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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人善被鬼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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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下寨荒无人烟,却秀丽壮观,这里没有上寨连绵的山脉,唯独一处有座山体,全是去势平缓的山丘与平原,更远处能隐隐看见水光。
    道士探手一指,示意白文昌看,说:“白兄你看,那处便是,看到左侧那座山体没有,它虽与点睛之位相差较远,却与右面的山陵高低不一,镇住了龙脉的头尾,左青龙右朱雀相得映彰,而中间呈以聚宝之形,弯而不凹,则是龙脉精魂所在,后有圆顶山陵做后托,前方则开阔无垠,无一丘陵,远处又有双潭镇压玄武,可乃宝地中一绝,早年我游遍安顺一带,无意中发现此处宝地,本打算在我百年之后葬于此地,左右权衡后,还是决定将之献与白兄。”
    白文昌虽不懂堪舆之术,但对此处的风景却是喜欢得很,当下信了八…九分,却不表现出满意的模样,而是淡然点头,问道士:“道兄,若是我俩没这般交情,你又该如何点位。”
    道士闻言一笑,说:“自然是此处五里开外,将中央龙魂分摊开,这样一来,过个几年,龙魂也会随之消散。”
    白文昌沉默片刻,蓦然哈哈大笑,显然十分愉悦,一锤定音道:“好!那就有劳道兄指点,选个黄道吉日,动土定基!”
    道士笑道:“我早已为白兄算好良辰吉日,就在七月中旬,届时再由我来祭天动土,老兄意下如何。”
    “那是再好不过。”白文昌笑道:“道兄,日后你我的荣华富贵,便全仰仗道兄手笔了。”
    道士点头,说:“白兄大可放心,我定当不负所托。”
    言罢,两人皆快意大笑。
    白以楼与白浩站在两人后面,闻言白浩轻声问:“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以楼说:“我虽不懂堪舆之术,却能看到地底下的地气,此处确实是块不可多得的宝地,这道士颇有道行。”
    白以楼说好,那应该就是好的,白浩点头,说:“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白以楼神色淡漠,过长的头发束于脑后,随风轻扬,虽穿着简朴,却风姿绰约,说:“他们既然要建房,我们就去两年后看看。”
    白浩自然毫无异议,于是两人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施展法阵法。
    两人出现在之前回溯的地方,好巧不巧的,这里竟然盘了条蛇,两人忽然凭空出现,顿时将蛇惊醒。
    白浩甫一站稳就见一条通体黑白相间的蛇并未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退,而是瞪着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珠,蛇头直起,看向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人措手不及,白浩吓了一跳,出于本能,站在原地不敢乱动,生怕这蛇扑过来咬人。
    要知道,面前这条蛇足有手臂粗,条纹诡异,怕是毒性也不小,白浩生来就跟软体动物不对付,特别是蛇。
    不过这蛇并未扑过来,而做出一个让白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的举动。
    只见它扁平的头部轻微晃动,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人,蛇身逐渐向上竖立,不一会儿就已半人高。白浩霎时傻眼了。
    它,它这举动,明显是要跟人比高啊?!
    白浩的奶奶曾经跟他说过,有一种蛇酷爱与人比高,若是高不过它就得被它吞吃下腹,反之,则溜也。
    白浩以为是奶奶为了吓唬他故意编的,今天居然给他遇上了,白浩心中不由哔狗!这蛇作弊工具太明显!
    那盘在地上的蛇身,估计拉长也有好几米吧,人能高得过这玩意吗。
    白浩微微侧头,求助地去看身后的白以楼,说:“这,这蛇好像是要跟我们比高。”话间只见那蛇已立起一米来高。
    白以楼可不买这蛇的账,他面容冷漠,两步上前去一把捏住蛇头,蛇也不好惹,立即发起反击,甩出蛇身来缠白以楼。
    白以楼却哪里是一条小蛇能对付得了的,蛇身还未缠上白以楼,就被他两下卷成一团,随手一掷,蛇便被抛得不知踪影。
    白浩:“……”
    这大概是史上自我感觉最懵逼的一条蛇,白浩不由暗忖。
    此时的山与两年前大不相同,山路相较平坦且有的地方还挖了石阶,两人顺着山路下山,往下寨走去。
    下寨是一片难得的平原地带,没什么高山斜坡,放眼一望,远景皆能尽收眼底,自然而然的,远处恢弘的宅院便十分显然。
    远远望去,入眼一片红墙绿瓦,院中屋舍攒尖无一重合,有三角攒尖,四角攒尖亦有圆攒尖,亭台屋舍样样不少,十分漂亮。
    白浩不由咋舌,这屋子的规模与款式恢弘壮观,各式屋顶看着就令人向往,跟他印象中的老宅有种天壤之别的感觉。
    而宅院的周边地带,则是许多的瓦房,简易的棚子,这大概是以前建房的工人们住的屋舍。
    虽说此处兴建不久,却已十分热闹,村落里全是忙碌的人影,小摊也多,甚至远远听得到小孩的吵闹声。
    那倒也是,不说别的,光是白家这上上下下几百人,每日所需的吃穿用度便是一条惊人的数据。
    那些有家室的匠师及民夫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若是日后这座院子里的人真入住了,总不能为了一些小吃及用品巴巴地跑到镇上去,于是便举家迁移,安家于这新命名为盘龙村的村子。
    村里心灵手巧的妇人们纷纷做起了吃的穿的出来,摆在自家棚舍外,全供白家人与村里的其他人前来挑选采买。
    更甚者竟在远处开辟土地,种起了瓜果蔬菜,还与白家签了书面契约,只要是地里成熟的新鲜瓜果,一律送入白府。
    如此一来,外界纷纷听到如此好事,自是想来分一杯羹,于是盘龙村的人便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
    白浩两人甫一进村,村里人见两人面生,定是新来的,便有妇人纷纷热情的迎上去,动手动脚的要去拉两人的衣袖。
    然而还未碰到白以楼便被他冷冷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妇人们只得纷纷去拉扯身后较为面嫩友好的白浩。
    白浩瞬间吓了一跳,挣扎着要去追白以楼,奈何这几个妇人对着他一番拉扯,将他扯得东倒西歪,走路都成问题。
    有妇人忙说道:“公子,你们需要住店吗,我那客栈环境可好了,你要不随我去看看?价钱可划算了。”
    另一妇人立马说:“你那里算哪门子的环境好,公子你还是随我来吧,我那里住着才叫舒坦呢。”
    率先招揽两人的妇人霎时火了,嚷道:“生意各做各的,你凭什么说我那里不好!”
    那妇人也不甘示弱,隔着白浩冲对面的妇人喊道:“就是说了,不好还不让人说,这是什么理儿,我这不是怕外乡人被你这黑心的店婆坑了去好意提醒?哪里说错了。”
    眼看两人的撕逼大战在即,白浩被两边喷了满脸唾沫星子,遂不耐的几下挣开几人,逃命似的去追走远的白以楼。
    白浩喘着气跑到白以楼侧边,擦着脸心有余悸的说:“你怎么不帮帮我啊,大哥,我差点被这些阿婶扯成两半了。”
    白以楼面无表情的瞥一眼白浩,说:“没精力。”
    白浩顿时被噎住,只得一脸郁闷的落后白以楼几步,坠在后面跟着他往前走。
    
    第13章
    
    白浩顿时被噎住,只得一脸郁闷的落后白以楼几步,坠在后面跟着他往前走。
    白府周围没有棚舍与房屋,没有闹市的喧嚣吵嚷,这里显得十分规整安宁。
    两人站在斜对面看着,白浩说:“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白以楼认真细看几息,才说:“此处地气充沛,并无问题。”
    “额。”白浩说:“那你有什么打算?”
    “等。”白以楼说:“想办法混进白府。”
    白浩不明白他的用意,却因他神通广大,心中潜移默化的已经对他的话以及判断深信不疑,此时虽有疑惑,却也没问出来。
    两人找了个小店住下,所谓的小店竟然是几块破木头搭建的简易棚舍,里面全是通铺,甫一进去,一股臭味儿扑面而来。
    几个只穿着大褂裘裤的大汉坐在床铺上,面色不善的打量两人。
    白以楼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毫不掩饰嫌弃之色,转身欲走。
    白浩莫名其妙,却也巴巴的跟着白以楼往外走。
    那店主婆忙拦住两人,和蔼地说:“两位公子,咱们这儿家家都是如此,都是供白家下人住的,这些人给不了几个钱,哪里能好到哪里去,有的住就不错了,我看你们还是趁着现在床位没人要,将就着吧。”
    白以楼双眼微眯,瞟一眼通铺上或坐或靠的几名汉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不走了。
    白浩飞快的扫一眼白以楼,暗暗吐槽:我糙,这变脸变得真是快啊。
    白以楼选了靠边的两个位置,他自觉在靠里的一边躺下,而白浩则毫无选择的挨着白以楼坐在另一个位置上。
    他看一眼身边满脸横肉,正以探究的眼神盯着他的汉子,醉了。
    白浩倒在床上,鼻尖全是汗臭味,棚舍里的几个汉子又总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他躺在外面,感觉十分不自在。
    他有较重的洁癖,不喜欢挨着陌生人,走路坐公交都尽量避开人,然而现在却要他挨着一个不认识的大汉躺一起,这酸爽,难以言喻。
    天渐渐暗了下来,外面更加热闹,白浩自己去买吃的,白以楼则在白浩离开屋子后也跟着出去了。
    等白浩吃完饭端着两碗热茶回来,打算孝敬白以楼一碗,却只见屋里几个大汉闲散地躺在床铺上,而白以楼的床位却空无一人。白浩皱眉,人去哪儿了。
    他将一碗茶水放在桌上,自己则捧着另一碗茶坐在白以楼的床铺上喝着。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白浩轻轻吹茶,吸溜茶水的声音。
    一边的几个大汉不时瞟向白浩,又相互看几眼后,纷纷坐起身来。
    白浩听到动静,眼珠一转,习惯性的在单独一人时进入戒备状态。
    其中两人穿了鞋子下床,走到门口往外看。
    另一人则踩着通铺几步走到白浩身边,蹲在白浩自己的床位上说:“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做啥的,你瞧这相貌俊的,皮肉细嫩,竟比那香满楼的头牌都好看呐。”
    白浩在察觉那两人守在门外时已知不妥,此时更是见这人臭烘烘的脚踩在自己床铺上,虽然这床干净不到哪里去,但暂时属于他的东西,他就容不得外人触碰。
    然而还未等他出言警告,这傻逼竟然敢说黄段子调戏他?!
    白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热茶泼到汉子脸上,站起来吼道:“狗…日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那汉子被烫得大叫一声,忙抬手去抹脸上的茶水,另外两人见状,顿时凶神恶煞的向白浩扑过来。
    白浩迅速的跳到床铺上,提起枕头往两人身上砸去,趁其不备一人踹了一脚便急忙跳下床绕着桌子要跑出屋去。
    哪曾想被茶泼的汉子愤怒的大吼一声,迅速翻下床一把抓住白浩的肩将人扳了回来,胳膊立即箍住白浩的脖子,恶狠狠的说:“跑啊,小杂…种,好好跟你说话是抬举你,老子立马让你知道什么叫狗…日的。”
    这人力气极大,白浩的脸被憋得涨红,他使劲踢动着双腿,不住挣扎,一手扳着汉子的食指使劲往外翻。
    “啊!”汉子吃痛,大吼出声,忙向旁边的两人吼:“你们两个废物,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啊!”
    两人这才忙跑去将白浩的手扯开,一人别住他一只胳膊往下压。
    白浩肩胛顿时疼痛不已,忙顺势俯身,却是如何都挣不开两人的钳制。
    那汉子一把抬起白浩的下巴,狰狞的说:“再狂啊?老子照样收拾了你,哈哈,老子还没碰到过这么野的小野猫,真是合老子胃口。”
    白浩肩胛疼得直皱眉,闻言呸了一声,恶心的扭开脸,骂道:“傻逼玩意,三对一你他妈有脸?就你这狗样,等我朋友回来一根头发就可以把你抽死。”
    “一根头发抽死我?哈哈哈。”汉子大笑,说:“老子倒是想见识见识他怎么一根头发抽死我,不过你那朋友也是好看得很,老子可不忍心弄伤他,依老子看,等他回来一块儿绑来给老子玩!”
    说罢三人一同猥琐的大笑起来。
    “哦。”白以楼冷冷的站在屋外,说:“是吗。”
    三人猛地一惊,止住笑声,纷纷看向白以楼,那汉子见是白浩的朋友,顿时淫…笑起来,向白以楼走去。
    汉子淫…笑着说:“哟,说来就来了,这么等不及了?长得真是美得很,看来大爷今日我有……啊啊啊!!!”
    话未说完,汉子甚至没走到白以楼面前一米,他的两只胳膊倏然间齐肩而断,两条手指仍在抽搐的手臂掉在地上,断口处的鲜血顿时喷射而出。
    他痛苦的大叫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胳膊,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大叫着倒退,躲到了屋舍一角。
    而另外两人早已吓得嘴青脸白,急忙放开白浩跪在地上大喊着饶命。
    他们甚至没看到这人动手,头儿的手臂瞬间就断了,这等可怕的能力,哪里能是他们惹得起的。
    白浩身上桎梏甫一得以松开,想也不想的就往白以楼这边跑来,一头撞在白以楼身上,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头埋得极低,抵在白以楼脖颈边,双手不知是疼的还是害怕,竟然止不住的发抖。
    白以楼身上有股好闻的男子气息,让白浩觉得很有安全感,咚咚乱跳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即便是表面装得再强大,对于之前发生的事,白浩还是心有余悸。
    白以楼料想不到白浩会如此,瞬间怔仲了一下,却并未推开白浩,看他这样子,估计真被吓着了。
    不过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听他骂的挺凶,态度挺横?这时倒是知道害怕了。
    白以楼很不应景的想起那些冲着人叫唤,却属于雷声大雨点小不敢把别人怎样的小奶狗,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会叫的狗不咬人。
    跪在地上的俩人见两人这般亲密,顿时悔不当初,真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对这人的心上人动歪心思,活该落得此下场。
    白以楼看看两人,目光冰冷,使出鬼力割了另外两人的左耳,两人顿时杀猪般的大叫出声,疼得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大叫。
    白以楼等两人叫够了,冷冷的说:“你们是白府家仆?”
    两人痛苦的点头,忍痛坐在地上说:“是是是,我们三都是。”
    这几人都是白府的家仆,每月得一天闲,今日恰好就是那一天。
    这一月来早出晚归,好不容易能躺在床上睡一天懒觉,可谁知竟然惹上了不该惹的煞神,险些惹来杀身之祸,几人突自后悔不已,十分恐惧的看着白以楼。
    白以楼说:“你们的工作现在由我们接替,明日去跟管家说清,把我们举荐去,若敢耍花样,要了你们的命。”
    这还是白浩头一次听到白以楼说那么多话,不禁有些诧异,看来他对这事十分上心,居然连家仆都甘愿去做。
    白浩微微抬头去看白以楼,只瞧见他轮廓清晰的下巴,干净,坚毅。
    两人忙道:“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办,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欺负人了。”
    白以楼摸出一锭银子,将银子仍到两人面前,说:“拿着,明日一早就过来,敢耍花招逃跑,定让你们好受。”
    其中一人抓起银钱,忙说:“不敢不敢,你放心,我们明日一早就过来。”说完两人去揽着角落的大汉,飞也似的逃出了棚舍。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白浩抬头去忘几人离开的背影,暗暗吐一口气,才松了白以楼的衣袖,退开几步看一眼白以楼,揉捏着自己的手臂。
    白以楼睨了白浩一眼,说:“没事?”
    白浩摆摆手,不经意间看到地上的断臂,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平日里知道白以楼冷漠,却没想到他能这么狠。
    他心中不由侥幸,还好自己第一次跟白以楼见面的时候比较本分,不然他的下场估计也这样了。
    白浩说:“没,没事,你刚刚哪儿去了。”
    白以楼没回答,他往屋里的通铺走去,看了地上的手臂一眼,那两只手臂顿时化为齑粉消失在屋里。
    白浩看到空气里飘浮的粉尘,顿时有些恶心,忙捂住嘴向白以楼走去。
    他瞅瞅白以楼,见他背靠在屋墙上闭目养神,只得拍拍床铺,爬上床去坐在一边无聊的发着呆。
    屋里很是安静,白浩坐得无聊了,想找白以楼说话,好不容易找个话题出来,白以楼却不搭理他。
    白浩很是尴尬,更多的却是无趣,只能躺在床上自娱自乐。
    
    第14章
    
    白浩很是尴尬,更多的却是无趣,只能躺在床上自娱自乐。
    大概夜里十一点左右,屋里又住进来四五个人,看来这就是店婆所说的在白家做事的仆人。
    几人选好床铺,相安无事的各做各的事。
    白浩躺在床上听着几人八卦,难得在跟了白以楼这么久后,第一次摆脱了没娱乐,没对话的无聊夜晚。
    困意渐渐袭来,白浩总算可以用睡觉来打发时间了。
    翌日,天蒙蒙亮。
    白浩正睡得香,门外便有人小声地敲门将他惊醒。
    屋里的其他人睡得比较沉,这点动静并未将他们惊醒,白浩睁眼看去,见白以楼正给门外的人开门。
    屋外是昨天被白以楼割了左耳的两名汉子,此时脑袋上包了一圈绷带,正心惊胆战的站在屋外,小声的说:“大侠,上工的时间快到了。”
    白以楼点头,转身去看白浩。
    白浩忙翻身起来穿上鞋,去屋外露天院里的水缸里打水洗脸。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微风习习,令人感觉神清气爽,十分舒服。
    前面带路的两人昨日吃了大亏,对白以楼十分忌惮,一路上都静悄悄的,若非白以楼问话,他们就不吭声。
    四人走到白府垂花门外,朱红的两扇大门紧闭,带路的两人并未上前敲门,而是绕着白府的院墙往后走去。
    白浩微微挑眉,心想:不走正门,难道要翻院墙?
    事实证明白浩纯属想太多,走过这段围墙,四人拐过墙角,便瞧见一道简易的后门出现在眼前。
    咦?白浩看着眼前的后门,不由有些诧异,自家的屋子有后门吗,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相隔这么多年,这后门估计被封了也不一定。
    白浩想到这种可能,瞬间释然了。
    其中一人上前扣门,几人在外面等了会儿后,门开了。
    开门的人被扰了清梦,满脸不耐的看一眼门外四人,认出了其中两人是府上家丁,但却不认得白以楼他们。
    门房警惕的看了两人几眼,问那两名家丁:“他们是谁。”
    两人互看一眼,其中一人笑着解释:“他们是我的远房亲戚,这不家中有急事,特意带两人来接我们的活嘛。”
    门房将信将疑的打量两人片刻,警告四人几句不可在府中乱走,这才不耐烦地放行。
    穿过拱门,甫一进院,便见一条石子小路延伸出去,此地花草盆栽较多,是白府家丁住的院子。
    小路两旁的花圃里栽满了花草植物,花圃后则是一排排的房屋,左右两边的屋舍相互对应,有两条小路通向屋门前。
    因白府人口众多,屋舍有限,此处只限府中比较有地位的仆人住的,譬如奶娘,管家,厨娘等等。
    优先这群人后,空出来的屋子,才会优先那些有‘条件’的下人住。
    所谓的条件,便是给得了管家多少好处。
    那些没有银钱打点关系的人,就只能去府外找脏乱便宜的棚舍过夜,就如昨晚来的那一批人一般。
    这看似是个亏本的活,白府不管住宿不说,还得自己掏钱才能有地方住,可人人却都愿留在白家做事。
    原因无他,只因白府每月给的工钱多,吃得也不错,比之其他地方,这里算是极好了,众人自然是削尖了脑袋往里挤。
    前面两人率先穿过花圃中的小路,上了石阶,在一间屋外停了下来。
    其中一人上前去叫门,许久后屋内才泛起光亮,屋里响起脚步声,有人过来开门了。
    屋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披着衣袍的中年男子堵在打开一小半的门前,眯着眼看了看几人,才说:“大清早的就吵吵,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人点头哈腰地说:“白管家,打扰您休息了,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是这样,我们两家中有急事,这不打算来向您辞工嘛,可又怕耽误了府中的活,就让我堂哥堂弟来顶我们,您看成不。”
    白管家闻言才去仔细打量白浩两人,片刻后似有不满地说:“他们做得了吗,看这长得细皮嫩肉的,别给我把事办砸了。”
    一人眼中隐现愤怼,似笑非笑地说:“白管家您放心,他们做得了,本事可大了去,做什么都没问题。”
    白浩闻言心中顿时敏感的察觉到这人话里的恶意,遂看向他。
    两人之中他今早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突然意有所指的说出这么句话来,真是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白浩总担心这两人怀恨在心,怕他们仗势在白管家面前告状,割人耳朵砍人手臂那可不是小事,若被外人起疑,日后要查白家的事就比较难了。
    其实这人只是心中不平而已,碍于白以楼的淫威,他们不敢不听从他的话,可让出这份工作,也不比割耳朵好受多少。
    不过这话听在白浩耳朵里是一种意思,白管家听着却只是字面意思。
    他颇为满意的笑了起来,说:“那成,待会儿我写封字据给你们,你们去找账房结算工钱,他们就留下了。”
    两人不甘不愿的应了,白管家这才进屋去穿衣写字据。
    一刻钟后,白管家将字据交到两人手里,领着白浩跟白以楼走了。
    天已大亮,旭日冉冉升起。
    白管家带着两人去账房处登记,见两人都姓白,还得了一惊,说:“倒是缘分啊,你们是兄弟俩?”
    白浩不做声,白以楼却勉强点了点头。
    从账房处出来,白管家开始跟两人说府上的规矩。
    说到住处这一块时,本是默默听着的白以楼突然发问:“府上可否提供住处。”
    白管家回头瞥一眼两人,说:“没有了,都住满了。”
    白浩却有些疑惑地问:“管家,同是府上下人,怎么有的有地方住,有的没地方住,我们也想住府里。”
    若不住进白府,就不方便他们留意白家的一切动向。
    管家听了白浩的话面色有些难看,不答白浩问话,只管往前走。
    这时白以楼摸出一锭碎银,走到管家前面,将银子不着痕迹的塞进管家手中,说:“有劳管家通融通融。”
    管家暗暗掂量下分量,脸色缓和了些,他看了看周围,见并没有人,于是假装沉思。
    片刻后,方为难地说:“那行,我过会儿去看看,给你们腾出两个床位来。”
    白以楼微微点头,说:“有劳。”
    白浩在管家后面做鄙夷脸,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几人穿过花园游廊,白浩发现自己住的宅子与现在的白府虽然是同一栋宅子,大体结构一样,不过很多细节却不一样。
    看来这几百年里,这栋宅子没少被改动过。
    府里渐渐有下人走动,两人跟着白管家穿过三进院的游廊,来到后院厨房。
    白家的厨房很大,光是炒菜的灶台便有四个,此时正有十来人在准备早饭,其中几个小丫头瞧见两人后顿时脸红不已。
    白管家说:“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干活的地方,好好做事,白家不会亏待你们。”说着他看看周围的人,低声对两人说:“晚些来我屋里找我,我给你们安排住处。”
    两人微微点头,白管家转身走了。
    白管家一走,厨房只剩下捣鼓东西的声音,白浩两人看着厨房里的众人,一个冷漠脸,一个懵逼脸,两人傻站在原地,不知所谓。
    白浩没想到会被安排到厨房来,他本就不擅长与陌生人接触,因此众人看着他,他也看着众人,颇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白以楼,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事,也不知该如何着手,不过如果真没人站出来指点两人需要做什么,让他这样站一天他也做得来。
    厨房里多是女流之辈,其中几个较胖的大娘正忙着揉面,百忙中还不忘抬头看两人一眼,增加两人的难堪度。
    特别是看白浩的眼神,既好奇,又想笑。
    估计是因为白浩与这世界的人有着天差地别的一头碎发。
    白浩有些不悦,却又察觉出了几人目光不时往他头上瞟,他不自在的抬手想摸下脑袋,却又克制住了。
    这群人估计是无聊久了,见两人木楞的站着,权当戏看,完全没有要出声交代两人该做什么的意思。
    白浩渐渐心生烦躁,他瞟一眼白以楼,见对方面色冷漠,正打量着厨房里的事物,好似并不关心有没人有搭理。
    他这模样自然更不会懂尴尬为何物,这是脸皮太强悍,还是神经太粗糙?
    一旁的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片刻后才有一个小丫鬟扭捏着过来,她抬头去看白以楼,顿时脸色涨红。小丫鬟急忙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去看,细声对两人嚅嗫道:“柴房里许多柴都,都没劈,你,你们先去劈柴。”
    有人肯出面缓解此时的尴尬,白浩颇为感激,忙说:“好,我们这就去劈柴。”
    白浩拉着白以楼,一溜烟出了厨房,这才松了口气,两人挨间屋子找了一遍,在院落一角找到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柴禾,屋子中央有好几个木墩跟柴刀,白浩连连叹气,认命的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开始劈堆放在一旁的木柴。
    白以楼则是在屋里绕了一圈,随后坐在小马扎上看白浩劈柴。
    白浩抬头瞟他一眼,问:“你不劈?”
    白以楼捡起一截木头放在木墩上,拿起柴刀默默干活。
    
    第15章
    
    白以楼捡起一截木头放在木墩上,拿起柴刀默默干活。
    晌午,烈日当空。
    白浩老实巴交的卖力劈了一早上柴,到得现在,已是手臂酸软,腹内空空,饿得没力气再抬一下手。
    白浩站起来,活动着身体,他看一眼机械一般仍旧持续劈柴的白以楼,说:“要不咱们去看看开饭没有?”
    白以楼头也不抬的说:“自己去。”
    白浩顿时萎靡下来,满脸无奈的看着白以楼。
    简直请不动他一次啊。
    换做平时白以楼要是丢这话给他,估计他早跑了,但今天在的地方不自由,白浩一个人也不好随便乱逛,于是白以楼不去,他也不去了。
    白浩坐回小马扎上,靠在身后堆积如山的木头上,半死不活的看着白以楼。
    白以楼面无表情的做着手里的事,就像重复一个运转动作的机器人一样,无限循环,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又无聊的坐了半天后,门外突来了个小丫鬟,她站在门外看了眼白浩,又去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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