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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人善被鬼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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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这才发觉身体虚弱不堪,如此一来,这真是白以烨的身体了,看来这老祖宗真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兴许自己真是他投胎也不一定。
白浩胡乱想着,被白父搀着回了屋子躺到床上,白母不住在一旁念叨,一边又疼惜的打水来为他洗漱,白浩不住的思考,也无暇顾及旁人,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全跟个菩萨一样坐着让其为他洗手擦脸,任由白母折腾。
离白以楼出事的时间估计近了,到时候又该怎么解决这些恩恩怨怨让楼哥放下仇恨呢,白浩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以往都是白以楼在打点,现在他身边没个商量的,更没个依靠,白浩终于体会到了举步维艰的感觉。
而最为让他无法释怀的是不论他怎么做,两种结果都不如他的意,他不想白以楼最后被困在后山一直心怀仇恨,更不想把他的结局改变后白以楼可能会消失在这世界上,然而如果真的要选,他估计还是会去选择改变白以楼的结局。
要怎么做呢,现在的关键其实不是白以楼了,毕竟他最后是被封印在了后山,关键是白家那些被他杀了的人的怨气,一来他要想办法不让白以楼杀了他们,二来还得想个法子将白以楼弄走才行,绝不能让他被那道士抓到。
可能想什么法子呢,让他只杀老爷子别杀陌生人?如果他来了白府,那还是会被道士抓到,但如果没有自己做为威胁,他兴许不能抓到白以楼也不一定,对了,他可以在白以楼来的时候离开,但又要怎么劝说白以楼不杀那些无辜的人呢,而且他也无法保证他离开了道士就拿白以楼无法。
白浩简直烦躁得要命,他还试图去偷那道士的柳条,然而却连对面的身都近不了。
白浩无法,开始每天都去门外守着,以备白以楼来时可以及时阻止他枉造杀孽。
两日后。
深巷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将正在打瞌睡的白浩吵醒了,他心中一跳,忙抬头看去,发现巷子那头缓缓走来的人正是白以楼。
白浩一喜,忙起身向他奔去。
“楼哥!”白浩几步跑上前去,白以楼先是一愣,接着原本充满戾气的脸顿时有了变化,他一下便闪到了白浩身边,认真的低头打量着白浩。
白浩眼眶顿红,直接扑过去抱住了白以楼。
白以楼一时间怔住了,下一刻却欣喜起来,遂抬起手抱住了白浩。
白浩紧紧扒着白以楼的肩,以脸不住的蹭着他的肩膀,也不管他身上的土腥味如何重,能再次抱着他白浩心中简直感动得要命。
两人静静的抱了许久后,白浩才松开白以楼,急切地说:“楼哥,我们离开这里,可以吗,我跟你走。”
白以楼蹙了蹙眉,僵硬地说:“为何,要离开。”
白浩被问得顿了一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片刻后才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只是为了回来杀他们吗。”
白以楼一怔,他不明白白以烨为何会知道他是回来报复的,但也如实回答道:“杀他们,是其一,还有,找你。”
这话白浩瞬间就听懂了,他简直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嫉妒了,他道:“如果我要你不杀他们,你会听我的吗。”
白以楼默不作声的盯着白浩看,片刻后才艰难的摇头,说:“我,放不下。”
白浩显然没想到白以楼会拒绝,但转念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他也觉得老爷子该死,要不是怕有怨气,他一定不会管这些事,反而还会支持白以楼去做。
白浩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说:“你既然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去做吧,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杀那些无辜的人。”
白以楼想了想,才道:“我,答应你,你且在,此处等我,我回来了就,带你离开。”
白浩心里怪怪的不是个滋味,总感觉自己在撮合白以烨跟楼哥,这感觉十分的令人不爽,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白以楼又看了白以烨一眼,转身就走,白浩跟着到了白府门口便没进去了,生怕自己成为白以楼的负担,只目送着白以楼往里走去。
白以楼甫一进到院中,便如白浩当时所见的幻境一般有人出来阻拦白以楼,还未说上几句话,那场景再次回放,那人的脖颈上出现一条红痕,还未等他触摸到,已人头落地,献血喷得满地都是。
白浩见状不禁蹙眉,白以楼明明答应了他不杀人,却还是杀了,白浩来不及多想,急忙跟上去要阻止白以楼。
然而白以楼却对他说:“他,不无辜。”
白浩:“……”
自己果然是个废物,根本无法改变这些事,算了,现在保住白以楼要紧,坚决不能让他被道士再抓去。
局势已不由白浩控制,反而顺着之前在幻境中所见的情势发展,只见白以楼所到之处都如当日的幻境般不断死人,白浩劝阻无果便不再出声跟在白以楼的身后,他知道白以楼始终无法对白家人释怀。
只见白以楼一路杀到白家正厅,一如幻境般所见,他又杀了许多人,却唯独放过了张恒之子,而是换做另一个人的头颅被抛入了老爷子手中。
白浩躲在一处看着,一切都如那幕一般上演,老爷子的谩骂以及众人的恐惧都一模一样。
许久后,白浩见他转身出来,于是忙跑上前去。
而这一幕却无端端的令人熟悉,白浩乍一回想,这不就是他在幻境中看到的场景吗,完了,我现在是要回去躲着还是跑上前去。
正当他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时白以楼已到了他面前,低声唤道:“以烨弟弟。”
白浩反应过来,忙一手拉住白以楼,着急的说:“楼哥,你心中还有怨气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白以楼嗯了一声,老爷子未死他自然是还要回来的,但现在他却不忍再拂逆白以烨的心正要跟着他走时,白父白母带着一群人适时的跑了过来。
白浩眉头一蹙,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起,他忙对白以楼道:“楼哥,你自己先走,先离开这儿,等过几日你再来接我。”
白以楼却不依,摇了摇头,说:“我想现在,就带你走。”
然而还未等白浩说话,白父便上前来一把将白浩拽了回去,戒备的盯着白以楼的同时还不忘大声训斥白以烨道:“小孽障你不要命了?怎么能跟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待在一起!”
白浩忙抓住白志易的手,道:“爹,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若不想看我出事就让我离开,等过几日我再回来向你解释。”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一旁的白母训道。
“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白浩一把拂开白父的手往白以楼跑去,然而下一刻却被一凭空出现的绳索捆住了双手双脚,白浩顿时失去重心往地上扑去。
白浩大惊,忙往后看去,只见那道士手中扯着一根白色绳索,绳索的一头却是捆在自己身上,他嘴角上扬,愉悦的走来。
完了,白浩心想,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下一刻白以楼向着白浩一跃而来,然而白浩却被绳索扯了回去,被道士箍住了脖子,终究还是落在了道士手中。
一旁的白父见白以烨被缚,脸色顿时一黑,几步冲上前来抓住常阳的衣袖道:“臭道士,你做什么!”
常阳轻哼一声,白父便被振飞了出去狠狠跌在地上,他不屑的看了白父一眼,说:“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待在原地,我不过是借他一用,并不会将他怎样。”
这话虽说得与之前不同,然而所产生的效果却与之无二,白父果然不再上前了。
常阳对着白以楼说:“束手就擒吧,不然他的小命我就收了。”
白以楼自然是将道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哪肯就此罢休,只见他神色一禀,直接以鬼力猛地击向道士,谁知却被无形的屏障给挡了回来,鬼力四射开去,顿时又死了十几个人。
“别白费力气了。”道士笑道:“没有把握我是不会来动你的,你若现在就束手就擒,我自然不会伤他分毫,但你若执意顽抗到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浩一听,忙喊道:“楼哥,你不要听他的,他要杀就看他敢不敢动手,你听我的话现在就走,不然以后我都不会再见你了。”
白以楼眼里出现了挣扎的痕迹,然而白浩却一再强调那不再见他的话,白以楼只得听从,只见他再次运起鬼力打算将其余众人击杀,常阳猛然出言喝止白以楼,还因此将匕首压入了白浩肌肤中。
白浩感觉脖颈一疼,心中顿时慌乱无比。
终究与历史接轨了。
白以楼见白以烨受了伤,眼中愤怒显而易见,然而为了白以烨的安全,他只得撤去了周身鬼力。
“楼哥!”白浩竭力大吼道:“你不要妥协!我终究会死的,你不要为了我被这妖道抓住,你快走!”
常阳又用力箍住白浩的脖子,白浩难受的脸都皱成了一团,白以楼见状冷声道:“我任你,处置,别伤他!”
常阳得意的一笑,腾出一只手去摸身后的柳条,白浩知道他要捆住白以楼了,他心中慌乱,决不能让白以楼被常阳困在后山,事已至此,他阻止不了那些冤魂的产生,自然不能让白以楼再次被困于后山。
白浩脑子一热,心中想到了个十分极端的解决方法,反正白以烨今日也是要死的,稍微改变下死法跟时间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能换来白以楼自由,做什么他都无所谓,虽然这人并不是他自己,但现在却是他在承受。
思及此白浩竭力大吼道:“楼哥,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要被这个老杂皮抓住,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猛地曲起手肘击向身后的常阳,常阳一把就挡住了他的手,白浩知晓不可能成功,他要的也是这效果,下一瞬,白浩双手抱住常阳的手臂猛地将匕首按入自己的脖颈,白浩颈间的肌肤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割破切入!
横切下来的刀刃切进肌肤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白浩深刻的体会到了喉管被切断的感觉,他发出呃呃的声音,目光悲切的看着对面已然怔住的白以楼,艰难的扯起唇角笑了笑,无声的对目光呆愣的白以楼说:快走。
这一刻周围瞬间悄然无声,众人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喉间不住流血的白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呆了。
猩红的鲜血不住流出,常阳怔愣过后顿时不悦的一皱眉头,一把将白浩推了出去,顺手抽出了卡在白浩脖颈中的匕首。
狂喷而出的献血喷洒一地,白浩一脸痛苦的往地上摔去,下一刻却被闪身而至的白以楼接入怀中。
白父白母这时猛然反应过来,立时红了眼,愤怒的冲着常阳大叫出声,随手提着棍棒向常阳冲了过来!
常阳蹙眉,转身吆喝一边的狗向众人扑去。
白父白母一干人等忙住了手,与一群龇牙行凶的狼狗对峙着,期间还不忘悲愤的问候了一遍常阳的列祖列宗。
另一旁,老爷子的脸都黑了,却不是为了白以烨的死,而是因为白以烨这般用性命保全白以楼着实让他愤怒。
这下没了要挟白以楼的东西,这道士还能否将白以楼收服都是另一回事了,且看他这副模样,怕是要为了白以烨大开杀戒了。
白浩往地上摔去的身体被白以楼圈入怀中,他无措的抬手去捂住白浩的脖颈,梗咽道:“以烨,你不要死。”
白浩看着白以楼嘴唇动了动,下一刻身体猛然一抽吐出一大口献血,他不住虚咳,咳完之后方才竭力地说:“楼哥,你快,快走,离开这里,还……还有,我叫白浩,不,不是你的以,以烨弟弟。”
白以楼怔怔的抱着白浩摇头,眼眶不住发红,嘴唇张合几次却都未发出声来,白浩心里难受万分,最后却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还想再跟白以楼说话,却已支撑不住身体,眼皮十分沉重,于是他缓缓的磕上了双目。
白浩脖颈间的豁口大得吓人,白以楼小心的将白浩抱起,再抬头时,一切的悲伤痛苦全变成了愤恨,他冷冷的扫视众人并未说话,而他身上的鬼力却越来越盛,常阳感知到后暗道一声不好,忙一甩拂尘就想跑。
白以楼看也不看一把将人吸了过来,以鬼力卡住对方的脖颈,直将人卡得呼吸不顺,脸色憋得青紫之后才残忍地说:“我也要,叫你尝尝求死不得的滋味。”
言罢,白以楼一个意念将围堵住众人的狗引了过来,随后直接将人扔进狗群之中,本以为这事就该就此完结,谁知常阳却留了后手,瞬间脱下道袍扔向白以楼,白以楼甫一抬手去要拂开道袍,一条浸泡过黑狗血与朱砂的柳条猛然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缠上了白以楼的手臂。
白以楼微微蹙眉,一个意念想要挡开柳条,谁知这柳条却是至刚至阳之物,他的鬼力瞬间被压制且反噬,柳条成功缠上了白以楼的手臂。
白以楼暗道不好,他及时的将白以烨的尸身以鬼力送到一旁去,随后释放出未被压制的鬼力幻化成无数利刃向老爷子射去。
老爷子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无知无觉,仍旧一脸阴霾的看着好戏,下一刻只感觉一股彪悍的压迫力排山倒海的压过来,老爷子霎时站立不稳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浑身上下一阵激痛,脑袋迟钝一瞬后便被这阵疼痛拉回思绪,他猛地抽了口气,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脸部渐渐浸出血迹,随后身上的布跟肉猛地呈小块状纷纷往下掉。
老爷子被骇得大声尖叫,他忙抬手去想捂住身上不住往下掉的肉块,谁知手臂却先脱成了一幅骨架。
他感觉不到痛,只有无尽的恐惧,老爷子疯狂的大叫,不到片刻身上的肉已经掉了个干净,只剩一副骨架以及凸出的眼球,他忙蹲下…身去用满是骨架的手捧起自己血淋淋的肉,那模样犹如恶鬼一般恐怖。
还存活的人顿时被这场景吓得不住抽气跑开,无人去帮一把老太爷。
另一边,白以楼发出快意阴桀的笑,常阳忙以无数柳条缚住动弹不得,他被勒得浑身骨骼剧痛,却不住的大笑出声,短短几息便被道士捆得死紧。
常阳发出一声贪婪的笑声,看着眼前强大的鬼婴王,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以楼强忍疼痛看向一旁被白父白母抱入怀中的白以烨,眼中满是悲切。
到了最后,白浩的死只改变了一点,那就是老爷子尝到了恶果,而白以楼却还是踏上了他该有的结局。
然而这些白浩再也无从得知,他自刎后,便再无知觉,既不能看到后事如何发展,亦不能再插手白以楼的事了。
就在此时,天际划过一道白光。
第83章
滴,滴,滴的声音有节奏的响着,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一片浑噩中,白浩对外界的感知逐渐清晰起来,他眼皮一动,缓缓醒了过来。
他甫一睁眼便被刺眼的白光弄得眼睛一涩,他忙眯着眼,片刻后再睁开时已适应了亮光,他看到左上方装着满满一大瓶药水的吊瓶,右侧则是一台正在运行的心电图仪器,滴滴滴的声音就是来源于它。
白浩身体十分虚弱,鼻子里插了氧气管,他动了动眼珠打量四周,这间三人间的病房里就他一人,白浩张了张嘴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吊瓶,脑海中全是最后印入眼中白以楼难受哽咽的模样以及匕首切入喉咙时那真实的疼痛,白浩不禁缓慢的抬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很是光滑,并无伤口。
他愣愣的收回手,只是动了动就用尽了浑身力气,白浩闭着眼躺着,对于会出现在医院里一点也好奇不起来,也不想推测,再次醒来没躺在棺材里那就证明他们这次去改命成功了,他活了,可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情绪都没有,除了觉得累以及沉重的疲惫再无其他感觉,有一种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的感觉。
也不知道楼哥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获得自由,有没有解了心头之恨……还会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
仅仅是想到这几点,白浩就忍不住一阵鼻酸,闭着的眼睛始终无法阻止汹涌的泪意自眼角滑出,他无意识的捏紧拳头克制着情绪,心里难受得要命,只想钻进被子里去大哭一场,他还是无法承担着结局。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白浩忙抽了抽鼻子擦干眼角,微微歪过头去便听白奶奶焦急的声音传来:“快松手快松手,我的孙唉,血都倒回来了,把手捏得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哪里疼了?”
再次听到奶奶的声音,白浩忽然有种恍惚感,仿佛在做梦一样,他松了手,转过头去看向被白母搀扶进屋中来的白奶奶,他咽了咽口水滋润着干涩的喉头喊道:“奶奶,你的脚不方便,走慢点。”
白奶奶裹过小脚,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着。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宽袍大袖,这是安顺特有的服饰,村中老人都这么穿,不过白奶奶更讲究些,围腰花色很是好看,腰后流苏随着走动而晃动十分好看,她走过来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白浩的额头,慈祥地说:“唉,没事没事,有你妈扶着呢,子奕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我去给你叫医生。”
“没事。”白浩勉强笑了笑,套话道:“奶奶,我怎么躺这里来了。”
白奶奶责备道:“还说呢,你是不是没按时吃药啊,怎么在学校里发病了,还好这次没什么大碍,子奕啊,你一个人在外读书怎么这么不懂照顾自己,这让奶奶咋放心得下你出去,唉,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身体。”
“发病?”白浩又继续问道:“现在几月几号了。”
这话甫一问出来白奶奶与白母当场懵了,两人对视一眼,白母立即转身要出去,白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他忙喊道:“妈,奶奶,我脑子没问题,我又不像你们数着时间日子过,不知道今天几号很正常,我没事你们放心吧。”
两人将信将疑的对看一眼,白母这才折返回来,去看了看白浩的点滴瓶,随后才小声说道:“今天四月二号,过两天就是清明节了,这都要回家了,却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四月二号,过两天清明?
白浩蹙了蹙眉,猛地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愚人节过后,他出事的第二天。
居然回到了这个时间点,当时自己的药被那两煞笔换了之后就出事了,可现在只是进了医院,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没事了?命真的已经被改了。
白浩犹如当头棒喝般顿时懵了,如果自己的命真的被改了,那是不是代表白以楼的命也被改了,是不是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白以楼了,如果说刚刚只是因为自己的猜测而难过,现在的白浩已经哭不出来了,绝望到没有情绪。
他怔怔的看着屋顶,心里乱七八糟的却什么都没思考,纯粹发呆。
一旁的白母与白奶奶不住的唠叨着什么,白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片刻后又因身体虚弱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医生来给白浩做了检查后便允许白浩出院了,奶奶与妈妈雇来一辆面包车一家人坐回寨子,白浩扶着墙站在门外等着奶奶掏钥匙开门,他并未发现大门并未落锁,白奶奶上前去抬手欲敲门,朱红的大门下一刻就被打开了。
前来开门的是个瞧不出年龄的男生,他脸上一层茸毛,嘴唇边也有一圈淡青色的胡子,白浩疑惑的看着他,他与自己有几分相像,个头却比自己还要高且壮,他见到三人便忙跨出门来一把将白浩的手臂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未等白浩有所反应便对一旁的两人说:“奶奶,我来扶哥哥。”
白浩一脸懵逼的被男生架着跨进门槛往里走去,男生个头比他还高,白浩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被动的往里带,一时搞不清是什么情况。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男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刚刚喊自己的奶奶叫奶奶?喊自己老妈叫妈妈?什么鬼,这么算下来,架着他的家伙不就是他弟弟就是他哥哥?对了,刚刚他说扶哥哥,那自己就是他哥哥了,他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弟弟来了。
男生显然没发觉白浩的心思,他对着白浩说:“老哥,你腿没事吧,自己走一下啊,怎么全压我身上来了,特么沉死了。”
白浩被男生的话打断了思考,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整个人挂在了男生的身上,他忙站直身体,嘴上说了句抱歉,被他拖着往屋里走。
身后的白奶奶骂道:“呸呸呸!嘴没个把门的,别胡乱说话,你哥他刚从医院回来身子骨正虚着,你气饱力壮的压一下能压坏你啊。”
男生噘了噘嘴,白浩顿时一阵恶寒,感觉一点也不真实,他全程懵逼的被架入厅中,乍一进屋便烟雾缭绕,是老皮烟的味道,白浩被呛得咳了数声,未看清厅内所坐何人在喷毒气,忙抬手来扇走烟味。
白奶奶甫一进屋子就碎碎念道:“你怎么又在屋里抽烟,还不快灭了,看你把子奕呛成啥样了。”
“知道了知道了。”一道苍劲的声音道:“我这就给灭咯,瞧你这惯得成什么样了,子奕,没事吧。”
白浩听到这声音顿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透过缭绕的烟雾去看这声音的主人。
屋中黄色的钨丝灯在这白日里开着反而让屋子里昏暗起来,白浩眯着眼看了半晌,才分辨出那在敲烟斗看着自己的老者是他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爷爷!
白浩猛地被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出几步。
“老哥,你怎么了,腿软啊。”一旁的男生察觉到,遂莫名其妙的问。
白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奶奶却先紧张起来,她急忙上前来拉着白浩往沙发上坐去,说:“身体还没恢复就好好坐着,让你妈去给你炖只鸡来补补身体。”
白浩无意识的点头,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坐着的爷爷,随后又去看杵在一旁的‘弟弟’,开始试着分析这事。
难道说他这次改命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还将其他人的命也改了,所以爷爷并没有死之余,他还多出了个弟弟?
这是唯一能解释现状的合理推测,白浩心里想着,却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实在是感觉太过荒诞,人死了还能复生吗。
对面的老者发现白浩一直在看他,于是将烟斗放到一边,才一本正经地说:“你这孩子,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自己身体情况特殊就该好好照顾好,还好这次没出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爹交代。”
白浩不知道说些什么,以前常常幻想要是能有爷爷或者父亲多好,现在有了,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他点了点头便靠在沙发上没再说话,即便这行为很不礼貌,然而白浩现在脑子里混乱得很,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些改变。
这时一直杵在一旁的男生跑来挨着他坐下,以手肘拐了拐他,白浩疑惑的侧头望去,见他正神叨叨的看着自己,小声问道:“老哥,你没啥事吧,我咋感觉你怪怪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该不会是撞到脑袋,迟钝了。”
白浩斜睨他一眼,虽然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弟弟’有些不适应,但这家伙却真实无比,可以说比这栋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真实,估计是他说话时带有一股网络段子手的感觉,白浩也不由把这金刚小公举当弟弟来看待,跟同龄人在一起,白浩的本性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他难得的笑了起来,说:“是你眼睛有问题了,比平常接收到的信息反应还要慢一倍,趁着还有得治,快去看看。”
弟弟道:“扯你的大鸭蛋。”
白浩:“……”
两人不住闲扯,全然无视了对面的白爷爷,白浩对于套话已熟门熟路,于是渐渐的套出了大概的情况。
他弟弟叫白杨,小自己两岁,家中除了白母跟白奶奶,还多了个白爷爷,当然,他们的爹依旧是个死人并没有复活,死因却不是因为那个病,而是去帮人家挖煤被埋在了煤洞里,他自己却是因为这病,也是因为那个被同学换药害得他倒在了课堂上被送进医院。
白浩听完一脸的深思,已经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了,他仍旧对此结局有种幻境般不真实的感觉,这比跟着白以楼到处穿还要虚幻。
毕竟他爷爷死了这么多年,不论是认知里还是记忆里,他爷爷就是个已经死了许多年的人,如今突然就冒出来坐在那里抽皮烟,饶是谁都无法接受,虽说他可能已经改了命,但先入为主的观念还是让他一时间不能坦然的面对他爷爷。
不过白浩不愧是个没心没肺的,只相处了几日,确定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之后,便欣然接受了。
多个弟弟,还多个爷爷,虽然很是怪异,如果这就是去改命后他所得到的回馈,他又怎么会介意。
何况这当中还都是白以楼的功劳,他又怎么可能不去试着坦然接受。
想通此关键后,白浩总算慢慢的适应了现状,多了两个亲人,怎么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喜事。
第84章
过了一天,第二天便是清明节,白浩特意找了白爷爷说话,白爷爷乍一听白浩是找白志权的墓不禁吓了一跳,他犹豫片刻后才问白浩如何知晓此事,白浩想了想,随口扯是白父托梦,虽然白爷爷将信将疑,却还是将地点告诉了白浩。
虽然白奶奶极力反对白浩身体还没好就到处跑,但最终拗不过白浩,还为其准备了供品及酒水让白杨跟他一起去祭拜。
白志权与其妻的合葬墓都快到别的寨子边界去了,离白家祖坟十分遥远,可见当初老爷子确实是恨透了白志权。
阴雨霏霏,羊肠小道的草丛上全是水珠,白浩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撑着伞跟白杨往前走,周围已经没有田地了,很是荒凉。
白浩鼻尖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越发沉闷。
待得找到这座简易到周围没有石块包住,俨然是一座土堆,若没有那斑驳的粗糙石碑代表这是一座坟时,白浩心情更加阴郁了。
他二话不说,让白杨将伞打在他头顶,蹲下…身来将篮子里的供品以及香蜡纸烛都翻出来插在坟前的土壤里,点香祭拜。
一旁的白杨刷着手机,也不管白浩在干嘛。
白浩在坟前磕了几个头后将篮子反扣在地上一屁股坐到上面,打开小桶装的漆盖子摸出毛笔来给已经看不清字的墓碑填色。
墓碑上没有碑文,没有立碑人,除了几个大字外再无其他。
白浩一笔一划的填完,正要收笔,却发现左下角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小字。
白浩心念一动,大约猜到这是什么了,他忙凑上前去将碑上的尘土擦干净,仔细辨别一番后,发现这几个小字真是白以楼的名字。
他的心瞬间揪起,不知是终于找到了关于白以楼的只言片字还是见到这几个熟悉到令人难过的字而紧张,他不住以手指摩挲许久,这才抓过毛笔,跪到地上去小心翼翼的描摹这几个小字。
一旁的白杨莫名其妙地说:“哥,这地上全是泥水,你跪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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