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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基佬撮合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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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沈廉这会突然转身看着他。眼神紧紧锁住他,有些事情确实是需要他给一个答案了,那谜团也是时候解开了。

    也是沈廉的运气,他带着主角攻躲避搜寻的侍卫时误闯了一间房间,里面有一个男人,他由一开始的惊慌想要挣扎听到沈廉的声音,却安静了下来。

    “沈廉?”

    沈廉吓了一跳,怎么有人认出他来了,只不过再定眼一看,这是。。。。。。“吕修竹?”

    “是的。你怎么在这里?”

    沈廉这才想起吕修竹早就嫁给了知府家的小姐了,旁边的主角攻握着剑,看到他们是认识的,不禁问了一句。

    门外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吕修竹却是很冷静,让他们赶紧躲起来,他们躲好后,吕修竹整理了下衣衫,就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打开了门。

    接下来就如同无数电视剧演的那样,吕修竹替他们掩饰了行踪,打发了侍卫,接下来让他们留在房间躲过风~波,再到快接近天亮时再把他们送了出去。

    沈廉看着吕修竹经过了一晚的风~波,有些疲惫的面容,由衷地道了声谢。

    吕修竹轻笑,揉揉太阳穴,说:“不谢。以后不要再来了。”

    沈廉想着,再也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也应着:“嗯,再见。”

    剩下他和主角攻两人,他想他有必要好好跟主角攻谈一谈了。或许事实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但是他还是想要挽回这糟糕的情况,他就有必要好好跟主角攻谈谈接下来的计划,只要他愿意配合的话。

    看了看主角攻身上略重的伤势,心里对这种伤势有了点底,还是说了句:“包扎一下,暂时死不了,所以我们谈谈?”

    主角攻似乎猜到他要谈的事情与什么有关,唇色因为伤势有些发白,说:“好,找个地方吧。”

 第77章 女尊世界的男科圣手(二十)

    沈廉在天色大亮的时候才回来,看到了苍术披着衣服头倚在柱子上,似乎是等了一夜。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是五味杂陈全上了心头,嘴里似乎有些苦涩。

    “等了一夜?”

    苍术站起身,巡视他一周,微微应了声“嗯”。

    沈廉想抬手摸~摸~他的头,手抬起到一半却顿住,硬生生地放回去,点点头,语气略有些冷漠,说:“快些去睡吧。”然后就径直走进房中,关上了门,连李儒为何没出现都没多加询问。

    他想他需要静静了,至少需要点时间来好好想想实施接下来的计划,现在就先安心地睡一觉吧。

    苍术很不安,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他从小就是那种很敏感的性子,为了不被爹爹讨厌,他尽量学会揣测别人的心思,学会看脸色,学会讨好别人,让自己伪装成别的样子。那种朦朦胧胧的不安随着时间慢慢在心中扩大。

    沈廉两天没出门了,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李儒找了过来,他们也在房间谈了一宿,然后第二天李儒就离开了家中。

    李儒出沈廉房门时,经过他身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的怪异,有同情,有愤恨,也有无奈,太复杂了,以至于他现在都心绪不宁。

    苍术也想进去找沈廉,他甚至好几次都站在了房门外,举起的手却无力地垂下,他有预感,沈廉现在还不想见他。不过,总会来找他的。

    这是第三天的晚上,外面是倾盆大雨,夜浓如墨,大风大雨,电闪雷鸣,连窗户都被吹得作响,不关上的窗户,外面的雨滴斜飞进来,瞬间就打湿~了窗台,看着窗外的腰粗的树木被吹得直弯身,被压制得根本无法直起腰来直面这些风雨,天边又闪过一道雷,轰隆隆地,刹那照亮天地。

    一只黑靴迈过门槛,衣角半湿,推开根本没上锁的门进来。

    苍术转脸看向门口,眼里全是他,只见他直直向自己走来。

    他站起来想向沈廉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到来让他觉得这样的天气也不是很糟糕。

    却见沈廉向站起来他俯下~身,面与面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纠缠着,这样的距离极其暧昧,沈廉的声音近乎在耳边呢喃着。

    “你是男的?”

    一句话定格了他脸上的笑容,他感觉血液都凝固,耳中嗡嗡作响,他差点以为刚才是他的幻听了。

    “是不是?”沈廉的瞳孔是浅褐色的,淡淡的,浅薄如水。手却是毫无预兆地顺上了他的身子,那是轻柔的快速的动作,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游走。他无力抵抗,只得站在原地被检验着性别的真伪。

    他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睫毛都在颤抖,唇/瓣无力张开,回了一声:“是。”那双手停在了那个隐秘的部位,男女最原始的区别,随即便放开了手,他的身子也仿佛失去了力气。

    沈廉轻轻搂住他的腰,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这样的距离,苍术只有在每个晚上自己偷偷想着隐秘的心事时才幻想过,现在的距离却他无所遁形。

    “唉。”沈廉轻叹一声,“为什么骗我?”

    苍术睁开眼,眼中焦距全是他,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当时,有点有点。。。。。。我不是故意的。”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尽是恳求,“你相信我,我没有害你的意思。”

    看见他如此慌乱恐惧的样子,沈廉心下不忍,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无奈地说着:“你不要怕,我说过了,你以后不要太敏感了,做你自己,你自己就很好啊。”那只手将他的一缕散发拂到耳后,眼神温柔缱绻,声音柔和,说着:“老实说,我一开始听到你并不是所谓的苍术,我以为我是生气的,甚至是愤怒,可是吧,我却发现我没有。我隐隐约约就有种感觉,你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子。”

    苍术专注地看着他,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

    “你就是你,你并不用假装是谁。你自己就很好啊,为什么不自信呢。可是吧,我又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苍术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该怎么办呢?”

    他的秋水眼眸瞬间漫上了水雾,小声地辩解着:“不是。。。。。不是这样的。。。。。。”

    沈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轻轻笑了一下,似乎在安抚他,就好像以往每次苍术不安做噩梦时会安慰着他,说着:“不用担心,这没什么的。我在想,既然事情还没到不可回转的余地,那我们就把它扭转回来好了,总归是有办法的,对吧?”后面的那两个字轻飘飘,确实含~着千万斤重,“你会帮我的,对吧?”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他似乎能预感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他眼中水雾渐浓,他很想摇头拒绝,可是,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沈廉的任何要求,即使拒绝的话语已经堵到了喉咙,出口的却是声音颤抖的一句话。

    “好。。。。。。”

    沈廉摸~摸~他的脸,甚至从他的眉骨摩挲着一直到他的下巴处,痒痒的,犹如给一只听话的小猫按摩一样。沈廉慢慢握住他抓着他衣襟的手,很温柔,本来有力攥紧的手却被轻轻一扯开了,柔软无力。

    手中被放进一把冰冷生硬的东西,触感熟悉,似乎曾经在药谷的记忆又重新被唤醒。那种冰冷腥臭埋在心底不愿回忆的场景,他不喜欢那种感觉,他不要这样。

    他的手瑟缩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一样,想要松手。沈廉却用手包围住了他的手,使他握住那把匕首,沈廉的大手手指纤细白~皙,温度却比他的手高了不少,但此刻他却犹如坠入冰窖一样,从里冰冷一点点慢慢蔓延到外表,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攥着一样,慢慢收缩。

    “乖,来,跟着我。”沈廉的手牵引着他手握着那把匕首靠近心脏处,沈廉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喃喃而语,犹如情人般温柔辗转,“来,就是这样,刺进去。”

    他像突然惊醒了一样,猛地推开沈廉,全力一推之下,就把沈廉给推开了,他赶紧甩掉手中的匕首,仿佛那是什么毒药一样,再停留一秒他就会万劫不复。

    他眼中积累的水雾越来越浓,最终形成泪滴一滴滴地夺出眼眶,一滴滴砸在地上,犹如此时外面正在大雨滂沱的雨滴一样,瞬间就打湿/了一片地。他无措地后退着,脚后恰巧是凳子,碰倒了凳子,在电闪雷鸣的夜晚,这样的声音微不足道。

    沈廉向他靠近,他此时却恨不得沈廉不要再靠近他了,他后退着,一个就这样跟着,直到他的背抵上了墙壁,窗外的雨滴飘进来,甚至飘到了他裸~露的皮肤上,一片湿/润冰凉。

    无路可退了。

    他的后背就是墙壁,面前是咫尺的沈廉,面上温柔依旧,甚至比过往有过而不及。

    泪水像控制不住一样,犹如开了闸了水,不停地流着,泪流满面,眼中满是哀求,他摇头,嘴里因为哽咽含糊不清,“不要。。。。。。不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沈廉手抚上他的脸,替他擦去泪水,可是泪水就像源源不断的流水一样,冲刷着他的苍白的脸颊,犹如花瓣一样沾着露水,睫毛上挂着泪珠。

    拉起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带着一股温柔却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刚才捡回来的匕首轻轻塞进他的手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情人轻轻地将它送给了心上人。一边用轻松而如往常的语气,就好像那个晚上,他戏谑地称自己是掐指便可知世事的半仙一样。

    他说:“你不是说我是沈半仙吗。。。。。。我那个梦没有全部告诉你,它其实还有后半部分。。。。。。你确实是我命中的劫啊。。。。。。”大手包住他的手,手上还有薄茧,平时看不出来,接触了才知道有一种稍糙的触感,令人莫名地颤栗,“可是这个劫没法解啊,这个劫就是命里带着,必须要硬破才能过去,而我,可能是前世那白蛇,欠着你一命呢。”

    沈廉靠近他,吻上了他的睫毛,吻去了他的泪珠,动作轻柔而深情,一边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刺进,推进心脏的感觉不好受,当刀尖割进皮肉时,胸前蔓了一片红色。

    沈廉喜青衫,而苍术跟沈廉混多了,也喜欢上了任何青色的衣衫,所以他时常是穿着碧色或嫩青色的衣服,就为了更靠近那人。

    此时青衫变成了血色一片,沈廉纵使来之前喝了可以止痛的药,也不由得被痛得微微颤抖起来,眉头微皱,甚至握着苍术的手前进的动作也不由地一顿,嘴唇有些颤抖,但还是接着吻上他的额头。

    此时雷声隆隆,窗外雨滴依然飞舞着,没关上的窗,被大风吹得呼呼作响,甚至拍打着窗台,一道闪电划过,从窗外进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他的泪水简直像是要将体内的水分给流干了一样,不停地从眼眶流出,他的视线甚至被泪水朦胧了,在朦朦胧胧中注视着那人,悲伤而又无能为力。

    当嘴唇接触皮肤的触觉传来,一切又是多么地真实,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他正在杀死那个心心念念的心尖上的人儿。

    “可以给我个痛快吗?”这种刀尖要慢慢穿过血肉,划开血管,刺进砰砰跳动的心脏,简直要人疯了,痛觉不断地清晰,传进大脑,身体诚实地颤抖着。

    他唇色苍白,不停地哆嗦着嘴唇,重复着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看着他因为痛觉微微蹙起眉头,忍不住抚上他的脸,想要为他抚平痛苦的眉头,想要他舒展眉间,还想要他对着自己笑,另一只手还随着他的手引导前进。

    他还是不舍得啊,沈廉即使对他再狠心,他还是不舍得让他受一丁点苦,要承受的痛苦,也只能是自己给他。

    既然你想要我这么做,我就再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答应你好了。

    他右手发力,如同往日对待那些意图不轨的人一样,瞬间刺穿了心脏,刀尖的前路突然没有了阻碍,生命的气息也即将消失。

    他抱着他没有了支撑倒下的身体,小小的身体支撑着他,沈廉流下的血沾染到他的身上,仿佛这样能跟他更亲近一点。

    耳边还响着他最后一次留给他的话。

    “你要活下去。。。。。。找个好人一起生活。。。。。。我看那个人不错。。。。。。”在他瞳孔即将涣散之时,露出了一丝最后的微笑,手想摸着他的头,却是抬不起了。

    他感叹道:“我不舍得让你一个人啊。”

    泪水一滴滴,滴在到那双紧闭的眼皮上,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低头轻啄着那冰冷的双~唇,泪水划过那张不再生动的脸。

    你真是好狠的心。。。。。。

    没有下一次了。。。。。。。

 第78章 直男回收站

    死亡的感觉很清晰,他还听到了生命值的剩余倒数,即使有意服药麻痹了身体的痛觉,这种折磨自己似的死法还真是刺激痛觉神经。让他一瞬间都觉得自己真有当年佛祖割肉喂鹰的牛逼。

    又一次回到了那间白色的房间,满眼明晃晃的白色似乎灼烧着眼球一样,他闭上了眼睛将手挡在眼前才慢慢睁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环绕着他。

    真是一次比一次死得惨烈啊。

    手抚上心脏,心脏还在砰砰跳动着,强劲有力,穿透心脏的刀尖已经不在,可是却莫名被剖去了一块,心空荡荡无所依靠。

    解说员233还是很敬业地候在他的身旁,双手交叠在前,恭敬地如大堂经理一样。

    沈廉翻身坐起,大刺刺地坐在床~上,干脆赤脚盘腿坐着,歪头,懒洋洋地看向解说员,还破天荒地打了声招呼。

    “哟,又见面了。你们这破系统没有别的解说员了吗?”

    “我是全权负责您的解说员233,其他解说员不负责接触您的业务。”解说员233很淡定丝毫没有被沈廉的挑衅态度所动摇。

    沈廉点点头,平静地不像上一次暴躁的感觉,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危机感。解说员不动声色地离了沈廉远一点,他还记着某人上次临走前撸起袖子的模样。

    “评分出来了吗?”

    “还有两分钟,请稍等。”

    “那个啊,你们就没有让人等着的时候上点茶啊点心啊之类的招呼人嘛?人性在哪?”沈廉老大~爷式地要求这要求那的。

    解说员愣了下,这次的沈廉很不对劲,毕竟这次的任务完成过程他也是有看的,这是为了时刻跟进宿主的任务完成进度才设置的观看,前几次可以说沈廉没有放在心上,没有进入状态。

    可是这次他却变个人似的十分地认真,执着于每一步的完成进度,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而现在却那么平静,要么是疯了的前奏,要么就是在谋划点什么。

    “这些当然是有的,倘若宿主提出来了,我们尽量满足。”解说员打了个响指,这个响指打得十分响亮且干脆,显得十分漂亮,瞬间沈廉面前就出现了一张矮桌,上面有一壶清茶和几样点心。

    “还请您慢用。”解说员的礼貌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沈廉挑眉,十足一个痞子,心想着这丫的还挺警惕的,不过爷我今天是打定你了!

    他斟了两杯茶,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十分热络地招呼着解说员,端的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说着:“那个啊,老二啊,过来坐呗,来陪哥喝一杯呗。”

    解说员233一瞬间居然出现了黑线的情况,心想着,老二是谁?这沈廉没毛病吧?

    解说员没有过去,十分敬业地操纵着那巨大的显示屏,说:“此次的任务分数已经出来了,请问宿主需要查看吗?”

    沈廉一反常态,反而是不着急了,优哉游哉地继续招呼着:“那个不着急,还有时间,咱们来喝一杯呗。来来来。”沈廉实在太热情地招呼了,那样子简直就差去拉着他来坐着了。

    解说员233抵挡不住沈廉的热情,犹豫地向他走近了,刚一到沈廉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方,就被沈廉一把拉着手腕扯了过去,然后毫无预兆地,被泼了一脸。

    解说员233简直惊呆了。

    看着沈廉那张瞬间变成冷笑不怀好意的脸,心中一咯噔,系统不是没有出过这种人,但是没有出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沈廉早就看这系统和这狼狈为奸的解说员233不爽了,不打一顿简直难泄自己心头之恨。

    沈廉打架还是很传统的,拿拳头招呼,解说员233懵了一会肚子上挨了几下拳头后,才醒悟过来,连忙按下了自己身上携带的一个装置。而马上,沈廉的拳头落空了,准确地说,拳头是穿过了解说员233的身体,像是打在了一片空气上面没有实质。

    解说员233将自己的身体暂时设置成了类似于灵魂状态的虚无状态,可以看见他的身体,但却无法触摸~到。这就是避免和宿主产生斗殴的主要手段。既然你都打不到了,那这场斗殴就没有意义了。

    沈廉用手穿过了解说员的身体后,意识到了,这丫的肯定是对身体做了点手脚。他也就收了手,反正也打了几拳,接下来也打不到了,干脆省点力气吧。停手了,又重新坐回了床~上,还顺手拿了另一杯茶来喝,哀叹了一声,样子是颇为遗憾的感觉。

    沈廉幽幽说道:“报分数吧。”说到底还是有点不爽,打到一半了却被迫住手。但再打也打不到实质也只是白费功夫。

    解说员233此时是高度戒备沈廉了,走到了大屏幕前离沈廉远了一点,也不敢暂时解除了这种身体状态,但是如果不是身体的实质接触屏幕,那么这个屏幕是没有反应的,幸好他刚才早就点开了任务分数查看页面,要不然他有点担忧在他变回身体时,沈廉会冲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抽。

    “。。。。。。任务最终分数。。。。。。70。”

    沈廉面上不显悲喜,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嗯。”

    “恭喜您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接下来还剩四个任务,还望您再接再厉。”

    “嗯。”沈廉不咸不淡地应着,只不过抬起眼来扫了解说员233一眼,开始商量道:“我说,接下来的世界能不能别那么奇葩,这个世界简直刷新了哥的三观震撼了哥的灵魂啊!你们系统能不能靠点谱?”

    “不好意思,您的请求我们无法满足,由于世界和任务是随机挑选的,我们人为无法掌控,请您节哀。”

    “你们开挂给我续命都可以,怎么就不可以掌握选中的世界了。”沈廉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

    “真的很抱歉,目前该功能尚未开发,上次也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没有下次了。”眼看着沈廉又要炸毛,解说员连忙转移话题,“您要查看这次的任务结局吗?”

    沈廉神色愣了下,冷静下来,却是说:“不用了。”

    这次难得是解说员反问了一句:“真不用了?”

    沈廉奇怪地看向他,说:“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殷勤,还有点不像你的风格啊。你要是想说你就说好了。”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这解说员如今是越来越人性化了,并不是系统机器那些冷漠公式化的表现了,看来这也是个突破口。

    解说员233刚刚是有点失态了,是一瞬间没想到沈廉的回答是否定,导致他有点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了。这可是职业上的一大缺陷,他得改正过来,下一次绝对不能这样了。

    “抱歉,尊重您的选择,刚才是我的失误。”解说员倒是立刻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马上改正了自己的失态。

    沈廉倒是想借此调戏他几句,只不过却提不起什么劲儿,话语也懒得说出口。

    结局其实他也大概猜得到,如果苍术真的没有听从他最后那番话,就是落得一个孤独一生的下场,那么这次任务他绝对不可能是完成了的,毕竟哪个人愿意看到主角孤独的下场,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苍术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其实这样也好,起码有个人能够陪着他哭陪着他笑,那感觉起码比每日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好得多。那么自己迟早可以从他的记忆中淡出,那些伤心的不愿说明的终究会过去的。

    解说员233终于露出了除了公式化的笑容以外意味的笑了,说着:“您的休息时间已到,欢迎您的下次到来,再见。”

    沈廉被熟悉的白雾包围时,以他5。0的视力发誓,绝对是看清楚了。

    那货脸上绝对是阴险的笑容!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妙,这种又要被阴的感觉涌上心头。

    解说员送走了沈廉后,直觉沈廉如果能够继续像上次周目一样狠心,那能完成任务那真是可以的。

    沈廉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房间里,很普通的现代装潢房间,一间单人床,有一面是书柜,他正面前正是一个衣柜,而他此时的动作是打开了衣柜,手里似乎拿着某盒东西。

    沈廉好奇地举到面前看着,此时正好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急忙说着:“哥哥!不要碰我的东西!”然后手上的东西被一把夺去,沈廉一阵懵。

    面前抢夺他手里东西的是一个少年,年纪十五六岁,此时面色潮~红,由于刚才赶来现在还在喘气,双手紧紧护住那盒东西,眼睛十分谨慎地盯着他。

    十分不妙啊,如果他刚才没有老花眼的话,那盒东西上面是动画的图片,像是游戏盒带,但是上面的文字似曾相识啊,反正不是中文,他也没读懂。

    而这少年,很明显地喊了他一声“尼桑”吧?!!肯定是!绝对是!!!

    凭着廉哥这战五渣的学渣听哪国语言是秒懂啊,除了英语这项必过的科目,唯一能听得毫无障碍还自学成才为了日后的观片追番能第一时间看懂的,不就特么的就是日语嘛?!!

    妈了个鸡,这次还整了个岛国剧情来走了是吧!

 第79章 番外后来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会记住你,然后爱别人】

    这个夜晚的雷阵雨过后,一切都终究归于寂静,东方吐白,天色将明未明,怀中的人体温渐渐失去温度,尸体的僵冷任他怎么拥抱都无济于事,低头吻上那冰冷的双~唇,却怎么也无法抹去一滴滴滑落在他眼皮上的泪珠。

    怀中的人曾经与他并肩站在屋檐下看过长龙的送葬队伍,那时,春花开得正好,他唇边的笑很暖,微弯的眼角,眼中是浅浅笑意。

    “苍术啊,你说人执着入土为安莫不是还留恋着凡世间的一切,所以想再地里再亲吻亲吻大地?”他眼中的笑意渐变玩味,“还是说,他们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他低头沉思,而后认真地回复:“应该是两者都有。”

    沈廉却变得乐不开支,那双浅色的眸子似乎染上了美丽的色彩,他伸手摸~摸~我的发丝,很轻也很短。他似乎沉迷于这种安抚性的摸头动作,每次开心了就给我头上摸上那么几下。

    “苍术啊你太较真了,我就跟你开玩笑,你这么认真回答,我还真不知道该回你什么了。”

    他垂下眼帘,不想让心中那人看透眼中的情绪。

    他不过是,想对喜欢的人所想的事认真而已。这情绪不可明,不能言出口。

    “不过,要是我死了,你就不要给我打上钉钉盖棺材再搞这么个阵仗然后哭唧唧地把我塞土里了,那样我想想就难受。”

    苍术抬头看他,沈廉有时候喜欢胡言乱语,而沈廉说话的样子正好他都喜欢,只要看着他就好了。

    沈廉伸出食指轻戳他的脑门,语气半真半假地说着:“如果我死了,你就一把大火烧了,烧的干干净净,剩下的一把灰洒院子里的树下就当施肥了。”

    苍术不解,别人都祈求着死时要留下全尸好下葬,怎么他要烧掉自己。

    “为什么?”苍术疑惑看着他。

    沈廉伸手将苍术耳边一丝发丝拨到耳后,拇指已经快接触到脸颊了却又停下,说着:“这是我算命的时候算到的,上面说我可能会诈尸,还是别吓着别人了。”

    苍术掩饰脸上的失望,说:“再活一遍不好吗?”

    他却笑容略僵,“不好,死过了再活一遍,那感觉已太糟糕了。”

    一场大火无声无息地在郊外升起,熊熊大火中央有着安详的面容的人型,青衣墨发,随着红色的火焰化作烟灰,风没有带走骨灰让它回到那个院子里,终将是他带着骨灰回到那个他们生活过的地方。

    后来,他去了哪里呢?

    他沿着江流顺南而下,去那人曾经玩笑说过带他一起游玩的地方,江南。

    他换回了男装,也学着那人高绾束发,一身青衣腰间一只长笛,在一个天气大好的晴天里,踏上了没有回忆也没有挂念的旅程。

    “船家,过江。”

    船工放下手中的渔网,招呼他上船。

    他踏上船,撩~开船舱的幕布,弯腰进去,眼前却是旧人。

    面容不同,气质却是一样。

    他朝那人点点头,委身坐了进去。两人隔着一张矮桌,相顾无言。

    两人的无言让气氛有些凝滞,他无所谓地把~玩着腰间的玉笛,那是在沈廉的房间找到的,却从来没有见他吹过,亦或者只是买来玩玩就放一边的玩意儿罢了。

    那人沉默半响却是忍不住开口了,“苍竹。。。。。。”怎知一开口却被冷淡地打断了。

    “苍术,我叫苍术。甘公子这回记好了。”他眼皮没抬,似乎全副心思都在心中的玉笛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每一个笛孔。

    甘简苦笑了一下,只得说:“好。。。。。。苍术。”

    “嗯。”简单的一句回应无过多地言语,似乎是满意于他的配合。

    甘简认真地凝视他,眼中全是他低头心不在焉把~玩玉笛的模样,轻声说着:“此次去江南?”

    “对,怎了?”苍术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甘简笑着,那笑容让他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柔情,说:“在下也是,不知可否一起前行?”

    拒绝的话语已经到了喉咙,却吞了回去。

    无端地想起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人眼神涣散之时笑着说的一句话。

    既然是你希望的,我怎么忍心看你失望的样子。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他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尽量轻快地答道:“好呀。”

    一如当年那个细雨飘摇的深夜他出其不意地答应那人的邀请。只是,此情此景不再。

    他下船后,身后黑衣俊脸的男人一直跟在他身后,有时在他身旁撑伞,有时只会沉默地看着他。

    江南就是个多情而美丽的地方,烟雨朦胧,袅袅青烟,美好而让人留恋。这里的下雨的时候多,雨却不大,雨丝刮在皮肤上有种凉丝丝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感觉,步入雨中至少可以思念那种感觉会真切一些。身后总会有个跟着他的人,沉默不语地手中握着伞却陪着他一起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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