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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基佬撮合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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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廉拦腰抱住了小白脸,别问他为什么是这么个体位,因为他也不知道!
小白脸因为刚才硬生生地冲出法宝,已经伤到了元气,此时脸色煞白,唇色都是脆弱的粉色,他抓着沈廉胸口的衣服,有气无力,颤抖地说:“别。。。。。别杀他。。。。。我。。。。。我恨你!”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怨恨,沈廉看到了,心口一滞,感觉是呼吸不上来,突然地,他就,低头死命吻了下去!
真的是那种抵死缠绵的那种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贝,长冲直入,用他的舌头勾住对方的舌头,来回舔的的那种,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对方口腔中有血腥的甜味。
对方想要挣扎,沈廉却把他的手脚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亲着亲着,感觉就上来了,他开始扯开对方的衣服,摸上□□的胸膛,挑逗那两颗小红豆。。。。。。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传来。
沈廉才回过神来,一看,他正趴在小白脸身上,他都已经把对方扒得差不多了,嘴唇也给亲红了还带着点肿,小白脸上几乎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那双眼却是呆滞了。
沈廉也呆了,于是他还保持着这羞耻的体位一会,马上就替对方把衣服扒拉好,也不知道对方这模样能不能站起来,反正他是不敢再碰这小白脸一下了。
沈廉站了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晕了过去。
刚才那个怒吼的人马上过来接住了沈廉的身体,皱眉地看着双眼紧闭的沈廉,再看向地上的小白脸,目光却是冰冷至极。
他说:“于跃勾结魔修,背叛师门,残害手足,先收押审师堂,稍后再打入万渊崖!”
沈廉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是在一张木床上,周围是竹子围成的墙壁,摆设很简单,一目了然,就是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再加一个屏风,和一个梳妆台。
他有些懵逼了。该不会是又穿了吧?
但接着就想起了之前所干的事情,脸色就像吃了一坨翔一样难看,心情就像吃了两坨翔一样悲伤。
他堂堂一个直男,居然去亲了另一个男人,还差点上手了。。。。。。虽然那不是他的意识,可是那也很令他悲伤好吗?谁特么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意识控制他?万一以后见着个小白脸就想上呢?他岂不是成了一个见缝就插的人渣?
最重要的是,他是直男!直到没朋友!男人可以当兄弟,不可以当情人的那种!
沈廉心情低落了一会,但一会又安慰起来自己,这不是他的身体没什么大不了,而且不就是亲了一下嘛,有时候真心话大冒险也玩这个啊。。。。。。。
想当年大学时不是也玩过嘛。。。。。当时自己运气差玩鬼牌,愣是被坑了好几把。大家都是猪朋狗友,一个赛一个猥琐,提出的大冒险都是凑不要脸的,沈廉被要求涂上大红唇,一个跟他玩得比较好的高富帅舍友愣是被要求被沈廉亲了好几口脸颊。
当年哥不是照样玩过来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他心中是无比的直男就可以了。
蠢萌的沈廉一下子又活了过来,他想起了现在还一头雾水的处境,赶紧趁着四下无人,打开了脑中的剧本。
这尼玛才刚打开呢,还没瞄上两眼,就有刚才见他醒来跑去通报的弟子叫来了人。
来人就是最后吼他一句的那人。
身着浅蓝色衣衫,头发一丝不苟,面容冷峻,俊朗潇洒,不一会就走到了他床边。
“身体可还有不适”
沈廉实话实说:“还可以。”
“嗯。那么审于跃这件事你就不用去了,师兄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咦?等等。。。。。
于跃这名字好像刚在剧本上扫过几眼看到了啊。。。。。。
对方见沈廉没回答,就当他默认了。
于是嘱咐他好好休息,身边两个弟子好好照顾之后,就走了。
沈廉赶紧打开了剧本,总感觉他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完了剧本后,沈廉心中五味杂陈,这剧本比上一个世界要复杂那么一点,但这人设也不止恶心那么一点了。。。。。。
这次哥的人设是,口是心非衣冠禽兽恋弟狂魔。。。。。。
突然想到刚才,这具身体的师兄即这个门派的掌门钟楚瑜说要处置于跃,沈廉马上弹起来,随便拿上旁边几件衣服穿好就给冲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人设cp小师弟于跃现在还不能死啊。。。。。。
第17章 番外许君一诺,当值千金
许若君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父亲是个小地主,母亲是个小妾。
母亲原先是个卖豆腐的,她是十里八巷有名的豆腐西施。
她的脖颈如白鹅般修长,她的腰纤细如柳,她的手葱嫩纤长,灵动地穿梭在各种针线之中,做出的豆腐晶莹嫩滑。
但15岁那年娘亲就死了,怀孕的后妈撺掇她爹将她卖给地主做妾。
当时他娘隐隐察觉到那几天后妈和她爹的行为不对劲,后妈不再对她时不时非打即骂,爹爹对她也多有嘘寒问暖。
一天,庭院里的桂树花开了,桂花香飘满整个童年,那天早晨,她出门看见满树花瓣,一片白色花瓣落在她的粉色绣花鞋上,她欣喜地想要拿篮子装桂花瓣。
这时,一个婆子敲门,从此敲开了她一生的噩梦。
少女的落红留在了崭新的被单上,梦里再也没有了桂花香,有的只有泪水和委屈。
没过多久,他娘便失宠了,紧接着的是喜脉的降临。
许若君出生时,大房没有派人来,只有柴房的婆子接生,他娘生下他后,一边流泪,一边抚摸着他。
他爹也来看了他一眼,一个小小的婴儿,脸皱皮皱,很小一个,很弱的气息。
“那就叫若君吧。”
若君,亦弱君。
从小许若君就看着娘亲在各房跟前唯唯诺诺,当年纤细挺直的腰板,如今已不会挺直对人。那双白嫩的手,已被针线割得老茧横生。
岁月是什么呢?
大概是母亲那双秋水眼眸变成了灰蒙蒙的眼珠吧。
许若君娘亲死后,他便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他开始变得乖戾,别人欺负他,他也不用顾忌什么而蜷缩起来隐忍,他可以加倍得还回去。
最终,大房儿子被打破头,他被赶出家门。
那时,大雪纷飞,他也不知道他可以去向哪里。他开始游荡着,他紧了紧身上的早已经不暖的破棉袄蜷缩在街道的某个角落。
那种彻骨的寒冷,令他日后即使身居高位也难以忘怀。
上天或许真的是用慈悲的双目看着世人的,在许若君奄奄一息之时,他遇到了他的师父。
一个白须白眉的老人,退隐的荀国的前国师,或许真的有通天的本领吧。
他救了许若君。
那年,许若君十岁。
他将许若君培养成才,付与毕生绝学,教他识字,教他天时地利之奥秘,教他兴兵布将,教他做人的道理。
师父说:“谦谦君子,当遗世独立。”
他学会了将心中的*隐藏了起来,他可以对着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说出饶恕的话,也可以对着丑陋的追求者弹唱最动人的歌,更可以对着世间众人浅浅一笑。
他觉得他在这方面胜过了任何人。
而他师父却摇头,叹道:“失人莫过于失心。”
国师还有另一个徒弟,比他早进门。
那就是马将军…马锐。
但其实国师不准他们任何一个拜他为师,然而却将这世间的温暖都给了他们。
许若君一开始被国师带回木屋生活时,他就经常被这个坏小孩马锐作弄。
马锐武术方面学得极好,然而脑子却跟不上。
许若君曾偷偷将一包泻药倒进马锐的水壶里,导致马锐拉肚子差点脱水而死。在床上躺了三天。
国师知道了此事,他看了看天空,终究放下手中的戒尺,罚许若君每日清晨要收集够一瓶露水。
许若君在天蒙蒙亮时就起床,他站在桂树下抬头望天,一朵朵桂花中映衬着深蓝的天幕。他看着这苍穹由寂静变成寂寞。
马锐被下药后躺足三天后,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愣是拿着小弹弓揣上一大把石子去河边的及腰的长芦苇丛中埋伏许若君。
马锐正想着待会一定要打得这个嚣张的小子哇哇叫,让他当面跪下痛苦抱大腿。马锐正美滋滋地想着,就看到山的那边太阳升起,伴着晨起的清脆的鸟声跳出地平线,天空广阔,蓝色的卷轴铺满整个世界,他就站在那里,桂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的指尖,他的柔软发丝上。。。。。。。他抬起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过他的侧脸,这时时间像静止了,他浅浅一笑仿佛穿过千山万水直达马锐心底,他眸色很浅,清冷的目光停止在马锐身上。
马锐就那么站着痴痴地望着许若君,就连许若君讽刺的语气一瞬间都变得可爱起来。
马锐觉得许若君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他愿意一辈子看着,可是许若君总是笑着,直到国师死的时候,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低头起来时,墓碑前的泥土多了几滴水印。
18岁时,许若君出师了,他踏出木屋,要寻找自己的容身之地。
他制造机遇,故意与微服出巡与侍卫失散的皇上相遇,救他与水深火热当中,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表面依然是谦谦公子,对根基皇上尽心尽力,历经人间百态。
他们开始称兄道弟,皇上很欣赏他的才能,也很感激他的相救。
一天,暮色已沉,他们在亭子里,湖面波光粼粼,折射出路过的画舫笙箫热闹。
皇上向他坦白身份,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似乎是要为朝廷效力之类的话吧。
但是,这辈子能记住的只有几段对话。
“若君,你说我真的能守住这江山吗?”
“那是自然的。”
“呵呵。。。。。是啊,那我们还是兄弟吧?”
“只要皇上觉得是。”
笑声停止了下来,认真的语气,他说:“若君,你会帮我的对吧?”
许若君浅笑,“当然。”
“许若君,许若君,”他又笑了,似乎是玩笑话,又似乎是真的,“许君一诺,当值千金啊”
许若君诧异。
“我相信你。”
没有人对许若君说过他名字的含义,他也知道他名字并没有包含任何的期待,小时候娘亲抱着他哭时,他就知道了,他没有被赋予希望的名字,也没有人期待他。
可,现在有人对他说:“我相信你。”
一直以来,只有两个人值得他付出承诺,第一个是他娘亲,第二个是国师。
那么,是不是接下来的岁月里,他是不是,可以守住第三个承诺呢?
在心底的那朵属于亲情的花朵,似乎又活了过来,它就在这个昏暗的夜晚,水面上的亭子,夜风微起中开始成长。
这个江山,我会帮你守住。
第18章 番外2
许若君进朝,当时先帝即当时的皇上,不顾众人的反对重用他。他也在政事上表现出出众的才能,帮皇上铲除异己,巩固实力,坐上丞相的位置。
不久,皇上突发重病,由皇上变成了如今的先帝。
政局不稳,他忙得焦头烂额,忙着各种事情,没有时间去悲伤。
皇后和皇上伉俪情深,两人是两情相悦。皇后温婉贤淑,可是伤心过度,心病加重,也只是留下一个6岁的孩子去世了。
许若君看着这个六岁小男孩,就是原沈廉。小小的个子,皮肤白得可以看见血管,在阳光照耀下,总有一种透明近脆弱的感觉。细胳膊细腿,很乖顺地在他面前,穿上龙袍后,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样子。
许若君并不知道怎么养成一个好皇帝,他只能回忆国师是怎么教导他的,再有样学样地教导他。他可以给他知识,给他帮助,给他处理政事,却没法给他温暖。
在中秋月圆时,月圆,天黑,风清,庞大的宫殿却只是那个身着黄袍的小小身影站在沉默里。在除夕夜鞭炮声中,小小的身影仍然在摇曳的灯光下看书。
不知怎地,随着年月的增长,本来温顺的小白兔渐渐长出了刺变成了一个满身刺的刺猬。变得敏感暴躁乖张,许若君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可能因为这种相似的感觉,他对于沈廉就更加怜惜了。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大概是那个清晨吧,沈廉去唐家玩时,不小心磕到头,醒来后的一天。
原本以为的摔东西怒吼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平静的凝视。
连对唐千颍的刁难也似乎只是小孩子的小脾气,丝毫引不起别人的讨厌,相反那个气鼓鼓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之后救下唐千颍,纯粹是许若君觉得这个唐家的庶子与年幼的自己无依无靠而倔强的样子何其像,况且他也知道这纯粹是唐家推出来顶罪不重视的庶子而已,救人这只是举手之劳。
沈廉的反应倒是让人出乎意料了,让这个人留下当伴读,话语上是要折磨对方,他也以为沈廉也只是一时小孩心性而已。没想到,这倒是有意无意地保护了唐千颍。
许若君觉得,他貌似有点不认识这个从小看大的小孩了,表面上似乎很嚣张不受管教,却没有丝毫讨厌的气息,没有过份的举动,说的话语很嚣张但却很可爱。
沈廉在课上不再如以前的应答自如,在马术课上不熟练的动作。。。。。。
他开始怀疑了,是不是谁在他眼皮底下动了什么手脚。
那晚,他照常陪着沈廉批奏折,分析案件。他注意到这个小家伙撅着半边屁股,努力认真地看着奏折,时不时挪挪屁股,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便皱成一团,然后又努力睁开眼睛看奏折。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给沈廉上药。
因为,他知道原沈廉的屁股上一块胎记,形状特别,并不是一般可以伪装得来的。
结果当然是,沈廉是原装正版□□的身体。
许若君抹完药后,沈廉立刻弹跳起来,拉起裤子。看着对方那一张小脸有点惊慌失措,许若君就忍不住想欺负他一下,他故意用没有洗完的手摸摸他的头,发丝很柔软,手感很好。果然,沈廉的表情就有点漂移了。
有趣得很,许若君也是有颗恶作剧的心。
许若君很多年不过生辰了,小时候的生辰和娘亲一起过。在小小的四方天里,他会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地上爬着的瓢虫,捧着脸思考为什么人为什么要走而虫子可以爬呢?这时,他娘亲会过去摸摸他的头,他会吃到童年记忆里最美味的一碗面——长寿面。没有蛋没有肉,仅仅一碗素面。
这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之后,他就没有过过生辰了。或者说,他不想过生辰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窗外的蝉声时断时续,屋里却是凉快的。他进宫辅导少年天子政事,进书房却不见沈廉人影,等了一刻钟,问贴身太监也是支支吾吾的回答。他脸冷下来,刚想质问,却见一个少年身影急急忙忙地进来。
纤细的手上捧着一碗冰,准备来说是沙冰。
少年抬起头,瓷白的小脸上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他说:“丞相,生日快乐!吃点冰去去热气!”说完,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这样的场景似乎真的很熟悉,又不尽相同,但他却伸手接过来了。
他似乎忘了什么时候告诉过沈廉他的生辰了,又或许是不小心透露的。他尝了一口,沙冰其实有些融了,但还是意外的冰凉可口,让人心口不禁沁凉。
沈廉因为跑着回来的,鼻尖上不禁冒出了几滴小汗珠,而他自己却不自知,还眨巴着眼看许若君的反应。
许若君不禁笑了,不是浅笑,是畅快淋漓地笑了。
他伸手刮了下沈廉的鼻子,把汗给擦去,又把小家伙给吓得差点炸毛。
其实许若君并不知道那是沈廉那天热得想吃冰来解暑,但又没有人做得符合他的口味,于是沈廉自己亲自动手,那晚就不小心迟到了,又怕许若君责怪,刚好又得知许若君的生日,沈廉就谄媚地拿剩下的沙冰去孝敬许若君了。
“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许若君知道他在说什么,许若君也只是笑笑,“你管太多了马锐。”
他没有理会马锐到底是什么表情,这从来就不是他所要考虑得范围。
在沈廉坚持要留下唐千颍后,他虽然表面上是同意了,暗地里还是警告唐千颍。
“你要清楚你的身份,纵使你再有才华,也逃不过这些条条框框。为朝廷效力是你最好的选择。”
显然,他的警告似乎没有用,他知道唐千颍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两人似乎越走越近,他虽然恼怒,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
他有千百种方法生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唐千颍,可是,他又不愿意看见沈廉伤心的样子。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犹豫和思考自己为何生气,他不是只是当这个为责任吗?他总是抵挡住群臣的纳妃建议,却又隐隐担心江山后继无人,又觉得纳妃不好。
他的终身大事也会被提及,也有许多大臣想要结成亲家,好多一个依靠。他总是一笑而过,他的计划里没有这一项,也不需要。
战争正式结束,群臣欢宴,一首诗惊四座。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是不是,错过了一步,接下来就再也没机会遇见了?
那晚,他看见沈廉偷偷跑了出去,他想跟上去,出了宫殿门,往小树林追去时,却不小心被马锐拦住。
马锐似乎喝多了,眼睛通红,却深情地看着许若君,他说:“我有事要跟你说。”
许若君不耐烦应付,“改天说。”
马锐却固执起来,“不!我就要现在说!”他挡住许若君的去路,常年习武的臂力又岂是许若君能够攻克的。
许若君看清了这一点,退一步拉开距离,冷冷地说:“那你说吧。”
马锐眼神一暗,神情有些受伤,然而还是抬起眼看着许若君,他掏出一个小镇特有的小玩意儿给许若君,说:“给。这是我特地给你带的。”
许若君偶尔会有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癖好,马锐就把这点牢牢地记住了。
许若君接过,没有多看几眼,说:“还有什么事吗?”
马锐本来就是对许若君有意思的,他表现得很明显,可是许若君却不为所动,面对许若君这种冷淡的态度,他没有勇气真正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这次,他却鼓起勇气要告白了,他不想将来后悔终生,即使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面对了那么多次在战场上的生死,他最想念的也竟是那张总是对他冷淡的脸。他走过最长的路,竟是在见你的路。
“若君,我喜欢你。”
许若君没有意外,刚要开口,马锐却制止了他。
“你先别拒绝我。我。。。。。我。。。。。。”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你可以给我点时间,我会对你好的!真的!你要相信我!”语气中竟还带着祈求。
可是,“二十几年的时间还不够吗?”许若君反问。
马锐愣住了。
是啊,他们自十岁开始认识,见过对方少年稚嫩的样子,也知道对方最狼狈的样子,可是,怎么就不爱呢?
怎么就不能喜欢他呢?他陪着他入朝为官,做他的兵力,努力当上大将军,他用着他的方式付出,可是怎么就这样?
许若君叹气,甚至带有点怜悯看着他,说:“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东西不是买卖,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得到。”说到这里,许若君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那晚月光如水,景色如昨。
有人的心死了,也有人真的死了。
许若君发现沈廉的尸体,沈廉胸口一大片血迹,是一刀致命。面容很安详,就好像无数个晚上,许若君边念着奏折的内容,他偷偷打瞌睡的样子,睫毛弯弯,笑容却没有了。
隔着一道树林的距离,就这样阴阳相隔。
他对沈家的承诺结束了。他在朝堂上要求告老还乡,即使他还年轻。群臣的挽留并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刺客当晚就抓到了,但是却立即自杀身亡了,问也问不出什么。与之相关的明月风在当晚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样。这场刺杀皇帝的戏码也终将要落幕。
那是他最后一次回头望这宫殿了,这宫里,宫人几许,都低垂着头,还充斥着迎接新帝的繁忙。或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他在宫门处碰到了唐千颍,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吧。
他问:“这就去边关了?”
“嗯。早一点比迟一点好。”
“也是。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了。”
“为什么突然想去边关?”明明朝廷才是升官之地。
唐千颍看着远方,似乎能直达御书房,声音有些飘无:“这江山,是他叫我守的。我能守住的就这些了。。。。。。”
气氛突然间沉默了下来,只有落叶被吹舞不停,盘旋在他们中间。
唐千颍笑笑,问:“打算去哪里呢?”
“大概做以前没机会做的事吧,一片林,一间房,一壶酒,一首诗,足矣。”说着,许若君也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唐千颍看看天色,自觉要走了,便告辞。许若君点头示意,突然想问点什么,却看着背影无从出口。
问什么呢?问那晚他去哪了?其实许若君也知道答案,无非是以前的情债来讨要个说法。
也许该问问那张纸,那张写着诗的纸,连许若君都找不到,但他也知道,那肯定是在某人的胸口处温热着。
最终,他只能无奈叹气,上了马车。却听到后面的马蹄声渐近,似乎是有人在叫他。
他准备放下布帘的手一顿,终究没有掀开,还是放下了。
其实都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何必执着呢。就像那年的一口冰沙,明明沁凉,却成了回忆的痛。
第19章 断背山上修仙记二
冲出去的沈廉不一会又回来了,因为,他不识路,且不懂怎么御行法宝。只好灰溜溜地强行人设高冷不屑风格,他对身边的一个弟子说:“带路。”
弟子一蒙,问:“去哪,沈师叔?”
沈廉冷冷地一瞥,说:“你说去哪?”
碍于平时沈师叔的武力和威严,弟子被这一瞥吓得冷汗下来,立马前面引路,拿出飞行法宝,是一个像浴桶的玩意儿。
弟子弯腰伸手示意沈廉上去,“沈师叔请。”
沈廉退后一步,没有马上上去,他在思考,哥一身飘飘欲仙的气质,站在这桶上面会不会太掉价了,毕竟哥也是很注重形象的人。。。。。。
“就没有别的飞行法宝了?”沈廉问。
弟子愣了一下,马上有些为难地回答:“还有一把初级的飞行剑。。。。。只是速度有点。。。。。”
不用说完,沈廉懂了。
要赶时间还是要形象呢
换作别人可能不会那么作地维持什么鬼形象了。。。。。事关剧本关键人物的生死,当然会选择速度快的了。
可沈廉是谁啊?
沈廉是个敬业的蠢萌时不时的蛇精病,有时候就是作,死都要作的那种。
衡量了一下小师弟不会一下子死掉,还是维持形象要紧,沈廉慢吞吞地说:“那把剑拿出来吧。”
弟子听话地把剑拿出来,心里面疑惑师叔怎么不把自己那炫酷的飞行法宝拿出来,而要自己带着他飞。
沈廉目不斜视地站在高空之上的飞剑上,表情镇定自若,气质如一朵高岭之花。内心其实已经在日了狗了。
真尼玛高啊!这高空飞行,哥还是第一次啊!不行,哥得淡定。
沈廉虽不是恐高患者,但也耐不住第一次在那么高的地方,幸好目的地并不是很远,没在沈廉演技破裂之时就到了。
“师叔到了!”
“嗯”
沈廉跳下飞剑,大步往审师堂去。
弟子看着沈廉气势十足的样子,满是崇拜之情,也跟了上去。值得一提的是,此人在审师堂见识过沈廉力挽狂澜瞎掰瞎吹的气势以后会成为沈廉的脑残死忠粉。
审师堂在悬凌峰上,悬凌峰上场地宽广,后面还有临近的一座山,山内布满结界,里面有大大小小被封锁的洞穴,专门是关押门派中犯错的人。而审师堂内也有收押牢,专门是给要审判或者有争议待定的弟子收押的地方。
审师堂建得十分宽阔,但倒没有很华丽的样子,很简约的风格,就是简单的一座巨塔,一层是公开审判的地方,公审厅,二层是悬凌峰的弟子居住的地方,二层以上都是收押牢。
沈廉踏入公审厅时,门口的弟子想要阻拦他,被他冷冷地一瞥给吓到了,毕竟在段北山谁人不识沈廉沈师叔的大名,修为最高,修仙奇才,悟性最高,最是难以接近,也最,不守规矩。
见到门口的弟子迟疑了,沈廉开口:“滚。”
这下弟子可不敢动了,曾经传闻得罪沈师叔的最后都被发配到最低等的职位上了,甚至还成了杂役。
沈廉隐隐约约感到了这新的身份的好用,果然修仙世界都是用拳头说话,虽然他是用剑,但也不妨碍他的装逼之旅。
公审厅上已是坐齐了人,最上位的是段北山的掌门人钟楚瑜,两边是资格丰富的长老,正中间跪着的垂着头半死不活的当然是他此次的目标——小师弟于跃。
钟楚瑜厉声问道:“于跃你可认罪?!”
于跃那张小白脸已经毫无血色了,看来刚才冲破法宝已经伤及了他的修为和元气。他抬起头看看钟楚瑜,笑了一下,由于昙花一现,又低下了头,声音低沉:“随你们。”
这时沈廉出现了,纵使有点准备了,可这架势还是有点棘手啊。
“且慢!”沈廉走到于跃身边,看了看对方,衣衫褴褛,有气无力,还抬头冷冷地看了沈廉一眼,又因为没力气低了下去。想要瞪人却没力气,真是可怜见的。
钟楚瑜微不可察地皱了眉,然很快又是一副面无表情,他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多谢掌门师兄的关怀,可我已无大碍。”
“那就好。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到一旁听着吧。”接着,钟楚瑜就吩咐身旁的弟子搬一张椅子上来。
沈廉也不客气地坐在了钟楚瑜旁边的位置上了。
钟楚瑜继续刚才审问于跃的话题。
“你身为段北山关门弟子不仅不为段门派着想,还勾结魔修,背叛师门,大肆虐杀修者,害得师门损失惨重,不仅没有丝毫悔过之意,态度还如此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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