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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又穿越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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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贴出后,果然在清源县引起了大范围的讨论,毕竟,这个案子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算是颇为惊悚,无仇无怨的,仅仅因为自己过的不好,就对一个人痛下杀手,看的人心惶惶。
但是,事件总归是在几天的时间里冷淡了下来,才十多天,大家就被新的事件吸引了目光。随着肖家父母归家的时间越来越近,肖玉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她身上的奴籍还未除去,沈文清和她并未有血缘关系,这事还要等肖家父母回来跑动。
而沈文清也开始询问肖府的事情,虽然被封,但是因为才一年时间,还未被官府售出。所以,认定肖府无罪,这些财产大部分都是能讨回来的。
随着越靠近秋季,清源县开始了新的热闹,那便是童试的时间近了。童试是从童生跻身为秀才,参加接下来科举的必经之路。童试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三阶段,因在秋季举行,也称为秋试。
因为要举行县试了,衙门里便也忙了起来。沈文清没想到李大雄那在清源县就读的弟弟李七郎既然找到了自己,虽然两人都在清源县,但是除了每年给李七郎交两次的束脩,偶有一些吃食上的补贴,两人多是不来往的。
其实李七郎自己是很不愿来的,他不常来,沈文清一般交费用也是自己去他的学里给他交的。
两人一年见不了几面,何况李七郎从小被教育读书,心高气傲,但又不是读书的料,书生那些臭脾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不说,这些普通上的礼节往来还十分愚钝。沈文清看在沈君玉的面子上从来没有和他们计较这些,只因沈君玉嫁的远,娘家这边说实在是帮不上的,所以,他只求这家人知点礼,这些白送的银两能让他们对沈君玉客气些。
所以看见李七郎来了,沈文清倒也不为难,只笑问:“七郎怎么来了?”
李七郎看了看沈文清的住所,眼睛滴溜溜地转,方形的脸上带着些小麻雀,勉强将自己穿的人模人样,但为了省着些,他的衣服一般都会大些做得,因为李七郎还在长个子。
“唔,你们吃了吗?”
沈文清刚刚下值,肖玉若们才刚摆好饭菜未动,沈文清笑着说:“还未,你应该还没吃吧!进来一起吧!”
李七郎吸溜一下口水,但还是摇摇头说:“我和你说些话。”
沈文清挑眉,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偷偷说,看来所求还不小。沈文清带着李七郎去了客厅,让肖玉若带着沈君和先去吃。
然后他给李七郎倒了杯茶问:“何事?”
“这次县试,你监考吗?”李七郎问。
这话只要一个开头,沈文清便知他所求,他坐在上位淡淡开口:“无论监考与否,你的要求,我都无法应下。”
李七郎气道:“为什么?”
“为什么?”沈文清觉得他说的好笑,只能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可能。从公说,便是我想帮你,我一人之力无能为力。从私说,这事无论成与不成,我都可能丢了这职务,这还是轻的。甚至,我可能因此被关起来,受刑判罪。从你个人说,你连最简单的县试都过不了,哪怕我便是帮着你过了县试,接下来的俯试呢?院试呢?只过了乡试,你依旧只是一个童生。而且我一旦被抓,你也跑不了。”
沈文清看着李七郎,轻声说:“于公于私,这事都不成。何况,这事风险如此之大。”
“你不就是舍不得你的衙役嘛?其他的都是借口。”李七郎站起来指着沈文清说。
“我这份工作确实是编外的,甚至不能晋升,一辈子都只能做这个。可我不欠你什么,我做的心安理得,你若真看不起,为何求到我这里?”沈文清有时对于这些人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他们总有一种帮我是应该的,甚至是你荣幸的感觉。
“我若是做了秀才,对于你也是大大地帮助。”
沈文清无语地看着他,穷酸秀才穷酸秀才,秀才算什么?大瞿一年多少秀才,能做举人的只有三百人。多少人穷其一生都卡在了秀才这里,而秀才真没什么,就是有了一些普通人没有的权利罢了!
李七郎知道自己对付不了沈文清,便转身说:“你不要后悔。”然后离开了。
沈文清便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结果没两天,他正当值呢!就看见了他同事说他亲家母来了,沈文清一脸蒙逼,亲家母?
沈文清出去见了那老妇人,李氏这次来,比沈文清之前见她圆润多了,人也白了一些。她看见沈文清出来,还讨好地笑了笑:“亲家,你有时间吗?”
沈文清只能点头说:“怎么了?”说着便带着李氏去了他休息的地方,此时大家都在当值,休息室没人,李氏四处看了看,然后才说:“我这是为七郎来的。”
“七郎那事?”沈文清皱眉:“七郎来过了,我已经拒绝了。”
“瞧亲家说的,这事对亲家来说不过小事。”李氏将带来的礼拿了出来,给沈文清送上。
沈文清无辜地看着她说:“我又不是县太爷,这事我无能为力。”
“别这么说,我听七郎说过了,其他县也有这样的,求求衙役都可以的。怎么到这里就不行了?亲家是不是只是不想帮啊?”
沈文清叹气说:“其他县可以,不是因为求了衙役,只是因为衙役是出面的那个。但清源县一向清廉,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便是想帮,但确实是无能为力。”
李氏是不信这个的,她只当沈文清不愿,何况李七郎已经在她耳边念叨过了,沈文清是舍不得这工作,怕出事,所以不愿尽力。李氏心里已经不开心了,但此时还是压着说:“你不用担心,出事了,我们不会说是你的。”
沈文清心里冷笑,就李家的性子,出事了第一个卖的就是自己,现在也就说这话哄哄自己。
看沈文清依旧不会所动,李氏便生气说:“你妹妹还在我家呢!”
沈文清一愣,像是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你威胁我?”
李氏又笑吟吟地说:“怎么说是威胁了,我就是说说。”
“砰”的一声,沈文清将茶盏砸到了地上,喝道:“我是对你们一家太好了吗?你别忘了这两年李七郎的束脩都是谁出的?我每半年寄去给君玉的银子,我知道多是花在了你们家身上,现在你们是把我当傻子了吧?别忘了李七郎现在还不是秀才,便是他成了秀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役要整治他也不过轻而易举而已。你难道还等着他考上举人翻身?别他娘的做梦了,他连秀才都要走歪门邪道,难道到了京城他还能把京官也给收抚了?”
沈文清看着一下子愣住的李氏,冷冷地说:“他真能办到,我败在他手里,我也认了。还有事?没事就滚吧!也别做蠢事。”
在沈文清的冷压下,李氏被骂的一句不敢顶,灰溜溜地滚了……
第40章 第 40 章
被这么一气,沈文清便喘着粗气继续上值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的瞿睿齐。
李氏走后,瞿睿齐让人去把沈文清找来,沈文清便又匆匆去后院找瞿睿齐,瞿睿齐备了不少茶点,茶水,还有井里冰镇的西瓜,然后让沈文清坐着吃,自己和他商量了一些秋试的事情。
直把沈文清一腔怒气都在冰镇西瓜的安抚下消散了,才让沈文清回去。
这样又着实安静了两天,那天瞿睿齐又找到了沈文清:“肖府的人快到思林府了。”
沈文清一愣,然后喜道:“真的?多谢大人,不知是什么时候?”
“大抵就这两天吧!”
沈文清点头,出了门便去找了主簿说了要休假几天的事情。主簿有些奇怪:“你不是刚刚休了几天吗?这是又有什么事情吗?”
沈文清点头:“肖府的老爷夫人回来了,我想带着玉若亲自去思林府接他们。”
主簿和肖府也熟,听说这事,点头说:“是应该去,那这事我去问问大人,没问题我便给你答复。”
沈文清傻眼:“大人?我们平时调休不是直接你安排就好吗?”
主簿点头说:“恩,但你经常受大人召唤,如果我私自给你休了假,大人有事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也不好交代。”
沈文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他还是同意。
结果主簿去了一会儿,回来和沈文清说:“大人叫你过去。”
“???”沈文清便只能屁颠屁颠过去了。
这次带路的没把沈文清引到书房,而是直接将沈文清带到了瞿睿齐的寝室,到时,瞿睿齐刚准备躺下午休,穿着白色的里衣,房间里放着冰柜,散发阵阵的凉意,何况这个房间外面种有一个需要五个成年人才能抱下的大榕树,刚好遮盖在房屋的上面,因此,这个房间便格外的凉爽。
有时候在书房觉得热了,瞿睿齐常常拎着沈文清到这个房间做事。
沈文清来时,瞿睿齐正站在床前的圆形红木桌前倒茶,看见沈文清进来,他抬头看去,说:“坐吧!”
沈文清看见瞿睿齐的装扮也是一愣,如果不是极为亲近的人,跟本不会在人前这么穿。沈文清从君和五岁后,便不会在沈君和面前穿着睡衣了,所以看见瞿睿齐这妆容,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来的不时候,不然大人先休息吧!等你午休完我再过来?”
“不用,你我也不是外人,我刚才休息时,听了钱主簿说的事,说是你明天开始准备休假是吗?”
“是的。”
“那明日便和我一起去吧!”
“啊?”
“思林府白大人发了帖子,说是为他女儿前段时间来时的鲁莽办了谢罪宴,邀请我去。正好也在这两日,我也是明日出发,行程和时间都刚好对得上,便想着叫你一起,这样你也省的再叫车了。”
沈文清便谢了,然后退出去了。
等沈文清一走,张公公一脸懵地进来问瞿睿齐:“殿下,那邀请函你不是已经扔了吗?”
瞿睿齐幽幽地看着张公公说:“去找吧!找出来,我们明天出发。”
张公公:“……”您扔哪了?
当然,这些不是瞿睿齐担心和关心的事情,因为需要找出它的人是张公公。
张公公虽然也很努力的找了,但是他知道,找不到……那就就直接去呗!
第二天,沈文清和肖玉若沈君和在家门口等到了瞿睿齐的马车,瞿睿齐的马车从外头看依旧是普通的模样,但是上了车,空间大,有茶几,主要的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还不闷热。
之前因为刺杀而破损的地方,现在都已经修补好了,甚至完全看不出来修补的痕迹,沈文清很怀疑他是直接换了一辆。
瞿睿齐虽然偷偷去看沈文清时见过这两个孩子,但是正式来说上,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两个孩子。所以,不止两个孩子对他好奇,瞿睿齐对这两个孩子也很好奇。
出于爱屋及乌的心态,瞿睿齐待两个孩子很好,备了很多小孩喜欢的吃食,以及肖玉若这种女孩喜欢的精致点心。因此,两个孩子对于瞿睿齐的第一印象便很好,路途上,瞿睿齐对于沈文清的照顾很尽心,沈文清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多少有些被温水煮青蛙了,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反倒是一直观察着这些的肖玉若感知到了什么,其实按理来说,就肖玉若的这个性格,连男女之间的事情都不一定能清楚,何况是男男之间,但肖沂蒙那时的事情还是给肖玉若不小的印象,因此多了两分在意。
瞿睿齐知道肖玉若是看出来了,但他也只是回头看着肖玉若笑笑,那一刻,肖玉若便确定了心里的猜想。
几人到了思林府,那边白府的人便得了消息,在城门口迎接,还十分热情的邀请瞿睿齐去白府住。
瞿睿齐也没有客气,直接带着一行人去了,白刺史亲自出门迎接,看到瞿睿齐带头下车,让下面的人开了大门迎接。自己则急急忙忙地上前讨好的说:“殿……”
他未说,便被瞿睿齐打断:“我如今是清源县县令,你也只管这么称呼便是。”
“是,姚大人大驾光临,是白某的荣幸,里面请。”那刺史并未有任何话,这大殿下的脾气委实说不上好,他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便是了。
白刺史亲自带路,先让他们好好休息,吃了顿好的,又亲自带着他们去了他整理出来的院子。看着刺史的殷勤,沈文清和肖玉若又不是傻子,自然就知道这瞿睿齐并不是普通的县令,他可没见过哪个县令还要这样被上司讨好地,但瞿睿齐从来不说,沈文清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问。
白刺史看瞿睿齐心情不错,便说:“姚大人,前几日小女实在失礼,您肯来,白某定当好好赔罪。”
瞿睿齐点点头,挥挥手,那人也就识趣地退下。等白刺史走了,瞿睿齐才笑着看着沈文清说:“你那是什么眼光?”
“肖府,就是因为他……”说实在,沈文清对于白刺史是十分不屑地,他本意是不想来的,但是瞿睿齐要来,他便跟着了。
瞿睿齐拍了拍沈文清的头说:“是也不全是,他这官做的也不长,你大可放心。”
有了瞿睿齐这话,沈文清自然安下心来。
就这样,他们在白府住了下来,晚上的时候,白刺史果然安排了丰盛的谢罪宴,还请来了思林府著名的歌姬。瞿睿齐并未多说什么,那一晚便安然的过去了。
第二日,白秀灵便听说了瞿睿齐来的消息,她盛装打扮了一番,去了院子拜见,结果面都没有见到便被看门口的严冲赶走了。府里的其他姐妹听说了这个事情,很是私底下嘲笑了一番,被如此对待,白秀灵自然又去找她爹抱怨了一番,结果被白刺史骂了通,这才安静了,这日便也这么安稳地过了。
第三日,沈文清便接到了肖府的人快到的消息,他便带着沈君和和肖玉若骑着马,哒哒哒地去了思林府外的十里亭那里。一个时辰后,他终于等到了几辆破旧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过来了。沈文清看了心里十分激动,此时的他,想到的都是肖沂蒙对于自己的照顾,想到的都是,自己终于接到他的父母了。
第41章 第 41 章
他驱赶白马往前,面前的马车也慢悠悠地停了下来,马车的车帘拉开来,沈文清看见了肖老爷,他的两颊有些凹进去了,皮肤也变得黝黑,但精神上还算是不错的。
“老爷!”沈文清颤声说道:“您受苦了。”
肖老爷看着沈文清,笑着摇摇头,然后说:“不苦,不苦。”
沈文清探头看到肖夫人,他又笑着招呼:“夫人,玉若就在后面。”
肖夫人听到这里,终于流泪了,如今的肖夫人也不是那时那样,如今她如普通的村妇一般,穿的粗布麻衣,人也苍老了,可能是赶路,她看起来有些病态。她看着沈文清点头,说:“辛苦你了。”
沈文清摇摇头:“应该的。”然后他转头看向身后和沈君和在一匹马上的肖玉若,他招呼着肖玉若上前,肖玉若这才带着些激动的上前。
“爹,娘”肖玉若在这一刻,终于重新有了亲人,终于有了父母,她这一声出来,泪水便决堤了。
沈文清看着这一幕,有着三人哭,然后才无奈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肖玉若上了肖府老爷夫人的马车,沈君和坐到了沈文清的马上,另一匹马跟着沈文清身后,一行人便优哉游哉地往思林府去了。
他本是准备去和瞿睿齐道别的,但没想到在城门口,就看到了瞿睿齐。
“大人。”沈文清赶紧从马上下了,上前行礼,瞿睿齐扶着他的手起来。
“回来了!”瞿睿齐看了他身后的三辆马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和沈文清说:“想让肖府的人去用餐吧,这几辆马车付了钱就散了吧!新的马车我已经备好了,他们如今体虚,马车最好能够避免过于厉害的震动,剩下几天的路也不好赶。”
沈文清感激地道谢,他知道肖府的那几辆马车都不是很好,这两个月日夜兼程,定是累的不行了。
沈文清跟着瞿睿齐身后,带着肖父肖母去了思林府最好的客栈。几人吃过之后,便从新购置了一些东西,然才上了瞿睿齐准备的马车赶回清源县。
回去的马车只有沈文清和沈君和坐在瞿睿齐的马车上,因为接到了肖府的人,沈文清轻松了很多,今早又起的早,便睡了过去。沈君和早已经靠着沈文清睡了,瞿睿齐看着,将茶座撤到门边,然后坐到沈文清身边,让他的头靠着自己。
手也轻柔的伸过去,稍微调整了一下沈文清的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这样一路慢悠悠,沈君和先醒了过来,她看见在瞿睿齐怀里的沈文清时,一脸惊讶,瞿睿齐笑着做了个消声地姿势,说:“让你哥哥再睡会儿。”
沈君和不是很懂地点点头,瞿睿齐便让她做到撤到门边的茶桌那里吃些点心垫垫肚子。沈君和点头,开心地坐过去吃了,沈君和吃下两块甜点喝了杯凉茶后,沈文清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结果睁眼就看到眼前熟悉的衣衫,他先是一愣,然后才不可置信地抬头,正好和低头注意他的瞿睿齐看个正着,两人一时都愣住了。瞿睿齐是因为沈文清突然看过来,刚刚睡醒的双眼里水润的吸引人的眼球。而沈文清纯粹是被吓到了,一时,两人间竟然出来有些粉红泡泡。
沈文清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初吻会是以这种情况献出的,他虽然一开始因为离自家大人太近而被惊到了,但是后来确实是被自家大人的美色给看愣了,然后终于回神要坐好时,马车不知是不是压到了石头,等沈文清稳住自己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唇上柔软的触感。
虽然大人很快就离开了,但是那一瞬间之后,沈文清直接傻了。他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倒是瞿睿齐反应地快了些,他拍了拍沈文清的头,轻声说:“是意外,你不要太在意。”至于赶车的释亦是不是故意的,他就不知道了……
沈文清正想点头,就看到坐在门口的沈君和正瞪大双眼,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边,沈文清捂脸……
肖府坐了三辆马车回来,另外两车是肖府一些家仆,此时回来自然也是一起回来了。肖府还在,但是产业早已经被吞,还回来的也已经是不值钱的一些东西了,刺史另外赔了些东西,不抵肖府曾经财产的十分之一。
到了肖府门口,沈文清从车上下来,去扶后面马车的肖家老爷。肖玉若下来时,正看见沈文清绯红的脸庞,奇怪地问:“沈大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文清干咳一声说:“热的,对了,老爷夫人,府门的纸虽然现在已经可以撕了,但是里面还没有打扫,先去清源街心那的小院子稍作休息,等这里打扫好了,我们再搬进来吧!”沈文清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肖老爷点了点头,然后亲自上前,将那已经破损的纸撕了,然后便跟着沈文清先回了小院子。接下来的几天,沈文清派人去打扫了院子,肖老爷和肖夫人去了县里从新改了户籍,同时把肖玉若的奴籍消掉了。
肖府便慢慢的从新出现在了清源县的视野里,而沈文清也终于了却一桩心事。
也确实如沈文清所料,肖家父母一回来,便开始慢慢的给肖玉若相看了。但,肖玉若曾经入过奴籍这件事情,却成了她亲事上的一个巨大门槛。
媒婆给讲的人,多不是很好的,不是贪图肖家那点财产,便是身份过低。因着这个原因,沈文清也被肖家父母拜托看看身边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只要相貌周正,家世清白,性格温和,能够待肖玉若好就成。
其实,就肖家曾经的辉煌,这样的要求确实不算高了,但是这个时期,入了奴籍和未入奴籍的区别实在太大了。农民尚且有看不起商家的时候,只因市农工商,商籍在农籍之下。何况,是奴籍呢?不说那些大户人家,便是清白人家,也很少想要讨个曾经入过奴籍的媳妇,沈文清叹出一口气。
其实就他自己现在的想法,只想找到一个能疼肖玉若的,婆家好相处的,沈文清想了想自己身边的人,其实自己那里的衙役也不错,虽然是都是衙门小吏,但是相对来说也是一份稳定的工作,在当地,一般人也不愿意招惹。就是长的一般,但有些性子是不错的。
沈文清想着想着,便到了家门口,一个没留神还在自家门口撞到了人。
“!!!”吃了一惊地沈文清抬头看去,只见瞿睿齐正一脸温和地看着自己。
“你躲了我好几天了。”瞿睿齐颇为伤心地说。
不说还好,这一说,沈文清的脸便红了,他不可置信地说:“所以你堵到我家门口了?”
瞿睿齐靠着门,无奈地说:“都是男人,一个意外而已,你躲什么呢?再说,我是县令,你是衙役,我们总是要见面的,你还能躲一辈子不成吗?”
沈文清:“……所以,你是来说这个的?”
瞿睿齐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了沈文清说:“自然不是,你妹妹送信到了衙里,你这两天都在忙肖府的事情,所以我帮你送来了。”
沈文清伸手接过,信封很新不像是沈君玉那里送来的,而且这个信封是衙里的。沈文清疑惑地抬头看去,瞿睿齐轻点了信封一下说:“里面。”
沈文清打开来看,发现里面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手帕,上面有一个用血画的鸟……在飞。
沈文清看着那图,慢慢地红了眼眶,他其实不是很理解,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有没有错,沈君玉想飞了。想飞,就是想离开了?是这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四天不在家,存稿有点不够,出门后要是有时间去网吧会补上,如果最后一两天没发文,便应该是存稿完了o(╥﹏╥)o
定时发稿的时间都是早上11点半2333
第42章 第 42 章
可是,她为什么突然想离开了?沈文清不由自主想到半个月前来找自己的李七郎和李氏,沈文清有点颤抖地想,她是否出事了?
瞿睿齐看着眼前抵着头被吓到的人,叹口气,伸手拉过他,让他靠在自己身边,轻抚他的后背,似安慰也似情人间的呢喃:“文清,不要想太多,如果你一味的忍让,也不一定就能保护她。错的人是伤害她的人,不是你。”
沈文清这才找回意识,他抬头看着瞿睿齐,期待地问:“真的吗?”
瞿睿齐笑着点头:“真的,我保证。”
沈文清笑了,他不敢想象沈君玉如果因为他再出意外,毕竟沈君玉是因为他离开的,所以他不想也不敢她再出事。
“谢谢。”沈文清靠着瞿睿齐,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下,这是他第一次自主靠着瞿睿齐寻找那点心安。也是他第一次,没有推开瞿睿齐放在自己背后的手,其实,沈文清是有点怀疑的,瞿睿齐对自己的特别是否有其他什么原因?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自然是……越快越好。”
说越快越好,瞿睿齐第二日便真的带着沈文清出发,还非常贴心的把沈君和接到了衙门后院交给了张公公照顾。他只带着释亦和一群看不见的暗卫出发了。
依旧走了五天,去荔香村的路程远远比清源县去思林府还要远。到了荔香村的时候,正直中午,村里因为天气过于炎热只在树下的阴凉处看见一些坐着乘凉的老人和农妇,其他人多是在屋子里。
沈文清不是第一次来,虽然来了不过两次,但是这偏远的山村路并不复杂,沈文清很快就带着瞿睿齐和释亦找到了李家。
虽然是中午,但李家还是颇为热闹,只听李氏在屋里吵吵闹闹,一会儿一会儿喊骂两句。
门口有一个沈文清也不认识的女人,和沈君玉大抵是一个年龄,此时她的肚子有些隆起,应是有3个月了。看见沈文清三人还有些愣,她本是坐在门口磕瓜子,此时却一脸惊吓。
屋里不时传来李氏的声音,沈文清抬头,正看见李氏推门出来,看着门口的小妇女说:“萍儿,你不要坐这,小心热着孩子。”
“姨妈,有客人。”她的声音还挺娇嫩。
李氏听那叫萍儿的这么说,先是一愣,像是没想到,然后才抬头看向木栏外的三人,一瞬间,沈文清不知道从她脸上看见的是什么表情。纠结、惊吓、狂喜,总之这是沈文清所无法理解的表情。
“亲家。”沈文清喊。
李氏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不年不节的,有什么事情?”
“我来看看君玉。”沈文清直白地说着,自己推开那一点防范作用都没有的木门,然后抬脚进来。
“有什么好看的,出嫁的女人就是婆家的人了。你来,事先也说一下,我这什么都没准备的。”李氏觉得一种报复的快感,到了这里,她就是最大的,沈文清就得听她的。
“没事,君玉在哪里?”沈文清问。
李氏撅嘴说:“休息呢!你以为谁都像她那么好命吗?你想见君玉,那七郎的事情呢?”
沈文清皱眉:“你还在说这个吗?”
“怎么就不能说了?”李氏生气地说,她和沈文清这一来一回地,倒把屋里的几人都引了出来。
都是李家的几个孩子,其中还有一两个生面孔,应该是这一年来给二郎三郎娶的媳妇,沈文清如是想。
这边李氏还在说:“你如果不给七郎帮忙,你妹妹你也别见了。赶紧回去吧!”
“我妹妹又不是犯人,就是嫁到你家了,也断没有阻拦我这个做兄长的见她的道理。”
“嘿,谁知道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我只知道,我李大梅在这里说了,不让见就是不让见。”李氏像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无赖的。撸起袖子说:“你还要硬闯不成?不看看,我生了几个儿子?就你这小身板儿的,二郎三郎就能打的你不认识路。”
李氏这边闹,那边李大雄也终于出来了,他似乎是刚听到声音,出来时脸上还有点茫然。当他看见院子里的沈文清时,他的表情就简单多了,就是惊惧。
沈文清还未回过味来,就看见那门口的萍儿看见李大雄,笑着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大朗,你怎么出来了?不再睡会儿吗?”
沈文清:“!!!”也许是受惊过度,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只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兄长。”李大雄甩开她,急急上前对沈文清说。
沈文清这才有点转过弯来,竟然有点站不住,身后的瞿睿齐一直一脸冷淡,只在这时上去撑着沈文清。沈文清颤抖着手指着李大雄问:“什么意思?”他指着萍儿,再看看李大雄。
李大雄难堪地低头,倒是身后的李氏大笑:“看不出来啊?平妻,我们萍儿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
沈文清抬头四处看了看李家,李家已经翻新了,房屋也扩大了,他冷笑一声看着李大雄问:“我给君玉的钱,你就是这么用的?我不求你每分每毫都用到我妹妹身上,知你是做长兄的,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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