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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准提洪荒奋斗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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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没有直接回答什么,而是忽然说起了接引。这话并不仅仅是对药师说的,他以大法力发狮子吼,令数万夜叉族众尽皆听见此语。
药师若有所悟,合什一礼:“我知之矣。”
随后,药师道人转头看向毗沙门和八大夜叉将领:“在下心有所感,或可一举帮助尔等解除烦恼,还请容我闭关几日,将心思理顺。”他这话不仅是对面前这几人说,也用法力将声音传出,使外面的夜叉们都能听见。
毗沙门转头看去,见八位夜叉大将点点头,夜叉众也是议论纷纷,便开口说:“那便依道友所言。”
准提与药师道人一起返回了谷中,正要跟对方说什么,心中却浮起莫名的警兆感,牵引他要立刻东行。
“奇怪,怎么会这样?”准提皱眉思忖,“我此次来琉璃谷,是因果勾连而来,指点药师道兄成就大罗机缘也是偿还当初他指点我真仙玄妙的善缘。按说现在离开这里也是无妨,可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我有这种迫切感?算了……”
“药师道兄,此间事已了,我有急事要离开,抱歉失陪了。”他只得向药师道人告辞。
药师道人见他神色匆忙,便道:“道友下次若是能路过琉璃谷,定然要进来让我好好款待一番。”
“那是自然。”准提合什一礼,随后运起神境通,转眼已经到了琉璃谷数十万里之外,夜叉们早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
后羿得到嫦娥的指教已经数月有余,修为大有精进。
这天晚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看着天上灿若冰盘的圆月,不知怎地想起了当初杀死银背苍狼时看到的嫦娥容颜。巫族与其它种族不同,因为修炼肉身的缘故,他们既需要吃各种食物来补充营养,也需要晚上睡觉来恢复体力。后羿惯来睡眠极好,今日的情形实属罕见。
他最终还是起身下床,偷偷去了那座嫦娥休养的荒山。不多时,那座山洞就出现在眼前,里面还隐隐有声音传来。
“姐姐,这寒桂散效果如何?”一个清亮如月的男声传来。
“只是稍减伤势,没办法治本。”后羿听到嫦娥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丝怅然。
“那可怎么办?这是我能制作出的最好药剂。”那个男声满是苦恼。
洞中沉默了片刻,嫦娥道:“葭辉,我如今的伤势异常严重,肉身元神俱损,恐怕只有那些顶级天材地宝才可救治。”
“地魁星君镇元子有棵人参果树,那上面产的人参果有疗伤奇效,不若我去求来一枚。”
“那人参果我也知晓,对肉身修补的确大有助益,但对元神没什么功效。”嫦娥说,“如若你真能求来那果子,也别立刻来给我服用。人参果最大的功用是作为全新炉鼎肉身,供修士托舍而入。这果子得来不易,若是这具肉身崩坏到难以避免的状况,我便用其走这一步。”
“这人参果树为先天戍土灵根,重塑肉身与你太阴属性不合,只怕修炼起来会事倍功半。”那被唤作葭辉的修士叹息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重塑肉身炉鼎的合适灵物哪里是容易找的的,能知道有人参果这一物已是万幸了。”
后羿在外面听着,心里也禁不住为嫦娥忧心起来,双手渐渐握拳攥紧。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葭辉接口说,“你知道鸿钧道祖的两位弟子吗?”
嫦娥声音顿了一顿,继续道:“你是说道祖讲道时那两个服侍童子?我的确知道他们同时也是老师的弟子,不过那又如何?”
“那个男童去了东海蓬莱岛,暂且不提。那女童去了西昆仑,建立瑶池洞天,自号西王母。她手中有蟠桃树,亦是先天五灵根之一。而且与扶桑树不同,蟠桃树亦是结果的仙树。西王母有一道祖传授的仙方,以蟠桃为主,辅之以几十味灵材,可炼出不死药,肉身元神皆可治之。有此药在手,修士死亦难,故称为不死药。”
“你的意思是……”
“只是那西王母素来与其他修士不相往来、紧闭门户,不知她是否肯赐见。”
“这样啊,那便罢了,唉……”嫦娥又是一叹,叹息声幽长寂寞,意味无穷,在洞穴中久久回荡。
后羿听得这叹息声,脑子莫名一热,想也不想就在洞外脱口而出:“嫦娥姑娘莫要担忧,我后羿愿亲赴昆仑,向瑶池西王母求来不死仙药!”
女娲造人晋圣位
看着后羿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月游星君葭辉问道:“常羲姐姐,你真认为这个巫人能为你求来不死仙药?”
“小小巫人,微末法力,驱驰跋涉千万里去西昆仑,还要向那隐居不出的王母求取仙药,我本来就没想过他能成功。”常羲道。
“那今日你又何苦设这一局?先是让我施法以月光扰乱他心绪,又故意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唉,”石穴之中,常羲幽幽一叹,比起前番诱得后羿热血冲头的那声还要添几分忧愁,“我只是想让他远离这里,免得身死其中而不自知。”
“是为了那个计划吗?不想姐姐竟对这巫人起了保全之意。”葭辉道。
“届时天地翻覆、浩劫兴起,他这点实力又如何自处?毕竟是救了我一命,如此也算偿还他的因果了。”常羲感慨道。
娲皇宫门户紧闭,连童子童女也被悉数屏退。女娲闭目盘膝于静室之中,神游天外,思入大道。
恍兮惚兮,窈兮冥兮,时流倏忽而过。
“原来如此!”她猛地睁开双眼,大千世界一应有情众生、万类孕育化长,尽皆在瞳中闪过,转瞬即逝。
女娲盈盈站起,一步跨出,再出现时已经是不周山下,盘古殿旁。
“在下女娲,特来求见巫族逍遥天尊,还望天尊拨冗赐见。”她稽首行礼道。
伴随一声长笑,逍遥天尊缓缓走出,眉清目秀、虎背熊腰,依旧是那样的怪异而协调。
“女娲道友,你我紫霄宫一别经年,如今观道友修为,已经大为精进啊,可喜可贺!”逍遥天尊笑着说,浑然看不出当下巫妖两族的剑拔弩张。
“逍遥天尊谬赞了,”女娲心下对逍遥的态度颇为诧异,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好说话。
“道友前来我这盘古殿,所为何事啊?”
“无他,为暂借天尊一物。”
“哦,我这里有何物可入道友法眼?”逍遥天尊明知故问道,“你我同在道祖座下听讲,以道友互称即可,不必叫我天尊。”
“好吧,道友,我欲借当年昆仑山下的那条葫芦藤一用,那里面蕴含生生造化之气,与我有莫大意义,还请道友成全一二。”
“那条葫芦藤……”逍遥重复了一句,慢慢道,“也罢,我自打取回来后就再没使用过。不要说借了,便是赠与道友也是无妨。”
女娲惊喜道:“如此,便多谢道友了!”事关成道大事,由不得她不激动。
“只是有一件事,”逍遥忽地提高了音量,“还望道友记住。”
“请讲。”女娲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来。
“这葫芦藤毕竟是我赠与道友的,日后可莫要用来伤我麾下巫族。”
“那是自然。”女娲应道。
逍遥大袖挥动,一抹青光飞入女娲手中,正是那条葫芦藤。
“多谢道友!”女娲又是一礼,然后化光而去。
“如此,应当也可分得一份功德,又为巫族换来一个便宜,妙哉妙哉!”逍遥呵呵笑着,转身回返盘古殿。
云光散去,女娲落到一片谷间溪地,无甚灵气地脉,只是清静而已。
“便在此处吧。”她点头道,“造一物种,以验我心中造化之道,证我修行本心。”
女娲对于造化之道早就成竹在胸,对于创造何物也已心知肚明。她信手抓起一团黄土,和着清凉溪水抟成软泥,再将泥捏成先天道体之形,随后将神念探入其体内,将五脏六腑、骨骼筋膜、肌肉关节、经脉穴窍等等一应细节完善好,小小身体便对应整个天地。
“若无一点先天造化之气,终究只是徒有其形。”女娲轻叹一声,绛唇微启,对着泥人吐出一口本命元气。
这一口本命元气可不寻常,乃是女娲领悟造化之道而得,其中蕴含生生造化之力,奥妙无穷。
这气甫一沾上泥人,便见得黄土之色褪去,肉身颜色生出,皮肤开始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眼睛乌黑而有光泽,心脏开始搏动,肺叶收缩扩张,种种生命特征在这具泥人身上出现。更玄奇的是,泥人眼中忽然有了神采,躬身向女娲下拜——这是有魂魄的表现,而且是已经开启灵智的魂魄!
“果然成了,以死物造化肉身,从虚无生出魂魄,自混沌开启灵智,我之造化大道成矣!”
女娲面露微笑,随即拿起早就备好的葫芦藤,沾起地上泥水,纷扬甩出,点点黄泥落到地上,全都化作人形,有男有女,向女娲下拜。
她的造化之道已成,不再像之前那般费力创造泥人,信手之间即可将泥人四肢百骸塑造成形。而那需要的生生造化之气也不必再损耗自己的本命元气,取用青藤之中的就好。
信手挥洒间,数千个泥人已经诞生。女娲觉得差不多了,便把青藤放下,再吸气间忽然觉得有些晕眩。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沉入道境,竟然不自觉地把法力损耗了个七七八八,心里不由庆幸没有人趁此机会偷袭。
稍稍调息片刻,待得法力稍复后,女娲朗声道:“我乃女娲,今赐尔等名为‘人’,从此尔等便为人族。” 她这是将修士对于先天道体的称法用在了这新造一族之上。
“多谢女娲娘娘造化之恩!”众人族道。
尔时,天降功德。
女娲丰富洪荒物类,自然要被天道奖励,只是这人族毕竟还非后世的天地主角,气运不盛,族类不丰,降下的功德并不多。但女娲造人之后,自身于造化之道的领悟实已达到极致,再有功德相助明晰天道,两两相合之下,登时就勘破了那冥冥之中的那一线玄机。
仙音缭绕,异香氤氲,一股气势冲天而起,万重霞光翻涌绵延,照耀洪荒。
重重霞光中有一缕生生青气无中生有,荡漾泛滥扩散,转眼间演化出天地山川、江河湖泊、日月星辰、草木虫鱼,总之是洪荒万类俱在,俨然成就一方小小世界。
无量光华漫天,黑暗骤退。
“善哉,道祖之后,竟又有一位修士成圣了。”接引于极西之地向天合什赞叹。
凌霄殿上,祥光宝气透过重重天阙传来。
帝俊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好、好、好!女娲道友竟成圣了!真是天助我等!”伏羲更是在一旁喜不自胜,目含热泪。
瑞霭遮天,日月星三光尽皆隐没无形。
去往东方的路上,准提忽地停住脚步,喃喃自语:“女娲成圣,那便是人族出现了。”
昆仑山头,三清正在入定。老子顶上庆云已经有了两位道人静坐,他身上衰朽平凡之意更重,就好像从未修行过一般。突然间流光溢彩映照云霄,三人从定境中醒来,俱各喟然不语。
天柱不周神山下,异象正渐渐隐去,逍遥仰观天际回归碧蓝本色。
“女娲成圣了,果然在我算计之中。”他说着,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只是,给予她葫芦藤的我为何一点功德也未分到?”
自此洪荒纷乱生
天地重归清宁,女娲将目光垂向那根葫芦藤,心下了然。
“想借此赚取一分功德?逍遥天尊倒是好算计,只可惜天地间还没有这等便宜事。”她暗自哂笑着,将那青藤提起。
“造化何物在我,如何造化在我,便是起意讨要葫芦藤也在我——前前后后与他可有半分干系?况且人族乃一小族,那一点功德又有什么可要的?若我境界未至,难不成还可以硬生生将我提升为圣人吗?真是可笑至极!”
青藤蓊郁,其上有翠叶数片,柔弱招展,却暗含勃勃生机。只是女娲刚刚抽取了它的一部分造化本源,伤了其元气,现在藤蔓末端的几片叶子已经显得无精打采。
“也罢,毕竟是我证道之宝,祭炼一番亦好。这葫芦藤材质极佳,又蕴含造化生生之力,炼制为先天灵宝轻而易举,也算是在日后面对逍遥时多一份助力。”女娲思及此处,便将青藤收起,准备回娲皇宫去祭炼。
圣人炼宝,却与其它修士不同。天材地宝、炼化之功都是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法宝之中蕴含的道意境界,炼制每一件法宝的时候心境不同、体悟不同,造就的法宝妙用也不尽相同。只有元神合入天道的圣人,才能将道蕴完美地契合于法宝之中,使法宝能以后天返先天,成为先天灵宝。
女娲交代了人族几句,又任命捏出的第一个泥人为族长。随后她驾云离去,飘飘荡荡飞至天庭。南天门外,早有帝俊伏羲率众妖神来贺,又有礼物筵席奉上,天庭上下大肆欢庆,不提。
西方吉罗娑大雪山,接引将大势至与准提度来的毗婆尸等人一一安顿好后,独坐峰头,双目如帘闭合,神入玄微至道。
准提神境通运转到极致,正不断向昆仑山赶去。他心中紧迫感愈甚,除了刚刚因为女娲成圣而止步了片刻外,没有一丝停歇。
忽地,他心念一动,灵台中接引种下的心印开始轻轻震动,喜悦之情从中传出。
“难道说?”准提急忙回头西看,却没有想象中的漫天异象。可是灵台心印中又确确实实传来微妙波动。
“师弟,我刚刚已经突破等觉,成就另一重不可思议之境界。”接引柔和而熟悉的声音在准提灵台响起,“我称之为‘妙觉’,犬断尽一切烦恼、觉悟涅槃妙理’之意。妙觉境界与之前已经是霄壤之别,对应的称呼也该变一变,就叫‘佛’吧,意为觉者。”
“佛这个词来自梵语吗?唔,倒是恰到好处。”准提赞同道,“恭喜师兄更进一步。”
“多少也是沾了女娲圣人的光,观她成圣,我也有了些感悟。不过比起那元神合道的混元之境还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师兄可以安心修行,比我已经强了不知多少倍。为了誓愿故,我不得不奔波洪荒,没有片刻歇息啊。”准提感慨了一声。
“安心?师弟凭空让我多教导了几个道友,怎么此事不提半句?”接引半开玩笑、半带抱怨地来了一句。
“嘿嘿,师兄莫怪。”准提讪讪笑道。
“你我共处数万载,我又岂会怪你?”接引回答。
“我现在正赶往昆仑山,那边还有四个道友在等着我呢,到时候一起回去,师兄身上的担子就轻松许多了。”
“居然还有四个……这次你可要和他们一起回来,不要再在洪荒乱跑。女娲成圣,妖族天庭有了倚仗,我以定中法眼观之,巫妖两族因果纠缠,已渐成难解难分之势,只怕要做过一场。可叹洪荒众生又要受劫难矣。”
“师兄,我也有所预感,省得其中利害。”准提慎重道。
“那便好,你瞧着吧,巫妖两圣对峙,又各自有亿万族众,因果缘法早已牵扯无数,危局一触即发。天庭周天星神有多少是紫霄宫三千大能?又有多少故交旧识曾在道祖座下听道?”
接引沉声分析道,“那逍遥圣人成圣数万载,修为只怕是道祖以降第一人,女娲毕竟是刚成圣,底蕴不足,然而天庭势大却犹在巫族之上。昆仑山以东怕是再也不得安宁了,你我远居西方,庶几可保清静无碍,师弟切莫卷进那东方乱象之中。”
“我明白了。待我这边回去之后,便去你我诞生的那座峡谷封山闭关。”
接引道:“如此甚好。”
东昆仑山,三清结庐隐居处。
三道金虹首尾相连从天而降,化作人形,两男子帝袍高冠,气势威严,正是帝俊、太一,还有一女子面色冷肃、霞帔长裙曳地,便是天后羲和了。
“三位道友真是稀客,不知前来所为何事?”老子稽首问,他为三清之首,自然要出头发问。
“无他,为巫族尔。”帝俊踏前一步,详细解释道,“三位可知我天庭太阴星君常羲受巫族伏击一事?”
三清面面相觑,这等事是妖族机密,帝俊亲自遮掩了天机,他们三个又怎么会知道?
“这个倒是不知,”老子沉吟道,“这应当是天庭机要,我等如何得知——帝俊道友何故告知此事?”
羲和手中现出太阳神鉴,巫族诸般恶行恶状一一闪现:“三位于昆仑山清修,怕是不知道巫族之恶,早已将洪荒弄得乌烟瘴气、众生苦不堪言,今番更是公然伏击太阴星君,常羲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是如此,如今我天庭打算广聚天下道友,共讨巫族。我素知三位道德高深、修为广大,又曾有道祖门下听讲之谊,不知三位道友意下如何?”帝俊抱拳行礼,语态甚恭。
老子与元始、通天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开口道:“我兄弟三人也非是不问世事之人,巫族如今状况也知晓一二。但我三人与巫族素来没有因果,这昆仑山范围也还算清静,不便插手此事。况且天庭娲皇已经成圣,不缺我等这点力量。”
太一闻得此言,嘿嘿冷笑道:“我明白了,同为盘古正朔,三位自然是不肯出手对付巫族的,这也情有可原。只是我三人今番来此,天庭上下早已知晓。到时候若是有某些宵小之辈搬弄是非、胡说八道,说三清道友与巫族沆瀣一气,那可就有损三位清誉了。”
“太一莫要乱讲,昆仑山三清道友岂是不明事理之人?!孰轻孰重,自然能看得分明!怎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帝俊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我等相信三位道友为人,可是架不住人多嘴杂。”羲和温言劝道,“三位与巫族同出盘古,这昆仑山又素来没有巫族侵扰,怕是有人会多想。不若加入我们,哪怕只是挂个名头也好,三位还是可以在这昆仑山安享清静,如何?”
三清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妖族三人今天前来,拿乔作态,一唱一和,就是为了将他们拉进天庭之中。
盘古诸宝齐争辉
“羲和道友,我素来尊敬你为女中豪杰、爽朗果断之处犹在男修之上。”通天性子率直,明了对方算计后就语带讥讽地说,“只是今日道友装出如此百般委婉之貌,不惜惺惺作态以达到目的,这可不适合你!”
听闻此言,羲和脸色微沉、眉峰竖起,明显是动了怒火,她正欲答话却被帝俊打断:“通天道友这却过了。羲和纵使言语间与我二人应和,也不过是出于一片赤诚之意,欲几位道友入我天庭,享受天庭气运罢了。又何必如此说?”
“通天师弟言语失当,我代他赔礼了。但是我三清的意思也已经定了,便在这山中清修,不掺合尔等伐巫之举。”元始依旧是板着俊颜,轻抚自己光洁的下巴说,“当年妖师鲲鹏被迫离开北冥,我兄弟三人亦有同情之意。早年行走洪荒时,我也亲手斩杀过巫族渣滓。只是盘古同源,毕竟有几分情面在,我等确实不愿涉及此事,两不相帮便是,三位如今又何苦咄咄相逼?”
“道友非三清之首,怕是不能擅自决断吧?”太一冷笑道。
“元始师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巫族也罢,妖族也罢,我们不愿参与这许多麻烦事,外人如何说也不想理会,还请三位道友回吧,我等感谢三位盛情邀请。”老子睁开平日昏蒙无神的双眼,精芒在其中闪烁不定。
“不愿参与?嘿嘿,若是那逍遥天尊前来,三位还是这般说辞吗?”帝俊忽地扬声问,眼中大有深意。
“我观帝俊、太一两位道友修行,怕是紫霄止讲以来进步不大吧?之所以实力依旧有提高也是因为天庭、妖教气运增长加持所致,是也不是?”元始冷冷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始?!”太一白皙的面庞涨成通红,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元始森然道:“你等愿心几近圆满,失去修行动力,却汲汲于经营这统御天地六合的大权,如此自然是无心追求至道!你等求掌控,我等求超脱,道不同不相为谋,三位还是请回吧!”
“你又知道什么,胆敢在此妄言我等修行!”太一恼羞成怒,掌上天乙剑顿时显现,在其他人未反应过来之际抢先出手,光华灼灼,赤金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在途中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道道剑气密如暴雨,扑面而来。
“太一不可!”帝俊出言道,却没有动手阻止的意思。刚刚他那样折节邀请,对方都不冷不热,帝俊高踞天位数万年,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他心里也想给三清一个教训,恩威交加之下,让他们能乖乖地加入天庭。
元始出手也很迅速,一杏黄色小旗擎在右手,迎风招展,重重金花宝光荡漾而出,结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厚厚障壁,来挡天乙剑芒。这小旗乃是他在东昆仑玉虚峰发现,戍土之气化生而成的先天防御至宝,有护身挡劫之妙用,元始名之曰:玉虚杏黄旗。
“嗤嗤嗤嗤!”
剑气乱涌,花瓣不断破碎,飘零于空中。但是杏黄旗奥妙无穷,金莲随灭随生,天乙剑气无可奈何,终究力尽消散。
太一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他手中那面小旗——不想这旗子竟有如此防御之效,当真是一件罕见的防御至宝。
这一次短暂的交手看似很长,实则兔起鹘落,只在眨眼弹指之间,迅速无比。然而太一此举却引得事态大为激化,老子擎起手中拐杖,通天青萍剑现出,帝俊、羲和二人身上真力鼓荡,衣袍涌动。
“堂堂东皇竟然偷袭于我,今日岂能与你甘休?!”元始被猝然袭击,心下自然也是恼怒不堪,他厉喝一声,三宝玉如意光华流转,当头向太一砸下。
太一也来了火性:“我不若直接将东皇钟祭起,一举在三清面前立威,让他们能老实听话,也为刚刚那一剑扳回些面子。以东皇钟先天至宝之威,加上我的修为,足以压住他们了。”
他打定主意,急急运转法力神通,东皇钟嗡嗡清鸣,自他顶门升起,如水云光流泻而下,护定其身周数十丈方圆。三宝玉如意漫天乱打,只是落不下来,元始无奈将其收回。
东皇太一哈哈大笑,向天一指,东皇钟“铛”的一声,雄浑悠扬,整个昆仑山为之震动,莫大威压挟着气浪向三清压去。
“嘭!”
重重金花庆云直接溃灭,之前玉虚杏黄旗的防御竟被轻易粉碎。受其反噬,元始面色潮红,踉跄着连连后退,被通天以手掌抵住背脊,方才止了脚步。
眼看浩然声浪袭来,老子轩眉一扬,一卷图纸在他手中飘忽展开,五色毫光四射,化出一座金桥将他三人托起,金桥之下,攻势自然消散,霎时间万籁俱静,天地重归清明。
帝俊眉头一跳,心下惊疑不定:“太清老子的修为也就与太一仿佛,他这能顶住东皇钟攻击的图卷,莫非是盘古大神开天时用过的太极图?”他心中升起试探之意,同时也没忘了以势压服三清的计划,大袖挥动间,一龟壳、一玉板交叉飞出,清光盈盈,大有奥妙之意,正是他伴生法宝河图洛书,亦是上品先天灵宝。
“太一,我来助你!”他沉声喝道,河图洛书清光流转闪烁,演化出周天万象、群星列宿,林林总总,向金桥袭来。太一也连连敲响东皇钟,虚空被震出一道又一道涟漪,音波声浪势若海潮,重重叠叠地涌来。
老子心下颇觉棘手:“我这万年来连斩二尸,修为大进,只是比起他兄弟享受天地气运加持,恐怕还是不成。”他把眼向元始、通天看去,三人共处无数载,只一眼就知道对方心思。
元始调匀气息,开了天门,金色庆云自泥丸宫升起,上面有一长幡,迎风飘荡,无形波动自然弥散而出,河图洛书诸般攻击一接触就如泥牛入海,再无痕迹,东皇钟声也被削弱小半,剩余的被太极图金桥宝光一照,也再无威势。
羲和见帝俊、太一出手都无法占得上风,也是横眉立目,一掌拍出,一道炽烈光柱直直飞起,离地面尚有数尺距离,地上青草已经枯萎焦黑,石块赤红欲融,青烟伴着难闻的糊味升起。
“好精纯的太阳真火!”元始轻叹一声,将玉虚杏黄旗再度展开,无穷金花瑞霭翻出,轻松挡住了羲和的攻击。
“太阳神鉴!”
羲和急将太阳神鉴祭起,一道金光烈焰劈破虚空,当头向元始照来。这一下若是照实了,不免形销骨毁、身心俱灭。只是元始以玉虚杏黄旗翼护遮挡,金莲庆云延展而出,密不透风,太阳神鉴光芒无法进来分毫。
元始此时相当于以一敌二,同时承受帝俊、羲和双方攻击,虽然法宝足以应对,自身元气却有些周转不畅,好在他脚踩金桥,有太极图加持,又有老子借金桥将真炁源源输来,一时应对起来还算游刃有余。
帝俊越打越是心惊,悔意渐渐升起。
“这三清与其余修士素来接触不多,紫霄宫中座位又在我等之后,我以为他们仅仅是修为高深罢了,未曾想却暗藏如此灵宝在身。老子那图不知是否为太极图,但品级绝对不在东皇钟之下。还有元始这宝幡,比起我的河图洛书与羲和的太阳神鉴只高不低,不知又与东皇钟如何。另外那通天道人,至今仍未出手,不知深浅……早知如此,我何不好言相劝,非要行那恩威并济的手段,平白在此树下劲敌。”
诛仙四剑杀气森
帝俊咬咬牙,知道今日已是骑虎难下之局,只得硬撑下去。他取出一个金葫芦,将盖揭开,瑞气白光喷薄而出,招妖幡从中冉冉升起。
这葫芦是当年帝俊自昆仑山下取得,有温养滋润之功效。他将招妖幡放入其中,数万载来,招妖幡的品质借此更上一层楼。
此幡一出,天下妖族气运如四大海水、十万大山般重重压来,老子、元始纵然身在金桥之上,借五色毫光掩映护身,犹自觉得心头不畅,如坠重石。当是时也,盘古幡抵住河图洛书、玉虚杏黄旗遮住太阳神鉴,太极图压制东皇钟,招妖幡一出,这三宝经受压力,都渐渐现出颓势。
“离地焰光旗!”老子沉声喝道,手中飞起一面金红小旗,千里烟霞宝焰绵延升腾而起,如天幕倒垂,光涡涌动间,与太极图五彩毫光、盘古幡无形波动、杏黄旗万朵金莲相得益彰,合为一处,稳稳抵住招妖幡、河图洛书、东皇钟、太阳神鉴四宝攻势。
这面离地焰光旗亦为五行防御至宝,乃是火气化生,老子万载以前南游时偶然得到,威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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