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的皇后又穿越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不得了。之后看见沈文清,从心眼里都佩服他的能力。
毕竟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的人,人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瞿睿齐并没有把这事情开诚布公的传出去,只让几个心腹安排下去,他要印刷第一套的书籍。这事,瞿睿齐交给了杨培燕去做,沈文清并不藏私,将自己这一个月来研究的成果都一一告诉了杨培燕。
从此,他得到杨培燕小粉丝一枚,杨培燕也是至此对沈文清改观,这样一套说来简单的技术,可以引起的是何等的大浪啊!便是在以后的历史记载上,也绝对是浓重的一笔。
之后,沈文清便发现所有人都十分忙碌,他没什么要做的,每日清闲,也没人说什么,那些大人看见他也是笑呵呵的。不知情的人,虽然没问,心里也奇怪,但面上却比以前越加恭敬,你没看见王爷身边最得力的都对着沈公子尊敬有加?
孙过庭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只知道近来杨培燕十分得王爷重用。
而自己进来虽然晚了些,说起来时间比不上杨培燕,但是这么久了,却还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如今看杨培燕那样,便知道是做出成绩了。
心里便有些愧疚,晚上找沈文清喝酒,还会哭上两声。
瞿睿齐忙了这一波,心里对沈文清想了些,也不顾夜里,就去了沈文清的院子。还没进去,就看见孙过庭拉着沈文清哭戚戚地说自己不够厉害,至今未做出什么来报答王爷,一边哭一边喝,最后自己把自己醉过去了,还紧紧拉着沈文清。
瞿睿齐看见了,让张公公上前,将孙过庭拉开带走,他自己则扶着已经有些微醺的沈文清回房。
沈文清躺在床上,看着瞿睿齐,醉醺醺地问:“王爷也烦吗?”
“哥哥说呢?”
“哥哥?”沈文清歪头,他脑袋一片浆糊,虽然听见了,却也不是很懂其中深意。
“嗯,哥哥!”瞿睿齐低头亲了亲自家哥哥那额头,颇是怀念。
“哥哥啊!”沈文清看着床顶思考什么是哥哥呢?
“哥哥便是换个身体,酒量依旧不行呢!”瞿睿齐这时候还不知道,沈文清再后面的那个身体可就直接一杯倒了。
“嗯~”沈文清想了想说:“嗯,喝酒不好,不多喝。”
“嗯,不喝!”瞿睿齐摸摸他的头说:“哥哥可有想我?”
“想!”沈文清虽然不知道哥哥,但是听懂了瞿睿齐的问题,他开心地笑着说,他想啊!才刚刚成婚,就和大瞿睿齐分开,虽然如今和小瞿睿齐在一起,但还是会想,不知道现在大瞿睿齐是否在想自己,难过否?
瞿睿齐听到这想字,笑了,说:“我也想,想到……恨不能马上杀回去。要他们也体会体会我那时的感受,但我还不够强大,所以忍着。如今不同了,如今……我能保护你,哥哥。”
沈文清傻兮兮地笑了两声,拉着瞿睿齐的手说:“乖啊!我知道你能保护我,你一直都保护我很好啊!呃……我很开心和你一起呢!我给你的没有你能给我的多,但是……我有的,我都~给你!”沈文清说完,傻兮兮地继续笑。
瞿睿齐听得心里暖的,他低下头靠着沈文清的胸口说:“在跳呢!”
“傻孩子,当然会跳啦!不会跳,就死啦~!”沈文清带着他的醉腔说。
瞿睿齐不乐听这个,掐了沈文清一下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要再开口说了。”
沈文清被掐了,一脸委屈:“还小的就是不懂事,大了都知道心疼,都不掐我。”沈文清说着,呜呜假哭起来。
瞿睿齐没见过这样的沈文清,一时愣住了。但马上又笑了,他摸摸沈文清,哄着说:“对不起啊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掐你。”
沈文清又不哭了,他又傻笑说:“你好忙啊!以前三天还来看看我,现在都十几天没有来啦!”
“对不起,以后肯定常常来看你。”瞿睿齐十分上道地说。
“哈哈哈哈……”沈文清又开心地笑,然后又烦恼:“唉,孙先生好难过,他帮不上你。其实我知道他的心情,我帮不上你的话,我也好难过。”
瞿睿齐微笑:“你帮我很多了。”
“可是,孙先生说,你马上就要去打战了,他还没有给你想好的兵器。”
瞿睿齐便问:“那哥哥有吗?”
“我?”沈文清颤抖着手指了指自己,还没指对方向,他又傻乐:“我想帮啊!可是我知道的也不清楚,印刷术倒是想想能研究出来。可是……□□好难的哦!别人做了无数的实验才成功,我知道□□,却不会做,我真没用啊!”
瞿睿齐本来也只是逗逗他,如今听他说了□□,自然知道这也是那个世界已经面世,且十分难得的东西。便问:“那是什么?”
沈文清也说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地说:“好厉害的武器啊!只要扔一个出去,都不用派兵出去,就能把敌人都炸死了!一个不够,我们就多扔两个。”他做了两下扔□□的姿势,然后迷糊着睡着了。
瞿睿齐仅仅听了一句,也知道其威力,最后苦笑着抱了抱沈文清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以前是,现在也是。”
等第二日,沈文清醒了酒,便看见张公公亲自来了,释亦并不做小厮的活。沈文清让释亦好好习武,只在他出门时跟着。
瞿睿齐便让释亦跟着郭靖西习武,他本来武功底子也好,郭靖西十分喜欢他,带起来也认真。
所以,张公公是自己在门口唤沈文清的:“沈公子,可是起了?”
沈文清一惊,起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里衣,便急急说:“马上就好,不知公公是有什么吩咐?”
张公公马上说:“哪敢说吩咐?奴才是听王爷的命令,传沈公子去用膳的。”
沈文清一愣,瞿睿齐都离开十多天了,今天回来竟然便招自己用膳?
沈文清换了身素色的衣服,戴着瞿睿齐送的紫玉,一路跟着张公公去了正院。
“再不来,我该传午膳了。”看见沈文清进来,瞿睿齐笑着说。
沈文清羞红了脸:“昨日喝了点酒,今早便起晚了,实在失礼。”
“你是大功臣,再怎么懒散,都没有关系。近日我忙了些,以后我会多多陪你,快来坐吧!”瞿睿齐和颜悦色地说。
沈文清虽然也记得瞿睿齐之前的面无表情,但他更多的记忆里,瞿睿齐对自己都是温和有礼,所以,小瞿睿齐如今对自己的态度,他并未多想,倒是张公公等人看着王爷一日胜一日开朗,心里是十分开心的。
“昨日我去看你,你已经睡了,便只说了两句话。”
沈文清扶额,他很担心说了什么:“若是有失礼,王爷赎罪。”
“你我随意些,听你提到了□□,今日叫你来,也想问问。”
“□□?!!!”沈文清吃惊地反问,这可不是印刷术能研究出来的。
第76章 第 76 章
“是的,□□!”瞿睿齐给沈文清盛了碗粥给他,他的哥哥清晨是不爱那些大鱼大肉,都是偏爱清淡。那时候在清思殿,吃食上本就偏清淡,后来到了武德殿,吃食上有了选择,但是清晨的那顿,哥哥也从来都是挑着简单的食用。
沈文清为难地说:“若是我真说了□□,也是无心。”
“有心无心皆可,我想听听。”
沈文清皱着脸说:“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东西,便是我也不知道制作过程。威力是大,但我毫无头绪。”
瞿睿齐这才知道沈文清为何从来不提这个,沈文清的世界里有很多千奇百怪,甚至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从小就听过沈文清的世界,那时当故事听,也觉得是神仙的世界。
他也知道哥哥不可能什么都懂,但昨日听了他对于□□的阐述,便知道它的难得。
“没事,你顺嘴一说,我顺耳一听。不知道也不用为难,你如今的功绩,已经是难以超越的了。”瞿睿齐给他夹了个包子说:“先吃饭吧!”
沈文清便有些闷闷不乐地吃了,看沈文清心里不开心,瞿睿齐想再安慰两句,他其实该想到,哥哥但凡有能力,自己就会说出来的。
结果还没开口,沈文清放下碗筷说:“其实,我虽然不会制作□□,但是,王爷要是愿意,可以找些能人异士,多用几年时间研究,相信会有成果的。”
瞿睿齐一愣,问:“那,有个方向吗?”便是研究,也得有个指路的,直接说出个威力巨大的武器让人研究,便是一辈子恐怕也不会有成果。
沈文清便又笑了:“其实,这些别人的成果。说方向,我并没有具体的,但是这里便已经有了。”
“这里?”
“我是说大瞿,年年节日,宫里和一些富户等人,不是都会放烟花吗?”沈文清指了指天上。
瞿睿齐点头,沈文清继续说:“其实,□□的原身便是烟火了。既然,已经会制作烟火了,找些人,对于烟火里的成分,比例等进行调整,慢慢来,相信不用几年,是能研究出□□的。”
瞿睿齐双眼一亮,沈文清继续说:“但是,□□的研究,我虽然不甚清楚,却知道十分危险。稍有不慎都会伤及性命,所以要十分小心。”
“有这个便够了,文清,你真是一个挖不到底的宝啊!”瞿睿齐开心地说。
看着还有些孩子气的瞿睿齐,沈文清想着饿自己能帮上忙,很开心,便又多吃了一碗。
因此,孙过庭便也忙了起来,孙过庭其实主要在冷兵器领域,对于□□并不清楚。但是,他人脉广啊!便出去找人了,院子里便只剩下了沈文清,杨培燕只夜里回来睡一觉,有时甚至不回来。
沈文清便又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悠闲日子。
但因着沈文清功劳够大,如今,即使别人忙的脚不沾地,沈文清便是日日在前院的那小院子里悠闲度日,别人也不说什么。
沈文清的身份,便直接被定义为类似军师那样的角色。
孙过庭找齐了人,这个队伍便由他带着。因此,后面也和杨培燕一般,并不常回来。
瞿睿齐虽然说了常来看望沈文清,但南疆如今发展的局势,他是忙的就差不能□□。除了几日要回来一趟和众人商议如今南疆的情况,和日后的发展。每隔个几日,他还要到军营那里,巡视士兵的情况。
但瞿睿齐记得他哥哥说的,日日在院子里无聊,便问沈文清:“没事的话,便跟着我去看看如何?”
哥哥毕竟是个男子,又不是后院的女人,不得不留在家里。便是带着四处看看也是应该的,沈文清在院子里呆的骨头懒散,也点头同意。
释亦听说之后,便想过来跟着,沈文清便说:“我跟着王爷出门,倒也不会遇到什么事,你若是得闲来了也行。现在便留在郭先生那里习武,你武艺好了,与你与我都是好事。如今,你还年幼,好好习上几年,到时挣个好前程。”
释亦是个木头脸,多年以后也是,如今自然也一样。但他虽然是木头脸,也只是人老实些,各种情绪是有的。倒不像前些日子的瞿睿齐,他是被伤了心,从性情上都是没什么喜怒哀乐的人。
听沈文清说的,释亦便开口回:“卑职跟着王爷,王爷将卑职给了你,你出了院子,卑职就得跟着。”
沈文清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笑,晚上就和瞿睿齐说了这事,瞿睿齐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要哥哥开心就好,第二日就和释亦说,只让他留在此处好好习武,到时武功有了进步,才能更好的当值。
对于瞿睿齐的话,释亦都是听的,便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两日,瞿睿齐去军营,沈文清便跟着一起了。
大瞿的军事不说十分发达,倒也没有十分落后。这方面,沈文清知道的不多,沈文清确实是如自己所说,他只是一个在21世纪再平凡不过的人。
他所知道的,其实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没有小说中的那般,对于各个领域都知之能祥。很多事情,其实也不过是通过平时的电视,和网上不经意间看到的,懂得一些皮毛。
但不乏,有些皮毛是十分珍贵的。
所以,但沈文清发现军营的军人都不怎么会水之后,沈文清奇怪地问瞿睿齐:“不练习海上的军队吗?”
瞿睿齐一愣,说:“开国祖皇帝倒是有练海军,之后,大瞿一直都是鼎盛时期。周围小国不敢侵犯,后面的几任,甚至在海关上把守有些严了。所以,海军上慢慢的也就落寞了。”
沈文清若有所思地说:“海军这个东西,其实真不好说,如今战场基本都是陆地。但是也要考虑,再鼎盛的国家,也会有被人超越的一天。谁也不能做一辈子的第一,那时候,别人从海上打来,我们便有些被动了。再说,海军虽然没有,但是我听说南边海贼昌盛,南疆因为如今刚起步,倒是没有这个烦恼。
“但是殿下的带领下,南疆有一天是要赢过其他很多地方的,到时引来海贼也不是不可能。而我们没有海军,到时便只能吃亏,那些人抢了东西就跑,我们水上是弱项,却是追不上的。
“最后一点,便是不看这两方面,训练一批海军,带着南疆大瞿的特产,出去和他国交换,开启海上贸易,这也是一个来银子的路子。”
瞿睿齐听的认真,也笑着点头,沈文清便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这么想,胡诌的,你看看可行吗?”
瞿睿齐拉着沈文清的手,回到营帐,才开口说:“其实,便海上贸易这一点,我们也是商讨过的。但是,想要海上贸易,便有不可或缺的,那便是海港。而海港的建设,所需银子是巨大的。我刚来南疆时,并没有太多银子,靠着一股狠劲打下南蛮之地。
“每有战功,朝廷分派一些,加上南蛮那边夺来的,以及这些年,从别处挣来的,如今虽然还有富余。但是若是投入海港建设,其他方面便有些捉襟见肘。当时来时,为了引入人口,投了不少,南疆也不可能没有一座像样的府城,这些建设的投入也是巨大。
“后面赚钱的路子虽然多了,但是跟如今需要银子对比,却显得有些跟不上速度。所以,最近南疆的建设也就缓了下来,建设虽然缓了,教育却不能停滞不前,才因此想着两方一起发展。如今要想建个海港,难。海港建成后,船只也便少不了。哥……文清,所以,我想着……是不是现在打出去多抢些银子回来?”
沈文清本来听的认真,最后却被瞿睿齐的那句抢银子给呛到了,他说:“能抢回多少?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瞿睿齐哈哈笑两声说:“我开玩笑的。”
沈文清怀疑地看着他,心想,南王之乱该不会是这个原因吧?
沈文清便说:“我想想吧!我总觉得,这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瞿睿齐无可无不可地点头,他们能想的都已经尽力去想了。一开始使用战俘也是没有办法,否则连条路都没有。再后来,为了收归南蛮后,一视同仁的政策,战俘也给放了。
招来修路的,便发放银子。引来的人多了,做工的人也多了,那时候还没有府城,来此的除了给南疆做建设的工程上赚些银子,也没其他的赚钱路子了。
银子只出不进,才慢慢的在府城建完后,有了富商等人的流入。南疆人多,店少,流进来开店生意都不差,慢慢的南疆也热闹了。但热闹的,也就那么几座府城,其他的地方其实也就十分匮乏。
沈文清说想想,并非开玩笑。他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南疆还是在新时代,慢慢地发展一座城,一个国,都不可能完全由国家出力。那样负担太重,也没法做到最好!
第77章 第 77 章
虽然说是这么和沈文清说了,但是瞿睿齐却也正视了海军的事情。
他觉得沈文清的想法是对的,南疆沿海,发展海军是势在必行。只是之前,大笔的精力都投入到府城的建设,府城虽然建设了,但也消耗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如今既然说到了海军,便不得不和南疆的官员们好好商讨一番了。
固定的商谈日子,说到这一点上,反对的人还是偏多。主要是如今实在是有心无力的很,如何还有精力去建海港。但也有人觉得王爷说的有理,如今的情况,多开辟一条海贸何尝不是新的来钱路子。
瞿睿齐看下面说到都快吵起来了,便让他们先散了。
他自个儿踱步去了沈文清的院子,这个时候杨培燕和孙过庭都不在,院子里只有几个打扫的小厮,和在树下昏昏欲睡的沈文清。
瞿睿齐在外面如何烦,到了这里,看见沈文清脸色都要柔和几分。
“奴才去叫沈公子?”张公公试探地问,他试探是因为,他知道瞿睿齐也许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果然,瞿睿齐只淡淡看他一眼说:“不用。”
张公公也不说话,等瞿睿齐进去,就做了手势让院子里几人都跟着他走了。
瞿睿齐走到树下,沈文清的摇椅就在阴影处,南疆天气本就四季如春。如今又是快入秋的时候,便是在阳光下,也不显燥热。
在树荫下,倒有点凉意,沈文清身上盖着薄被,歪着头,睡的十分香甜。
这个时期的沈文清,是美艳的。呆这里的两个月,肤色自然白皙了起来。睫毛如扇子般有些轻微的颤抖,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脖子纤细白嫩的勾人,总想摸上一下。衣服倒是穿的整齐,没有露出锁骨,但因为睡的不安稳,衣服的皱褶颇多。
大概是瞿睿齐的视线火热,沈文清醒了过来。看见瞿睿齐惊了一下,赶紧起身相迎:“王爷来了。”
“坐吧!不用起来,我只是来看看。”
“早上的会议已经谈完了吗?”
“吵起来了。”瞿睿齐摇摇头,笑着说:“大家想的都对,谁也说服不了谁。”
“是为了见识港口的事情?”沈文清问,瞿睿齐点头。
沈文清想了想,还是开口说:“我不是很懂,所以问两句,殿下,城里的那些房子可是都卖出去了?”
瞿睿齐自然摇头:“怎么可能?跟着我来的那些都是贫民,虽然也希望府城里能够热闹一些,但是真的能买的起的并没有多少。还是后来来了不少富商,这才卖出一些。”
沈文清便笑:“是这个理,我初来时,听说,早期跟着修路的除了银子。如果不辞工,修路的时间长了,是送地的?”
瞿睿齐笑着说:“是送的,南疆地广人稀,自然也希望能开垦更多的荒地。府城建成后,吸引了一批人,修路的那些百姓自然也想跑到城里打工,轻松一些。一些村里的地送出去,既能安抚那些想不干的人,同时也能开垦更多的荒地。有了田自然就有了收成,南疆是个上天眷顾的土地,一年收成不止一次,赋税不重,也够用了。所以,送地对于我们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其实便是不以此方法送地,最后还是要让人开垦的。”
沈文清点头:“如今城里的房子还剩很多,王爷就没有想过,这些卖出去是多大的一笔收入?”
瞿睿齐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能买的起的不多。低价卖了,又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沈文清便笑了:“王爷可听说过招商?”
瞿睿齐便知道,他的哥哥又给他想了好法子,虽然知道不是哥哥自己的成果,但他能说出来,对于瞿睿齐来说无异于就是哥哥的功劳。
瞿睿齐弯弯眼,笑着说:“愿闻其详!”
沈文清温和地看着他:“我并不能说的十分清楚,但是这事,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港口的建设,王爷想过包给别人去做吗?”
“如何做?”
“我们自己出钱建设港口,同时还要到处招人。南疆如今的人口虽然已经不少,但是到处都在建设,人口就那么多,招来此处,别处便空了下来。这招人是一件,我们还要监工,进货,找货源。种种件件,除了投入了银子,这投入的人力物力精力自然也是不少吧?”
瞿睿齐点头:“是这个理。”
沈文清便继续说:“如果,我们把港口建设给商人去做呢?除了出银子,其他的都让商人自己去做,对于我们来说,除了投入银子,其他的不就省力了吗?”
瞿睿齐眨眨眼,像这样的大工程,向来都是国家自己建设,没有包给商人的。沈文清的这个说法是第一次听说,便是瞿睿齐也有些犹疑。
沈文清笑着说:“王爷可是担心商人做事不靠谱?”沈文清这时候还不知道大瞿并不让商人做这些,他笑着说:“王爷其实大可不必担心,招商其实还有一个步骤,就是竞标。像这样大的一个工程包出去,赚下来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怎么可能只有一家商人来做呢?”
瞿睿齐想了想那个画面,笑着点头:“是的。”其实无论是修路还是建城,瞿睿齐都不可能亲力亲为,这事情自然会分派下去,银子也会拨过去。拿到足够的银子,做工后,你能省下多少自然都进了工头的荷包。
这事不好查,也不好管,瞿睿齐那时不管,只严苛的要求,绝不能有质量问题,和拖欠银子等,倒是没有引起大的问题。
包给别人,自然是赚钱的生意,这消息出去,来的也自然不可能是一家。
沈文清便和瞿睿齐说了竞标的种种益处,从竞标的举行,到参加竞标的条件,到商人需要给出详细的计划,完工的时期,质量的保证等等。
瞿睿齐听得双眼闪闪发亮,沈文清笑着说:“王爷,包工还有一个好处,便是一开始,我们无需将所有的款项都给了。一开始只要给个三成作为保证,安他们的心。剩下的,银子等他们完工,我们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才付款。有些,甚至一开始连这个保证银都不给的。而一个工程,往往不是一日两日能完工,这期间,发展的好的话,我们早早便能从其他地方将银子挣回来。手里的银子,自然也能去做其他的工程,比如造船?修路?而这些也都可以招商来做。”
瞿睿齐听了,自然觉得可行,甚至于通过这个方法,他还有了其他的想法。但他还是继续听沈文清说,然后回:“若是同时开这么多的工程,他们完工时,银子也跟不上。”
沈文清笑着说:“王爷可有想过,这些工程成功包出去之后,我们只管质量没有问题。其他的都是他们自己想办法,如今南疆的人口数量就在那里,种田的,修路的,开店的,打工的。哪里还能有富裕的人给他们招去,他们招不到人,这赚钱的生意就不做了吗?”
“哈哈哈……”瞿睿齐聪明,不用沈文清说的明白,已经想到了后面。笑着说:“是啊!找不来人,他们自然要自己带人,而自己带人,南疆的人口自然就增加了,增加的人口要吃要住要买,从其他方面促进了如今的府城的发展,会出现更多的商店。而人一多,银子往来就多了,税多了,银子自然就来了。”
沈文清点头,继续说:“王爷自己已经修了两条贯通南疆的大道,而这两条大道如今正好是重中之中。修好的路,除了行人,那些坐马车的,运物品的进进出出收点过路的费用用来维修道路。到时,南疆到处开始大建设,自然有各种商人来往,哪怕是石头商人木材商人,进出运输交税,也是一笔费用。
“而随着我们招入的这些多方面的富商,见识过南疆建设之后,自然知道还有会其他地方需要建设,住下了自然也就是个问题了。城里的房子便可开始卖了,一旦城里房子能卖,这才是大头的收入。招商进来,引人进来,经济活动起来,这才是银子源源不绝的关键。”
瞿睿齐听的入迷,当时他还小,在宫里,哥哥常常说的就是天上飞的铁鸟,装着小人的箱子。便是提些政事,也十分简单,他尤其记得哥哥那句“要想富,先修路!”所以,到了南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修路。
但如今见哥哥侃侃而谈,他才知道,他曾经所见过的哥哥,还是太片面了。如果不是因为如今这样的情况,也许他永远也见不到这样的哥哥,多大的舞台便让哥哥发了多大的光吧!
“其实,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这些只是如今自然而然能想到的。但如果你信我,招商绝对会是一步好棋!”沈文清信的只是,这个法子在后世一直沿用,自然有其道理。
瞿睿齐点头,说:“你如今所画下的大饼,已经足够引人了。至于之后是否还有其他,成或是不成,你都不用担心,接下来,该是我和那些人去想的事情。”
沈文清笑眯了眼,说:“如果能帮上忙就太好了。”
瞿睿齐看着他的笑容,终是没忍住低头吻了过去。
第78章 第 78 章
沈文清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瞿睿齐。其实瞿睿齐自己也是吃惊的,碰到那柔软的唇,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边瞿睿齐还在想着怎么说,那边沈文清继续他震惊的表情,开口说:“你还小。”
瞿睿齐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哥哥说的对,他还小,毕竟对于哥哥来说,自己还是个孩子。如今,自己还没有哥哥高呢!在等等,在等等……
瞿睿齐呼出一口气说:“这事,明日我会和我的幕僚们商量。到时会拟定出一个完整的计划,有了你说的这个方法,南疆便会正式进入真正的大建设当中去。我如今库存的银子,也足够应付了,所以,你帮了忙,很大很大的。”
沈文清也不在意那一吻,只傻傻的笑:“嗯。”帮上忙了,那就好。
沈文清曾经以为,瞿睿齐小小年纪遭父亲厌弃,被赶出门,孤身一人在南疆奋斗。南王之乱,被迫回京,被贬清源县,这些都是因为他的身世。他一人奋斗挣扎,可如今,知道自己帮忙上了,心里自是觉得,自己在他艰难的人生道路上,能够扶持一把,不至于让他一人前行,沈文清便开心。
瞿睿齐摇摇头,虽然年龄上依旧比沈文清小,但是瞿睿齐却觉得他的哥哥是个孩子心性,他想摸摸哥哥的头。但是,刚刚才唐突了哥哥,便不敢越界。
也是这时候,瞿睿齐才能越加肯定,叫着哥哥,其实已经想把这人留在身边一世,互相扶持一生。
“起来用晚膳吧!”瞿睿齐说了,转身便想离开,走了两步,脚步越来越慢,才反应过来他的哥哥那句“你还小”的另一层含义。
沈文清只见瞿睿齐走到门口便停下了步子,然后瞿睿齐不知想了什么,回头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沈文清问:“哥哥的意思是我长大了,便可以吗?”惊喜的自己唤了哥哥也没注意到。
沈文清没想到他说这个,脸一红,也没注意到瞿睿齐的称呼,只骂道:“如今才十六的年纪,想这些做什么?等你再大些说。”
瞿睿齐便也傻傻笑了,然后又走回沈文清身边说:“我和文清一起用膳吧!”
沈文清点头,说:“那便一起吧!”
瞿睿齐便也不赶着回去写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