。
瞿睿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奔到了御书房的,还未靠近,便听到里面咚咚咚的打击声,他只觉得的气血翻涌。
门口的守卫才抬手阻拦他,便被瞿睿齐踢开,后面跟上的死士武功不低,等守卫起来,死士更是一人一掌将想阻止的守卫拍晕在墙上。
“住手。”瞿睿齐怒喝,推开行刑的人,双目赤红。
他看着躺在板凳上,沈文清竟从背部到脚没有一处不是血迹,心里颤了颤,不知他到底伤了哪里,手颤抖的厉害。他看见从御书房牵着二皇子出来的文皇后,心里杀意翻腾:“便是本宫的人做错了什么,也要经过本宫的同意,为何动用私刑?”
“偷窥国家大事,便是处置了他,你待如何?”文皇后冷笑着说。
瞿睿齐怎会不知,哥哥连后宫的事情尚且不能知的彻底,又怎会跑去看朝上的事情,他一缕孤魂,更是没有必要。如今的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就藩的事情,一个局而已。
第24章 第 24 章
瞿睿齐闭了闭双眼,然后睁开,眼里一股狠厉:“皇后这话可有证据?”
“人赃并获,人就在御书房抓到的,还要什么证据?”皇后冷笑,简直就是活生生地说,我便是没有证据,你又能如何?
“李公公乃本宫贴身伺候的太监,皇后的意思是说李公公是本宫派来的吗?本宫有何目的要如此?”
皇后从台阶上走下,轻声说:“皇儿这是什么话,母后怎会这么认为。便是那狗奴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定和皇儿无关,母后看着这李公公多半是谁派来的。行刑!”皇后说的云淡风轻。
瞿睿齐喝到:“谁敢?”
那两个行刑的,便是敢,此时也被瞿睿齐身后的两位死士压住动惮不得。
“这是做什么?造反了不成?”门外皇帝缓步走来,看也不看沈文清一眼,只淡淡地撇了瞿睿齐一眼说:“在御书房外,你做什么?”
“皇上赎罪。”赶来的张公公告罪。
皇上看也不看,走到前去,然后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瞿睿齐说:“一个太监而已,犯了事就要受罚。你的太监这样,谁的都这样。”
“无凭无据,还未知谁把儿臣的贴身太监带来这里,便诬赖他偷窥国家机密。这和说儿臣派来的有什么区别,以后出去让儿臣如何见人,这罪名儿臣不担,还请父皇查个明白。”
“哈哈哈哈……”皇帝昂头大笑,然后冷冷看向瞿睿齐:“你早朝不是自亲亲征?以退为进?逼得朕不能再追究就藩之事。才十岁之年,走的一手好棋。朕自愧不如,但你知道什么是皇权吗?朕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朕要谁的命,就能要。何来证据?今天御书房抓住了你的太监,说他看了,他便看了,今日朕便是将其杖毙,外头还能说一句什么?”不过一个太监而已,外人看来,也不过一个太监而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文清温柔的声音在瞿睿齐脑海里响起,皇帝封了自己做亲王,群臣不服又如何?还不是憋着。如今不过打死一个无权无势亲王身边的一个太监,没动亲王一个手指头,这在朝上,顶天了说两句皇上任性了,还能如何?
“你要如何?”瞿睿齐抬头看他,双眼迸发出无法掩盖的愤怒。
“你当知道的。”对于瞿睿齐这无礼的问话,皇帝心情很好,他越愤怒,说明他不得不妥协。
瞿睿齐看了看天空酷日,看了看沈文清,他呼出心口那浊气。没有了哥哥,一切都没有意义,等死又如何?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在南疆,只要死在一起,这一生也便无憾了。那便这样吧!只要他……活着。
瞿睿齐低头,刺目的阳光闪花了他的眼,致使他看向那御书房门前的三人时,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皇帝皇后二皇子,他们现在是胜利的表情吗?
瞿睿齐无力极了,那口憋着的气一出去,他便放松了全身,他抵着头,说:“去御书房吧!儿臣自请就藩,儿臣写……自请就藩的奏折!”
“进来!将李公公抬进了。”平辰帝看了他一眼,吩咐小太监说,然后转身先入了书房,皇后牵着二皇子跟上,她就是要带着自己孩子看看,那个贱人的孩子如今的惨状,以祭奠她的第一个孩儿。
瞿睿齐抬脚跟上,御书房果真比外面凉爽多了,到处都是冰盆。瞿睿齐进入,已经有人抬了小桌子,上放文房四宝,一份空白奏折平铺开来。
看着这个景象,瞿睿齐一阵恍惚,然后听见后面的响动,转头看去,就见行刑的那两个太监抬着沈文清进来了。张公公和两个死士都被拦在了外面,瞿睿齐再次愤怒,明知哥哥都是背部受伤,为什么让哥哥平躺在木板上抬进来?
他也知,这是文皇后的折腾,但他也没有办法。既然反抗不了,不如赶紧结束了带哥哥看伤去。这么想着,瞿睿齐再次看了沈文清一眼,大概是平躺的关系,沈文清已经被痛醒了,他看着那小身影,轻声唤:“睿齐。”
瞿睿齐一震,伸手拿起毛笔,开始一笔一划写下那份惊动了历史的奏折。沈文清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他留下眼泪,为他不值。
“奏折已经写好了。”瞿睿齐将写好的奏折晾干,然后交给平辰帝。
平辰帝看了看,然后看着瞿睿齐笑着说:“文笔不错。”
有人下来撤掉了小桌子,平辰帝将奏折交给二皇子说:“多向你皇兄学习。”
二皇子双手接过,文皇后轻笑,平辰帝走到瞿睿齐面前,然后开口说:“既然你有此心,这太监的命便给你吧!但死罪能逃,活罪难免。今日他进入御书房,总归是要问两句的。”
瞿睿齐一惊,他瞪大双眼抬头看向皇帝:“什么意思?”
文皇后呵呵笑了两声说:“他既然进了御书房,总归要问问,本宫觉得慎刑司定能得出答案。”
瞿睿齐脸上血色退尽,慎刑司是专门对太监用刑的地方,且还不同于普通的杖毙,里头刑罚多达上百种,每一种都让人痛不欲生。进去的太监,便没见几个活着出来,甚至说基本都死在里面了。
抽筋剥皮,断骨削肉,便是谁意志坚定活着出来,也是废人一个,这比杖毙更让人难以忍受。
听了文皇后的话,那抬沈文清进来的两个太监,再次上来想要将沈文清抬走。瞿睿齐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将沈文清压住:“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已经给你们了,已经写给你们了。南疆我去,我去,藩王我也当,就藩也可以。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此时的瞿睿齐才是一个孩子,一个十岁的孩子,一个本该不韵世事的孩子。他哭着抱紧沈文清对皇帝求道:“你说的我都答应,这样还不可以吗?”
平辰帝心里一动,有点不忍,正想开口,便听到文皇后说:“陛下,他的胆子可不小,顶撞、手段等陛下不是没有见过。不给点教训,怎会知道自己的位置。”
平辰帝冷下心肠说:“只要他是清白的,还会活着出来。”
瞿睿齐哭的眼泪鼻涕,他哭喊:“那地方有去无回,父皇这样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儿臣从小身边没有人,就这一人,就这一人知冷知热,陪伴儿臣,便是这样也不行吗?”
平辰帝再次一愣,文皇后喝到:“不过一个太监而已,没了,母后再给你挑个好的。”
“没了就是没了,哪里还有好的。父皇,我求求你了,不要把他带走好不好?”
平辰帝愣愣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求他,文皇后碰了碰皇帝说:“陛下莫要忘了,此次是给他一个教训,吃一堑长一智,否则他不会明白皇恩浩荡,皇权不可侵犯?陛下莫要半途而废。”
文皇后是做好了,今天挖了瞿睿齐心肝的准备,也让他感受自己曾经的痛苦。
“睿齐。”沈文清唤的小声,但瞿睿齐听到了,他低头去听,他听到沈文清说:“别求!”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这个地图要完了,(●'?'●)
第25章 第 25 章
瞿睿齐哭着看向沈文清:“我不,我求求父皇,不会让你去慎刑司的。”
沈文清苦笑,若是只有平辰帝在还有一线希望,但文皇后等在这里,不会让他活的。不仅是瞿睿齐,也是因为她早想除了自己。何况,自己的命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蝼蚁,即是蝼蚁又怎么会记在心里,皇帝今天也打定了主意要给瞿睿齐一个教训,便也不会轻易放手。
“带下去!”平辰帝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木然地看着瞿睿齐,对门口的太监吩咐。
瞿睿齐瞳孔一缩,更加抱紧沈文清,他听到沈文清说:“睿齐,我……不想去,我怕痛。”瞿睿齐哇哇地哭着,然后他感觉到沈文清摸了摸他的脚,瞿睿齐一愣,哭声都止住了。
瞿睿齐的靴子里插有一个匕首,自从他屡屡被刺杀之后,便被威国公要求带着,紧急关头也许能救一命。但皇宫大内怎能随身携带武器,这匕首锋利无比,他虽然随身携带,但是至今还未用过。
他感觉到沈文清摸了匕首,他看见沈文清用期盼地眼神看着自己。
“我怕痛!”慎刑司那种地方,仅仅一两道刑罚自己就受不住,什么都说的出来。若只是杖毙这样,还能忍忍,那种地方,死也不想去。“别……让我去。”
瞿睿齐愣愣地,然后他看见沈文清双眼流出泪来,他亲爱的哥哥艰难地开口说:“对不起!”让你做这样的抉择,对不起!
“把大皇子拉开!”文皇后吩咐,皇帝也连连摆手,似是不忍看,转开头。
便有人去拉他,瞿睿齐依旧盯着沈文清,沈文清看瞿睿齐被拉开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心里难受,但也惧怕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看向瞿睿齐的眼神不免带了不舍,期盼以及恐惧和……失望。
有人将木架抬起,沈文清说话都没有气力,何况挣扎,他看向瞿睿齐,眼里不舍渐溶,知道此去便是永别,他闭眼,没有力气擦泪,他轻声开口:“睿齐。”
瞿睿齐猛地惊醒过来,他甩开抓住他的人。变故就在一瞬间,只见大皇子如豹子一般冲了过去,不知从哪里抽出的匕首,“噗”的一声,就没入了那平躺的李公公的胸口,李公公一声也没有叫唤,只是脸上带了笑容。
文皇后惊地后退一步,二皇子大叫一声躲到了文皇后身后,平辰帝听到声音转头看来,瞿睿齐还保持着刺入心脏的姿势,抵着头。
那两个抬着木板的太监惊呆了,只见喷出的鲜血溅了瞿睿齐一脸。他们吓得松了手,瞿睿齐跟着沈文清和那木板跌到了地上,他依旧紧紧抓着匕首。
“睿齐……”沈文清的声音太小了,瞿睿齐身体一抖,轻轻地靠过去,沈文清说:“记住……藩王……也要做……谁……也不敢动……的藩王。”
“是!”瞿睿齐带着哭腔应。
“还有……对不……”沈文清终归没有把对不起说完,他断了气。
瞿睿齐一动不动,御书房安静的落针可闻。
“啊啊啊啊啊啊!!!!”瞿睿齐昂头大喊。
这声音撕心裂肺,不仅平辰帝,便是文皇后也惊住了。瞿睿齐看向桌前的三人,双目通红,没有一点眼白,如魔鬼一般。便是文皇后也是一股寒意袭来,二皇子更是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平辰帝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边似有什么流失,冷气便有些重。他看了瞿睿齐一眼,抬脚出了御书房,一路踩着沈文清的血,留下几个血脚印一路走了出去,文皇后紧紧跟在后面。御书房只剩下沈文清和瞿睿齐,瞿睿齐低头看向闭着双眼的沈文清,低声说:“这皇位,我定要亲自坐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慢慢低头靠到沈文清的胸口,那里再无跳动的心脏,只有不断流失的体温:“哥哥,我一定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阵阴风吹来,御书房的桌上,一张宣纸被飞起,落在瞿睿齐脚边,他捡起看了看,上面只有四个字:“逆流而上!”
这是哥哥的字,瞿睿齐笑了,又哭了,然后是无尽的戾气散发出来。他能想象到,哥哥被人打晕送到御书房,醒来时定是想第一时间离开,却被发现被困在房内,他定也知道这是一个局,无论如何都出不去。他回到了那桌前,写下了这封遗书。这之间,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他很害怕吧?是的,我的哥哥那时候定是怕的不行。
他们怎么忍心这么对他,瞿睿齐将宣纸折好,贴身放入怀中,然后低头靠着沈文清的胸口,他在寻找那总是跳动的心跳声……
门口的张公公愣愣地看着里面的情景,撇开头擦泪。
历来皇帝都有龙气护体,平辰帝走出那阴冷的御书房,在阳光下依旧感觉到冷意。他不知道,他流失的那是龙气。他也看不见,那个孩子,此时称帝的决心和意志,已经聚集起了此时不该有的龙气。
一国只有一个帝,龙气自然是此消彼长,新的龙起来了,老的便会陨落。
翌日,皇帝朝上亲问瞿睿齐自请就藩的奏折,瞿睿齐面无表情出队,恭敬行礼,并请求就藩南疆。
没几日,瞿睿齐便出发了,带了几个随从,一盆骨灰,以及朝廷的一万名精兵。
皇帝自那天之后便再未见过那孩子有其他表情,一脸冷漠对谁都是如此,喜欢不喜欢的,再不会表现出来,且竟隐隐有着一股他也不敢轻视的气势。
群臣看着那队人离开,不知这大皇子犹如龙入了海,翻起了何等大浪。
“文清、文清……”叫声由远及近,沈文清只觉全身难受。
“哥哥、哥哥……”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
哥哥?是……
沈文清睁开双眼,只见一个俊朗的青年站在床边,沈君和换了好看的桃红裙子,一脸紧张地看过来:“哥哥,你醒来!”
沈文清愣愣点了点头,奇怪地问:“我……还没有死啊?”
“说的什么混话,只是饿晕了。”
“饿?我不是……”沈文清一愣,不是什么?哦,对,我是饿了,病了。
“你身上的烧已经退了,这几日都喝粥,慢慢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谢谢!”沈文清只觉得记忆为何如此遥远,他看了青年很久才不确定地说:“肖大哥?”
青年轻笑,拍拍他的头:“你如今还虚弱,不要起来,我让他们端粥上来。”
“谢……谢谢!”沈文清微笑。
“还有其他不适的吗?”他问。
沈文清吃力地摇头,然后奇怪地说:“就是觉得这一晕,好像忘了些事情。”
“失忆了?”
“应该不是吧!该记得的我都记得!”沈文清苦笑:“大概晕了太久,记忆有点混乱。多谢肖大哥的救命之恩,沈文清定会报答的。”
肖沂蒙摇摇头:“如今,你休养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沈文清笑眯了眼:“谢谢!”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沈文清歪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地图完结了2333
第26章 第 26 章
沈文清虽然醒来了,但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对于沈文清来说,没有和瞿睿齐的6年记忆,只有来到异世的这半年,即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些记忆很遥远。但身体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初来时的惊吓,绝路时的委屈,被痛殴时的伤害,以为会被卖时的恐惧,那还是在有住处有宗族的情况下尚且如此。
之后便是长达半年的乞讨生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本就不强健的身体轰然倒塌,他不知道他死过一次。但此刻坐在床头,咽着肖沂蒙喂给他的热粥时,沈文清是感激地,这便开启了沈文清在肖府的生活。
肖沂蒙确实很好,好到沈文清一直不安,一个人对你无欲无求,无偿付出,沈文清内心是觉得不可思议地。但这种感情很快就在肖沂蒙的照顾下化为了感激,沈文清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败的,自然也不是在一朝一夕能够补好的。
但肖沂蒙早已经做好了长期战的准备,他准备亲自将这少年养的白白胖胖。
沈文清能下地以后,肖沂蒙常常搀扶他四处走动,沈文清说过:“滴水之恩当以泉涌相报,可我无宗族无财务,孤身一人,若不嫌弃我残破的身体,我此生侍奉您左右。”
“我知你意思,但我将你带回,想要的并非这些。你也看见了,我身边并不缺伺候的人。”肖沂蒙微笑。
沈文清一愣,他讪讪地看了他身后跟的那些人,不好意思地说:“可我没有其他能报答的了。”
“不急,人之一生几十年,你如今不过走过了十六个年头,你的人生是什么样的还未知。谁说你之后不能一飞冲天呢?如今,你只需在肖府养好身体,也许哪天就报答了。”这安抚沈文清的话,肖沂蒙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真的实现。
沈文清依旧十分不安,但他确实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
“你如今无需想这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自立门户的事情,毕竟你已经十六了,虽然还稚嫩了一些,但是既然已经被从沈家村逐出,便考虑自己发展一支。”
沈文清点头:“嗯,没有自己的家族确实……我想着先来安顿下来,说是要自立门户,但是我现在又哪里有那个能力。何况……君玉也不知如今在何处?”
“不急,慢慢会好的,君玉的事情,我已经听小君和说了,我已经让人出去寻了,但你要有所准备,君玉走时,没有任何线索,我只怕寻人并不易。”
沈文清泪汪汪地看着肖沂蒙:“肖大哥,你真好。”
被看的心痒难耐,感觉被勾引了的肖沂蒙:“……”
而沈文清在病好后,肖沂蒙又亲自当担起了先生的角色,亲自教导沈文清识字棋艺等!
沈文清虽然认识大瞿的繁体字,但是却无法信手拈来,甚至也不太会用毛笔,或者是那狗爬的字体,颇为不能见人。肖沂蒙愿意在闲暇时教导,沈文清自然是欢喜的接受了。平日他跟着肖沂蒙四处走动,也算是肖沂蒙事业上的小助手。
夏日里,窗棂的桌案前,沈文清握笔书写,肖沂蒙身后注视他,清风徐来,沈文清飘起的黑发缠上了肖沂蒙的衣襟。沈文清不知道身后肖沂蒙的双眼有多认真,肖沂蒙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充实。
秋日秋雨,缠绵且寒,沈文清披着蓑衣,抱着另一件蓑衣,雨中奔跑。连接天地的雨幕中,沈文清看到肖沂蒙站在租户的屋檐下,微笑看着自己,然后他撑起手中的油纸伞缓缓走到自己面前。雨幕中,伞下自是一片天地,而肖沂蒙的眼中,永远有着沈文清看不懂的情谊。
冬日里,沈文清带着已经长个了的小君和,院子里堆了雪人,打了雪战,长得越来越像的兄妹两人开心的笑,即使是圆溜溜的猫眼儿也眯成了一条缝儿,就如真正的波斯猫一般。而肖沂蒙则站在屋檐下,带着自己的妹妹肖玉若,两人微笑看向这边,常常被这兄妹两人感染的会心一笑。这样的画面中,感受不到严寒,更多的是家人亲人友人和那未可知的情谊间的温暖。
春天了,肖沂蒙不在单单地教沈文清习字,沈文清比他想象的聪明,他不但短短的时间里学会了认字,当然他的字实在不敢恭维,而且他慢慢地既然也能走得一手臭棋。所以,肖沂蒙决定教沈文清学琴,他往往不能想象,这个越来越好看的少年,坐在琴前拨弄琴弦时即专心也专情的模样,所以,春日里的教程颇为紧凑。
和煦的阳光,舒服的春风,即使是在白日的院子里,阳光下,也能舒服的弹奏出春风温柔。那时的肖沂蒙已经不再是去年时的懵懂,他隐约知道了自己对于沈文清的心意,动作中颇为暧昧。但往往看着睁着大大的猫眼儿,懵懂看着自己的沈文清,心里的挫败感日益增加。
夏日里,沈文清已能独自抚琴,渐渐对于弹曲也有了自己的感悟。夏夜繁星木屋里,沈文清永远不会知道肖沂蒙有多少回在门外听曲儿,每个音符每个曲儿,肖沂蒙都将其当成沈文清为自己所奏的情谊。
秋日的第一场雨下来时,沈文清终于意识到了肖府低迷的氛围。肖沂蒙永远温柔的笑容,亲昵的动作,保护的行为,使得沈文清并不知道肖府的事情。
他只知道,那天,肖沂蒙带着自己去了清源县的街心,在路边的一个二进小院前,肖沂蒙用力揉了揉沈文清的头。沈文清眯了眯眼,就像被揉的舒服的猫般,肖沂蒙看的低笑两声,沈文清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他的笑容没有了往昔的温柔,即使依旧有着沈文清都能感受到的宠溺,但是里头的苦涩却更多。
沈文清知道,这两年他到底是将债欠的更多了。
“文清,你一直很努力!”肖沂蒙笑着说道。
“嗯?”沈文清奇怪。
“你十八了,如今的你,琴棋书算,样样都行,可以自立门户了。十八生辰,肖大哥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这个小院子就是肖大哥能给的了。”
“自立门户?”沈文清在肖府生活了两年,他已经快要忘了当初的约定,他有能力了就该自立门户了。如今,十八不但在大瞿算成年了,真要算起来孩子应该都打酱油的年龄了。
“嗯,早晚都要的。”瞿睿齐看着那要落下的夕阳说。
“可这院子委实贵重了。”这两年受到的照顾太多了,在肖府他不是下人,不是主子,但肖府将他当作了客人好生招待了两年。肖府老爷夫人慈祥和蔼,对他也很友好,肖府的小姐娇俏可爱,待君和犹如姐妹。他欠的越来越多,如何能再要这个院子呢?
肖沂蒙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他看着他在自己面前长大,看着他越来越清秀可人的面盘,压抑了两年的感情在这一刻骚动。但是不行不能也不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肖沂蒙拉过沈文清紧紧抱在怀里,原来抱住他是这种感觉。肖沂蒙叹息出声,他沙哑的声音,蛊惑地说道:“别拒绝,便是只这一次,先接下好吗?”
沈文清点头,呆毛在肖沂蒙的脸颊上来回滑动,痒的肖沂蒙心里异常火热,但最后他只是笑了,抱地更紧了,来不及了,文清。所幸,所幸,我所做的一切都和你无牵扯。这样便好,这样……便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小天使说了,才知道有两章被锁,青蛙也是第一次遇到,后台也没有提醒,前面也没有被锁的标志,都不知道。今晚试着把两章修改一下看看能不能解锁,谢谢小天使提醒2333
这是新地图了,再几章才会和小攻见面,和小攻见面前,其实这么多章都有点像是伏笔一样,感谢支持至今的各位,感谢2333
第27章 第 27 章
第二天,肖沂蒙便帮沈文清整理好了一切,亲自带着沈文清住进了那个小院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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